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弓影-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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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寒在翔道。
“去凤尾羽山,找回宝剑。”
“笑话。宝剑早已掉落悬崖,如何能得!?”
“那你便下去追寻!”
“什么!”寒在翔吃惊道。
“教主!”一旁陈玉堂赶忙求情道,“这岂不是令寒兄弟前去送死。”
“放心。本座不会让他如此轻易而死。更何况他已入本教。”
“那~!?”陈玉堂惊异道。
“凤尾羽山,悬崖之下,并非世人所说是死亡深渊。”
“那是何物?”
“祥凤栖谷。亦便是群凤争鸣之地。”
“啊!~纵使如此,如何可去!”陈玉堂一脸茫然,只觉不可思议。
“心无旁骛。纵深跳下!”
“这!教主从何得知。事实如此?”
“教中长老口口相传。”
“教主难道预凭这个谣传,追回宝剑?”
“却是如此。”南宫绝冷笑道。
“谣传皆是空穴来风,请教主明察。”
“昔日本座仍是如此所想,但今日见灵异梦枕却有其功。本座愿意再试一次。”
“教主难道要用教众的生命去验证一段传说,一句谣言吗?”
“不用多言,我意已决!”南宫绝斩钉截铁,一派狂傲道。
“寒在翔,你去是不去~?南宫绝质问道。
陈玉堂本预继续劝阻,但深知魔王性子火爆,生怕触动盛怒,以至血溅当场。只得将目光投向寒在翔。
此时寒在翔却冷冷一笑,爽快答应道:“好!”
说完,寒在翔转头望向了陈玉堂微微一笑,心想:若然不行,亦可摆脱魔教,何乐不为。
岂料忽听南宫绝又道:“陈玉堂!”
陈玉堂顿了一下,道:“教主!”
“本座命你一路追随,与其相互照应。若其不肯就范,你必将其杀之,否则今世便是我本教大敌。”
“是。”陈玉堂低声的一叹道。
这一刻,寒在翔只觉自己再也逃不出魔掌。
伴魔如伴虎,冰火两重天。
他,冷冷的闭上眼睛。
而此刻,不远处。
南宫绝身旁的女儿,
南宫芊芊轻轻的拽了拽魔王的衣襟。
好似在暗暗诉说着什么。
南宫绝理也未理。
接着南宫芊芊便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襟,恶狠狠的瞪起了他来。
“乖女儿。这你可不能去。”南宫绝忽然轻声道。
南宫芊芊脸色瞬时沉了下去,而双眼依旧不依不饶,恶狠狠的盯着魔王。
许久,许久。
南宫绝轻叹一声,忽然间意兴索然,什么也不想说了。
“好吧。你同他们随行。”
“陈玉堂!”南宫绝面色一沉道,
“一路上由你来打点小姐起居饮食。若有丝毫差池,提头来见。”
陈玉堂十分(炫)畏(书)惧(网)似的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低声道:“是!教主!”
“三日之后。你们启程。”
这天夜里,寒在翔迟迟未睡,而是找来笔墨,默默的写了一张纸条,随后来到丛林,放飞了一只白鸽。
黑夜中,信鸽是那一抹鲜亮的白色,纵使稀疏,却是希望……
三日之后。
艳阳高照,长空如洗,轻风浮阳,草木微动,风景如画,尽收眼底,却是一个好天气。
凤鸣山小路。
微风中,南宫芊芊骑在一匹白马之上,衣着黑色菱纱,遮住了胎记,终于彰显几分妩媚之姿。
白马旁,南宫绝似有不舍的拍了拍马身,望着马背上的女儿,叮嘱道:“一路小心。”
马背上,南宫芊芊冷冷望了一眼魔王,便转头过来,依旧哑言,策马扬鞭,飞奔起来。
身后陈玉堂慌忙策马,放声惊呼:“小姐。慢些,慢些哪~~!”追了上去。
一旁白马之上,寒在翔冷冷一笑,执起马鞭,猛然一落。
“驾!~”
就这样,一个胖子,一个哑巴还有一位剑客出发了。
前往魔教覆灭之地----凤尾羽山。
第五十三章 飞鸽传书
京城,六扇门。
护龙门大堂。大堂之内,富丽堂皇,一颗颗顶梁支柱,雕花粉刻,美轮美奂,一条条青色巨龙攀爬,腾飞,栩栩如生。数尺垂帘,陡然垂落。红木书桌上,整齐的错落搁置着,一些笔墨纸砚,砂纸生宣。而眼前书桌之后,正有一人坐在木椅之上,深锁眉头。无端端的寒意,在眉目间蔓延。
段溪风。
此刻的段溪风正在为近期发生的一件怪事而百思不得其解:为保数月之后的皇帝出巡万无一失,数日之前,曾派出一群侍卫,前往凤鸣山一带巡视山路,可那群侍卫,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销声匿迹。事到如今,下落不知,生死不明。段溪风一面洞悉这其中到底有何阴谋,一面打算着是否亲赴此山,一探究竟。
这一刻,他陷入了苦恼。
忽然,一声白鸽“扑哧”振翅,飞入了大堂,缓缓的落在了书桌之上。白鸽静静的伫立,轻轻的扭头。登时之间,打断了段溪风沉寂的思绪。
段溪风剑眉一蹙,定睛一望,见是一只信鸽。于是慢慢的伸手抓起了白鸽,解下了信鸽小爪之上微系着的一卷小纸。随后便轻轻放飞了白鸽,缓缓将纸条展了开来,只见纸条上面写道:凤鸣山北侧山麓之后洞穴中,魔教东山再起。寒在翔。
此时段溪风一边细细的凝望着这张看似普通的纸条,找寻着哪怕任何的蛛丝马迹。一边心中又有些忐忑不安:恐乃魔教阴谋。
但在望到纸条最后这个熟悉的名字时,段溪风这才放下心来。大叹一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凶手竟是魔教!”
“斗敢深居天子眼皮底下,其中定然暗藏着天大的阴谋。”
寂静中,段溪风眉头越渐深锁,鹰隼的双眸中渐渐泛起了一阵敌意。片刻后,他才仿佛定下心来,微微的舒了一口气。随即冲着门外道:“来人哪。”
一名侍卫赶忙走了进来,躬身道:“在!将军。”
“替我传讯其他五位门主,说段溪风有要事商议。”
“是!”侍卫道,随即起身,走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
护龙门大堂。
有六个人正围聚在大堂中央,似乎在激心的商量着什么。
段溪风一脸谨慎道:“你们如何看待此事?”
邓无尘微微一笑道:“一切听大哥差遣。”
白凝雪怔了一怔,似乎有所顾虑,但又并未指明,只是默默的攥了攥拳头。
云花彩玉扇一合,恨恨道:“独闯虎穴。杀他个片甲不留。”
姚冷月静静道:“养虎为患,大难无穷。但冒然以身犯险,恐则有失。”
柳天水冷冷道:“我堂堂神剑门,又岂会(炫)畏(书)惧(网)他们魔教!”
“天水冷静些。这又岂非你们神剑门一人之事,”段溪风告诫道。
“大哥说的对。我们鬼刑门亦不是吃素的!”姚冷月一本正经道。
“对!还有我们追影门!”
“神捕门更是职责所在!”
“我们神剑门……”
一时间,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的情绪顿时随着“魔教”二字变的{炫}高{书}涨{网}起来,久久不能平息。
“吵什么吵!看看你们那猴样!”云花彩美玉秀扇,猛然一扇,怒色道。
霎时间,众人目瞪口呆,瞬间哗然。
“云花彩!就你本事大!”姚冷月恼火道。
“这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吗?能不能一举歼灭魔教,天子脚下,那还得问问皇上。”云花彩眉色一闪,忽又一言道。
“花彩与我不谋而和,我也正有此意。”段溪风剑眉一蹙,瞬时一拍云花彩肩膀道。
“好!大哥说的有道理。”邓无尘用一双充满信任的目光向段溪风投去。
“还不跟我说的如出一辙。马屁精!”云花彩低笑了一声,随即道。
“你骂谁呢!”邓无尘嘴角抽动了一下,顿时清秀的面庞阴了下来。
“是骂是讽难道你都分不清吗?”云花彩淡淡道。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呢,花彩你少言几句。”一旁姚冷月看不惯劝解道。
“谁跟他是自家兄弟。”邓无尘面色深沉,耿耿于怀道。言语间,双眼漠然一闭,久久的伫立在那里。
柳天水冷冷告诫众人道:“诛灭魔教才是此时当务之急。口舌之争,不言也罢。”
身旁,白凝雪默默点头,但是望着身旁皆是爱好口舌之争的二人,一时又都是一脸的不快,他不禁深深吸气,默默一叹道:“依我看还未剿灭魔教,咱这自家兄弟都得互残起来。”
“凝雪!!!”这一刻,除段溪风以外的四人,忽然异口同声大喝道。
这一声大喝,令白凝雪身子不禁猛然一颤。而一旁段溪风明晰的双眸也霎时变的黯淡起来,涩声道:“凝雪,不得胡言。”
此时,白凝雪方才(炫)恍(书)然(网)觉醒,赶忙望着众人连连道:“是我不对。是我一时口误,兄弟们勿怪!勿怪!”
“你刚说什么。”邓无尘忽然面色一亮,微微一笑道。
“无事。无事。”白凝雪赶忙故作镇定的转过头去。
此时,云花彩忽然微微一笑,用手向白凝雪一指,道:“我俩频繁争吵,其意就要引出你这种害群之马。”
听得此言,白凝雪轻轻一叹,一旁姚冷月呵呵一笑,段溪风沉着的目光中,此刻竟也出现了一丝喜色。柳天水更是冷哼一声,默默摇头。
“你可知。你这一言,犯了兄弟忌讳。”姚冷月见得气氛忽转,打趣帮腔道。
“该怎么办哪?”邓无尘眉目一挑,顺水推舟道。
“依照六扇门君子约法,言同袍相残者,兄弟必训之。”云花彩圆目一转,脱口而出。
“何时有此约法,我怎会不知。”白凝雪顿了一下,一脸吃惊道。
“不信你问大哥。”姚冷月见白凝雪面色惊疑,话锋一转,预想就此作罢。
“是吗大哥?”白凝雪一脸茫然道。
岂料此时段溪风转过头来,对着白凝雪的面庞,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是不动声色,默默无语。见状,云花彩赶忙收起玉扇,置于腰间,大笑道:“今日我就要驯之于你。”
“我要骑大马!”云花彩接着轻笑道。“我也要驾马车!”邓无尘也是一脸悦色道,言语间,两人相视一笑,拉帮结派,不谋而合。这一刻,白凝雪才仿佛(炫)恍(书)然(网)大悟。
“你~~你们两个!!”他面色木然,气的竟然一时出不出话来。忽然之间,一双沉重的双手,默默压在了白凝雪粗犷的两臂之上。白凝雪转头一望,是云花彩。
“滚开!”白凝雪面色一沉,没有好气道。慢慢的,邓无尘也闻风而动凑了上来,“嘿嘿嘿”的“微笑”着。见得二人合谋使诈,结派而来欺负自己,白凝雪勃然大怒,震喝一声:“死远点!”
顿时间,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哎~~。”
“哼~。”
“呵呵~”
霎时间,欢声笑语。而兄弟依旧是兄弟。一片其乐融融中,段溪风淡然一笑,随后便缓身走出了大堂。
第五十四章 陌路兄弟
洞穴隧道,阴暗潮湿,此时又正值夜深时分,滴滴凝结寒水,更是阴冷无比,点点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细小的河流,缓缓蔓延…
滴答。滴答。……耳畔不时传来静静的寒水低落之音,在这死寂的隧道中,气氛几乎将人窒息。凛冽寒风呼啸耳畔,黏滑石壁令人悚然。一片死寂中,众人小心翼翼,摸黑前行,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前方的氛围,似乎微微亮了一些。
此时,段溪风忽然伸出一指在石壁之上,敲了敲。
“哒。哒。哒。”前方的气氛,依旧昏黑。段溪风面色一沉,拂袖轻轻一挥。“呼~”,黑暗中,一道白袖淡淡掠过,众人赶忙起身,紧握兵器,站了起来。
“大哥。”白凝雪随性放声唤了一声。
“白痴。”柳天水冷哼了一声。“嘘~~”姚冷月一脸气愤,轻轻道。白凝雪赶忙提手,捂住了嘴巴,微微的笑了一声。
“走~”段溪风望得前方依旧动静全无,嘴角微微动了动,道。众人随即暗暗点头,紧随其后。
黑暗中,前方的洞窟越来越亮。终于,到了洞窟尽头。一条蛇形石道,绵延而下,数丈血空,无所依存。石道之下,炽热火把,悬挂在墙壁之上,忽明忽暗,却将这洞窟照的十分豁亮。石道尽头,几个黑衣守卫,手持利刃,靠在墙上,浑浑噩噩。
此刻六人站在这石道之上,不禁又犯了难。
“大哥。此时该当如何?”
“既来之,则安之。一切小心即可。”段溪风安抚众人道。
“冷月。看你了。”段溪风轻声道。
烛火中,姚冷月默默从额发之间,取出了几根银针,随即望着远在天边的守卫,冷冷一笑,猛然一掷。数丈之外,银针猛然一刺,钻入了守卫脖间,瞬间,他们在昏睡间倒了下去。望到此景,白凝雪深深的吸了一口寒气,道,“最毒妇人心。”
“你说什么!”姚冷月耳朵微微一耸,道。
白凝雪微微一笑,道:“杀人不见血。”
姚冷月以为是其夸赞,随即一脸自豪道:“过奖。过奖。”柳天水冷冷一笑,云花彩不屑转头,段溪风默默一言:“走。”
六人继续前行……他们走过蜿蜒阶梯,黑暗中,一位身影默默退步。最终,五人站在洞窟广场之上。
段溪风放眼望去,数尺之外,蜿蜒石道,交互错杂,隐约中,显现出石室一角。如此处心积虑的布置,建造,如想在宛如迷宫的魔道之中,追查出天子藏匿之地,又谈何容易。
这一刻,他终于无法欺骗自己。他默默的抬起了头,望着头顶层层岩石,他的眼眶渐渐的出现了一丝泪痕,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大哥。你怎么了。”邓无尘见状,忽然大惊失色道。
“大哥。你怎么这幅样子?”白凝雪面色煞白道。
“大哥。”柳天水眉头深锁,忽然哀愁道。
“大哥。你~”姚冷月更是瞪大双眼,放声责问。
可此时,众人皆奇,却惟独不见往日最爱打趣的云花彩。
“我骗了自己,又骗了诸位兄弟。”悲伤间,段溪风默默的低下了头。
这一刻,众人目瞪口呆,瞬间哗然。
“大哥!”惊异道,众人大叹追问道。
忽然,灯火昏暗的魔窟中,传来了一声奸笑。
“江湖传言六扇君子,唯是段溪风,为人最为冷静,心思最为缜密,犹如在世诸葛。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接着又是一声话语。
“如此计谋你都参透不破。还是我来做大哥吧!”摇曳不定的烛火中,一位身影飞跃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他手持铁扇,身影依旧,却以笑容不复,冰冷麻木。
云花彩。
“花彩!”邓无尘顿了一下,大惊道。
“你。难道你入了魔教!”姚冷月(炫)恍(书)然(网)大悟,怒斥道。
“是又如何!”云花彩冷冷道。
“原来一切都是你的阴谋。”柳天水忽然冷冷道。
“不错!是我假借密旨让段溪风领着你们这群愚蠢之人前来送死!”
“花彩!难道此刻你还不明白吗?凭大哥的深思熟虑,如此拙劣的计谋又岂会看不穿。”
“我想大哥这么做的目的,是一直希望给你回心转意的机会,直到此时身处险境,他还是希望你能回心转意,你不要一错在错下去!”
“无~尘~。修~~要~多~言。”此时,寒风中,忽然传来了段溪风一声虚弱的呼唤。
而此时,段溪风却身体蜷缩,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顷刻之间,他面色越渐煞白,喘息越似急促。“呼~”“呼”。他在虚弱中,挣扎着,喘息着。这一刻,剧痛将他吞噬,死亡将他包围。
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好。大哥的喘鸣症又发作了!”白凝雪大惊失色道,赶忙踱步搀扶而去。
“洞窟潮湿阴冷,空气稀薄。原来,你想置大哥于死地!”姚冷月(炫)恍(书)然(网)大悟,怒目而视道。
“冷月还是你聪明。记住,兄弟们!我不会杀了你们。我只会杀了他。段溪风!”云花彩忽然铁扇一挥,愤恨切齿道。
此时邓无尘望着在地上蜷缩挣扎的段溪风,随即转过头来,恨恨的盯着远处的云花彩,切齿道:“十年了。难道你都不肯忘却那段仇恨。真心去做兄弟!”
这一刻,云花彩猛然怒喝道:“杀兄之仇。不共戴天。”
“当年要不是他。我大哥就不会死!”
“十年。我忍辱负重,十年!!终于等到了今日。入得魔教,报的此血海深仇!!”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你我双手岂不都沾满了同伴之血。”柳天水忽然悲伤道。
“怪只能怪朝廷,怪只能怪我们是一群孤儿。是朝廷收留了我们,又要让我们互相残杀。”
“我不管!今日他必须死!也请你们不要逼我!”云花彩神情激昂,已然情难以自控,“不然,我亦会杀了你们!!!”愤恨中,他的眼角湿润了。
“和我顺从圣教,为了那些无辜冤死的孤儿。报仇吧!”云花彩忽然仰天悲叹道。
“你休想!”白凝雪放声怒斥道。
“那么你们修要怪我无情。”云花彩忽然面色一沉,苍凉一笑。
“鬼影。”言语间,云花彩大喝一声,铁扇一撤,纵身而起,瞬间便退到了数丈之后。
黑暗中,一个黑衣老头,奸笑着拉动了一旁的绳索。暗暗的,某种机关启动了。霎时之间。脚下,冰冷阴寒的石板,随着机关的启动,一时间,斗转星移,移行错位。头顶的沙石,急剧抖落。如疾风骤雨般疯狂落了下来。整个洞窟都在颤抖!!
众人大惊失色,顷刻之间,四散开来。岂料,却又中了魔教离间之计。突然。一道道石门仿佛从天而降,轰然坠地而来。凶狠无比,稍有差池,必会化为碎尸,血溅当场。千钧一发之际,白凝雪怀抱哮喘挣扎的段溪风,见缝插针,闻风而躲。
“嘭”一声巨响。四道石墙,轰然落地,与一旁石壁一道,瞬时拼成了一座石室。登时,便将他们吞噬。“大哥。凝雪!”危急中,邓无尘呼喊道。岂料此时,他自己亦是自身难保。
瞬间石壁猛然坠落,轰然震颤,他的双眼,顿时陷入一片漆黑。顷刻之间,石壁继续坍塌落下,急剧下坠。无人能躲。瞬间,姚冷月的四周,亦是一片漆黑。接着是柳天水陷入了一片死寂。片刻之后,他们各自为营,被孤单凄冷的被囚禁在一座座石室之中,求天不应,求地不灵。
六扇君子,就此决裂。
第五十五章 大智若愚
一片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此时唯有一人在低声默默的呼唤着:“大哥。你醒醒。你醒醒!”
“凝~雪~。不~要~怪大~哥。”段溪风在苦苦残喘中,断断续续道。这一刻,他的眼神彻底的沦为了暗淡与无助。自责与痛楚,占据了他身体每一分肌肤,他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