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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荒城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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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宸宫前门的广场中央,早已搭起了精美的台子。
  巳时三刻,忽然又两支队伍自东宸宫两侧传出,两边各七人,皆穿鲜绿紧衣,手中或一长剑,或一白练。待行至武台,十四人忽然一齐俯身蹲下,手中之物却是向空中挥去。霎间,剑如游龙,银光璀璨;练似惊鸿,白净胜雪。
  一银一白,一刚一柔。相错相织,相交相缠,速度之快,非目力所及,正当众人以为那数缕光芒就要结成一篇银白,忽然,武台正中飞跃出一黄衣之人,谁也没有意识到那第十五个人是何时来到台上,而白练与长剑的光芒起伏纵横,竟似千万朵空谷幽兰,或开或合,或绽或闭,白若美人葱指,净似九天飞雪。
  瞬间,以鲜绿作叶,用银白为瓣,填嫩黄当蕊,一朵尽绽至极的兰花在台中盛开,合着宫中本来就弥漫的兰香,众人不禁怀疑自己身处泽兰之国,目之所及,皆是引人注目的香兰。
  “好!”
  “好!”
  气氛一下子被调动起来,便是本来羞涩的江湖新秀也随众人鼓起掌来,大声叫好。
  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左重明挥手让舞者们退下,然后一纵身,轻巧跃上武台。
  “各位,首先欢迎大家参与结兰盛会,重明不胜感激。”左重明亦是习武之人,虽是平常说话之音,但众人皆听得一清二楚,再看那笑容,恰到得处,分外可亲,而他的视线移动之处,人人都觉得那笑容是为自己而绽,不禁更加认真地听他说话。
  “众所周知,结兰会是为习武之人而办。今日,无论各位是年长尊者,还是初入江湖,无论是新交还是旧友,在下希望各位莫要拘束,结兰盛会,是武者的天下!”
  这话,又引起一片欢呼,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左重明微抬双手让众人安静下来,然后又一行礼。
  “只是,在下另有一事相求。”
  “哦?皇子请说。”众人不禁私语起来,难道这一次不是单纯的比武吗?
  “哎,在下也不知该如何说起。”左重明叹了口气,似有难言之隐,“此事关系重大,具体情况在下不便明说。在下亦不愿劳烦各位,只是此事实是超在下能力所及,故不得不请各位助一臂之力。”
  他说的甚是诚恳,有些人啧啧称赞其儒侠之风,有些人疑惑究竟是什么事,三皇子竟也无法解决,而有些人则暗暗欣喜起来:这次结兰盛会,三皇子摆明了是想挑选心腹啊,若是能顺利帮其解忧,加官进爵指日可待——毕竟不是人人都愿一辈子做江湖草莽的。
  “此次盛会依然以比武为重。”左重明扬声道,“在下知道江湖中多闲云野鹤之人,不愿插手俗事,在下亦不会强求,只愿诸位能拿出真功夫来。据以往惯例,每次上台均为两人。比武不在胜负,而求相互切磋,共同进步。所以各位点到即止,切勿真伤了人。”

  第四章 结兰伊始(下)

  众人听到这儿,知道比武就要开始了。果然,左重明静静环视一周后,扬声道:“比武便正是开始,谁愿做这第一人?”
  “我!”
  话音刚落,便有一人跳上台来。此人络腮长胡,虎背熊腰,手握一把青色弯月刀,甚是魁梧。
  “西落门掌门贺驰?多年未在江湖见他,原以为他闭门专心习武去了,没想到还是来参加了。”启戈毕竟是启州公子,此时,他与叶舟轻寻了一处略高于平地的凉亭,不但阴凉舒适,而且视线极佳。
  “贺掌门本就是爱武之人,自然会来。”叶舟轻方想放下茶杯,却发现石桌不知何时已被各类水果点心放得满满当当,一双白嫩玉手的主人还不断将怀中之物放上桌子。
  “咦,叶船夫,那不是败于你手下的贺驰么?”薛倾姒双眸一亮,“你快上去和他比比呀,看他这三年闭门修炼可是有弄出些什么来。”
  “不了。贺掌门的武功本就在我之上,当年他只是让让晚辈,一个疏忽才让我赢了。”
  若是换作他人,定会称赞叶舟轻谦虚,可惜他面对的是薛倾姒,所以换来的只是一个挑眉和一句“虚伪”。
  那边已有一翠绿衣衫的女子跳到台上:“晚辈向贺掌门赐教。”
  “原来是柳喻痕柳姑娘,赐教了。”
  话间,贺驰已足尖点地,向前跃去。他身材高大,运气轻功来却是身轻如燕,柳喻痕眼见贺驰的弯月刀就要擦到自己的脸,纤腰一扭,足间微移,瞬间便到了贺驰的左侧,手中的柳眼飞刃亦急趋向贺驰飞去。贺驰急忙停步,堪堪避过手指大小的飞刀。
  众人不禁一声惊呼,方才还在怪怨贺驰对一女子如此下重手,只一霎间,柳喻痕已移步到了贺驰身后,数十支飞刃一齐射出,刹时,如暴雨梨花,万光齐烁。
  贺驰刚刹住步子,背后又有无数飞刃急速而来,本能背手用弯刀抵挡,奈何飞刃过多,方击落几个,另几个已至跟前,甚至有一把擦着贺驰手飞过,划出细小血痕。贺驰顾不得那么多,连连后退,只一味抵挡,全无回手之力。
  毕竟无伤人之心,柳喻痕见状,连忙收手站定,但贺驰却是不住后退,眼见退至了武台边沿,一个踉跄,就要栽倒下去。台旁人连忙上前想扶住他,却见一朵白云飘忽而至。
  贺驰以为自己就要摔下台去,眼前倏忽闪过一个白影,身子一轻,再回神时,已稳稳站在武台中央。
  左重明放开贺驰,墨黑的瞳仁间满是担忧:“贺掌门,你没事吧?”
  贺驰摆摆手:“我没事,谢三皇子出手搭救。”又看向柳喻痕:“柳姑娘武艺精湛,我甘拜下风。”
  “贺掌门,你……”柳喻痕一脸惊讶,似乎不相信不过数招,自己就胜了贺驰,毕竟夕落门也是武林一大门派。
  “哎,姑娘不必疑惑,我确实是老了。”贺驰抬手抚额,眉间紧皱,似不甘,又似认命,“其实今天来是想试试自己的武艺究竟退步到何种地步……如今看来我真是老了,这江湖是后辈们的,我想我也是时候退出江湖了。”
  “贺掌门,你千万别这么说。”
  “这个江湖还是需要你呀!”
  一听贺驰退出江湖,众人急忙劝阻。
  但是贺驰摇了摇头:“老夫注意已定,各位不必多言了。”
  “既然贺掌门已作了决定,那……只是重明向来敬重掌门,日后若想把酒论剑,重明愿奉陪。”左重明抱拳作礼,微有不舍。
  贺驰重重叹了口气,亦抱拳作礼。
  众人听左重明如此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暗赞左重明贵为皇子,对他们这些人却是情意至深。
  一旁观战的薛倾姒拿起一只凤梨,想想众人的目光虽然都在台上,却实在不愿摘下面纱,只得忍痛放下了美食,嘴上好不饶人:“作戏。”
  启戈听得这话,略略皱眉:“皇子你也敢说?”
  “薛倾姒做出任何事来都不必觉得奇 怪{炫;书;网。”叶舟轻优雅地笑着,早已见怪不怪。
  “不过……贺驰的武功退步得如此厉害,不是一个‘老’字就能解释的。”
  叶舟轻摇摇头,笑容里满是困惑。
  “不对啊,船夫。”一直盯着凤梨的双眸忽然抬起,薛倾姒挑挑眉,凑近叶舟轻:“看你这笑,贼兮兮的,坦白了说吧,你知道什么?”
  “贼兮兮?恐怕在下现在做的任何事情在姑娘眼里都是心术不正了。”懒得与薛倾姒争辩什么,叶舟轻指指前方,示意下一场比试将要开始。
  比武台上,柳喻痕的声音遥遥传来:“重明皇子,我要与你比。”
  年轻女子的嗓音甜美清脆,还有着江湖人未染尘埃的直爽:“我的家乡有个规矩,若是有男子不能在一招之内胜了女子,那么那个男子便要娶其为妻。”
  此话一出,有人震惊,有人鄙夷,有人哄笑,不约而同地看向左重明——柳喻痕此话中的含义再明白不过。
  “可是贺掌门方才并没有在一招之内胜姑娘。”左重明淡淡一笑,提醒道。
  “不,那可不一样,方才是贺驰先上的台,而三皇子,你,是我指名道姓要比的。”柳喻痕毫无羞涩之意,反而落落大方,令人身心舒坦:“你愿与我比吗?”
  “一招之内么?”左重明低首似在思考什么,然后他抬起那双看不出情绪的黑眸,语气温和,“姑娘,请。”
  “好!不愧是重明皇子!”柳喻痕开心地笑起来:“恕喻痕先动手了。”
  柳喻痕一身轻盈绿衫,随风而动,似亭亭之荷,逐风之叶,急速向左重明飞跃而去,只是不同于方才万刃齐发,这一次,柳喻痕双手各执一短刃,显然不打算用暗器。
  见那片绿叶飞来,左重明足尖点地,轻轻巧巧地避开:“姑娘知道用短刃的坏处吗?”
  “什么?”
  高手过招,输赢只在一念之间,柳喻痕没料到左重明还有暇说话,脚下不由一顿。
  “就是……”
  鼻间猛然涌进一阵清雅的莲香,眼前陡然起了白雾,干净澄澈的白,不揉进一丝杂色,只是白,白,白,延伸到目之所及的每个角落。
  “必须非 常(炫…书…网)靠近对方,短刃才可发挥作用——而这样,无疑在同时将自己送入了险境。”
  白色退却得如来时般迅急,当四周的景物再次映入眼中,左重明已站在原地,衣衫未动,气息不乱,众人只见白衣移动,然而动作实在太快,再一眨眼,一切已恢复如初,令人不禁怀疑方才是否走了眼。然而柳喻痕心里明白,那莲香,那白色——左重明方才如此近地对自己出了手,而她,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容颜。
  “叮!”
  “叮!”
  清脆的金属碎裂声。柳喻痕讶然地看着手中短刃断成数片——那刀刃可是整整淬火七次!
  “失礼了。”左重明微微颔首。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恰到好处,完美得滴水不漏。
  “这场比武,喻痕很开心。”
  虽是不舍,但是柳喻痕只是敛襟行礼,便施施然地走下台去。
  众人见好事不成,有的叹息,有的料定左重明胜券在握,此刻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可有人愿与重明一试?”许久不见有人上来,左重明不禁出声邀请。但众人想起方才他快得不见影的动作,自叹不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没有人上台。
  “若是无人上台,那……”
  “听说皇子师出名门,博采众长,武功高深莫测。”
  蓦地,穿过一阵嫣然笑声,女子的声音年轻柔婉,却渗了薄薄的冷,凉清入骨,令人为之一醉,一颤。
  左重明循声望去,青石八角亭里,绯衣蒙纱的女子快要被桌上满满当当的美食遮住——但是那双凤眼,即使是如此远的距离,也能看到的那双墨黑凤眼,清亮得透人心肺。
  “倾姒敢向皇子请教。”

  第五章(上)

  画上的女子赤脚站在浅水中,手中执一朵半开夏莲。一头如瀑青丝随风而动,只有少许碎发被一支玉簪在脑后束起。
  没有经过任何刻意的妆扮,女子却有令世人惊叹的美。不着铅华,未染尘埃,眉间衔一分哀愁,嘴角噙一丝浅笑,平生了两态娇柔。女子虽闭着眼,但是不难想象吹弹可破的眼皮下,是怎样一双恬如净水,秋波生媚的明眸。
  “这女子真漂亮,柔笙,你知道她是谁吗?”薰平的声音里不禁有些酸味。今日她起了个大早赶到明华宫,没想到竟扑了空,只看到案几上放了这幅画,三堂哥明明答应要带她参加结兰会的,居然是哄她的!
  “这……奴婢也不知。”柔笙进宫已有十年了,平时见多了后宫里争风吃醋的女人,独独没见过画中这个温柔娴静的女子。
  “堂哥太可恶了,不带我参加结兰会不说,居然还藏着这样的画!我一定要查清楚她是谁。”越想越生气,薰平伸手就要去拿案上的画。
  “哎呀,郡主你别生气,也许是三皇子随手画的呢,何况这幅画都这么旧了。”柔笙连忙拉住主子,三皇子平时待下人很好,极少发脾气,但既然是他的东西,还不要乱动的好。
  薰平看向画卷,果然已经很旧了,纸色发黄,该有近二十年的样子。可是——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不行,我要去找堂哥!”
  说完,小郡主转身便走。“哎,郡主你……”知道主子的脾气,柔笙拦她不住,只能干跺脚,只是再看了眼那画卷,女子的衣服已褪色,不过依稀能看出原本是偏红的色调——咦,是不是穿着嫁衣?
  “好不快走,我要丢下你了!”
  “郡主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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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薰平郡主原以为能顺利地找到东西辰宫,因为她换上了宫女的衣服,所以一路过来没有人对她说“郡主,那群江湖人都是野蛮人,您还是回去吧。”只是她低估了皇宫复杂的道路与层层叠叠一望无际的重阁楼阙,平时进宫都是有人引路的,而今日她为了避免被认出来一直低头匆匆走路,所以她很成功地迷路了。
  “柔笙,你不是在皇宫呆了那么多年么?你怎的也不认路?”小郡主的双眉打成了结,想她堂堂一个郡主,平时都是软轿伺候的,哪里走过那么多路?真是累死了!
  “我一直在后宫,从来没有来过前殿啊。”柔笙也急了,天知道这里是哪里,附近空空荡荡的,连个问的人也没有。
  “哼,真是的,一点也靠不住!”薰平气呼呼地向前走去,不料一个白影突然闪至眼前。
  “哎哟!”
  一个没收住脚,一个根本没有看前方,于是两个人一下子撞在了一起。
  “你没事吧?”
  “好大的胆子,敢弄疼本郡主!”
  待回过神来,两人看着对方同时出声。只不过一个居高临下盛气凌人:这个人是谁啊,一对剑眉虽好看,但是虎头虎脑,居然和堂哥穿着一样颜色的衣服,哼!而另一个眼神躲闪不知所措:原本以为这里没人正好溜进来,没想到竟惹恼了一个郡主——不过看她的衣着打扮,似乎不像个郡主啊。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薰平忘了现在自己身着宫女的衣服,只知道眼前这个人居然撞了她!
  “我……我叫风行健,我是来……我是来参加结兰会的!”总不能告诉她他是被拒绝后偷溜进来的吧……
  “结兰会?你是来参加结兰会的?”薰平听到“结兰会”三个字,忽然两眼放光,完全忘了这个人把自己堂堂郡主撞疼了,“那你一定知道东西辰宫怎么走了?快带我去!”
  “嗯?你不是郡主么?你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走?”风行健一愣,呐呐地问。
  被戳到痛处了,薰平面色一沉,气恼地嘟嘴:“本郡主让你带路你就带,问这么多干什么?”
  “可……”
  “可是什么?你冲撞本郡主,现在又不听本郡主的命令,你若不带我去,本郡主就治你的罪!”
  “那……那好吧,走那边。”风行健伸手一指。他虽不知宫中道路,不过依他的耳力还是能听到南边传来的打斗声。
  “那你带路吧。”见风行健答应了,薰平不禁开心地笑起来,立马不再颐指气使了。
  “喔。”风行健应了一声,偷偷看了一下那位小郡主,好像不过十五六岁,笑起来嘴边有两个深深的靥,独有一种娇嫩的美。风行烈不禁面上一红,急步向前走去,忽然意识到身后两个女孩子不会轻功,又放慢了脚步,免得把她们落下了。
  穿过两三条回廊,叫好声欢呼声和着一股请幽兰香扑面而来,不同于后宫的严肃清冷,此时的东西辰宫在兰香的衬托下热闹而自由。
  “啊,柔笙,我们到了。”薰平好半天才适应了这里的气氛,小郡主天生贪玩,马上凭着自己小巧的身子左闪右闪挤进了人群。
  “啊……郡……小姐!”柔笙连忙追上去,若是王爷知道小郡主挤在一群江湖人中间,恐怕她这个作奴婢的要挨板子了。
  薰平很快挤到了前排,方站稳了,鼻尖倏忽掠过一缕莲香,便见一朵如莲轻盈的影子落在武台一角。
  没想到武台上的人就是堂哥,薰平不禁又向前挤去,然而一个“堂”字还未出口,薰平忽然看到武台另一角的绯衣女子,那女子蒙着面纱,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清亮而清冷。
  一种异样的感觉陡然升起,薰平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本能地觉得该离这个女子远一点——她不喜 欢'炫。书。网'她。
  台上的两个人自然不知道台下又多了一个人,只是凝眸看着对方,审视,思索,还有几丝棋逢对手的欢愉——方才短短一炷香时间,两人已打斗近百回合,随着不分伯仲的出招拆招,两人手下的力量渐渐重了起来,然而不知是否有意,没到有一人的掌力快要伤及对方,其实收力结束便可,两人却偏偏要漏给对方一个破绽,待其成功拆招,于是送一个淡雅的浅笑,或是微一挑眉,凤眉里游过一丝亮光。
  再一次拆招后,两人立于武台两角,微微休息。
  “姑娘武艺精湛,实是难遇的对手,不知姑娘师承何方?”左重明问道。
  “本姑娘四海为家,游踪不定,就算有师父他恐怕一年也见不到我几次。”
  “四海为家?姑娘的江湖定是自由自在。”
  “那是自然。”薛倾姒笑起来,惑人的凤眸微微眯起,“若是皇子有兴趣便倾姒去那个‘自由自在’的江湖走走?好过呆在这个小小的金笼子里。”说着,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小框子。
  左重明学着薛倾姒的样子划了一个小框子,神色无奈,“只是在下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恐怕在下一辈子要被关在笼子里了。”
  “可惜,我以为皇子会有兴趣呢。”薛倾姒摇摇头,几分惋惜,几分不屑。
  “能与薛姑娘切磋技艺,在下已不觉可惜。”左重明淡淡一笑,说不尽的俊美优雅。台下的薰平不禁嘟起嘴来,哼,堂哥怎么可以对他笑得那么好看?
  “倾姒也觉得三生有幸。”
  说着,薛倾姒身形一动,绯色纱衣凌乱成片片粉光,如万千蝴蝶翩翩而至,卷微风的歌,倚兰香的舞。青丝三尺,衣裾如霞,霎间,人们只见游动的墨黑与绯色,却无法辨清女子真正所在之处!
  “魅蝶轻步?此轻功十年前紫芍夫人归隐大漠后在江湖失传,姑娘的轻功令在下望尘莫及了。”左重明露出赞许之意,脚下亦不停步,看似随意的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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