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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眷恋风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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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爱的小瓶儿,你的眼中没有惧色,我看到了自己。”一张戏谵的脸。
  “我不叫小瓶儿,认亲的正主儿等著你去寻……唔……”
  女人若太多话,男人一贯的作法是封口——利己。
  “好甜的小香唇,我早该将它占为所有。”风向天既懊恼又满意。
  一簇小火燃在秦逆蝶眼底,对周遭的抽气声听而下闻,“恶徒。”
  对他,她真的不设防。
  原以为是玩笑一场,她抱持著游戏的态度敷衍,以她不变的惰性打发无聊的夜行者:心想他是探错了窗。
  可是唇上的力量使她警觉,他的另一个名字叫危险,而她居然还让他得逞,实在是件伤人的事,逆刹的功力在退步中。
  她该闭门反省,谢绝俗事上身。
  “秦逆蝶,二十四岁,孤儿,目前是威翔企业的秘书助理,独居,月薪十二万,对吧!”风向天流畅地说著。
  秦逆蝶听了的反应只是朝他投去冷冷一瞥:心里考虑著是否要骚扰蓝豹的金头脑。
  像这种小事,她乐于有人代劳。
  结果懒惰的下场是让“丈夫”抱著她上辆高级房车,一路不停地闯红灯、超警车、抢救护车车道、挤撞别人奉公守法的行车,还吓坏了两个刚抢完银楼的鸳鸯大盗,再加上十几个跷课的飞车少年躺在沟底哀嚎、拿西瓜刀互砍的混混跳上遮阳棚打颤、三三两两调戏槟榔西施的运将欧吉桑惊得一口吞下槟榔渣,让呜声不断的警车随后收拾残局,顺便立点小功。
  杀人容易,甩掉疯子却难如登天,她发誓要改掉懒散的习性,一回家就把壳搬。
  远离狂人。
  “你十一岁那年在东港海边掷下第一只瓶中信,持续了六年……”
  “五年。”秦逆蝶随口纠正,满十六岁就得离开育幼院是规定。
  “不对,我明明拾到六只琉璃瓶,分别是绿、蓝、紫、红、桥、黄。”
  她的眉头不由得一皱,“你一定很无聊,天天等在海边拾瓶子。”
  “因为贝壳被人捡光了。”他不在乎被嘲笑。
  “你住在海边?”
  “是呀!”很远的海一方。
  “奇怪了,怎么会让你全拾了去?”她记得瓶子是在每年六月中旬上下掷入海里的。
  就算飘不出海,总会叫近海小渔船网个正著,不可能个个皆齐。
  而且……六个?
  古怪得紧。
  “缘份。”
  秦逆蝶好想扁人,若不是抬手会累,她早一巴掌掴上去,“徐志摩早死了,李白己成仙,你收拾好包袱投胎去吧!”
  “小瓶儿,你缺少浪漫细胞哦!我多编几首诗曲……”可车窗无礼的拍击声止住他的诗兴,他转头过去睨了一眼,“有事吗?”
  隔著一条婴儿掌厚的车窗细缝,怒气冲天的咆哮声齐发,有的脸上带血、有的脚跛怒瞪,全是狼狈不堪的惨状。
  可见这紧急煞车招来多少人怨咯!
  “你会不会开车,想找死去黑帮火并。”
  “少年仔,你目啁搁裤底,黑白给你老爸停车。”
  “看看我这辆车才开十年就撞个稀巴烂,你要给我赔啦!”
  “还有我的医药费……”
  “精神损失不拿个十万八万,我告得你倾家荡产。”
  “警察局长是我大舅子……”
  “立法委员张德志是我死忠兼换帖的朋友……”
  一行人吵到最后吹嘘起自己的身价,狮子大开口的要求赔偿,要求赔偿的钱粗略算一下,七、八辆半毁及烤漆掉个几块的车,大概都可以全换部新的了。
  而医药费和精神损失尚不算在内,仗著人多气旺欺他那张笑脸。
  殊不知笑容下的无情。
  “你一定得很有钱,不然会被关到海枯石烂。”秦逆蝶等著见他被剥皮。
  “是唷!一要百万名车,二要千万豪宅,三要亿万聘金,我能穷吗?”他取笑道。
  她微恼的一瞪比较省事,“小孩子不懂事的傻言。”
  “我当真了,老婆。”
  “疯子,警察来抓你了。”她下巴一努,指向一队荷枪的霹雳小组。
  “为了你的幸福,小瓶儿,他们抓不走我。”他笑吻她不避不躲的唇。
  一朵虚伪的笑扬起,“好感人哦!”
  肇事车主迟迟不下车,以及这辆车多次违反交通规则,年轻的刑警当车内人是枪击要犯般严阵以待,几管枪口全指向天蓝色房车的车头。
  风向天哈了一口气擦擦内窗,丝毫不在意地用面纸抠掉上头的小黑渍。
  这举动近乎挑衅,气盛的警官一火大,托起枪身往玻璃窗一击,没想到反弹的力道竞让他跌飞出去,所幸同事及时伸手一扶,免得闹笑话。
  见状众人都知晓这是一辆高价房车,刚才讨论的赔偿价码暴涨三倍。
  另一位较沉稳的警官以手势要求他降半窗,方便彼此交谈。
  “先生,你造成交通混乱,请下车接受警方检查。”
  风向天笑嘻嘻地托著腮,一睨他胸前不明的小证件,“陈警官,内人有严重的恐男症,我怕你们一搜车她会尖叫。”
  “你妻子?”他怀疑地看看不发一言的女人。
  “内人的身子不好又有自闭倾向,刚刚因为脸色发白我才急著送她就医,没想到气喘又犯了喉咙被痰梗住,做丈夫的我只好赶紧停车,以口吸出她咽喉那口痰。”
  “呃、是……这样吗?”好牵强的藉口,陈警宫不太信服地眯起眼。
  “当然是喽!我是优良的好市民,绝对不说谎。”偶尔骗骗人而已。
  “你的违规驾驶严重破坏交通秩序,请把身份证和驾照交出来。”虽然情有可原,但一切还是得秉公处理。
  “喔!好。”风向天故意东翻西翻,然后一脸抱歉的摊摊手,“我太爱我的妻子了,一紧张什么都忘了带。”
  “那就委屈你到局里走一趟。”
  “不好吧,我怕你们署长一听到我去会掉裤子,小事一桩别惊动上层。”怕他率众挤破警局大门。
  警力不足,警局设备资源也有限,不堪破坏。
  “先生,请你合作,我们不想让你难堪。”陈警宫口吻强硬了起来。
  “台湾的警察越来越不济了,居然要我合作?!”来个黑白两道大融合吗?
  龙门是全世界最强大的黑色势力,龙门子弟散布各行各业,大部份以游走法律边缘为乐事,少部份人投身于政、商两界,或是投身正义,当成合法的流氓。
  有光即有影,黑夜与白昼同时并存,形成诡异的灰色地带。
  “学长,这人太刁钻了,不受点教训学不乖。”先前的坏脾气警宫气愤得要拉开车门将人揪出来。
  然而经过改良的特殊金属质料铸成的车门哪里能轻易扳得动,他一恼怒就举高  M16冲锋枪,直往半开窗的人头砸。
  几乎在一眨眼问,枪离了手易主,笑容迷人的男人如罗刹般扣下扳机,狠绝地在他身上留下不少弹孔,所有人都吓呆了。
  枪声一停,其他的霹雳小组成员回过神全端上枪,正准备回击——
  “不准开枪,这是命令。”
  一个微胖的秃头长宫定上前,手上还拎著一袋凤爪,啃了一半的猪血糕来不及吃完。
  “你是存心让我难看呀!他们是我精心调教出来的子弟兵,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嘛!”一回来就卯上他的地头。
  风向天恢复嘻笑神色地把枪扔向他,“范秃子,警校缺人找我调,保证个个是精英。”
  “呿,想害我被新闻媒体烦死呀!可怜我快秃光的头。”他大笑的抚抚没几根毛的头。
  这一笑,让他身后的下属全怔愕下已。
  “有空上我那泡壶茶,不过我可不担保有空哦!”他会很忙。
  忙著追妻和享受温存。
  “世风日下哦!罪犯赶起警察了。”范秃子摆摆手,表示一切他负责。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接著毫无擦痕的高级房车扬长而去。
  “长宫,你怎么放他走了?”
  范秃子面上一肃地瞧瞧吓得湿裤子的手下,弹头不过是射穿外衣罢了,难怪被人讥警察不济。
  “难道你想和龙门为敌呀!不自量力。”
  一句龙门堵住了悠悠众口,气焰当场降到冰点。
  第三章
  “你很适合去选总统。”
  瞧风向天圆滑的说词多像个政治家,满口谎言面不改色,笑容浮夸。
  好好的一个人经他口一传百病缠身,恐男、自闭、气喘加休克,她能活到现在真是上天垂怜哦!
  反胃的秦逆蝶闪著不驯的讽笑,放纵的灵魂洋溢浪荡的气味,誓以平凡人心自居的她还是逃不开不凡的追捕,懒得有格调。
  看来她这一生是注定精采到底了。
  “小瓶儿,你在气我耽搁过久是吧!”
  她根本不睬他,但风向天就是有办法自言自语拉杂一大堆。
  “和我在一起的好处足以用上一辈子,耐用、耐磨、耐操、耐酸雨,晴天打伞当贴心,阴天淋雨是浪漫,硬如钢铁、柔情似水……”
  她快疯了,他是毁灭者。“舌头不累?”
  他眼底含著浓浓笑意,表情装出被弃小狗的可怜相,“你嫌弃我。”
  “我是。”
  “嫌弃我太优秀、太卓越,你自卑感抬头。”他心底有一点讶然她的坦白。
  说实在话,怪难受的——不过难受在一秒间化解。
  “自大来自幼时断乳期的不完全所致,你需要一个奶妈根治病态。”他可真……谦虚。
  “你要效法南丁格尔的无私大爱吗?薪资从优。”他将视线往她颈下风光浏览。
  秦逆蝶忍住唾骂的冲动,“没人想拿刀砍死你吗?我报名第一号。”
  “哈……幽默的小瓶儿。”风向天大笑数声以认真口吻道:“他们只敢想,没有胆子。”
  “喔,那你死在我手中算是死得其所咯!”反正杀人对她而言不是难事。
  他当她说气话的扯扯她及肩黑丝,“把头发留长些,我要与你结发。”
  “这是命令还是请求?”
  “是我心中小小奢望,我倾慕你。”他不介意说出真心。
  所谓深情不用言语是屁话,心灵相通更是可笑的神话,天下有多少人具读心的能力,情猜情解都是一个困字,徒扰心绪。
  女人爱听情话,男人何尝不是。
  他们把渴望藏在心底以为对方会懂,可惜解语的花儿不解心,只得黯然神伤地测疑真心有几分,徘徊在爱与不爱之中。
  一旦错开心意即是两条平行线,再痴傻的女人也学会放弃,只因一份不确定。
  爱要说开,默默付出不期望回报是傻子行径。
  “你倾慕我?!”二十一世纪初的整人手法?
  “也许你怀疑我的诚心,但我的确倾慕你。”
  “非常动人的奉承,但我成年了。”骗骗无知的小女生还差不多。
  风向天不以为意的笑笑,“固执的小东西,你对世界存疑。”
  “不,你例外。”
  “喔?”他不敢窃喜这是赞美。
  毕竟女人最爱说反话,尤其是龙门的女人向来刻薄,他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百毒不侵。
  “最近看了医生吗?台大的精神科医疗设备很不错,到荣总养老有大将军陪你对弈。”绝不,无聊。
  他轻笑的直瞅著她,“你是好战份子,我的小瓶儿。”
  “别再叫我小瓶儿。”像是后宫受宠的小答应(皇帝的贴身女侍)。
  “你在剥夺我小小的乐趣,乖女孩心地要善良,圣诞老公公才会送你糖吃。”
  他以哄小孩的口吻调戏,若是寻常女子怕是早翻了脸,扬手便是一巴掌。
  但是人懒懒的秦逆蝶只将冷眼一睨,眼底的嘲讽写得明明白白:我不是乖女孩,恭喜你发现本世纪巫婆的存在,奖品血淋淋人肉香肠一根,不用客气。
  “不相信我喜欢你?”
  “你相信西瓜结在树上,苹果满地爬?”她不盲目。
  “你和我是同一等人,我们互属。”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契合。
  同样邪恶吗?“你错了,我们是天和海,看似蔚蓝一色却遥如永恒。”
  “风大闪舌,我们有相同的灵魂。”
  秦逆蝶不回应。
  “小瓶儿,你很不合作,至少好奇的问一声是什么。”人通常的反应。
  “我没有好奇心。”那是危险的基本因子。
  挫折感不存于龙门子弟,他迳自开口,“孤独。”
  “咦?”是她听错了吧!
  “你的听力很正常,我们两个都是孤独的灵魂,渴望融合一体。”他们需要爱。
  她有种伪装被揭穿的错愕,“我有很多肝胆相照的朋友。我活在人群中。”
  “世间最远的距离不在天际,而是触不到咫尺相贴的心,欺骗在于保护自己。”
  他深切体会。
  人心是贪婪而无底,永不知满足。
  亲情、友情、爱情。
  再亲近的朋友也有不欲人知的小私地,孤独、寂寞地守著角落等候温暖曙光,让半缺的心填满爱的温液,成为完满。
  他和她是镜子的里外,身边包围著无数的笑声,但若手触镜面却是冰冷无温。
  逃入人群中汲取一丝属于人的温度,可是淡薄的人性回以更寒的距离,心因此冻伤了。
  所以他们习惯以闲散的面孔对人,以慵懒的态度处理人情世故,无视内心萧条的身影,将呐喊锁住,丢掷在灵魂最深处。
  不去翻阅便不知痛,任由孤独去腐蚀。
  心,于是空了。
  “我不轻易交心,一交心便是永远,至死方休。”
  多可怕的宣言,秦逆蝶心房的螺丝轻轻一转松了半毫,为之一颤。
  “你到底是谁?”
  “一个向你索讨爱情的男子。”
  “你很专制。”
  “只对你。”
  “你有几颗心?”
  “一颗。”
  “交付于谁?”
  “你。”
  “我没有理由相信一个陌生人。”
  “我会让你相信。”
  “时间?”
  “不,证据。”车身突地来个大回转,十字路口的交通顿时大乱,人车困于混乱车阵中。一辆水蓝色房车穿梭而出,疾驶在仰德大道上,呼啸直上明媚的阳明山,杜鹃花城的学子们笑修爱情学分,无心喝采。
  这是一幢奇怪的建筑物。
  不高,只有三层。
  秦逆蝶头一回看见满是荆棘盘踞的围墙,高约三公尺,上面开著紫红及嫣橘的小花,长达数里远,隐密而骇人,强烈的显示此处不欢迎生人靠近。
  围墙内植满黑色的山百合,而一片片在天际飞舞的花瓣竟是罕见的黑羽凤蝶,占据了此处的闲情。
  唯一的白在眼前,这座设计建筑成六角的星状房舍。
  她梭巡屋内外几眼,发现至少有十七架监视器,二十一座新式武器分布。风向天浅到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在房子四周移动,步履轻如古代的大侠。
  他在防谁?恐怖份子吗?
  “看得出你排斥黑色。”
  心事轻易叫人察觉,秦逆蝶微蹙的眉意显示有些不悦,“棺材一盖便是黑,无从选择。”
  “把园里的山百合全撤了种上桃花,三日内令其开花。”她不爱他就将死亡气息清除。
  “是。”
  一个命令,空无一人的大厅怱地出现数名壮汉,应答一声后曲身一跃又消失无踪。
  不一会儿工夫,群蝶乱舞,满园上香,一株株珍贵的稀世百合转眼憔悴无语。
  “浪费。”
  “我在讨你欢心呀!小瓶儿。”不傀是他的伴侣,不见惊慌之色。
  “迂腐。”
  他笑拥她的细薄肩头,知晓她懒得反抗,“桃花的花语是爱情俘虏,我被你俘虏了。”
  “我只吃桃不吃心。”他有花花公子的本钱。
  “你不觉得桃子的形状神似人心吗?粒粒都是我恋眷你的心。”让你一口一口尽情的吃。
  秦逆蝶微恼的一瞠,“正经和你有仇呀!不占便宜就活得人生无味。”
  “知我者,小瓶儿。”他轻点她不驯的红唇。
  她只想尽快摆脱这场混乱,“疯子难医。”
  不经意的抬头,看到一座好狂妄的龙形楼梯,似有青龙飞天之势,睥睨云层中俯视无知的蝼民,高傲、凌人,气度泱泱如王神。
  一道模糊的记忆闯入大脑,举凡世间谁能如此妄为,莫非是……
  龙门?!
  不动声色的秦逆蝶心中有谱,但是同时泛起无力的懊恼感,她真的坏到令老天叹息吗?怎么会惹上最难缠的龙门。
  脱身难矣!
  冰凉的物体轻碰她微温的脸颊,一侧首,樱唇微张的盯著流光灿烂的小东西。
  “你……”
  “别感动得落泪,我要得卑微,以身相许就好。”不贪,心而已。
  “保管得很好,你是个尽责的收藏家。”她取出一只紫色琉璃瓶把玩。
  心中的螺丝掉了一只,微悸的静湖扬起浅波,一圈一圈地散开。
  “你的心愿意让我收藏吗?”风向天感性的道。
  偏偏有人不识风情。“等我死了再去挖,我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啊!你、你缺乏爱情的滋润。”无奈之余,他泛起邪邪的笑纹。
  “别想吻我,口水相濡易染细菌。”可秦逆蝶根本无路可退地被圈在他长臂中。
  “来不及了,小瓶儿,哺口香涎来尝尝。”他岂会错失良机。
  男人骨血里有天生的掠夺性,两臂一紧,他以强悍之势撬开她如贝的雪齿,大方的湿舌滑行而入,坚持吮吸属于她的芬芳。
  这是心的侵略,软化她铁甲般的城廓。
  排斥成了欲拒还迎,推挤的舌尖反被勾引,遇上男人和女人的缠绵,他们都是失败者。
  败在多情。
  一吻终了,两人微喘互拥,秦逆蝶的粉颊染上薄晕色彩,迷茫的眼倏而清亮。
  “不公平。”
  “你在抗议吻得不够热情,我可以立即做修正。”他还嫌不满足地再度曲身。
  她偏过头,他的唇落于发上,“你在炫耀男性的气力,天秤不均。”
  “没办法,当我爱表现好了,你觉得滋味如何?”公孔雀的羽毛是鲜艳些。
  “你要我打分数?”以脸皮厚度来评论?
  风向天眉头一皱,勉强接受这说法。“我的心很脆弱,别太伤人。”
  “嗯哼!等我多找几个练习对象再来答覆。”她笑咪咪的回道。
  “小瓶儿,你的唇上了封印,已经没机会乱吐口水了。”他可不会被激怒。
  这么香甜、可口的小唇具有魔性,贴上了私人标签便是有了主,而他像是无私的男人吗?
  不,他很自私,极度的自私,对私有物一向守护有加,嫌命太长的人尽管来觊觎,他绝对会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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