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千金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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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盛浩轻笑一声,他的确拿这个和钰璃有着相似样貌的女人没办法,“算了,那酒你要收就收吧。”
嘿,她的预感果然是对的!“贝勒爷,如果有心事,直接说出来,会比一个人喝闷酒要来得好喔!”
他的眼神透露着些许哀伤,让她很不忍心,很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所以就算知道这么问算是逾矩,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你连我的心事也想管?你该不会不只一个胆吧?”盛浩故意揶揄。
“或许吧。”她耸耸肩,此刻的笑容倒是有些淘气。
可能是喝了酒,也可能是因为她的样貌,盛浩发现自己突然管不住内心的冲动,她既然想知道,他便毫不犹豫的开了口,“今日……是我一位故友的忌日。”
“呃?”董贞华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突然觉得自己逼他把心事说出口,有些残忍,“如果你不想说,那就别说吧。”
“不,我现在很想说,所以你非得听不可。”
“那好吧,我就洗耳恭听。”董贞华继续问,“所以……是很要好的朋友?”
“算是吧。”他不知道该如何界定和她的关系,因为他们俩之间,不全然只是朋友,关系有些复杂。
第2章(2)
“那你的朋友是怎么死的?”
“被我给害死的。”
“啊?”董贞华错愕的一愣,紧接着回答,“我不相信。”
虽然认识不深,但她知道他绝对不是这种人,如果他不是在骗她,就肯定有什么误会。
“我真的觉得,是我害死她的……”盛浩遥望着天际的月亮,语气有着浓浓的怅然,“我刚认识她时,她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我把她当妹妹看待,没想到……后来那份情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不一样,我喜欢上她了……”
他是经由他的另一位好友认识她的,他和好友一起呵护她,将她当成最疼爱的妹妹般照顾着,本以为三人的情谊会永远存在,却没想到,一夕之间全变了。
董贞华微蹙起眉,所以他现在是在悼念曾经喜欢过的姑娘?这让她莫名感到有些不是滋味,“你喜欢她,那她也喜欢你吗?”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欢我,但当她满十五岁时,我的好友却向皇上请求指婚,将她指给他当幅晋,她非常震惊,才说出她喜欢的其实是我,对我的好友,只有兄妹般的感情。”
所以……这是一场三角恋?“那怎么办?皇上这下子可错点鸳鸯谱了。”
“但指婚的圣旨已下,怎能更改?”盛浩苦笑,“一个是我的好友,一个是我喜欢的姑娘,真是让我左右为难,最后我干脆自动请缨离开京城,驻守西域边防,打算眼不见为净,成全好友和她在一起,结果没想到……这却是我这一生做过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然后呢?”她的心也跟着他的语气沉重起来,她知道婚事肯定没那么顺利,一定发生了什么意外。
“她逃婚了,一路追着我到西域来,却在路上发生意外,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盛浩瞧向她,“所以我说是我害死她的,不对吗?”
如果他没有选择逃避,她就不会死在他面前,所以他非常自责,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董贞华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会散发出一股把命豁出去的感觉,原来他为了那位姑娘的死而自责,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真是个痴情的傻男人,那位姑娘肯定不愿意见到他如此折磨自己,她若是知道,一定会心痛万分的!
“如果我是她,听到你这么责怪自己,我会很生气。”董贞华非常认真的说道,“如果我是她,我就算死,也会尽可能从阴曹地府回到人世间,狠狠骂你一顿,因为这是意外,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你不必把所有的罪都往自己的身上揽!”
盛浩一愣,望着和钰璃长得相似的女人这样骂着他,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有种错觉,好像钰璃的魂魄真的回来痛骂他一顿。
“她的死不是你的错,只能说造化弄人,所以你不该再继续自责下去,她如果知道你为了她而放逐自己,不要命的在战场上和敌人搏斗,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她的心会很痛、很痛的……”
内心的那股刺痛感又隐隐浮现,她不懂自己为什么总是对他的哀伤特别有反应,甚至还有一种冲动,好想亲自抚平他心头上的伤,如果他愿意的话……
盛浩讶异的瞧着她,没想到她居然懂他的自责放逐,居然看出来他其实很想在战场上一死了之,好到九泉之下去寻找钰璃的踪影。
原本死寂已久的心,顿时猛烈的激荡起来,他突然伸出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董贞华吓了一大跳,不明白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不起,让我抱着你一会见,只要一会儿就好……”盛浩微哽着嗓音恳求,抱住她的双臂又微微收紧,像是想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不让她离开。
他的眼眶湿润,几乎要落下泪来,这五年来,他就算再怎么悲伤、再怎么痛苦,他依旧哭不出来,所有的泪直接往心里掉,没人看得到。
但她短短的几句话,却逼出了他的压抑已久的哀伤,让他好想痛哭一场,将这五年来的悲痛全都发泄出来。
她是上天派来救赎他的吗?她的话语让他有种挣脱枷锁束缚的解脱感,原本沉重自责的心,瞬间轻松起来,终于能够释怀的面对这一件往事。
她说的对,如果钰璃知道他如此折磨自己,她会心痛的,他不该再放任自己陷入过往的悲痛中,他得振作、坚强,好好面对接下来的人生,虽然未来的人生里……已经没有钰璃的存在。
就算没有钰璃,他也得认真活下去,不能再自暴自弃……
董贞华静静的偎在盛浩的怀中,完全不挣扎,任由他发泄压抑已久的情绪,如果这么做能让他好过些,她不介意被他抱久一点。
她漾起一抹淡笑,只要他能把她的话听进去,她就感到很欣慰、很开心了。
逝者已矣,他不该再被过往羁绊住,她诚心的希望,今晚过后,他就能够彻底摆脱过去,用全新且积极的态度,面对自己的人生。
她相信那位姑娘也会跟她一样开心的,为了他的重主而替他感到欣喜……
那一晚之后,董贞华和盛浩以及阿铁之间的关系,有了非常微妙的转变。
盛浩完全不提那晚突然失控抱住她的事情,董贞华也很有默契的绝口不提,免得两人尴尬,但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神,却总是带着若有似无的暧昧,好像有什么,又好像没有什么,让人摸不清他们俩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亲眼目睹盛浩抱着董贞华的阿铁,现在看董贞华的眼神也变得很奇怪、很复杂,想问她盛浩为什么会抱着她,却又问不出口,就只能猛盯着她瞧,她都快受不了了。
“别一直看着我,想知道你家贝勒爷为什么会突然抱住我,你直接去问他呀,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营账里,董贞华对阿铁直接把话挑明了讲,有任何问题,都直接去问他最亲爱的主子,别想从她身上挖出任何答案。
因为她其实也不太清楚,为什么盛浩会突然抱住她,而她……居然也不排斥他的拥抱,现在回想起来,倒还有种甜甜的滋味在心口蔓延。
他的胸膛好厚实、好温暖……不对不对,快回神过来,她这种行为和发花痴没什么两样嘛!
“你一定对咱们贝勒爷使了什么妖术,要不然贝勒爷才不可能对你做出那种事情。”阿铁酸味十足的控诉,他怎么可能当面询问主子这件事,这样不就被主子知道他那时在偷看了吗?当然只能想办法从她身上挖答案呀。
董贞华真想翻白眼,这个男人真的想太多,“如果我真会妖术,我会顺便连你也一起下妖术,又何必总是让你看我不顺眼?”
“总而言之,肯定是你有问题。”阿铁忠心不二,护主护到底。
“……”好啦,反正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绝对不会是盛浩的错,这样总行了吧!“算了,懒得继续跟你说。”
盛浩一进到营账,就见到他们俩又在对峙,不由得皱起眉,真搞不懂他们怎么总是不对盘,“又在吵架?”
“没有,只是向她‘讨教’一点事情。”阿铁坚决否认刚才那是吵架,马上靠到主子身边,“贝勒爷,听说京城传来了圣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刚才盛浩就是出营账去迎接圣旨,他坐到椅子上,脸色凝重,“我要被调回京了。”
“贝勒爷要被调回京了?”阿铁露出兴奋的表情,随即又多了一抹困惑,“这是件好事呀,贝勒爷怎么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
“我很难高兴得起来。”盛浩自嘲的笑着,只要一想到回京之后,很有可能会再次遇见“他”,他就感到有些头痛,宁愿不回去。
虽然在边疆的生活有些刻苦,但他已经习惯了,只可惜圣命难违,皇上念他在边疆已经待了五年,决定调他回京休息,换其他人来接替他的位置。
既然躲不掉,那他也只能面对了,他已经躲了“他”五年,已经够了,他没有必要再躲下去了。
董贞华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调回京城,这样她在西域就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贝勒爷,你……一定得回京吗?”
“那是当然,圣旨都已经下了。”
“喔。”她沮丧的垂下小脸蛋,低声喃喃着,“这样我就得自己一个人留在西域,得想办法自力更生了……”
不知道她得花多久的时间才能找到回到二十一世纪的方法,如果一直找不到,她是不是就得老死在西域了?
真可怕,她不要一个人老死在西域,她想快点回家呀……
董贞华的喃喃自语全被盛浩听得一清二楚,他顿时紧蹙起眉,语气难掩强势,“谁说你得自己一个人留在西域的?”
“要不然咧?你都要离开西域了。”
“你跟我回京。”这句不是询问,而是直接命令,不容她否决的。
“嘎?我为什么要跟你回京?”真是莫名其妙!
既然她穿越时空来到清朝的地点是在西域,照理说,想要回去的话,也只能在西域找答案,一旦跟他回京城,她还有办法回二十一世纪吗?
“那你有地方去吗?”他派人调查过,这附近根本没人认识她,而她认命的跟他留在军营里,一点也不像有家可回的模样。
“……暂时是没有。”她不得不承认。
“所以,你跟我回京。”他再次命令,他不会让她一个人留在西域。
他承认他有私心,希望能将她留在身边,最好让她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他不管她究竟从何而来,无家可归更好,他就可以更无所顾忌的霸占着她,不让她走。
他明白她不是钰璃,但他还是想要将对钰璃的亏欠,全都弥补在她身上,他把她当成上天给他的再一次机会,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不让悔恨再度发生。
就算她现在还不喜欢他,那也不打紧,他会想办法让她喜欢上他的,只要给他机会的话……
董贞华怒瞪着盛浩,他不容她拒绝的语气让她非常气恼,有种强烈的不受尊重感,光这一点独断独行,完全不顾虑她的意愿,就让她对他的印象扣分、扣分再扣分,原本一点点的好感,现在直接变成负的了!
她绝对要让他知道,她可不是逆来顺受的小女人,她也是有自主意识,也是会反抗的,“跟你回京?我、才、不、要!”
第3章(1)
结果,董贞华最后还是被盛浩架上马车,跟他一起回京,他的行为简直就是绑架,但这还不是最过分的事,最让她无法接受的,其实是——他为了避免她半夜想逃跑,居然逼她和他同睡一张床,不只白天盯着她,晚上也盯着她,摆明了就是要让她难逃他的五指山!
“我是还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我强烈要求男女分房睡!”
客栈客房里,董贞华站在床边大喊,做最后的挣扎,她这辈子可还没和任何男人间睡过一张床,就算二十一世纪的风气再开放,她也不曾这样过,他简直太过分了!
为什么这么害怕她会逃走?要不要干脆直接帮她上手铐脚镣的,这样更方便省事!
盛浩双手环胸,和她大眼瞪小眼,从来没有人敢违逆他的命令,就只有她,三番两次挑战他的权威,让他气不气都头疼,“在军营时,你还不是和我睡在同一个营账里,和现在的情况不也是一样?”
“情况不同,不能拿来比较,况且我睡在你的营账里时,也没有和你同睡一张床。”
“这里只有一张床,你我只能暂时将就一下,无法太过要求。”
“但我是女的,让别人知道会说闲话的。”她已经被阿铁狠瞪过一回了,只要想到该如何面对同行其他人的眼光,她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你是我的奴婢,谁敢多嘴说闲话?”显然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既然她已经是他的奴婢了,时时刻刻随侍在他身边,并没有什么不妥。
“……”董贞华无言了,跟个思想不同的古代人沟通真的很辛苦,因为根本就讲不通。
“你还想耗多久?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董贞华瞪了他一眼,豁出去的爬上床,躲到床上的最内侧,背对着他,要是他敢动她半根寒毛,就别怪她和他大打出手,虽然……输的人肯定是她。
真气人,这男人真是霸道不讲理,她不想理他了……
盛浩看董贞华终于乖乖躺上床后,才吹熄烛火,睡在床的最外侧,刻意和她之间保持一定的空间,免得让她感到有压迫感。
他借着月光,偷偷望着她明显僵直的背脊,不由得暗自苦笑,她一直说要走,他只能用这种方法将她困在自己身边,让她哪里也走不了。
她像只不受拘束的鸟儿,抓得太松,怕她一逮到机会就会飞走,抓得太紧,又怕不小心会让她窒息,怎么做都不对。
他的心很不安,总觉得她随时随地都会离他而去,所以才会无所不用其极,连这种同床共枕的招术都使出来了。
要他带兵打仗,他游刃有余,但在面对她时,他倒是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董贞华不敢闭上眼睛,暗暗感觉着身后的情况,发现盛浩并没有靠近她,这才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算他还有那么一点点君子风度,没有趁这个机会欺负她、吃她豆腐。
但她可不能这么快就放松警戒,所以她一整晚都紧绷着神经,不敢有一丝松懈,就怕他趁机偷袭。
但夜越深,她的困意也就越浓,却还是死撑着不肯睡,撑呀撑,撑到最后,她还是不敌困意,慢慢睡去,要是真被他趁机吃豆腐,她也只能认了。
迷糊之间,她无意识的一个翻身,直接滚到盛浩身旁,闭眼浅眠的他马上睁开双眼,对此刻的情况感到有些好笑。
她的小脸就靠在他的手臂上,还轻轻磨蹭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位置,之后便靠着继续沉沉睡去,嘴角挂着一抹甜笑,根本就是把他的手臂当成了枕头。
是她自己靠过来的,可不是他主动靠过去,错不在他,等她醒来之后,看她还有什么脸跟他抱怨。
他微微勾起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舍不得闭上眼,就算看一整晚,他也不觉得厌倦……
“哎呀,天哪,我到底在干什么……”
马车里,董贞华独自一人懊恼的呻吟出声,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极度懊悔及羞耻。
她居然会睡着睡着,就主动靠到盛浩的怀里,还睡得很香甜,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情形还不只一次!
从西域启程回京,也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头几晚她都会努力保持警戒,最后才不敌困意睡着,之后就渐渐习惯也认命了,一沾上床就睡,早已不管盛浩是不是和她同睡一张床。
这就算了,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睡到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甚至还直接滚到他的怀里,主动奉送自己的豆腐给他吃,每次隔天清醒时,她就忍不住觉得懊恼,而他虽然总是表现得非常镇定,像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她可以感觉得出来,其实他……很得意。
“该死,今晚我一定不要重蹈覆辙,不,不只今晚,往后都不能让他再有白白吃免费豆腐的机会……”
“喂,你真的很吵!”坐在马车前座的阿铁忍不住掀开车帘瞪她,“一个人坐在马车里也能自言自语,你该不会是有啥毛病吧?”
“我讲我的话,又哪里碍着你了?”董贞华同样瞪回去,已经和他呛习惯了。
盛浩及其他随从骑马,而马车内载的大多是行李,留下一个空间让唯一的姑娘家董贞华坐在里头,因为他们料想她肯定不会骑马。
“当然碍着我,因为我就坐在前头,不想听也得听。”阿铁突然勾起一抹笑,“不过你放心,你已经没机会和咱们贝勒爷同住一房了,因为咱们已经进京,很快就能回到贝勒府。”
“什么?已经进京了?”
董贞华倾身向前,望出车外,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进到繁华的北京城,来来往往的人潮汹涌,比荒凉的西域要热闹上无数倍。
其他人欣喜着终于回到京里,她却是暗暗沮丧,因为这表示她想回到原本的世界,是难上加难,光京城和西域之间的路途遥远,就够她苦恼了。
马车又继续前行了一段时间,终于来贝勒府门前,盛浩已经有五年没有回来,但贝勒府还是被总管打理得井然有序,奴仆们早已在门前恭候着他们的主子。
常总管一见到主子利落地从马背上跳下来,使激动欣喜得躬身行礼,“奴才们恭迎贝勒爷回来。”
“奴才们恭迎贝勒爷回来。”后头的奴仆们也跟着躬身行礼。
盛浩的父母早已不在,也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所以当年他才能没有顾虑的到西域去,而这座贝勒府也就整整五年没有主人当家,只有仆人继续忠心地守候着。
盛浩来到常总管面前,欣慰的扬起笑,“常总管,这五年来辛苦你了。”
“奴才不辛苦,贝勒爷驻守边疆才辛苦呀。”
董贞华接着走下马车,径自走进院内,第一次看到电视剧上才会出现的华丽府邸,感觉很新鲜,忍不住左右张望,“哇……原来贝勒府长这个样,那更高的什么郡王府、亲王府,该不会比这里更华丽吧?”
常总管一看到走到主子身旁的董贞华,先是错愕的一愣,表情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