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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奸妃成长手册-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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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奖励

几个人站在院子里;一时之间没人说话。

清阳对楚颜打小就是一副针锋相对的模样;就好像楚颜上辈子欠了她几百万似的;见到楚颜总像打了鸡血,非要挑衅一番才舒心。

楚颜不愿在此多留,毕竟她虽然拉了太子来当借口,但一直待在这儿,万一人多了;看着总还是要说些闲话的。

她目不斜视地往大厅走;和楚颜擦肩而过时,含笑说了句,“郡主若是有话要跟世子和萧大人说;请自便,我先走一步。”

清阳又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对方不痛不痒,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她阴阳怪气地对沈辛说,“你看看太子妃,咱们没来的时候还和人聊得起劲儿,咱们一来,她就跑得比谁都快,这是怕咱们张着嘴到处乱说,传到太子殿下耳朵里不成?”

出主意让清阳跟出来看看的是沈辛,原本以为楚颜会跟沐贵妃撞上,沈辛也不过是想看看沐贵妃那种性子的人会如何对待楚颜,岂料会看见这样的场景。

她如今不过是个连宫门都进不去的世家小姐,不似清阳这般还有可以用来挥霍的资本,犯了错也总有长公主能帮着解决。

沈辛轻言细语地说,“郡主多虑了,太子妃殿下既然都说了她是在替太子殿下传话,如今话说完了,自然也该走了。咱们也别老在这儿杵着,今日是沐夫人的生辰,还是赶快回大厅去吧。”

楚颜闻言倒是莞尔一笑,这个沈辛还是一如既往的“纯洁善良”啊。

她回头似笑非笑地睨了眼沈辛,然后不紧不慢地对清阳说,“郡主既然与沈小姐要好,有的地方恐怕还是得多跟沈小姐学学,比如气度涵养,再比如心计城 府。看见什么,心里有数就成,当场发作的话倒是会让人立刻起了警觉心,若真有什么打算,最好把看见的都往肚子里咽,有朝一日派上用场时再通通挖出来,不 然……可是会被人当枪使的。”

别说她没跟清阳提个醒,依着清阳的性子,放肆了点倒没什么,毕竟有长公主在,会替她善后。但若是和沈辛这种心眼无数的人混在一起,恐怕被当了枪使也犹不自知,迟早会铸下大错。

单看沈辛愿意忍气吞声跟在这个浑身长刺的郡主身边,还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楚颜就敢断定她别有用心。

岂料沈辛当真不是个简单的人,被楚颜这么明说暗指一通,竟然面不改色,只当没听出她的言下之意,微微一笑,“太子妃殿下谬赞了,沈辛不若您是在宫里长大,要论气度涵养那些,自然也比不上殿下。”

楚颜浅浅一笑,当下也不说话了,不管清阳在后面嘀嘀咕咕些什么,她只是从容不迫地转身往大厅走,不再理会这两人。

大厅里还在咿咿呀呀唱着戏,只是在场的人注意力没有先前那么集中了,少了沐贵妃和她这两尊大佛,众人都放松不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聊天。

楚颜落座后,沐夫人回过头来关切地问她现在胸口还闷吗,可要请府上的大夫来看看。

她笑着摇摇头,“出去走走好多了,要沐夫人担心,真是过意不去。”

看戏看一下午,这种事情只有古代的女人做得出来,耐得住寂寞。

楚颜看了一会儿就回过头去跟冯静舒轻声说话,“今儿都来了些什么人 ?'…87book'在座的我就认识几个,其余的都面生得很。”

冯静舒于是挨个儿替她介绍,楚颜不像她住在宫外,长期与世家小姐和朝臣贵妇们打着交道,对这些人都比较熟稔。

这一介绍,楚颜才知道,原来沐家有两位小姐,沐念秋是长女,而坐在她身边的那位是二小姐。

总而言之,出宫之行并不如楚颜想象的那般愉快,甚至比在宫里还要拘谨些。

沐贵妃一直没有再露面,到了晚宴时,也称病没有再出来。

晚宴之后就该散了,楚颜关切地要去看看沐贵妃如何了,但丫鬟去通报以后,回来说是沐贵妃睡着了,不便打扰,还望她恕罪。

沐夫人打圆场,说是沐贵妃最近精神都不好,回宫之后得叫太医好好看看。

楚颜踏上马车前,回头对一路相送的沐夫人和沐念秋笑了笑,“回宫之后,我定当与太子殿下说说此事,贵妃娘娘早日好起来,也免得殿下担心。”

沐夫人俯身称谢,沐念秋一直没说话,也跟着微微一鞠,态度由始至终恭敬有礼,挑不出半点岔子。

楚颜的视线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停留片刻,最后赞了句,“沐小姐不仅相貌生得好,言谈举止也都大方得体,光是这份从容就已经在京城的世家小姐里拔得头筹了。沐家出了这样的好姑娘,沐夫人可谓功不可没。”

沐念秋温婉一笑,眼眸清澈地望着楚颜,从容不迫地说,“早就听闻太子妃殿下蕙质兰心、容貌出众,今日亲眼见了才知道什么叫做百闻不如一见。在殿下面前,念秋又如何当得起这番夸赞呢?”

楚颜笑了,“沐小姐也不必自谦,你这份气质也是我学不来的,毕竟风骨天成,旁人学了也只是东施效颦罢了。”

她朝沐夫人最后点了点头,放下了帘子,说了声,“回宫吧。”

马车行了好一会儿,楚颜才笑了笑,“沐家的两位小姐今日都在,但显然只有沐念秋受重视,至于那位沐家二小姐,几乎没有存在感。”

冯静舒想了想,才说,“沐家大小姐确实进退有度、仪态万千,想来也因为嫡庶有别,沐家培养的重心自然也有所差别。”

于是楚颜又想起了坐在沐念秋左手边的那个姑娘,明明容貌比沐念秋更胜几分,可与沐念秋放在一起却总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气质使然,沐念秋只要端坐在那儿就如同一副隽永的水墨画,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风骨。

楚颜笑着叹口气,“看这样子,沐青卓恐怕是指望着沐念秋能有一番大作为啊。”

不然也不会花了那么大工夫把她往这样一个方向培养了,温和大气,进退有度。

这简直是一个皇后的标准版型啊。

冯静舒忽然笑了,眼角弯弯地望着楚颜,“殿下可是有些担心了?”

楚颜暗道果然聪明,这就看出她的言下之意了,于是挑了挑眉,“担心倒不至于,她自有她的好,但也不见得我就输给了她。”

言语里颇有几分自信。

冯静舒望着她,真心诚意地说,“殿下这样很好,虽然不如沐家大小姐那般凡事都挑不出一丁点毛病,但身处高位的人并不见得事事恪守礼节就算好。似殿下这样,才能给人想要亲近的愿望。”

若是真的什么岔子都不出,永远稳如泰山,恐怕第一个忌惮你的便是你的枕边人了。

而且从古至今,未曾见过哪个皇帝会去亲近一个稳重到近乎刻板的女子,这种自小养成的礼仪教养事实上也成了一种禁锢与局限,叫人难以亲近,心生疏离。

楚颜悠然赞道,“知我者,莫若静舒也。”

想法不谋而合,当真是天造地设的好战友。

*****

楚颜把冯静舒送到了萧府大门外,然后含笑挥挥手,“我一人在宫中也闷得没事儿做,若是有空,还望你常进宫来陪我说说话。”

冯静舒点头,“殿下有令,妾身定当谨遵谕旨。”

楚颜失笑,“若是当我是朋友,说话就别这么恪守礼仪了,听着怪生分的。”

最后她眼眸清澈透亮地对冯静舒轻声道,“和你说话很舒服,不用藏着掖着,也不必虚与委蛇。你这样很好,活得悠然自得,叫人看着都心生向往。”

车帘轻轻地合上了,晃动的花纹叫冯静舒怔了怔。

她没有料到太子妃会这样诚恳真挚地对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原来高高在上的人也是向往她这样的人生的。

这个太子妃着实有些特别,玲珑心肠,却又不似宫中的主子那样处处算计。

冯静舒看着远去的马车有些失神,却又觉得这样的太子妃似乎才够生动,够真实,不似寻常的宫中女子,刻板而冷漠。

*****

回到宫中时,已是夜幕低垂,月明星稀。

永安宫门口的灯笼还亮着,楚颜踏下马车,揉了揉脖子。

中午没睡好,方才回宫时又在马车上打盹,现在脖子酸得很。

她走进前院,下意识地看了眼正殿的方向——灯已经熄了,约莫太子已经睡下了。

心中暗暗无语,她代他去祝寿,他倒好,老早就睡了,也不管不顾她在宫外过得如何。

果然这世上最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人就是为君者。

叹口气,楚颜往偏殿走,岂料刚转了个方向,竟发现偏殿前面的杏树之下有个人坐在石桌前,借着月光悠然下棋,自得其乐得很哪。

她唇角弯弯地走了过去,清了清嗓子,婉转唱道,“哟,这是哪家的郎君啊,夜来不寐,偏生跑来妾身的屋前树下,难不成是望见妾那枝头红杏艳,芳心暗许?”

这招太怂了,词句杂乱无章,调子山路十八弯,生生破坏了顾祁月下对弈的悠然情趣。

他无可奈何地把指尖拈着的棋子放下,回过头来望着她,“你也知道是夜半三更,唱这等曲子令人毛骨悚然,居心何在?”

也不待楚颜答话,他朝她招招手,“过来。”

楚颜乖乖地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一盘棋,自觉地执起处于上风的白子,“要我陪殿下下棋?”

顾祁失笑,“倒还真自觉,知道挑赢面大的。”

楚颜从容不迫地拈起那棋子,轻轻地落在一处,“不自觉点成吗?就我这半吊子,执白子都只求不要死得太惨,要是执黑子,岂不是十步之内必死无疑?”

说话间,她面目如画,生动非常,唇边浅笑盈盈,眉梢眼角都带着温柔又惬意的神情。

她垂眸看着棋盘,月光在面上投下柔和的光辉,浓密的睫毛也在眼睑处留下一圈温柔缱绻的阴影。

顾祁注意到她落子的姿势优雅好看,莹润白皙的指尖在棋盘之间如同灵动的蝴蝶。

与美人对弈,果真是视觉上的享受。

只可惜——

只可惜这位美人只是下棋的姿态好看,实际上棋艺烂得令人瞠目结舌。

顾祁的视线落在棋盘之上,顿觉忍俊不禁。

这是什么情况?下得乱七八糟,连死门都敢义无反顾地落子,这哪里算是半吊子?根本就连半吊子都比不上。

他叹口气,落了几子之后,就放下了手里的黑子,摇头笑道,“罢了,跟你下棋,胜之不武。”

楚颜挑眉,把手上的棋子轻轻抛回棋笥,语气轻快地说,“我早说了我是半吊子,殿下下得不尽兴,这可怪不得我。”

顾祁睨她一眼,“你这也叫半吊子?少侮辱人半吊子了,半吊子棋艺也比你好太多。”

楚颜拍拍手,干脆利落地站起身往偏殿走,“得,殿下就是这么损我的,我还是走吧,也好叫您眼不见心不烦。”

她走得慢吞吞的,显然是给他留了时间追上来,边走嘴里还边念叨,“这太子妃果真不好当,打扮了半天,去赴宴又忙活半天,好容易回来了,还要讨人嫌……”

顾祁被她的碎碎念逗乐了,无可奈何地跟上来,“嫌你的话,何必大晚上的坐在这儿等你?”

他拉住了她披风下的手,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石阶之下,两人相对而立,距离近得有些过分。

楚颜察觉到他的手有些凉,愣了愣,“您在这儿坐了多久了?”

“月亮出来的时候就坐这儿了。”

她先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没人以后,才边笑边踮起脚尖在他面颊上亲了一个,“这是奖励。”

温软娇艳的红唇在面颊上留下的触觉很奇特,那种叫人心内一动的感觉随着这样短暂的碰触稍纵即逝。

顾祁却不知餍足,定定地望着她,“还有呢?”

“还有?”她扬起了眉毛。

“除了奖励,不觉得还应该有所补偿么?”他勾唇,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明明在这儿等你,却被你埋怨一番,我需要补偿。”

话说完,还不等楚颜有所反应,他迅速且果断地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亲吻。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有点分不清角色,这里提一下。

恭亲王——顾初时:已故大王爷之子,前窦太后之孙,现在在西疆代替赵家老爷爷的副将之职。

齐王世子…顾明安:五王爷(还是七王爷来着=_=)之子,因为齐王还在,所以现在只是世子。

萧家老大…萧 彻:西疆守城中,老婆就是冯静舒啦。

萧家老二…萧 城:弯的。【为毛我的介绍就这俩字!!!!QAQ】

北郡王——秦远山:这个不用说。【上面那位请看这里→_→这还不如你那俩字传神好么你知足好么亲!】

☆、第051章 。交缠

盛春的温度并不算冷;夜风轻吹,纷纷扬扬地吹起一地杏花。那些凋零的花瓣飞不高,只是在地上打着转;围着偏两人所在的偏殿前院翩然起舞。

楚颜配合地踮起脚尖,温柔地回应他;而双手也搂紧了他的脖子,仿佛毫无顾忌地将自己交付于他。

全然信任;豪无保留。

顾祁尝到了她唇瓣上的胭脂味道;泛着淡淡花香;又有些微的苦涩,如同这寂静的春日带给人的感受。

他吻得她双颊嫣红,眼波似水,终于微微离开了她的红唇,伸出手来轻抚她的面颊。

“今天过得顺利吗?”

楚颜迟疑片刻,摇了摇头,诚实地说,“我太迟钝,点戏曲的时候点错了曲目,惹怒了沐贵妃。”

顾祁一怔,“怎么回事?”

楚颜便一五一十将经过说与他听,最后垂下头去看着自己的影子,小声道,“头一回参加这种活动就除了大差错,给殿下添堵了……”

顾祁心知肚明她不是这样乖顺的人,现在不过是做出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撒个娇认个错罢了,当下抬起她的下巴,斜眼睨她,“想装可怜蒙混过关?”

楚颜朝他叹口气,“这也不全然是我的错,沐贵妃当初踩着皇后娘娘的娘家上了位,被人称为妖妇的是她,害得皇上辜负了糟糠之妻的也是她,和皇后娘娘明争暗斗夺权的还是她。如今我不过是随手点了个戏曲,她就对号入座,还把气发在我身上,这公平吗?”

顾祁与皇后没什么往来,特别是皇帝离宫后,皇后索性闭门不出,成日烧香念佛、安度余生,顾祁一年到头都难得见到她几次。

但相比起宽容大度的皇后来说,他绝对不会更喜欢凌厉的沐贵妃。

毕竟当初沐贵妃积威已久,除了皇后以外,哪个妃嫔在她面前不是毕恭毕敬的?赵容华也吃过她的亏,并且不止一两次,顾祁虽说与母亲关系并不太好,但怎么也不会喜欢欺负自己母亲的人。

他也没觉得楚颜在这件事情上犯了多大过错,顶多是考虑得不够周全、有失妥当罢了。

但他并没有说些安慰的话,反而神色稍微冷淡了些,默默地看了楚颜一会儿,才开口道,“皇宫之内,要上位的人,哪一个不是这样?当初沐贵妃上位是抓住了皇后娘家的把柄,父皇迫于情势,又不愿改立中宫,这才妥协让步。”

他反问楚颜,“你有没有想过在他人眼里,你又是如何上位的?”

楚颜不说话。

她自然知道,在别人眼里,其实她上位的方法与沐贵妃的如出一辙,只不过胁迫太子的原因与当日沐家胁迫皇帝的原因不尽相同罢了。

朝臣与天子,从来都没有单纯的服从与听命,永远都是处于不断地各取所需、相互利用之中。

而后宫则是朝臣们费尽心思也要把自己的人塞进去的地方。

话题到这里稍微有些沉重了。

楚颜只是把视线停留在顾祁的衣襟那儿,神色安定地呢喃道,“在别人眼里如何又有什么要紧的呢?至少我会比她努力,结局也会和她不一样。”

顾祁凝视着她,“你要的结局是什么?”

楚颜这才慢慢抬头望着他,眼里无比清晰地倒映出他的模样。

朦胧月光里,顾祁听见她坚定又清晰地说道,“不管殿下是今日的太子,还是明日的皇上,我希望永远都能像今天一样站在殿□旁,做一轮独一无二的月亮。”

她是那样毫不避讳地说着自己要的结局,仿佛只要他问,她就坦白。

这是何等的信任与勇敢?

顾祁沉默片刻,才抬头看着寂静的夜空,“可是你知道,在这夜空之中并非只有那轮月亮,还有很多星星。只不过因为月色太过明亮,才会掩盖了它们的存在,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们也许永远也不会消失,也许还会在特定的日子里成为比月亮还要明亮的存在。”

就好比这个皇宫里不会只有楚颜一个太子妃一样,哪怕今日的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可谁又知道他日会有多少女子一个一个踏入后宫呢?

顾祁是太子,也是未来的皇帝,且不说宣朝历史上从没出现过只有一位中宫的皇帝,单论帝王之术,顾祁也不可能永不纳妃。

帝王之术简明扼要地说来,无非两个字:平衡。

百姓与政治之间的平衡,庙堂之高与江湖之远的平衡,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之间的平衡,以及后宫之内妃嫔之间的平衡。

不论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后宫之中,都不可能出现一枝独秀的状况,要讲究平衡,就一定会有多股势力相互制约,而为君者就是那个琢磨不透的掌控者——他要给你光荣,那么你便拥有无上荣光;而他要压制你的势力,你就只能屈服投降。

楚颜知道,顾祁自小最大的愿望便是成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皇帝,他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子就放弃这个夙愿。

所以他的后宫终有一日会像今夜的夜空一样,星月并存,缺一不可。

他会有很多的妃嫔,来自不同的势力,代表不同的贵族世家。

到了那时,后宫是朝臣们获得权利的地方,却也是他可以用之影响朝政和变换朝中局势的地方。

她笑了笑,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眼这夜色迷蒙里被皎洁月光夺去光辉的群星。

“那又如何?就算偶尔被群星遮住,但最后夺人眼球的始终是那轮月亮。星星可以有无数颗,但月亮却只有一轮,不管在一个时间段里变得多么黯淡无光,最后却仍然会重绽光华。”

在这样的深夜里,她对着顾祁笑得自信又从容,“殿下,我只做那轮月亮。”

顾祁听见自己沉沉的心跳声,在她目光之中仿佛无边无际的光芒里一路蔓延开来,滚烫了整个胸腔。

她是如此有野心,如此笃定。

一如当日那样坚定地笑着对他说,“殿下似青竹一般傲骨铮铮,他日必定达成所愿,那楚颜就在此先恭祝太子殿下一展宏图、如愿以偿了。”

这个勇敢又仿佛无所畏惧的姑娘似乎总能叫他从中获得无限力量,然后不由自主相信了她所相信的,相信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期望。

顾祁忽然惊觉这样的楚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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