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嫡女上位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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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司马韵一愣,慢慢转头过去。
中央的丝竹管乐不知何时撤下去,一名白衣少女正端坐在中间,膝前摆着一张琴。
月色中,少女衣袂当风,貌美的脸上如蒙了一层烟雾,美不胜收,她纤手的十指,在琴弦上舞动着,山间流泉,天下行云,仿佛盛景华宴俱落凡尘,极尽清华。
一时间长风流水,天高云涌。司马韵的眼神渐渐迷茫起来,恍若在梦。
一曲终。白衣少女抱琴而起,盈盈一拜,嘴唇一扬,浅浅一笑,温柔的声线飘来,“阿容拜见祖父,父亲。”她转头对司马韵一笑:“见过司马表哥。”
司马韵看着看着,笑道:“你是佳容表妹。”
王佳容掩嘴而笑:“表哥还记得我。”
司马韵道:“长得那么大了。”
王佳容调皮道:“是啊,表哥都没有来看过我,我还记得小时候你手把手教我姐姐弹琴的事呢。”
司马韵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她。
眼前的男子韶颜雅容,月色下,他的双眸极清极深邃。
王佳容在他的注视下满面通红,羞得跺脚,也不顾规矩,转头就跑出酒席
第四十八章 婚嫁之事
||盯着女儿的背影,王弹低怒道:“这个丫头被我宠得没了规矩。”
司马韵浅浅一笑,道:“无妨。”
王老丞相看着司马韵道:“小锐,你这个年纪老大不小了,这京都城里,你这个年纪可没有还没有成亲的。你父母不在,你那些叔叔都在边关,不如叔公做主,将佳容娶配给你?”
司马韵眉头一挑,他盯着手上的酒杯,沉默不语。
王弹道:“这婚姻大事,本来是长者商议决定。难不成我们这些做你长辈的,还不能决定你的婚姻大事。”
他的声音一落,司马韵一便眯起了双眼。他盯着他,慢慢一笑:“大舅说得是。我母亲在世的时候,大舅和我母亲不也帮我定了一门婚事吗?亲上加亲,我那未婚妻佳安表妹现在可好?”
不知为什么,他的笑容似是有点冷,直冷得王弹打了一个寒颤。
王老丞相叹道:“小锐,你可是还在怪我们?怪我们将佳安送进皇宫?”
当时新皇才平定叛党,天下初定,一片祥和的表象之下,各方势力裹挟其中,凶险异常,王家已经再走颓势,他对于王家的衰败有心无力,于是便把当时十六岁的孙女送进皇宫里。指望通过王佳安的得宠延续王家的兴盛。
司马韵慢慢一笑。他这一笑有点悠然,也有点讽嘲:“小辈怎么敢怪叔公。”
他他自顾自地持起酒斟,仰头饮了一大口后,他放下酒杯:“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娶妻生子这件事由我自行决定就好。”他顿了顿站起来道:“御史台还有事情要做,就不再叨唠叔公和大舅。我先告退!”
说完,转身就走。
“父亲,”王弹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会不会对付我们王家。”
王老丞相灰眸子眯了起来,看着司马韵渐渐消失。突然一笑:“他若是要对付我们,五年前就不会帮我们了。”他缓缓地道:“再怎么样,他也是半个王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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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余亮已等在门口。见司马韵从王府走出来,还未近身,便闻到一阵酒气。
“大人。”余亮上前扶住他。
“不碍事的。”司马韵推开他,上了马车。
余亮跟在司马韵身边也有好几年了,感觉到今日司马韵的心情并不好,他犹豫了下:
“大人,是回司马府吗?”
司马韵轻轻一哼,懒懒躺在软榻上。
马蹄和车轮的声音回响在宽广的道路上,几乎也回响在司马韵的胸中。
“去叶府。”司马韵的声音冷冷清清的。
余亮一愣:“是。”
到了叶府的大门口,司马韵也没有下马车,只是掀开帘子,
昔日叶国公府早就被大火烧尽,长夜之中,沉在一片黑暗之中,破败无比。
这里可曾是车水马龙显赫一时;而如今少人行经的,早已被遗忘在岁月里。
后悔了吗?
司马韵突然想到他的师傅问他的:“后悔了吗?”
师傅说他,偏执狠厉,害人终害己,终于有一天会后悔的。他当时不以为然。
而如今这冰冷的声音,却不停的在他脑海里回荡,叫他痛不欲生
第四十九章 变态
||“大人。”余亮轻轻唤道。
在这样恍惚迷离之中,司马韵开口:“余亮,如果你一直以为对的事,到后来发现是错的,但没有办法再改正了,该怎么办?”
余亮一愣:“是什么样的事?有伤及到人吗?”
司马韵侧脸,眼里跳动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暗火,过了好一阵子,他艰难开口:“走吧。”他顿了顿:“去方家。”
夜太深了,整个方家,除了一些稀疏的灯笼光飘摇点缀,俱是一片虫鸣声。
芙蓉苑的灯光已然熄灭。
司马韵缓缓走近方淼晴。
少女已然在熟睡中,睡梦里,眉头皱得紧紧的,仿佛有晕不开的心事。
司马韵低头看她,那目光透过她,似乎看向的是与她相像的另一个人。
曾几何,他也半夜偷偷进了那少女的屋子,将抓到的毒蛇放在她的床上。
他永远忘不了她醒来尖叫的样子。她喊他:“变态!疯子!”
这样的事情他做得不是一次两次。
他是多么想要她死。他想要叶长青痛苦,想要找叶家的不痛快。那个病怏怏的少女是最好下手的。
司马韵看着面前熟睡的方淼晴,只剩一片恍惚。
他们两个明明离得那么近,只不过他一低头就能触碰到的距离,却又比天涯还远,远得到黄泉碧落。
司马韵突然觉得胸口像是在被火烧一般,那些被隐藏在私密地方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不承认的感情好像要决堤而出。
他往后退了一步,再也不敢看方淼晴,转身奔出去。
司马韵走后,方淼晴才敢睁开眼睛。
作为叶晴晴的时候被司马韵半夜三番两次的整治,使她在睡觉的时候也是极为警惕,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她知道她防不了司马韵,但对他三番两次的半夜过来盯着她,深感恐惧和厌烦。
她不是变态,永远不知道懂变态下一步想做什么。
方淼晴拥衾呆坐在床上,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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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虽然不用死,但是方老太爷对梁氏欺上瞒下的做法还是很生气,关了梁氏禁闭。
半月以后,万和公主遣人来将叶辰剩余的嫁妆抬回公主府。方淼晴亲自去游说。总算将方家应归还嫁妆的斩了一半,并将归还日期无限延长。
又没过多久,梁氏的胞兄被任命为江陵府的判司,这个官职虽然不大,在地方上却有权利,只要能熬过一两年做点业绩,那么升官指日可待。
梁噗临走之前亲自到方家拜访了方家老太爷,走之后,梁氏便被放了出来。但被夺了大部分的掌家权。
既然梁氏被放出来,而方淼晴也搬回正园,那么晨省就是必然的。
锦安堂的正房里,第一次晨省昏定,方淼晴含笑给梁氏请安:“拜见母亲。”
梁氏坐在软榻上一派慈祥文雅:“大小姐,快请起。”
第五十章 庆嬷嬷
||梁氏坐在软榻上一派慈祥文雅:“大小姐,快请起。”言笑晏晏、亲切温和,端的是主母风度:“你近日来身体不好,这会儿可好些了?”
“淼晴好了很多。倒是母亲今日消瘦了许多。要好好注意身体才是。”方淼晴一派关心道。
坐在梁氏身旁的方淼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俏脸含冰,窗外满满的阳光也无法让她看上去暖上半分:“姐姐,晨醒怎么这么晚,虽然母亲是你的继母,可是作为女儿,晨省昏定也该守时点。你学的礼仪都去哪去了?”
“淼烟!”梁氏愠怒道:“有你这么对你姐姐说话的!”
她对方淼晴道:“她年纪小,口无遮拦,淼晴可不要在意。”
方淼晴嘴角微微勾起:“是淼晴的错,不怪妹妹。”
梁氏微微一笑,“不见怪便好。”她轻轻一笑,“你妹妹不懂规矩,也是我没有教,哎,再过一个月你们便要进宫选秀,这规矩可是千万要学好。免得进宫让人耻笑。”
方淼晴不说话,微笑着看着她。
梁氏继续道:“我也和婆婆说了,专门为你和淼渺找了一位宫里面的嬷嬷,学习宫规礼仪。”
“燕儿,把人请上来,让两位小姐认识一下。”
燕儿是方嬷嬷不治之后,新进提起来的大丫鬟,她恭敬的答了声好,便走出去。
过一会儿,帘子被掀开了。
一个的五十岁左右的面容精明胖嬷嬷走了进来:〃小的庆珍娘,给夫人和小姐请安。〃
方淼晴却看着这张脸恍惚了。
她认识她。
上一世,她在采薇宫里,这位嬷嬷是教养嬷嬷之一,她,当时负责教养的人之中,就有梁舒和王佳安。
她死的那一日,她也在场。
如今,梁舒已然是宠妃之一,想来,她也过得很好。
她是梁舒的人,自己落到她手里能有好过?梁氏故意在这个时候指责她的规矩,就是好让她被教养嬷嬷拿捏。
梁氏满意地一笑,让方淼渺先行了拜师礼,再看着方淼晴:〃淼晴,怎么啦?还不过来拜见师傅。〃
方淼晴垂下长长的眼睫,掩饰眸中的心情,回道:“若是能得嬷嬷教导,是淼晴的福气。只是……”她为难道:〃万和公主已经为女儿寻了一位教养嬷嬷,祖父和祖母都已经答应了,今日下午她便会过来。”
她有一些吃惊:“怎么?祖母没有和母亲讲吗?”
梁氏心里暗暗生气,那个老婆子现在是一点面子也不肯给她!每日去宁寿堂晨省昏定,她连一个好脸色都不给她,话也不多说一句。
梁氏暗暗捏紧了手帕:“你可知道是庆嬷嬷是谁吗?当今皇上的舒妃娘娘,便是由庆嬷嬷教导的。去年庆嬷嬷上了年纪体力不支,舒妃娘娘特赐她衣锦还乡……这在众嬷嬷里面可是独一无二的风光……母亲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请到人,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第五十一章 君心不可测
||方淼晴道:“万和公主为女儿找的是伺候过端庆皇后的宫女。”她低头道:“祖父是答应的,还要孙女好生待她。”
端庆皇后?先皇的第一位皇后,早早就去世,但是母家是大燕的豪门世家,规矩自然是好的。梁氏气得一张脸铁青,脸上的脂粉都掩盖不住,几乎都要呐喊,规矩好有什么用,出身好有什么用?端庆皇后没有留下一儿一女,现在当太后的是另一位!而后宫里面最为风光的是舒妃!
一个死人身边的人能比得上一个宠妃身边的嬷嬷有用吗?
可是一家之主已经发了话,她心有不甘,吞进肚子,笑道:“是吗?那淼晴你可要好好学习。”
方淼晴点头称是。
等她离开之后。方淼渺气道:“娘,你看看,她根本就没有将你放在眼里!”
梁氏安抚着方淼渺,转头对庆嬷嬷道:“嬷嬷,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只是,我这个继女不好管啊。”
庆嬷嬷紧皱着双眉,慢慢道:“我以前只知道方家大小姐是叶氏的女儿,却不知道她长着这副模样。”
方淼渺冷着脸道:“可是比我美?”
庆嬷嬷摇头:“二小姐此话差了。在老奴看来,二小姐容貌秀丽,柔弱可人,并不低于大小姐。况且,能中选的那个并不一定会是容貌最美的。”
她正色道:“虽然过去只有一次大选,但那一次大选最美的却不是舒妃娘娘。但舒妃娘娘自从入了陛下的眼起就一直盛宠不衰,陛下一度连太后和朝臣的话都不顾,连妃子之位都给了她。可后宫里难道没有比舒妃美的吗?要老奴说,心机和性格才是最重要的。”
梁氏深以为然点点头:“嬷嬷所言极是。”
“娘娘将嬷嬷给我,也是希望淼渺进宫之后能成为娘娘的助力。”她叹了一口气:“若是淼渺能在嬷嬷教导下,有一丝长进,进宫不拖娘娘后腿,我真是感激不尽。”
“夫人言重了。老奴微末之身,受舒妃嘱托,自然会好好教导二小姐。”庆嬷嬷严肃道。
方淼渺也冷静下来:“那她的容貌有何不妥?”
庆嬷嬷脸色一变:“她长得委实像一个人。她的表姐,叶晴晴。”
梁氏吃惊道:“可是叶家的嫡长女?与皇上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那位?”
庆嬷嬷道:“正是。”
方淼渺眉头慢慢蹙起:“我可是听说她不守妇道,在宫里与侍位私通,被人撞到,后来被乱棍打死。”她突然笑了:“她长得像她,那宫里人见到她还不心生厌恶。皇上会看上一个和叶晴晴长得一样的女子吗?这不是逼他想起往事吗?况且,皇上连叶家都灭了,可见,叶家的人他都讨厌。”
庆嬷嬷目光闪动:“不然,也许就是因为人死了,所以才会与其他人更不同。总之,君心难测。”
第五十二章 曾经的丫鬟
||方淼晴出了正房。才到芙蓉苑,素锦迎了过来。
〃小姐。〃素锦道:〃王嬷嬷领着一群丫鬟嬷嬷来。〃她打起帘子,与方淼晴一同进去。
王嬷嬷面色如常:〃老奴命老夫人之命给您送丫鬟来了。按照府中规矩,小姐都是一个管事妈妈,一个一等丫鬟,两个二等丫鬟,两个三等丫鬟,另配粗使的丫头和仆妇若干。〃
方淼晴坐在椅子上,看着满屋子的人,眉头慢慢蹙起。
王嬷嬷道:〃老夫人说了,这是府中规矩,但凡一个小姐,身边总少不了服侍的人,这芙蓉苑也需要人当差。这些人都是老奴替大小姐选的,有一些是另行从外头才买的。〃
方淼晴笑道:〃原来是王嬷嬷选的啊,真是难为祖母了,王嬷嬷回去替我谢谢祖母。“
丫鬟和嬷嬷一起给方淼晴磕了头,方淼晴忙让素锦赏了各人一个荷包,荷包里面装着两三碎银,又一一赐了名字。
有一个从外头买进来的丫鬟音红,方淼晴见她模样十分可人,便换名为素红,将她提为二等丫鬟,来贴身服侍。
方淼晴亲自送王嬷嬷出去。
王嬷嬷低声道:“素锦虽然忠心,但是太不精明了,容易被人利用。这些丫鬟,都是我细心挑选的,在方家没有投靠任何人,小姐可以放心用。””
方淼晴道:“王嬷嬷为了我和母亲留在方家,大恩已经难以报答了,怎么把女儿也送进来了?”
“能伺候小姐,是红儿的福气。”王嬷嬷低声道:“有人帮衬小姐,我也会放心点。”
方淼晴感激不尽。
此时阳光正好,送完王嬷嬷后,提步走到庭园中,方淼晴深吸口气,入目是百花怒开,绚丽缤纷,蜂舞蝶绕,热闹异常。让她想起曾经在叶家的院子,也有这样的百花园。
那时有一个新从外面买的小丫鬟是专门负责百花园的花骨朵浇花。
方淼晴站在花丛里回忆。
那个丫头不过十来岁,瘦小瘦小的,挡在她的前面,不助的磕头:“小姐,求求你了,奴婢卖身的钱被劫匪给抢走了,但奴婢哥哥娘亲病了,非常需要钱,求求小姐施舍。”
那个时候她也不过十来岁,瞧着她可怜,不仅给了她一笔钱,还把卖身契还给她,销了奴籍,让她去照顾她的父母。
那个丫头跪在大门,一遍遍说着:“奴婢这辈子永远难忘小姐的恩情,等来世做牛做马再报小姐。”
后来,过了五年,她在翠微宫里又见到那个丫头。
那时的她娇弱美丽,知书达理,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梁舒,是被花鸟使选中送进来。
她还是楚楚可怜的唤自己“小姐。”,她教了她好久,她才敢唤自己的名字。
当时的她怯弱,话也不敢多说一句,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为她马首是瞻。没想到一晃几年过去了,她成了万千宠爱及一身的娘娘。
微风吹过百花,方淼晴闭上眼睛
第五十三章 钰王世子
||斑驳日光照在树影下她的脸上时明时暗,分不清是喜是怒,只看见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开得灿烂的花瓣中穿梭,撕下花瓣,碾碎。
听到有脚步声正在朝这里走来,她举步向前方走去,却听见后面有人叫道:“堂妹,等等。”
方淼晴一听这声音就加快脚步。
这声音的主人是秦氏的儿子方文成,年纪与方文书差不多,却至今无事在家,斗鸡走狗、寻花问柳倒是很在行。因为方渺烟的事,对她总是阴深深的。
如今碰上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方文成几步上前便挡在她的面前,一双略显阴鸷的眼睛在她身上打量,道:“堂妹,见到堂哥也不晓得打个招呼?”
方淼晴往后退了几步。
忽然发觉她后面多出了两名男子,为首的穿着朱紫色锦袍,丹凤眼斜斜上挑,唇色艳红如同抹了口脂,正睁着一双眼睛打量着她。
大燕注重尊卑,朱紫色的衣物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穿的。
方淼晴抬袖半遮了面:“堂哥既然带了客人来,小妹先行告退。”
几个男子却将路挡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那人哈哈一笑,他目不转视的盯着方淼晴,一边向她走近,嘎声说道:“文成,这就是你的大堂妹?”那双桃花眼便从脚到头打量着,目光在少女鼓鼓的xiōng部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到她的脸上。
少女乌黑的发丝挽了鬟,只有一对簪头刻花的玉簪缀于发间,虽然捂着半张脸,但看那双眼睛也是秀丽出众。
眼看走不了,方淼晴连眼也没有抬一下:“这里是内院,堂哥怎么领着外人进来了?”
方文成笑道:“此处花开得好,我特地请了钰王世子到府中赏花。”
钰王世子笑道:“姑娘便如那倾国牡丹啊,所到之处,百花再无可入眼的啊。”
他这个比喻,颇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