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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媚人泪娃儿-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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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什么时候起你又杠上二娘?”
  “你偏心,有争执你就先编派我的不是,也没想想,'是不是她们吃饱寻我晦气,你要我乖乖忍受?想都别想。”一用力,她把自己塞回他怀中。
  “根本是你得理不饶人,每次都把人家气得半死,我要怎偏袒你?”对橙儿的暴烈性子,他无能为力。
  “我们家都是女孩子,二姐柔弱、小妹天真,娘又长期卧病若没有我和大姐的强势捍卫,早就被人家欺侮死。”
  “有人以欺侮人为业?”
  “是没有,可有人拿它当娱乐,见人不好过,心里会暗地开心。”
  “不谈这个,说说你家里的事。”
  他喜欢她说起家人时,脸上浮现的柔和光晕,这样的橙儿不再盛气凌人,不再尖锐。
  “娘打我晓事就生病,我和墨儿几乎是大姐、二姐带大。墨儿虽笨却乖巧,反而是我常惹麻烦,我好胜不服输又坚持己见,爹娘常说,我要是男孩子就好。
  我们石头村里有条清澈见底的小河川,村里小孩以抓鱼虾当游戏,我不一样,我把它当营生。我研究水流方向、鱼群产卵季节、鱼的栖息地方,大多时候,我是村里抓鱼最多的小孩,因为我想拿河里的东西将全家人喂饱饱。“
  “爹说你很聪明。”
  “我但愿能用聪明去换银两,这样……爹不用上苏家当夫子、娘不早死,我们姐妹不会四处分散……晓得吗?我们家虽穷,但一家人在一起……很快乐……”
  话到这里,她哽咽,靠在他怀里,她想寻求亲情……
  抱住橙儿,继祯心疼她的强悍,原来,她的性格来自艰困环境,为此责难于她,不属厚道。
  他该努力的是——多宠爱她,也许很多很多的疼爱,才能创造出她的柔软性情。
  天渐渐大亮,这回,他们沉溺在自己的心事中,没继续交谈。
  “怪了,又死掉两盆花,这一整排盆栽都没事,单单靠窗这两盆,我连换过十盆,还是活不成。”
  尽管压低嗓音,清醒的继祯和橙儿还是扼话听得一猜二楚。那是管理园子花草的长工在屋外交谈。
  “会不会这里照不到阳光?”另一个蹲下身,挪挪花盆。
  “  怎么可能,晌午时候不就这里的阳光最盛。”
  “难不成新少奶奶是专吸花气的精怪?否则每次都死靠窗的这两盆,别的花都没事……说不通……”
  '别满口胡说,新少奶奶是咱们家的福神啊!没有她,大少爷的病怎好得起来,你的话要传出去,包管你没工作。“
  “你不觉得……少爷的病好得太奇怪,说不得真有些邪门。”
  “什么邪门,就是冲喜啰!你不懂吗?”
  “冲喜真有效,每个人生了病甭看大夫,找个人来冲冲不就
  得了。“
  “我不同你闲嗑牙,还有好多工作要忙,动作快些,把这两盆。挪走,换上新盆栽,免得总管说咱们不认真。”说着,两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房内,橙儿支起上身,抬眼望他,满眼净是不解,想不出为什
  么会单单死掉临窗两盆花。
  “你有没有听过,冲喜会把花儿弄死?”她是绝不承认自己是精怪,要真有那等本领,她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把贪官和苏家整死。
  '
  是啊!怎会单单死掉靠窗的那两盆花?念头在继祯脑海里过千百回。慢慢地,他的眼睛从迷蒙到澄澈,一兴奋,他从床上直坐起。
  “你想,它们为什么会死?”他问。
  “不晓得啊!我又没弄它们。”把账算在她头上,不公允。
  “你有!”他说得笃定。
  “我有?你也相信我是专吸花气的精怪?”
  “你想想,每次你都顺手把药倒在哪里?”
  “就往窗外倒啰……难道是……药?”她瞪大了跟,满眼不解。这一推想,事情变得可怕。
  “有可能!”
  点点头,他回想一年多前初发病,不过是受点风寒,结果两天药,益发没力气下床,慢慢地胃口渐差、全身无力,成天意识浑噩不清,睡睡醒醒、身体日虚。
  再回想,他是从几时起痊愈的?
  婚后第一天,橙儿和如意起冲突,橙儿顺手将药汁往外倒,还说了句——药没用,吃进身体里反成毒害。
  接下来,她天天倒药、天天逼他吃饭、出门运动……原来,他身体好起来,和冲喜无关,是橙儿的误打误撞救下他。
  药有问题……那么在这个家里,谁想害死他?
  事情未想透彻,门板上两声敲叩,打断他的沉思。
  如意领丫头入门,照例,她们送来早膳和汤药。
  橙儿跳下床,慌手慌脚套上衣服鞋袜,匆匆走到花厅。临行,继祯拉住她的手提醒:“不要打草惊蛇。”
  “少奶奶,这是大少爷的药,你一定要让少爷喝下去。”
  如意望住橙儿的眼睛,猜想是不是她没按时让继帧喝药。两个月了,继帧的身体日见痊愈,别开始,她也以为是冲喜关系,让继祯看起来精神些,但是这两个月她们把药加重分量,没道理他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知道。”记起继祯的话“,她强忍”打草“欲望。
  “你确定每天都有固定喂少爷吃药吗?”如意声声逼人。
  “当然确定,你没见他身体一天比一天健康,要没吃药,我又不是神佛,能手指一点就把他的病根除?”橙儿一句话封住她的质问。
  “有就好,万一少爷没吃药,病又加重,你要负全贡。”如意用话恐吓。
  “多谢好心嘱咐。”扭起一张假脸,转身回房。
  橙儿待不下去,再留下,她会忍不住问如意,有什么深仇大恨,她非要毒害继祯。
  回到房里,他们仔细倾听如意和丫环的脚步声,直到确定她们离开,继祯才说:“你用盆子到院里捞条小鱼进来。”
  “嗯!看我的,抓鱼是我最在行的。”
  果真,从她说完这句话到她端着盆子回房,花费不到一刻钟时间。
  木盆子放在桌上,两人相视一眼,便将药汁缓缓倒人盆内。
  两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水里看,等着等着,果然没多久,原本活蹦乱跳的鱼动作变得缓慢、停滞,橙儿用手捧起,它微微摇动尾巴,无力挣扎。
  “不成,我要救它。”说完,橙儿带着色慌慌忙忙往外跑。
  再回房,她看见继祯沉思,打破沉默,她先说话。
  “鱼没死,我把它放进水塘里,刚开始它游不动,只在水面上飘浮,不过,我离开时,它就游开了。”
  “可见药汁里加的是慢性毒物,不会一下子致死,但只要日子拖得久,总能把人弄死,这样一来,我的死亡就不会显得突兀。”继祯缓缓分析。
  “走,我们去告诉爹娘,如意要害死你。”拉起继祯的手,她欲往外跑。
  “不!我们手中没有充分证据,到时她要抵赖,谁都没办法反-驳,再加上,我想不透如意为什么要害我?”他拉回她,不让她冲动。
  “也对,害死你,她有什么好处可得?”回眸,她觉得他的话有理。
  “就是这句,人不会做伤人不利己的事情,除非有好处,我要找出谁是幕后主使,找出我挡住谁的路。橙儿,我们来演一出戏好不好?”
  “演戏?好啊!听起来蛮好玩。”
  “首先,我们要找几个帮手,对了,你到隔壁方家找小招和小实两兄弟,我要他们当我的眼线,然后……”
  这次,他们谈过整个早上,两个人的情绪都很激昂,突然间,他们觉得自己是大人,能应付事儿了。
  “长孙继祯,这一次我甘败下风,我觉得你比我还要聪明。”橙儿心服口服。
  “比橙儿聪明?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呢!多谢赞美。”
  “不客气。”说着,两人同时笑开,他们有了革命兄弟的同袍情谊,能和一个人为同一件事努力,是种相当不错的感觉。
  第四章
  大少爷的病又见沉重,十天不到,他已不能下床;冲喜的迷信过去,长孙家又陷人愁云惨雾。
  这会儿,橙儿的地位扶摇直下,没人再说她是福星。
  如意和二奶奶三不五十的嘲笑惹得她差点发飙,偏偏这飙发作不得,橙儿只能回房对继祯发作,吹头发瞪眼睛,她每天都在追问,戏要演到哪天才结局。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要演什么烂戏,害我一天到晚被人喊小寡妇,你还没死呢,就有人期待起我当寡妇了。”屁股重重坐在木雕椅子上,她满肚火。
  “有人开始得意忘形?很好!等狐狸尾巴一露出来,咱们就动手抓人。”继祯把橙儿抱在腿上,安抚她的火气。
  “我没看见什么狐狸,只看见食入魔鬼,我看啊,她们不把我撕碎不甘心。”委屈吶,要是以往,她哪有可能地不还口。
  “好,都是我的错,等这件事情过后,我带你四处玩玩。”
  “玩,好哇,你要带我去哪里玩?”
  “去游太湖、坐画肪好不好?再不,带你到龙文寺看茶花、文殊庙赏牡丹。”
  “不好,你带我去看看长孙家商号伍什么模样,我还要去街上逛逛哪家商号生意好,见识他们是用什么方法经营,最好啊,再去看看歌楼酒肆,听园里长工说。镇上的花香苑天天大排长龙,生意好的不得了,而且还不是普通人的去。少说口袋里要装满十两银子才行。”她一口气说了长串。
  “钱鬼,满脑子都是银子,俗气。”捏捏她的鼻子,继祯喜欢戏弄她。
  “哪天,咱们家下顿米粮在哪里都没着落,我倒要看你还什么闲情,敢躺在床上拿书嘲笑别人俗气。”橙儿反驳。
  “为生计锱铢必较,没什么不妥,但像你吃饱饱穿暖暖,还脑筋都是钱,就是庸俗、就是自找苦吃。”
  “你说我自找苦吃?没错啊,我是自找苦吃,好好一个女子,没事跑到人家家里当寡妇让人糟蹋。”叉起腰,她的委屈全是他欠下。
  “别乱说,我还没死,你想当寡妇还有得等咧。”
  “你也觉得'寡妇,刺耳?夫君,我可是时时刻刻让人左一寡妇右一句寡妇欺侮着呢!”
  他们越争越大声,在场面快失控时,小招闯进来。
  “少爷、少奶奶,老爷和夫人、二奶奶来了,你们快预备,我外面候着9。”
  、
  “什么?”
  小招的话让两人同时跳起,脱掉鞋,继祯躺回床上,闭目寐,橙儿摆好他的鞋,撒过椅子,拿本书在他床边坐定。
  就作戏位置站定,小招出门迎上。
  没多久,一行人进屋。橙儿起身;让开位子。
  “橙儿,继祯今儿个情况怎么样?”长孙老爷问,他的眼里有着沉重疲惫。
  :
  “早上醒过来一会儿,我强喂几口饭就说吃不下,眯眼睡了。”她说完,长孙夫人转头低泣。
  每次对长孙夫人说谎,橙儿都会心慌,她的泪水鼻涕带给儿罪恶感太甚。
  “娘,你别紧张,继祯一定会好起来,我有信心,他这次的情况比上次好很多,上次都能保下来,这回更没问题。”
  “橙儿,娘不能不担心,娘就只有他一个宝贝儿子,万一他开……我……”抱起橙儿,她哭得更伤心。
  “娘,你别这样,继祯清醒的时候很担心你,怕你太难过,我想操心对他的病情有害无益,不如我们来约定,你照顾好自己,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儿子。”她想把那个硬心肠的假病人一腿踢下床。
  “谢谢你安慰我,我好过多了,每次听你说话,我都会燃起希望,但愿继祯能赶快好起来,不要辜负我们。”橙儿这孩子和她投缘极了。
  “他一定会好起来。”拍拍长孙夫人,她成熟得像个大人。
  “橙儿,房里缺什么东西,吩咐一声,让下人去准备。”长孙老爷交代。
  “谢谢爹,橙儿知道。”她乖乖应答。
  “一个人照顾继祯会不会忙不过来?不如把如意拨过来帮你?”二奶奶也开口关心。
  “不用,我做得很顺手。”假假的笑在不屑产生前停住,让如意来,继祯会早登西方极乐。
  “既然这样,我们先离开,让继祯好好休养。”长孙老爷率先走出去。
  “不要怕麻烦,有什么情况都让小招、小宝回报给我知道,免得我的心老挂着。”临行,长孙夫人又调回头对她说。
  “好。”应声,橙儿送走长孙家老爷夫人。
  扭头,待人走远,跳上床,她对继祯就是一阵劈头乱打。“你说,你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有没有看见娘哭得那么可拎,你说、你说……”
  ☆  ☆  ☆
  拿起笔杆,橙儿无聊到想哭。
  自从继祯“病重”,她被迫足不出户,成天在亮节楼里兜来兜去,她是那种一刻都闲不下来的人,这情况令她憋得想跳楼。
  “平平仄仄仄平平,干仄平仄平平仄……”她拿着笔在空中
  乱挥,谁靠近谁倒霉。
  “你又发作了?”拿一本书,继祯远远看她在空中画符。
  “你当然无所谓,你在床上躺过几百天,再关三百年也为难不了你,我不一样,我是活蹦乱跳的鱼,你不给我池塘,只给我煎锅,不死都难。”她嘟起嘴,这已是极限,再不放她出门,就要换她憋死了。
  “你要给我时间,让我把想吃鱼的凶手抓到,不然就算游进大海,都有人会撒网把你抓回来,摆进锅里,快火炸熟。”
  她的缺乏耐性让他叹气。怎会有女人离“贞静娴柔”那么远?橙儿算是让他开了眼界。
  “你确定抓得到?说不定根本没幕后黑手,从头到尾都是如意在搞鬼。”
  “不!我肯定不只有她,她没道理耗费心思,只为损人不对己。”
  “谁都会说道理,问题是,若存心怀疑,长孙府里里里外外上百口人都是目标,一个一个查,光靠小宝一人,我看他还没有查到,娘会先哭瞎,我会憋死。到时,凶手没害成你,却害得我们婆媳同命赴阴司。”
  “放心,我想,两天内'他'会有动作。”
  “你有特定目标?是谁是谁,你快说。”拋下笔,她冲到他身边,甩着他的袖口问。
  “天机不可泄露。”微笑,他一脸怡然,躺回床上闭目装死。
  “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
  哼一声,她拋下他的袖子,尊严是人类生存仅次于性命的东西,古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贤人,现有不求真相而软声的孟予橙。
  “不说就不说,了不起!哪天轮到他来求人,她就学学他这招不死不活的破病招,谁都别想从她嘴里套出一个屁。”
  橙儿忘记,屁通常只会从躯体后下方连接四肢的地方喷泄出,很少人会从嘴巴放出,所以想从她嘴里套出屁,比孙悟空想当玉皇大帝还困难。
  走回坐位前,拿起毛笔,她又要开始她的平平仄平仄平平。
  没一会儿工夫,小宝慌慌张从门外进来,没看清橙儿的动作,划地,他被毛笔拦腰斩过。“少爷,他们开始有动作了。”
  一听到小宝的话,继祯跳起身,橙儿也连忙停下她的画符工程。
  “他们在哪里?”
  “在二奶奶房里。”
  “橙儿,走!我带你去找你的真相。”拉起橙儿,心花朵朵开,娘的眼泪可以就此停止。
  ☆☆☆
  大厅上,长孙老爷、夫人居中坐,继祯和橙儿立在他们身旁,二奶奶和如意被人押跪在地板,哭花一双泪眼。
  橙儿上场,她扬着抑扬顿挫的清亮嗓音,把事情娓娓道来。
  “如意,你为什么要害继祯?”长孙老爷厉声问。
  “冤枉啊!老爷请您听听如意的委屈,如意进长孙家大门,几年来哪天不是小心翼翼克尽职守。大家都知道,自少奶奶嫁进长孙家,她就与我不合,处处挑我的碴,我尽力讨她欢心,可少奶奶就是不喜欢我,如意也无可奈何。如今她又编派出这种事来害我,少奶奶,您晓不晓得,编派这种事是会害人杀头的啊!”她哭得花枝乱颤、梨花带泪。
  “诡辩!”橙儿气嘟嘟转脸不看她。
  “你看,平日不厚道、爱逞口舌,这会儿祸惹上身了吧!劝都劝不醒,其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继祯在她耳畔取笑她。
  “事实胜于雄辩,清者清、浊者浊,我没做错,祸想上身不容易,有心思,你多担心担心你家的'远亲姐姐'吧。'”扯扯脸颊,她对他扮鬼脸。
  “这回你得罪的是一个如意,要是你得罪整园子下人,光众口铄金,口水乱喷,就会把你整死。”说着,他指指门外黑压压那片看热闹人潮。
  “有本事的人来整我啊!”她一脸天地不怕。
  “你哦,初生之犊。”他用折扇敲她的脑门。
  “就是初生犊才不害怕你这只破病虎。”你一句、我一句,他们斗个没停,直到长孙老爷砰一声将瓷瓶扔到如意跟前,他们才停下争辩。
  “这……这……”看见瓷瓶,如意脸色发白。
  “这是刚才在二奶奶房里,家丁抓住你时,你急急忙忙投进炭盆子里烧的东西。你真没见识,瓷土捏塑成形,要大火烧过利能成瓶,炭盆子里那点星火能拿它怎么办?湮灭证据?它还没那等本事。”长孙老爷怒目相向,吓得如意急忙后退。
  “这是……是二奶奶交给我的……”她嗫嚅出口,走到这步,她只能咬人下水。
  “如意,你别信口雌黄,我几时交给你这东西,老爷明察啊,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我好好日子不过,惹这种腥干啥?”
  二奶奶在心中盘算,好歹她帮老爷生了个儿子,有功无过,只要没有确切证据,老爷笃定会放她一马。
  “二奶奶,明明是你要我把毒粉加人少爷药汁当中,你说,大少爷一死,二少爷继承家业,轮到你当主家夫人,就要我做你的媳妇。
  “你别吓得犯糊涂,你比继善大四、五岁,我怎会说这种话周说着,她回眸对上老爷。”老爷,刚才是继祯和橙儿带人进门,说不家这瓶像谁动手脚,想除去我这个'外人'。'她意有所指地瞄向继祯。
  “看来,你的宽厚也没让你免于'众口铄金'。'橙儿胜利地朝他一望。
  长孙老爷怒极,对小宝喊了声。“小宝,去把卖药道士找来,让他们当面对质。”
  连卖药人都找到!?瞬地,二奶奶脸色刷白,心知再也抵赖不过,她垂眉,低低哀嚎。
  “我招、我全认……我知道自己做错,错得彻底………贪呵…都是贪念害我……只求老爷发发善心,想我这些年尽心服侍,饶我一条生路。”
  “饶你,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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