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嫡女上位记-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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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忠海让人去于尚服的房间里搜查,于尚服的外院养了一些蜜蜂为她采摘花蜜,可见她对蜜蜂习性是了解的,还从于尚服的屋里搜出一瓶花水,与太后簪子上面的味道是一样的。还让人去调查了永宁宫的宫人。当天的确看到于尚服在殿外等于司宝一起走。
于忠海想了一下,此事物证人证供词齐全,可以上报。
王丞相看到这份报告和供词,沉思了一下,时间有点长,吓得于忠海汗流满身,以为丞相大人看出了不妥。不过,王丞相没有说什么,就往上面批令,呈上去交给皇上。
楚昭然正发烧着,听了王丞相将太后中毒事情禀告他,嗡嗡的,也没有再看供词和报告,直接挥挥手道:“斩了吧!”
于是,在多方势力的参与下,太后中毒一案结束,于尚服被判斩立行,于司宝撤去司宝职务,赶出皇宫。而司宝司其余人都放回宫里。只有淑妃娘娘,虽然此事与淑妃娘娘无关,但是于尚服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她难辞其咎,在前朝百官的联名上书下,皇上将淑妃娘娘降了一级,变为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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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暮霭低沉,采衣去见方淼晴。方淼晴正坐在窗边不知缝补什么。
吴采衣看着她,只觉得奇怪,众人在掖庭宫里忙得不成样子,就只有她有闲情逸致的做自己的事情。她走近才发现她在缝制一个护膝。
方淼晴对她笑了笑,招呼她进来,她开口声音喑哑:“我生病了,王嬷嬷特许我在屋里面休息。”她声音微闷,几声轻咳。
吴采衣原本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此时却无从开口。她沉默的坐在她的身边。
针线太密了,方淼晴揉揉眼睛,看着外面,外面不间断的传来哀乐,她道:“都已经第十天了,外面还嗡嗡的奏哀乐。”
吴采衣道:“是国师大人在为太后念经呢。法事要做足七七四十九天,这样太后才能升到极乐世界去,来生也可投到一个大富大贵的人家。”
方淼晴笑道:“国师大人可真了不起,不仅知未来的事,连人死后去哪里他都知道。”她笑道:“
有机会的话,我也要请国师为我批批命。看我是从哪里来的,是鬼还是人?”
吴采衣总算笑了:“青天大白日的,你好好坐在这里,怎么说自己是鬼……”
方淼晴心中对吴采衣有愧,讲那么多话也不过是能让她开心点,于是笑道:“是啊。他们说国师很厉害,皇上十分器重他,应该还是有点本事的。”
吴采衣不以为意:“这些术士都是骗人的。我娘亲和我讲过,我满月的时候,有一个和尚路过我家,硬要进来讨杯酒喝,说我们家天空红霞满布,这个女儿以后会母仪天下,富贵无边。我父亲听了特别开心,还给了他很多钱财。也就因为这个,父亲偏宠我,亲自教我书画,又请名师教我琴棋,就是为了把我送进宫去光耀家族。我是进宫了,却只是掖庭宫内的一名宫女。你说,那术士是不是骗人的?”
方淼晴掩嘴笑:“不骗你们,他哪里来的酒喝,哪里来的钱财。”
“就是。”采衣气道:“后来我隔壁家的一个女儿庆生,那户人家也请了一个道士过来批命,那道士说她是丧门星,她父母说他胡言乱语,妖言惑众,拿着扫把将人打出去。这些术士就爱讲一些好话,偏偏那些话有的人就会信。难听的话就不信。”
方淼晴低头浅笑。
这天又要落雨了。采衣低头思忖半晌,缓缓道:“太后去世的案件已经查清楚。晋王殿下过几日便会带我离宫,他说过等出了这皇宫,是要重新为民,还是跟随他去晋地,都可以。我想去北疆找我父亲和哥哥……这一次无论怎么样,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永远都出不了宫……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你多多保重。”
“真好,你还有自己的家人。”方淼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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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采衣离开掖庭宫,向白虹宫走去。
细雨如丝,她打着油伞,见前面走来一群人,为首的人穿着金光闪闪的袈裟,手里拿着权杖,他周围的和尚向四周撒着纸钱——是在给太后娘娘招魂。
吴采衣垂眸,躬身,等着来人过去。
国师突然停止脚步,站在她的面前,对她道:“把头抬起来。”
吴采衣不解其意,抬头,行礼:“国师大人。”
二人目光相触,国师的目光凝在她面容之上,良久方淡淡道:“你是?”
吴采衣道:“奴婢是晋王殿下的侍妾。”
“晋王殿下?”国师回忆起前几日见到的那个脸肿得和猪头似的男子,微微有一些狐疑:“晋王殿下的侍妾?”
“是,奴婢是晋王殿下的侍妾。”采衣恭顺的回答。
国师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她,那目光让采衣觉得格外冷,不禁道:“国师若是没事的话,奴婢要回白虹宫了,晋王殿下还在等奴婢……”
正说着,遥遥就看见一道火红的身影,她心里惊喜,对着那人招手道:“晋王殿下,我在这里。”
楚昭夜原是去太极殿向楚昭然辞行的,采音跟在他的身后。
国师回头看着楚昭夜。此时的楚昭夜面上的浮肿已经消了大半,露出他本来的面貌,美如冠玉,墨发飞扬。
楚昭夜向采衣走来,红衫迎风,鼓动如烈焰燃烧,那抹红色衬得他象天神一般圣洁,不可让人注视。
明明此刻没有阳光,阴雨蒙蒙,可是突然间,国师莫名心惊,觉得一切是那般的刺眼。
楚昭夜走近,采衣躲到他的身后。他上下打量着国师,眯着眼睛问道:“国师大人,我的侍妾怎么了?”
第八十八章 司马韵的心思
国师刘勤安沉默了一下,道:“是误会,本座看错人了,以为她是本座的故人。”
楚昭夜笑道:“原来如此,本王还以为我的侍妾犯了事,国师要抓她呢。”
国师目光一闪又问道:“晋王殿下什么时候回晋地?”
楚昭夜低声一笑:“明日一早,国师可是要过来给本王送行?蓉”
“晋王殿下为何不多留几天?”国师笑道:“本座回来这些天,还没有亲自上门拜见过晋王殿下,实乃是本座的失误。”
“国师严重了。”楚昭夜放声大笑:“本王已经在京都留了太久了,晋地事忙,本王得回去处理。他日有机会,本王必当亲自登门拜访,聆听国师的高艺。”
他侧开身子,让出道路:“国师事情繁忙,太后的魂魄现在还漂浮半空,国师大人的事很重要,莫要耽误了太后。”
国师目光沉稳,领着众位高僧一起离开,回头又看了一眼楚昭夜身后的采衣馒。
楚昭夜望着他离去,暗皱了下眉头,低声骂道:“老秃驴。”
采音站在他的身后,打着一只青竹碧伞,遮于他的头上,看了一眼采衣,才道:“采衣你是不是得罪了国师大人,要不然国师大人刚才看你的脸色那么不好?”采衣摇头。
采音肯定道:“你一定是得罪国师大人了!”
“我没有。”采衣小声说道。
楚昭夜笑一声,立于采衣面前,笑道:“你怕成这样做什么?莫说你没得罪,就算你真的得罪这秃驴,还有本王给你撑腰,你不要害怕。”
看着他明亮的笑容,采衣心中慌乱:“奴婢没有得罪他,奴婢只是……站在那里……他就突然凑到奴婢面前……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一直盯着奴婢看……”她突然觉得自己话多了,说了一半噤了声。
“什么奴婢奴婢的,你应该称自己为妾身。”他看着她的眼,笑意更深了起来。
采衣低着头,心里紧,面上就更是有些发紧了,双手绞着自己的衣摆,连头也不敢抬。
楚昭夜觉得好玩,不免多逗一下她:“唤几句妾身给本王听听。”
采音心里暗暗嫉妒,忙说道:“殿下,我们该回白虹宫,明日要回晋地,还有一堆东西没有整理完。”
明日就要走了,楚昭夜面上突然有几分惘然,微微仰头,望向天空中浓浓的乌云,默然良久,从采音手里接过青竹伞:“你们先回去,本王到处走走。”说完,转身就朝前面走去。
眼见着楚昭夜离开,采音狠狠的瞪了一下采衣,抢过采衣手上的油布伞,径直走了,留下采衣一人孤孤单单的在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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掖庭宫里,楚昭夜打着青竹碧伞站在窗外看着方淼晴。
此时此刻,方淼晴正认真的给手上的鞋套穿针补线,风轻轻的吹着,雨丝丝落下,有几滴滴到她的手背上,她轻轻一拂就将雨滴拂落,抬头就看见窗外的楚昭夜。
“阿晴。”楚昭夜缓缓向她走来。
方淼晴眉头一皱,当做没看到一般,伸手将窗户关上。
“阿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明日就要走了,你连最后一面都不见。阿晴,你真是太狠心了……”楚昭然在门口凄凉的喊着,那声音就好像她和他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方淼晴担心这声音会惊动掖庭宫的其他人,打开窗户,对着楚昭夜怒视:“晋王殿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楚昭夜嘿嘿的笑着,一只手放在窗棂上,嘻嘻哈哈的看着她:“阿晴,你不请我去里面坐一坐吗?”
“有什么话在这里讲就好了。”方淼晴深深吸了一口气。
楚昭夜打着伞,倚在窗边,面如白玉,玉郎神风,一双眼睛对着方淼晴不住的眨啊眨,不住的抛着媚眼。
方淼晴淡然的举起手上的针,对着他放在窗棂上的手道:“晋王殿下,有话快说,要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那针在冷风里闪着幽亮的光芒,楚昭然站直身子,依旧笑眯眯的,语调慵懒的说道:“啊晴你可真是粗鲁啊。这样对待本王一个美男子你于心何忍?”
方淼晴面色冷然:“有话快讲!”
楚昭然笑道:“阿晴,我明日就要回晋地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不要!”方淼晴直接了当的拒绝。
楚昭夜捧心道:“阿晴,你可真狠,我的心都碎了。”
方淼晴仰起头看着他:“晋王殿下,莫要开玩笑,你我才见过几次面,你就看上我?”
楚昭夜皱起眉来,十分真诚的说道:“阿晴,我对你一见倾心,你这样误会我,我会很伤心的。”
这个人就是不能好好说话,方淼晴侧过头,不想理他。
楚昭夜笑着靠上前来:“阿晴你没看上我,是不是看上司马韵那家伙了?”
方淼晴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可千万不要看上司马韵那家伙。你不知道,那家伙是个变态,他越喜欢一个人就越不承认,还会一直折磨她。”
方淼晴感兴趣道:“你怎么知道这个的?他喜欢过谁?”王佳安?
楚昭夜神秘兮兮的和她说:“我偷偷告诉你,我十三岁那年和司马韵一起去居庸关打北匈,司马韵中了箭伤,九死一生,躺在床上一声也不吭。有一个晚上,营帐里面就剩我一个人,我听见司马韵一直在唤你表姐的名字。”
看着方淼晴吃惊的样子,楚昭夜笑道:“很吃惊吧,他谁也没喊,就只喊你表姐叶晴晴的名字,这感情若是不深的话会连要死了都喊那个人的名字。”
“不可能。”方淼晴顿时就愣住了,她坚决的说道:“我表姐和他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一见面就吵架,恨不得对方死。”
“如果他真的希望你表姐死的话,就不会在听到你表姐死的消息,当场就吐血昏迷,昏迷了有半个月之久,大家都以为他活不过去了。后来,还是叶晴天把他骂醒的。”楚昭夜狐狸一样的眯着眼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可能。”方淼晴还是不信。怎么可能?司马韵对他如此毒辣,每每见到她都是一副恨之入骨的样子,叶晴晴的身体不好,他每次见到她都会讥笑,然后很遗憾的说,你怎么还没有死啊。而她也会顶回去,说他父母双亡,没人疼没人爱是孤家寡人一个,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怎么不早点死。他们总是用最恶毒的话诅咒攻击对方,看到对方不舒服才会满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叶晴晴?
“你说司马韵变态吧?”楚昭夜得意一笑,随即凑到她面前小声道:“啊晴,你千万别相信司马韵,你和你表姐长得那么像,他说不定是把你当成替身了,这个人就是一个变态,什么事都做得来。”
方淼晴依旧愣愣的,楚昭夜的面颊都快贴到她的脸颊上,一边蛊惑道:“阿晴,阿晴,跟我走好不好,我会给你最好的东西,世间上你喜欢的我也会帮你弄来,你跟我走,我喜欢的是你,和你表姐一点关系也没有。跟我走,好不好?”
方淼晴静静的站着,阴雨蒙蒙伴着冷风,可她的身上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想起司马韵说过他们两个是互相利用,他需要一个在宫中的耳目,可是,这探子他已经有了啊。想到上一次见到的那位公公,她的心更乱了,迄今为止,都是她在要求司马韵帮忙,他却从没有要求她做什么。
风轻轻的吹过她的发髻,她依然恍惚着,直到有温温湿润的触感碰到她的脸颊上,她才猛然惊醒,转过头,楚昭夜亲了她。
方淼晴大怒,握起拳头就朝他脸上招呼。
楚昭夜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她够不着,哈哈一笑,得意的看着她:“啊晴,我亲了你,你就是我的人,还是和我一起走!”
方淼晴怒视他:“别做梦!”
楚昭夜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以一种复杂而奇异的口吻说:“阿晴,你不要喜欢上司马韵,他这个冷心冷肺的,没有我好。”
方淼晴气冲冲的关上窗户。坐在窗子前,刚才只顾着和楚昭夜说话,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发上手上都是雨滴,触手冰冷,凉沁入骨,她忙将雨滴拂去,可是那颗心却静不了。
渐渐的,那双狭长的凤目再一次回荡在眼前,还有男人冷冷安静的目光和略白的脸孔。还有他临走时最后的那句话。
“他的命我要了!”
朝中说,他摔坏了腿,需要静养,可他现在应该在去杀二皇子的路上吧。
他这个人就是如此的狡猾,谁也看不透他,他说他和二皇子有仇,就绝对有,他这个人如此疵瑕必报,也不知道齐诚什么时候得罪他,就像叶晴晴一样,明明白白就没有招惹他,可是他却将他父母的仇记到她身上,拿刀子要杀她。这样想着,她心渐渐安定下来。
他大概是太恨叶晴晴了,所以才会受伤都不忘记要找她报仇,他不是说过了,他以为她会死在他手上,却死在了后宫,他一定是觉得不解恨,所以才会吐血晕倒的。
祖父说他偏执得很,他就是这么誓不罢休的人。
方淼晴这样想着,他也许就是不甘心她死得这么容易,所以,才会不甘心的吐血。
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的。有的话也就是互相合作,以后她也会帮他做事的。这不,她现在就在帮他缝制一双护膝。
他们相互合作,一定是这样的。不会再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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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在为太后做完法事之后,就急急的到太极殿找楚昭然。两个人关门谈了很久,第二日,楚昭然以太后去逝,晋王作为亲王必须留下来守孝为由将晋王留在白虹宫内。这一件事来得突然,明明昨天晋王去向皇上辞行时,皇上答应得好好的,一夜之间就变卦。朝中不免对此事议论纷纷,倒是晋王殿下没当一回事,继续留在皇宫里面饮酒作乐。可是这件事,识君心的人却明白,皇上对晋王有
所不同了,至于何来的不同,没人敢讲出来。
而在此时,齐国南山王在知道齐国公主死在京都后,快马加鞭的送来一封信,信中先哀叹了一遍死去的齐国公主,然后对两国结为秦晋之国表现出极大的决心,最后,表明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到京都来。在齐国太子和齐国公主死在京都之后,齐国对两国结盟依旧表新出极大地信心,这让有心之人不得不怀疑,齐国另有图谋。楚昭然沉默一下,准了这件事。这在后宫又引起轩然大波。
“死了一个公主,又来一个郡主。”梁舒的肚子微微显怀,微皱着眉头听彩曳说话。她虽然降了位份,但是因为她肚里怀有龙胎,谁也不敢怠慢她。再者,位份可以再升,但是她的心腹大患,太后娘娘死了。她心中好受多了,问坐在一旁的德妃:“德妃姐姐,齐国是打算把公主郡主都往我们后宫送吗?”
因为德妃祖父在太后逝去这一案当中不仅没有落井下石,还出手帮忙,让她们两人的感情急速升温。梁舒开始重新唤德妃“姐姐”了。
王家安面色和悦:“你不必担心她会进宫。有着那骄横跋扈的齐国公主在先,皇上对齐国郡主必不会太感兴趣。只不过两国结盟,总要以和亲作为表示,不过看是以哪种和亲方式。”
梁舒紧皱眉头。
王家安叹道:“你不要现在就担心,这对你肚里的孩子实在不好。梁妃妹妹,皇上这些日子都在太极殿里养病,后宫的妃嫔一概不召唤,近日应该是没有妃嫔会在身孕子嗣的。方婉仪虽然怀着龙胎,但是国师说了是女儿的可能性很大,妹妹你生出嫡长子的可能性最大,这头一份功劳都在你身上,你还担心什么。”
她担心的可多了,但是梁舒不会对王佳安说这些,送走王佳安后,梁舒走到一座送子观音面前,躬身拜倒。
“娘娘,你每日都来拜送子观音,观音菩萨肯定会感动,送你一个大胖小子的。”彩曳端了补药过来。
梁舒不说话,肚子越来越显怀,她的感觉就越来越不好,王佳安过来与她交好,张口闭嘴都是保重龙胎,这让她的感觉更不好。具体是什么,她隐隐猜到,这王家的女儿岂会随便与旁人交心,不过是觉得她可利用罢。
可是现在,她没有什么依靠的,原本指望外头的梁噗能在朝堂站稳脚跟,可他有了方淼渺,他的亲侄女,还需要自己做什么;尚服局是她好不容易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