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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的男人很特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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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静娟仍是不以为然地摇头,“思晟哥,你不了解,紫莺带孩子是很辛苦的,可是孩子给她的,远比亮丽的青春生活更实在,我倒羡慕紫莺能够有个小孩。”
  “那为什么不肯结婚吗?结了婚要自己生或领养孩子都好。”利思晟试探性地暗示着,他知道她很想有孩子。
  “思晟哥,又替阿姨、姨丈当说客吗?请他们放心,对于未来我有安排的。”
  “我哪不知道你有安排,先是买房子、然后拿学位,学位完成后再积极收养小孩是不是?”
  “所以我会过得很好的,你们不用担心。”汪静娟安心自在地说。
  “娟娟,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人的一生之中会经历些什么事,我们大致可以设想,但没有一个人可以预知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有些事不是一个人独立撑得过来的。”利思晟认真地看着她道。
  “我当然知道,但我有朋友啊,梦渝、心婷、紫莺我们都有共识,以后彼此照应,再说还有阿姨和姨丈,也还有思晟哥你。”
  “你的个性不适合一个人过,你不像崔小姐放得开,也没有程小姐稳健,更没有苏小姐坚强,你天生就该让人捧在手里呵护疼宠的。”利思晟心充满深情的口吻说。
  “紫莺说得真的很对,文化对人的影响是非常底层的,即使像思晟哥你受那么多年的西方教育,骨子里还是被我们整个父权文化下的男性优势薰染,认为女人天生得在男人羽翼下生存,看来我们需要谈谈。”汪静娟无奈地看利思晟一眼。
  这些话她听了无数遍,凡是对她有好感的男士,都会这么说,相命的更是说她天生少奶奶命,尤其适合当人家小老婆,保证丰衣足食还可终生受宠,绝不会有色衰爱弛成为怨妇的一天。
  利思晟暗自叫苦,他是想和她好好地谈谈,但绝不是谈女性主义的话题,平常他就受够了他那大女人主义的小助理,一不小心就被抗议他大男人主义,如果息事宁人地以道歉安抚她,会被说成敷衍,没有诚意;但充分表达意见,又会被指控为既得利益的该死沙猪,措辞难听极了,他可禁不起被心爱的娟娟这么指责。
  “娟娟,并不是这样子,你温和柔弱不懂得替自己争取,不会保护自己,必须有人照应才好,你不觉得院里的医师都特别照顾你吗?”
  “那是大家看在姨丈和你的面子嘛!”人情世故她哪会不懂。
  “那你出去时怎么说?你的几个好朋友不是每个人都特别照顾你?”利思晟拨了一下额发,伤脑筋地想到底要怎么让她知道她让人不放心?
  汪静娟沉默了一会儿,“她们都那么能干,所以比较之下,就对我不放心。”
  “这样你明白了吗?你需要人照顾。”
  “思晟哥,我是需要人照顾,但是没人照顾我也过得很好,我不是非依赖人不可。”汪静娟严肃地说。
  利思晟知道她误会了,唉,当年要不是大哥伤她太深,现在她一定是个快乐的小妇人,和自己所爱的人组织幸福的小家庭,带自己的孩子,过平静温馨的生活。
  以前她没有什么雄心大志,也从不争强好胜,想要的不过就是平凡的家庭生活,是大哥的不专毁了她这么简单的心愿。
  现在她还是无心争名夺利,只是生活没有什么希望,所以用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目标填补生命的空白,先是买房子,然后去修博士学位,现在学业快完成了,青春也逝去了,女孩该有的亮丽生活她全部一手推开,再来就等着可遇不可求的机会收养孩子,就算收养得到又怎么样呢?还不是继续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地填补空白?
  人生不该是这样的无奈,不该因一次的恋情失败而放弃了一生的幸福。
  “娟娟,我不是说你必须依赖别人,而是你该拥有真爱,你一定可以获得真爱的,忘掉思昀,给别人一个机会好吗?思昀不值得你为他葬送一生的幸福。”
  汪静娟将眼光调到窗外,亮丽的阳光洒在树叶上,每一片叶子有它的生命。
  她把自己的心放在那些叶片上,完全没听利思晟的话,利思晟只得放弃,她把自己关起来了,每次提起思昀都是这样的。
  “你不想提思昀就不提,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利思晟疼惜地揽着她的肩,等她回神。
  他单纯的娟娟,善良得不知该如何去恨一个甜言蜜语骗她订婚,却在结婚前一夜和人私奔的爱情骗子,只好在心痛的时候把心挖空。
  第三章
  “上启灵宝高上太帝君、金圣玉阙帝君、太上仙君、众天仙官、司命司录,小臣靳玄法,沐浴斋戒,稽首跪拜,恳请仙童伺香、玉女散花、灵官护法助臣除却妖魔,赐福法堂。”
  探病时间才开始没多久,就看见靳准身着绛袍手执法铃,叮叮当当地一路念念有辞地进儿子的病房,今天是儿子拆线出院的日子,院内已经一堆桃花等着欢送他,院外又是一片桃花等着迎接他,在内外桃花的夹攻下,儿子命里的桃花树一定会被催得开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所以他得做点法事,清清场,以确保将来当得上总统的爷爷。
  靳培凯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反正他从五岁起,每一件老爸以为重要得不得了的事,都可以见到他这身装扮,他入学,老爸会先到校门口贴张符,洒几滴净水,再到他的座位上念些咒语,每学期开学日得看好时辰,选好方位进校门,如果日子不好,得等好日子,有时候开学一个礼拜才进得了学校。就连他高中以后被送到美国念医学院,老爸都不惜血本也买张机票跟去,在哈佛校门口慎重其事的作了七天的法事。
  全天下没人比他的不良老爸更关心他了,老爸对他的关心程度,可以打破宗教界线,让他那信奉基督的亲生父母感动到对他言听计从,瞧这回他们不是奉若神明地跟在阿全后头,拿着十字架行礼如仪地配合法事吗?
  “静娟,这靳伯伯平常像个瘪三一样,正经起来,勉强看也只能算是江湖术士,穿起法服来倒人模人样的,好庄严呢,就连他小徒弟都像个圣徒一样了!”在一边的崔心婷小声地说。
  汪静娟微微一笑,靳伯伯看起来就是个游戏人间的道人,讲的话通常是不正经里面带着深意的,不过那种深意必须用心体会,才会明白其中的奥妙,这种人她小时候在花莲家乡也遇过,那位老爷爷也是个道士,平常也就如心婷所说的像个瘪三,不过他们村子里面的人如果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最后都会去找老爷爷询问意见,或到他的道坛做点法事,以求平安。
  靳准耳尖地听到了他相中的媳妇对他的赞美,这种话也只有他未来的媳妇可以说,换作别人在他作法的时候出言不逊,他不使个厉眼,吓得对方失魂落魄地去找他收惊才怪。可是他相中的媳妇不同,她说的任何话,都是金玉之声,只会增加他法力的功效,何况她是在赞美他哩!有慧眼的人才看得出他庄严啊,靳准暗喜在心中,对这未来的媳妇他是愈来愈中意了。
  “兄弟啊,站在美人总护理长身边的,就是我们未来的媳妇,我们的总统孙子就仰靠她的肚皮了,但是儿子中意的是那美人总护理长,待会儿我得作法让儿子回心转意,所以得请你们配合。”靳准在靳礼祥夫妇耳边轻声地说着一些悄悄话。
  靳礼祥夫妇眼光顺带地朝汪静娟和崔心婷两人望了几眼,两个都是大美人,一个美得精致,一个美得显眼,是都配得上儿子出色的外貌,只是儿子是学医的,能娶个总护理长也不错,以后夫唱妇随,靳礼祥这么想。
  儿子心太花,媳妇要娶强悍点的,才管得住儿子,不然让他成天在外面胡作非为,会败坏家风的,所以还是听准哥的好了,反正都是大美人,娶谁对儿子来说都不吃亏,靳培凯的生母萧秋霞这么打算。
  “兄弟!我相准的媳妇很有帮夫运,以后医院的财务管理让她管,就连你其他事业都可以全部交给她,美人总护理长就没法兼顾你的其他事业了。”靳准又悄悄地说,他等一下要作的法事,同心合力是很重要的,如果兄弟的意志不坚定,抵不过儿子的念头的话,总统孙子会落到别家的。
  靳礼祥点点头,被结拜的这么一说,顿时开悟,是啊,除了医院他还有那么多事业,独生子专心在医学上,对其他生意没兴趣,如果媳妇接得了不是很好?总比他硬做到孙子出来好,儿子都不能指望了,哪能指望孙子呢?打出来的江山拱手给人实在可惜,媳妇娶进门来生了孙子心就向着自家了。
  可是独生子的眼光都停在美人总护理长身上啊!瞧他那欣赏的模样,没见他对哪个女朋友有这样的眼神哩,他动了情了,这是第一次吧?他终于遇上让他真正动心的人,那他会专情的,若是拆散了,有点可惜,他的女朋友哪个不是美人?但是让他真的动心的却才一个呢!萧秋霞见儿子柔情的眼神始终锁着美人总护理长,心也开始动摇了。
  “弟妹,儿子会动情完全是阴错阳差,我上次法事作错对象,这次我会把他转过来,放心,不会让他抱憾的。”靳准又低声地说。
  唉!这美人总护理长人缘太好,长辈都喜欢她,难怪兄弟夫妇会三心二意,就连他本人都愈看愈中意。咦?在想什么?要想总统孙子,总统孙子……靳准连忙摇摇头,甩掉那念头。
  “总统孙子……总统孙子急急如律令!”靳准真气一吐,口中喊声“化”然后将一道符交给小徒弟阿全。
  靳培凯皱了一下眉头,老爸在做什么?连催符咒都念错了,看来待会儿老爸又会被修理了。
  靳准的小徒弟阿全愣了一下,迟疑地朝师父看了一眼,师父有点怒色了,难道这是师父的新法门?他又不安地朝师兄看了一眼,点火化了那张符。
  汪静娟一见火,立刻惊叫出声,随即昏倒,幸好崔心婷反应得快,立刻接过她手上的器具盘,不然她带着这些剪刀镊子倒下,不出人命才怪。
  “静娟!静娟!”崔心婷连忙把东西放下,扶起好友。
  利思晟正好进来准备帮靳培凯拆线,一听汪静娟异常的尖叫声,加速冲进门,“娟娟!发生什么事?她看见火了吗?”他的娟娟只有看见火会失控地叫成那样。
  “嗯!”崔心婷回答他的问题。
  “要不要紧?”靳培凯更是着急,他差点就爬起来冲到汪静娟身边去了,只是碍于崔心婷在,他不能光着下身过去。
  “培凯,我先处理娟娟的事,明天再替你拆线,或者你愿意让别人拆线?”利思晟忧心地看着心上人全无血色的脸庞。
  “你先去忙。”靳培凯看着利思晟抱起心上人,心中万分矛盾,和思晟是旧识,两家的情谊也很好,思晟对静娟爱慕之情,表现得很明显,自己似乎不该介入。
  可是自己知道的太迟,对静娟就是情不自禁,多希望现在抱着她的人是自己。
  靳准看了一下儿子,唉!好好的法事全然泡汤了,儿子又多用了一份情在美人总护理长身上了,怎会这样呢?靳准责怪地看一眼小徒弟,“阿全,你为什么迟迟不化符?好不容易我们三个才念头一致的啊!”
  “先仔,素……输……兄……”阿全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本来就讲得一口台湾国语,现在还加上结巴。
  “我还荤输弟哩!出到你这种徒弟,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师兄被美人迷住了,当然会阻止,怎么你听他的?你不想当总统的叔叔吗?”靳准万分可惜地数落着。
  “老爸,是你念错咒,我让阿全换张平安符化给你,不然待会你准被护法爷揍扁的。”靳培凯没好气地说明缘由,老爸真是不良加天真,以为动那些手脚就可以左右他的想法,人家是久病成良医,他是“久抗成高道”,从小不知被老爸灌多少符水,下多少咒,抵抗的心得早就足以开班授课了,什么符水比得上他的意志力?
  靳准立刻会意,“天意!天意!看来医院不适合作法,兄弟我们回去再做好了,不必急于一时。”
  靳礼祥也同意。
  “儿子,那我们明天再出院,你多住一天好了,我回去坛里悔过去了。”
  靳准垂着头,对于道法是很虔诚的,居然会在作法时出差错,难道是天意不可违抗?不会吧!明明天意是他会当总统的爷爷啊!
  一定是因为他心软才会这样,那美人总护理长太温顺得人疼爱了嘛!不知道这下昏倒要不要紧,她是在法事中昏倒的,唉哟!魂魄有没被冲煞到?这里是医院哪,万一魂魄被脏东西牵走了就不好了。她是个好女孩,做不了儿媳妇也不能害人家,想到这一点,靳准立刻又摇起法铃,画了几道安魂符,念念有辞地带着小徒弟阿全在医院每个角落招起汪静娟的生魂来了。
  靳培凯无奈地摇头,幸好这是熟人的医院,也幸好现在是探病时间,不然被不良老爸这么扰和,不被赶出医院才怪,不过算老爸有良心,懂得用他的方式忏悔补救,但是静娟不知道怎么样了。
  “妈!帮我拿裤子好吗?”
  “你想做什么?没拆线不要动来动去比较好。”萧秋霞不安地提醒。
  “我想去看看情况,如果我判断没错,这种特定事物恐惧症醒来,情绪会常不稳,是我们害得人家失控的。”靳培凯认真地说。
  “培凯,你真的很喜欢那美人总护理长吗?她曾是思晟大哥思昀的未婚妻,虽然思昀早已娶别人,可是利家是希望思晟娶她的。刚才你也看见了,平常最有礼貌的思晟连和我们这些长辈打招呼都没有,眼睛里面只有她,这些年来你一直在国外,回来这半年也少和思晟碰上,所以才不知道思晟追她追很久了。”萧秋霞不希望儿子介入三角习题之中,特别是两家交情还不错。
  靳培凯考虑了一会儿,原本他是知道思晟对静娟有感情,但本以为他们是表兄妹有的也就是兄妹之情,哪知道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妹,然后他又听说思晟追静娟,追了十几年都没有结果,既然是这样的话,有什么理由别人不能公平竞争?
  但是刚刚看见思晟深情的模样,他有点不安了,思晟很在乎静娟的,自己有必要夺人所爱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他靳培凯从来都不必担心没有女伴的,可是──没有人像静娟一样,即使有这一层顾忌,还是吸引着他,没有人像静娟一样可以得到他全部的注意力,也没有人像静娟一样可以让他的视线随之移动。
  比她漂亮的女人他有过,比她温柔的女人他也不缺,比她可爱的也很多,却没人比她对他有吸引力,没人让他感受得到那种天然的魅惑力,她不曾对他刻意展现任何女性的魅力,可是他好迷恋她那钝钝傻傻的气质,好迷恋她姣好的容颜、曼妙的身段、单纯的心思,她真的是宝贝,明知不实用却让人不计代价地想拥有。
  “妈!当初追你的人这么多,你为什么会选爸?”靳培凯认真地问着。
  萧秋霞笑了一笑,“是啊!你爸又穷又傲又花心简直一无是处,我又有钱又漂亮又能干,怎么会看上他?他全身上下大概就那些硬骨头迷人吧。”
  靳礼祥颇不以为然,当初若不是她凶巴巴地赶跑他身边的美女,让他只好娶她,今天哪轮得到这么优秀的儿子喊她妈?他的种这么好,也不替他多生几个,还在那边说风凉话。
  “儿子,人生之中有些时刻是重要关键,面临这种关键,静下来听听自己心里的声音再作决定,当然我们做长辈有我们的希望,可是你心里的声音才是最重要的。”萧秋霞慈爱地看着儿子。
  “是啊!虽然我希望将来的媳妇可以接我的生意,你妈希望媳妇管得了你,你老爸希望媳妇生的孩子将来当得了总统,不过这都是我们的希望,但媳妇是你的,自己拿主意才是。”靳礼祥安心地说着,看来不久靳家可以办喜事了。
  靳培凯莞尔一笑,他有一对最开明最有智慧的父母,从来就不会在不适当的时候催他做他不想做的事,也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顺水推舟,瞧现在他们就一副认定他要结婚了的样子,不过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父母是最了解他的,他真的好想结婚,而他的新娘呢?现在一定躺在他朋友的臂弯中。
  好酸啊!想像这么一个画面。
  汪静娟一醒来,即睁着眼傻傻地坐着,彷佛昨日重现一样的,大火蔓延着她家的木工厂,她被消防人员硬是拖住,不让她进入火场,眼睁睁地看着她父母在火场里面协助消防人员救出员工,然后眼看着她父亲被横梁压下,眼看着母亲跳入火海和父亲一起湮没于火海之中,任她怎么哭喊挣扎都没人愿意放开她让她去救父母。
  “静娟!你说话呀!你别吓我好不好?”崔心婷担心地拍着好友的脸。
  见好友还是没有反应,崔心婷心急地对利思晟说:“利思晟!你想想办法嘛!静娟都傻了半个钟头了。”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利思晟能有什么办法?每回都这样啊!只是这次发呆的时间似乎是久一点,所以虽然教人不要担心,可是他自己却很担心。
  “你当什么医生?就只会说不会有事,静娟明明有事!以前我在她面前点火柴,她不过就是呆了五分钟就会哭了,现在这么久了都没反应,怎会没事?你不是叫精神科大夫来吗?怎么现在还没来?”崔心婷大声地嚷着。
  “崔小姐,江、黄两位医师不是来过了吗?”都被她骂跑了,她还想怎样?
  “你们这里都是庸医,那你找宣靖涛来了没有?不然找靳培凯也行。”崔心婷瞪着眼怒视着他,随即马上转向汪静娟轻声地唤着。
  利思晟原来对崔心婷是不太欣赏的,觉得她太凶、太辣、太开放,可是半小时来不知道是被她骂昏头了还是怎么样,居然感到她辣得够味、凶得迷人,更重要的是她对朋友那份情义,瞧她对娟娟轻声劝慰的样子,好温柔,原来这女人可以同时泼得像只野猴子,柔得像圣母。
  苏紫莺敲了门后,牵着儿子走进来,“怎么了!静娟发生什么事了?”
  “紫莺!静娟被火吓到了,可是都半个小时了还是呆呆的。”崔心婷一见苏紫莺立刻拉她过去。
  苏紫莺轻声地唤着好友,也没见她有反应,崔心婷见状更是着急了。
  “心婷,你别急,静娟这是情绪性的自我保护,她会自我调适的。”宣靖涛看了情况后,也听到利思晟的说明。
  “你们都这样说,这个我也知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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