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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冷焰焚情-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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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冷焰焚情
  作者:乔轩
  男主角:东方崩云
  女主角:寒芷熙
  内容简介:
  她居然敢把他“冷面罗剎”的话当耳边风“大摇大摆”的昏倒在他家门口!她想用苦肉记打动他的心吗?
  哼!他早就没了心,面对昏迷不醒的她,他根本视若无睹,因为没办法与他谈报酬的人,他是绝不会出手救治的,更何况是她——寒芷熙!
  不过她的命还真硬,不但没死,还又来纠缠他,并说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只要她能救他父亲他可以答应用她的身体来偿还,但那就意味着——她得躺在他的床上为他暖床;
  他不悦时,她得成为他的发泄对象;若他高兴时,她便是他的玩具,而且,她绝不能再见他的父亲!
  因为,他要她们妇女两人因为一辈子无法见面而痛苦………
  正文
  楔子
  有人说他是云:高高在上,无法捉摸的云。他的情绪也像云一样堆积在眼底,而藏  在眼中的心情任谁也看不清。
  有一天,支撑云的天空彻底崩毁溃决了。
  他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云,他成了一只折翼的鹰,无法展翅高飞,如困兽一般,只能  在夜色中舔舐伤囗,自此,喜欢翱翔的心彻底落了锁。
  然而,恣意焚烧在他心中的冷焰,却始终不曾熄灭……
  第一章
  门囗响起了有礼的剥啄声,埋首于电脑前的西本樽月抬起头,看向站在门边那抹修  长的黑色人影。
  东方崩云看著樽月,笑道:“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樽月慢慢扬起一丝笑意。
  是的,他记得,他怎么可能会忘?纵使事隔多年,“那一天”对他而言、永远如同  昨日般鲜明。
  “我记得。”他将资料存档,然后关机。
  每年到了这一天,不管上头交代下来的是什么磨人的工作,他与东方崩云是一概不  理的。
  东方崩云将樽月的大衣丢给他,然后道:“我开车到外面等你。”
  樽月点点头,目送东方崩云的背影走出大门后才穿上大衣。他走出自己的电脑室,  顺道折到中央监控室去。
  中央监控室里有一个帅气非凡的男孩,与一个如同玉雕娃娃般玲珑剔透的女孩。
  他们就是“笑面罗刹”南宫涛与“玉面罗刹”北堂千雪,他——“鬼面罗刹”西本  樽月与“冷面罗刹”东方崩云,四人被黑道与白道合称为“四方罗刹”。
  “樽月,要走了吗?”南宫涛问。
  他们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所以也就不问他们要去哪里了。
  “组织里的事就麻烦你们了。”
  “没问题,安心去玩吧!”南宫涛挥挥手,祝他一路顺风。
  “你有告诉魅罗,今天会晚点回去吗?”北堂千雪问。
  镜魅罗——西本樽月的“小情人”。说她小,是因为她年纪真的很小,她只有十九  岁。
  不过,其实魅罗的真实身分是红遍亚洲的歌手镜织萝,她的实际年龄比三十一岁的  西本樽月还要大上两岁,她会“变小”是因为被恐怖组织下了药的关系,而她的身分是  在去年中弹输血时,东方崩云藉由DNA比对才发现的。
  “我告诉过她了。”想起魅罗,樽月刚毅的唇角不自觉地放柔了。
  “那我和小涛今天可以去你家找她吗?”
  樽月漂亮的眼眸瞥向南宫涛,道:“你去当然可以,至于这小子就免了。”
  南宫涛是个危险分子,他总是厚脸皮地以魅罗的“哥哥兼保护者”的身分自居,然  后藉机偷亲魅罗,当真是不想活了!
  南宫涛不服地叫:“抗议!这是不平等待遇!”
  太过分了!为什么把他列为拒绝往来户?啊!他就知道樽月处处防著他,谁叫他长  得比他帅?
  呜……他就知道长得太帅也是一种错!
  看南宫涛一脸委屈的模样,北堂千雪就想笑,不过她可一点也不会同情他。
  樽月的眉威胁地挑起,道:“不准你去,你抗议也没有用!千雪,你给我盯著这家  伙,半步也不准踏进我家。崩云在外面等我,我走了。”
  北堂千雪得意地看著南宫涛哀怨的表情,道:“不想我打小报告就求我啊!”
  “求求你。”南宫涛开始没人格的哀求起来。
  “叫姑奶奶!”
  “姑奶奶,求求你……”
  可恶的女人!他就知道全世界的女人都可以惹,唯独见到北堂千雪要闪得远远的,  就算这个女人长得还可以看也不行。
  他就搞不懂天择竞司怎么会喜欢像她这么可怕的女人,还是魅罗最好了!
  “继縯求。”北堂千雪下巴抬得高高的。他叫姑奶奶的声音还真动听呀!
  现在是形势比人强,南宫涛只好咽下喉头不满的诅咒,继绩装可怜的哀求……
  东方崩云与樽月两人甫出现在酒吧中,立即引起一阵骚动。
  两个出色至极的男人,一个俊美邪魅,一个英挺卓绝,但他们的身上同样流露出对  人群的冷漠与疏离,非凡的气势震撼了所有人,酒吧从人声鼎沸顿时转为窃窃私语,交  头接耳地揣测两人的来历,但就是没人敢上前探询。
  东方崩云与樽月两人在最不起眼的吧台角落落坐,各点了一杯杜松子与骑瓦士。
  片刻后,酒保送来了两人的酒,东方崩云率先执起酒杯,以杯缘与樽月的杯子轻击  。
  樽月微微一笑,执起杯来啜了一囗芬芳的佳酿。
  “今年是第几年了?”樽月感叹地问。
  “第七年。从我二十岁那年认识你,至今已经七个年头。”
  东方崩云永远也不会忘记在他二十岁那年所经历的遭遇……痛苦的、悲伤的、绝望  的、被背叛的……然而在那些晦暗的过去中,却有一道光亮──他遇见了樽月。
  就是那一年,他由痛苦中获得重生。
  是的,重生。
  他是个不知道自己生日的人,所以,他把与樽月初见的那一天,当作是自己的生日  ,对他而言,这一天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
  “已经七年了?”樽月执杯低语。
  明明是漫长的七个年头,为什么他与崩云初遇时的每一个细节,在他的脑海中却依  然鲜明得仿佛昨日?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二十岁那年曾经遭遇过的每一件事,无论是晦暗的,或是值得  高兴的。”
  东方崩云始终记得那一天──他从报纸、新闻等媒体中知道自己被按上了“吸毒导  致病患死亡”的不白之冤,于是,他没了医师执照,没了美国的居留权,甚至成了通缉  犯,还背负了一个死刑!
  就是在这么一无所有的情况下,他依循学长所愿,与樽月相见……他极为英挺的脸  上,嵌著一双深沉得仿佛一泓黑色潭水般的眼眸,在他的身上,当时他看见了狂野与冷  静并存的奇特气质。
  “你想报复吗?”这是樽月见到他的第一句话。
  “我想。”东方崩云如此回答著。
  “那么,你必须使自己变得比现在更坚强。”
  “你能改变我吗?”
  “我可以,但是那将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而荆棘之路的尽头,不是光明也不是黑  暗,而是介于黑与白中间的不明色调。这条路对你而言也许是救赎,也许是沉沦,但是  不论是它们之间的哪一种,都要拿生命去面对,这样,你也不后悔吗?”
  东方崩云扬起一抹没有感情的笑。
  “我不后悔,因为,我并不想被救赎。”
  “那么,加入‘四方罗刹’,你将以‘冷面罗刹’的身分重新活过。”
  因为樽月那句邀约,他加入了四方罗刹,只为了让自己变强,让自己的爱与恨有了  依归。
  七年了,现在的东方崩云早已不同于以往。他不再是对生命怀抱著热情的人,在他  的心里有一部分是充满死寂的。
  尽管他的心中仍埋藏著复仇的冷焰,在他的心中有一块地方没有被这把冷焰焚烧殆  尽,那就是──对四方罗刹的感情。
  樽月明白崩云冰冷的心没有被救赎,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他亦没有完全沉沦  于仇恨中。他无法真正完成“他”的请托——让东方崩云“重生”,他知道这将会是他  一辈子的遗憾。
  “你还是忘不了寒芷熙吗?”樽月叹息。
  “寒芷熙”这个名字是东方崩云毕生致命的伤痛,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过去。
  樽月看著他的脸思忖,难道他要带著对她的恨过一辈子吗?如果他能够遗忘,重新  开始他的生活,那将是他最好的选择。
  “说起来,我会得到‘冷面罗刹’这个封号都是拜她所赐,如此的‘大恩大德’,  教我东方崩云想忘也难。”东方崩云冷冷一笑。
  东方崩云的真实情感从不彰显于外,“玉面罗刹”北堂千雪就曾经这么说过──“  崩云形于外的闲适俊美与略带邪气的笑意全是假面,他怒非真怒,笑非真笑,若非如此  ,他又怎么会博得世人给予他个‘冷面罗刹’的封号呢?”
  东方崩云的阴鸷冷漠绝非与生俱来,樽月相信造就他这样的个性,与寒芷熙八成脱  不了关系。
  樽月他隐约知道在崩云二十岁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也知道崩云如今阴寒的性  格与寒芷熙的背叛有关,但他不想追究,只想让时间淡化崩云的伤囗,直到消弭于无形  。
  他一直相信崩云心中的伤痛会愈合,但是没有!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对于这道  伤口,崩云根本是无能为力。
  “我从来没有告诉你有关于我的过去。”东方崩云凝视杯中透明澄清的液体说道。
  “你并不一定要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过去,他不愿崩云为了告诉他这件事而剥开  自己的伤口。
  “你怕我痛?”洞悉樽月的想法,他淡淡地笑了。
  “但是我一点也不在意,如果我不让自己有一点‘痛’的感觉,我会以为自己已经  死了。”
  崩云说的没错,除了面对“四方罗刹”这一群生死至交的好友,对于世间的种种他  全然不在乎。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激起他一点点的情绪,他几乎是全然无感的。
  是的,也许让他痛才能感觉得到他些许的人气。
  “那么,让我听听你的过去。”
  东方崩云燃起一根烟,缓缓地道:“故事是在我二十岁那一年……”
  ◎尘封过往◎北海道是一片  白雪皑皑的大地,一座又一座的山峰更是绝佳的天然滑雪场。
  寒芷熙深深地吸了一囗北海道沁凉清爽的空气,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来北海道滑雪是她十七岁生日所许下的心愿,没想到爸爸竟让她的美梦成真。
  芷熙国中一毕业,他们全家(其实‘全家’也只有她和父亲寒俨)便移民到美国。
  虽然在新学校里交了不少新朋友,可是对于分别了两年的国中同学,她一直念念不  忘。所以当国中好友们相约要到北海道滑雪时,她就在生日那天许下愿望──她想到北  海道。
  寒俨失去了妻子,唯一的亲人就只有芷熙这个女儿,加上她有心脏病,所以对这唯  一的掌上明珠特别宠溺。
  当他知道女儿一心想到北海道滑雪,他立即予以回绝,理由是深怕她心脏病发作;  但是,当他看见女儿悲伤的表情时,他也只好咬牙点头答应,她的身体虽然重要,但他  同样在乎女儿的心情,他不愿她难过伤心。
  就这样,她来到北海道,一偿宿愿。
  “我真的来到北海道了,真像是作梦一样……”
  望著苍茫壮阔的雪景,芷熙的眼中带著作梦般的笑容。
  “是啊!”国中时的好友尚蓉回以灿烂的笑靥,道:“我以为寒伯伯一定不会让你  来的,没想到今天我们却能一起在这里欣赏雪景。”
  紫鹃也心有戚戚焉地点头道:“芷熙,自从你移民到美国,我们都很想念你。”
  “我也很想你们。”芷熙感动地笑道:“虽然在美国也有不少朋友,但是同一个国  家、同种族的人总是比较亲匿、知心。”
  “好了好了,别浪费时间在那里感伤!”
  洛湄轻快地驱走感伤,想把气氛弄得活泼些。“能再重逢是件好事,在那里感伤个  什么劲儿!我们到这里来是要快快乐乐的滑雪,各位请不要本末倒置了。”
  这话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没错,既然是出来玩的,就没有必要去感叹过去的时光,要感叹也是晚上姐妹淘们  躲在被窝里时再聊。
  “走吧!滑雪去!”芷熙戴上雪镜,中气十足的说道。
  “等一下!”紫鹃率先拦住她;其他一票好友也挡住她的去路。
  “怎么了?”芷熙不解的看著她们。不是才说好要大玩特玩的吗?
  “芷熙,你确定你可以?”尚蓉怀疑的看著她。
  芷熙低头瞧瞧自己苹果绿的全套雪衣,脚上踩著墨绿雪靴以及齐全的滑雪工具,不  明白自己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的滑雪技术虽然称不上出神入化,可是基本上还差不到哪里去。”也许很久没  练会有些生疏,不过,让她熟悉一下应该就不成问题了。
  “不是啦!我们担心的是你的身体!”洛湄一脸快要被打败的样子,真不敢相信她  会这么迟钝。
  “身体?”芷熙脑筋还是转不过来。
  “就是你的心脏啦!”
  “哦,那个啊!没问题的!”
  因为父亲寒俨是心脏科医师,所以会盯著她吃药,并定时为地做心电图测验,她的  发病机率一年甚至不到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喂,这种事可不能随便说说啊!”看她说得轻松,好友们可是为她的身体状况流  了不少冷汗。
  “放心,我有按时吃药做检查。你们忘了?我爸爸可是心脏科医师哦!”
  也对。大伙儿这才放下心,开心的准备滑雪。
  “走啰!”洛湄第一个冲了下去,姿势漂亮俐落。
  “洛湄!等我——”紫鹃随即不落人后的跟上。
  “这两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团结?”
  就这样自顾自的溜下去,也不通知一声。尚蓉开始碎碎念。
  芷熙笑了起来。
  “好了,咱们也快跟上吧!”
  语毕,一绿一黄的两个身影,追随前头变成一红一蓝两个小点的方向冲去。
  “哟口荷!”尚蓉开心的叫著,享受著御风而驰的刺激。
  老早就等在山坡下的紫鹃与洛湄交换一个邪恶的眼神,不约而同亮出手上的雪球,  笑嘻嘻的守株待兔。
  还是芷熙眼尖,连忙警告尚蓉那个浑然不知的女人。
  “尚蓉!尚蓉!快躲,紫鹃和洛湄打算偷袭我们!”
  不知道是呼啸的风太大,还是尚蓉这妮子重听,她不解的回过头,看见芷熙七手八  脚要止住滑行的模样,问道:“怎么了?你刚刚说什么?”
  “快躲开呀!”芷熙尽责的大叫。
  来不及了!两个雪球神准的丢中尚蓉,害她一跤跌进雪堆里。
  尚蓉扑跌在雪地里,吃了一嘴的雪。
  “可恶!”她气得七窍生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了起来。
  敢暗算我?不想活了!
  尚蓉带著狰狞的笑做了一个特大号雪球,准备好好伺候两个好友吃顿“雪球大餐”  。
  “快逃!”看到尚蓉阴恻恻的笑容,再白痴的人也知道要闪!
  穿著雪橇要往上爬实在是件很困难的事,可想而知,紫鹃和洛湄两人的逃跑行动就  像慢动作重播一样好笑。
  “别跑!”尚蓉一个按著一个的雪球快速扔出,像战斗机轰炸莫斯科那样壮观。
  还是先别下去的好!芷熙在心中想道。
  可别怪她同甘不共苦,毕竟被招待雪球大餐可不是件愉快的事。
  她忍著笑,将眼光从雪球战打得火热的好友身上移开,正好看见一个黑色身影如翔  鹰般悠游在雪坡上。
  好厉害!芷熙在看了他的几个花式滑雪后忍不住惊呼。
  雪镜遮去了那人大半的容貌,所以无法看清他的长相。单凭他高大的身躯与灵活的  身手,她几乎以为他是来自加拿大或是挪威那种高纬度的国家,不过,他一头黑发又不  怎么像是白种人,难道是日本人吗?
  仿佛是意识到她的凝视,黑色雪衣的男人停了下来,转身面向她。
  虽然隔著雪镜无法看见对方的眼眸,但是芷熙相信他们的视线是彼此交缠的。芷熙  连忙转开脸,克制不住两颊绯红。
  好丢脸!居然看一个男人看到失神……她只想著要赶快逃开,所以没注意路况就往  针叶林区滑了过去。
  玩得满身满头都是雪的三个女孩终于注意到芷熙的异样情况。
  “那不是芷熙吗?”
  “芷熙——”
  “她在干嘛!那里是树林耶!”
  果真没多久就听见芷熙的惨叫声。
  “啊——救命——”
  芷熙手忙脚乱的闪躲东一棵、西一棵的树木,深怕自己的脸与树干“相吻”。
  “天哪!”三个女孩吓白了脸,慌忙往树林区移动。
  蓦地,有一个迅捷如飞鸿的黑影迅速掠过她们眼前,以极快的速度与俐落的身手追  了上去。
  “啊——”芷熙看见迎面而来的大树,眼看她应变不及的就要撞上去了,她只能放  声大叫并且蒙住脸。
  黑色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际扑上去抱住她向一旁滚去。但因为下坡陡峭,两人止不住  跌势的往下滚。
  一阵天旋地转,芷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被一个有力的胸膛护住,不  停地滚落,而她只能埋在那个宽阔的胸膛里失声尖叫。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相拥的两人差点滚成雪球。抱住她的人挣开了雪块,拍拍她惨  白的脸蛋。
  “你没事吧?”他们的雪镜全掉在路上,这一刻,彼此的眼光相遇,再无遮掩。
  雪镜下的他竟是如此俊美,出色绝伦得让美丽的雪景都相形失色。
  “我……”芷熙的心跳又快又急,并且隐隐作痛。
  不好!她的心脏……好疼!
  芷熙不住地喘息,手揪著心囗。她拚命想要调适呼吸,但是胸囗传来的疼痛扰乱了  她的思绪。
  “该死!你有心脏病?”他将她抱在怀里,脱下雪衣包住她。“你的药呢?”
  “在……在小木屋里……”
  在小木屋里?他破口大骂:“有心脏病的人不随身携带药,找死啊!”
  “对、对不……起……”她已经够难受了,还被吼得眼盲金星,全天下大概没有一  个病人像她这么歹命。
  “闭嘴!照我的话做。”他命令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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