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月长壑-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没事吧?”我和外公又是同时问道。
哥哥像打摆子一样颤抖,牙齿也磕的嘣嘣嘣的响,冻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朝我们摆摆手。
人群中突然走出两个人扶着哥哥往左边10来米远的帐篷走去,外公和不少围观的人也上前来帮忙,七手八脚的架着哥哥往前走去。我这才发现,我们周围围了里三圈外三圈至少几百人。我突然看到舅舅也走了过来,他右手按住左手的胳膊,手指缝里流出血迹。
“你受伤了?”
“没事,皮肉伤,无大碍。你怎么样?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我眼睁睁看着那冰山砸下来了。”
“我没事,就是被吓了个半死,走,进去看看哥哥,顺便暖和暖和。”
我和舅舅进了那个帐篷,屋子里面四五个人,一个长得很壮实的老头忙着指挥。
“小三,去把你大爷那熊皮毯子给拿来,顺便整两瓶酒。陆鸣,赶紧的,再给找条大毛巾,给狗也擦擦,就在装滑雪衫的那个箱子里。把我那个呢子大衣也给拿来。你们几个就出去呗,都没事,你看我这地方也不大,你们几个就别凑这热闹了呗,出去,出去,都出去吧。”
老人家看到了我,对我说:“这个小兄弟,他是你哥是不?哎呀,你可真命大,我眼巴丁的看着那冰砸下来,我心说这下完啦,可要命了,没成想你噌的一下就冰里面钻出来了。呵呵,赶紧过来暖和暖和。”
“谢谢老大爷,我可真吓坏了。”我一边说一边坐在电暖器旁边,外公也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不说话。哥哥已经擦干了身,穿好了线衣线裤,虽然还在抖,不过脸色已经红润了不少。
“穿着还挺合身的,小伙子体形和我差不多,我这套颜色老了点,小伙子你可别嫌弃,不过穿在里面也不碍事地。”
“大大大爷,你这是说说说哪儿的话呢,我感谢还来来来不及呢,哪能嫌弃呢。”
哥哥一边抖一边说话,一阵结巴。
“来喝口酒散散寒气,先别穿毛衣,先把身上烤暖和了再穿。”
说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走了进来,拿着一条蓝色的大毛巾,给那条肥狗擦干身上的水。舅舅已经包扎好了胳膊,洗了手上的血迹,然后从狗脖子上把那个破竹筒取了下来,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酒壶来。
“大爷,来唱唱我的酒,100年的泸州老窖,蒸馏过的,比二锅头还有劲。”舅舅一边拧开盖子一边对老大爷说。
“100年的泸州老窖,不错,我就喜欢整这个,来,整点尝尝。”
舅舅把酒分给大家,朝我扬扬手,示意我也喝点,我摆手不要,舅舅从竹筒里面掏出一包东西扔了给我。我拿起来一看,是巧克力,足有两三斤重。我不免唏嘘,怪不得这狗整天趴着懒得动,谁脖子上挂着四五斤东西都会懒得动。
接下来大家围坐在一圈,喝着酒,吃着老大爷的烤肉和粥(我喝的茶,吃的巧克力),放开了话匣子,聊了起来。我这才终于知道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十章 神秘老人
原来这个老大爷叫做陆良义,那个陆鸣是他孙子,老人的全家都去世了,只剩下了爷孙两人。陆良义从小在长白山出生,也是第九区做为活动人上飞船的乘客,因为怀念虹鳟鱼,所以从去年夏天就一直在天池附近住下,等着上船。湖面冰封以后,开始在湖中心冰钓。据陆良义说,从冰封开始,天池就一直人满为患,前面那附近,由于接近湖中心的温泉,鱼很多,所以一直是冰钓者的佳地。来这里玩的人大多是玩几天就走,前面的人来了,凿冰打洞,玩够了走了,洞又冻了起来,后面的人来了,就又凿冰打洞。如此反复,逐渐把那块四五百平米的周围凿了一圈,只不过冰厚天冷,凿开的洞又冻住,一直没什么问题。就在一个月前,有一个有权势的大家庭陆续在那块冰上搭建帐篷,过不几天边上人离开,他们家庭就会有新的帐篷盖起来。十几天前,他们玩够了准备离开,准备用直升机运走帐篷人员,装备之类的。他们所有人打包好东西,飞机正准备降落的时候,突然那块冰被压塌了下去,由于飞机降落比较慢,只是把冰给压的撬了起来,并没翻过来。所有人吓坏了,赶忙让飞机停止降落,悬在空中把东西和人都拉走。但是就因为那个飞机,使这块冰沿着以前凿开的冰洞裂开了一个圈,成为了浮冰。
“其实就算是浮冰都没事,这么大块冰,站满人都没事,只是耀祖这孩子开个大车,刚好压住浮冰的边上,这不就翘起来了么?你那车怕是至少有五吨重吧?”
“车就四吨半,加上行李什么的,应该有个五六吨吧。”舅舅说。
“你吧,就最好玩了,”老大爷指着舅舅说:“我革下面看着那冰反过来,就突然看见革冰后面出来的绳子,还悠了个人出来,跟耍杂技似的,哈哈哈。”
“我可真是惊险,冰撬起来的时候我正在冰洞旁边捣持绳子呢,我在冰洞前边,我那时候抓着绳头,冰撬起来的时候我就往下滑,我赶紧拿绳头,绳头上刷着的铜坠,我拿那个铜坠砸到冰里,我寻思能受点力,不至于掉下去,结果没想到帐篷也滑下来了,我一下子就掉冰洞里面了。我顺着冰洞出溜一下就滑出去了,刚好滑到岸上,出溜了挺远还。我不是还抓着绳头么?我忘了松开了,结果冰翻上去的时候,我被绳子一带,就挂在空中了。没想到冰反面全是向刀子一样的刺,辛好我看见不对,用脚撑了一下,结果只轧伤了胳膊。要不是我反应快,我就挂在冰刺上了。冰翻过去的时候,我直接被甩出去的,真的像空中飞人一样。”
“结果就扎雪堆子里了,哈哈哈。”
“哈哈哈。”众人欢笑。
“你得谢谢我,那雪堆子是我堆的。”陆鸣开始邀功。
“哈哈哈。”众人再次欢笑。
“外公怎么样?有啥奇遇?
“外公那才是老当益壮,”外公还没来得及表态,哥哥就抢着说:“我当时开着车过来,突然感觉后轮一沉,跟着就看见前面冰立起来了,冰上啥都滑过来了。外公滑的最快,一下子滑到轮子上,跟着噌噌就爬到车顶上去了,还跟我说了声‘快点出来’,然后跑后面没影了。那速度,比哥哈尼尔(2088年奥运会100米冠军)还快。”
“我那纯粹是惯性,根本停不住,辛好我没踏空了。我叫你出来你不出来?”
“根本来不及,我车门都打开了,结果车就沉水里了。水一下子就灌进来了,那叫个冷啊。等我从车门出来的时候冰已经翻过来了,我头顶就是冰,我吓得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往前游。结果游了二三十米就到头了,我露头出来以后被冻的根本动不了,最后还是大舅家胜胜把我拖上岸的。”
“嗯,给胜胜记一功。陆鸣,去拿块鹿腿给胜胜奖励奖励。哈哈哈。大难不死,你们都是有大福的人呐,来老头我敬各位一杯。哈哈哈。”
“小华你怎么回事?你不知道我看着那冰啪的一下砸下来,我的心都凉了。我当时想我怎么跟你爸爸交待啊,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外公,你说什么呢?我才是真正的没事,连根毫毛都没掉,一点都没受伤。”
接着我讲了我的经历,惹得大家一阵唏嘘,都说我福大命大,一米宽的冰窟窿都能被我碰到,比中一亿彩票还走运。
然后大家海阔天空聊了两个多小时,刚才的惊吓一扫而空。后来,说到这么危险的浮冰要不要向父亲报告封锁起来,以防有人再发生危险。老人家说用不着,现在冰上冰凌林立、锋利异常,不会有人吃饱了撑的上去搭帐篷,况且用不了几天就冻结实了。哥哥说多谢老人家的衣服、美酒和烤肉,要把金表给老人做为谢礼。陆良义很不高兴,说哥哥太见外,又说能在这天池玩的人,都在第九区三千万的名单里,非富即贵,还能在乎几件衣服几斤酒么?接下来大家继续欢饮。慢慢的哥哥和舅舅都有些醉意了,我只是美酒略沾唇。夜深了,我觉得帐篷里面有些闷热,于是出了帐篷透透气。天气依然晴朗,星空明亮,半月当空。月亮的右上角还能看到一点短短的裂痕,大部分裂痕转到后面去了,看不到全貌。
“小华啊,你是不是姓苏?”不知道陆良义老人什么时候也出来了,站在我身后。
“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认识你爷爷,我和你爷爷关系很好。”
“啊?你认识我爷爷?”我突然想到今生再也见不到爷爷,不免有些黯然。
“是啊,你爷爷去了第七舰队,本来我也是第七批,只是我就在天池出生长大,想多在家乡呆几天,就来第九批了。你爷爷是个了不起的人,眼睛很毒,哈哈哈,有时候我跟他开玩笑说,他什么时候不当部长了,去给人算命准保能出名,哈哈哈。”
“哈哈哈。”我突然想起,大年夜,爷爷似乎给全家每个人都算了一卦。
“小华啊,你的戒指是个宝物,你要仔细收好。最好是涂一层颜色,遮盖一下。”
我很奇怪陆良义竟然知道我的戒指,只是我看这个戒指除了高科技些,金属颜色奇怪些,也没什么了不起。
“不用奇怪,你的那个戒指虽然不是我亲手造的,但是也经过我的手过。你知不知道有句老话叫做怀璧其罪?在这里也许没有识货的人,但是以后,也许会有很多。你还是小心点好。”
我觉得莫名其妙,完全听不懂陆良义话里的含义,似乎在和我打哑谜。难道这个戒指真的非常珍贵?
“你很喜欢月亮?”
“是啊,我从小就很喜欢月亮,可惜,月亮有一条长长的伤痕,不完美了”
“是啊,不完美了。我以前是专门研究月亮的。”陆良义说完进帐篷去了。
我一头雾水。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出了帐篷,看到陆良义正在帐篷外面练太极拳。应该不是太极拳,虽然太极拳很慢,但是陆良义练的更慢,慢的很离谱,闭着眼睛,看起来到像是神游多些,比慢动作还慢的多的速度摇来晃去。也许他在练“太急拳”。突然,我觉得我的戒指电话在发热,我把戒指贴到鼻尖,确实在发热,大约比我的体温高一两度,很奇怪。我本怀疑是不是电话坏了,可是当我走回帐篷后,戒指又不热了。我再走出去,也没什么变化,不再发热。抬头看到陆良义已经练完拳了,很和蔼的看着我。我有种错觉,觉得他的眼睛好像会放光。回想陆良义昨晚和我说的话,我觉得这老人很神秘。
等到8点多,打了电话给父亲,简单说了昨天的事情,父亲说等会派人来接我们。9点半,飞机已经来了,外公和舅舅也起来了,哥哥还在和周公开会,于是我们直接砸醒了他。跟陆良义老人道别后,我们四人登上了飞机。
第二十一章 地下基地
飞机飞行了十来分钟,就降落在一个大操场上。操场中央是绿色的塑胶足球场,外圈是红色的塑胶跑道。操场正面有个二层楼的主席台,背面是一个二层楼的看台。整个操场的第一感觉就是大,这个体育场比一般的体育场至少大了一倍。一般来说,体育场的跑道是800米一圈,直道200米,但是这个操场的直道我估计至少有400米。体育场外面围了一圈平房,再远处,四周都是山,感觉整个体育场比天池更像个火山口。
我看看外公,再看看哥哥和舅舅,发现他们都是一脸的迷茫,不停的打量着四周。看来他们也是第一次来这地方。驾驶飞机的兵哥哥打断了我们着几个进了大观园的乡巴佬,带着我们穿过主席台往外走去。走到体育场外面,才发现原来主席台的背面有一座四层小楼,刷着绿色颜料的楼体已经多处破损,裸露出红色的砖头,每个窗户都是黑乎乎脏兮兮的,看起来像百年前的某间乡下政府办公楼。那个士兵领着我们进了大门,进门正对面是一个大楼梯,水泥面的楼梯中间都被踩凸了,厚厚的木头楼梯扶手油漆都快掉光了,看起来像电影上海滩里面的场景。
“你要带我们去哪儿啊?”外公问出了我的疑惑。
“舰长要我带你们去基地。”士兵敬了个军礼,回答道。接着转身往楼梯上走去,我们只好继续跟着。楼梯很窄,到处都是土,像出土文物一样。上了两层楼梯,通过一个破旧的走廊,来到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个不锈钢的大门,好像保险库的那种,门外有两个士兵在站岗。带领我们的士兵扫了指纹,大门几乎无声息的打开了。我们一行人通过铁门,来到一个大的离谱,四周不锈钢、没有窗户的房间。这个房间长方形,十多米宽,四五十米长,高的夸张,至少比羽毛球馆高。地板是蓝灰色的塑胶,就好像体育场跑道的那种材料。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房顶的吊灯是唯一的装饰物。站在房间里再看刚才进来的大钢门,就好像狗洞一样小,对面的那面墙上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狗洞。
突然脚下一阵震动,耳膜有些阻塞的感觉,我感觉自己在垂直移动。原来这个巨大的房间是电梯。感觉上分不清电梯是在上行还是下行,不过回想刚才看到的个四层楼,我们又从楼梯上了二楼,那么只有可能是在向下了。先要从楼梯上楼,然后再坐电梯向下,这样的设计还真够变态的。
电梯下降了很久,久到我的腿都站酸了,突然,我听到了很奇怪的声音,有点像某种鸟的叫声,接着感到耳膜的压迫,然后很痛,耳膜像针刺一样剧痛,逐渐引起了头痛。我强忍疼痛,发现舅舅脸上也出现了痛苦的表情,但外公表情轻松,哥哥则东张西望。疼痛越来越剧烈,我已经不能睁开眼睛,我握紧拳头,极力的支撑着。突然,疼痛消失了,我明显感到了电梯在减速,直到停止下来。
“你有减速压迫综合症,你属于不走运的35%。”哥哥拍拍我的肩膀,一脸无奈的对我说。
突然有狗洞的那面墙动了起来,在上升,整面墙缓缓向向上升起。
“啥叫个减速压迫综合症?能治疗么?或者有什么办法减缓么?”我问哥哥。
“没药可医,不过有的人使耳朵下面这块肌肉不停的运动可以缓解疼痛,下次你可以试试。”
“这块肌肉怎么运动?我的耳朵好像不能动啊,我又不是狗。”
“嗨呀,你可以嚼口香糖嘛,可以大声叫喊嘛,或者可以找块骨头啃嘛,哈哈。”哥哥笑吟吟的说。我则对着哥哥竖起了中指。
这时候,整面墙已经升高了四五米,露出一个大的难以想象的空间。走出电梯,我整个眼睛差点瞪了出来。我们正站在底部的一边,整个空间的呈一个圆柱体,底部面积至少有四五个足球场那么大,在我右边的墙壁距离我足有一千米远。空间的高度更加离谱,我只能看到一排排的灯向上延伸,渐渐的汇聚成一个光点,竟然看不到顶在哪里。其实算起来这里的面积应该和顶上大操场周围小山围起来的面积差不多,但是由于这里是在井下,少了天空的参照,在视觉上给人的震撼要大的多了。试想一下,三个天安门广场平铺在井底下,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我转头往左边望去,近距离观察距离我最近的墙壁。我发现墙壁并不光滑,石头墙壁斑驳陆离凹凸不平,墙壁向上每隔五十米左右,就有一圈拳头粗的铜线绕成的线圈,每一个线圈都有四五米高、两三米厚,用钢架固定在墙壁上,从这个角度向上看,就好像以蚂蚁的眼光观察三峡大坝发电机的内部,感觉自己极其的渺小。
我往墙壁的方向走去,想近距离看看这些巨大的线圈,还没走几步,就被一把枪拦住了,刚才领路的小兵端着枪,示意我跟着他走,不许乱跑。
我们一行人跟着一脸严肃的兵哥哥往“广场”中间走去,大约走了三四百米,来到一个低矮的地洞,顺着向下的楼梯下行了两层楼左右的距离,来到一个大厅。大厅不大,大约五六百平米,四个方向都有走廊,每个走廊口都有四个兵在站岗。大厅中间,也就是下楼梯的地方,有一个接待台,小兵登记后,领了四个牌子,类似海滨游泳场更衣室的那种牌子,给我们一人一个,然后才领着我们往其中一个走廊走去。
七拐八拐的走了十分钟,终于走到一个笔直的通道,从通道的装饰和兵岗的密度上看,我知道目的地快到了。果然,通过通道来到了一个类似休息室或者接待室的房间后,小兵让我们稍等,然后走进一扇门不见了,只剩下我们四人大眼瞪小眼。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四个没丝毫客气,自己倒水斟茶,坐在沙发里,拿着报纸架上的杂志,悠悠闲闲的休息。杂志大都是一年前的,除了翻翻图片,也没啥好看。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父亲来了。父亲说他刚才在开会,会议决定两个星期后开始登舰。然后又说给我找了份差事,让我下午去工程部报道,在工程部某个小组的唐副主管手下当差,协助工程部设计一些收尾工程。父亲还说中午一起在基地吃饭,下午父亲和哥哥外公们一起回家吃晚饭,顺便商量整个家族是打算早点登舰还是过两个月再登舰。我则留在基地不得回家。郁闷!
午餐各人将昨晚的事故向父亲做了详细的“汇报”,父亲先是痛斥我和哥哥,接着唏嘘不已。午餐后,一个小兵带着我领了张身份卡,然后塞给我一幅视网膜型基地地图,就把我扔在了那个楼梯下的接待台。我把地图戴在眼睛上,研究了足有半个多小时,也没搞清楚完整的基地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在我的权限范围内,我只能查看地图的一部分(那个时候搞不清是大部分还是小部分,不过后来才知道当时我研究了半个小时的那部分,只不过是基地的冰山一角),基地中的道路都是全立体的,上下左右到处是岔路,要是没有导航,即使有地图也会在基地迷路。
我开启导航,跟着导航精灵的指示,上了楼梯,来到下电梯的那个广场。原来这个广场的名字叫做天台(怎么都觉得像井底,和天台扯不上关系)。跟着导航在天台上走了两百多米,来到另一个楼梯,这个楼梯的结构、样式都和刚才出来的那个一模一样,如果没有导航,绝对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而且像这样的楼梯结构一共有八个,全都是一模一样的,对于我这种在天安门广场的过街地道都走错出口的人,不迷路才怪。闲话就不扯了,我跟着导航的指示,又是一阵七拐八拐,终于来到工程部的接待大厅,根据接待前台的指引,来到我的目的地——工程建设部储运管理科客运工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