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斗:冷面王爷欠调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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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次改良汉堡的功劳,虽然顾汐婼现在的身份也不过是一介婢女,但厨房的人却都各各对她恭敬如初,这热水她连碰都没碰一下,翘着二郎腿在一旁磕着瓜子,不多时,一锅热水就烧好了。不待他们将热水舀进桶里,顾汐婼已然将手给再次缠包住,随即起身拾起地上的毛绒草全数放进锅里搅拌了一番,这怪异的举动直看得众人莫名其妙。
“好了!”大功告成,顾汐婼一把扔掉手中的半熟草,拍了拍手掌,随即解掉手上的布条手套,亲自动手将水给舀进木桶里。她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这水是要做什么用的啦!
雪逸寒第一次沐浴没有去浴池,而是在小小的浴室里,老早就等在了那里,眼看顾汐婼费力的提着水桶,分明气力有限却生怕浪费一滴似的小心翼翼,眸底冻结的冰冷也不禁闪现一丝动容。
“磨磨蹭蹭半天才来,你还当真是晒热水去了不成?”不想情绪再次被她所牵引,雪逸寒故意语气恶劣的道。
忍住!忍住!一会儿就能大快人心了!皮笑肉不笑,顾汐婼不与他计较,忍气吞声的将热水搬进了浴室,费劲倒入了浴桶。
抬起衣袖抹了把汗,转身‘恭敬’的对雪逸寒道,“热水已经准备妥当,请王爷宽衣。”
第五十六章:‘鸳鸯戏水’后的悲催代价
淡瞥了浴桶的水一眼,雪逸寒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睥睨着顾汐婼,矍铄的笑眸幽光淋漓,对于她的话置若罔闻。
呃......怎么不动?狐疑的眼角一瞥,接触到那莫测高深的幽眸连忙心虚的低下头。
“一起洗。”
“啊?”一,一起洗!有没搞错?顾汐婼险险咬到舌头。
“我说,我们一起洗。”不厌其烦,雪逸寒一字一顿的重复道。
“奴婢不敢。”眸光闪烁,顾汐婼心里一咯噔,语气却是镇定不露声色。
“是不敢,还是这水别有文章?”雪逸寒眉角微挑,邪肆勾起的唇角噙着令人心颤的寒意。
“不就是水吗?还能有什么文章?”故意瞥了眼浴桶,顾汐婼故作无语的纵了纵肩,心里却在暗自腹诽,呃!他都知道?可是拔草的时候没看见他人啊?难道他还有千里眼不成?
“是么?”雪逸寒冷笑跨前一步,不经意抬起她柔美的下颔,双眸对视,让她的心虚无从闪避,“既然如此,那一起洗又何妨?”
“当然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一个激灵,顾汐婼猛的拍掉他的手,正欲跳离却被他随手拉进怀里,铁臂紧箍着腰际,丝毫动弹不得,“你,你放开我!”
“本王现在要你。”话语一落,雪逸寒不由分说抬起她的下颔,霸道吻了下去,没有半丝温柔,直接咬破了她的红唇,趁她吃痛之际,强行撬开了她的贝齿。
然而,就在他舌尖卷入之时,顾汐婼亦是毫不示弱,一口咬了下去。腥甜瞬间充斥在彼此口中,反射性的,雪逸寒猛的松口,禁锢在她腰间的手掌却愈发加重了力道,迫使她下腹紧贴上他的男性反应。
“放开我死人妖!”顾汐婼发疯的挣扎,可刚扭动了一下身子就骇然怔住了,一动不敢乱动。虽然隔着衣服,可却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硬物的灼热。
“别忘了,你现在是本王的侍婢,本王随时想要你,你都没有说不的权力。”
不再给她废话的机会,雪逸寒低头再次霸道的噙住了那潋滟瑰丽的红唇,辗转厮磨,舌尖每一次的爱抚,都像是淬了催情的迷药般,无不挑动着顾汐婼的神经。
腰间的大掌更是力道适中的隔衣摩挲着她腰部柔美的线条以及臀部,擒住下颔的手也随之顺颈而下,滑入领口覆上胸前丰腴的柔软,爱抚揉捏着......
被他吻的七晕八素的,原本挣扎的顾汐婼不觉瘫软在他的怀里,脑子瞬间一片浑浊,体内莫名被挑起的燥热让她即陌生又害怕,本能的排斥着,却又无从抗拒......
突兀,双腿再次被强行架上雪逸寒的腰际,脑袋几近瘫痪的顾汐婼这才猛然惊醒了理智,骇然惊觉,两人身上已然未着寸缕!他们以怪异的姿势相搂着,这个时候,只要雪逸寒一挺,她必然无处可逃!
而雪逸寒却并没立即要她的打算,趁她震愕之际,低头含住她胸前绽放瑰丽的红梅,轻咬舔砥间,更是引得顾汐婼抑制不住的颤栗。
不行!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能再让他得逞!绝不再任其凌辱践踏!
拼命咬唇抑制住那差点冲喉而出的呻\吟,顾汐婼努力的集中着那几近涣散的理智,狠狠一咬牙,挣扎着伸腿用力蹬上身畔的浴桶。
砰咚——
哗——
砰咚一阵哗然,顿时水漫金山泼了一地狼藉,更悲催的是,他们被扔在地上的衣裳也无一幸免。
震愕抬起头来,雪逸寒望了满脸绯色不停喘息的顾汐婼,再看向一地‘水灾’,嘴角抽搐那叫一个华丽丽。
须臾,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很好,就地鸳鸯戏水也不错。”
话落,不及反应之势,顾汐婼已然被他压倒在地,地上的水渍直叫她难受的皱起了眉头,“雪逸寒,你变态!你,唔......”
未来得及喊出口的话被雪逸寒低头一口给堵了回去,舌头强势攻入檀口,缱绻汲取着她的,大肆的予取予求。
更是不给顾汐婼喘息挣扎的机会,雪逸寒腰身用力一挺,攻其不备......
得随而道。大势已去,挣扎无意义......
在理智被快感吞没的最后一刻,顾汐婼脑子里猛然蹦出这个信号。
一番特别的鸳鸯戏水后,两人都悲催的,浑身长满了又红又痒的疹子。而顾汐婼整个背部,最是惨不忍睹。
一连几天,顾汐婼呆在自己现在所居的下人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于雪逸寒那边她是不闻不问。
满身的红疹子连脸上都是,一照镜子,那叫一个触目惊心。身上就更不用说了,尤其背部,几乎被挠破了皮,可竟管如此,还是痒的要死。
顾汐婼在屋里准备了一大桶凉水,实在痒的没办法,就泡上一泡。一天下来反复好几次,累的直想往床上躺,可悲催的是,浑身奇痒难忍,还想躺躺不下去。
可怜巴巴的望着不远的床铺,顾汐婼瘪着嘴,随即把心一横,算了!泡水里睡吧!感冒就感冒,顾不了那么多了,丫的,实在是太困了......
叩叩叩——
刚褪下外卦,敲门声就突兀响了起来。
“谁呀?”连忙穿回衣服,顾汐婼不禁狐疑的问道。
“王妃,是胡太医来为您看诊了。”门外应声的正是香草,虽然顾汐婼一再强调不许再叫她王妃,可就是叫着顺口改不了。
呃......太医?
纳闷儿的眨了眨眼,顾汐婼随即上前打开了房门,跟着香草站在门外的是一个年过五十上下的中年男子,一股子的中药味,正是胡太医。
当看到顾汐婼的脸以及露出的脖颈,香草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将香草的惊愕看在眼里,顾汐婼微微颔了颔首,随即侧身让他们进来。
“胡太医刚给王爷诊治过,是王爷让我们过来的。”一进门,香草就拉着顾汐婼的臂膀挤眉道。其撮合两人复合的用意无可厚非,“王妃和王爷还真是伉俪情深,就连起疹子都凑一块儿了。”
“居然还取笑我,你这丫头皮痒了不是?”没好气的白了香草一眼,脸上的红疹极好的掩饰了她的尴尬。这几天她居然还不止一次想起那天浴室发生的事,每每都想得自己面红耳根燥的,真是活见鬼了!
胡太医嘴角一抽,随即打开药箱取出药膏递给香草道,“这是涂抹的药膏,痒了就抹上,明日便没事了。”
看了眼药膏,香草却并没有立刻去接,“太医都不看看王妃的症状就下药......”
“王妃的症状不用诊断,定然与王爷无异。”温和一笑,胡太医随即应道。
胡太医的话本没什么,可听在顾汐婼耳里却是意有所指,当即尴尬的将药膏接过手来,“有劳胡太医了。”
胡太医颔了颔首,却正好注意到一边的浴桶,不觉蹙了蹙眉,“王妃可是一直在用凉水缓解奇痒之苦呢?”见顾汐婼点头,随即才又道,“那王妃最好是多喝姜汤,可得担心受凉了。”
“多谢太医的提醒。”顾汐婼随即客气点头谢礼。
“若没什么事,老夫就先行告退了。”胡太医连忙回以一礼,随即抱拳道。
“胡太医请。”不待顾汐婼吩咐,香草已抢先相送道。
把胡太医送出了门,香草便折了回来。
“王妃,奴婢给你擦药吧?”止住顾汐婼一个劲儿挠挠脖子的手,香草随即接过她手上的药膏道。
“嗯。”点点头,顾汐婼随即褪掉衣裳坐在了桌前,“都说多少次了,我已经不是什么王妃......”
“哪有夫妻不吵架的?王妃就别这么执拗了,其实王爷他就是刀子口豆腐心,他其实很善良,因为害怕伤害,所以才把自己磨就的跟把利剑似的,王妃有何必给他较真儿呢?”打断顾汐婼的话,香草语重心长的劝道,说着,随即上前给她背上涂抹起药来,“若王爷真的不关心您,也不会让胡太医过来不是?”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一想起雪逸寒之前对自己的恶劣行为,顾汐婼就无法不耿耿于怀。
“您都不知道,这些日子王爷心情一直很差,暴躁易怒,我们下人的日子整日过的战战兢兢的,头上就像是顶着一座大山,压力山大呢!”
“噗——”
香草话音一落,顾汐婼当即笑喷,哈,香草这丫头讲话居然也会有这么现代范儿的时候呢!压力山大?呵呵......
“王妃!人家很认真的啦,你还笑!”被她这一笑,香草脚一跺,故作生气的喊道。
“好啦,不是我要和他较真儿,是他自己非要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我也没办法,总之我和他是真的决裂了,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下人与主子,这样的方式相处倒也不错。”随即止住笑,顾汐婼沉脸撇了撇嘴,那日的所发生的事情一直是她的噩梦,原谅他?哼,不可能!
“绿帽子?原来是王爷他在吃醋?是谁的?”无论什么时候,八卦都是女人的天性,一听这,香草顿时就来了精神,早把什么身份逾矩之事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说了你也不知道。”没好气的白了香草一眼,顾汐婼转身抬手在她额头给了一记爆栗,“专心擦药。”
“哦。”撅了撅嘴,香草随即收起那萌芽的八卦心,专心抹药,顿了片刻,又道,“对了王妃,今儿个张伯不在,王爷都没人上药,您一会儿还是去看看吧?”
“不去,府里又不是张伯一个男的。”毫不考虑,顾汐婼断然一口拒绝。
“可是,大家各司其职,这也是有规矩的,再说,您现在不是王爷的侍婢么?理应您去恰当。”见顾汐婼拒绝爽快,香草一愣,随即巧言游说道。
“不去!”一咬牙,顾汐婼答得斩钉截铁。此事没得商量!说什么也不去!擦药事小,失身是大!
“可是王爷他......本来胡太医是要亲自给他上药的,因为他担心你,所以就让我带胡太医过来了......”
“不去不去!说什么我也不去!这都是他自找的!我还是被他连累的呢,要不是......”说到这,顾汐婼猛然一惊,捂住了嘴。靠!差点把自己被摁在地上吃干抹净的事说溜嘴了!
“可是......”
香草还想游劝,却被顾汐婼再次打断,“好了,待会儿就你过去给他擦药吧。”
岂料,顾汐婼话音一落,香草却扑通跪在了地上,“王妃你就饶了我吧,王府有禁令,任何婢女除非王爷召见,否则一律不得亲近王爷半步,违令者杀无赦。”
“啊?还有这禁令?”不禁惊愕的半张了嘴,顾汐婼脑子里不由闪出那日目睹雪逸寒和那女人XXOO画面,“那,前几日与王爷在床上亲热的那女人是......”
“是王爷让张伯在外面找回来的,说是新王妃,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王爷那是故意找来气你的,而且就那女人的死,王妃您自己心里其实也明白不是?”对于这些,身为婢女,香草本不该多话,不过为了他们明天的光明,她也只能斗胆逾矩了。
“幼稚!残暴!”对于雪逸寒如此不耻的残暴以及幼稚行为,顾汐婼嗤之以鼻。
“王妃,您就真这么痛恨王爷吗?”听着顾汐婼咬牙切齿的咒骂,香草不觉皱了皱眉头。
“恨!不可原谅!”砰然一拳砸在桌面上,顾汐婼好不义愤填膺。这王府说什么也要逃出去的,眼下不行,但不代表永远不行!
“王妃......”
“背上都擦好了么?”不想再纠结在关于雪逸寒的话题上,顾汐婼随即转移了话题。
“都擦好了。”听罢,香草随即应道,也不好再继续多言相劝。
“那把药膏给我吧,我自己可以擦。”微微一笑,顾汐婼随即伸出手道。
“好吧。”香草随即递上药膏,“那奴婢先去给您准备姜汤了?”
“嗯。”接过药膏,顾汐婼点了点头。
半夜里,顾汐婼再一次被噩梦惊醒,目光呆滞的猛然坐起身来,清冷的月辉映在她身上,氤氲出淡淡的暗影,蓬松的头发,惨白的脸色,还真像极了鬼附身。
良久,方才回过神来。
又是噩梦!梦里,雪逸寒就像是魔鬼摧残着自己的身体,被掏空的心唯剩下鲜血淋漓,不行!一定要离开这里!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翻墙不行,偏门也不行,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金蝉脱壳!消失的神不知鬼不觉!
对!就是这法子!挖地道!
想到立即付诸行动,顾汐婼当即翻身下床,抹黑朝柴房而去。
再回来时,手上已然多了一把铁锤和石钻。当丫鬟这几天还真没白干,至少她还摸清了不少路数,比方说现在这柴房,就给她提供了莫大的方便。
至于这挖地道的点自然要选在隐蔽一点的地方,柜子下吧,挪开费劲,床下就再适合不过了,钻的进去,钻的出来,方便快捷,而且还能神不知鬼不觉!
反正现在也睡不着,顾汐婼干脆一骨碌就钻进了床底,乒乒乓乓的敲打起来。夜里虽然很静,稍微的响动都能惊得好远,但这床却成了最好的隔音器,外面发出的声响并不大。
直到天边月亮渐渐掩去身影,再有几个时辰就该天亮了,顾汐婼这才自床底钻了出来。这挖凿的泥土并不是太多,床下暂时还能堆积,不过床下堆积却不是长久之计,还得给找个藏匿之处。她这些天也都有观察到,王府差不多的庭院都有假山什么的,把泥土藏在假山里,再恰当不过,只是这首先免不了把假山改造成仓库洞,而这洞还得从顶上凿。
嗯嗯,趁着天还没亮,先去就近的假山凿吧,两处兼顾,才能不误工!想到此,顾汐婼当即拿起工具朝就近的假山而去。
直到天方朦亮,她这才灰头土脸的回来。待清洗干净打理妥当,天已经完全亮了,而折腾劳累了大半夜的她,此时眼皮沉重如铅,站着不掐自己大腿都能睡着。
可眼馋的望着床铺她还不能上床睡觉,她现在的身份可是雪逸寒的侍婢,得一早伺候他起床洗漱,还得随叫随到。之前躲着那都是‘面目全非’无颜见人,而现在疹子已消,俗话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这差事还缺席不了,最主要的是,自己的疹子已经好了,那雪逸寒的自然也好了,若自己再这么耐着不出门,等他亲自来‘请’可就大大不妙,关键还是,要给他发现了床下的秘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呼噜......”
站在雪逸寒身前伺候着他漱洗,在掐了大腿N次之后,顾汐婼最终还是不抵困乏,站着睡着了。
雪逸寒正在拿着巾帕洗脸擦手,忽然听到身畔一声响亮的呼噜,眉角一抖,不觉狐疑的偏头看去。而就在转头的那一刻,瞬间惊诧的瞠目结舌。
“这女人,昨晚都干什么去了?大清早的站着还能睡着?”无语的摇了摇头,雪逸寒随即扔掉巾帕将睡着的顾汐婼给抱到了床上。
替她盖好被子,雪逸寒随即在床沿坐了下来,凝视她的目光温柔而挣扎。挣扎的是,决不能被她这熟睡面容下的纯真假象给再一次蒙蔽了,而温柔,却仅是对着熟睡的她才能真情流露。
已经爱上她了,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从看见她和独孤沧月衣衫凌乱共处一室那种愤怒和心痛欲绝,就已经清楚的认知到了。
强占她身子泄愤,发现她仍旧处子之身时,他确实有着瞬间的喜悦,然而,身子完整又如何?她的心里装着的却是别人!
为了气她,激她,羞辱她,刻意找来其他女人在她面前上演真人春宫秀,可当看到那眼里的不屑,鄙夷,恨,还有陌生之时,心脏却像是被利器猛刺一样锥心刺骨的痛,他或许有刺激到她,羞辱到她,可到头来真正最痛不欲生的却是自己。
这些天,因为身上疹子的缘故,他们一直没有见面,而不过短短数日,他就已经想她想到发疯,担心她的情况会不会比自己更糟,担心她会不会难受的吃不好睡不着,可是......
“女人,你心里可曾有我一丁点的位置?”抬手轻抚上顾汐婼若瓷般白皙的面颊,雪逸寒眸间的哀伤是如此的浓烈,“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背叛我,不该背叛我......”颤抖的收回手,雪逸寒强迫自己别开脸去,心里一再的警告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不能心软......决不能重蹈多年前的覆辙!
良久,一脸痛苦挣扎的他再次恢复了冷酷无情的伪装,起身头也不回的毅然走出了房间。
砰——
刚用完午膳回到洛寒轩,就听得卧室传来砰然一声骤响,当即快步进去一看,顾汐婼正呈狗爬式的趴在床下。这一摔把鼻子和下巴磕得够呛,疼得她眼冒泪花,倒抽凉气,连哼哼声都发布出来。
面部猛的一阵抽搐,顾不上那么多,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