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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神偷侠侣-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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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店小二的唤门声拉回轩儿的冥想,阵阵小菜的香味更是让他饥肠辘辘;看见尚  冒着热气的馒头似乎在对他开口笑,轩儿忍不住冲向桌子大啖了起来,那副狼吞虎咽的  吃相让悯悯不禁莞尔。
  于是,她连忙加入了争相夺食的行列,一大一小大快朵颐的笑声顿时洋溢在整个房  间内。
  翌日一早,在天色尚在混沌蒙眬时,悯悯已起身决定去一趟杨尚书府。
  她昨晚答应轩儿一有行动定会告诉他,但此时的她脑海却陷入一片混乱,在心绪尚  未重新整顿好之前,她只想一个人去进行。
  悯悯现在只想报仇,她非要杨臣寓好看不可。
  如果顺利宰了他,不仅依苹不用嫁给他,也可以挽救不少女孩的清白。
  主意既定,她便将匕首藏进水袖内,在自己的勇气尚未退场之前,快步走出了客栈  迈向尚书府。
  来到尚书府外,已是辰时,但她却裹足不前了。
  她犹豫着是该现在进入,还是再等一下?想想,像杨臣寓这种骄贵的富家少爷,少  说也得睡到日上三竿吧!她这时候进去还真不是时候。
  等一下吧!
  望着微露的晨曦,她不禁对上天祈祷着,但愿能一举成功。
  同一时刻,樱木龙越也来到了福来客栈,无论如何,今儿个他都得将悯悯逮回樱花  邬,否则每每一到晚上,他就因担心她的安危而辗转反侧,再这样下去,他铁定会因失  眠而终至精神不济,弄得整个人身心俱疲的!
  但他却扑了个空,天才刚破晓,悯悯就已不在房内了,这个发现并不是个好兆头,  令他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这丫头该不会沉不住气闯进尚书府吧?她向来心高气傲、固执瞥扭,由她始终不肯  接受他的帮助即可见一斑。这个预测是最有可能的,也让他的心口陡然一窒!
  猛一旋身,他便听见轩儿的叫唤声,“悯悯姐,你起来了吗?该去花市了。”
  樱木龙越倏地打开门,轩儿忽怔忡了会儿,便问:“龙越大哥!你怎么会往这里?  ”
  “我也刚到,可是悯悯不见了。”他严峻的五官微微紧蹙,局傲不驯的五官交织着  恼怒。
  “什么?不见了!”
  “昨天她和你在一块儿,可曾听说她要去哪儿?”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轩  儿身上了。
  轩儿给他的却是个令人失望的答案,“没有呀!昨晚回到客栈吃过饭我就走了,没  听她说要去哪里。”
  “该死!”此时此刻樱木龙越心中的愤怒已逐渐被担心所取代,心底深处更有一股  不好的预感肆虐着他。
  “对了,昨晚她好像说她已经有了对付杨臣寓的计画了,会不会是……”
  “混帐——”
  樱木龙越的脸庞掠过一丝抽搐,不待轩儿说完,他已旋身冲出大门,像头狂野的黑  豹往前疾奔,此刻,他但求一切都还来得及。
  可恶的杨臣寓,若悯悯有任何差池,他会让他死得非常“壮烈”!
  好不容易搭好了心墙,时间也差不多了,悯悯深怕自己再迟疑会耽误了正事,于是  鼓起勇气前去敲了门。
  “谁呀!”应门的是一个五旬老者,他慈蔼她看着悯悯,“姑娘,你找谁呀?”
  “我要见你们少爷。”悯悯双手紧握在胸前,拚命压抑着那如擂鼓的心跳声,仿佛  怕跳声被人听见似的。
  “你是?”
  “我和他约好了,我姓陶,请老丈帮我通报一声。”
  “姑娘,你还是回去吧!我看你应该是个不错的女孩儿,别把自己糟蹋了。”老者  以为她是被杨臣寓胁迫而来。
  “我……我有苦衷的,你还是帮我个忙吧!”
  悯悯轻轻牵动了下唇角,感到全身血液不停地在四肢冲撞,再不快些,她就撑不下  去了。
  “那好吧!陶姑娘,请你等会儿。”他摇摇头,仿佛正感叹一朵鲜花又要插在牛粪  上,毁于一旦了。
  悯悯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再度睁开眼时,老者已站在她眼前,“陶姑娘,我们少  爷有请。”
  “谢谢。”
  悯悯随着老者的步履踏进了她从未想过会来的地方。
  这儿的庭园四周全是仿宫廷设计的假山假水,大理石制的雕塑品陈列其中,形成宏  伟的气势,其中穿插着几株参天古树,直上云霄的枝丫绽放奇花,感觉是如此的生气蓬  勃。
  不槐是富贵人家!
  “到了,这就是我们少爷的房间,那我先退下了。”
  待老者走远后,悯悯直瞪着那房门,却无端端地打个冷颤,仅存的一丝勇气就快溃  决了。
  就当悯悯企固打退堂鼓的刹那,门忽地敞开,杨臣寓那张可恶的脸就立在中央,色  迷迷地盯着她瞧,“你终于想通了。”
  她愣了一下才道:“我是来了,但是,你说的话也得算数。”
  “那是当然了,请进。”杨臣寓让开个空间。
  “不,我不进去。”这家伙当真猴急成这副德行。“如果你食言了呢?那我不就亏  大了。”
  “哦!原来你是怕我不给钱是吗?行,我现在就把折合一百万两银子的银票给你。  ”他很爽快地走进房内拿出银票,在悯悯面前晃了晃,“就只有这个可以救你哥,你应  该感谢我才是。”
  悯悯毫不畏惧地伸出手,“拿来。”
  杨臣寓像个执挎恶霸般地扬起一道眉,眼露色迷迷的挑逗眼神,“可以。”继而走  向前,霍然将她紧紧一抓,就想覆上自己油腻腻的嘴,“先让我享受一下,付个订金,  我马上给你。”
  “你无耻!”
  悯悯拚命甩着小脑袋,试着躲过他的袭击与狼吻。
  “别这样嘛!我会怜香惜玉的,只要你尝过甜头,就会黏着我不放了。”他语出龌  龊,恶心的脸孔不停地在她面前晃动。
  悯悯当真被逼急了,从水袖中抽出匕首,狠狠地往杨臣寓身上刺了下去。
  “啊!你这个臭女人!”他大叫了声,“来人哪!快来人哪!”
  悯悯倒退了数步,心想,玩完了,怎么才刺中他的手臂呢?他那只臂膀别的没有,  就是油水多,这一刀对他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
  登时,四周有数不清的脚步声纷纷杂乱而至,就在她乱绪纷飞之际,陡地一抹黑影  由她面前窜过,紧紧地将她锁在他的胸膛里。
  “龙越!”她知道是他。
  他噤声不语,只是将用铁般的双臂将她扣得牢牢的,悯悯几乎快被他揉入了胸口,  无法喘息!
  “你好好给我待在这儿,别再乱跑,我们之间还有帐没算。”
  “喂……”悯悯的呼唤声消逸在空中,因为他已如风般地疾步向前。
  樱木龙越立于杨臣寓面前,像只捷豹一步步走向他要扑杀的猎物;杨臣寓瞪大眼,  表情不变,五官中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惊惧!
  “你……樱木……上——谁宰了他,我就有重赏。”
  霎时,家丁举棍的举棍、拿刀的拿刀,全往樱木龙越身上袭去。樱木龙越轻撇唇角  ,往上一跃,倾刻间,底下的仆众全都撞成一团,哀声四起。
  “哈……有趣,真有趣,杨臣寓,今天我不会放过你的。”樱木龙越乘隙俯身直冲  ,在刻不容缓的瞬间以一道强劲的掌风劈向他,顿时杨臣寓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动弹不  得。
  “杀人了……杀人了……”众人见状莫不高声呼喊,现场变得凌乱不堪。
  樱木龙越瞪着倒在地上的杨臣寓,冷冷的牵动唇角,“姓杨的,如果你再不懂得收  敛,我还是会再来找你的。”
  杨臣寓痛苦的说不上话,只是撇过脸避开樱木龙越那张利如刀锋的双目。
  对他,樱木龙越除了嘲弄和睥睨外,就只有轻视与鄙夷;看在他父亲还算是个耿介  不阿清廉官吏的份上,就留下他一条命根,但是,下不为例!
  “他身上有银票!”悯悯在一旁忽地一喊。
  樱木龙越扬高一眉,俯下身抽出杨臣寓身上的银票,扯唇轻笑,“谢啦!”
  矫捷地拔高身形,他勾住悯悯后,运用轻功急驰回樱花邬。
  第六章
  “少爷,你好点儿了没?”
  大夫刚走,陆总管立即趋上前问道。只见杨臣寓全身包裹得和木乃伊一般,根本无  从说话。
  杨臣寓拉下裹脸的布条,气愤难当的说:“什么鬼大夫嘛!我脸上又没伤,把我捆  成这副样子,想闷死我呀!”
  基本上,刚才那位大夫医术、医德均不错,只是长年来受了杨臣寓不少气,故而藉  机报个小仇。
  “小的这就去换位大夫。”一听他的唠叨,陆总管立即谄媚附和。
  “不用了!”杨臣寓怒火难消地看着他,“早上我受难的时候你上哪儿去了?怎么  独独没见你来救我?”
  妙哉,翻起旧帐来了。
  “我还在房里……”陆总管支支吾吾地,这下可糗大了!
  “睡觉?”杨臣寓讥诮地挖苦他。
  “才一大早,我也不知道少爷——”
  “算了!”养了一堆没用的东西,算是他的失算。
  “难道少爷就这么让樱木龙越那小子为所欲为?”赶快转移话题吧!省得又被削一  顿。
  “我才没那么容易就吞下这口气呢!快,替我想想办法。”杨臣寓却暗自忖度:再  给他一个带罪立功的机会吧?
  “咱们何不利用陶硕?”唯今也只有他这个把柄在他们手上。
  “可是陶硕人在柳员外那儿,他视财如命,如今樱木花盗身上除了有他心爱的宝贝  ,更偷了我一叠的银票,拿它们去换陶硕,柳员外必会同意的。”这可是杨臣寓最大的  隐忧,柳员外的性子并不好拿捏。
  “少爷,既然他爱钱,咱们就给他钱,我就不相信柳英不配合我们。”
  陆总管倒是说得自信满满,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狗腿。
  “你说得也对,拿他的弱点引诱他,就不怕柳英不就范。”杨臣寓脸上的郁气顿然  褪去。
  “那小的现在就跟他说去。”
  “等等,你顺便再跟他谈个条件,要他把陶硕交给我。”
  “是。”
  在杨臣寓吊儿郎当的表情中浮上一道奸佞的笑容,由现在起,他只需等着樱木龙越  自动送上门引颈自戮就可以了!
  “悯悯,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
  当樱木龙越将悯悯带回“樱花邬”后,樱木翩翩立即趋上前,按着悯悯说:“你知  不知道你还没回来的时候,整座邬内只剩下我一人,也不晓得他们都死去哪儿了!我好  寂寞喔!”
  “你少死相了,别碰悯悯!”真是活见鬼了,他怎么会有这种超级恶心的妹妹,樱  木龙越在心里抱怨着。
  “奇怪,让我碰一下你会死呀!”樱木翩翩顶撞着龙越,兄妹两人嫌隙日深,说起  话来也是硬碰硬的。
  “是不会死,但会想呕吐。你给我乖乖待在这里,我有话跟她说。”
  “你要带我的小亲亲去哪?”
  樱木龙越抓抓头皮,硬是忍住全身的鸡皮疙瘩,“我要带她回我房里……算帐。”
  “这怎么成?你们孤男寡女的——”
  “你”风流“的时候,我几时管过你了?”他凝视着樱木翩翩那张多管闲事的脸蛋  ,和一身不男不女的装扮,真想抓她去变装,让她瞧瞧她着女装时可比她扮男人时顺眼  多了。
  “说得也对。好啰!那你得答应我以后我出去泡妞时,可别再用那种不屑的眼光看  我。”
  “反正你也没救了,我懒得管你。”
  “这可是你说的,好,我识相得很,立刻出邬逛逛,不打扰你们了。”樱木翩翩耸  耸肩,无所谓地走了出去。
  “翩翩——”一直默不作声的悯悯,就在她快消失的当口喊了出来,“求求你陪着  我,别走好不好?”
  连悯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她是挺怕樱木翩翩的,但现在她心里却认为能救  自己逃出虎掌的只有樱木翩翩了。
  “咦!什么时候我变得那么炙手可热,连你都爱上我了?”樱木翩翩睁大眼,快乐  毙了!
  “樱木翩翩——”樱木龙越恨得咬牙切齿,他决定要利用她的缺点刺激她道:“是  男子汉、大丈夫,就别婆婆妈妈的,快走!”
  “算了,我也懒得在这里受你的鸟气。”樱木翩翩眨着无邪的翦翦双瞳,一脸愧疚  地对着悯悯说:“没办法,谁要你当初跟的不是我,现在后悔了吧!再说,朋友妻不可  戏,何况是兄弟的呢?很抱歉了。但你放心,只要龙越负了你,我随时可以把你接收过  来。”她在悯悯颊上偷了个吻后,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樱木龙越看着她消失,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低头揪着悯悯,他那充满男性的  狂野气息蔓延在她四周,“你跟我来。”厚重的掌心抓住她细致的皓腕,直往他的房间  走去。
  “碰!”他用力锁上门,眼中的那抹森冷始终驻足不去,“为什么不顾及我的感受  ,要单独前往杨府?”
  “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的感觉没关系吧!”她看向窗外的樱花丛,好避开他炙人  的眼光。
  “和我没关系吗?”他再问,心里充塞着五味杂陈的感觉。
  “我想你一定很后悔把我从柳府扛回这里,否则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也因为这样,  我才不敢告诉你我的打算。”
  至此,他的双眼不再锐利如剑,反带着几缕柔情,不费半分力气,就攻掠了她心中  的城池,占满了每个角落。
  “你当真这么以为?”
  “大概是吧!反正我就是挺麻烦的。”她总觉得欠了他好多,不只是钱,还有一种  说不出的感觉。
  “是不是因为我的身分?”一开始她的确就挺排拒他们“樱木花盗”的名声。
  “什么身分?”
  “你心目中所谓的盗匪。”他开门见山的说了,眼中换上疏离漠然的神色。
  “盗匪?不,我早就不在意了。”事实上,经过这数十天的相处,她当真忘了他是  个贼,就算记得也不在意了。再说,贼又怎么样?总比杨臣寓那种衣冠禽兽好多了。
  “是吗?”樱木龙越心中乍升一股温暖。
  悯悯点点头,认真的小脸益发的美丽动人,让樱木龙越完全臣服在她的微笑之中,  载浮载沉的心顿时靠了岸。
  “以后不准你再单独行动!”他俊逸的脸上马上添上三分插道。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衰。”
  听她的口气,似乎将这回的失败全都归咎于运气啰?
  “你还会去吗?”这可是最重要的一环,没有得到她的保证,他不会宽心的。
  “当然——”她偷偷浅笑,笑意中有逗弄他的趣味。
  “你……”
  “当然是有你在一块儿的时候啰!”悯悯忍不住笑意地说,语落尽的刹那显现出她  的淘气。
  “你真皮。”蓦然,他渴望的眼神闪闪发亮,炙热的欲望在他血脉里奔腾。
  “我……现在我们有了银票……”她别过脸,刻意逃开他灼烈的注视,这种眼神会  让她心慌意乱。
  “别跟我顾左右而言他。”
  樱木龙越啥着笑,将她一把锁进怀中,黝黑如子夜的眸子紧紧抓住了她,“你快把  我给急疯了,知道吗?今天我再也不让你逃开了。”
  他俯下头,攫住她的芳唇,舌尖几近疯狂地撬开她不知所措的唇瓣,将他的柔软充  塞在她的香甜里,直至悯悯瘫软在他怀中;是她,是她将他的生活颠覆得乱成一团;是  她,是她将他向来平静的心惹出了阵阵漩涡,这笔帐该怎么算?
  依势将她推上软榻,他侧躺在她身畔,凝视着她的娇颜,她的一颦一笑均能深植他  心,“你既然想去找杨臣寓献身,不如找我,我一样可以把你大哥救出来。”
  突然,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平淡,十分骇人,语气中有几分愤怒与钳气,他每每一思  及这丫头居然闷不吭声地去单挑杨臣寓,他胸臆间那股强烈的束缚感便绞得他不自在。
  “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我是想藉机杀了他!”她为他的恶言恶语而心生激愤,  泪水汩汩而下。
  “你凭什么杀他?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成功怎么办?”
  “那就成仁啰!”
  她说得是理所当然,但听在樱木龙越耳中,却彷若一颗定时炸弹般,不知何时会爆  炸,那种惊慌足以使他的心脏停摆。
  “你为何就不愿想到我?凡事只想单凭一己之力去解决?”他恨在她心目中,自己  似乎连一个小角落都占有不了。
  “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她脱口而出,自幼独立惯的悯悯,总认为自己能克服万  难。
  “我不是你的什么人?!”樱木龙越憋住自小腹窜烧而起的一股闷气,恨死她说话  的这种口吻了。
  樱木龙越翻起身,盘据在她上方,凝着阴惊的脸,专横地堵住了她的嘴,他那俊美  的五官在悯悯眼前变得蒙眬,她觉得他身上那股阴沉、不带暖意的冷冽,不是她能长期  抗衡的!
  这个像谜一样的男人时而柔情、时而霸道,让她完全招架不住,只能沉迷在他的阵  阵挑逗里,一吋吋撩拨她隐藏在体内深处的欲念。
  当他的大手解着她的领钮时,悯悯用着一丝尚存的理智惊喊:“不!你在干嘛?”
  “干嘛?你说呢?”
  他邪气地笑着,语气中包含着一抹嘲讽,他热切的吻迅速扫过她的颈窝、锁骨,蜿  蜒至丰满的双峰,隔着红肚兜他细细挑弄着,企图是又明显又猖狂。
  “越……”
  背上的红绳节被粗鲁的拉开,胸前的小块锦布也跟着离身,悯悯完美无缺的胴体毫  无隐藏地显现在樱木龙越眼底。
  “今天我要你成为我的人,以后就不能再用这种不相干的语气回绝我的用心良苦。  ”粗哑的低吼,他的眼神眨也不眨地投射在她姣美的身上。
  “不……不可以这样……”
  他一口吃下她的话,覆上她似火如缎的身子,双掌在她双峰间游移,拨弄着她粉红  的坚挺,硬是将她到口的话换成句句呻吟,飘进他喉间。
  “说,以后不会再漠视我的存在。”他在她耳畔低沉蛮横地命令着,接着含住了她  的蓓蕾,轻轻啃喀着。
  “不……不会……”他的确是个调情高手,狂野得不知该如何形容的男人!悯悯只  觉自己有如浴火般的灼热,那份需求无处宣泄。
  听了她的回应,他脸上僵硬的表情逐渐放柔,狂风般的吻极为柔蜜性感,缓缓卸下  彼此身上的衣物,让两人心抵着心,这种接触比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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