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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烟水寒-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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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哦了声,表示懂了。
  “还有,正南厢房住的是老夫人,老夫人怕吵,平日你也少往哪里去,知道吗?”
  练武场不能去、南厢房也不能去……蓝秋涵一一记住,只不过她还是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正要开口询问总管时,迎面来了两名女子,总管很快地把视线转移到她们身上,“表小姐。”
  被称为表小姐的女子高傲的点了个头,然后指着蓝秋涵问,“这是谁?这么没规矩!”
  “表小姐,这是新来的奴婢。秋涵,还不快叫人。”总管催促道。
  “表……表小姐。”蓝秋涵小小的身子弯下腰来,看起来更加娇小了。
  “是来照顾表哥的?”李纤纤不改态度,依旧是冷着眼看人,蓝秋涵小小的心灵便感受到她不是个容易相处的人。
  “嗳!”总管道了声是,态度十分谨慎,但这位表小姐显然还不满意,她瞪了总管一眼,嫌弃似地看着他俩,“你把她找来,行吗?这么瘦弱,能挑能扛吗?”
  “表小姐,我行的。”
  蓝秋涵怕总管经表小姐的提点之后,会后悔买下她,在总管还未出声之前,先行抢白,却惹来李纤纤的不满。“我没问你。”
  “是……表小姐说的极是,这丫头还不懂规矩,表小姐就不要和一个婢女计较了。”总管忙打圆场,冷汗直流。
  “哼!敢顶撞我,罚她去洗我的被褥。”李纤纤命令道。
  “是。”总管不敢反对,强压着蓝秋涵的头顶,要她和他一同弯腰鞠躬。
  李纤纤见他们一点主见都没有,自觉无趣,高傲地同她的婢女离开。
  “呼!”总管呼了一大口气
  “你呀!”学机灵点,不要直话直说,什么事儿先往脑袋瓜子里兜过一圈再作打算,今天要不是我,你单只有洗被褥这么简单吗?“总管教训着。
  “喔!”总管的话,她似懂非懂,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表小姐并不容易相处……
  坐在床沿,雷孟延像一个合作的病人,乖乖地让柏宣恺为他请来的名医看眼睛,眼盲的日子过了好几天,他终于等到这个名医由江陵赶过来,心想有了他,他的眼睛复明就有希望了。
  至少,他是这么冀望着。
  他没让大娘知道这件事,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那个人。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复原了,那么,他就更找不到他犯罪的证据了,他就是要他自己露出马脚——
  “怎么样?”
  名医翻动他的眼睑已有好半晌了,却是不说出任何话语,就连一向沉稳的他都忍不住了,这才开口询问。
  又过了半晌,名医才开口说道:“很难。”
  “什么意思?”他攒起剑眉。
  “这是来自西域的毒,若没有找到下毒之人,根本无救。”名医说的婉转,似怕伤了雷孟廷的心。
  闻言,他一震。
  无救?当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吗?
  他想开口问,可话到嘴边却怕听见名医说出来的事实,他怕他的答案……
  天!这是堂堂坐拥满山财富、万夫莫敌的雷孟延吗?
  他竟像个懦夫一样,怕一个人说出来的话?
  是了,他怕。
  方才他提过了:无救。既是无救,他如何能奢望名医还有一点办法?又惊又惧的感觉袭上心头,他无法再问。
  “走吧!”他悲恸莫名。
  “雷堡主,其实……”
  “走!走!我叫你走。”雷孟延猛地打断名医的话,那些同情、安慰的话,他听太多了,那不过是虚假,再多的同情和安慰就能让他的眼睛复明吗?
  不,不能!他心里清楚,唯一的冀望落空了,他怒不可遏,感到人生失去意义。
  “雷堡主……”
  “走!滚!我不要再见到你,快滚。”他盲目地挥舞着拳头,床上的木枕、锦被全被挥落,连名医的救命箱也被打落,瓶瓶罐罐碎了一地,名医只好抱起救命空箱离开此地。
  “哈哈哈……”毁灭他四周所有的东西之后,终于,他狂笑出声,眼角却迸着一滴男儿泪,说什么有希望,一切都是骗人的,士已恺根本就是在安慰他。
  “少爷!”应总管在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声响,又见大夫提到药箱匆忙离去,大抵也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他同情的看着渐失以往意气风发的少爷。
  “滚!”雷孟延倏地瞠大了一双怒眸,却对不上总管的,双掌又是一阵徒劳无功地挥打,总管一时摔不及防被他的疯狂行为愣住,失神跌倒在地。
  “少爷——”
  “还不走!”
  总管再也没有话说,抚着吃痛的臀部离开了霆风居,还来不及向少爷禀告新请来的婢女……
  直到屋子里再也没有半点声响,雷孟延方露出一丝狼狈,痛苦地倚向床头,这才恍然惊觉,自己曾经有的幸福竟在未懂得惜福之前消逝无踪。
  他,再也看不到——以自己的能力换得来的成果了。
  再也——看不到。
  夏日的午后,烈阳一局挂在天中央,晒得大地像覆上一层火苗般,炽热、烫人。
  直到太阳西落,天边换上了一层橙色的彩霞,才驱走那份燠热感。
  蓝秋涵正抱着表小姐要她洗的被褥由溪边走回来,湿淋淋的被褥又重又大,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然而,她还得想办法将被褥烤干,否则,表小姐晚上没有被子可盖。
  做小姐的就是不一样,什么事都不需操心,只要出一张嘴巴就够了。好在这些活儿她在家里也算常做,做起来还不算吃力……突然想起家里,她的眼眸里藏着水雾,好想爹娘、还有妹妹们,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自己在雷霆堡工作一天了,他们可有挂念着她?!
  想着想着,她不仅想哭,还益发想念家里,走着、忍着、想着、念着,竟哭了出来,“呜……”
  “是谁在外面!”一声暴喝,吓得她的眼泪缩了回去。
  这是哪里?
  她抬头一看,竟然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右侧是通往大少爷的霆风居……总管的话在她的耳畔响起,凭着印象她肯定这里快到了霆风居的人口了。
  少爷的武功这么好吗?
  竟然可以听到这么远的脚步声……连番想法让她停伫脚步,不敢向前走。
  “是谁在外面?给我滚进来。”
  赫!快逃。心念一转,蓝秋涵拔脚就跑,怀里的被褥拖了一地的湿也无暇去顾,她只怕逃慢了,说不定会被责罚。
  她只顾着逃,至于大少爷在她背后吼了些什么,她已吓得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稍晚,她把被褥架在竹竿上,在下方升起火来,准备将被褥烤干。
  坐在火炉边,她静静地看着,火焰将她娇小的容貌衬得红扑扑的。
  忙了一天,终于有时间坐下来,蓝秋涵看着天空,几只飞倦的鸟往她的头顶飞去,牠们都要回家了……
  “你去。”
  “你去啦!”
  蓦地,两道细细的女声传来,像是在推拒什么,引起她的注意。
  “你去,早上是我去,中午也是我,现在该你了。”
  “可是……我怕啊!”
  “怕什么?你放了东西就走,他又打不到你。”
  “真的吗?”
  “我骗你要死,不然我怎么到现在还好好的!”那名女子似乎有些生气,因为蓝秋涵看她把盘子硬推给另一个女子。
  “好啦!”娟儿不情愿的答应,接过了盘子往蓝秋涵这个方向走来。
  “咦?那个新来的……”娟儿喃喃自语,见到蓝秋涵,立刻换上了笑脸。
  “你是新来的秋涵?”
  “是。”蓝秋涵畏畏缩缩的点头。除了总管伯伯和表小姐之外,她是在雷霆堡第一个跟自己说话的人。
  “我叫娟儿。”娟儿佯装一脸笑意迎人,心里却打着主意。
  “娟儿姐姐。”
  “嗯,你在做什么?”
  她看着她架起来的竹竿,不用多想也明白她在做什么。因为她是表小姐的婢女,表小姐早上的命令她也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她没打算告诉她,表小姐其实是在整她。
  “我在把被子烤干。”蓝秋涵毫无防备地告诉她。
  “你这样弄到天亮,被子还是不会干的,不如我来帮你。”她好心地说道。
  “咦?!”
  “这样吧!我正要送饭去给大少爷吃,你帮我送去,我来帮你把被子弄干,如何?”
  闻一言,蓝秋涵瑟缩了下,她怕那个大少爷,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怕。也许稍早之前被他的暴喝吓到了吧?好在少爷没追出来,要是知道她乱闯,可能少不了一顿鞭。
  听到要送饭给大少爷,她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但娟儿可不让她有机会推拒,她一把就将食盘端塞给蓝秋涵,“拿去吧!快去快回。”
  “娟儿姐姐……”
  “怎么,你不愿意?”娟儿变了个脸色,讨好式的笑意隐没,取而代之的是凶怒。
  见到了娟儿怒目可憎的模样,吓得蓝秋涵差点儿将食盘抖落,她忙道:“不,不是,我这就去。”
  她端了食盘便跑。
  “哼,想跟我斗,你还早哩!”目送着蓝秋涵的娇小身影,娟儿偷偷嗤道。
  双手捧着食盘,蓝秋涵怯懦地走进霆风居,在进人一片林子之后,矗立在眼苎的是一栋三层三檐的建筑,教个头儿小的蓝秋涵看傻了。
  两次来都不曾好好见识过这偌大的霆风居,她心底暗白口想着:这么大的霆风居只住着一个人,实在是太浪费了。
  她的家,不过只有霆风居的半点大,还窝着一屋子的人,包括了灶房、茅厕,几个弟妹挤一张床,连个私人天地都没有……
  她怎么又想起家了呢…。蓝秋涵忙着摇头,挥去那恼人的思家情绪,片刻后才恢复正常。
  “是谁?”
  是大少爷的暴吼,蓝秋涵心一惊,小心翼翼地踩着小碎步,往未掌灯的房门口走去。
  “回话!”他的声音听来更高昂了,就像隐忍已久的暴风,再不宣泄就要爆开。
  “少……少爷,我来给您送饭。”是这样说的没错吧?蓝秋涵战战兢兢地想道。
  屋内好黑,她几乎找不到桌子,她认真地找着。
  是陌生的声音?
  应总管当真又找个婢女来服侍他?
  真把他当成废人?!思及此,一股火气白U然而生,只是隐忍着。
  “拿走。”他想也不想地拒绝。
  “少……少爷,饭一定要吃,不然没力气。”蓝秋涵劝着,在她单纯的想法里,不吃饭就没力气工作了。在她家里,不一定天天都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
  “没力气?!你瞧瞧我,我要力气干什么?!”
  “少爷,您要我瞧您,还得先掌灯哩!”她提醒着他。却不知道有烛火、没烛火,对雷孟延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
  “不必了。”
  “我替您找烛火。”
  太黑了,随着天色渐暗,屋内漆黑一片,她连食盘要放哪里都找不到。
  “我说不必了,难道还要我再说一遍……”
  “啊,找到了。”蓝秋涵兴奋地说道,立刻点燃了烛火,光线照亮了整个屋子。
  “少……爷,是……是你!”蓝秋涵被他吓了一跳,他是大少爷,也是……她救的那名受伤男子。
  “该死!”雷孟延低咒了一声,他完全无法掌握现状,她到底有听到他的命令吗?
  竟然无视于他的命令,非但不出去,还把烛火点燃了,虽然他看不见……
  “你是少爷……”
  “废话——”他不耐烦地低吼,“我叫你出去,没听到吗?”
  “你的伤……好了?”
  蓝秋涵这才注意到,尽管他叫嚣着要她出去,可却没有站起来赶她,甚至,连视线都不曾落在她的身上。
  “……你知道?”话说出口,他便后悔了。是了,她当然会知道!进了堡里,应总管该是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了,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他忖道。
  然,她的回答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那天您匆匆忙忙就走了,世威哥也没说你的情况……”原来他俩说的是不同的两件事。
  世威哥?!
  记忆力过人的雷孟延想起,救他一命的人,是叫华世威没错,而且他说带他到药铺里找大夫的,是一名姑娘,难道就是她?
  “你是救我一命的人?”他试探地问。
  “是啊!你伤的好重,后来我去找你,世威哥说你被家人带回来了,原来你就是大少爷啊!”蓝秋涵兴奋地说道,原来的忧虑和害怕一扫而空,大少爷是她认识的人,那么,在雷霆堡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了,她天真的想道。
  “你是因为我是大少爷在高兴?”
  他看不见她,是以无法得知她是否欺骗他?
  他猜测她原先就知道他的身份,现在混进堡来不知有什么企图?被亲人陷害再加上身体的残缺,让他变得疑心。
  “当然了,你没事就好了。”
  蓝秋涵以为他离开世威哥的药铺之后,他的家人为他延请了名医,自然将他的伤给治好了,哪知……
  “说!你是不是想图我个什么?还是想图些银两才混进堡来的?”他没有错过她愉悦的声调,他是眼盲可不是耳背,她愉快的口吻好似在要求些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蓝秋涵摇摇头,他的话太深奥了,她一个字也没听懂。
  可惜她的摇头,他看不见,就算是看见了,也会选择不相信。
  “装蒜!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他相信不出几天…她的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就像二舅一样……
  他会等下去的。
  目前,他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过来!”他命令道,她的距离太远,他感受不到她的气流。
  蓝秋涵乖乖上前,怯生生的。
  “大……少爷。”
  “叫什么名字?”他不客气的问。
  “秋涵,蓝秋涵。”
  “大胆,在主子面前,婢女没有姓氏。”他斥喝,一双眼睛虽瞎了,但含怒的利眸隐约可见,依然骇人。
  “是。”蓝秋涵不懂这个规矩,现在知道了,再也不敢说自己姓蓝了。
  “几岁了?”
  “十……十七岁。”
  “跟我讲话不要结结巴巴。”
  他攒紧眉心,他有这么可怕吗?全盲的他无法照镜子,不知道这些天来,他变成什么模样,是这般吓人吗?
  一向人称俊美无俦的他,竟能让人畏惧,他——当真是变了吗?
  一股暗流在他和她之间,阴郁沉重无法疏散。
  “是。”
  “你是应总管安排来服侍我的?”
  秋涵起先是摇头,后来又是挥手,看大少爷没有反应才改用说的,“不……不是。”
  “不是?!”
  “总管说要我先熟悉环境,四处打打杂就行。”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真是自己推断的没错,她知道他是雷霆堡的堡主身份,趁机来央求地幵么?
  嗤,这就是人性,他一脸不屑于顾。
  “是娟儿姐姐要我来的……啊!我的被子……”猛然想起在火堆旁的被褥,她急忙地说要走,“大少爷,您慢慢吃,晚些时候我再来收,我先走了。”
  “慢着。”他叫住她。
  “大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不准走。”
  “啊!”
  不准走是什么意思?
  不准走是什么意思?
  她不能不走啊!晚了,说不得那些被子都要烤焦了,秋涵在心里急着,可又不晓得大少爷叫住她到底要做什么?
  站在门边,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是呀!自己叫住她干什么?
  雷孟廷在出声之后便后悔了,一个小婢女花得了他多大心思?他竟然在这里发慌,为了自己脱口而出的“不准走”?
  不知怎地,他就是想她留下,为他这些天来的空虚寂寞填补些什么。可她只是个婢女,能做什么?
  茫然若失的,他找不到答案。
  霍地,一道恶意的想法令他玩味,狂邪的笑意浮在唇角,连浓黑的眉都给染弯了。
  “你知道有人想害我吧?”
  “害你?”
  “那天,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该不会以为是我自己想要死吧?”
  “当然不会。”怎么会有人拿刀杀自己呢?!秋涵当然不相信。而且,他有这么多钱、还有大房子,有这么多她作梦都求不来的东西,他怎么会想死呢?
  “所以,你知道那天其实有人要害我,置我于死。”他顺水推舟地说。
  “是谁要害你?”秋涵惊问,她没有想过这些,在她的世界里,除了工作赚钱之外,没有人性险恶,没有害人、伤人。
  雷孟延摇头,表示不知,他说了谎。“不知道,我不知道谁要害我?”
  “那大少爷的意思是……”
  “既然我不知道是谁要害我,那人一定躲在暗处找机会害死我,你说是吧?”他一步步引她掉进陷阱。
  “嗯。”
  “所以,我要你试试这些食物,看看有毒没毒。”他在试探她的忠诚。若她敢吃,那么,她在他的心中,又是另一个不可言喻的地位;若是不敢,就别怪他无情了。
  他的心被乌云蒙蔽,丝毫不顾念与他不相干人的危险。反正,应总管还会再找几个丫头来服侍他,少了一个,他才不在乎。
  “吃这些食物吗?”秋涵眨着灵动的大眼,直勾勾地望着他,可惜他看不见,否则,他会看出她眼底的渴望。是了,那是一种对食物的渴望。
  渴望到——她忽略了危险。
  “是。”他点头。怎么,她要试了吗?
  她真要试?
  “可是我吃了不要紧吗?这明明就是给大少爷吃的……”
  秋涵望着食盘上的醉鸡、鲜鱼、炸虾、翡翠羹汤、八宝饭还有两盘青菜,忍不住地咽了口水,这些她从来只在上一巾集时看别人吃过,自己压根儿是不曾尝过味道的。
  现在大少爷竟要她吃!她好怕是自己听错了。
  一个基于刺探的心理、一个是急于圆梦,两人心思各异,却恰如其分的合而为一。
  “我叫你吃就吃,每样都要吃,知道吗?”
  “好,我吃,可我吃了大少爷不能反悔喔!”秋涵先把话说在前头。
  “你当我是出尔反尔之人?”他蹙着眉,又不高兴了。
  “不,不是的……”她飞快地拿起象牙箸,就这样吃了起来。
  每样各尝一点,她觉得自己已经到幸福的顶端了,好幸福、好……好奢侈啊!真希望爹和娘还有妹妹都能尝到这个味道。心酸和满足同时填满她的胸臆,想哭的冲动几乎就这么迸发而出,是雷孟廷出声打断了它。
  “如何?”她居然二话不说就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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