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教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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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立仰头大笑。“你别逗了,失恋十五次,你的人生没变黑白,但赵宥恒一走,你就一副世界末日的鬼样,你知不知道我怎么想的?”
“怎么想?”阿快凶巴巴的问。
雅立是标准的毒舌派,她的答案反正不会多令人期待,于是她拿起冰啤酒猛罐。
雅立推推眼镜,云淡风轻的宣布:“你爱上赵宥恒了。”
闻言,阿快噗地一声,把啤酒喷得到处都是,还很不淑女的呛咳起来。
雅立冷眼看着阿快的慌乱,迎着阿快惊骇的眼神,坚定异常的点头。
“唯有这样才能解释你那莫名的心情变化。没错。这是铁铮铮的事实,你爱上赵宥恒了。”
阿快像只败下阵来的斗鸡,狼狈的摊坐在沙发里。“天哪!怎么会这样?!”
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她大而有神的眼睛不再满是自信和剽悍,取而代之的是迷路小狗般的无助和惶惑。
“你剩两条路。第一,去把赵宥恒追回来。第二,彻底忘了他,还要戒掉唱歌这个嗜好,因为你胆敢批评我的歌艺,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陪你来唱歌。”
阿快傻傻地瞪着雅立。
“好吧,你今晚都还没开唱,就让你唱一首,但记得一定要唱得比我好听才成,还得附带疗伤功能,因为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来唱歌了,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家睡觉,从此过着心甘情愿的日子,唱吧。”雅立以女王的姿态大赐恩泽地说。
阿快拿起歌簿,点了一首歌,输入,然后唱着——
从来就没冷过 因为有你在我身后
你总是轻声地说 黑夜有我
你总是默默承受 这样的我不敢怨尤
现在为了什么 不再看我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你为什么不说话
握住是你冰冷的手 动也不动让我好难过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你为什么不说话
当我需要你的时候 你却沉默不说
从来就没冷过 因为有你挡住寒冻
你总是在我身后 带着笑容
你总细心温柔 呵护守候这样的我
现在为了什么 不再看我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你为什么不说话
握住是你冰冷的手 动也不动让我好难过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你为什么不说话
当我需要你的时候 你却沉默不说
你最心疼我把眼哭红 记得你曾说过 不让我委屈泪流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你为什么不说话
当我需要你的时候 你却沉默不说(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词曲/小虫)
第9章(1)
对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赵宥恒这样的觉悟,阿快只花了五秒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对这份感情的后续发展,究竟是进或退,她只花了两秒,便作好决定。
能得到最好的,她就绝不会去考虑那次要的。
是的,她决定把赵宥恒给追回来,
只是,在她想好该怎么做之前,她得先和雅立去税捐处开会。
回程,两人走地下道准备搭捷运回事务所时,经过一个算命摊,阿快的眼神不期然的和那算命的老头对上,听见他说——
“这位小姐请留步。”
阿快停了下来,任雅立怎样催促、阻止,她都不走,慢慢靠近那算命摊子。
“能不能把你的手借我一看?”算命老头说。
阿快依言将手伸出去。
“唉呀,小姐你的烂桃花真多。”老头说。
“那怎么办?要斩桃花吗?”阿快的语气有些急促。
雅立站在一旁,带着冷冷的不屑看着他们两个。
“喔,不能斩,不能斩,你的桃花都开完了,只剩一朵,要好好把握,不然你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桃花了。”算命的说。
阿快掏出一千元放在老头那小小的算命摊上,不失豪迈的说:“不用找了。”随即和雅立离去。
走出地下道,雅立往捷运站走去,阿快却举手要拦计程车,雅立将她高举的手拉下。“你要去哪儿?”
“喔,下午益昌的老板会去事务所谘询一些节税的事,你帮我应付一下,我要去顾我那唯一的一朵桃花去。拜。”说完,阿快便坐进刚拦下的计程车,隔着车窗对着一脸不以为然的雅立挥手。
台中,甜蜜蜜麻花点心店。
阿快拿了一本财经杂志,跟着一条人龙排队买蜜麻花,等了一个半钟头后,她终于拿到两包蜜麻花。
阿快仔细看着自己手上的蜜麻花,露出不满意的表情,招来店员。
“这两包蜜麻花和我的名片,请帮我拿给你们老板。”
说完,她以女王般高傲的神情环顾店内一周后,走了出去。
留下错愕的店员面面相觑着。
第二日,同样的时间,阿快又出现在甜蜜蜜麻花的排队人龙里,她依然皱眉看着蜜麻花,再度递上自己的名片,交代店员:
“帮我交给老板。”说完,转身离去。
第三日,当阿快再度对甜蜜蜜麻花店的店员说同样的话时,店员终于有了回应。
“苏小姐,我们老板请你里面坐。”
阿快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回事,一脸自在的随店员走进一间布置雅致的客厅内,主位上坐了一位表情严肃的老太太,正在候着她。
“想必你就是苏小姐,请坐,”老太太对她颔首,虽是笑着,眼神却是冷淡警觉的。“我是麻花店的老板林徐英,请喝茶。”
阿快低头慢慢啜饮老板送上的茶,面露喜色。
“嗯,真是好茶。”
“苏小姐喝得出来这茶的好?”老太太冷淡有礼的问。
“嗯。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鹿谷乡产的春茶,用的是山泉水;壶嘛,应该是有二十年以上历史的宜兴紫砂壶,才能泡出这样的冻顶乌龙茶吧?”阿快赞美道。
老太太露出一丝讶然。“苏小姐果真是行家。这的确是去年鹿谷乡的冠军茶,用山泉水和宜兴紫砂壶泡的乌龙茶。”
“哪里,是老夫人太客气了。”阿快笑着接过第二杯茶。
老太太淡定的睨她一眼。“这几日蒙苏小姐送我敝店六包蜜麻花,不知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只是素闻贵店蜜麻花名闻遐迩,特地从台北前来购买,三日花了我四个小时三十分钟的时间排队购得六包,可惜……”阿快迟疑的看着老太太,把话给打住。
“苏小姐,有话直说无妨。”
“个人以为,那六包蜜麻花不值得让人等候,甚至期待。”阿快把话说明了。
“此话怎讲?”老夫人没有生气,倒是很想听听这个当会计师的小姐怎么说。
“第一天的蜜麻花,白芝麻的颜色呈浅褐色,那表示火候太过。第二日的糖浆黏在包装袋上,那表示油糖比例失衡导致糖衣太软,且两股麻花切的刀工不一,沾上的糖衣厚薄无法一致,厚的地方吃来太腻,薄的地方又稍嫌不足。第三日的麻花上有两颗小黑点,我认为那是糖的杂质所致。由此可见,贵店对糖的过滤有失严谨。”阿快一鼓作气地把话说完。
阿快骨子里自然散发的自信,让她说的话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老太太被阿快指正得哑口无言。
半晌,老人一脸平静的望着阿快。“苏小姐,你说的缺失我都虚心接受,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对美食有这样深厚的研究,真是令人佩服;但是,你不远千里连来敝店三次,当然不会只是单单为敝店产品作品管这般单纯,是吧?”
厚,姜还是老的辣!她倒是一眼就看穿自己另有目的。
阿快不动声色的笑笑。“没错。我有一个极好的朋友很喜欢吃你店里的蜜麻花,所以,我才专程下来买,想仔细研究后做给他吃,当作是个惊喜。”
“喔,你朋友现在人在哪里?”老太太问。
“大陆。”阿快说。
“我的蜜麻花是有独门配方的,你就那么自信可以破解?”
“我相信天下无难事,一次做不好,我做两次;三次做不好,我做十次,甚至百次,我相信我总会成功的;但是我希望我辛苦拿到的是完美的范例,这样才有挑战的价值。”阿快说。
老太太打从心里笑了出来。
“孩子,你太乐观了,就算我现场做给你看,你也绝不可能做出和我相同口味的蜜麻花。你知道吗?有些技术就是这样,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有些功夫是基本功,功没练到一定火候,是绝提炼不出什么精髓的。现在店里卖的都是我大儿子做的,他跟我做蜜麻花十年了,还做出让你挑出毛病的麻花,你就该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再难我也要试试。”阿快态度坚决的说。
“你对朋友的心意真教人感动,那应该是男朋友吧?”老太太又问。
“是一旦错过,就会抱憾终身的男人;所以,我一定要学会做蜜麻花,把他追回来。”阿快说。
“我很想帮你,但是,制作蜜麻花对火候的掌握有着很严格的要求,不是没有经验的人学得来的,你还是另外想办法吧。”老夫人劝她改变主意。
“如果我说我可以,你一定不相信。这样吧,我们来场技艺切磋赛,我来炒花生,你做蜜麻花,请几个人来当我们的评审;如果我赢,你不能藏私,当场做一次蜜麻花给我看,不管之后我学得口味像不像,你都不必再理我,这样好吗?”阿快望着老太太,眼里有着炽烈的期待。
老太太在她眼里看到年轻时的自己,那种非要不可的企图心,她已经很久没在谁身上看到了。
“好吧,那就明天下午两点开始,我们来比一场吧。评审我会去找来。”老太太一扫眼底的冷漠说。
“谢谢你。”阿快对她颔首,然后转身离去。
翌日,下午一点钟,阿快拿着她准备比赛的食材,拉着三分无奈、七分不情愿的雅立出现在甜蜜蜜麻花店。
店员领着她们进入客厅,老太太帮她们两人介绍评审——
“苏小姐,这位是美食协会的李理事长;这位是专攻中式点心二十年的吴师父;至于这位,是专跑美食新闻的记者刘小姐。”
老太太替阿快介绍完,阿快也一一回礼,并将雅立介绍给在场的每个人之后,便在老太太的带领下走到厨房。
“你要炒花生是吗?我帮你准备了这个大锅,你要不要先试试炉火?”老太太问。
“这个我会用,没有问题。”阿快边说边戴上厨师帽、围裙再把花生拿了出来。
老太太对评审点头,便听到李理事长宣布:“比赛时间一个小时,现在开始。”
阿快把盐和预先洗干净的干沙依一定的比例和在一起,倒进已热的干锅里,再把花生倒进去,开始拌炒。
林老太太这边则开始拌面粉,熬蜜糖浆。
雅立坐在评审席上,看得冷汗直流。
这个阿快,就盐、沙和花生这么简单的三样东西也敢拿出来和人家比赛?
也不看看人家那边又是面粉,又是糖,又是油锅,光看人家揉面粉的架式就够唬人了,还有那切面条的动作,多俐落好看呀,一看就知是大师级。
阿快这……简直就是小虾米挑战大鲨鱼,她怎么会有勇气提说要比赛的?
这个阿快,真该颁个最佳勇气奖给她。
三十分钟过去了,阿快绑着的头发、身上的衣服全都汗湿了,但她像个机器人一般,大铲子不停地翻炒着花生,翻炒的频率和刚开始的第一分钟一样规律。
要维持那样规律的动作三十分钟,雅立知道手铁定很酸。
阿快的眼神专注在眼前那一锅花生里,神情肃穆,和着像是决心的东西,看来非常的美丽。
那一刹,雅立终于明白了,这场比赛一定和赵宥恒有关,要不然阿快没理由这么拚命。
但这样做,究竟对追回宥恒有什么帮助?
雅立又想不通了。
四十分钟后,厨房里弥漫着一股甜香,那是蜜麻花快完成的香味。
雅立着急的看着阿快,只见她的锅子里冒出了一种哔哔剥剥的细小声音。
终于听见她用一种如释重负的响亮声音说:“好了。”
一个小时后,雅立坐在评审席上,喝着上等的乌龙茶,先品尝外表金黄透亮的蜜麻花,吃起来外软内酥不黏牙,实在好吃。
当阿快那长相平淡无奇的花生送上来的时候,雅立拿起一颗花生仔细端详。真是见鬼了,这花生怎么会整整炒了四十分钟,看起来还像生的一样?这……还用比吗?
第9章(2)
雅立转头看看其他评审动作不一的拿起茶杯喝茶,然后拿起花生仔细咀嚼;她只好有样学样,喝口茶冲淡口中所残留的蜜麻花浓郁的甜香,再拿起那丑不拉叽的花生放入口中。
咬碎的花生很香,非常香。
而且那种香是有层次的;外面是带着咸味一般吃炒花生该有的香气,中间有股甜香,吃到最后,有一种非常淡雅的香气在舌瓣中漾开,那是雅立以往吃花生从没尝过的陌生味道。
不知别人是不是也和她有一样的感受?
她看见林老太太拿着一个小钵,拿起一颗花生将它敲碎、磨细再放入口中,不久她脸上的表情明显顿了几秒,然后她喝了口茶,静静坐在一旁。
阿快看了看林老太太亲自做的蜜麻花;那是一个完美的作品;她在金黄发亮的麻花外表上挑不出任何毛病,然后她吃了一口宥恒最爱吃的麻花。
果然很美味,的确是种可以让人觉得很幸福的滋味。
如果她输了,她会输得心平气和。
十分钟后,结果揭晓。
阿快的盐炒花生和林老太太的蜜麻花——比成平手。
阿快大叫一声,捂着嘴,不敢置信的望着评审主席李理事长。
头秃得发亮的李理事长笑着为这场比赛作总结。
“刚听到有人想拿盐炒花生挑战林老夫人的蜜麻花,而挑战者又是圈外的年轻小姐,我承认我当场笑坏了。到底是哪个狂妄的晚辈敢做这种自不量力的蠢事,所以我纯粹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来的;其他两位评审也差不多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出席。但是,苏小姐的盐炒花生,坦白说,很成功。把花生所应具有的美味都激发出来了,而且难能可贵的是这样的花生吃了不会上火,因为苏小姐掌握了花生内部,生跟熟的临界点,花生一断生就收火,让一颗小小的炒花生有了数种滋味,让我想起以前小时候在田里偷烤花生,那种各式各样的复杂滋味。你对火候的掌控成功感动了我,但这既然是场比赛,就不能只兼顾美味,我相信你应该也同意,炒花生的平实外表无论如何是比不上蜜麻花的贵气。你说对吧?”
阿快心平气和的接受这样的结果。
虽然对这样的结果不能不说没有遗憾,但她已经尽力了;她将祖传的炒花生搬出来比赛,这般努力,也只能这样了。
陪着林老太太送走评审们,她见店里的伙计已经在收拾厨房,只好拉着雅立对林老太太道谢顺便告辞。
“林奶奶,我可以这样叫您吗?谢谢您拨空陪我这样胡闹一场,看来我的确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今天比赛的蜜麻花都卖给我好不好?我以后不会再来烦您了,对您造成的困扰和不便,实在很对不起。”阿快对她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
林老太太看着阿快,这个高瘦直爽的女孩不知怎地越看越有趣,她说以后不来了,那岂不可惜?
“你听不出来吗?李理事长说的,要不是盐炒花生的外表太丑,你就会赢过我的蜜麻花了;所以,你并没有输,我会依照约定做一次蜜麻花给你看。”林老太太说。
“真的?!”阿快喜出望外,她没听错吧?
“但是有一个条件,你以后要常来台中看我,还得写一张切结书,不许把我的功夫传出去。”林老太太说。
“那有什么问题!我保证只做来自己吃,绝不外传。雅立是律师,我们现在就请她帮我们拟一张切结书,然后我们就去做蜜麻花!”阿快开心的计划着一切。
当她们忙了半天,回到台北时已经快凌晨了。
雅立在住家楼下和阿快道别前,忍不住问:“你去学蜜麻花究竟要干嘛?”
“我姥姥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捉住他的胃,懂了吧?”阿快说。
雅立一脸鄙夷的看着阿快。“我唾弃这样可笑的想法。噢,真受不了,你快回去吧。”
阿快如果会在意别人的目光,她就不叫苏阿快了。
刚忙完蜜麻花事件,阿快又不知上哪去找了个老中医师跟着他学把脉和药膳。
雅立对合伙人的忙碌视而不见。不到十天的时间,阿快就宣称她出师了。
雅立以为阿快总算可以恢复正常,谁知,她竟印了本印刷精美、叫什么胃肠家居照护及简易药膳的小手册,发给全办公室的每一个人。
雅立走到阿快身旁。“你发这种小册子给职员是怎样?想让大家见识老板发花痴时所散发的伟大力量?”
阿快扬起一边眉毛看着她。“我边发花痴边照顾员工的健康,你不觉得很感动?”
雅立冷哼一声。“有什么用?赵宥恒连手机都换了,摆明不想跟你联络,你又不知道他在哪,你还能怎么办?”
“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出法子来的。”阿快拿出计算机,开始核对手上厚厚的会计报告。等工作赶完,她就会去想法子追查出他的下落。
下班后,阿快走进曼波发型设计工作室,看着宥恒紧闭的办公室,心中很有种人去楼空的感慨。
她走到柜台店长安娜的面前说:“给我赵宥恒的电话。”
安娜抬起那双满是幸灾乐祸的眼,原来她竟然不知道阿恒的新电话啊。她冷冷回道:“怎么找起我要阿恒的电话呢?你们不是顶好?”
“嗯,我们当然很好,只是我的手机昨天不小心掉了。当然啦,我也可以主动等他跟我联络,可是我刚接到国税局通知,好像他去年报的营业税有点问题,所以我急着想跟他沟通一下细节,看看是不是国税局那边弄错了,好及时中甲复一下。”阿快说得一派正经,让人无法起疑。
“拿去,这就是他的电话。”安娜百般不情愿的将电话抄给她。
“住址也写上,我顺便帮他做负责人通讯住址变更。”阿快又说。
当阿快顺利拿到赵宥恒的电话和住址时,忍不住自嘲,她的行为举止简直像是诈骗集团,要是安娜知道实情,铁定会气死。
学会做蜜麻花,拿到赵宥恒大陆的电话和住址,是不是这样她就能把赵宥恒给追回来?
她其实……没有把握。
不晓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