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身诡计-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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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恬摊了摊手,眼睛斜睨着她,有着挑衅的味道,“你每天安排一堆工作给他,全公园的人都看到了,你以为大家会纵容你如此下去吗?”
怪了!“那是我家事吧!”露肯后第一次承认和迦罕银共处一室为家。
田恬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又指责:
“你把他当成什么?”
“我丈夫!”露肯后吐出这个称谓,眼睛却不争气地瞄了下四周,生怕迦罕银又送便当来。
田恬对她嘴里的称谓很痛恨,几近咬牙切齿地说:
“你只是利用他而已。”
露肯后从未想到“利用”二字,这二个字如此严重,深深地刺伤了她。她不否认这些日子以来,绝对委屈了他,但——“容不到你来指教。”她反驳。
田恬简直想拍桌子来增强自己的气势,她深信露肯后被她猜中了心思。
“你这么做是害了他,你难道不明白?你要到老才后悔?”
露肯后有着惭愧,她不知所措的捧起桌上的汤碗,沉默不语。
卓若成冷眼旁观,不容许田恬再如此咄咄逼人的伤害她,他明白自己的矛盾,却不能克制自己保护她的念头。“难道,他一定要到你公司,才会有一番成就?”
露肯后猛地抬眼,卓若成朝她眨了眨眼,得到她的感谢。
田恬恨死身旁这个多事人了,她朝着他怒目相向。
“干你什么事?多嘴!”
“那又干你什么事了?”卓若成说的是肺腑之言:“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你凭什么挑拨离间?就算是你要拉他进你公司,也不是用这种方法呀!摆明了是跟人家抢男人……”
“你……你不要乱说话!”田恬一阵冷汗冒出,急得连话也不会说了。
卓若成像捉到了把柄般的指着她,“我没说错吧!都结巴了,还不承认。”
“你……你叫什么名字?”可恶!她非得教他好看不可。
瞧她握拳咬牙的模样,卓若成愈说愈高兴,“说不过人家,就要打人了吗?肯后,这人真没风度,你说是不……肯后?”
卓若成寻不到人,终于发现露肯后不知何时已然离开。回过身,他看到了瞪着自己的田恬,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我才要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没有礼貌。”
“我没有礼貌?”田恬瞠圆了眼。
“你承认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我想,我得转告柜台,以后别让疯子进来才行……”
“疯子!你说谁?”
“又不是说你,你紧张什么?”
“你……你……你可恶!”
“我知道!”
*
面对迦罕银为她辛苦了一下午的成果,露肯后感动、百味杂陈的心情表现在脸上,阴阴郁郁的。
“不好吃吗?”迦罕银误解了她表情的真正意义。他可是亲尝了好几回,光是蛋,他的肚子里就不知塞了几颗。
金黄色的玉米饼炸得恰到好处,蕃茄炒蛋色香昧俱全,汤锅里飘散着翠绿的青葱调味,蜜汁熏肉让他费时费力,连鼻子都热红了。
用心如此,她还有什么话说?
“你有进步了。”手艺至少已经胜过她。
他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她双手抱拳的搁在桌上,却不安的动着;他递过一杯水后,才道:
“你连菜都没动,怎么知道我有进步?”
露肯后接过水,无意识的转动着它,看着水杯里的液体晃动,她深吸口气,似下了重大决定般慎重的问他:
“你怪我吗?”
“为什么这么说?”
“把你强留在我身边,委屈你了?”她继续问,生怕勇气不够让她谈不下去。
奇怪,“委屈”二字这阵子一直出现在他耳边,他委屈了吗?乐在其中吧。不过,她话中的隐喻他自是心知肚明,离他延期回国的日子还剩三个月,他是该有一番“惊天动地”的作为……
“你回答我!”得不到他的回应,她变得急躁。
“没有。”迦罕银摇头,“你怎么突然这么问?不像你。你有心事?”
“真的没有?”她对他的问题充耳不闻。
他蹙紧眉,再度摇了摇头。
“今天田小姐找过我。”她垮下肩头,叹了口气,“她提醒了我一件事,有关于你……”
果然!他早猜到了。“她怎么说?”
“我不管她怎么说,但她让我彻彻底底的想到一个问题,你是男人……”
“我是。”这是他的性别。
“你该要有自己的事业。”她不该牵绊他的。“我不想让你怪我一辈子,而我,也不可能留你一辈子。”
“你一向讨厌蜚短流长,何须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好整以暇,等着听她会说些什么?
“你呢?”她摇了摇头,“我不能忍受别人对你的伤害。”迦罕银偷偷一笑,对她的话相当感兴趣,“为什
露肯后瞪了他一眼,对他的不正经感到生气,“我决定让你出去闯一闻。”
“为什么?”他的问题仍停留在前一句。
“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
他叹了口气,“你一直坚持的事情,如今却自己反抗了。”
“这是现实。”她仰起头,无奈的表示:“也是生活。最近,我一直在想,我和你之间有着什么?感情?还是爱情?我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爱情。”他可以肯定的说。
“是吗?”不知为何,她不敢这么想。“这与我想像中的不同,也和我以往的恋情不同……你的出现太突然,甚至,我对你存在着莫名的距离感。”
“距离感?”
露肯后啜口水,点了点头,“我对你,总觉得还很陌生。”
“我倒是对你全身上下一清二楚。”前天查到的成语,他希望用得恰到好处。
没想到却招来她的白眼,“我不是指那回事!”臭色鬼。
迦罕银摊了摊手,请她继续发表高论。
“你从来都没有告诉我,有关于你的事情,顶多,我只知道你是古德铁的仆人。奇怪的是,古德铁怎会没有发觉他的仆人来台湾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还有瑜妃,连通询问的电话都没有。就算是去找个什么曲子城的主人吧,可是这么久了……”
“曲女城。”他又更正她,惊异她什么事都记得了,就是记不住他的城。
露肯后不耐的挥挥手,“管他什么城。你不回去可以吗?能够远行台湾,又能得到主人的同意在台湾工作一阵子再回去,我想你的职位一定比一般人还要高才是。”
“因为他们信任我。”需要再构思一个谎言。“就‘如你所说,我的职位高,而通讯联络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你不在家,所以没接到而已。”
“这么说,莫瑜妃来过电话喽?”
岂止来电话,连人都来了呢!但他不想明说。
“没错,她说……迦城主已经找到了,而且,她也知道了我们的关系。”
“什么时候?”露肯后吓了一跳,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告诉瑜妃……
“她很赞同。”迦罕银赶紧补充,“她要我带你回国举行婚礼。”
“你又乱讲话了!”她急了。
迦罕银有些心虚,他是乱说的没错。不过……
“放心,你也说过,在我还没有所成就之前,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的。”
露肯后低下头,惭愧不已。“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自私与现实是现代人都有的。”
初时,她所提的要求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虽然他天天出现在她面前,但他的那份神秘感,是她一直无法穿越的一道墙,愈想了解,她益发觉得自己陷得愈深。
可是矛盾的心情却始终困扰着她;他的好,让她感动;他的流言,让她生气;当她想面对的时候,却反而退缩了。传统的观念告诉她,女人应当是扶持男人的最佳拍档,愈想反其道而行,反而被钳制了。
“我就算是辞去店里的工作,也并不是要与你分手。”他不了解她为何愁眉不展?
“现实是残酷的。”她就是这么想,一旦他走出这个地方,他就会离她好远好远,只用想的,就让她有着害怕失去他的恐惧。
迦罕银促狭的笑道:“你怕我变心?”
她蓦地脸一红,写明了被他猜中心思,却想否认,“谁怕了!你臭美。”
“你想要我找什么工作?”他还是坚持顺从她的意思去做。目前为止,进入演艺圈绝对可以进行他“惊天动地”的计划。
露肯后耸耸肩,“随便,以你的身分,加上古德铁的帮助,在台湾找份工作应是不难。”
“你当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她笑了,笑自己的反复无常。看着他以夹菜结束今晚的话题,她第一次顺从他的意思,吃着他精心制作的晚餐。
看着他的笑容,想着今晚决定的事情,一股失落感由她内心深处涌出来……
*
“肯后?肯后!醒醒……起床!”迦罕银在露肯后甜甜的睡脸上吻了一下,轻轻地摇动她的身躯,期盼她睁开眼看看他。
“嗯……”露肯后翻个身,呻吟一声,眼睛却仍是紧闭的。
他将头枕在她脖子上,又唤:
“小懒虫,快起床!我有事情告诉你……”
露肯后心里开始嘀咕,嘴里喃喃念道:“总会是你怀孕吧?”
迦罕银又气又好笑的皱皱眉,朝着她的手臂轻轻拍了下,叉凑近她耳朵边说道:“还是你想?我会议不容辞的帮忙哟!”
“想什么?”她半梦半醒的翻身抱住他,迷迷糊糊的,嘴里还应和着:“好呀!你想干嘛……”
“好?”迦罕银意外极了,没想到她会答应。“这可是你说的哟!”他微微一笑,轻轻掀开棉被一角,找到了她的睡衣。
在一排麻烦的扣子间,隐约露出她白皙的肤色,他的手忍不住想品尝那个感觉。女人的体温比男人低,他这么认为,所以更想温暖她。
嗯?怎么酥酥痒痒的?露肯后感觉有股热潮正温暖着她的肌肤……当她终于意识到是什么时,她早已酥胸半露。
“哇——你干什么?”她本能的脚一踢,双手一抱,恶声恶气的大叫起来。
“哎哟!”迦罕银没有防备,被她这么一踢,翻了个圈,头撞到床角,咚的一声滚下床。
看不到他的人影,露肯后亦吓了一跳,赶忙凑到床边,看到他低着头,她紧张的拉了拉他的衣领问:
“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
迦罕银抬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摸着头,一副苦瓜脸。
“很痛吗?”她一脸抱歉,伸手过去抚摸他的头,“对不起……我只是……我不是故意的,痛不痛……”
“亲一个我就不痛。”
“去你的!”露肯后立刻板起脸孔,朝着他受伤处狠狠一捶,得到他再次的哀叫。
她起身穿好衣服,“你叫我起床做什么?我的天,才六点?你疯啦!”语毕,一张黄色的宣传单出现在她眼前,她接过,迅速地扫了一眼,“运动宣传周……全民一起做运动?”
迦罕银将窗帘猛地一拉,指着公园的方向说:
“今天在社区公园有举办运动会,我们一起去吧!”
“运动?”她好久没做这件事了。
“上头说,还有摸彩活动,好像很精彩的样子。”他兴致勃勃的说。
她看着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还是决定踏入演艺圈?”
他点头。“嗯,田小姐已经安排了和公司主管见面的时间,过两天要准备拍照事宜。”
“这么快?”她呼了口气,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好一点。只要一想起他即将面对的工作,她总是有着不安心。但这是他决定,她努力不让自己干涉太多。
“明天她会将公司合约先拿来给我过目。”
“打算签多久?”
“目前,我还没有打算签太久。”他说实话。最长限度是三个月,也许,他会创下史上进入演艺圈时间最短的艺人。
“哦!”她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这个问题让她和他的距离倏地拉开,所以她当机立断的结束。
走出浴室,她拉起他的手,“走吧!”
第八章
到了公园,露肯后马上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氛,她环视四周,拉着迦罕银的手小心翼翼的问:
“怎么回事?我以为公园里老人居多……”
也难怪她会觉得奇怪,整个公园里女性比例明显增多,而她们的手上都有一个袋子,更可怕的是一一她们的眼神。
“我跟她们有仇吗??她又问。感觉到他胸膛微微的起伏,她抬首,看到了他的笑容。
她渐渐有所了悟,再看看周围目不转睛的女性们那仇怨的目光,全死盯着她挽着他的手,她明白了。
“是因为你吧?”
他没必要承认吧!虽然事实如此。
露肯后嘟起嘴,低声道:“我终于懂了,难怪你老是收到一堆吃也吃不完的小点心,原来是她们送。”
迦罕银专心找寻着活动地点,并不打算应和她猜中的事。
“你的命真好嘛,老是有女人送东西。”她很吃味的说。
“在那里!”他刻意忽略她的抱怨。广场上聚集了不少人,他想,集合的地点肯定在那里。
“什么?”她叫了一声,根本不知所以然,下一秒钟就已被他带到了广场。
她看着现场的群众,有的是一家人,有的是一对一对的佳偶,不禁笑道:
“好巧喔!来的都是一个家庭或一对一对的耶!”
“没错。”他解释给她听,“这项活动有个限制。”
“限制?什么限制?”
“只有夫妻可以参加。”在拉她进入报名的行列前,他撂下这句话。
露肯后吓了一大跳,跟着大叫:“夫妻!?”
“没错,你们是夫妻吗?”报名处的先生礼貌的问着。
不等她说话,迦罕银忙不迭答道:“是的,我们是未婚夫妻。”
报名处的先生眼睛一亮,说了句恭喜,递过二个名牌给他们。
两人跟着报名后的人潮行进,露肯后补充性的打了他一掌,看着手中的牌子说:“到底要玩什么?”
“第一个项目——”主持人替他回答了:“两人同脚。”
“两人同脚?”
她皱了皱眉,这是她小学时运动会才有的项目吧!
迦罕银可好奇了!因为他的童年是在饮酒中度过的。
“怎么玩?”
“你不知道呀?”她将他的身子反转,使他的背靠向自己的胸前。在他身后,她指着他的脚说:“我们两个人的动作必须一致,你的左脚与我的左脚绑在一起,右脚也一样,这么走路,叫‘两人同脚’。”
她算是个好老师,外带动作的解释,他很快就明白了;不过,也因为她的举止,在现场引起了不小的反应。
立即的,他们两人成为今天活动的主角、人人称羡的甜蜜夫妻。因为她和他紧紧的靠在一起,在她而言,两人的动作令她极为尴尬;她一慌,朝他的背部一推,无预警之下,迦罕银被推了出去,好死不死的撞到广告看板。
他该怎么说出心底的委屈呢?他的表情写着他很倒楣,却看到她躲在一旁偷偷地笑着。
在按照主持人的指示后,分队完成,一声哨响,活动正式开始。
露肯后猛然记起一件事,与他脚对脚地绑好后,她的抗议明显来得太晚。
“你是外国人!”
“对呀!”迦罕银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又将目光调回前端。快轮到他们了,他好兴奋!
耳边却传来她的哇哇大叫:“我要换老公!”
“什么?”
可把他吓回神了。
露肯后埋怨的理由随之而来。
“你根本不懂规则嘛!我不要跟你玩。”
“现在告诉我呀!”他说。
她看看前头,已经到出发的时候了,慌忙叫了起来:
“来不及了啦!”
“反正你休想换丈夫。”他举步前这么说道。
“我是指挥,你跟着我的口令做。”一旦玩起游戏,她可是很认真。顾不得他说些什么,她急急指挥,“一是左,二是右。”
她说得极快,迦罕银压根儿没听懂。只见她叫了声,他的脚被她拖动,一下子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后倒去,当场跌了个惨兮兮。
而后头的动力消失,露肯后当然无法前进,且由于她用力过猛,眼看着她的身体就要直挺挺地往前倾去,快要吃到泥土时,一只手臂抱住她的脚,一只环住她的腰,一个翻转,让她跌在他身上。
两人跌成一团,停顿了半秒后,她一阵好笑,无法想像他的反应可以这么快。“我第一次与这么笨的人同组。”
“我哪里笨了?”他本来就不会玩嘛。
“好!不笨,是蠢。”
还不是一样?
“没事吧?”迦罕银担心的打量她,她却看到两人脚下的绑带断了,他的衣服沾满泥沙。
“我没事。”她收起笑脸,被他的关心感动,连忙替他拍了拍灰尘,拾起残破的“道具”,“休息一下,待会儿我们再去玩下一个游戏。”
“这个呢?”看着大家都已经返回,他不想放弃。
她的目光集中在他手肘处擦出的血迹,“啊!你受伤了!”
迦罕银看向自己手肘,“这不算什么,以前打猎的时候……”
“打猎?”这个名词对她而言,是残忍的。
她的呼喊提醒他差点说溜了嘴,他转口道:“陪主人去的。”
“哦!”她不曾怀疑过他的话,所以至今都不知晓他的身分其实就是一个城主。
“咱们走吧!”他跳起身邀道。
露肯后好笑的看着他,“咱们?你又从哪里学来这个名词?”
“电视啊!”他说。
她责备的瞪他一眼,“老是从电视上学一些怪东西。”
看着他早已跑到场中央跟主办单位领取直排轮鞋,她不禁把他与好奇的新生儿联想在一块儿;不过,隐忧又浮现心头。
管他的,她挥了挥手,今天是两人共享甜蜜的好时光,她非得好好享受不可。
今天露肯后为了和迦罕银共进晚餐而请了假,更难得的是她准备了一桌菜,满心欢喜的期待迦罕银回来。今天是他签订合约的日子,想必他一定有很多话要告诉她。
听到有车停靠在她的店门口,她本能的冲到门口,看到了一辆宾士车。
迦罕银低着头,听着田恬的交代,之后,目送着她的车远离,他才转身进门。
“怎么样?”暂且按下那股醋意,她等不及的追问。
他抚了抚眉,看似疲倦的感觉,她关心的倒了杯水坐近他身边,“很累吗?”
“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声,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