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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宝贝来报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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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意思?”听到妹妹的赞美,蕴芝一点也不感觉到高兴,反而有股浓浓的失落。“你对贵族的定义是什么?”
  “咦?”欧夏蕾一愣。
  “是优雅吗?内敛吗?还是薄情冷血?”蕴芝低声问,眼底笼上些许郁悒。
  薄情冷血?
  欧夏蕾吓一跳,忙坐正身子,很严肃地声明:“我不是这意思喔,姐姐,你误会了!”
  蕴芝却像没听见妹妹的解释,径自沉浸在回忆里。“曾经有人跟我说过,贵族在英文里就是Blue  Blood。他说我跟他体内都流着蓝血,蓝色的、冷冷的血。”她幽幽低语。
  蓝血?欧夏蕾惊异。她从未想到这层意思。
  “是谁跟你这么说的?姐。”
  “是英杰。”
  “赵英杰?姐夫的哥哥?”
  蕴芝默默点头,她摸着自己的腹部,感觉到那一下重、一下轻的胎动,那令她有些疼,却有更多甜蜜的胎动。
  “有时候我会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爱,懂不懂得怎么样去爱一个人。”她怅惘地自白。
  欧夏蕾听怔了,她从不知道姐姐心里原来这么想。
  能不能爱,怎样去爱,这问题的答案对一般人而言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但对她姐姐,却是个复杂的谜题……
  “夏蕾,你告诉我,怎么样才叫爱一个人呢?”
  怎样才叫爱一个人?
  这问题我很难回答你,姐姐,每个人爱人的方式都不一样。
  总有个准则,不是吗?
  爱情如果有准则可以依循,就不会让世上的人这么头痛了。
  所以,她还是得不到答案。
  蕴芝叹息。
  午餐结束后,她请随扈开车,先送欧夏蕾回出版社,本来接着该回家的,她却莫名地很想见丈夫一面,于是命随扈送自己到赵英睿的办公室去。
  “少奶奶要到二少的办公室?”随扈很吃惊,他跟她一年多了,从不曾接到类似要求。
  他知道有的女人怕丈夫在外头作怪,三不五时就会借口到丈夫公司查探一下,但欧蕴芝并不像是那种女人。
  “少奶奶跟二少约好了吗?”
  “没有。我只是忽然想去看看他而已。”
  随扈扬眉,从后视镜看她一眼,然后点头,默默开车送她到“弘信集团”的办公大楼,又扶着她来到新金融事业部那层楼。
  她一出现,立刻引来员工们好奇的眼光。
  其中一个女性员工认出她,大喊总经理夫人,这声叫喊惊动了整间办公室,大伙儿都围上来,热情地问好。
  蕴芝有些不自在,没想到会被团团包围住,但她仍保持一贯优雅的态度,对每个人微笑。
  浅浅的、柔柔的微笑,映得她宛如秋水般的眸子更加清莹透澈,引来一阵赞叹,所有人都仰慕地看着她。
  “夫人来找总经理的吗?他现在不在喔。”一个员工笑着说。
  “我刚刚看他搭主管电梯上楼了,可能是去跟董事长开会吧。”另一个员工也抢着说话。
  睿在开会?蕴芝暗暗懊恼,开始觉得自己今天来得鲁莽了,她真不该来的。
  “既然睿在开会,我就不打扰他了,我先回去好了。”
  “没关系啊,夫人,既然都来了,就坐坐再走啊。”一个看来略微上了年纪的女人邀请她。
  一听她的声音,蕴芝脑海灵光一现。“你就是Peggy吗?”
  “没错。”Peggy微笑,似乎很高兴她光听声音就能认出自己。“夫人要不要到总经理办公室坐一坐?”
  “好的,谢谢你。”蕴芝没再拒绝,她早就想找机会当面跟丈夫这位首席秘书道谢了,不论公私,睿的许多事情,都靠她打点。
  Peggy带她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关上门,阻绝门外过分好奇的视线,蕴芝松了一口气。
  Peggy见状,轻轻笑了。“夫人一定觉得很受不了,怎么大家见到你会这么兴奋,不怪他们,他们真的对你好奇很久了。”
  “对我好奇?”蕴芝接过Peggy递过来的温水,浅啜着。
  “嗯,大家老早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赵总这么宠爱,捧在手心里疼?”
  “什么?”蕴芝一呛,芙颊微染红。
  “大家都说,赵总真是现代新好男人,能不应酬就不去应酬,每天下班都乖乖回家,不但这样,还陪老婆做产检,上妈妈教室,哪个男人能做到他这么体贴?”Peggy抿着嘴笑。“夫人,你可是我们公司女性员工憧憬的对象呢!”
  幢憬的对象?她?
  蕴芝哑然。
  “大家都说你一定就像照片那么美,那么有气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照片?”
  “就是这些。”Peggy指了指赵英睿办公桌上,一排五、六个各式相框。
  全是她。
  穿婚纱礼服时的她、度蜜月时的她、在家弹琴的她、怀孕时挺着肚子看书的她……除了婚纱照那张,她根本不晓得其它相片是什么时候被偷拍的。
  “这些照片几乎每个员工进来报告时都会看到,呵呵。”Peggy笑。
  蕴芝超尴尬,她没想到丈夫会明目张胆地在办公桌上放了这么多自己的照片,这样不会显得他太公私不分吗?工作的时候对着的却是妻子的剪影。
  “那表示他很爱你啊!”Peggy彷佛看透她心中想法,笑着说道:“所以才让你的相片时时刻刻陪着他。”
  是这样吗?蕴芝惘然,心房像有某根柱子倾颓了,摇摇欲坠。
  “老实说,在夫人怀孕前,我还一度很担心你跟赵总的婚姻呢!”Peggy忽然说道。
  蕴芝怔住,讶然抬眸,望向侃侃而谈的秘书,她微微拢着眉,眼神因为回忆略微迷蒙。
  “我跟赵总很多年了,几乎从他一进公司就跟着他,夫人可能不晓得吧?我是个单亲妈妈,我的儿子那时才刚念小学而已,一般大公司根本不可能录取我这种二度就业的妇女,但赵总却不因为我的背景嫌弃我,他说只要我的工作能力和学历足以胜任这份工作,私生活有怎样的经历并不重要。”说到这儿,Peggy微笑。“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年轻人绝不是那种庸才二世祖,跟着他绝对有前途。”
  听外人如此称赞自己的丈夫,蕴芝心里很高兴,她嫣然一笑。
  “我进公司以后,听人家说,赵董事长本来对这个儿子不抱希望的,他一心想栽培的是另一个,只是因为大儿子死了,所以只好培养次子当接班人。那时候公司没人看好赵总,为了争取大家认同,他比谁都认真工作,每天最后下班的人一定是他。夫人知道吗?我常常第二天来公司时,发现赵总睡在办公室沙发上,一夜没回家。”Peggy叹息。“他真的很努力工作。”
  “我知道。”蕴芝点头。
  对这一点,她毫无异议,事实上在婚前她就曾听说了,自从双胞胎哥哥死了以后,赵英睿便拚了命地工作,彷佛要把哥哥不能做的那一份都给补上似的。
  “那时候,赵总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我从没听说他交过哪个女朋友,或跟哪个女人出去约会,他简直就是个工作机器。直到三年前,他跟夫人结婚。”Peggy感叹地望向蕴芝。
  蕴芝也看着她,眼神恍惚。
  “我觉得很奇怪,从没听说赵总跟你交往过,却已经要结婚了。我本来以为这就是上流社会所谓的商业联姻,等于是利益结合,没什么感情基础的,可是赵总刚跟夫人结婚的时候,却好象变了一个人,不再那么喜欢待在公司了,每天下班就回家,心情也好象很好,总是可以听见他哼歌或吹口哨。”
  蕴芝听着,想起新婚那段期间,丈夫确实天天回家,还经常带各种小礼物回来送给她,他那时候,确实对她不错。
  “可是才过几个月,赵总忽然又变回原来那个工作狂了,甚至变本加厉,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应酬到酒家去,唉。”Peggy叹气,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蕴芝。“我探问了几次,赵总从来不说,但我猜想,可能是你们的婚姻出了什么问题。”
  她并不觉得那是问题。蕴芝怅然地想,事实上,她一直以为那样的婚姻关系才是常态。
  “对了,赵总那天买给你的耳环,你喜欢吗?”Peggy忽问。
  蕴芝茫然。“耳环?”
  “那么久了,夫人可能忘了,不过我却记得很清楚。那天刚好是我儿子生日,二月十六号,下班的时候赵总忽然说要买礼物送你,还拉着我问我意见,我那时候很吃惊呢,已经很久没见赵总对夫人的事那么热心了。”
  二月十六号──是他们大吵一架的那天吗?
  蕴芝仔细回想,就是睿跟萧容柚的相片被登在杂志上,两人争论,睿气得对她吼说要离婚的那天吗?
  那天,睿买了礼物要送给她?
  一道模糊的影像闪过脑海,蕴芝倏然睁大眼。
  莫非那个从他大衣口袋里掉出的小礼物其实是要给她的?那小巧精致的礼盒,装的是一对耳环?
  “赵总说,他在岳父寿宴上对你做了些很不好的事,他想道歉,却想不出该送你什么礼物。我就问他,他最喜欢你身上哪个部位,他说是耳朵,所以我就建议他买一副耳环送你。”Peggy笑着道出当晚的来龙去脉。
  蕴芝震撼。
  她以为他打算送给别的女人的礼物,其实是专为了她挑的?
  “我还记得那天赵总对我说,他很久没跟你好好说话了,他要早点回家,陪你一起吃饭。你不知道,他说话时眼睛闪闪发光的模样,看起来多像个孩子!”
  她的确不知道!
  蕴芝惊讶。她从来不晓得丈夫那天晚上原来是抱着那样的心情提早回家的,他带着专为她挑选的小礼物,一心想向她赔罪,他是那么认真地想修补两人逐渐破裂的关系,她却只是冷淡地劝告他不要跟自己的嫂嫂闹出见不得人的丑闻。
  他就算有满腔热血,当场也被她冻成冰霜。
  怪不得他会那样失控地对她咆哮,怪不得他会叫嚣着说要离婚。
  如果是她,一片真心换来如此绝情,她也会心灰意冷的,也会没有勇气再继续下去。
  她对不起睿,她辜负了他……
  “夫人,你没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Peggy紧张的嗓音拂过蕴芝耳畔。
  她却没听见,一心只挂念着她的丈夫──她可怜的睿,他的心肯定让她给划出许多道伤口了吧?
  “……来,我扶你坐下吧,要不要再喝点热水?”Peggy焦急地招呼她。
  她置若罔闻,一股冷意在骨髓颤栗,一阵痉挛,催动子宫强烈收缩。
  她痛得冒冷汗,头晕目眩,若不是有人扶着,早就倒下了。
  Peggy惊慌地看着她,好一会儿,像想起了什么,视线往下落──
  “天哪,你的羊水破了!”
  第八章
  “弘信集团”办公大楼最顶层的会议室里,集团董事长正在举行一场秘密会议。
  参加会议的除了董事长,以及集团内几位重量级的一级主管外,还有几名政府官员,会谈的议题主要是公营银行释股的问题。
  “……台湾的银行家数太多了,规模都太小,很难具有国际竞争力,迟早非整并不可。”赵仁和发表意见。
  “公营银行的绩效也很差,还有超贷的问题,这些都得想办法解决。”一个政府官员也发表意见。
  “我们的确希望公营银行民营化,不过要怎么做还得再斟酌。”另一个政府官员说。
  “这就是我请各位来的原因了。”赵仁和微笑。“我这边有一些想法──”他侃侃而谈,谈公营银行释股的重要性,但这股权也必须集中在几家大型民营金融机构手中。
  赵英睿也列席在会议中,看着父亲意气风发地主持会议,嘴角冷冷一撇。
  父亲邀请官员来参加这场会议的用意是什么,他很清楚,想必是想买下公营银行的股权,扩张“弘信集团”的版图。
  “……英睿,你有什么意见?”赵仁和忽然点名问他。
  “公营银行民营化确实是潮流所趋,但该怎么释股,得好好规划,否则只怕有些既得利益者抗拒,会给我们扣上一顶图利财团的帽子。”
  这倒是!
  几个政府官员面面相觑,确实很担忧会引来如此争议。
  赵仁和冷酷地瞪儿子,责备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英睿可不管。“比起这个,我更关心权证课税的问题,以前的课税方法太不合理了,我们是做一档赔一档,希望政府能正视这个问题,不然没有券商敢发权证了。”
  “这个我们知道,关于这点,我们已经在研拟一套合理的课税机制,还有几个财经立委也在帮忙。”
  “那太好了。”
  “回到公营银行释股的问题吧。”赵仁和急着把议题拉回主轴。“关于这个──”他话头才刚起,就听见三下清脆的敲门声。
  他皱眉,认出进门来的是赵英睿的首席秘书。
  “Peggy!”他语气冷冽。“谁让你进来的?我不是交代过,无论是谁都不能进来打扰吗?”
  “抱歉,董事长,但是我有重要的事必须跟赵总说。”
  “有什么事比这场会议还重要?我们在开会,出去!”赵仁和不由分说地下逐客令。
  “可是──”Peggy焦急地将目光投向赵英睿。
  赵英睿看出她眼底的祈求之意,知道事情非同小可,站起身。“董事长,各位,不好意思。”他一面跟与会的人道歉,一面走向Peggy,压低嗓音问:“到底什么事?”
  “赵总,夫人现在在你的办公室,她刚刚羊水破了。”
  “什么?!”
  乍然提高的嗓门震撼了会议室内每一个人,赵仁和整张脸气到发青。
  赵英睿无暇顾及自己的失礼,紧拽住Peggy肩膀。“你的意思是……蕴芝要生了?怎么可能?离预产期还有两个礼拜啊!”
  “她早产了,第一胎常会这样的。”
  早产?!
  赵英睿瞪大眼,先是发了一会儿愣,然后才恍然回神,回头跟在座诸位致歉。“各位,不好意思,内人要生了,我先失陪!”说着,他大踏步就走。
  “英睿!你去哪儿?!给我回来!”赵仁和警告地喝斥。
  他当耳边风,甩都不甩。
  赵英睿开着车,一路狂飙,终于把老婆平安送抵医院。
  他抱蕴芝下车,也不管旁人惊奇的眼光,三步并两步冲进医院,叫住第一个碰见的护士。
  “护士小姐,我老婆要生了!她阵痛得很厉害呢!”
  “赵总经理!”护士小姐认出是他,吃了一惊,目光一转,很快领悟发生了什么事,忙叫其它人帮忙。“快!送赵太太进产房!”
  进了产房,几个护士将蕴芝安顿在舒适的病床上,一个护士替她擦汗,一个护士观察她的生理状况。
  “怎么样?蕴芝是不是要生了?医生怎么还不来?”赵英睿在一旁焦急得团团转。
  “赵总,你别急。”护士小姐安抚他。“阵痛才开始呢,没那么快就要生。”
  “什么?还没要生?!”赵英睿惊骇。
  “照这阵痛的间隔,应该还要再等上几个小时吧!”
  “还要等上几个小时?”赵英睿脸色发青,他望向蕴芝,她躺在床上,星眸半闭,痛得全身冷汗直流,却一声不吭。
  “蕴芝,你觉得怎样?”他冲到床前蹲下。“是不是很痛?”
  蕴芝摇头,气喘吁吁。“没……关系,我……还好。”
  还好?怎么可能好呢?赵英睿瞠视她。她整个脸色白到不行,豆大的汗珠每迸出一颗,他的心就跟着紧缩一次。
  “睿,你不是……要开会?你先……回去。”
  “去他的开会!”赵英睿急得飙粗话,不敢相信都到了这地步,老婆还要自己离开。“我要在这里陪你。”
  “可是……还要很……久。”
  “多久我都陪你!”
  “可是──”一阵剧痛袭来,蕴芝闷哼一声,大口喘气。她看着丈夫,失焦的眼神有些迷蒙。“爸会……不高兴。”
  “你别管了!蕴芝,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管爸高不高兴?”赵英睿又气又急。“理他做什么?!”
  “不能……不管。”蕴芝痛得双手死拽住被单。“他会骂你。”
  “我才不在乎他骂不骂!随他去骂好了!”
  “睿,我不要爸……骂你──”
  “别说话了,蕴芝,你省点力气吧。”赵英睿听着她说一句喘一句,胸口像有铁锤猛敲。“护士小姐说你还要阵痛很久,你别浪费力气了,你──”他一顿,眼见妻子正痛得紧拽住床单,嘴唇抖颤。他扳开那纤纤十指,让她握住自己的手。“你别说话了,算我求你。”黝黑的眸子漫过一丝恐慌。
  蕴芝看着他,头很晕,下腹很痛,全身上下都痛楚难当,但脑子仍然运作着,像一台录音机,一遍又一遍播放着方才Peggy对她说的话。
  “睿,那天……你说要……离婚那天,你是不是……买了……礼物要……送我?”
  “你说什么?”她的嗓音太沙哑,又断断续续,他一时没听懂。
  “耳环。”她深深呼吸。“你要……送我吗?”
  “什么耳环?”赵英睿愣了愣,片刻,恍然大悟。“你是说我们吵架那天,我本来打算送给你的耳环?”他睁大眼。“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Peggy……”
  “是Peggy告诉你的?”
  她点头。
  “那女人可真多嘴。”赵英睿咕哝着抱怨。
  蕴芝看着他略微尴尬的表情,唇角斜斜地、颤抖地一扯。“睿。”她又低声唤他。
  “什么事?”他专注地响应她。
  “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他怔住,眼神变化万千,一下亮一下暗,思绪复杂。“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辜负……你。”
  他瞪她,皱眉。
  她以为他没听明白,想解释。“你对我好,我却……”
  “别再说了!”他低吼着阻止她,话刚出口,又察觉自己语气太粗暴了,咬咬牙,深吸一口气。“蕴芝,我拜托你,像个产妇吧!别的女人生产的时候都是又叫又骂的,怎么你还能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明明很痛不是吗?为什么哼都不哼?”
  她没说话,只是颤抖地拉拉嘴角。
  那是个微笑,他知道,他勇敢的妻不但没呼天抢地,反而尝试对他微笑。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的忍耐力简直可比超人!
  反而是他耐不住了,焦躁地转向一旁的护士。“到底还要多久?护士小姐,蕴芝还有多久才会生?”
  “你别急,赵总,自然生产是这样的,你不是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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