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情第六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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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啦。”她拉高三个音保证这次一定会说到做到。她想通了,既然躲不掉就勇于面对,反正他看来又不像会伤人的恶鬼,倒是有几分使人同情的感觉,所以她就决定帮他这个忙,不然好像显得她这个人很无情又残忍似的。
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帮鬼一个忙应该也能多少积点阴德吧,嘿嘿……
哎呀!施恩不望报,她不可以有这么功利的想法。
第2章(2)
“快说吧。”她侧趴到床上,揉着屁股,突然有种要听床边故事的兴奋感,在放下戒心后,自然而然把霍定权当成朋友看,也没意识到他还是个男人。
“你坐好行不行?”霍定权转头瞥见她春光外泄的领口,心头又是一阵上火的烦躁,气恼这女人怎么这么少根筋,没穿内衣还敢在他面前趴下,露出半边光洁肩头和丰盈的胸线。
从她清澈如水的眼中看得出来她无意诱惑,而且以他现在这种情况,再煽情的挑逗也不具有任何实质意义,唯一的作用,就是令他分神,无法好好说话,导致心情连带变差。
“可是我屁股很痛耶,反正这样也能听啊。”她口气无辜,误以为他是在嫌她的动作太随兴。不过为了她的屁屁着想,她还是不打算起身,继续按摩。
为了不让气血逆流,霍定权只好自个儿别过头,顺顺气,再重新向她做一次自我介绍,把自己记得的事情全告诉她,包括这段时间里做过什么,以及之前也曾尝试去找女友帮忙,却无功而返的经过。
虽然他无法确定这个女人会不会再出尔反尔,多耍他一次,但现在除了相信她也没有其他方法可想。
“你说你是‘霍氏科技’的执行长,然后不知怎么的好像出了车祸,又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这样,最后不知怎么样恢复原状,所以要我去帮你查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她整理一遍他说的话,表情像刚听完一个台湾民间故事似的啧啧称奇,怎么也无法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居然会是那家“霍氏科技”的执行长。
立刻上网去搜寻一下,证明他所言不假,关于那家公司的报导里果真有写到霍定权的名字,还有几张拍得很远,但依然认得出是他的照片,其中几则报导还大胆预测他应该就是日后继承整个家族事业的不二人选。
啧啧啧,怪不得他会站在那栋办公大楼徘徊不去。她曾去过那家公司送便当,它的总部在黄金地段的联合商办里占了十几层楼,感觉规模不小呢!
“大致是这样。”她说的全是事实,但不知怎么听起来就是有点欠揍的感觉,好像把他当成一个很没大脑的糊涂鬼,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咦?不对!他没死,他是人。
“干么这样看我?”他发现她正用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他。
“原来你是一个来头不小的有钱人。”她若有所思地说,一副对他另眼相看的表情。
“所以呢?”他问得有丝轻蔑,已经察觉这女人的意图,敢情是因为发现他身价不低,所以想从他身上捞点好处。
“我居然会认识像你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感觉很奇妙。”她笑眯眯地指着电脑,仿佛见到虚拟人物从荧幕里走出来的新奇口吻。
虽然之前就觉得这个相貌堂堂、气度非凡的男人应该是个精英分子,但没料到他的真实身份会比自己原先猜想的还高出一大截,是个“亿”表人才的大老板。而他竟然能跟这样感觉遥不可及的人产生出交集,心情简直像在路边巧遇大明星一样既惊且喜,而且好敬佩他的赚钱能力。
若不是现在应该拍不到的样子,她简直跟他来张合照放在钱包里,说不定能因此沾沾他的“财”气,讨个吉利,达到招财进宝的效果。
“只有这样?”这出乎意料的答案实在单纯得教人怀疑,他还以为她接下来就要狮子大开口的跟他谈条件了。
“不然呢?”她困惑地眨眼,澄澈如镜的双瞳像在反讽他太过小人的揣测。
“没什么。”他心虚地结束话题,并且说服自己不需要为此感到歉意,毕竟“贪心”也是一种人之常情,是这个女人自己不正常,不懂得把握机会。
她迳自关上电脑,没有深究他的用意。
“喔对了,关于你这种情况,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清楚点。”他表情严肃,急欲知道她有和见解。
“你不是死了,就是死一半。”
“什么?”他愈听愈模糊。
她把笔电丢到一旁,双腿贴着床铺朝他挪近,娇嫩秀净的脸蛋上散发着兴致勃勃的光彩,迫不及待要和他分享自己的聪明发现。
“也就是说,如果你不是真的死掉变成鬼,那就是因为车祸——砰!灵魂出窍,呈现一种魂不附体的离魂状态,而身体因为受创严重,还倒在某个地方没被人发现,这种情形我在书上有看过。”
“你到底都看些什么书啊?”他唇角抽搐,无法理解这个好像和他来自不同星球的女人,不过想想她的话也不是全没道理,刚好可以解释他找不到自己身体,而身边的人却一副没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因为根本没人知道他出了意外。
总之在亲身经历这么离奇的事情后,他也不得不开始相信这世上的确有超乎科学实证的范畴,有些事真是铁齿不得的。
不过,她的衣摆都卷到大腿上了知不知道!
他沉着脸,怀疑这女人到底是上天派来帮他的还是毁灭他的?就算是无心,这种袒胸露腿的撩人姿态,对男人来说依然带有不可轻忽的“杀伤力”。
仅只一眼,他又再次把头撇开,憋憋焦焦地想着自己现在如果是“实体”,脖子八成都要扭伤了。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而且电影也有演……啊,我知道了!”她拍手大喊,丝毫没察觉自己带给他的困扰。
“你又知道什么了!”他不耐烦地尽量把视线摆在她颈部以上。
“就像‘第六感生死恋’那样,我可以去找你的身体下落何方。”她自鸣得意地笑着,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居然能在几秒间就想到这么厉害地解决方法。
“说了半天你就是想甩掉我就对了。”他眯眼冷笑,觉得这女人似乎很有惹毛他的天分,那种无时无刻想甩开他的态度,不管看几次都让他磨牙,而且有些奇怪她既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与来历,为何对待他的态度没多大改变。
一般人在知道他是“霍氏”的执行长后不是急于巴结,少说也会奉承几句,尤其女人们更常把他当成黄金单身汉来狩猎,但她却只是发表几句认识他的心得就草草收尾,还一副想将他“除之而后快”的样子。
即便他现在的“状态”菲比寻常,但这女人表现出那副不太感兴趣地态度,还是有够挫败他的傲气,使他面子有点挂不住。况且依她的经济情况看来,到底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向他索取一些报酬,狠敲他一笔呢?
唉,没被人勒索还觉得不太对劲,他大概真的快被这种莫名其妙地情况给逼疯了。
“嗳,方法有用最重要,明天我就帮你搞定它。”她摇摇手,要他别这么爱计较,脸上仍旧不带把半点崇拜或算计,打哈欠的模样还有些傻气。
“睡觉睡觉……”她钻进被子里,一谈完正事,意识马上进入大放松地涣散状态,放心地关灯就寝。今天跑了那么多地方磕头跪拜,真的挺消耗体力的。
霍定权微微一愣,不可思议地盯着在床上躺平的女人,觉得这结论未免也做得太匆促!他非常不习惯由别人替他拿定主意,尤其是这其间他根本没什么机会发表意见,感觉不太受尊重。
他不满地拧眉,想起自己过去总是威风凛凛、受人敬畏的那股气势……
床上的女人突然坐起身,反过来吓他一跳。
“对了,在我帮你的这段时间,你也要答应我一直保持这个样子,不能有任何改变喔。”她临睡之前想到这件事,一定要先跟他说好才睡得着。
“这个样子?”他有听没懂。
“就是你的外表,不能突然七孔流血、五官消失、扭曲变形之类地。”她不想因为目击任何恐怖恶心的画面而去收惊,又要多花一笔冤枉钱。
谁会那样啊!
“没问题。”他没好气地抿直唇,酷酷地应允。虽然他根本也不晓得要如何改变自己的外表去吓人,但他可以不想让她知道这点,不然显得他好像是个很弱的灵体,这对好强又爱面子的他而言绝对是件不能被“误会”的事。
况且这女人心里对他有所忌惮,办起事情来应该也会比较积极一点。
“那就一言为定,Give me five。”她扬起手想和他击掌,预祝两人的“异界”结盟大成功。
霍定权冷睨着她高举的手,动也不动,表情像被人倒了一千万。
“呃,Sorry,一时忘记你的特殊体质。”她收回热情过头的小手,歹势地笑了笑。“那晚安喽,请自便。”
她要他自个儿找地方窝,拉上被子倒头就睡。因为他没有躯体,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屋子里多个大男人会有什么危险,倒是因为和他说好和平共处而感到非常安心,少了“鬼影追追追”的心理压力,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睡觉和吃饭应该是你的强项吧。”他听到细微的鼾声,也对这女人能迅速入眠的功夫感到啧啧称奇,想起她在庙门前捧着便当大口扒饭的模样,还真佩服她不怕丢脸的本事。
不过看着她睡到张嘴打鼾的粗鲁睡相,他心里居然没有半点嫌恶,反而跟着她平稳的呼吸,情绪渐渐放松,蕴含一股淡淡的愉悦,唇边甚至漾起一抹浅显的微笑。
因为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是能被感觉到的存在,而不是无声无息的影子。
他父母过世得早,读大学以前都和叔叔一家人同住,长辈们虽然待他不坏,但住在别人家里总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加上与年纪相仿的堂兄间始终存在着互相较量的竞争意识,使他无形间变得更加早熟独立、倨傲淡漠。
他经常独来独往、自主惯了,一直以为自己不怕寂寞,但在彻底当了一个月地透明人之后,他才发觉有人能察觉他的情绪、听他说话,甚至跟他一来一往的顶嘴、惹他生气都是件开心地事,不被感觉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在这个能吃又会睡的女人面前,他有“活生生”的存在感。光凭这点,她打呼的模样竟也显得憨甜可爱,颠覆他以往高水准地审美观,神奇地产生取悦他的魔力。
一丝淡薄的月光下,霍定权凝望着她毫无戒心的睡容,仿佛讶异着这地球上居然也有像他这样不太在乎自己的形象和仪态、似乎只凭感觉而活的女人,刚刚分明还怕他怕得要命,现在又完全不设防地在他面前呼呼大睡,真奇怪……
这种女人,他过去不曾遇见过,就算遇到了也不会多瞧一眼。不过现在,他却正因她而笑,目光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像得到满足似地移开,抬头环视这件大概只有五、六坪大的小套房。
四周几乎堆满了令他皱眉的物品,杂乱无章的摆设一点美感也没有,看来看去也就只有床边这一小块位置比较能待,于是他继续坐在原地闭目养神,来个眼不见为净。
相信再过不久,他就会脱离这个诡异的情境,让一切回归正轨。
第3章(1)
“起床了,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一声震动耳膜的吼声将熟睡中的程朵乐轰醒。她倏然睁眼,看到床边有张男性脸孔。
“吓!”她大吃一惊,随即想起自己认识这个人。
没事没事……
“吓!”她再吃一惊,想到他根本不是人,是鬼才对。不过下一秒又记起两人昨晚已经“阴阳调和”,达成和解。
没事没事……
她拍拍胸口,松口气地微笑。
霍定权盯着她瞬息万变的表情,觉得这女人的精神状况一定有问题,再不然就是有肺病,才会一起床就怪里怪气的大喘气。
“早。”她伸懒腰,对他绽露一记灿烂笑容。
“不早了,你不是九点半要上班?现在都已经八点五十了。”他老早就睁开眼等她起床,穷极无聊之下看过她钉在墙上的轮班表,还好心叫了她几次,但她依旧睡到他吼人才起来。
“什么?!天啊,真的……闹钟怎么没响……手机没电了。”她抓起手表一看,跳下床检查手机,尖叫着冲进浴室,还直接穿过他半边身体。
“喂!”他瞪着她没礼貌的行径,超讨厌被人“经过”的感觉。
砰!
门重重关上,没给他骂人的时间。
“我要大便,不要进来。”
他脸一僵,无言地盯着浴室门,心想这女人真是有够“豪放”,居然敢在一个认识第二天的人面前脱口而出这种话……
奇葩呀她。
几分钟后,她又像阵风似地刮到角落的小桌子前涂涂抹抹,用闪电般的速度上完保养品和淡妆。
他怔望着她惊人的上妆速度,不由得怀疑起过去那些和他约会要花几个小时打扮才能出门的女人,到底都把时间用到哪儿去了。
对于程朵乐的行动力,他再次给予满意的评价。
咻——
她又未经知会的穿过他的身体,走向另一边的衣橱。
“程朵乐!不准你从我身上走过去。”他郑重警告她。
“知道了,对不起,那你闪边点,别挡路嘛。”她道歉归道歉,却是用一副嫌他碍事的口吻。
他不可置信地瞪眼,长这么大从没被人嫌弃过碍手碍脚,这女人居然敢怪他挡路?!追根究底还不都是因为这个“鸟窝”太小的关系!
“转头。”她突然喊了声。
他还没意会过来,她已经俐落地脱掉身上的睡衣。
他两眼发直,目不暇给——不对,是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几近赤裸,身上只剩一条小内裤的女人。
她倾身穿内衣,两手轮流拨动一对丰满嫩白的乳峰,稍微调整位置,再挺直身子拢拢秀发,一连串性感至极的动作堪称完美犯罪,足以杀掉任何一个没瞎眼的男人。
不晓得是不是每个健康男人的感官在早晨都特别敏感的关系,霍定权觉得现在看到她半裸穿衣的感觉,居然比昨晚看她脱衣洗澡时来得更加强烈,浑身躁热,不自觉地屏息凝神。
“吼!你真的是个色鬼耶。”她穿完内衣,套上衣裤,这才发现后头的男人根本没把视线别开。
“是你自己说话没头没脑,别人怎么听得明白。”他恼羞成怒地反驳,急促的辩解险些让自己岔了气。
幸亏现阶段他只感觉得到心理变化,不会有生理上的反应,加上这阵子脸色苍白,所以看不出他现在其实懊恼又羞惭。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的身体那么有感觉,过去又不是没见过比这更火辣的身材、更媚惑的姿态,连他的现任女友都是个色艳桃李、前凸后翘的性感尤物,不过他和历任女友在一起时,却从未像此时这么“善感”过,竟然连换个衣服都能使他口干舌燥、蓦然失神,活像没见过女人似的发愣。
“哼。”她一脸不相信地瞅着他,拉上裤子拉链,显然对他的言论抱持高度怀疑,不过基于现在赶时间,而且他只是个没啥影响的鬼魂,她也不想和他多作计较了。
程朵乐把手机扔进包包里,抓起手表和钥匙就往门外冲。
“你不折被子吗?”他看不惯她一床凌乱的被褥,相信她这儿没有聘请钟点女佣每天来帮她折被子。
“没时间了,反正回来还要盖。”她忙着穿鞋,没空回头看他一眼。
他翻眼,希望她永远不会把这套懒人理论套用在用过的餐具上。
“等等我。”他要跟着她出门,晚点再一起去找女友。
砰!
大门重重关上,正好“打平”他的脸。
“程朵乐!以后不准你在我面前甩门。”他探出身子大吼,虽然不会痛却也不可能会喜欢被人甩门招呼他的脸。
她没回答,背影已经消失在转角的楼梯口,留下一阵匆促的脚步声。
他叹息,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偏偏会是这个女人……
等到见到他女友,情况就会好转了吧?
目前他只能这么期待,随着她往楼下移动。
大半天的时间,霍定权都在餐厅里走动,宛如老鹰般的视线几乎如影随形地跟着程朵乐,随时注意她的行踪,严防再上演一次中途落跑的戏码,不然又要耽误到他宝贵的时间。
程朵乐心情很无奈,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一个老板,盯着她在上班时的一举一动,连她去外送也不放过,只有进厕所时能暂时放松一下。
“上班时间不该跑到厨房来偷吃东西。”
“咳!咳咳……”她差点噎到,赶快喝几口水,有点责怪地瞅着他。
“你以前也是像这样神出鬼没的盯着你的员工吗?”她只是趁着不忙的时候拐进来吃口点心,他有必要突然从橱柜后“显灵”来吓她吗?!
要是她不小心噎死了,看他到时候要去找谁来帮忙传话。
“他们没有欺骗过我的不良记录,也不会偷偷摸摸从后门跑掉,所以不需要我这么费心。”他冷冷一笑,从容不迫地还以颜色,请她不要忘了自己可是个放羊的孩子,还有脸怪他紧迫盯人?而且是她自己上班时间混水摸鱼,偷偷溜进厨房来偷懒的。
提到昨天半途开溜的事,程朵乐的高度立刻矮了一截,自认是有点理亏啦!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又忍不住顺口低喃:“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背后灵地可怕。”
“你说什么?”他眯起眼,耳朵可尖了。
“没有,我要去赚钱了,麻烦借过。”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把剩下地半块酥饼塞进嘴里,往外场走去。
下班前,餐厅里涌进一波人潮,大伙儿里里外外忙着,其中一桌带小孩用餐的女客人却在这个时候拍桌喊老板,将上菜的服务生叫到跟前骂了一顿,发怒的原因是在她们喝了半碗的紫菜汤里捞到半只蟑螂,直说反胃想吐,孩子肚子很不舒服。
“这位客人,我们到里面谈好吗?”老板亲自出面处理,就怕惊动更多用餐的客人,影响生意。
“我不要进去里面,就在这里把话讲清楚,你们要怎么负责?”女客人一副不肯善摆甘休的样子,非要老板当场给个交代。
“两位今天的餐点就由本店招待,既然小朋友身体不舒服,不如我们先把她送到医院做检查好了。”
“你好我不好,我的宝贝女儿吃坏肚子,你们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