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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寡情爷(上)-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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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着她绝美的容颜和坚决的眼眸,一时间,诸天日竟说不出话了。
  “天日,今后你若再说出这种伤我心的话,我、我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她又以死威胁他!他皱起浓眉,头一次感到厌烦。
  “天日,我求你,别离弃我,我只有你了。”她抱着他喃喃低诉。
  不远处的草丛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不可置信的睁着。
  诸天日无奈的抬首,恰巧撞进那双震愕的眼底,两人视线交击的一瞬,黑眸的主人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退到第三步后,才转身狂奔。
  秋儿,我说的是真的,我并不爱你。
  寿诞那日他这样说,她不信,不信的!
  但谁能告诉她,方才所听到的对话、见到的情景是什么?
  兰礼秋两片红唇抿得死紧,双拳紧握到发疼。
  这不是事实,不是,怎么可能是呢?!
  她全身控制不住的发颤,伸出手心,一片冷汗。
  一滴泪终于忍不住滴进掌心中,仿佛沸腾滚烫般,几乎烫伤她的掌心。
  “秋儿。”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就在她身旁响起。
  她猛然抬首,望向那一双漂亮的碧瞳,眼神逐渐变得茫然。这是她熟悉的那个夫君吗?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火红的泪眼,眸色转深。“秋儿,我有话对你说。”
  此刻兰礼秋只觉全身冰凉,张嘴想要他什么都别说,可是喉咙却像打了死结一样,一丁点声音也发不出。
  “刚才我与明明——”
  “别!别、别说了。”她总算吐出声音,却干涩到几乎让人听不清楚。
  他阖上口,定定的凝望她,直到良久后才伸出手掌,轻抚上她带泪的脸庞。“秋儿,我对不起你。”
  她的泪依然使他的心发烫纠结,可他必须忍住,他晓得,再怎么怜惜,时限一到,也该放手的。
  这话无情至极,几乎足以杀了她。“若没有做错,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他道歉表示与诸明明真有什么,她颤抖地摇头,不想接受他的道歉。
  “有,我有错,错了三年,请你原谅我。”
  揪着心,听着,她拒绝应声。
  “我并不爱你,这是我的真心话。”他痛到不行的心就是说真话的证明。
  兰礼秋俏脸瞬间煞白。
  真、心、话?
  “你是说,成亲至今,你从没爱过我,这是真心话?”水汪汪的大眼盛满了恐惧。
  “对,这三年我唯一对你说的真话就是这句,我没有爱上你。”他狠下心,双手握拳,牙咬得死紧。
  “这一切是谎言吧……你同我开玩笑的吧?”她想笑着问,却连勾动嘴角也无法做到。
  诸天日缓缓摇着头。
  她错愕的脚一软,扶着桌案喘息。“不是玩笑……所以……说好要一起白头到老,也不算数?”
  他只是静静看着她,很抱歉、很抱歉的看着。
  兰礼秋再也站不住,软瘫在椅子上。“那么……那日天台上你不顾一切的跃下救我又怎么说?也是作戏?”
  不,那是真心,他是真的被她吓破了胆,相处那么久,没有爱情也有亲情,他怎么会让她遭遇不测?
  而这些话他不能也不该说,说了只会让她更想留下,或者让她错以为这就是爱情,但不是这样的,他对她,只有愧疚和疼惜,应该只有如此而已……
  得不到回应,兰礼秋心一凉,再问:“你……曾说过,当我下回再牙疼时,你会陪我盯着大夫,不准他帮我拔牙,这也是随口说说?”
  他露出一抹酸楚的笑容。
  “那……当你抱着我,呼喊我的名字,其中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阖上眼眸,不敢瞧她心魂俱震的脸庞。“……没有。”
  兰礼秋捧着胸,痛彻心肺。这一切都是梦吧?快醒来!快醒来就没事了……
  “秋儿,你离开吧。”不忍见她哀恸欲绝的模样,他忍着浓浓挥之下去的罪恶感说。
  他要赶她走?!是啊,怎么会是梦呢?有他在,她从不作梦的!
  “是因为明明吗?是吗?”愤怒让她悲切的质问。
  面对眼前那双总盈盈含笑的眸子,此刻却仿佛燃着噬人的烈焰,这样的眼,让诸天日心痛得难以忍受。“不完全是。”
  “不完全是?”
  “诚如你在池边所见到的,我与明明确实不寻常。”今日他打算和盘托出一切,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兰礼秋整个人呆住了。他连尝试否认都没有,就承认了!
  她呼吸急促起来。“她是你妹妹啊!”
  “我知道——”
  “知道你还——”她咬着唇说不下去,泪在眼眶里不断打转,她忍着不让泪水溃堤。“你们是因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所以你才娶我的,是这样的吗?”
  “当初娶你确实如此,不过娶了你之后,很多事情便改变了。”
  “改变什么呢?可有改变让你爱上我?!”
  没想到她幸福的婚姻里竟然藏着这么残酷的事,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她什么也不是,她成了诸明明的替代品,这三年她得到的只是一具思念妹妹男人的躯体,那么抱着她时,呼喊她名字时,他内心想的究竟是谁?!
  她屈辱的痛哭起来。
  “秋儿……”见她如此激动,诸天日有些慌了,想上前搂住她,但瞧着她颤抖的双肩,罪恶感再次侵袭,他颓然的放下双臂,只能忧心地垂视着哭泣的她。
  “你们不能在一起,世俗不会接受的,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赶我走?”她忍不住抹泪,伤心欲绝的再问。
  他沉默地不愿再说,就怕她真会承受不了而崩溃。
  “说啊,难道我离开,你们就能在一起吗?”她激切地揪着他的衣襟逼问。
  “不,就算你离开,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的。”在她的逼视下,他表明。
  她瞪着他。“是因为我的关系吗?你怕就这么跟明明在一起会过度刺激我?”她凄苦地笑了。
  “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我并没有爱上她,所以不会与她在一起。”他凝视她,认真的说。
  可兰礼秋却摇了摇头。
  “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楚你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言了……”她哭笑的模样教人心疼。“你既不爱她也不爱我,所以要我们都走,是这样的吗?”受尽打击后,她失神的问。
  “秋儿……”
  “是这样的吗?”她低喃。
  “是……我对不起你……”
  身躯软软滑下木椅,她跌坐地上,茫茫然的,听不清楚他的回答了。
  白云底下,兰礼秋枕在夫君腿上,数着天上到底有几朵白云。
  “数不清的,小傻瓜!”诸天日要她别做白工。
  “我知道数不清,但就是喜欢数。”
  “嗯?”他疑惑的望着她。
  “就像我计算不出夫君到底有多喜爱我,但我还是每天计较,你是否在今天有多喜欢我一点,这就是生活乐趣。”她呵呵笑。
  他清俊的脸庞漾着苦笑。“你的乐趣还真折腾人。”
  “折腾人?嘿嘿,就算折腾人也是甜蜜的折腾吧,你不喜欢吗?”她痞痞的仰头问。
  “喜欢,很喜欢,真的很喜欢。”他笑眸淡淡柔柔,直透人心。
  “这就对了,所以我要继续傻下去,傻傻的数云,傻傻的计算你爱我到底有多深!”
  “可是太傻会让人家笑话的,你可别傻过头才好。”说这话时,他有着语重心长的表情。
  这教她皱了眉。“夫君嫌我看起来傻呼呼?”
  “我不是嫌,是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你继续爱我,让我数到眼花撩乱,那就没什么好担心了。”她朝他抛了个逗趣的媚眼。
  “是啊,如果是这样,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望着白云朵朵的天空,兰礼秋很难相信从前两人在草地上的对话全都是谎言。
  “苏子兵,你也认为我该离开是吗?”
  国师府内种满枫树,秋天已至,枫叶嫣红似火,煞是美丽动人。
  兰礼秋只着单薄的长衫立于院内,与苏子兵并肩而立。
  “是的。”他没有修饰就回答。
  她笑,心不受控地绞了一下。“真直接。”
  “夫人,对不起,我只是为公子好,我想你能离开,对你自己也是好的。”
  “那是因为你认为夫君不可能爱上我,我留下也是痛苦,不如离去对吧?”
  “……嗯。”
  事实上,这几年的相处下来,他是真心喜欢这个主母,只可惜她没能为公子生下一男半女,若能够,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倘若我说不走呢?”
  他微愕的转头看她。“你愿意留下来?即使公子根本不爱你?”
  “是的,即使他不爱我,但我还是爱着他的,而且他也亲口对我说过,他并不爱明明,既然他心里没有别人,为什么不能爱上我?!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吗?”
  “你……”受到打击她竟然没有退缩,还说出要留下让公子爱上她的话,这人真是——天真烂漫到可以了!
  “我不能让他爱上我吗?”这一问,似是下定了决心。
  听着她平静的声音,语气自信,苏子兵也教她的样子吓到了。
  “这个嘛……”
  “你与夫君相处最久,也最了解他,依你瞧,这三年来,他对我真的没有一丝真感情吗?当真如他所说,他对我说的话都是虚情假意,没有真情的吗?”
  兰礼秋问他也问自己。那些个甜蜜日子,他的无奈纵容,那双永远温柔注意着她的碧眼,她不相信那些作假得来,所以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丈夫一个爱上自己的机会。
  苏子兵愣住了。“说实话……我也不确定。”公子这辈子真情流露最多的时候,就是与她在一起的时候,只是,这能影响公子的决定吗?
  “是吧!连你也不确定,若没有一点好感,又怎能装出三年的恩爱,所以我是有机会的,这男人已是我的夫君,我若不努力争取,可真要失去了。”她转头朝他笑出一脸灿烂,美丽的双瞳有着誓在必得的决心。
  他噍着不禁失神,这女人,很不一般。
  “我需要你的帮忙!”她突然说。
  “什么?”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我能帮你什么?”他呆呆的问。
  “夫君对我太冷淡了,我要他回到从前。”
  “然后呢?”
  “我要你帮我将这东西交给他。”
  “这是什么?”苏子兵接过她递给他的小东袋。
  “他瞧了就会知道。”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将这东西亲手交给他的。”他承诺,这点小忙他还能做到。
  “那就多谢了。”说完,兰礼秋就要离去。
  “等等!”他急急唤住她。
  “嗯?”她又回身。
  “你真的决定不走?”他想再确定的问一次。
  “不走,就算他拿扫把赶我,我也不会走。”她坚定的说。
  “……你知道公子不会拿扫把赶人。”
  “这就对了,所以我更不可能走啦!”
  “可是——”
  “别可是了,别忘了,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他的妻子,这点是没有改变的。”
  她人影一消失,枫树林后便走出一个修长身影。
  “公子,你都听见了,要给她一封休书,彻底断绝她的希望吗?”苏子兵转头问。
  他为夫人的勇气喝采,但对上公子的责任……还是只有抱歉了。
  诸天日站定不动,神情憔悴。“到最后非得这么做的话,我会写的。”
  “是吗?”他看见主子眼窝下明显的青影,心知主子又一夜未眠,不禁怀疑,主子真写得出对女人来说最难以承受的休书吗?
  “交给我吧。”诸天日走向他,朝他伸出了手掌。
  “喔,在这。”苏子兵赶紧将小束袋交出。
  握住那只花色束袋,诸天日迅速消失在枫树林中。
  第七章
  书斋里,诸天日的眼神忽地一沉,瞪着由束袋滚出的东西。
  一枚牙,一枚蛀了牙的臼齿,这就是她慎重拜托子兵拿给他的东西?
  谁要我拔牙就是要我的命,我不会走上拔牙这条路的,牙在人在,牙除人亡!
  小家伙那日还哭天抢地的护牙,现在终于肯忍痛拔牙了。
  他将那颗牙以手指挑起,细细观看着。
  只见那牙被穿了一个细洞,细洞中系上红线。
  她想让他将此物当成项链坠饰戴在身上吗?
  发现束袋内还有张小纸签,他取出纸签,摊开。
  夫君:
  这是我的蛀齿,最教我恨得牙痒痒的东西,却也是属于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将它拔下,穿上红线,想圈在你身上,从此我的牙疼不再,因为麻烦就系在你身上了。
  看完纸签后,诸天日五指收拢,整个人陷入沉思中。
  她想将自己这个麻烦系上他一辈子吗?
  重新再摊开手掌,怔怔地望着这枚牙,这牙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送给了他,可他却没有资格保存这种东西,一个自私卑鄙的人,如何能珍惜拥有这样东西?他不配!
  从来就知道她不是个乖顺听话的小家伙,受到打击后仍能笑着面对,说着不离开的话,真不知她这股子用扫把也赶不走的天真是哪里来的?
  “唉……”他发出一声悠长的喟叹。
  “很棘手所以叹气吗?”诸佐贺杵着拐杖步入书斋内。
  “爹。”爹怎么来了?他将臼齿收进衣袖后起身。
  “听说她看见你与明明在一起的事了,这么一来也好,不能接受就应该会自动离去,省去我们的麻烦。”诸佐贺在他面前落坐后说。
  “她告诉子兵,她并不想离开。”他沉敛的将这件事告诉父亲。
  “什么?这女人这么不识好歹?!”
  “爹,不厚道的人是我,是我利用了她。”他愧疚的驳斥父亲的话。
  “那又如何?你是神人,让神人利用也是她的福分!”诸佐贺蛮横起来。
  诸天日面色一沉。“爹,你明知道我并非什么神人,只是一个拥有异色眼眸的人,有什么资格大言不惭的以神人之姿辜负人?!”
  “别说了!”诸佐贺脸色发青的怒斥。
  他不喜欢听儿子说什么自己不是神人的话,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儿子成为神圣尊贵的神人国师,绝不容许他在言语间就轻意否定掉自己的身分。
  “听说你也拒绝明明了,那最好,尽快送走那不能生育的女人后,另外再娶,这次一定要找一个能够诞下子嗣的人,那个地方需要另一个碧眼神人,你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不要忘记你的责任。”今天专程来此,就是为了提醒儿子这件事。
  “我并没有忘记我的责任,就算想忘也忘不了。”他自嘲的勾唇,神色漠然。
  “没忘就好,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嗯。”
  “那就好,既然事情已到这个地步,抛开那女人,尽快!”
  “晚安啊,夫君!”
  才刚熄上烛火,正坐上长榻准备就寝,忽然房里又亮起,诸天日一愕,瞧着小人儿正笑吟吟的蹦进书斋。
  “呃……嗯,晚安。”他迟了半晌才回声。
  这丫头这时候来书斋做什么呢?
  “夫君要入睡了吧?”兰礼秋用着弯月般的笑眼望着他问。
  “嗯。”他烛火已熄灭,人也躺在长榻上了,还用多问吗?
  “那太好了,我还怕来早了会打搅到夫君夜读,既然夫君已打算要入睡,那我就可以准备了。”她迳自拍手。
  “准备什么?”他蹙眉。
  “准备这个啊!”朝外头发出两声清脆的掌声,仆人立即搬进另一张长榻,与他现在躺的长榻相并,连成了一张容得下双人的床。
  接着阿葛也进来了,它伤势已好得差不多,这会头上还顶了件毯子,她抱过毯子,拍了拍它的头。“谢谢啊,真乖!”
  阿葛低嚎一声就跟着搬榻的奴仆们一起出去了。
  呵呵,这小子真识相!“这下太好了,好久没有抱着夫君一起睡,今天终于可以与夫君一起睡个好觉了!”一面说她一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但懒腰伸到一半,就见到床上的男人已起身下榻,脸上表情正经严肃,双手正在套上外袍,系回腰带。
  “夫、夫君,你不睡了吗?”她赶紧收起懒腰,呐呐的问。
  注意到他颈项上并没有戴上她送给他的寿礼,心中不免失望,但眼神一黯后,她又即刻打起精神,笑着面对他。
  “不了,你睡吧,我出去走走。”说完人已往外走去,脚步有些急。
  “夜已深,大部分奴仆也都已入睡,你要上哪走走啊?”她跑上前扯住他的腰带。
  “随便走走,你不用担心,先睡吧。”他轻轻拉开她缠上的手。
  那拉开她手的温度是冷的,兰礼秋由心底打了个冷颤。“那我陪你!”抛开那寒意,她马上再说。
  “不用了。”他态度好冷淡。
  “没关系的,我刚好也想走走。”
  他只是转身无声的望着她,那表情带着冷漠的拒绝。
  “夫君,我只是想陪陪你——”她脸上一直努力地维持傻笑。
  “秋儿,我想一个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令人不安的沉默后,诸天日终于用清澄却拒意甚坚的嗓音说。
  兰礼秋越笑越僵,终至愣愣的点了头。“我明白了,你……自己小心。”她退了开去。
  诸天日只瞧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就旋身消失在门边。
  他一走,兰礼秋的泪马上掉了下来,不知何时,阿葛又回到她身边了,静静伏在她脚边,盯着主人一滴滴落在地上的泪水。
  “阿葛,我很厚脸皮是吧?夫君也一定这么认为,我脸皮厚到自己搬床要和他一起挤,这下好了,夫君烦得连床都让给我,这书斋怕是我不离开,他也不会再进来了……”
  她颓然地望着那扇阖上的门,眼角的泪簌簌落下,双眸整夜不敢阖上,盼啊盼地,就盼那扇阖上的门能再开启,可是一夜过去,她等的人大概也走了一夜吧,门板依旧安静的紧闭着,无声却残忍的划开他们两人的距离。
  “夫君,用膳了,今天我特别请嬷嬷教我煮你最爱吃的碧玉蒸鱼,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浪费了嬷嬷好几条鱼,这已经是最成功的一条了,你快来尝尝,看味道如何!”
  诸天日才刚回府就有人将他请至膳厅,这才知道她做了午膳等他。
  她不善厨务,这应该算是她第一回下厨。
  瞧了摆在桌上的五菜一汤,青菜焦黄,肉丝带血,炒蛋是唯一看起来正常的食物,至于她口中他最爱的那条碧玉蒸鱼嘛……
  他蹙了眉,鱼头已断,整条鱼看起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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