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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猎神传说独恋黄泉-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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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翎又一把拉住了妇人,塞给她一块银子,问道:“你可知有个姓莫兰的大家族?”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妇人更加惶恐,挣脱开了翎的手,赶忙一路小跑,嘴里还暗自嘀咕着,“这人,怎么竟问些不能问的?”
  翎看着跑远的妇人,眼中略微深沉,不是不知道,是不能问,那么就是说,莫兰家族,或许真的存在。
  牵着马漫无目的的走着,离殇下任君王的消息,说不得,莫兰家族的事,问不得,这极北陆,当真什么都是秘密?还是说,她想要知道的,全都是不能说的?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街心,这里应该是平日里最热闹的地方,墙上还张贴着皇榜,但是天色已经暗了,看得不甚清楚。
  翎走进两步,仰头看着通篇洋洋洒洒的皇榜,这是追念先皇的悼文,但是越看越觉得蹊跷。一般追念先皇的悼文会有些夸大其词不假,但是,这写悼文的未免太没有脑子了吧?
  且不看前面的大气磅礴,但说……先皇征战数十载……宫千聿今年多大?她虽没问过,但也能看得出,应该不过三十才对,难道极北陆的人都显年轻?宫千聿其实四五十了?
  其后便是功盖九帝,德高万丈……
  一路扫下去,却在最终落款之地,翎的脑中轰然炸响,皇榜的落款上大大扣这个鲜红的印。
  惊得她登时后退了几步。
  梵羽国……
  皇榜的落款居然是梵羽国?
  这里不是离殇?不是说离殇就是极北陆的南大门吗?再者说,这里怎么又有个梵羽?梵羽在九天大陆已经灭国了,这是巧合……?还是……?
  不过翎倒是顿时松了口气,看着这篇悼文,死的恐怕是个老皇帝,总之,死的不是宫千聿,一场虚惊而已。
  梵羽……梵羽……
  虚惊过后,这个名字开始纠结在翎脑海中久久不散,身为梵羽国六皇子的梵铧能带兵到九天大陆,是不是也跟这个梵羽国有关系?
  心境放松下来,翎顿时觉得身上的热度更加盛了,喉咙中也干得快要裂开,张着嘴大口喘息,却感觉自己喷出的不是热气,而是火苗一般。
  该死,想想,她也顶多就是误食了一两片花瓣而已,自己的身体本就有些抗性,为什么会抗不住两片小小的花瓣?

  宸羽率兵投诚 (2)

  想着,却感觉鼻间一阵湿热,低头,只见着眼前地上一滴一滴深色的液体掉落,自己……真的中毒了?可是,中毒必有共性,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像是中毒,而是一种……很说不上来的感觉。难道说,极北陆不光人杰地灵,连中毒都不一样?
  突然,翎只觉得眼前一阵黑,紧紧咬了咬舌尖,开玩笑,在这里昏倒?人生地不熟的。
  想着,翻身上马,直奔城外。
  ——————————————————————————————————————————
  而正在此时,宫千聿还未过千里雪原,仍旧在九天大陆。
  自从离开了行宫,并未直行北上,而是顺着千里雪原一路向西,途中余毒又发作了数次,使得行程一拖再拖。而涅天也不得不次次为宫千聿运功逼毒,次次也少不了骂宫千聿活该。
  又一次看到宫千聿吐出一口黑血,涅天不由得心中有些急了,“我说,宫千聿,你到底怎么招惹梵铧了?给你下这么狠的毒?他居然敢拿得出手?他就不怕引得梵羽国连老巢都灭了?”
  “这是……他下给北堂翎的毒……”经过数日余毒的折磨,宫千聿整张脸白得如纸一般,若不是赶着回去,恐怕连骑马的力气都撑不起来。
  “离殇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滥情的君王,男女不忌,老幼通吃……”涅天的嘴一向不饶人,宫千聿如今不能与他动手,但是,只要让他逮住了机会,嘴上糟蹋,那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却不想,宫千聿听了这话,登时一掌挥出,涅天一闪身,强弩之末的内力,居然瞬间劈开了涅天身后的檀木小桌。却在其后,止不住又吐出一口血,无力倒在榻上。
  “好,好,好,你是维护正义的英君明主,不过,你若是再这么吐血,就算是保住了命,你拿什么和君无默斗?”涅天这数日来天天看着宫千聿每日必吐一两口血,也知道这是他运功给宫千聿逼毒造成的,不见得就是坏事。但是,这样吐下去,就算是回到了离殇,宫千聿元气大伤之下,静养都得要一年半载。
  “不劳你操心。”宫千聿喘息着吐出一句,用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撑着身子躺好,无论如何,还维持了一个身为君王该有的姿态。
  “对了,你和北堂翎的关系确实引人琢磨不透。你救她,又是她命定之人,但是她的人要杀你,连她本人似乎也有这个念头,只是犹豫不决,有些下不了手,我真的很好奇,你对她做什么了?”涅天说着,见宫千聿没什么大碍,坐在一旁椅子上,摆着一个很酷的姿势,玩味的继续问问题。

  宸羽率兵投诚 (3)

  “我能对她做什么?”宫千聿的声音不由大了些,说起这些,宫千聿自己也觉得百思不得其解。若说多管闲事,他管的不止这一两件,却从未遇到如此蹊跷的事,竟然让自己,落得如此田地,居然……让与自己斗了几年的死对头百般奚落。
  “跟我说说,我觉得那丫头挺有意思的,你不觉得?”涅天仍旧挑着音调,一双深陷的眸子微微上扬,似乎满是兴趣。
  “不觉得,我与她并无太多接触。”宫千聿冷着声音答道。
  一听这话,涅天顿时觉得兴趣缺缺,“宫千聿,尽快把伤养好,跟你斗嘴,着实无趣。”
  正说着,门外澜狩突然禀报道:“君王,有一人带着兵马前来投奔,据说,是北堂翎的侍卫。”
  没等宫千聿发话,涅天一挑眉,看着宫千聿道:“你说没什么关系,人家可是连兵马都给你送上门了,你若是无动于衷,可就太薄情寡义了。”
  “让他进来。”
  宸羽进了营帐,见到营帐内居然有两个人,且哪个也没长着侍卫的模样,登时有些不知所措。宸风只是传了信让他辅助公主的命定之人,离殇君王宫千聿,但是并未提及他人,这两个人……哪个才是宫千聿?
  涅天一手抚摸着自己的下颚,一边憋着笑,敢情这毛头小子连投奔的人是谁都分不清,突然咧嘴一笑做了件好事,一指倚靠在榻上的宫千聿道:“你投奔的主子在那呢。”
  宸羽忙向着涅天一拱手,又向着宫千聿拱手弯腰道:“宸羽见过离殇君王。”
  宫千聿上下打量着宸羽,这个侍卫通名为宸,但是他没有见过,开口问道:“谁让你来的?来做什么?”
  宸羽忙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尽数说出,“我家公主吩咐我来的,说是误伤了离殇君王,着实是件误会。公主命我带一万死神护驾,若是有用的着的地方,离殇君王尽管开口。”
  然而,其后又让涅天抢了话头,“打一棒子给一甜枣,是不是你家公主经常干的事?”
  宸羽一听这话,忙开口辩驳道:“二位误会我家公主了,实则我家公主绝非有意针对,只是当日形势所迫,才不得以出此下策。更何况,离殇君王乃是我家公主命定之人,公主万万不可能加害。若是有意加害,今日恐怕就不会命我前来,还请离殇君王识得我公主一番苦心,莫要计较往事。”
  “那这么说,你家公主喜 欢'炫。书。网'上宫千聿了?”涅天根本不给宫千聿说话的机会,继续开口问道。
  “这……宸羽乃是公主的侍卫,此等事不能替公主代言,但是公主对离殇君王的心思绝对不参杂恶意,这一点,宸羽可以用人头担保。”宸羽一番话说得倒也有些门道,不能替翎代言,但又保证绝无恶意,那么,除了恶意之外剩下的心思,那倒真是昭然若揭了。

  宸羽率兵投诚 (4)

  “对了,你家公主多大了?”涅天似乎仍旧兴致勃勃。
  “年方十七。”
  “十七了还没嫁人?”
  宸羽有些尴尬的一拱手道:“公主一直在等她的命定之人。”
  “哦。”涅天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你家公主就没有别的追求者?”
  “多如过江之鲫,只是公主素来都是拒绝,只为等一人,等了十数年。”宸羽略带些骄傲的说道,说是答涅天的话,却着实是说给宫千聿听的。
  涅天望了宫千聿一眼,本是想对他说,看吧,人家姑娘家等了你十数年,你居然无动于衷,太不男人了。却不想,一眼望过去,宫千聿居然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更不知道那些话,他到底听进去了多少。
  无奈的看了看宸羽,用眼神向他示意了一下,开口道:“看吧,你要跟随的男主子还生气呢,你得加把劲了。”
  宸羽赶忙弓了弓腰,对着涅天问道:“敢问您是……”
  涅天站起身来,整整比宸羽高了一头多,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看着宸羽,“弑天君王涅天,我与宫千聿同是君王,但是实力要比他高得多,你要不要考虑替你家公主换个人选?”
  宸羽这才觉得,两人都惹不得,忙开口道:“弑天君王言重了……”
  涅天没等他说完,直接转身对宫千聿说道:“宫千聿,你有福气,居然找着了个有实力帮你夺回王位的未婚妻,留下他吧,挺有意思的。”
  说完,也没想等着宫千聿能回什么话,一把掐上宸羽的后颈带出了门去,“走吧,让你家男主子安静点,消化消化这等喜讯,不然一会儿又得激动吐血了。”

  女人男人成何体统 (1)

  翎躺在一片草地上悠悠醒来,但是,却不是自然醒,而是被不时扫过的不自然的风惊醒。噌的一下翻起身,警惕的盯着风的来源,只见一个面容极其俊秀的男子,身着淡绿长衫,正停着一只手不知所措的在半空,一脸惊讶眨巴着眼睛望着她。
  “你是什么人?”翎一边冷声问着,一边暗自调息,却惊喜的发现,那股一直在身体内灼烧的热力已经不见了。
  “我……我是……路过……”那人似乎被翎的一脸冷硬吓着了,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自己只是路过。
  “你在做什么?”翎看着他不自然扬起的手。
  那人也扭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转而动作极快放下,生硬的笑了笑道:“我在替你赶蚊子。”
  “赶蚊子?”翎一脸狐疑的看着那人,估计是人都能看得出她是昏倒而不是睡在这了,看见有人昏倒了不救人,在一旁赶蚊子?
  “确实是赶蚊子。”说着,那人又抬手在空中挠了几下,对着翎煞有介事点点头,“蚊子确实很多。”
  翎登时翻了个白眼,无聊之人一个。得到这个结论,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至于为什么身上恢复了正常,也不去多琢磨,或许只是普通的不适,一会儿也就过了。
  转身就要走,“喂……等等……”,身后传来了那人的喊声。
  “有事?”翎转过头一脸漠然看着他,到了极北陆,她不想再与任何人产生交集。
  “你的东西掉了。”那人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仍旧坐在地上,举起手来,手心里拖着一块石牌,正是涅天给翎的那块。
  翎略带些狐疑接过来,按理说,东西揣在怀里,不会轻易掉出来才对。又看了看手里的石牌,龙飞凤舞的刻着个“天”字,除此之外,什么信息都没有了。涅天在极北陆很有名气?仅仅一个天字……他是不是太自负了?莫说她不想去找他,因为他跟宫千聿有瓜葛,跟宫千聿有瓜葛的人,她势必离得远远的。就算是她找他,就凭一个字,去哪找?
  “多谢。”翎明显不想追究什么细节,抬脚又想走。
  “等等……”
  翎这回更没好气的转过身,皱紧了眉一脸不耐,“还有什么事?”
  “我脚扭了。”
  “与我何干?”
  “看见你才扭的。”
  “那扭的也是你的脚,又不是我伤的。”翎仍旧漠不关心的说道。
  那人顿时有些不高兴,微微咬牙,开口抱怨道:“你这人没良心,我是看到你倒在这,赶忙跑来看看,才把脚扭了。没法搬动你,就在这里陪你,你居然……”

  女人男人成何体统 (2)

  “对,你说的没错,我的良心让狗吃了,后会无期。”翎不介意别人说她没良心,她本来就没有,不怕人说。
  “你把我留在这我会被野兽吃掉!”那人仍旧不依不饶。
  “吃掉?”翎顿时感觉到可笑,看了看远处的城门,离城镇这么近,野兽才不会来这。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没武功吗?”极北陆的人不都各各武功出神入化吗?扭了脚?
  那人本仰着的脸登时通红,将脸瞥向一边,“习武的人就不能扭脚?”说着,又小声嘀咕道:“忘恩负义,早知道不管你,让你烧死算了。”
  翎一愣,烧死?他帮的她?“你要去哪?我送你去。”
  那人脸上的颓唐顿时一扫而空,笑得异常灿烂,仿佛刚才只是幻觉而已,“我……哥让我在这等他,我等了快一个月了,也没等到。正要回去就碰上你了,你送我回去可好?”
  “……”翎没说话,看着那人瞬间变化的表情,快得如翻书一般,她不由得想起了姬虹影,那个看似谦恭无害,心思极深的人,也是让她送他。如今这是什么?又一遭苦肉计?
  那人见翎不说话,忙开口道:“你要是有要事,也不耽误你,你把我送到玄玉山庄也行。”
  说实话,翎打心眼里想回避这样的事,不管是送到哪,姬虹影的事已经给她造成了太大的阴影,似乎……她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是否无害。曾经,她相信自己识人的眼光,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有眼无珠。
  微微叹了口气,“我送你回城里的客栈可好?”
  “你可以走了。”那人见翎并不愿意送他,索性也不再拜托她。
  “马给你,想去哪里,自己去。”翎直接将手中的缰绳递给那人,“那就多谢你相助,就此别过。”说完,直接径直向城门走去,又不是没钱,买匹马还不简单。
  “你要去城里?”
  “是。”翎并没有停下脚步,这人话怎么这么多?
  “你最好别去,如今冼都正是兵荒马乱人人自危的时候,外人躲还来不及,你若没什么事,就别去那里。”那人倒是终于说了句有价值的话,让翎能够停下脚步,回过身来。
  “为什么?”翎没头没尾问出一句,怕问得细了,反倒暴露了自己是外来人。
  “梵羽国君突然暴毙,且一夜之间四位皇子也都遭人毒手。如今梵羽算是群龙无首,几方势力已经明争暗斗得不可开交,你这个时候去冼都,若是被人盯上了,无来添麻烦。”那人一直坐在地上,解释完之后,又用琢磨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翎,“莫非……你也是来分杯羹的?”

  女人男人成何体统 (3)

  “没兴趣。”翎虽然觉得此事着实蹊跷,但与自己也没什么关系。凭白惹麻烦……确实不妥。
  但是,她总得进城买匹马吧?马都送给人家了,总不好意思再要回来。
  那人扶着马,瘸着一只脚摇摇晃晃站起来,许是碰着了受伤的脚踝,呲牙咧嘴了一下。看向一旁的翎,开口道:“你也别进城买马了,再往北走十几里,有座大点的城,东边三十里,西边二十里,都有城镇,你随意挑一处,我们一起走。”
  翎听到这个提议,倒是觉得可行,又一次打量眼前的人,极北陆的人是脑袋聪明啊,连她的顾忌都能看得出来?微微一笑,“好。”
  说完,扶着那人的手臂让他上马,随后一翻身,落座于那人身后。
  “喂,你是个女子,我是个男人,你抱着我骑马,成何体统?”
  翎微一挑眼,刚才还夸他聪明呢,怎么这会儿,连这点儿提防都看不出来了?却冷着声音道:“废话就扔下你。”
  “你这个女人着实无理又霸道,我救了你性命,你恩将仇报不说,居然还威胁我?”那人可不像翎平日里身边那些人那般好脾气,登时眼眉一厉,竟然是有些恼了。
  “威胁你又怎样?”翎漫不经心的问道,赶马的速度也不快。她一向没良心,无理?霸道?无所谓。
  “算我今天瞎眼,多管闲事。”那人显然是受不了翎这般脾气,登时一纵身,挣开了翎本就没抱着他的双臂,一跃,就跳下马来。
  “嘶……”落了地却倒吸一口凉气,腿脚一软,又跌坐在地上,小心的扶着脚腕,眉头皱成一团。
  “呆子,有没有听说过,识时务者为俊杰?”翎勒住马,无可奈何的望着他。
  “女人,我不管你是何来头,算我自作多情救你,但你若再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客气。”
  两人从无互通过姓名,也就这么呆子,女人的称呼了起来……
  翎微微叹了口气,也是,是她不对。在九天大陆,她是北列王朝的公主,不可一世的冥王,可是在这呢?她什么都不是……这世间能有几个男子受得了她这么说话?
  翻身下马,蹲在那人面前,琢磨了一番,又斟酌了语气开口道:“我向你道歉……”话一开头,翎又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她从来没这么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没诚意。”那人还倒真真拿起了架子,脸上带着怒气,将头撇向一边。
  翎看他气成这样居然也只是扭过头,看了看他一直微微颤抖的右脚,恐怕说是扭了脚,也伤的不轻。伸手就探向那人的脚踝,她身上有些药,多少能管点用吧。

  女人男人成何体统 (4)

  “你干什么?”那人登时就警惕了起来,皱着眉,略带些艰难将脚向后撤了撤。
  “你叫什么名字?”翎见他也跑不了,索性也不顾他倒吸一口气,伸手把他的腿拽了过来。
  “玄承烨。”
  “北堂翎。”来而不往非礼也,翎倒也不至于没礼貌。轻轻将玄承烨的裤腿卷起一些,不由又皱紧了眉,武功高手,居然也能把脚扭成这样,天才果然不同凡响。
  只见那脚踝已经肿得快赶上膝盖般粗,青紫一片。翎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膏递向玄承烨,“你自己来。”
  玄承烨也倒不客气,接过了药膏,一边抹一边问道:“你从哪来?”
  “与你无关。”
  “你……”玄承烨猛地抬起头,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对他敢如此无礼放肆。
  话不投机,两人继续冷场,不过翎喜 欢'炫。书。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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