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闪婚亲亲老婆AA制 >

第103章

闪婚亲亲老婆AA制-第103章

小说: 闪婚亲亲老婆AA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云雪一愣,眸光落上容谦,看到他长眸里的平静,她不知不觉也安心下来。歪歪小脑袋,她忽然绽开神秘的笑容:“留我。”

“云雪!”容谦说话了,带着微微的警告。

“就留我吧!”乔云雪说。

“那好。”司徒澜颔首,“容谦,你走。”他哪里看不出来容谦的为人,当然明白容谦不会一个离去。

容谦没动,灼灼长眸凝着乔云雪,眸间似乎暖和几分。

乔云雪肩头缩了缩,容谦给她的那种古怪感觉又来了……

司徒奕惊奇几分,不再插嘴,只是悠然喝着茶水,十分舒适。

“你答应让容谦走啦?”乔云雪问。

“当然。”司徒澜点头。

“那么,你也不能留我。”乔云雪绽开浅浅笑容,“司徒先生,因为你是要留下一人,但我腹中有宝宝们,宝宝们将来要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的。是堂堂正正的公民。我只要站在这儿,就不是一个人。所以,司徒先生,你放弃了留下我们任何一个的权利。”

“咳……”旁边悠然当听众的司徒奕呛到了。他仔细地抹着茶水,眸光却诧异地锁着乔云雪。好吧,他可以想象,她都能嫁祸杀人案到他头上,现在这种耍赖的手法当真可以理解。

“市井小民。”司徒澜一语下定。

“我本来就一平民百姓。”乔云雪笑脸相对,“请司徒先生不要和平民百姓一般见识。请成全一对普通夫妻双双把家还。”

“咳……”司徒奕再一次呛到。他不喝了,漂亮的兰花瓷茶杯随意放到一边,手支下巴,出神地瞪着面前的乔云雪。

“不行。”司徒澜淡淡的。他从乔云雪身边走过去,那种无形的压力让乔云雪吐不出字来了。

但不行,她必须用三寸不烂之舌让司徒澜放他们回去。虽说朗朗乾坤,不应该担心,可院子里的兵确实端着枪在那儿。万一他们用枪吓唬,又万一枪走火了呢……

乔云雪打了个寒战。不由向司徒澜走去。

可才走了一步,肩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揽过。容谦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司徒先生,我妻子虽然活泼可爱,但司徒先生到底是长辈,这样糊弄晚辈,当真不怕世人嘲笑?”

对呀?乔云雪猛点头。容谦厉害,知道名利场所的男人最爱面子,这下抓着重点了。

唉,她反应灵敏,可终究没见过大世面,刚刚表现有点小家子气。想着,她悄悄往容谦胸口移了移,准备把容谦当成遮荫大树。

容谦一句话,果然让司徒澜兄弟没有立即表态。

“燕子呢?”司徒澜的声音再次响起,淡淡的,微微的凉意。但如果仔细听,那声音有点小小的失真。

容谦长眸一闪:“经过这几天,我已决定。燕子我仍然带回去。”

“嗯,太好了。”乔云雪小小声地赞成。真是的,燕子最需要的就是温暖,如果把她放在这儿,会被司徒澜冻死。

“燕子不能离开。”司徒澜声音瞬间寒凉几分,“燕子是我女儿,她本来就该承欢膝下。”

“燕子需要父亲的时候,没有。现在已经二十六岁,已经不需要父亲。”容谦直视着司徒澜,“当然,你是长辈。我愿意尊重你。所以,我让燕子自己选择,燕子想留下,就留下。燕子不肯留下,我就带走。”

“燕子不能走,你也不能走。”司徒澜锐利的目光紧紧锁着容谦,“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院子。否则我就不叫司徒澜。”

“唉……”乔云雪低低感慨,“容谦,你妈当初怎么看上的是这种……”蛮不讲理的男人!

她说得极小声,可倚着的容谦当然听到了。他长臂一紧,唇角却绽开淡淡的笑。但长眸一对上司徒澜,立即又凝重几分。

司徒澜神色不动,冷肃依然。反而是旁边的司徒奕发表意见:“二十六岁了,也应该马上结婚了。当然应该快点回司徒家,也好配个门当户对的男方结婚。”

容谦淡淡扫过对方:“燕子不适合住这里。我必须带回去。”

“怎么不能?”司徒澜冷冷地站了起来,“我们司徒家的人全住在这里,哪

里不适合。”

“燕子是个姑娘家。”容谦亦冷上几分,“你们这里住的全是五大三粗的男人。燕子适合?”

“适合才怪。”乔云雪不失时机地加上一句。

“三天之内,我会隔出三间闺房来。”司徒澜压根不觉得容谦提出的问题是问题。

容谦淡淡笑了,笑不及眼:“这里压根给不了燕子的舒适生活。燕子不能留。”

“她要什么,我给什么。”司徒澜眸光如炬,“你也一样。”

容谦懒懒笑了,那种慵懒迷人的表情,那儒雅间奇异的洒脱之景,让司徒兄弟悄悄交换了个眼色。

“燕子,进来。”语气轻轻,容谦的声音却有力的传向外面。

燕子果然立即进来:“哥,我在。”

司徒奕和司徒澜同时站了起来。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燕子。司徒奕手中的兰花茶杯悄然落地,发出“呯”的一声,清脆地传开。然后有警卫在高声问:“首长?”

“没事。”司徒奕赶紧回复。

司徒澜脸上浮过不止七八种表情,最后却只剩下平静:“燕子……太瘦了。”

乔云雪听着,忽然想落泪,她看到那个铁一般的男人神色不变,可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这个高高在上的老军官,既要面子,又忍受不了一腔的父亲与早已无望的情爱。

那不仅仅是愧疚,更有真爱。

“哥。”燕子怯怯地挨近容谦。

容谦一只胳膊受伤,见燕子挨近,便松开乔云雪,抓紧燕子的手,神色不变,声音懒懒:“三层别墅,宝马豪车,玛瑙珠宝。我爸二十六年倾力呵护,才让燕子能长成大姑娘,不输名流千金,独享芳华。怎么,司徒先能保证燕子一如这二十六年的生活品质?”

乔云雪立即听出容谦在为难司徒澜。

不是司徒澜没有这个财力,而只怕他身为军人,位高权重,树大招风,不能在人前给燕子如此奢华的生活。

而容谦如此刁难司徒澜,只怕也是为燕子这二十六年鸣不平。

但,乔云雪不再插嘴。这些事,本来得他们亲自谈好。

“我会尽快给燕子这种生活。”孰料,司徒澜根本没有犹豫,立即应承,“还有你,容谦,你本来学社会科学,兼修法学。不应该去从事民企。你应该回来。男儿扬名立万才显真本事……”

“哥不能。”燕子出声了,眨巴着那双美丽着让人不敢逼视的丹凤眼。

“燕子?”原来冷冽如冰的司徒澜却立即声气小了几分,他紧紧瞅着燕子,手臂轻颤。眸光隐忍痛苦。显然,燕子的模样,让他想起曾经的妻子,那些芳华尽逝的岁月。

“哥,我们稍后再说,稍后再说。”司徒奕打哈哈。

“我也不能。”燕子没有听司徒奕的,她忽然变得胆大起来,挣开容谦,悄然走上几步,站在司徒两兄弟面前,“哥要爸打理公司。哥走不开。至于我,我……”

燕子忽然勇敢地抬起头来:“我有谈及婚嫁的男友。说不定半年,说不定三两个月就会结婚。我不想离开他。我跟着哥来,只是想送给你看看。现在看到了,我和哥就回去。”

乔云雪听得眸子瞪大。这燕子真能扯。但这也表明,燕子是真心不想留在这里。

闻言,司徒澜眸光深邃几分。他久久凝着女儿美丽的脸,最后默默合上长眸,朝司徒奕打了个手势。

容谦眸光一闪:“司徒先生打算把我们全部留下?”

司徒澜起身,却抓了燕子的手:“今天你们就在这儿。”

容谦没有多说话,只牵了乔云雪的手,径直向外走去。

“燕子她……”乔云雪不放心。

“让他多瞧瞧燕子。”容谦轻语。

他们来到容谦的临时住所。

“好好休息。”容谦说,长眸一瞄到她,却忽然搂住她,轻轻放到膝上。

乔云雪却往下跳,摸着他的纱布:“你的胳膊……”

“皮肉伤,过几天就没事了。”容谦凝着她别扭的小模样,长眸深幽,似有暖意漾开。

别开眸子,乔云雪眼眶倏地红了:“你这模样,我嫌弃……容谦,你什么时候才能生龙活虎的呀?”

长眸一亮,容谦似笑非笑地轻勾她尖尖的小下巴:“老婆,终于眷念我生龙活虎的时候了……”

————————————————————

谢谢亲们的各种支持。大么么~明天见~

 160。宝宝们,你们的妈咪被你们的爹地欺负死啦

“容谦——”声音蓦地提高几分,乔云雪抓住他的大掌要推开他,可看到容谦正对她眨眼睛,不由傻眼。

容谦居然调-戏她?

瞄瞄她困惑的模样,容谦亦微微拧眉:“原来老婆不喜欢我生龙活虎?”

“不是。我喜欢……”天,她又绕进他的话了,乔云雪赶紧摇头。油看

“果然……”容谦语气轻快,微微得意,“我就知道老婆喜欢我生龙活虎,神勇无比,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容谦——”乔云雪扑上去,踮起脚尖捂他嘴。这都是才结婚时她故意说给那些女人听的,他居然记得一字不漏。

岂知她这一扑,才真正中了某人的陷阱。一只大大的手掌,立即环过她腰际,紧紧搂住。

“我们还是阶下囚呢!”乔云雪想推开他,又有些不甘,又害怕碰到他受伤的那只胳膊。只得委委屈屈地任他的大掌在腰间揽着。她怎么有种感觉,他现在的模样相当欲求不满郭。

“既来之,则安之。”容谦平静的声音萦绕着她耳际。

可温热的气息同样喷向她脸间,痒痒的,让她心跳有些不规则起来。

“嘎——”困惑地凝着容谦,乔云雪微微皱眉——容谦还真淡定。他已经在这待了几天,难道还想待下去吗?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连容长风都要找到北京来了。

一个吻轻轻落上她额头,容谦声音微暖:“我们出去看看。”

“嘎?”能出去么?能出去他不早就出去了?乔云雪犹豫着,跟在容谦后面。

容谦说的出去,仅仅只是带着她走到阳台。居然高临下地瞄着下面。

下面依然有警卫守着。

“唉……”乔云雪轻轻叹息着,“早知道我不来了。我来救你,结果反而也成了阶下囚。我真笨!”她刚刚拿着刀的时候,应该坚持到司徒奕放容谦出去才对,怎么傻呼呼地让刀掉了呢。

“你和燕子不来,我走不了。”容谦轻笑,抓着她的指尖,凝着她那只小小的钻戒,结婚不到一年,许多事都变了,可这只钻戒依然璀璨如星。他声音渐缓,“宝宝们听话?”

“嗯。”乔云雪半哀怨地瞄他一眼,有些瑟缩,却更多的幽怨,“比你听话多了。宝宝们最多在肚子里折腾,你却跑北京来折腾了。”

“……”容谦长脸微微抽搐,可黑瞳间的笑意却几乎溢出长眸。他似乎想起什么,蓦然移眸,落上她耳垂。

祖母绿的耳环正轻轻巧巧吊在小小的耳垂上在,给她增添了几分优雅绚丽。很合适,似乎那对耳环天生就该配她。

容谦唇角微微勾起,忽然伸出纱布胳膊,轻轻放到她胸前:“帮我。”

“嗯。”乔云雪应着,揭开他的纱布,看到的是两寸长的伤痕。已经开始结疤,看不出原来的伤口。她哽咽了,轻轻地骂,“该死的司徒澜!”

长眸缓缓移向她嫣红的小嘴儿,容谦淡淡笑了:“他听到了会把我们关上十天半个月。”

“那更该死!”她嘟囔着。想到一件事,她忽然惊跳起来,“十天半个月,那可不行!”

“怎么?”容谦一愕。

“少帆还在酒楼等我和燕子。”乔云雪忍不住瞅向外面,可惜都不知道那个酒楼是东南西北。

“洛少帆?”容谦长眉微拧。

“他送我来的。”乔云雪忽然仰首,眸子亮亮地瞪着容谦,“你不许凶少帆,不许使计害他。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个伟人了。容谦,你不能否认。你对不起他的要多些。”

“哦。我妻子帮我的对手说话!”容谦扬眉轻笑,没有生气,却不表态。那神情,在这件事上,可不会按她的意思做。对任何事情他都防得不漏水,更何况对于觊觎妻子的男人。

更何况还是妻子的初恋。

“容坏蛋!”乔云雪看明白了,却无可奈何。心中隐隐又有着特别安心的感觉,如果容谦真的不在乎洛少帆帮她,她是不是会更生气……

唉,她要纠结死了。她摸摸手袋:“这几天你怎么不打电话给燕子?”

“没电了。”容谦说。

“我打个电话告诉少帆,让他先回去好了。”她嘟囔着,果然去打电话给爸妈,给容长风,给洛少帆。打完后静静靠着容谦的肩头,瞄着门口——唉,容谦葫芦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药?怎么按兵不动?

燕子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燕子生闷气。

坐在司徒澜面前,燕子瞪着他。想着自己的身世,更加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冷心无情。越想,燕子越低了头,不想看他。

司徒澜沉默无语,就那样一直盯着燕子看,从眉梢眼角,五官秀发,甚至连鞋子都没放过。

“不许再看了。”燕子终于忍不住了。站了起来。

“思思……”司徒澜缓缓吐出两个字。低沉,缓慢,似乎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两个字上。

tang“妈早没有了。”燕子瞪着父亲,眸光闪闪,“妈没了十多年了。你还喊妈的名字做什么?你以为你位高权重,就可以左右我和哥的行动。我们过的和你不一样的人生。你不可以勉强我和哥。”

“真的要结婚了?”燕子像只小母狮,可司徒澜完全没被燕子的情绪影响,依然高深莫测地面对着女儿那张绝美的小脸儿。

心里咯噔了下,燕子悄悄往后挪了挪:“是啊!马上结婚了。”

“结婚了……”司徒澜喃喃着,站起身来,来来回回踱着步子。最后他终于停在燕子面前,“对方是谁?燕子,他必须配得上你。告诉我,我亲自见他,我要把我女儿亲手交给他。”

“我……”燕子有些招架不住,她是随意扯了个谎言,哪能找出个男人来嫁。想不到这才见面的亲爹要亲自参加她的婚礼。呜呜,她怎么办?丹凤眼都快愁成一条线了,忙乱中燕子咬牙顶住,“他貌似潘安,才高八斗,富可敌国。”

司徒澜紧紧抿唇,久久瞅着女儿,最后轻轻叹息:“想不到容谦……居然把你带得这么好!”

“是我爸舍得为我和哥的成长花钱。”燕子站得笔直,庇护容长风,“从小到大,哥和我所有的生活,学费,全是我爸一个人操心。所以我们不能离开爸。我和哥现在回来看你,是因为我们知道你的存在。哥说了,我应该送给你看看。那是仁义。”

司徒澜凝着女儿,没有阻止燕子的长篇大论,也没有任何表情流露。

“我想休息了……”燕子在那锐利的目光下有些瑟缩了,喃喃着。

司徒澜伸长手臂,轻轻搁着她胳膊,缓缓上移,指腹轻轻摩挲着燕子娇嫩的脸儿。那指尖,居然微微颤动。

燕子发现了,惊惶失措地瞅着,有些动容,也有些害怕,说不出一个字出来。

“你们先住几天再说。”司徒澜的语气不容挑战。

住几天就住几天吧,燕子细细地咬着唇,任自个儿被亲爹打量。任亲爹准备把她看出个洞来。真是的,既然这么喜欢这张脸,当初怎么就不要妈呢?

这种日子,居然过上一周。

容谦的胳膊已经好了,伤口上有条白痕,纱布全拆了。而他也不谈那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燕子一直很少出现在两人面前,司徒澜会经常把容谦喊去说话。但容谦回来的时候,总是一脸谦和,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容谦?”乔云雪想问他们之间到底谈得怎么样了,可一看容谦平静的俊脸,就知道根本没有谈拢。

容谦温和的长眸凝着她:“到该回去的时候,我们就会回去。”

是么?乔云雪选择相信容谦,不再发问。

乔云雪的孕吐居然慢慢停住了。可能是这里饭菜比家里清淡的缘故,反正,她的神色一天比一天好起来。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

容谦似乎也不着急,他唯一做的是就是画一张图。乔云雪不明白为什么容谦要自己画。不过她觉得奇怪——容谦没学画,可那些线条真正画得流畅有力,像画师画出来的。

“油画村旁边的世界之窗。”容谦说

“你亲自画?”乔云雪好奇,“这些不是要专门的设计师吗?”

“我去过的地方多。”容谦淡淡一笑,“欧洲,美洲,我加点欧美风情进去,或许让旅游区多点时代感。”

是么?乔云雪只董肖像,不懂设计。所以不知不觉间,眸子里竟流露出崇拜的意味来。

容谦看见了,只淡淡一笑。可又微微失神,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瑟缩——她还是有些怕接近他。

这天晚上乔云雪终于憋不住了,轻轻拉着容谦的衣袖,欲说还休。

“我会找他。”容谦含笑说,竟横抱起她,滚进被窝,“燕子拿定主意了,我们也得走了。”

“那燕子呢?”乔云雪从被窝中爬了出来,“还有,司徒澜真的会这么轻易放我们离开吗?还有,他不喜欢我,不会想拆散我们吧?”

“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容谦解她纽扣,“你来了,就是他最好的把柄。如果他不占些便宜,怎么可能放我们离开。我会和他协议。至于拆散……”

容谦声音低沉几分,却有些性感:“我们足够恩爱,他就不会拆散……”

“嘎?”这是什么意思?

乔云雪还在思绪中,容谦已经熟练地把孕妇搂入怀中。

“你真快!”乔云雪总算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境地。身上仅着睡衣,他的手,已经不老实在在里面游移着。每到一个地方,都不经意地就挑起火热。

“快?”容谦声音失真,长脸微抽,低沉的声音刚好让她听见,“在床上,老婆怎么可以说老公快?没良心的傻丫头……”

“色狼!”乔云雪低低地,却又不舍得推开他。唉,好像他们真的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没亲热了。在这里一个星期,容谦虽然没有皱眉发愁,但确实一直没有心思缠她。拥抱倒不少,

但再亲密也就额上轻轻一吻。

“哦?”容谦的声音从她胸口传出,“老公不色,老婆会跑。”

脸儿大红,可乔云雪理智仍在:“你今晚怎么啦?不行啦,容谦,宝宝们会抗议。”

容谦的手已经摸进:“陪我。”

乔云雪明白了。但身子却朝后缩了缩:“我……我还没有三个月呢?”

“哦……”容谦应着,手却没有停下来,声音夹着浓浓***,“老婆……”

唉,容谦的声音何曾这么轻柔过。坚持立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