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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狼君狡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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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怔怔地看着白行简,他的表情肃穆,眼神凌厉,宛如蓄势待发的孤狼,哪里还有一点点软脚虾的样子?
  难道他真像娘说的那样,是个真正厉害的人物?
  他没有一兵一卒,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扬州城最棘手的案子和两大问题人物,深藏不露如此!
  可是他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没有得到钜额银票,也没有收到金银财宝啊。
  那么,他的贪官佞臣之名又从何而来呢?
  “觉得我很可怕?”返程的马车上,白行简见齐舒展一直闷声不语,便开口逗她。
  “天底下没几个人能让本姑娘说害怕。”齐舒展豪爽地拍拍胸口,忽然又一下子委靡下来,“可是我最怕的就是奸诈之人,我娘说我准会被这种人欺负得团团转。”
  白行简扬了扬剑眉,“这话怎么说?”
  “我娘说我心眼太直,根本不懂拐弯抹角,别人动歪念头我也察觉不到,所以总是会吃一些哑巴亏。不过通常事后我都会海扁那人一顿。”齐舒展握了握粉拳,示威般地在白行个面前扬了扬。
  白行简薄唇微抿,一丝笑意悄悄滑过嘴角,“那么你觉得我是奸诈之人?”
  “难道不是?你居然能让乌克用亲手解决掉司马谦,以毒攻毒,真的很厉害。可是你不怕养虎为患吗?乌克用一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
  白行简却不以为意,像是早已熟知官场生态,淡淡地说:“这天下有两种有才的人,一种人有雄心壮志,他们心地善良,不用规劝也会做好官;另外一种人则野心勃勃,他们更看重的是自己的功名利禄,其次才是百姓的死活。而大部分的官是后者,可是又不能不用,否则放任他们只会造成更大的灾祸。”
  齐舒展似懂非懂地听着,这么复杂的东西她越听越迷糊,干脆插嘴提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只是我现在还想不透,你这么做能从中捞到什么好处?”
  “好处?”白行简诧异,“我要捞什么好处?”
  “难道你不是想乘机敲诈乌克用一笔?”
  “老天!”白行简很是惊讶,“我在你的心里竟然如此不堪?”
  “一个连自己的兄弟都背叛的人,还有什么节操?”齐舒展转头,刻意避开他流露受伤眼神的双眼。
  F展儿……你……“白行简叹口气,”我谁也没有背叛,只是在坚守自己的立场而已。“
  “什么立场?”齐舒展好奇地问。
  “你愿意听吗?”
  “当然!”
  “我曾经对着一个人发过誓,我要做一个为民着想的官,一个时刻以天下为己任的官,我的立场就是如此简单。”白行简深深地望着她,“我不承认自己是个好人,因为我有时候会采取非常手段,但是对于这个最初的誓言,却从来没有违背过。”
  “那个人……是谁?”齐舒展的心好慌,白行简的眼神总是让她莫名心跳,好想躲起来。
  那个人真的在他心目中这么重要?
  那自己呢?自己在他的心中又占有什么样的地位?
  白行简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淡淡笑意,“她给了我念书的机会,她还说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一定会成功,不要畏惧艰难。其实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可能什么也不懂,只是学大人们常说的那些话而已。”
  “咦?那她……”
  “她那时候刚刚六岁。说话的样子很好笑,摇头晃脑,像个小书呆子一样。”
  齐舒展如被雷击中,她眼前一阵白光,那个梳着两条长长的黑辫子,辫子上绑着漂亮绢花的小女孩隐隐约约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是谁?是谁?你到底是谁?
  站在你面前那瘦瘦高高的少年又是谁?
  你们明明站在大雨里,为什么还笑得那么开心?
  你们在为了什么而击掌?
  以天下为己任?
  乳臭未干的两个小孩子居然订下这样的誓约?
  齐舒展觉得好笑,可是看到白行简深邃的眼眸,为什么她却觉得好想哭?
  为什么她会突然觉得他其实很委屈?
  白行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我……又曾经是谁?
  第四章
  齐舒展的脑海里浮现零零散散的片段,可她却怎么也串联不起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落下了眼泪。
  为什么她的胸口溢满心疼的感觉?
  “展儿?”白行简凑过来,想伸手拭去她脸颊上晶莹的泪珠。
  “狗官!纳命来!”
  突然上阵厉喝伴随凌厉的刀气划破马车的布帘袭来。
  来人显然是个顶尖高手,之前竟然没有一点点声息。
  “闪开!”长年习武的齐舒展本能地想一把推开白行简,没想到白行简反手把她按到座位下面,但他自己再闪躲已经来不及,长刀割破了他的右臂,锦袍裂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啊……痛!”软弱书生一看到鲜血,两眼一翻,几乎吓晕过去,连连叫痛。
  齐舒展凤眼喷火,那刺目的鲜血几乎让她发狂,她一把将白行简按到车厢的座位下面,双指夹住刺客的刀身就势一带,那刺客的身子便撞到了车厢上,发出好大的声响。
  齐舒展一脚踹破车厢,夺过那把凶器,和蒙面黑衣人连连交手起来,可是来人显然功力高强,她使出全力也只能和对手打平。
  但是对方是男人,她是女子,如果拚体力,她显然很快就会落下阵来。
  缠斗的时间一久,她不由得焦躁起来,偏偏这时那软脚书生还趴在车厢底下频频高喊——
  “脖子!”
  “左腰!”
  “后背!”
  “右大腿!”
  “展儿,加油啊!卡他的后颈!”
  一开始齐舒展还嫌他烦,后来发现他提到的竟然都是刺客的空档和弱点,她大为惊讶之余,便真的按照他喊声打了起来,招招攻敌不备。
  刺客也发现不对劲了,怎么自己好象同时在和两个顶尖高手过招?
  就在他一闪神的瞬间,齐舒展的手已经点在他的要穴上,他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软软倒在地上。
  齐舒展用脚踢了踢他,弯下腰撕去他的蒙面布,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壮年汉子,嘴角流出黑血,竟已经服毒自尽了。
  “竟然是死士?”齐舒展纳闷地看着刺客,“难道是乌克用派来的?”
  白行简走过来,藏在齐舒展的后面,还用双手抱住她的香肩,似乎怕得厉害,把头也藏在她的香颈之中。
  他瞄了那刺客一眼,“应该不是,乌克用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大概是司马谦绝望的反扑吧?”
  “哼!他的行动还真快。刚才他一定也在乌府等候消息。”齐舒展皱了皱眉头。
  “嗯,应该是这样。”
  白行简的整个身体几乎都贴在齐舒展的背后,温热的气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得到,齐舒展胸口有些发问,“你干什么靠我这么近?”
  “展儿……我怕啊。”白行简更加搂紧她的纤腰。
  “真是没用!”齐舒展鄙夷地哼了一声。
  在乌克用的府上,她还真以为这家伙说不定是深藏不露,结果原来他只会在属下面前摆摆架子耍威风,其实是个胆小鬼!
  他刚才叫喊出来的那些脖子胳膊什么的,也只是胡乱喊喊吧?
  “童儿,快找人把刺客送到乌府,就说是刺杀我的刺客,让他看着办。”重上马车之前,白行简对靠在马车上闲间看戏的白童儿吩咐道。
  “是。”白童儿应了一声。
  “喂!你等等!”齐舒展这才忽然想起还有一个小书僮,“你不是会武功吗?刚才白行简那么危险,你怎么不出手帮忙?”
  “我有在后面保护他啊,姑娘对付刺客,我要保护大人啊,万一再来一个刺客怎么办?”白童儿委屈地解释。
  其实是他家大人不准他出手,好不好?
  他怎么知道齐大姑娘哪根神经不对,居然认为他家大人需要保护?
  其实他白童儿加上齐舒展和那名刺客,都不会是大人的对手好不好?
  他第一次见到大人一人制伏皇帝身边的四名御前侍卫时,还曾经吓得跌倒在地上呢。
  只是他家的御史老爷没事就喜欢扮无辜装可怜,其实他是扮猪吃老虎。
  而且在马车后面还有两名贴身护卫,只不过大人没让他们现身,显然就是认定了齐舒展一人应付刺客绝对绰绰有余。
  人家都是英雄救美,喜欢在美人面前扮英雄,偏偏他家大人喜欢在美人面前扮狗熊。
  哼,说他是怪胎还不承认哩!
  白童儿暗自可怜齐舒展,齐大姑娘,你早晚会被爷收拾得服服帖帖喔,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退亲的念头比较好。
  马车又稳稳地往前行驶,齐舒展撕了块干净里衣,帮白行简把受伤的胳膊包扎起来。
  “是不是经常有刺客来刺杀你啊?”她担心地问。
  其实他只是划破了一点皮肉,血流得多了一点而已,无关大碍。
  但白行简的脸色苍白,看来吓得不轻。
  “是啊,要做一个好官很难的。”白行简装得可怜兮兮。
  “那你不会多找几个护卫啊?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不是等死吗?”齐舒展又气又心疼地瞪着他。
  “展儿……”白行简感动地望着她,“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谁……谁会担心你?”齐舒展的心一跳,急忙扭开头不再看他。
  老天!
  难道她真的在担心他?
  当看到他流血时,她浑身的热血几乎都沸腾起来,要不是白行简在后面高喊留活口,也许那个刺客根本来不及服毒自尽就已经被她一掌劈死。
  怎么会这样?
  她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一想到只要她不在他身边,他就可能被人下毒,被人刺杀,她就不寒而栗。
  不行!她不要这样,她绝对要他活得好好的!
  从司马谦一案来看,白行简并非什么坏蛋,相反的,他还是个有勇有谋的官,手段虽然狠了点,但心地并不坏。
  所以即使她不喜欢软弱书生,但她也不想看着他受人欺负。
  “喂,在你对我忘情之前,我暂时充当你的保镖好了。”齐舒展拍拍自己的胸脯,豪气地说。
  “耶?真的?”白行简大喜过望。
  “还有,你要快点找几个绝顶高手贴身保护你。我发现做官其实比在江湖上更凶险,很容易得罪人,你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才行。”说着说着,齐舒展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红了起来。
  “展儿……”白行简挨到她身边,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她。
  “好了啦!别靠这么近,我都没法喘气了!”齐舒展却一脚踹开他,羞窘地背过身子,不再搭理他。
  白行简的薄唇微微勾起,漾出一抹发自内心的浅笑,一向幽深的双眸难得出现了令人迷醉的温柔和暖意。
  如果齐舒展此时回头看的话,就算她再迟钝也会明白,所谓的“忘情”是绝对绝对做不到的,相反的,他只会更加深情吧!
  凌晨时分,在床上睡着的齐舒展被敲门声惊醒。
  “你想做什么?”她冷眼打量门前抱着枕头,只穿著一身白色里衣的男人。
  “展儿……我怕得睡不着。”白行简露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惶恐表情,“一闭眼就看到明晃晃的尖刀刺了过来,怎么也安心不了!”
  “你是不是真的是坏事做太多了?”齐舒展紧皱眉头,“刺客不是已经解决了吗?现在你住在自己的房里,还有皇帝派给你的护卫,还怕什么?”
  “可是我不信任他们,我觉得只有你才能保护我。”白行简一面理直气壮地说,身子一面朝门里面挤呀挤。
  齐舒展气恼地看着他就这样厚颜无耻地爬上她的床,还顺便拍拍旁边空出的一点点位置。
  “展儿,我们以前就经常这样同床共枕喔。”
  “拜托!我们现在已经长大了好不好?”
  而且别老提以前以前的,她其实一点都不记得了!
  “展儿……啊!我的心好痛!”被送了一枚大白眼的男人突然脸色大变,抱住胸口在床k蜷缩成一团。
  “真的假的?你的痛怎么说来就来?”齐舒展看他脸色发白,汗珠渗出,有些慌乱。
  “唔,这种毒……不仅相思时发作,一旦被情人伤了心会发作得更厉害啊。”白行简痛得差点掉泪,“我……我发现自己无法对你忘情,刚才在房间里想起你……啊!好痛!”
  齐舒展试着摸了摸他的胸口,果然心跳得很快。
  “呼……真神奇,只要被你摸一摸,我就会感觉好很多。”白行简的喘息声平缓了一些,目光如水地凝望着她。
  “真的?”齐舒展有些好奇。
  “你再摸摸看。”白行简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心窝上,轻轻揉搓,“嗯……好舒服……啊嗯……”他发出舒适的呻吟声。
  不知为何,齐舒展的小脸刷一下就烧了起来。
  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怎么可以叫得这么淫荡?
  他是男人耶,不要叫得这么妩媚,简直就像个女人!
  齐舒展挣扎着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她一收回手,白行简就重新发出痛楚的哀呜。
  “求求你摸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等我睡着了再离开好吗?”白行简睁着一双有些血丝的眼睛,看起来真的凄惨到了极点。
  自从出巡以来,他睡眠的时间极少,眼睛中出现血丝也属正常,此时他故意增加自己的可怜相,果然让齐舒展看得心又软了起来。
  齐舒展嘟了嘟嘴巴,表面上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慢慢坐到床头。
  她低头看了看他,“那你睡吧,不许乱动喔。”
  “是。”白行简紧紧抱着她的纤细小手,把头靠在她的手臂上,闭上了双眼。
  淡淡的幽香从她的衣袖间传来,白行简深深吸了口气,下身却热得难受。
  该死!
  他简直是玩火自焚,原本只是想来装可怜逗逗这个小女人的,结果自己只是握住她的手,就激动成这个样子。
  天啊!他这一夜该怎么度过啊?
  白行简好象是睡着了,但是他却脸色通红,呼吸粗重,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齐舒展紧张得根本没有睡意,她僵硬地躺在他的身边,手臂还被他紧紧抱着。
  他只穿了一件贴身的里衣,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宽厚的胸膛,胸前的乳尖因为暴露在有些清冷的空气中而挺立着。
  齐舒展的鼻子突然觉得有些热热痒痒的,啊,她该不会是要流鼻血了吧?
  她一向很喜欢美丽的东西,而眼前就是一副美得令人窒息的男性躯体。
  白行简穿著长袍时显得斯文俊逸,齐舒展以为他的身材大概就像白斩鸡一样乏善可陈,没想到现在她看着他,里衣中裸露出来的胸膛竟相当精壮结实,肌肉紧绷而不夸张,看起来很好摸……
  齐舒展使劲捂住鼻子,扭开脸,闭上眼睛,慢慢挪到床沿,试图一点一点抽出自己的胳膊逃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同床共枕,实在太危险了。
  再加上她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讨厌这个男人,甚至觉得他有时候看起来还很有男人味……
  不行、不行、不行!她怎么可以这样想?他明明是个软脚虾、胆小鬼!
  可是在这宁静的夜晚,男人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的神智紊乱,齐舒展知道再不跑,等会儿恐怕就麻烦大了!
  谁知道她的左脚刚刚踏到地板上,身边的男人就猛地翻了个身,一只沉重的胳膊和一条修长的大腿就搭在了她的身上。
  幸亏捂着嘴,否则齐舒展铁定尖叫出声。
  这下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白行简劳累许久,好不容易睡着了,她怎么也不忍心惊醒他。
  天晓得怎么回事,一看到他,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心软。
  在乌克用的书房里,她觉得白行简很像一匹狼,而且是一匹孤军奋战的狼很英勇,很有计谋,却总有那么一份惨烈的味道。
  而现在这匹狼睡着了,俊逸的脸上有着莫名的红潮和淡淡的疲惫,眼角下更有淡青的眼窝。
  他毕竟还是读书人,这几天下来太操劳了吧?
  齐舒展天马行空地乱想着,可是睡着的男人并不体贴她的温柔,反而开始不安分起来。也许是中了奇怪的毒的关系,也许是手下的触感太好,他的手慢慢不老实
  一开始,他的手落在了齐舒展的胸口,透过薄薄的里衣,她还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厚实而炽热。
  混蛋!王八蛋!连睡着都吃她的豆腐。
  齐舒展边暗自唾骂着,边小心翼翼地想把这只狼爪挪到一边去,谁知她刚抬起手,白行简的手就开始向下滑,从她略有峰峦的胸前慢慢落下,经过纤细的腰,一直向下腹部延伸……
  一股奇妙的感觉从脚趾到了发尖,齐舒展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竖立起来了,身体紧绷了起来,整个人几乎成了弓状。
  她不敢说话,不敢动弹,甚至都快要不敢呼吸。
  她甚至忘记了要反抗。
  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紧张夹杂着兴奋,恐惧混合着欲望。
  白行简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白色的里衣慢慢被汗水浸湿,似乎他现在真的十分难受。
  齐舒展终于再也忍不下去,她想把白行简拍醒,才扭过头,湿热柔软的嘴唇就堵住了她的樱唇,她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这个男人不是睡着了吗?
  天啊!他到底在做什么?
  白行简的手继续在她的腹部流连抚摸,趁着她分神之际,舌尖攻入她的檀口中,恣意吸取着她的甘甜。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她的鼻下萦绕不散,让她的神志也开始混沌不清,浑身酥软。
  她的小舌被白行简有些粗鲁野蛮地纠缠挑逗着,麻酥酥的感觉贯穿全身,齐舒展忍不住低吟出声。
  疯了!疯了!疯了!
  如果被娘知道了,一定会扒了她八层皮的。
  虽然她不知道娘为什么一定要她退亲,但是这么多年来,娘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总是听娘的话,可这次……呜……这个男人她该怎么拒绝啊?
  虽然他总是戴着温柔微笑的面具,可是她似乎已经发现了那面具裂缝下的真实,有些孤独,有些落寞,还渴望关爱,以及爱情。
  白行简已经醒了,目光发出奇异的光亮,不再是平时的清澈冷静,反而像燃烧着一团火,要把她焚烧了一般。
  齐舒展的心一窒。
  此时的白行简竟然比平时更加的俊美,那份美简直动人心魄,让齐舒展看得喘不上气来。
  “展儿……”白行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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