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魅灵 >

第3章

魅灵-第3章

小说: 魅灵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讨厌处理善后,尤其是来自女人的爱慕之心和追求。
  “滚远点,别打我的主意。”一阵冰凉袭上足踝,他话音微沉不做任何动作。
  一只透明的手在冷喝下倏地缩回,似蛇滑行的绕过弯曲草丛,回到一位风尘女子身上。
  在这里,他是一顿丰盛大餐,充沛的精力似一道佳肴美食,谁都想尝上一口补补阳气,起码不用见光死,胆大的不试上一试怎能甘心。
  不论他来了几回,总有一、两个不识相的新鬼想来尝试一番,仍对人间眷恋不巳。
  时间在分秒间推进,午夜十二点的长针走向一的符号,一个小时的时限眼看就要归零,不耐久候的绿易水倒数计时中。
  耐心一向不是他具备的美德之一,时间一到他拎起以兆计算的冥间纸币,准备当散财童子一洒……
  “等……等一等……我……呼!呼!好喘呀!我的赌本……”就不能多等五分钟吗?
  白烟一阵由地底冒出,渐成人形的凝聚,若不细察真看不出是个鬼,还以为是半夜不睡觉来求明牌的烂赌鬼。
  夜已深沉,活死人村的夜晚才要开始,一半日一半月的岁月起了变化,自从“她”来了之后,日子有了不一样的步调。
  死人也有了生气。
  “有‘人'要找我?!”
  眨动灵活明媚的大眼,只记得自己名字的曲渺渺正用价值千万美元的黄金手洗涤衣物,美玉一般的双脚踩着发黄棉被套。
  她不知道自己是鬼还是人,迷迷糊糊的不了解自身的变化为何和其它活死人不同。
  时而虚无,时而实体,上一秒钟飘浮在半空与屋檐间的梁燕玩要,无预警的身体会忽然变沉往下掉,十次有八次跌得鼻青脸肿。
  次数一多她也学乖了,尽量不往高处飘,离地超过三尺就小心谨慎的注意身体变化,一有异样马上落地,绝不贪懒,心存侥幸。
  不清楚自己的智商有多高,她来到活死人村后一切都改变了,没有岁月可言的活死人村有了时间计时器,时间不再静止停滞。
  巨大的沙漏柱立在村子中央,分分秒秒确实无误的恪尽职守,提醒每一个活死人时间的重要性,晨昏分明不得颠倒。
  她甚至计算出活死人村的地底能量含量多寡,利用南北极的磁性扭曲日与月并存的现象。
  以木柱上的刻痕来算,她已经待在活死人村二十九日,日渐西沉月东升,黑夜与白日的分野逐渐明显,即使日月共存于天空之上。明暗分明光线照耀使活死人村的作息趋向正常。
  他们开始习惯于日间走动,一入夜便各自回家,四处晃动的迹象日渐减少,无神的眼多了光彩。
  而且多了交谈声。
  在曲渺渺的穿针引线下,活死人的生活步向规律化,一本记录活死人到来的时辰、姓名及特征的村民簿因此诞生,不怕时间一久遗忘了自己。
  活跃的生命力在她身上展露无遗。
  “是活的‘人'吗?不会和我一样变来变去吧!”害她难以适应地得拜托老大哥、老大姐向上头借衣借粮。
  活死人村里只有她一个需要人的食物和衣服,实在非常不方便。
  “没错,是活生生的人,而且是男人。”压低的声音十分暧昧,像伯人听见似。
  “男人?”谁会来找她?真是太奇怪了。
  “俊帅的小伙子哦!呵呵呵!看得我春心大动好想扑上前咬一口。”不带恶意的笑声听来阴沉,鬼气十足。
  差点噗哧一笑的曲淼淼连忙掩住嘴。“张婆婆你七、八十有了吧!还学少女怀春呀!”
  就算不是鬼也会吓死人。
  “哎呀!你让张婆婆害臊了,想当年我那口子……嗯,那口子……怎么想不起来了。”依稀记得有个男人对她呵宠有加,可是这会儿却什么也记不得。
  满头白发,犹可见年轻时风华的张婆婆抓着耳朵发愁,表情困惑地少了一魂二魄,无法聚精会神地怀想过往,只记得自个姓张,潮洲人氏,生有七子一女婚姻美满。
  活死人村的活死人都大同小异,不是少魂丢魄的怎么会走失呢!带着残缺不全的魂魄四处流浪,最后才落脚此地,无一例外。
  如今来了个三魂七魄俱在的活人怎不雀跃,一村子的活死人包括鬼夫子都前往村口“关心”,挤得水泄不通,挤不进去的张婆婆才赶来向曲渺渺通风报讯,看能不能沾沾她的福气走近些瞧。
  “想不起来就算了,不要勉强自己去伤神,免得白头发越生越多。”没有过去就没有包袱,人要活在当下……
  喔!她不算是人,是有自主意识的活死人。
  “真的吗?我又长出几根白头发?”真想找面镜子来瞧瞧。
  曲淼淼故做正经的数了数。“比昨天多三根,张婆婆要保重了。”
  “三根呀!真不知道昨天的煤渣还有没有剩。”她自言自语地烦恼道。
  笑在心底的曲淼淼恶作剧的说:“人家说多吃铁能让白发变乌丝,你不妨试试。”
  她一听真信了十成十,急忙的问哪里有铁,浑然忘却身为鬼不能进食,铁山在前也啃不了半分,倏地一飘动作敏捷,不像七、八十岁的老太婆。
  张婆婆一离开,曲淼淼收起笑脸的拧干衣服,面露惶然的甩干水渍掠上,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不知道如何面对未来。
  刚由沉睡中清醒之际,她为身处陌生的环境而惶恐,害怕每一张毫无表情的冷睑,急欲逃开却无处可去,她忘了自己从何而来。
  虽然她表面装得很镇定,极力融入这个三不管的边缘地区,可是她的内心仍然空虚,像身体内某样东西被挖掉似。
  口中安慰着张婆婆别想太多,但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有机会,她愿不计一切代价找回失落的一部分。
  她不想当个茫然无知的活死人。
  “到底是谁要找我呢?”她的心中有了期待。
  擦干沾湿的双手,眉间带着抹思索地朝村口走去,传入耳中的嘈杂声越来越宏亮,几乎每一张嘴同时开启、闭阖。
  很慌很乱的定近,鬼声鬼气混浊了与阳间交接的缺口,她无法听见来自人的声音。
  或者说他自始至终没开过口说一句话,以至于被忽略了。
  思绪有说不上来的迷乱,她想上前又怕是个失落,过去的她是什么样的人并不知情,她不晓得是否要回到以前而犹豫,有点想打退堂鼓。
  也许她有着不快乐的过去,也许她饱受凌虐,也许她不是期待下出生的孩子,也许活着的她身有残疾……
  无数的也许快速的闪过她深蓝脑海,忧郁的画面让她越想越畏惧,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两手环胸仍觉得有股寒意,心,缩了起来。
  蓦地,一道高大阴影遮住缺口的阳光。
  她低着的眼,瞧见一双大鞋立在面前。
  “你是曲淼淼?”
  好好听的声音,充满温暖的磁性,她被迷惑了。“我是曲淼淼,你找我有事吗?”
  背光的他瞧不出长相,她只隐约看见一张感觉非常男性化的脸。
  “带你回家。”看来她过得不错,没被这群活死人给食下肚。
  “带……带我回家?!”感觉不出是喜是乐,心口酸酸涩涩的。
  家,好遥远的名词。
  “是的,带你回家……”嗯?不对!她为何有实体?
  刚没瞧清楚的绿易水再度审视他的“货品”,不太高兴心中微漾异样情愫,她不该是个有温度的活人,让他无法视她为货的交差。
  “你知道我是谁?”没有欣然的出声问,她有的只是满满的困惑和黯然。
  必须藉由他人的口才确认自己是谁岂不可悲。
  而且她又如何判断他所言是真是假,她的记忆让她缺乏敌我认知。
  “你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科学家,十九岁即获得双博士学位进入国家科技馆负责一组研究,研究内容不详,现今二十一岁。”他照本宣科地宣读资料上的简介。
  “我是科学家?!”她非常惊讶的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从事乏味的科学研究。
  她应该是个诗人或艺术家,从事与美有关的工作,而非刻板的与数据共处。
  “你是,但是你用不着太意外,因为你一点也不像科学家。”倒像由露珠中诞生的晨光仙子,澄净无垢地带着无邪。
  她的表情看来有点受伤,像是遭人蔑视。
  “你最好准备一下,我们该离开了。”此处非能久留之地。
  虎视眈眈的活死人闻着生人气息露出贪婪,这些将死未死的迷失灵太久没接触过活人,身上已染着死亡味道,即使回魂还阳也活不久,垂涎他的肉体有何用。
  可是她不同,她还活着。
  这一点着实令人费疑猜,一个活人怎能生存在一堆活死人当中呢?
  “离开?”她迟疑了。
  好不容易习惯活死人村的生活,一下子要她脱离再去适应新的环境,她不知道调不调适得过来?
  “难道你还眷恋这个不生不死的鬼地方?”他没好气的横睇一眼,不懂她在温吞什么。
  “我……”
  “什么叫不生不死的鬼地方,你以为我们愿意当个活死人吗?”没规矩的“人”。
  “谁知道你是好人、坏人,瞧见淼淼可爱就想来诱拐,人心险恶不可不防。”谁晓得他安什么心。
  “说不定是鬼王派来的亲信,见着咱们活死人村里有生人想来抢,真是不知羞呀!”
  脸皮抽动的绿易水额际微浮青筋,有股冲动想毁了这群迷失灵,他们实在吵得他无法集中精神思考,一句接一句地轻侮他的人格。
  要不是同情他们魂魄不全他早出手了,哪容鬼口张张阖阖的叫嚣。
  “安静点,你们想让淼淼和我们一样不死也不活的当个活死人吗?”
  中气十足的鬼夫子一喊,嘈杂的鬼声顿时一呐,人形白影幻化为绿火表示不满和难舍。
  “我也舍不得她离开,可是为了她重生的机会,我们不得不放手让她回家。”家,是所有活死人渴望的归处。
  他们宁可死在亲人身边也不愿孤独的活着,生不如死的岁月最难捱,永无终点。
  曲渺渺一唤,“干爹。”局促不安的眼神是对未知的旁徨、举棋不定。
  神情一柔,鬼夫子不舍的拍拍她肩膀。“勇敢点,别放弃我们所没有的机会,你跟我们不一样。”
  相处久了也是有感情的,哪能不难过呢!他心里真当她是女儿来疼。
  “可是……”真要跟他走吗?
  好难决定。
  “普通人是到不了我们活死人村,真要害你也不用多此一举,你安心的跟着他吧!”总有一线希望再世为人。
  像他们都已经绝望了,以活死人姿态继续苟活于世。
  “干爹,我……”
  十八相送都没那么麻烦。
  见不惯曲渺渺的拖拖拉拉、不干不脆,等得冒火的绿易水拦腰抱起她,单手朝快闭阖的出口射出一道白光,行为张狂的将人带走。
  他的时间也有受到限制,再晚他也脱不了身,清晨时分的第—道曙光若破云而出而他犹未归位,他的肉体将会毁灭太阿之颠,重入混沌。
  “鬼夫子,他太过分了,好歹让我们和淼淼道别。”他们的活人朋友。
  “就是嘛!筒直是个土匪,人抢了就跑……”
  不语的鬼夫子默默献上祝福,拄着拐杖轻抚长须,眼眶泛泪的注视慢慢消失的出口,心变得和他年纪一般苍老。
  日子又要枯燥无味了。他想。
  第三章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你最好给我说个明白。”
  气急败坏的吼声一起,早早缩到天花板蜷曲成人球的曲淼淼直摇头,十分害怕地表示她不知情,人鬼的界线她比他还胡涂。
  可是看在底下脸色比鬼还难看的绿易水眼中,她的摇头等于是一种挑衅,无视他的怒气坚不吐实,故意装傻挑战他的底线。
  哪有人会突然由实质存在的肉体转为透明的鬼样,大白天只剩下一套衣服在街上飘,整个人融化似地缩成一个光球往他怀里钻。
  要不是他随机应变的一把捉下,趁人眼花撩乱之际往垃圾桶一塞,这会儿不是被人当成疯子便是变态,抱着女人的衣服上街晃,其中还有贴身衣物。
  早说过不与当事人有任何不当的牵扯,一找着人便往国际刑警组织设立于台湾的分部送,谁知半途发生了这件乌龙。
  活生生的人怎么会一下子蒸发为无形,叫他送不出去的暗自咬牙,只好将她带回居住的大楼再作打算。
  是谁摆了他一道?
  是她还是毫无信用可言的方老头?
  “你不要那么凶嘛!我会怕的。”他的眼神好象要吃人,她的魂都快被他吓跑了。
  “怕你的大……”好,他不气愤,和颜悦色的和她沟通。“你先下来。”
  “不要。”上头比较安全。
  下面有老虎。
  “不要?!”压下去的火苗再度复燃,他两眼喷火的瞪视胆敢反抗他的女鬼……女孩。
  曲淼淼将身子藏得更角边,没有下来的意愿。“你会活活的打死我。”
  “你、说、什、么——”他看起来非常暴力吗?
  绿易水不自知的双手握拳,眼露凶光像要将她碎尸万段、锉骨扬灰,毫无平时尔雅的冷静,只因她不慎一起的鬼风扫落他收集的水晶娃娃。
  “我……我是说你在气什么?是人是鬼你比我还清楚,何必费事的来问我。”她很无辜的。
  “你……”
  “是你说我的一魂一魄压在他处不算完整,所以不记得曾发生过的事实属正常,你一直凶我也没用。”她也很想找回遗失的记忆,知道自己是谁。
  如雷灌顶,恍然灵清的绿易水无力的垂下双肩,低咒一句不雅之词将自己往后一抛埋入沙发,神情沮丧的嘲笑自己失了立场。
  的确是他的疏忽,急于将烫手山芋脱手,而没想到她的问题,少魂缺魄的灵体会有部分记忆丧失,他没注意到她茫然的神色里有着迷惘。
  她给他一种“麻烦”的感觉,而他的第六感向来很准,因此他才迫不及待地想将她丢给有关单位去处理,就算领不到酬劳也无所谓,只求她快快消失。
  可是他打了不下十通电话居然没人来接手,连当初委托的方叔也不见人影,总部的回答是出任务,没十天半个月怕难露面。
  也就是说他被绑死了,至少有半个月得负责她的安全,在交差之前他必须保她毫发无伤,以免自砸招牌。
  难怪他要发火了,迁怒于人。
  “呃,先生,你不要生气啦!你要是不高兴,可以把我送回活死人村,我绝无怨言。”和脾气暴烈的人相处宛如走在地雷区,随时都有踩到地雷的可能性。
  “绿易水。”他是非常不高兴她的打扰,可是却无法如她所愿。
  即使他很想那么做。
  “嗄?!”他在说一种饮料名称吗?
  现在的她根本不能喝水,只好婉谢他的好意。
  “我的名宇。”非人非鬼的笨蛋。
  喔!原来是她误解了。“绿先生不生气了吗?”
  她一副小媳妇的口气不敢大声,小心翼翼的神情叫他有气难纾。“别叫我先生。”
  “那叫绿大哥可以吗?”她机伶的见风转舵,先保住一条小命再说。
  “随便。”反正她最多只能待半个月,从此形同陌路再无关联。
  放下戒心的曲淼淼低视横躺在沙发上的男子,发现他真的很好看,五官分明十分立体,有点外悍内精的锐气,上唇薄抿下唇微厚,应该是那种重感情的人。
  可惜性情不算太好,一点小事就容易动怒,她又不是故意弄坏他的东西,是他太凶才会害她吓了一跳,没个控制扫过横柜。
  她不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怎么样,不过环顾四周的摆饰,她不得不说他是个懂得享受的人,满屋子的高级品仿佛样品屋,高雅得一尘不染叫人不敢乱碰,怕留下指纹。
  每天光是整理这屋子得花不少工夫吧!钟点女佣的薪水一定不便宜。
  “你还待在上面干什么,要我指天立誓绝不亏待你才肯下来吗?”微闭着眼,他累得没力气一觑光球大小的长发女孩。
  他猛一出声,以为他睡着的曲渺渺差点吓得由天花板掉下来。
  “我……我没有衣服穿。”赤身露体怪难为情的,虽然她有种常裸睡的感觉。
  “鬼要穿什么衣服……”呃,她不算鬼,但也不是人。
  早说她是个麻烦,果然应验了。
  “好吧!你要我烧几件纸衣才觉得满意?”待会他好上街买。
  瞧!他又赔本了。
  “纸衣穿起来很不舒服,沙沙地容易刮伤皮肤,一遇雨就化了……呃,纸衣好,便宜又耐穿,刮几道伤口不算什么,反正鬼不会痛。”
  可是一恢复成人的模样可会痛死人。
  “你存心说来让我内疚是不是?!”有得穿还挑剔,要不要上纽西兰捉三头绵羊刮毛为她制大衣。
  鬼不穿纸衣,难道要请师傅量身订做,一年四季各做上十二套才够穿。
  “我……我是说用不着麻烦,买几件地摊货烧给我就好。”她哪敢苛求,衣能蔽体最重要。
  “你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麻烦,鬼穿人衣干什么。”嫌他伺候得不够周全呀!
  “可……可是我也有变成人的时候,你总不能要我继续穿纸做的衣服。”那不是很奇怪,引人注目。
  冷眸一睁的绿易水有种请鬼上身的无力感,看他揽下什么麻烦。“你是说你会时人时鬼,不一定维持一个模样?”
  “好象是这样,我在活死人村时常变来变去,他们觉得很有趣。”看他似乎不以为然。
  “有趣?”是困扰才是。
  这下子不只是要买鬼衣裳,还得张罗人的衣服,酬劳未到手先透支,这算盘怎么拨都不顺手,他真让那几个没道义的家伙给害惨了。
  啊!不对,不会要他一个大男人逛女子内衣部吧,他哪知道她的尺寸。
  一想到此他的心都寒了,如刀的冰眸射向赖在上头的黑影,考虑要不要找个箱子将她装起来,省得他抬不起头见人。
  “我不知道当人的时候会不会有生理期,可不可以请你顺便带包……”
  卫生棉。
  “不。”她简直是得寸进尺。
  奇怪,他生病了吗?脸都青了。“我吃饭的时候不能有海鲜,会过敏,还有沐浴时习惯用香浴球,牙膏是用这种厂牌……”
  她不厌其烦的细数生活琐事,一条一条的列开绝不含糊,听得脸色不佳的绿易水益发阴沉,后悔受众人所迫接下这个任务。
  他终于明白喋喋不休的女人有多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