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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人前躲你人后盼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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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离开,尼基立刻对莎夏招招手。“莎夏,你过来一下,我有重要的话要跟你说。”当然,他并不是真的有甚么伟大的言论要发表,而是眼看丹奥和莎夏站在一起实在很碍眼,所以找藉口分开他们而已。
  莎夏不疑有他,马上走过去,尼基也马上对丹奥露出炫耀似的胜利眼神,没想到莎夏才走到三分之一又突然折回去,他的笑容僵住。
  “莎夏?”
  莎夏毫不犹豫地回到丹奥身边,因为她在无意中瞥见丹奥在放下背包后即掏出烟来。现在她已经相当了解他抽烟的习性,除去工作时间以外,如果他心情很好,绝不会去碰烟。所以她马上转回来想问问他是不是又在愁一些有的没有的,却见他又把烟收回去。
  “呃,还是你过来告诉我吧!”她心不在焉地说,眼神则询问地望著丹奥,后者微微一笑,不吭声。
  “可是我要说的话不能让第三者知道呀!”尼基又气又怒地叫道。
  “那就以后再告诉我。”双眸仍然询问地注定丹奥,莎夏两眉坚持地蹙拢,丹奥却依旧含笑不语。
  “但……”眼看他们两个竟然当著他的面“眉来眼去”的,尼基几乎被嫉妒的怒火燃烧成炭灰。“以后说就来不及了嘛!”
  “你若是急就这样说,否则以后再说!”莎夏有点不耐烦了,瞳眸中开始出现怒意的瞪住丹奥,后者却耸肩以对,耸得她火冒三丈地冲口而出,“你到底说不说嘛?”
  “我是要说啊!”尼基忙道。“只要你过来,我马上告诉你!”
  “我又不是在跟你说话!”
  “咦?”
  “喂!说不说呀你?”莎夏对丹奥扬了扬下巴。
  “你要我说甚么?”丹奥慢条斯理地反问。
  “你刚刚为甚么想抽烟?”
  “因为我想抽烟。”
  “废话!”莎夏嗤道。“我是在问你,你为甚么会想抽烟?”
  丹奥又耸肩。“也没甚么,只是想抽烟而已。”
  “见鬼的没甚么!”莎夏又开始火大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心情好的时候不会抽烟!”
  双眉一挑,“你怎么知道?”丹奥颇意外地问。
  见他讶异的表情,莎夏的怒焰瞬间消失,并立刻转换成另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嘿嘿,怎么样,很厉害吧?告诉你,这种小case我随便猜一猜就知道啦!”她大言不惭地自夸自擂。
  “你心情好的时候不会抽烟,也就是说,当你抽烟的时候,心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你抽的烟越多越猛,就表示你的心情越来越糟糕:可是当你心情并不好又没有抽烟的时候,那就完了,准是大爷你的心情已经陷落到谷底,沮丧到近乎绝望的地步了。”
  “没想到你真的都知道!”丹奥相当惊讶。
  “那当然!”莎夏得意地哈哈大笑。“也不看看我是谁,这么简单的问题哪里难得倒我!”
  可惜她和尼基搭档了两年却始终未曾察觉到尼基对她的心意,这种迟钝也足够她死上上百次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她察觉了又如何?两年下来她不曾对他产生一丝半毫那种感情,难道知道尼基对她的感情之后,她就会喜欢上他了吗?
  这可难讲。
  “莎夏!”尼基抗议的大叫,并怒气冲冲地飙过来,像个火车头似的。“是我要跟你说话,你为甚么……Shit!”他忽然停住,并咒骂著把视线拉向左方树上,左额上黏著一小坨气味甜美的猩猩粪便。
  但见一只年幼的猩猩仿佛玩具猩猩似的双手吊挂在横枝上,并抿起薄嘴唇咧出棕色的牙齿,对尼基露出嘲讽的笑容;选有另一只坐在靠树干的树枝上,拍拂著手掌发出刺耳的尖笑,开心得不得了。
  看样子它们很喜欢这种游戏。
  但尼基却不怎么喜欢,他大骂几句后便诅咒著往河边走去,准备去洗乾净头上的猩猩粪便,他可不想黏著一头粪便一路臭到阿鲁去。
  “尼基,你想上哪儿?”莎夏忙大声问。
  “河边!”
  “可是恰卡说不能到河边的!”
  “他说晚上不能到河边。”
  “但丹奥也说……”
  不提丹奥还好,一提丹奥,尼基更是满肚子火。“丹奥又懂甚么?我为甚么要听他的?叫他去死吧!”他怒吼著消失在他们视线之内了。
  “他好像不太喜欢我。”丹奥喃喃道。“不过无论如何,你最好赶紧把他叫回来,否则我们……不,我的麻烦就大了!”
  “呃?”
  在尚未亲眼见识过发威的河马之前,大部分人对河马的印象就是迪斯奈卡通里那种穿著芭蕾舞裙,长著两粒小小圆圆扁平牙齿的滑稽角色;即使见过河马,最多也只觉得那不过是只臃肿肥胖的丑陋家伙,绝不会可怕到哪里去。
  直至你亲眼见到……
  甫蹲下身子,尼基便听到一阵浓重低沉的闷哼自侧方茂盛的草丛里传过来,然后是草木沙沙的声响四处回荡,仿佛有甚么庞然怪物正朝他迅速移动过来。
  他及时惊觉到沉重的危险气氛,并反射性地掏出手枪,顺势起身,顾不得头上的猩猩粪便,开始谨慎地往后退。然而才不过退出五、六步,一头起码有—吨半以上的公河马便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它看上去比推土机更巨大,那张大嘴仿佛可以塞进一整张餐桌,包括桌上的食物——他。此刻,它巨大的鼻孔对他喷著显然很不友善的怒气,那姿态像是橄榄球队员打算做达阵练习,随时都有可能冲刺过来……
  不,它已经冲过来了!
  尼基镇定地摆好姿势,然后发射出手枪内所有的子弹,全然没有考虑到河马那种坚硬到连狮子也咬不穿的皮,根本不是区区手枪子弹可以射穿的。
  直至子弹全发射出去后,他才不敢置信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枪,再望向依然笔直朝他冲过来的火车头,随即扔掉手枪,惊慌地回身落跑。
  他不以为自己跑得过火车头,所以很机警的绕著树林跑,但那辆推上机的躯体虽然巨大臃肿,动作却十分灵活,始终紧追他不舍,最后,当他依稀觉得仿佛有一股怒气在他身后吹拂时,终于忍不住狂叫了起来。
  “莎夏,快来帮我,河马在追我呀!”
  莎夏几乎立刻出现在他眼前——她是听到枪声赶过来的,而且同他一样,双手持枪镇定地摆好姿势……
  “不,手枪对它没用啊!”
  “耶?!”
  两秒后,两人一齐拚命往前奔命。
  “现在怎么办?”
  “我们分开,无论它追谁,另一个立刻去找恰卡,他一定知道该怎么办!”
  “好,数到三……”
  “一……二……三,分!”
  很不幸,火车头追的是莎夏,也许是因为莎夏是女的,公追母,天经地义。
  莎夏对自己的体力一向很有自信,问题是她没有被愤怒的河马追赶的经验——相信没有多少人有过,河马的持久力肯定比人类高,尤其莎夏是使尽全力在逃,否则她早就被追上了。
  因此,不过数分钟后,她便开始发出剧烈的喘气,胸口仿佛有一把火焰在燃烧,觉得无论怎么用力吸气都吸不进足够的氧气,现在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停下来好好喘两口气。
  然后,她犯了一个致命性的错误。
  她以为躲在足以遮掩她整个人的大树干后便可以得到片刻的喘息,但是她才喘了一口气,一股极大的力量便由身后的树干传至她身上来,使她一个踉跄往前扑跌在草地上,她立刻翻过身来,恰好瞧见巨大的火车头几乎已来到她跟前。
  这回她绝对逃不过了!
  她想,却依然本能地手脚并用拖著屁股往后退,然后,当那张血盆大口朝她噬过来的那一刹那,她突然听到一响粗树枝折裂声,旋即,血盆大口喀一下合上,火车头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姿势煞住脚,急转身,在三秒钟之内即狂怒地改向那个胆敢打它屁屁的敌人暴冲过去——连它爸爸妈妈都没还打过它屁屁呢!
  “丹奥,快跑呀!”
  虽然听见莎夏的警告了,但从未面对过危险的丹奥一见河马对他冲过去早就吓傻了,只徒劳地把手中剩下的半截粗树枝朝河马扔过去,就好像小孩丢一根稻草去攻击大人一样。
  下一秒,莎夏便惊骇地看见河马一口咬住丹奥,然后像狗一样甩著巨大的脑袋,好像土狼咬小老鼠似的把丹奥甩来甩去,而丹奥也仿佛破布偶似的在空中摇来晃去,间或发出令人恶心的骨头碎裂声。
  莎夏吐出凄厉的尖叫,想救他,脑袋却一片空白,全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后,就在她打算不顾一切地拿头撞过去时,河马似乎已经得到了满足,脑袋一偏将丹奥远远地抛出去,然后扬长而去。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头活像挖土机似的庞然巨物竟然只是一只尚未成年的河马,无意中撞上尼基,临时起意决定要找他来练习一下攻击技巧而已。
  若是成年河马,那一口早已将丹奥咬成两截了。
  奇迹似的,当莎夏冲到丹奥身边时,他竟然还清醒白醒地睁大著蓝眸——虽然眼镜早已不翼而飞,甚至—看见她就笑了。
  “不……不痛,我想我……我伤得应该不……不是很重。”
  伤得不重?
  莎夏惊惧地瞪住他左胸和左腰上的两个洞,每一个洞都大到可以塞进一支啤酒罐,甚至可以瞧见里面断裂的肋骨和内脏,鲜血仿佛水管破裂似的泉涌而出,她立刻脱下T恤捂住其中一个洞,另一个洞只能光用手捂住。
  她知道他并不是真的不痛,而是因为惊吓和疼痛过度导致全身麻痹。
  “你……你……你……”
  噙著泪水,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反倒是他忙著提醒她,她的仪容好像不太雅观。
  “你……你只穿著胸罩,这……这样不太好,最……最好再套一件衣……”
  “见鬼,你现在还跟我说这种事,你自己……你自己都……都……”
  他又笑了。“没……没关系,我早……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既……既然注定一定要……要有一个人受伤,我……我宁愿是我受伤……既然一定要受……受伤,我也宁愿是为……为你受伤,所以不……不要在意,这是避免……不了的……”
  “丹奥……”
  “天哪!”大家终于赶来了,而且个个惊呼著立刻围拢过来,七手八脚忙著替丹奥急救。
  赫伦更是气急败坏地怒吼。“怎么会这样?”
  “为了救我,”莎夏哽咽著说。“我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他却突然冒出来救了我,但他自己却……”
  “该死!真该死!”赫伦诅咒著掏出手机。“我必须立刻通知他们!”
  “可是这个呢?”尼基脱口道,并举起他们护送的手提箱。“我们的任务是平安把手提箱护送到联合国的人手里,如果冒险在此刻暴露他们的行踪,手提箱便有很大的可能会被刚果政府没收,这些不都是你说的吗?SA的守则是不计代价完成任务,即使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你这样不是违反了守则?”
  “你……你……”赫伦勃然大怒地把手提箱抢过来远远地扔出去,就像抛弃垃圾似的。“我们护送的根本不是那个,因为那里面甚么都没有,”他咆哮著。“我们护送的是丹奥呀!”
  “耶?!”尼基不禁吃惊得噎了口气。“那……那手提箱……”
  “烟雾弹!”
  “其……其他组人……”
  “诱饵,全都是分散注意力的诱饵!”
  尼基顿时呆住了,就在这时,丹奥突然抓住莎夏的手臂,呼吸显得非常凌乱困难,表情非常痛苦。
  “对……对不起,不过我……我好像不……不能呼……呼吸……”
  莎夏心头一沉,“不!”她断然地大声道,仿佛只要她够坚决,情况就会按照她的意思演变。“你必须呼吸!丹奥,你必须呼吸,用力呼吸!我发誓,只要你不停止呼吸,我就不再生你的气,以后你想怎么捉弄我都随你,我都不会生气,真的,我发誓……”
  她想尽办法要让他支持下去,可是他的呼吸依然越来越窘迫,越来越窒碍,喉头开始出现令人心惊的咯咯声,瞳孔放大,蓝色的眼珠子也逐渐往上翻,然后,她听到摩拉的警告。
  “他休克了!”
  阿鲁是距刚果与苏丹、乌干达国境交界不远处的一个小村镇,破烂的马路,破烂的村舍,破烂的黑人——乌干达的难民依然不断往这儿逃,在联合国难民营里的医疗所设备反倒比镇里的小医院更先进完备,镇里的行政长宫家人都宁愿到难民营里看病,也因为如此,联合国的人才得以暗中在难民营里成立临时指挥所。
  此刻,一个胖胖的光头佬正在医疗所病房外对莎夏等六人大肆咆哮。
  “……他们没有交代你们吗?无论如何都要好好保护他,即使无法将他护送到这儿也无妨,但是绝对不能让他伤到半根寒毛,现在你们却让他遭受到如此沉重的伤害,他的左肺完全失去功能,左侧肋骨全断,又摘除了胰脏,切掉一半的肝脏,还有……天哪,你们究竟算甚么SA?”
  莎夏等六人垂首无语。
  “现在可好,全砸锅了,若是他没能及时清醒过来,整个非洲都要完蛋了,你们知不知道啊!”
  又没有人告诉过他们,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对不起,可是……”赫伦硬著头皮说。“我们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以……”
  光头佬哼了哼,“很简单,伊斯兰团的人在这里研究生化武器,但在我们抓到那个主持研究的家伙之前,他就先自杀死了。倘若我们不能及时得到进入研究密室的密码,它将会在……”他看了一下手表。“八个钟头又二十六分钟后爆炸,到时候所有的病毒将会散布在整个非洲大陆上,你们自己想想吧!届时将会如何?”
  “那又和丹奥有何关系?”
  “只有丹奥有办法从那个家伙身上得到密码。”
  “可是那家伙不是死了吗?”
  “没错,那家伙是死了。”
  “人都死了,那还有甚么办法?”
  “……的确,没有人有办法从死人身上得到任何消息,可是丹奥,他就是有办法。”
  莎夏六人不禁面面相觑。
  “不过是开一问密室而已,”尼基不服气地咕哝。“其实很简单的嘛!连我都会,只要……”
  “你以为那家伙没想到这点吗?”光头佬嗤之以鼻地说。“他早就设妥最严密的安全机关了,无论任何人打算用任何方法或任何仪器探查密码,甚至破坏密室,那间密室就会立刻爆炸,而且我们也不能一试再试,仅有一次输入密码的机会,不是成功就是失败,在这种情况下,你敢拿整块非洲大陆冒险吗?”
  尼基窒了窒。“既然如此,为甚么不一开始就立刻把丹奥送过来?”
  “因为伊斯兰团总部的人知道我们有办法打开密室,只是不知道究竟是甚么办法,但他们不想让我们打开密室得到里面的东西,这是可以确定的,所以如果我们光明正大的把丹奥接过来,保证他活不到打开密室。”
  “就像第一天那三组人吗?”恰卡轻轻问。
  光头佬稀疏的眉毛高高一扬。“不,其他九组人早就全灭了!”
  六人不约而同的抽了口气。
  “全……全灭了?”
  “没错。”
  “只……只剩下我们这一组?”
  “也没错,这还是多亏了你们有丹奥在,否则你们也到不了这里。”
  赫伦突然想到校长对他的嘱咐:无论如何都要听从丹奥的话,他们才有机会安全到达目的地。当时他不明白校长究竟是何意,现在……仍然不懂为何会如此,但至少他知道校长为何要那么说了。
  他们能一个不缺地安全到达这里,这就是为甚么。
  “那又为甚么要瞒著刚果政府?”杏子问。
  “你以为刚果政府知道之后,不会想要拥有密室里的东西吗?”
  杏子啊一声,缩回去了。
  “但最重要的是,我们不想让刚果政府知道丹奥到这里来了。”
  “为甚么?”
  光头佬沉默著尚未回答,走道那头突然出现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跑来。
  “桑瓦先生,刚果政府知道他来了,他们要见于晨;还有,苏丹和乌干达好像也得知消息了,我们是不是最好先准备一下?”
  光头佬咬了咬牙。“告诉他们,没有于晨,这里只有丹奥·查士敦。”
  “可是他们只要稍微查一下就会知道于晨和丹奥·查士敦是同一个人了。”
  “先应付过现在再说,之后,你要赶紧预作安排,随时准备要把丹奥送离开这儿,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他们得到丹奥,他是属于联合国的……”顿了一下,光头佬泛出苦笑。“至少在他父亲得知他受伤的消息之前,他是属于联合国的。”
  莎夏六人越听越吃惊,越来越搞不懂丹奥究竟是甚么身分了。
  光头佬又看回他们。“我不能告诉你们为甚么,你们只要知道他是牺牲你们所有SA都得保住的人,所以……”
  “桑瓦先生,”病房里突然冒出一颗兴奋的脑袋。“他醒了!”
  “真的?”光头佬更兴奋。“那他现在有没有办法……”
  “勉强可以,不过最多只能给你三分钟。”
  “三分钟够了!”光头佬立刻唤来医疗所门外的守卫。“快,快去把尸体推过来!”
  莎夏六人狐疑地看著他们推来一副尸体送入病房内,片刻后,光头佬即匆匆忙忙跑出医疗所,跟著尸体又被推出来送走,再过约十分钟,光头佬即眉开眼笑的回到医疗所,说他手舞足蹈一点也不夸张,再搭配上那副圆滚滚的身躯和闪闪发亮的光头,简直就像是正在呱呱叫的大海狗。
  “我就知道他一定行,密室打开了!”
  莎夏六人再次面面相觑。
  究竟是怎样?
  纵然有好多话想问丹奥,但赫伦等人始终没有机会再见到丹奥,然而在他们出发回德国之前,丹奥却主动要求让莎夏去见他。
  再见到丹奥,只一眼,莎夏立刻别开视线,用力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胸口那股令人无法呼吸的激动与酸楚。片刻后,她自觉掉泪的冲动不再那么强烈,起码是在她可以控制住的范围之内,始把目光移回原位,落在那副层层绷带包裹的瘦削躯体上,再缓缓往上拉至那张苍白枯涩的脸容。
  “嗨!丹奥。”她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蓝眸徐徐打开,黯淡无神,仿佛两颗失去光彩的玻璃珠。“莎夏。”
  “他们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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