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猎爱行动-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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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请了专门起坟的工人,他们都是在墓园做的长工,熟悉一切细节。
胡喜喜眼睛酸涩,由冠军扶着巍巍站立在坟前,往事一波波冲击着她,她心中愤恨,喉头腥甜,几乎一口血喷出来般急怒攻心。
那南无佬递给她一炷香,“为死者上香,请她暂时让一让。”
胡喜喜带着冠军跪下,把香插在坟前,“欢欢,我带冠军回来了,你看看,他已经这么大了。”她张张嘴,想再说些什么,眼睛已经被一层雾气笼罩住,她磕头匍匐着,久久不起来,冠军拉着她,把她拥入怀中,哭着说:“妈咪,不要难过,我们说好了不伤心,不掉泪。”
胡喜喜跪着不起来,哭倒在冠军怀里,太多的委屈无法申诉,她的恨和痛已经积压得太久了。母子相拥而哭,在场的人见了不由得心酸不已,湾湾也哭得一塌糊涂,由古乐拥抱住,安慰着。
陈天云的心微微揪紧了,目光注视着胡喜喜,眉心形成一个川字,他控制着走上前的冲动,想起昨晚看到胡喜喜独自垂泪那孤独凄惨的模样,他知道自己给不起她要的东西。
然而理智终究是斗不过情感,他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胡喜喜哭倒在冠军怀中而一声不吭,他走上前,跪在坟前也上了一炷香,然后扶起胡喜喜和冠军,胡喜喜靠在他怀里,身子瘫软却勉强支撑住,他的铁臂有力地环住她的腰身,霸道地把她搂在怀里,胡喜喜开始挣扎了一下,慢慢地便任由他抱着,只容许她放纵一会吧,等一切都好了,她不会再沉迷了。
陈天云在他耳边低语:“坚强点,欢欢见了也会难过的。”胡喜喜看着他,他的双眼有深刻难言的痛楚,她看得出他的心在挣扎,而她何尝不是?
起坟的人给了一叠纸钱冠军,让他在坟前挂白,然后正式动土。
几个人用揪一起挖,过了十分钟左右,一个棕色的罐子便出现了,下面还有些腐朽了的棺木,棺木暗黑发霉,有蚯蚓在攀爬。有人递下去一瓶烧酒,那人接过烧酒倒在骨灰盅上,然后两人抬起骨灰盅,慢慢地升起举高,上面的人接了,放置在一旁的平地上。
胡喜喜瞧见那棕色的骨灰盅,伤痛难当,当年贫困交加的她们,连骨灰盅都买不起,委屈了欢欢在咸菜罐里住了十几年,“欢欢,对不起!”她的眼泪方才干了,立刻又涌出来,今日所掉的泪,比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多。
她死命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一声,嘴唇咬破了,鲜血滴在他的西装上,黑色的西装看不出血的颜色,她整个人在颤抖。
陈天云用手抬起她的脸,看得她伤痛不已的眸子,用手抹去她唇边的血,“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会心痛的。”
胡喜喜咬住嘴唇,愣是不哭了,浑身颤抖,手死死地揪住陈天云的衣衫,眼睛盯着那骨灰盅,胃一阵阵疼痛,她弯下腰,陈天云俯身就她,担忧地说:“哭出来,哭出来,不要忍着,哭出来!”
胡喜喜摇摇头,跪在地上,脸色发白,身子颤抖,嘴唇咬破,血滴落在在他的膝盖上,看得陈天云心痛不已,连忙抱紧她:“不要这样,胡喜喜,哭出来,不准这样,我害怕,不准这样。”
“妈咪,妈咪,我在呢,不要这样!”冠军见状,扑过来摸着胡喜喜的脸,她整个人在颤抖,牙关打颤,心好痛啊,欢欢,欢欢,你就在这咸菜罐住了十五年!
十二章 回家的旅程 '本章字数:3159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31 08:24:17。0'
陈天云紧紧抱着她,把手放入她口中,眸子有伤痛闪过,“咬住我的手,不要伤害自己。”胡喜喜一口咬下去,陈天云身子微颤,却一声不吭,直到手腕渗出血迹,他也一动不动。
胡喜喜慢慢地平静下来,开始了低低的抽泣,泪水一滴滴落在他的手腕上,和着泪一起滴在黄色的泥土上,却依旧触目惊心。
湾湾看得心酸,这样的胡喜喜,她从来没有见过,甚至公司历经多次险难,差点破产,她也一副神定气闲的模样,谈笑中转危为安。眼前这女人,是胡喜喜吗?
她看向陈天云,那口口声声说和胡喜喜保持距离的男子,他脸上的关切和紧张如此明显,话可以骗人,但流露出来的感情却是骗不了人的。
胡喜喜在他怀里跪着,看着他手腕上的牙痕,斑斑血迹,牙印旁边有暗黑和淤青,可见她下口之恨,她心尖微微颤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陈天云把那关切之情收起,淡淡地说了句:“没事,起来吧。”说罢径直站了起来,并顺手把她拉着,用力一拖,她整个人依着他站立着,他依旧没有放手,面容却是异常冷漠,胡喜喜觉得他手心传来的,也是一阵阵寒意。
南无佬开始念经做法,然后用烧酒淋骨灰罐,再用白布擦拭,然后对冠军说:“你把骨灰盅抱着下山,记住一路都由你抱着,不要换人,我会一路叫唤,让先人灵魂跟你回去。”说罢,把一支白色的旗子插在骨灰盅的盖子缝里,上面写着“引魂令”三个字。他走在前头,拿起一个铃铛摇了几下,开始念念有词,接着报了欢欢的出生日期和死去的时辰,冠军抱着骨灰盅,一步一步跟在南无佬身后,在坟前转了一个圈,起坟的人点起鞭炮,砍下一株丛木丢在先前的墓穴里,把泥堆回去,“生机勃勃!”说罢,又上了九注香,算是敬过了天地,仪式便完了。
“欢欢,跟我回家吧!”胡喜喜低低唤了一句,身子虚浮了一下,昨夜没睡好,方才又伤心过度,让她精神很差,连路都看不清楚了。
陈天云一刻也不敢松开她,山路崎岖,杂草丛生,他恨不得把她背起来,不让她艰难行走,这样的胡喜喜,是让人心疼的,无论她怎么坚强,却还是一个女子,一个需要爱的女子。
陈天云,这份爱,你却给不起的!他在心底冷冷地警告自己,心里感觉有一种失望慢慢地渗透,他知道这手一放,就意味着再也牵不到了。
下了山,便见几位高僧在酒店门前等候,一见冠军捧着骨灰盅下来,便有弟子撑起黑伞,在树荫底下安置好,再取出一只白玉雕花骨灰盅,把欢欢的骨灰从咸菜罐中倒换过去,这样的仪式,有高僧在一旁念经超度,场面十分肃穆庄严。
胡喜喜走到讴歌前,打开车门自己坐在司机座上,冠军抱着新的骨灰盅,也坐在车上,陈天云坐在副驾驶位子,古乐与湾湾分别在后排冠军身边护着,胡喜喜回头看了一下骨灰盅,说道:“欢欢,我们回家!”说完,便启动了车子,缓缓地驶出林荫大道,后面的一辆旅游吧载着高僧和镇政府的人慢慢地跟在讴歌后面,高僧一路念着往生咒,一路撒着纸钱,追魂铃在空气中发出清冷的铃声,引领着一直未归的魂魄。
胡广弘被取保候审,已经回去了,只是交出了全部的证件,哪里也去不成。只是能出来陈月娥已经杀鸡还神了,早早拜了祖先,用生鸡奉神,取火盆在门口让胡广弘跨过,再往他身上洒柚子叶水,算是辟邪去霉了。
然而中午时分,便听到铃铛声想起,还有南无佬的念念有词,在这个地方只有死人或者超度才有这样的声响,陈月娥与老太婆怕沾染了晦气,便立刻出去想把门关起来,谁料刚出到门口,便见一辆小车驶入祠堂,后面还跟着一辆旅游吧,小车直接停在了胡家门口,陈月娥正想发飙,却见车门打开了,胡喜喜面无表情地从车里走出来,她没有看两人,而是走到后面拉开门,对冠军说:“出来,把你妈妈抱出来。”
冠军点点头,等湾湾古乐下了车,他再慢慢地弯腰出来,手里抱着白玉骨灰盅,庄严肃穆地看着胡家大门。
“什么情况?你们这是干什么?”陈月娥慌了,一见冠军抱着那骨灰盅便害怕,这可是晦气啊,意外死的女子怎么能入门?那可是要倒大霉的。
“还看什么?快进去拿尿泼他们,不能让他们进屋!”老太婆气急败坏地说着,连忙把铁门起来,胡广弘与胡胜高连忙冲出来,通过铁门看清了状况,都铁青着脸,胡广弘指着胡喜喜骂道:“你这扫把星,回来就是要闹得鸡犬不宁,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你还把她取回家,这成何体统?”
胡喜喜面无表情,转过身对傻大傻二说:“你们去为我通知邻舍,今晚我胡喜喜在西潮大酒店为欢欢办丧酒,希望大家看在我妈妈的份上,都去喝一杯水酒,送欢欢一程吧。”
傻大傻二点点头说:“我们这就去,只要欢欢妹妹能高兴,我们做什么否可以,喜喜,你也不要难过好吗?”在两人心中,欢欢还是十六岁的模样,所以总是用欢欢妹妹来称呼,而如今看到喜喜,已经不再是往日的小妹妹了,所以两人也没有再叫她喜喜妹妹。
胡喜喜迎风撑出一个微笑,秀发飞舞,眼中的悲凉却无可掩饰,如此妖娆,如此素雅,“欢欢只希望我高兴地活着,她甚至舍得用生命来保护我,今天是她的好日子,我自然会欢欢喜喜的。”
欢欢,假如你看见,我此刻真的在微笑;带着我们的儿子,一起来接你回家!
其实不用傻大傻二去叫,很多邻居听闻了也都纷纷表示支持,对胡家的态度实在不满,高僧们从旅游巴士上下来,等待着胡喜喜的指令。而此时,童镇长与潘书记得知胡喜喜今日的安排,也抽空前来助阵。
胡喜喜谢过乡邻,面色一冷,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了湾湾,陈天云拉着她的手,摇摇头说:“我来。”
胡喜喜神色不变:“不,这是我十几年的心结,应该让我自己了结,你不要插手,帮我照顾冠军!”她看了冠军一眼,只见他抱着欢欢,神情坚毅,不见一丝退缩,欢欢,我们有个好儿子。她转过身倏地冷眼扫了铁门内的胡广弘一眼,胡广弘只觉得浑身一冷,随即意识到她想硬闯,不由得怒火上升,刚想开骂,便见陈月娥端着一个痰盂出来,胡广弘见状,连忙把门打开,陈月娥冲出来,骚气冲天。
胡喜喜踢起地上的小石子,正中陈月娥的阳陵泉穴,她大叫一声,“噗”地跌倒在地上,双手高举痰盂,却全部倒落自己的头上,周围的群众发出一阵哄笑,谁都没有上前扶起她。
胡广弘见状,连忙冲出来,扶起陈月娥后,挥拳便向胡喜喜扑来,胡喜喜的心已经伤透了,再不念什么父女情分,胡广弘也算是深得胡师父的真传,但哪里是胡喜喜的对手?胡喜喜如今是一头冷血的狮子,纵然胡广弘是下山猛虎,也难在胡喜喜手底下逃脱。
只见她身子往后一弯,躲过他的一拳,然后起身弹跳,双腿旋风般扫过,落脚点在他的脖子右边,胡喜喜没有手下留情,这一记狠劲,让他跌倒在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胡喜喜:“你,你居然敢打我?”
“这一下,是为我妈妈打的,我没资格打你,只因我体内始终有你贡献过的一粒精子,但是,我妈妈没有亏欠你,是你负了她。”胡喜喜说起胡妈妈,心中悲愤起来,言辞也不禁刻薄了,“你眼前这个肥婆,除了能生出一个儿子外,哪一样比得上我妈妈?而我与欢欢喜喜,又哪一样比不上你那混蛋儿子?你真以为有子万事足吗?我爷爷也有儿子,但他的儿子是否尽过半分孝道?是否在他病倒在床上侍奉过半碗汤药?当然,你也许比他幸运,他的儿子在他病重时候,只一味骗取他的钱。也许日后你病在床上,你的好儿子会为你端汤送药,伺候你到最后一刻,然后为你担幡买水,风光大葬。”
“够了,你妈妈已经是一个死人,凭什么跟我比?”陈月娥悲愤交加,疯子般冲着胡喜喜大吼:“人人都说我不如她,偏生我还活着而她死了,偏生你爸爸爱我而把她驱逐了,偏生我如今是胡家的媳妇她是下堂妇,凭什么跟我比?我有两个儿子,而她连女儿都死了一个,大家知道胡欢欢是怎么死的吗?我跟你们说,她是被人奸污,然后生下的儿子,这什么冠军,就是强奸犯的儿子。”
周围一片沉静,胡喜喜异常冷静,她首先看了冠军一眼,问道:“儿子,能撑住不?”
“我是胡欢欢胡喜喜的儿子,这点谁也不能改变,妈咪,我不怕。”冠军摸着骨灰盅,微微笑着说。
就在胡喜喜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荒唐,简直荒唐!”随着拐杖戳地的声音,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老者出现了。
第二更要晚点,今天比较忙!
十三章 抗争 '本章字数:3161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31 16:21:51。0'
“三太公?”大家纷纷让出一条道路,几个壮年青年扶着一名睿智的老者缓缓走出来,老者走到胡喜喜面前,眯起眼看了一下,“你是喜喜?”
“三太公,我是胡喜喜。”胡喜喜神情恭敬,镇上的人可以不听政府的命令,但却不能不听族长太公的令。
“回来就好!”三太公点点头,拍拍她的手,“不要怕,有太公在。”
“三太公,您老人家要为我做主啊!”陈月娥哭了出来,走上前哀哀地苦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要我做什么主?你生了两个儿子而碧雅只有女儿,你是胡家媳妇而碧雅是下堂妇,你两个儿子出息了,而欢欢却死了,你说我老头要为碧雅做主还是为你做主?”三太公虽年迈,却声如洪钟,句句话严厉不已,直戳陈月娥与胡广弘!
众人都觉得解恨,三太公转过身对胡喜喜说:“他们毕竟是长辈,你动手便显得你不对了,不怕,三太公为你做主,没有人能欺负我们阿喜妹。”一句话,说得胡喜喜感动不已,孩儿时代,三太公总唤她阿喜妹,唤欢欢为阿唤姐,说整个胡姓的人,名字最好的就是欢欢喜喜,一听就让人欢喜了。
三太公拄着拐杖走到胡广弘面前,严厉地说:“当年你报称,胡欢欢不洁身自好,结交坏人,以致未婚先孕,难产而死,由于败坏门风,不能进家门,自然也不能进祠堂。你现在告诉我,她是被人害的,还是自个败坏门风?”
胡广弘大汗淋漓,目光闪缩,“这个时代久远了,记不大清楚。”
三太公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中的拐杖,便敲落胡广弘的头上,力度不大,但被三太公敲打,传出去他什么脸面都没有了,然而三太公是权威,谁敢挑战三太公?他只得端正神情,一副聆听受教的模样。
“三太公,这是欢欢当年冒死生下的儿子,如今已经过继我膝下,是我的儿子,今日,我要他把欢欢放入祠堂见过先祖,再把神位安放在祖屋,三太公您德高望重,一句话,准还是不准?”胡喜喜把冠军拉到三太公面前,冠军喊了一声:“太公好!”
三太公眯起眼细细地打量了冠军一下,叹气道:“都这么大了,几岁了?”
“十五岁了。”冠军回答道。
“十五年了。”三太公伸直脖子问道:“十五年,可曾回来过?”
“这是第一次回来,之前未曾来过。”
“你恨这一家人吗?”三太公指着胡广弘问冠军,等待着他的回答。
“在冠军心中,他们只是不相识的陌生人,说不上恨不恨的。”冠军冷淡地回答。
“孩子,你愿意入胡家的大门吗?”
“我愿意,是因为我两位妈妈,和其他人无关。”冠军看了胡喜喜一眼,说不憎恨是假的,但妈咪说得对,恨一个人并不会让自己更快活,把自己恨的人直接无视了,才是最大的报复。
“三太公,我反对。”老太婆疾步走出来,她的年纪比三太公要小,但看起来却比三太公老了几岁,所谓相由心生,她脸尖额窄,腮骨突出,眼珠外凸,眉毛杂乱,脸上斑斑点点,是属于那种一看便让人讨厌的外表,冠军见她走过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而胡喜喜冷笑着问:“你凭什么反对?”
“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你爸爸说的是否属实,你也许混出头了,有几个臭钱,但是我告诉你,我一日未死,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三太公,你假如硬要护着这她,我也无话可说,但你要是敢准他入门,那我老太婆首先死给你看。”言辞之狠让胡喜喜心寒不已,也让一众邻居愤怒不已!
“好,既然如此,你的门我不进。”胡喜喜微微一笑,从手袋里拿出一张房契,“这房子,土地是我爷爷的,而房子是我母亲与胡广弘两人共同起的,当初两人离婚,也协议房产一人一半,但是由于祖屋不能变卖,所以我母亲一直未能取到她应得的一份。我母亲现在死了,我是她唯一的继承人,按理说,这个房子的一半产权在我手上。那么,现在我要求取回我那一半房产,在双方未达到共识之前,我会申请法院把这一栋房产暂时封了,至于另一家老房子,房契和土地所有人都是我爷爷,而爷爷也在医生和律师的见证下,把财产全部转移到我名下,所以老房子,你们也不能进。“
“你什么意思?”老太婆伸手,想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房产证,“那老房子我也有份,凭什么转移给你?”
“是的,我亲爱的奶奶,你有份的,所以我已经准备了一笔钱给你,用以填充你这么多年用了我的钱,我爷爷的存折,一分一毫都是我的,你不问自取,实在算是偷啊,但是念在骨肉亲情份上,我不报警,只是用了我的钱,就必须要还。那老房子按照市值,我分一半给你,算是卖下另一半产权。当然,您老人家要卖下也可以,劳烦您支付我另一半费用,还有欠我的钱。在所有的问题未搞清之前,也可以请法院一同封了老房子。这时候,您老人家什么都别忙活,您有儿子,有孙子,自然是什么都不用怕的,就让您的儿子和孙子尽一点孝心,伺奉您老人家天年吧!”胡喜喜笑得极其灿烂,一副欣羡的口吻。
“你休想拿我儿子的东西!”陈月娥冲上前,想一把推倒胡喜喜,胡喜喜用力扯住她的手,笑得咬牙切齿,“小妈,记得以前你是怎么打我和欢欢的吗?当然,打我的话,我也不跟你计较,但是你欺负我妈妈和欢欢,就算我今日放过你,我妈妈和欢欢的灵魂也会让你夜夜不能安寐。”说完,看着陈月娥的脸渐渐惊恐起来,她一推开她:“看在阿兴的份上,我暂时不找你算账,只是你觉得凭你现在的能力,可以对付得了我,那你错了。”
“阿喜妹,听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