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时空之皇妃驾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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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涵月忘了激打在身上的雨水,有些错愕的盯着眼前的一幕,直到一股力量带着她向前移动,“涵月!快!马车不能用了,但是幸好没有砸到马匹,我们快走!”比雨水还要冰冷的手掌握住她的,高子潺来到马边,割断了缰绳,抱起李涵月飞身上马。但因为大雨淋漓,外加刚才的意外,马儿怕也是受惊了,当两人坐上马背后,它便拼了命的向反方向奔跑。
高子潺一手抱住李涵月,一手紧紧牵扯着缰绳想扭转马头,却是怎么也抵不过倔强的马儿。他收紧抱住李涵月的手,双腿夹住马腹向左一顶,被强制改变方向的马儿愤怒的嘶鸣一声,后腿弯曲、前踢狠狠抬起,在空中胡乱蹬着。李涵月尖叫一声,眼看就要从高子潺身前翻越过去。无奈下,高子潺只得松开缰绳去缓住她后冲的身体,于是两人一同坠马而落,在泥地中一连翻滚了几米远才停了下来。
高子潺松开怀中紧紧抱住的李涵月,抚去她脸颊边的湿发紧张道:“涵月!涵月!没事吧?”李涵月睁开紧闭的双眼,雨水打湿了一切,眼前的男人满面的苍白,乌黑的湿发肆意披散着,雨水不断的冲刷着那张因担心而扭曲的俊脸。李涵月胸口一窒,眨着带水的眸子向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两人从地上爬起,李涵月双腿一软就要向前跌去,好在被高子潺扶住。他背过身蹲在地上,“快上来,我背你。”青色的棉衣早已被雨水渗满,从衣摆处流出,此时面前那青色的背影看起来不再高大,她甚至看见他在微微的颤抖,犹豫着是否要给他更多的压力,李涵月迟迟站在一边,一动不动。高子潺疑惑的转头见她满面忧愁,忽然咧开嘴对她露齿一笑,“涵月,再不上来,我们真要在这淋一晚雨了!”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手环在自己颈上,双手抓住她纤细的小腿,起身向前跑去。
第七十八章 雨夜(上)
李涵月吓得一颤,心跳砰然加速,‘啊’的一声捂住了耳朵。高子潺向她坐近了一些,伸手将她拉至自己胸前,用他那厚厚的棉袖裹住了李涵月的脑袋,另外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部,一下又一下。嗅着高子潺身上浅浅的檀香味,就好像住在南阁那里一样,过去怎么没有发现过他身上的味道?就这般静静的任他抱着自己,虽然感到他的手非常冰凉,但是靠在他的胸前,感受着那颗跳动的心却是万分的火热。李涵月知道,自己本不该如此,这样只会造成子潺对自己的误会,可是她真的没有勇气独自面对这样的夜晚,能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哪怕是错误的,她也不舍得割舍。
心渐渐在这股暖意中平静下来,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声,熟悉又陌生。李涵月闭上眼滚落下一滴灼热的泪,心里反反复复念着,对不起……对不起。
忽然间,一道响雷劈下,大地都为之摇晃了。高子潺掀开车帘一看,而后猛然将李涵月拉起,“涵月!快走!”说完便抱起她从马车的窗口窜了出去。李涵月有些惊慌,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紧闭着眼随他冲出了车厢。
冰凉的雨水和刺骨的寒气顿时就席卷了全身,当她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一幕,唇齿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原来刚才的摇晃不是雷声震起的,而是……而是雷电劈中了他们车旁的大树,那树被一劈为二,一半正好砸在了车夫的身上。那车夫……已是没了一丝生机的被压在那仍旧燃着火的树干与马车之间。头上的浓血被大雨冲散,在马车周围形成了一片淡淡的血水并渐渐扩散。空气中弥漫起浅浅的血腥味,夹杂着焚树被雨水熄灭后那股浓重的焦烟味。
李涵月忘了激打在身上的雨水,有些错愕的盯着眼前的一幕,直到一股力量带着她向前移动,“涵月!快!马车不能用了,但是幸好没有砸到马匹,我们快走!”比雨水还要冰冷的手掌握住她的,高子潺来到马边,割断了缰绳,抱起李涵月飞身上马。但因为大雨淋漓,外加刚才的意外,马儿怕也是受惊了,当两人坐上马背后,它便拼了命的向着反方向奔跑。
高子潺一手抱住李涵月,一手紧紧牵扯着缰绳想扭转马头,却是怎么也抵不过倔强的马儿。他收紧抱住李涵月的手,双腿夹住马腹向左一顶,被强制改变方向的马儿愤怒的嘶鸣一声,后腿弯曲、前踢狠狠抬起,在空中胡乱蹬着。李涵月尖叫一声,眼看就要从高子潺身前翻越过去。无奈下,高子潺只得松开缰绳去缓住她后冲的身体,于是两人一同坠马而落,在泥地中一连翻滚了几米远才停了下来。
高子潺松开怀中紧紧抱住的李涵月,抚去她脸颊边的湿发紧张道:“涵月!涵月!没事吧?”李涵月睁开紧闭的双眼,雨水打湿了一切,眼前的男人满面的苍白,乌黑的湿发肆意披散着,雨水不断的冲刷着那张因担心而扭曲的俊脸。李涵月胸口一窒,眨着带水的眸子向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两人从地上爬起,李涵月双腿一软眼看就要向前跌去,好在被高子潺扶住。他背过身蹲在地上,“快上来,我背你。”青色的棉衣早已被雨水渗满,从衣摆处流出,此时面前那青色的背影看起来不再高大,她甚至看见他在微微的颤抖,犹豫着是否要给他更多的压力,李涵月迟迟站在一边,一动不动。高子潺疑惑的转头见她满面忧愁,忽然咧开嘴对她露齿一笑,“涵月,再不上来,我们真要在这淋一晚雨了!”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手环在自己颈上,双手抓住她纤细的小腿,起身向前跑去。
第七十九章 雨夜(下)
李涵月紧紧抱住高子潺的颈项,将头埋进他绷紧的肩窝,仿佛那股檀香仍然存在。雨越下越大,让他几乎睁不开眼,好在雷声不再响了,高子潺跑入一旁的大树下稍作休息。将李涵月从背上放下,他靠在树干上喘着粗气,待呼吸平稳后再将袖口、衣摆的雨水一一拧干,他抹了一把脸,又可以看清眼前的世界了。
“来,我们接着走,大约还有几个时辰便可看到人家了!”高子潺背过身让李涵月上来。
“我可以自己走的,脚已经好了!”她实在不忍高子潺一人这样辛苦。
“我背着你走更快一些,再说涵月那么轻,就和背个包袱没什么两样,一点都不累!”笑了笑又硬是将李涵月背在身后。就这样跑一段、休息一阵,接着又跑,一个多时辰过后,雨渐渐的停止了。高子潺提了提身后的人,继续跑着。只是他的喘气声越发的沉重了,李涵月环住的那个身体也吓人的烫手,她惊呼一声:“子潺!你身子好烫,是不是生病了?”
高子潺摇了摇头,嘴角浅笑一下,并没有停下脚步。李涵月伸手摸过他的额头,被那火一般的灼热弹开,心中的慌乱顿时散开,扭动着想要跳下身来。
高子潺皱起眉头,似不悦于背上的人胡乱的扭动,“别动,涵……月…”话不曾说完,李涵月已经跳了下来,而他,眼皮缓缓垂下,整个人顿时失去了重心,倒在地上。
李涵月急忙蹲下,将他散乱在脸上的湿发拨至耳后,高子潺的脸如纸一般苍白,就连薄唇都没有一丝血色,额头和颈间都好似火烧一般灼热,青色的棉衣虽不再滴水,可仍旧湿湿的。现在究竟该如何是好!李涵月奋力的擦掉眼泪,平复着自己的心境。这里空旷荒凉的很,唯有找到人家才能给他修养疗病!想到这里,她费力拉起高子潺的一条手臂勾在自己颈后,一手抓住他腰间宽大的棉衣,硬是将这个高过自己许多的男人从地上架了起来,吃力的带着他向前慢慢移步,可是以她娇小的身体又怎拖得动一个男人呢!
费力的将高子潺架在身上向前挪了几步,累的不行又试着将他背在身后,可这般亦是不能前进。最后只能抓住他的两条手臂向前拖了一段,又累的倒在地上。此时的李涵月早已没了寒意,热的满头大汗。见他衣服穿得还算厚实,李涵月抓住高子潺的双手,不让他的脑袋碰到地面,像是拖货物一般的着他向前移动,这样的方式算是走得最久了!经过一番折腾,天空已渐渐转为浅青色,眼看是要天亮了。
这时远处传来马蹄的啼嗒声,李涵月心中一喜,赶紧放下高子潺向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跑去。远远的看见那马朝这里驰来,李涵月赶紧跳起用力挥舞着手臂,“啊——救命——救命啊!!!”马儿跑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停下,马上的男人一双眼眸光射寒星,两眉浑如刷漆,见到那个狼狈的身影就要丧命于马蹄之下,他手拉缰绳一侧,身躯向下一凛,刷的将李涵月从地面提起,驾着马儿跑了好远才减下速度缓缓停下。
李涵月被吓得半死,大口的喘息着,但很快便想起了高子潺,抓住那人的衣襟急诉道:“快!!有人昏倒了,再不医治会死人的,大侠,求求你救救他吧!”
那人双眉一紧,瞪了她片刻,策马向她所指的方向跑去。高川本不该如此的,他奉命前去接应二皇子,可见到这个身上、脸上、发间都满是淤泥的瘦小身影用那双满含清泪的眼珠祈求他时,就本能的想去满足她。当他赶到高子潺身边,看到地上那个同样狼狈的人时,瞳孔瞬间紧缩,这人竟是二皇子!!!
高川疾速下马,抱起地上的人,转头怒视李涵月,“他怎会变成这般!!!”
李涵月摇着头急道:“他淋雨发烧了,要赶快治疗,你快带他去找大夫吧!”她的担心与着急不似伪装,高川深深看了她一眼,带着高子潺上马,转身飞驰而去。临走时他驾马喊道:“在这里等着,我会回来接你!”
第八十章 初来南灵
高川带着高子潺走后,李涵月便独自一人在这片荒地慢慢走着,天色越来越亮,很快太阳就高高升起,阳光温暖的照耀下来,射在她早已干透的衣裙上更加温暖了。原本想要转身向回走的,正好可以乘这个机会回到东境国,可是这片荒地实在是太大了,若是靠她步行过去,就算没有累死也是要饿死,现在她的肚子已经咕咕的响个不停。所以,李涵月决定还是先到达南灵,然后去寻辆马车,再吃一些东西,这样回去的可能性还会大一些!
李涵月走得双腿麻木、酸疼不已,肚子又时不时的唱着空城计,身体没有半点力气,浑身上下的淤泥被太阳晒干之后,有一些掉落在地,还有些依旧牢牢攀在她的身上。此时的李涵月满身黄色的尘土,整张脸更是蒙上了厚厚的灰泥,火红的卷发也被黄泥盖住,凌乱蓬垢的顶在头上,外加她瘦小的身体,活脱脱的就像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
当她看到眼前渐渐有了人影,那繁闹的市井小街,一个个做生意的店铺饭馆,李涵月像是在沙漠见到了绿洲一般,感动到想哭。她跌撞着来到一处包子铺前,瞧着老板打开大大的蒸笼盖子,冒出一股带着肉香味的热气,还有里边那一个个白花花、肉鼓鼓的大包子。她的喉咙不禁‘咕咚’吞咽了一下。老板是个八十高龄的老大爷,干瘦的身体却有着一张极为可亲的脸孔,见到店铺前那个瘦弱的小乞丐正一脸渴望的盯着他的包子,一双大眼睛乌黑闪亮,瞧着格外的水灵,便从蒸笼里拿出一个冒着热气的包子来到李涵月面前,呵呵一笑道:“孩子,饿了吧,这个拿着,快吃吧!”
李涵月只觉得自己盯着的那个包子像是长了翅膀,竟向自己飞了过来,直到听到有人对着她说话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态,对着老大爷咧嘴一笑,伸手向自己身上一摸,天!!她身边没有银子啊!原本笑开的小嘴嘟了起来,小声道:“爷爷,我没有银子……”
那位大爷大声笑开,“孩子,不要钱,快吃吧!”李涵月早就饿坏了,听他这么说,心里一热,果然是‘人性本善’,她伸手要去抓那包子,手伸到包子边又停下了,这是自己的手吗?怎么会这么脏啊!于是有些不舍的收回手,将双手藏在身后,低下头对着那位大爷道:“爷爷…可以让我先洗洗手吗?”
那位大爷先是一愣,没想到小乞丐吃东西还会想要洗手的,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去给她打了一盆清水。李涵月对着水盆一照,里面的那个人当真是自己吗?难怪人家会拿她当做乞丐了。洗干净满脸的尘土和脏兮兮的双手,她拿起一旁的包子大口吃了起来。吃完后,走到大爷的面前道:“爷爷,谢谢你的包子,以后我一定会把银子还您的。请问爷爷知道附近有哪家店铺会去东境国做生意吗?”
老大爷见到洗干净面孔后的李涵月,眼前也是一亮,没想到这孩子竟长得这般的标志,又听她这么一问,心想许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遭到了打劫什么的吧,“最近怕是不会去了,以往这里多数的生意人都会去那边行商的,可是昨日朝廷通告,最近东境国怕有战事,所以近段时日啊,都不会再有人去那里了!”
李涵月满心的希望破灭了,这样岂不是回不去了?难道自己要在这里生活到东境的战事结束?什么!!战事?她心里一惊,东境要打仗了么?
第八十一章 寻个工作
李涵月离开了那家包子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既然不能跟着商家前去东境,那么她就只得先赚到钱,这样才能买下马匹,自己回去。可是她在这里能做什么呢?一个现代的医生,而这里是古代啊,没有现代化的医疗设备也没有现代的药物片剂,叫她怎么给人看病啊!一连去了好几家的餐馆客栈,想要混个服务员的差事,可掌柜的见她这般落魄又满身的尘土,都摇着脑袋不愿接受。
没有了刚开始的信心,肚子又开始不争气的响了起来。李涵月慢步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不禁感到有些孤独。双眸忽然撇到了一个醒目的字眼,那是个‘聘’字,她睁大了眼便向那里跑去。原来是一家药铺,看似是着急需要一个小厮来抓药吧!她心里一个激动,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让她命不绝矣!
李涵月笑嘻嘻的跨入药铺,对着一个看似掌柜的中年男人道:“掌柜的是要请抓药的小厮吗?”
那人闻声抬头,见她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又衣衫脏乱,有些不悦,却也只是皱了皱眉,好声问道:“姑娘可懂得药材?”
李涵月肯定的点了点头。于是那人放下手中的毛笔,转身来到药柜前,抽出几个小抽屉,放在桌前,“姑娘可认得这几味药材?”
原来是要进行录用考试啊!李涵月看了一眼,自信满满的指着几个抽屉道:“这是当归、鹿茸、石斛、玉竹,这是白苓和五味子,嘻嘻,我说的可对?”没想到最后能够派上用处的,还是当时在皇宫的太医院里向陆师傅学习分辨药材。
掌柜满意的点了点头,再看李涵月的眼神已经不似之前,“没想到姑娘小小年纪竟已熟识药材,真是后生可畏啊!在下是这百辛堂的管事高铭洛,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哦,高管事,叫我涵月就可以了!”怎么姓高的人这么多的!李涵月纳闷的想着。
“涵月姑娘,这里正急需抓药的伙计,现在就由姑娘胜任了,每月五两银子的工钱,外包食宿,若是姑娘家住的近的话,也可回家吃住,这多余的三两银子自是加在这工钱上一并付给姑娘的。”
李涵月没有什么金钱的概念,对着那人一笑道:“我正好没有地方住,不用回家,每月五两的工钱便可。对了,高管事,我还想请问一下,在这里若想买一匹马需要多少银子?”
“恩,这马有优劣,若是好马的话,价值连城也是有的。”
“哦,不用那么好的,就普通的马,需要多少银子?”
“普通的马一般也就二两银子足以,涵月姑娘想要买马?”
“恩……高管事,不瞒您说,我急着要去东境,现在身上没有银子,恐怕这月做完,便是要赶回去的,所以您这聘人的告示还是留着,我……”李涵月觉得挺对不起他的,干完一月拿走银子便要离开。
“啊?哦!好,好!这告示我还是留着。那明日涵月姑娘就开始工作,现在我带姑娘先到住处去,那里还有药材的对价,需要姑娘牢记于心!”高管事看了一眼李涵月,带她向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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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今日堂里来了位姑娘,接下了抓药的差事,但是那位姑娘只做一月,且说是要前往东境国。您看……”高铭洛弯着腰恭敬的道。
“东境?她叫什么?”
“她说她叫涵月!”
“好……你先不要惊动她,将她留在堂里,我自有安排!”
“是,那属下告退了!”
第八十二章 兄弟情
萧穆遥回到殿中,坐在高子潺的床沿旁,伸手探向他饱满的宽额,依然灼热烫手。起身离开,片刻后再次出现,手中多了一条凉巾,折叠好后将它搁在高子潺的额头上。塌上的人微微一颤,密而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着,嘴里发出低哑的呢喃,赫然是在喊着‘涵月’二字。
萧穆遥盯着他苍白的俊容,手紧紧捏握成拳,失去了原有的血色。他想到那日清晨,高川抱着子潺来到自己面前,他满面的湿泥积在脸庞已经干裂,露出里面那张如雪般死白的面容。束起的长发纠结在一起,身上的棉衣破烂不堪,表面的布料被风吹干,可里面隐隐仍是冰凉的潮湿。当他看到这般的子潺,真的怕了!那时,子潺除了微弱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以外,简直就像失了魂一般。
心神意乱的将子潺轻放于床上,为他解开那些冰冷的棉衣后,发现子潺的右背肩骨已经折断,背部一大块青紫色的淤血在他净白的皮肤上显得这般的刺眼。当时萧穆遥真的快疯了,就连呼吸,每一口都是沉闷无比,好似吸入浓烟一样呛口!他好懊悔为何要听子潺的话先行回到南灵,且一并带走了所有的部下,若是留下他们,子潺定不会变成这样。
熟练的替高子潺接起背骨,取来一块撑板加于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