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神传说独恋黄泉-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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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虹影端着个大木盆推开门,将木盆放在椅子边上,笑吟吟说道:“姑娘,请。”
翎心里如今哭笑不得,洗脚……请?怎么听着像吃饭喝酒?“多谢,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殷勤更甚应邀入府 (1)
看着姬虹影将门关好离开,翎索性开口道:“白隽,你洗吧,你如今带着伤,多在意一点儿也好。”
白隽几日来倒是不再客气了,很多话只要从公主口里说出,客气没用,也改变不了。然而,刚在椅子上坐下,敲门声又响了。
“姑娘,在下给姑娘送擦脚的帕子。”得到许可后,姬虹影进门将帕子放在一边,笑吟吟的走了。
翎看着白隽几分不自在,不由轻笑,“怎么?又不是让你在这洗澡,扭捏什么?”
白隽仍旧些尴尬,公主近日来虽说每晚给他渡些内力疗伤,但除了碰他的腰,两人都算不上有什么接触。在公主面前光着双脚,于理不合不说,也甚是有几分不自在,但是没得反抗,总不能轰了公主出去。
然而,就在白隽洗完了脚刚刚躺下,敲门声又响了,“姑娘,在下把洗脚水端走。”
端走了洗脚水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又响,“姑娘还没睡?需不需要准备些夜宵?”
“不必了。”翎看着已经有些睡意的白隽惊了一下,又说了一句,“早些休息。”
又过了没有一炷香时间,就当翎要熄灭烛火的时候,敲门声再一次响了,“姑娘,夜风凉,记得关窗。”
“姬虹影,你要是再敲门,我就出去敲你!”翎不由得开口威胁,这姬虹影到底怎么了?从吃饭开始就跑的比小二还勤快,端茶倒水张罗吃食,现如今又关心的事无巨细,知道他是基于报恩的好意,但是着实引人心烦。
回头看白隽睁着眼,恐怕是方才自己的声音没控制住,太大了,抱歉的笑了笑,“对不住,吵醒你了,下次我会注意。”说完,直接躺下,将手伸入白隽的衣襟,直接贴着他腰部的皮肤,这些天来都是如此,隔衣传功,她不会。
“公主……为何对白隽这么好?”白隽怔怔望着上方,声音怅然得似是灵魂的叹息。
翎听到这也是心中微动,然而却是带着丝丝苦涩,他也知道她对她好,但是他……为何要背叛她?叹息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白隽的话,只是轻轻在她耳边开口道:“白隽,这个世上,能让我善待的人,不多。”
“公主,白隽恨不得此生重新来过……”此生重来,他不再是那副受人欺凌过的肮脏身体,他最起码有资格……
然而,此话到了翎耳中,又是另一番滋味。不用重新来过,做错了他能悔过,她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他……为何迟迟不愿坦白?“重新来过未必就是十全十美……”若是重新来过,她已经活了两世,算是重新来过了吧?但是试问自己,两世中她喜 欢'炫。书。网'那一世?她只能说,两世她都不喜 欢'炫。书。网',她不期盼重新来过,反而希翼着……一切从未开始,她,从未活过。
殷勤更甚应邀入府 (2)
十全十美,白隽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公主在他眼中就是十全十美……似将这世上所有的光华都集中在了身上,让他每每与她靠近,都倍感自惭形秽。这样的距离,这样的温情,他……还能享受多久?
去往桐城的路并不遥远,一路上五个人倒也是相安无事,仅是姬虹影对于白隽日日都在翎怀中骑马,略有些忿忿不平之态,但对于姬虹影的情绪,翎选择完全无视。
不过,姬虹影反倒是她见过的最能承受得住挫折的人,饶是她百般嫌他烦,他仍旧每日跑前跑后替一行人张罗吃住。每晚都要打了水送到翎的房间,如若遇见了好一点的客栈,则更是一趟趟跑着打一大桶洗澡水,让翎沐浴。知道了翎有时不时吃东西的习惯,兴许走南闯北的对各地都熟,各种五花八门的小吃,每到一个地方,必定是赶着去买了,殷勤递到翎面前。
翎并不是一个习惯了男人宠着的女人,时间长了也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在她百般劝阻之下,姬虹影终于不再那么卑微讨好,又恢复了之前遥遥对酌时的潇洒与谦恭。当然,是不是那个寻一夜情的登徒子,翎还看不出。她的心思,可以说都放在了白隽身上,自从那天白隽问她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她总能感觉到白隽有心事,似乎沉甸甸的,却不愿说。
直到到了桐城,翎提醒姬虹影该与她们分道扬镳了,那些集结兵马的人肯定不会在明面上,赶走了外人,她才好细细探查。
“令习姑娘,前方不远就是府上,如若不耽误事,可否至府上一坐?”
“不必了。”翎直接开口拒绝,“我们来桐城还有要事去办,就此别过,下次出门要小心些。”一路上翎也知道了,姬虹影被歹人劫持,就是因为家财外漏,被人觊觎了。
但是姬虹影一向百折不挠的精神又一次发挥了出来,拱手道:“办事不急于一时,还请姑娘到府上稍坐。姬某也可尽地主之宜,况且白兄尚且带着些伤,府中碰巧有医者常驻,也可替白兄看看,莫要耽搁了病。”姬虹影确有几分外交手段,短短时间内,不管别人回不回应,统统称兄道弟。
翎惆怅的看了一眼姬虹影,她可是领教过他缠人的功夫,开口道:“也罢,那我们就稍坐打扰。”说完,对着宸烬说道:“烬,去预定客栈,晚些时候来住。”言下之意也就是告诉姬虹影,去坐坐,但绝不留宿。
姬虹影这次反倒没了意见,笑吟吟的将他们带进了姬府,虽说这个时代士农工商,商排最末,但是显然姬虹影的家族是个很成功的商业家族。姬府很大,足有公主府的一半,府内前院亭台楼阁,花草假山布置得相得益彰,让人一入其内,有种身在世外桃源的清灵,带着几分祥和静寂,倒不像一般的商人,处处金碧辉煌,唯恐人闻不见铜臭味。
殷勤更甚应邀入府 (3)
来来往往的下人见了姬虹影无不定身行礼,“大少爷,您回来了。”
“回来了,还带了几位贵客,她们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一会儿花厅摆宴,老爷和夫人呢?”
“老爷和夫人都在,三少爷也在府中。”
“那好,通知他们一声,我一会儿再去看他们。”
“是。”
姬虹影见翎四下打量着周围,笑了笑说道:“姑娘可是对这园子有了兴趣?很多人都对姬府的一处景赞不绝口,现看时辰尚早,姬某带姑娘看看去?”
“好。”翎倒是爽快的应声,她可不想端坐一方守着杯茶水听姬虹影唠叨,索性一行五人朝着姬府的后花园走去。
拐过一条回廊,姬府的后花园确实更加别具一格。别人的后花园都是水榭花草,但是姬府的后花园,居然有一棵奇粗无比的大槐树,树干之粗,恐怕要十几人合抱才能转一圈,隐蔽遮天,远望去就像一株巨大的绿蘑菇,下方盘根错节,荫绿一片,一个商贾之家的后花园,居然能有如此壮观的一景,倒也真不愧对那些人赞不绝口了。
“姑娘觉得,这景致可配得上姑娘到树下一歇?”姬虹影见到几人均有些惊异于眼前之景,略有些许得意。
翎此刻觉得答应来姬府一坐就是个错误,且不说耽误时间,那些附庸风雅的事她也着实懒得去应付。不管是什么奇异的景观,对她来说,也仅是看看而已,说白了,一棵大树而已,她又不是真的那般没见识,正要开口,一旁白隽突然拉住了翎的衣袖,略微摇晃了几下。
翎赶忙扶住,关切问道:“怎么了?”按理说白隽的伤应该好了大半了,这一路上他也不曾独自骑马,多少翎还是护着他,也没让他累着。
白隽轻轻摇了摇头,微皱着眉,也不知是为何,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白兄是不是累了?你看我,说是尽地主之宜,却这般疏忽怠慢。”姬虹影道着歉,对着身边尾随的小丫鬟吩咐道:“去准备一些香茶点心,晚宴之前,我们先在树下小坐。”
翎看着小丫鬟应声去准备了,也不好意思再次拂了姬虹影的好意,再加上白隽脸色真的不太好,便扶着白隽走到了树下。
本就不热的天气,树下更是一片阴凉,上方树冠将光线几乎完全遮蔽,感觉不到什么树下好乘凉的美妙,却带着几分阴森感。
树荫下摆放着石桌石凳,看着倒是别致,但是更让人觉得阴冷。
“烬,曜,你们也坐吧。”毕竟是只跟了她几个月的人,完全没有宸风与宸穆他们那般与她亲近,连日来,似乎除了恪守本分,两人几乎没什么话。
殷勤更甚应邀入府 (4)
宸烬和宸曜迟疑了一下,方才在石凳上坐下。
小丫鬟去而复返,却只端了两碟点心来,姬虹影见此微微有些恼怒,“怎么办事的?都跟你说了还要准备香茶,转身就忘了?”
“大少爷息怒,奴婢这就去准备。”说完,小丫鬟急匆匆的离开。
翎看到这一幕更是觉得乏味,但也能看得出来了,姬虹影虽然在他们面前谦恭有礼,甚至有几分卑微之态,但是在下人面前,还着实是个有架子的大少爷。
侧脸看着白隽,这段日子,白隽变得越来越心事重重了,莫非……真有什么事?她总觉得不仅仅是那晚的事……
宸烬拿出临行前宸穆给他的药,试过点心之后,向翎点了点头,翎却未伸手,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突来横祸杀意起 (1)
“大少爷,茶来了。”小丫鬟几乎是一路小跑,老远就出声喊,手上端着一个托盘,翎看到这一幕微皱了皱眉,有这么不懂规矩的小丫鬟?
“如此怠慢贵客,看等会儿收拾你。”姬虹影煞有介事的说着,居然起了身,亲自迎上去接小丫鬟手中的托盘。
翎的心中没由来咯噔一声,下意识开口道:“烬,拦住他!”话音未落,只听得头顶一阵树枝哗哗做响声,还没等抬头,身侧猛地感受到撞击,翎潜意识中略微顶了一下力,却仍然被一股几乎不要命的劲力顶了出去。
“轰”的一声,翎只觉得背后一阵劲风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树上掉落下来,极沉,连脚下的地面都震颤了,顾不得落下的灰尘及树枝扑面而来,翎猛然回过头,一个巨大的玄铁笼……而铁笼的下方……
“白隽!!”翎的声音瞬间嘶哑,伸出手,顶足了全部的力道,居然推不动那根根铁条如碗口粗般铸成的铁笼。翎几乎要咬碎了牙齿,将所有的内力全数运转开来,她当日生生捏断了青偃身上的铁链,她就不信,今日,她推不动这铁笼。纵然白隽背叛她……她也从未想过要置他于死地……看着白隽趴在地上不省人事,巨大的铁笼一侧生生压在他的腰上,翎此刻只感觉一颗心都被焚着了。
这一切居然都是阴谋,但是她如今已经顾不得追究什么,只因为她的心不在焉,只因为她的提防,只因为她那时时刻刻惧怕被背叛的心思……
正在玄铁笼经由三人之力堪堪得以推动之时,从茂密遮天的树冠中飞身下来十数个人,各各身上披着用树叶织就而成的掩护,刀光剑影瞬间袭向翎的后背。
“主子……”宸烬和宸曜看见这一幕,顿时忍不住惊呼出声。
“谁也不许松手!”翎感觉这吼声一出,几乎要将心都喷了出来,借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力,玄铁笼终于开始倾斜,继而轰然落地。
翎抽手拔剑向身后一挥,也不知能挥中几个人,由着宸烬和宸曜飞身挡了上去,翎颤抖着身体蹲下,将地上似已然没了气息的白隽轻轻抱起。
“白隽……”颤抖着声音呼唤着白隽的名字,翎此刻内心杂陈五味,她很想攥紧拳头,很想将姬虹影碎尸万段,但是她不能,攥紧了拳头白隽会痛,若是她离开了,白隽……会不会孤单?
没有外伤,但是白隽口中一直奔涌着鲜血,瞬时间染红了翎的衣袍,也染红了她的眼睛。鲜血中夹杂着些许碎块,她,不敢再看下去……
纵然她觉得白隽背叛他,纵然提防他,但是此刻,一切都烟消云散了,白隽仍是那个带着淡然惆怅的少年,轻轻对她说,至死……也不会背叛……
突来横祸杀意起 (2)
不管中间有多少误会,白隽始终没有背叛她,他明知道玄铁笼的分量,却拼命推开了她。或许,他不知道自己会被砸在下面,是她潜意识中的防备,将白隽推上了死路。
感受着平日里温暖的身体逐渐在怀中失去温度,翎不管有没有用,拼命向白隽身体内输送着内力,眼睛渐渐朦胧,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多前,影……如今又是白隽,是她,是她一手造就了这些悲剧。
“公主……”
翎一惊,看向微微睁开眼睛的白隽,瞬间的欣喜过后,铺天盖地的沉痛袭上心头。白隽的眼睛已经涣散,他……应该无法看清自己的样子了,将头低下,几乎要贴着白隽的脸颊。
“白隽,为什么这么傻……”翎的声音顿时哽咽,伸手抚摸着白隽的面庞,拇指想将那破坏美感的鲜血擦去,却怎么擦也擦不尽。无力,她仍旧无力保护身边的人。求医,已经晚了,白隽的身体异常般塌陷着,玄铁笼生生压断了他的脊梁……
“白隽……青夫子和公主,选择公主……”白隽的话断断续续,似乎是在解释什么,当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心意表达的清楚,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继而,似乎能感受到翎紧紧的抱着他,面容开始变得无比祥和,“终于……可以重新来过……”
“白隽!”翎不敢晃动,但是却实在忍不住,将白隽突然无力垂下的头牢牢抱在怀中,除了失声痛呼,她,没有可以做的事。
终于可以重新来过。白隽的最后一句话,却也是翎心中所愿,如果能够重新来过,她不会任由误会陈结于心。如果她不那么多疑,最起码,怀中这个年轻的生命,依然鲜活……
宸烬和宸曜挡在翎身后,与十数个刺客奋力搏杀,一步也不敢移动,哪怕是刀剑刺来,硬用身体挡了,也不敢闪避半步。片刻之间已是伤痕累累,一路上小心了再小心,提防了再提防,却仍然……
“都给我上,永乐公主,死活不计!”姬虹影在不远处观战,话音落下,院中又腾起无数刺客,显然早是有备而来。
翎木然的将白隽放回地上,替他擦了擦被血污沾染的脸颊,轻声说道:“白隽,等我,我很快就来接你。”
转身,脸上悲痛欲绝的神色瞬间掩去,身上凛冽的杀气肆意弥漫,白纱裙上血红浸染,像在身上绽放的幽冥之花,一黑一白两把剑,犀利四起。一头飘逸长发无风自动,狰狞如地狱罗刹,一双本墨黑的凤目不知是否是血染,渐渐浸没朱红中……
剑起,划落数条残影,剑落,血滴飞溅四方,剑剑都不再追求完美,翎杀人一向爱干净,但是此刻,她却希望剑下亡魂能再多几分狰狞,再添几分苦痛,与其说是替白隽报仇,不如说是……发泄……
突来横祸杀意起 (3)
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姬虹影,姬虹影显然也有几分功夫,登时倒退着向后掠去,发现手下的人居然鲜少有能跟得上北堂翎身影的,顿时心中也开始慌乱,却又一计上心头,朗声说道:“北堂翎,束手就擒,我保你们性命无忧。”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翎提着剑,剑尖上还滴着血,阴冷着脸,一步步走向姬虹影,饶是轻灵的步伐,却在任何人眼中都觉得无比沉重,仿佛步步都是必死的裁决。
“为了一个叛徒,你居然连自己的侍卫都不顾了?”姬虹影看向不远处与众人殊死搏斗的两个侍卫。相处了数日,他自然能知道那两人就是北堂翎的贴身侍卫。据消息来报,北堂翎为人极为护短,连一个叛徒都能不顾自身安危只为抢出一具尸体,更何况是朝夕相处的贴身侍卫?
“生死有命,白隽从未背叛我,真正背叛我一番善意的人,是你。”翎咬着牙,瞪着一双已经泛红的眼睛一步步逼近姬虹影。若不是他名中带个影字,翎不会对他莫名有几分放心。若不是他演技过于高超,她不会看走了眼。直至今日,她方才醒悟,她的嚣张其实那么可笑,承诺了保护青偃,青偃不见得就少受了委屈,承诺了带着白隽,白隽最终因她的疏忽与不信任而丧命。而如今,宸烬,宸曜,或许也因为她的骄傲自大……
姬虹影本还欲说什么,突然,眼前人影一闪,北堂翎那被染红的衣袍瞬间到了面前,只感觉到脖颈一凉,耳边一个好似厉鬼一般的声音响起,“姬家满门,因你,一个不留。”
翎不想再知道什么,不想询问为何姬虹影知道白隽背叛她,不想知道其中纠结前因后果,一切都过去了,无法挽回了,她只相信,白隽……从来没有背叛过她,或许可以说,是她……背叛了白隽……
本可以挥剑,翎偏偏要重刺,明明只要倒下了就再无生还可能的人,翎偏偏还要在他倒地之前让他断气。胸中喷薄欲出的情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却没有被这杀戮宣泄出来,反而越演越烈,翎……渐渐看不清楚前方是何物。
由着心性一路挥舞着两把剑,浓重的血腥气刺激着她所有的神经,手中的剑刺入身体的触感……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停得下来……
她的脑海中,回荡着纷繁复杂的身影,青偃,白隽,宸影……所有身边的人,仿佛一同涌入脑海中,她是个受了诅咒的不祥之人,跟着她的……或许无一能善终……
飞身一剑挡开刺向宸烬的剑,护在两人身前。虽说生死有命,但是他们两人,也是她身边的人,不管少了哪一个,她都会难过,终究,她不是个冷性情的人,狠辣的只是手段,她却见不得死亡。
突来横祸杀意起 (4)
双剑舞动,翎冷漠开口,“这里交给我,你们两个,撤。”
宸曜一脚踹开一个人,大声喊道:“公主在此,誓死追随。”
“公主,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宸烬见他们仅有三人,就算能敌得过一直源源不断袭来的人,也不见得能周全。
“命令,别跟着我。”翎冷冷说完几字,又执剑冲了上去。她曾经对青偃开玩笑说过,只要不是千军万马,九天大陆她能横着走,如今不算千军万马,但也绝不是寥寥几人,审时度势,她是该走,但一想到白隽,她的心就忍不住如生生铸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