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浪漫霜淇淋 >

第1章

浪漫霜淇淋-第1章

小说: 浪漫霜淇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品:浪漫霜淇淋
  作者:官敏儿
  男主角:单尧祅
  女主角:梁孀
  内容简介:
  因费尽心血所做的企昼,被上司剽窃!
  她藉酒浇愁,烂醉到在街上又唱又跳,
  这路过的冷脸男以为她嗑药,
  训了她一顿,但他算面恶心善吧!
  她被混混纠缠时,
  不但出手相救还收留她,
  让她全心信任,乖乖跟他回家去,
  可想不到原来他也是披著羊皮的狼!
  不但给她喝加料的咖啡,
  还对她上下其手,
  说什么要让她见识男人的真面目,
  吓得她这小红帽快速逃离,
  发誓不再跟陌生男人走,
  即使他一脸正气,
  但她承认自己是女性之耻!
  隔天竟情不自禁回到“案发现场”,
  只因她对那卖咖啡的色狼——念念不忘!
  正文
  楔子
  今年的夏天似乎比往常来得热。
  午三点,炙热的太阳仍然努力发威,马路上的行人纷纷躲到商店、百货公司或骑楼等地方“避难”,空气中嗅闻得到的,只有蒸腾的热气。
  台北知名连锁冰城“凉馆”的总店大门紧闭,因为今天是星期一公休日,原本总是客满的盛况当然亦不复见,而窝在路旁发财车下乘凉的小土狗,正懒懒的打著哈欠。
  屋里,捧著一盘切好冰得透心凉的西瓜,还在放暑假的梁莎莎一脸满足的冲上三楼的小客厅。
  “大姐、二姐,有好吃的冰西瓜耶,赶快出来喔!”吆喝的同时,她用光裸的脚丫子踢了踢姐姐们的房门。
  门板开启的同时,睡眼惺忪的梁孀还猛打著哈欠。“拜托,为了拟好客户要求的理财企画,人家已经近两个星期没好好睡了,难得排了特休想补眠的!结果又被你吵醒。”
  “莎莎,这西瓜该不会是店里准备拿来做冰沙用的吧?”窝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小心翼翼的缝著脱了线的裙摆的梁心蜜挑眉问道。
  天啊,三姐该不会又想发表她的节俭论吧?
  梁莎莎连忙摇头,“当然不是啊,这是人家昨天去同学家玩时顺道带回来的,他们乡下老家有一大片西瓜田呢。”
  “嗯,那就好,不过下回别切那么多,拿一些让店里做冰沙用,可以帮爸妈节省一些成本。”放下针线盒和裙子,她边叨念著边伸手拿了片西瓜品尝。
  嗯,果然是免费的比较好吃。
  “是,我最会精打细算的好姐姐。”
  此时,另一个房间的门缓缓开启。
  “妍雪,怎么那么慢?赶快来吃啊!”满口透心凉的冰西瓜,已然冻跑瞌睡虫的梁孀连忙招招手。
  “对啊,二姐,再不来吃盘子就要见底了喔!”梁莎莎亦笑道。
  “两个笨蛋。”梁心蜜赏了她们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二姐因为感冒向公司请两天病假,病才刚好,能吃冰的吗?”
  看著两张无辜的脸,梁妍雪柔柔的笑了笑,“没关系,你们吃就好,我想到厨房冲杯热牛奶喝。”
  “二姐,不用了,妈和老爸要出门批货前有交代我冲一杯牛奶给你,我本来想等会儿再拿进你房里的。”梁心蜜起身将桌上的保温杯递给她。
  “谢谢。”
  “对了,公司那边需不需要帮你多请一天假?”梁孀嘴里仍是满满的西瓜。
  “不用了,我精神好多了。”喝了口热牛奶,梁妍雪摇遥头。
  虽然她在公司里只是一个平凡的小职员,但她不希望因此延误了工作进度。
  似乎想起什么,梁莎莎突然笑著蹦到她面前,“二姐,人家昨天又在报纸文艺版上看到你的大作喔!虽然稿费没那么快寄来,可是我们晚上还是去餐厅庆祝一下好不好?”
  “莎莎,你的提议会不会太奢侈了点?”梁心蜜挑眉问。
  “哎哟,老三,这种理所当然该庆祝的事,你就别再提省钱经了!”吐出最后一颗西瓜籽,梁孀决定和小妹站在同一阵线。
  反正最近业绩特差的她心情一直荡在谷底,出去大吃一顿满足一下口腹之欲,说不定还可以提升战斗力呢!
  “好、好,都好,这一顿我请客,晚些等爸妈回来就出发。”梁妍雪笑著说,并拉了拉梁心蜜的手,“难得二姐作东,你就答应喽!”
  看著另外两双渴望的大眼,她无奈的点头,“嗯。”
  “呀呼!”
  欢呼声响彻云霄,发财车下突然被惊醒的小土狗,眯著眼左右瞄了瞄,三秒后,又热昏头似的沉沉睡去。
  第一章
  “三民主义,吾党所宗,以建民国,以进大同……”
  一个清脆嘹亮的歌声在入夜的街道上响起。
  热闹的台北东区人群逐渐稀少,来往的行人为了赶搭最后一班捷运而显得行色匆匆,然而就在这其中,一抹踩在红砖道上悠闲摇晃的纤细身影更显突兀特别。
  清瘦窈窕的都会女郎梁孀,带著几分酒意偶尔再发出几声癫笑,伫立在忠孝东路的人行道上旁若无人的唱著歌,一边唱一边在原地打转,手里拎著的方形公事包随著她转圈的举动而倾斜飘浮起来,不知怎么的竟惹来她一阵开心的咯笑声,呵呵呵、呵呵呵……
  国歌唱完了!梁孀好棒,改唱国旗歌!
  “山川壮丽,物产丰隆,炎黄世胄东亚称雄……”她继续唱,继续转。
  “欸,你们看那个女人……她是不是神经病啊?”
  “哎呀,别看啦!快点走过去就是了。”
  过往的路人在经过她身边时神情显得格外戒慎,有些人甚至刻意绕了路也不愿接近她。
  梁孀并不在意,兀自唱得高兴。因为,在酒意醺然的她心目中,早已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她好难过哦!太难过了,所以要开心的笑,呵呵呵,要更开心的笑给大家看!
  “雪霁天晴朗,腊梅处处香,骑驴把桥过铃儿响叮当……”
  经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梁孀边唱边转圈,左手提著公事包,右手悄悄地举到眼角拭泪。
  身为银行贵宾理财专员的她工作向来尽心尽力,让她如此悲伤难过是因为前天所提出的一份企画案。那是她牺牲十天的睡眠连续熬夜才完成,是她梁孀一个人独力完成的理财企画案!
  可是最后的功劳却归那个啥米都不会,只会吃女同事豆腐的马大海。只因为他是经理的妹婿,所以她苦心研拟出来的企画案就得要拱手让人吗?
  世界上有这种道理吗?!
  她不服气?废话,她当然不服气!极端愤怒的她巴不得使出几招拿手的跆拳道,将那个“机车马”拆成破铜烂铁送慈济资源回收,再把那个包庇妹婿的经理抓来鞭数十,驱之别院!
  然而说是这样说、想是这样想,她能做什么呢?
  还不是只能闷头喝酒,然后站在这里唱歌转圈圈。
  “妹妹背著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花……”她一边唱一边笑,脚下踩著圈打转的动作始终没停过。
  愈见稀少的行人各个闪避躲远,然而就在此时,一双船般巨大的咖啡色休闲鞋缓缓朝她走近,隔著三公尺的距离悄悄停了下来,伫立不动。
  为什么要占据她的心血?就因为她是个女人吗,或者是因为她没有个身为经理的大舅子?
  “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的小鸟笑哈哈……”
  好闷啊、好气啊、好想哭啊!所以她要笑、开心的咯咯笑,绝对不让任何人看穿她此时此刻的脆弱。所以笑啊,梁孀,努力的唱歌转圈圈、让大家以为你快活得不得了!呵呵呵、呵呵呵……鸣呜,王八蛋,那是她的心血结晶耶,呜鸣……
  梁孀不知道自己究竟转了多少圈?只知道她脚下一个踉跄,两腿发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坚硬的红砖地上。
  好痛。
  呜呜……
  现在几点了?很晚了吗?为什么她听不见其他人的脚步声?
  她醺醉的脸庞缓缓扬起,以为自己会看见乌漆抹黑的天空……可是没有。反倒看到一张睑。
  “咦?你长得好奇怪哦!”她傻愣愣地伸出手指,比著出现在自己头顶上的脸庞。
  单手环抱著纸袋的单尧祆挑高飒气的眉宇。
  这女人竟然有胆子指著他的脸说奇怪?她怎么不想想自己的举止才诡异得像是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
  “你嗑药?”他沉声低问。
  “你胡说什么!”梁孀蹙紧眉心抓起公事包往他的小腿肚一打。
  他又挑起另一边的眉宇。
  “你这样看起来好像狐狸哦,哈哈,丑不拉几的狐狸!”
  一抹了然的轻叹飘散在冷清的街头,“你喝醉了。”
  “答对了!”她当场傻呼呼的鼓起掌来。
  这回,他蹙起眉头。“快点回家睡觉。”
  单尧祆的口吻像是在训诲调皮捣蛋的孩子似的,他居高临下的瞪了她﹂眼,抱著纸袋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
  蓦地,一只小手揪紧了他的裤管。
  他不再移动,稍稍回头俯睨她。
  梁孀扬起一对控诉似的眼神,“你骂我!”
  “因为你欠骂。”
  “你又骂?”她要的是他的道歉。
  “你活该被骂。”
  “你还骂?!”
  单尧祆撇撇菱角分明的薄唇,他可不想陪她耗在这里玩绕口令。“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她举起两只手指头。
  “两杯?”肉脚。
  “两打,罐装啤酒。”她挺直背脊,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海量。
  这女人是酒鬼吗?“你还没醉死,表示喝得还不够。”重要的是他不想再浪费时间陪她疯言疯语,想走人了。
  “喂!”梁孀将他的裤管揪得更紧。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他走。
  这个男人气质冷冷淡淡的,吐不出几句话,眉毛倒是挑高了好几遍,她就是不想放他走嘛!或许是……是因为现在她身边根本没有人陪伴的关系吧?所以才会“屈就”这个陌生人。
  然而单尧祆并不是个会热心助人的男人,只见他冷冷地往前跨出一步,立时摆脱她的痴缠。“要发酒疯回家去!没有人有义务陪你一起浪费时间。”
  扔下这番话,那双船一般大的巨鞋旋即踩远。
  脚步声渐远,路上也没什么汽车在跑,甚至连捷运站出入口的铁门也已经拉下。梁孀眨著迷蒙的双眼望了望四周,突然涌起一股想大哭的冲动……
  可是不行,她不能哭,她才不哭!粗鲁地用手背抹过湿润的眼睛,跪坐在地上的她又开始摇头晃脑地哼起歌。
  “三民主义,吾党所宗,以建民国,以进大同……”
  “ㄟ,小姐,你很爱国哦!”
  两个路过的混混贼贼的互望一眼,其中一个笑道:“你在这里唱国歌,阿扁也不会颁爱国奖章给你啦,不如跟我们兄弟俩一起去KTV唱个够吧!”
  “不要!走开。”
  “哎呀,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我们不是坏人啦!好啦、好啦,走吧!”
  “放、开、我!”
  “ㄟ,小姐,你很凶哦!”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约莫十公尺远的前方,有一个高大的男子在叹气。
  唉……这女人真的很麻烦,原本早该离开的那一双巨鞋又缓缓往回走来。
  “我叫你们走开啦!不要管我,王八蛋!”梁孀被另一个混混拉住手臂想将她拖起来,她拚命甩动公事包想往他头上砸去。“我警告你别惹我哦,我可是跆拳道的黑带高手哦!”
  对方只当她是虚张声势,闻言哈哈大笑,手一使劲便要将她拖著走。
  “放开我!我要开扁喽,我真的要痛扁你们了哦!”
  梁孀挣扎著想推开他好使出一记抬腿旋踢,保证把这两个坏蛋踢到天空当星星!可是……该死的,她今天穿著及膝窄裙,根本踢不起来呀!
  “你会跆拳道?老子我还会空手道呢!哇哈哈……你谁啊?”
  一抹伟岸身形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眼前挡住了去路。
  梁孀停止挣扎,仰头望著他……“丑狐狸?”
  又是一声按捺不住的轻叹。“别这样叫我。”单尧祆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无法丢下她,这一切都是这个蠢女人自找的不是吗?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劝你最好别挡路,否则我们兄弟俩……你、你要干么?你想干么!”
  单尧祆口吻冷淡,“我只是把手中的纸袋放下来。”
  他光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举动,就已经带给这两个混混极大的威胁感。
  他臂膀上纠结偾发的肌理,冷沉的峻颜和深不可测的气势著实叫人无法忽视!矗立在寂静的暗夜之中,那身影看起来益发地高大,宛如一尊威风凛凛的剽悍战神。
  “我、我警告你,我们有两个人……你只有一个人,别、别跟我们斗,不然送医院我们可不负责哦!”
  单尧祆冷漠地挑起眉,转了转手腕,“这可是你们说的,送医院也不需要负责是吧?”
  咕噜咕噜,混混们吞咽口水的声音响亮得像打雷。
  “等一下我可以帮你们介绍医院,”这回他改为扳动十指,发出喀啦喀啦的恐怖轻响。“因为我替那间医院介绍过不少伤患,所以他们会主动提供优惠,你们可以放心。”
  要他们放心什么啊?!两人对望一眼,戒慎恐惧。
  他再扭了扭颈子,“好了,来吧。”
  “不、不用了,你给我们记住!”落荒而逃前,仍不忘逞口舌之快。
  两个混混边跑边喊,动作迅速的钻进了小巷子。
  一场闹剧!幽静的空气中再度响起单尧祆的叹息。他蜇回去重新拿起纸袋,看也不看梁孀一眼准备离开。
  “喂,你真的不理我?”
  又跪回地上的梁孀委屈地瞅著他,一双酒意醺然的眼眸不知怎地显得晶灿熠烁,微噘的唇瓣看起来竟有一丝爱娇讨怜的味道。
  “我不会帮你第二次。”
  他眼神冷漠地睇著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尽是不易亲近的晦漠气质。
  可是她觉得他会耶!梁孀又傻呼呼地笑了,跌跌撞撞得想站起来。
  看她的双手在红砖道上抓抓摸摸的,想拿回方才挣扎时掉落的公事包,单尧祆像是无法忍受她的笨拙似的弯身帮她拾起,然后一把塞进她的怀里。
  “粗鲁……”她嘀咕了一声。
  “我帮你叫计程车。”他阴沉冷郁的神情似是在诉说他再也无法忍受她一秒!大手一挥招来了计程车。
  打开车门,他向司机说:“麻烦你送这位小姐回去。”
  “没问题。”
  “快上车啊!”
  “哦……”双眼快眯上的梁孀,几乎是被单尧祆给一把塞进后座里。
  “眼睛不准闭起来!快点告诉司机你家的地址。”
  “咕……咕……呼……呼……”
  在场两个男人的表情马上僵硬。
  “先生,这位小姐睡著了耶。”司机忍不住提醒。
  他知道!因为她的打呼声超级响亮又没气质。
  单尧祆不晓得自己的下颚有没有在抽动,就算有,那也是拜她所赐!这个莫名其妙的女醉鬼。
  司机搔搔头,“这样子我实在没办法载耶,可不可以请你把她扶下车啊?”
  他的下颚又抽了抽,咬牙切齿的说:“。”
  一分钟后,单尧祆除了左手原本就抱著的纸袋之外,这会儿右手又多了一个累赘──
  一个酒醉沉睡的女郎,像条风干肉似地挂在他的手臂上。
  “妍雪啊,你知不知道你大姐去哪里啦?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老爸在发脾气了啦!”
  楼梯口传来母亲陶美香的呼喊声,性情温顺的梁家二女儿梁妍雪赶紧打开房门,稍稍提高音量。“姐姐刚才跟我通过电话,说她现在正在跟经理讨论企画案的事情,晚一点才会回来,叫我们别担心。”
  “哦,这样啊。这丫头,晚回家也不早一点讲,害我被你爸念了好久。”
  “妈,你早点睡吧,这阵子店里的生意很忙不是吗?”梁妍雪说起话来轻轻柔柔,温婉而娴雅,几乎是整个梁家最具“良家妇女”形象的成员。
  听见楼下母亲走远的脚步声,她咬著唇关上门。
  大姐到底去哪里了?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还不回来,手机也打不通!心里觉得不安,梁妍雪又拿起手机拨著那串熟悉的号码,也再次听见那熟悉的声音──
  “您拨的号码没有回应,为您转接语音信箱……”
  大姐啊,你到底去哪里、发生什么事了?她清丽的脸上流露担忧。
  约莫一个小时后,换父亲梁凉来敲门。
  “妍雪,孀孀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已经两点多了耶!”
  “呃,对不起啦,爸爸,其实是我忘了跟你们说,大姐后来又拨了一通电话给我,她说时间已经太晚了,所以今晚暂时住在同事那里。对不起哦,我忘了讲。”
  梁凉皱起眉,“下次记得早点讲,免得我们担心。”
  “知道了,爸爸。”
  房门再次关上,梁妍雪为自己扯下的谎言感到罪恶,可是叫她更不安的是,梁孀到底在哪里?
  蓦地,她被脑海闪过的念头给骇得倒吸口气。
  大姐该不会……碰上坏人了吧?!
  “醒一醒……喂,睁开眼睛!”
  梁孀摆摆手、嗫嗫嘴,“你谁啊?”
  “我……”他该怎么讲?
  她不再理会,翻身继续睡。
  “醒一醒!”这回,低沉的嗓音中多了分坚持。
  ㄟ,不像是老爸的声音?混沌间,趴睡在桌面上的梁孀微睁起一只眼,侧身睇了睇对方……倏地睁大双眼,倒抽一口气!
  “你谁啊?!”她马上自椅子上弹跳起来。
  单尧祆想翻白眼,却克制地忍住,幽暗灯光下的飒气俊颜看起来像阴恶的阿修罗,又似晦暗深处中隐隐现身的巨大鬼魅。
  梁孀忍不住屏息,“你是人是鬼?”
  “别惹得我想掐死你。”
  听见这句话她反而松口气,呼,应该是人吧!“谁叫你要站在那么暗的地方,害我以为自己见鬼了……”
  “你还说。”
  她撇撇红唇,好嘛,不说就不说。“这是哪里啊?”嗯,有咖啡的味道?
  梁孀才想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蓦地出现在她面前。
  喀喳一声像是开启电灯开关的声音,一束微弱的投射灯光在幽暗中亮了起来,让她看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像是一个小吧台。
  而在吧台后方,一张线条冷硬犹如雕刻出的容颜正默默地瞅著她。梁孀一触上那对深邃如幽冷寒潭的眼瞳,竟忍不住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好、好漂亮的眼睛呵,这个男人的双眼会慑人!
  她不自觉的舔舔唇,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惴惴不安。“呃,这杯咖啡我可以喝吗?”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