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医圣记 >

第58章

医圣记-第58章

小说: 医圣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诙ヂ簦挂菜愀鎏厣�
    这么一打算,这茶肆就最合适不过了。
    陈璟亲自去看了。铺子的结构、墙壁屋脊,看上去都是崭新的,保持得很完整。
    铺子还不错。
    “。。。。。。齐东家说,既要盘点了。装饰器具。他全部不要了,甚是伙计都能留给下个买家。要二千三百两银子。若是一次能算清账,价钱上可以再饶您些。”牙行的掮客告诉陈璟。
    茶肆的东家姓齐。
    在西街,那么二层店铺,三千三百两的价格,算是很实惠的。
    看得出,齐东家也是着急出手,所以低价卖了。
    “我一次算清账。”陈璟道。“你去再问问,他能饶多少钱。器具、伙计。我全都不要,我不开茶肆,用不上,问他价格上能不能再便宜些。”
    “陈官人,您能出个什么价?”掮客问陈璟,“小人拿了去问齐东家,若是不同意,两边好折合。”
    “一千九吧。”陈璟道。
    讨价还价,自然要把价格压低些,这样才有抬价的机会。
    掮客就去和齐家说了。
    陈璟压得价格有点低,齐家又是真心要出手,所以考虑了两天。
    一连两天没有答复陈璟。
    晚膳的时候,陈璟也把这件事,和大嫂、李八郎说了。
    听说是在西街,大嫂觉得甚好。
    西街上的买卖家,都是熟悉的。熟悉,就有安全感。女人比较看重这种安全感,况且离七弯巷也近。
    “。。。。。。一千九肯定盘不下来。”李八郎道,“当街的铺子,低不了二千两的。你有钱么,我身上还有点银子,可以借你周转。”
    “有的。”陈璟道,“等不够了,再同八哥要。”
    到了八月二十五,掮客终于再来传话。
    “。。。。。。在醉霄阁摆了宴,齐东家做东,请您吃酒。”掮客道。
    这说明,一千九百两,齐家都觉得可以商量,所以请陈璟吃饭,当面再说说。这是真的很着急卖啊!
    “好,我定赴宴。”陈璟道。
    当天晚上,他去了醉霄阁。
    齐东家叫齐华,大约五十来岁,个子不高,长得白白胖胖的,看上去很和善。
    “陈官人,请坐。”齐华客气道。
    陈璟拱手施礼,就坐下来。
    他和齐华对面而坐,掮客坐在他们中间,做个见证。
    “。。。。。。恕在下冒昧,您家里的情况,在下已经打听了些。”齐华笑道,“陈官人少年英才,医术不凡。您盘下小店,是要开药铺?”
    “是啊。”陈璟道。
    这才是生意人,把对方的底细摸得清楚,再来谈判。
    齐东家的判断力也精准。
    “陈官人怎么想起做生意?”齐华又问道,“您兄长是举人老爷,家里可答应了?要是咱们这边店铺银货两讫,就再也无法反悔,您家里无人反对吧?”
    “家里是答应的。”陈璟笑道,“齐东家,您放宽心,这件事我能做主。”
    齐华也不过是例行一问。
    他把该问的都问清楚了,又有掮客作证,将来陈家找不到他头上。这铺子卖出去,他就不会再收回了,所以要讲清楚、
    “那行吧。”齐华笑道,“这个数。。。。。。”
    他暗地里朝掮客比划了下。
    掮客再同陈璟耳语:“齐东家给您二千一百六十两,先付二成订金,余下的一年内付清。”
    这个价格,是在陈璟和齐华最初价格上,比较靠中间的数。
    付款的方法,也是现在比较流行的。
    “。。。。。。齐东家,您大概什么时候能盘点清楚?”陈璟没有回答价格上的话,而是问齐华。
    齐华微愣,道:“两个月内,必然盘点清楚。”
    “这样,您半个月内盘点清楚,我给您个整数,二千二百两。”陈璟道,“我先付五成的订金。您半个月内盘点妥当了,剩下五成当天结算给您,您看如何?”(未完待续。。)

第105章邢二发病
    五成?
    齐华微微吸了口气。
    好豪阔的孩子!
    这就等于是现银交易了。
    如今在大宗买卖上,现银交易可是难得了!能付个二成,已经是不错的。剩下的钱,估计也要左催右催,
    讨个几年才能讨齐。
    说实话,齐华六年前盘这个茶肆,给了二成的订金之后,至今还有二百两银子还没给全呢。
    老东家到现在,每个月还要在齐家讨钱。
    陈璟这么大方,齐华觉得吃惊,掮客更是惊讶。
    做生意,难得碰到这么痛快的人!
    “陈官人豪绰,将来是必定生意兴隆。”齐华兴奋不已,“成,半个月之内,盘点清楚。今日这顿酒,真
    是痛快。齐某人敬陈官人一杯!”
    说罢,他站起身,给陈璟敬酒。
    陈璟接过喝了。
    正喝着,醉霄阁的伙计进来说:“齐东家,您方才问的‘白玉鱼羹’现在有了,可还要么?”
    白玉鱼羹,是醉霄阁的招牌菜,其中有河豚肉。
    在梁朝吃河豚,还是蛮时兴的。
    只是,其他地方做的河豚,惜命的人也不敢吃,唯有这醉霄阁,是放心的。到了醉霄阁,自然要尝尝招牌
    菜河豚羹了。
    醉霄阁每日做十碗白玉鱼羹,来晚了就没有。
    “。。。。。。有人不要吗?”齐华笑道。难得来醉霄阁吃顿饭,当然希望可以吃到招牌菜。哪怕是其他客人退
    订的。也是很愉悦的。
    “咱们店里,每日的菜,都要留一样给邢二爷。今日邢二爷不来。这菜就空下了。您是最先点的,所以特
    意来问问。。。。。。”伙计笑道。
    齐华来点菜的时候,先塞了五两的银锭子给伙计。
    所以,这伙计要照顾他们几分。
    “如今,是最好不过了。”齐华道,“给我们上吧。”
    然后又问伙计,“邢二爷真的不要了?不许再反悔的。”
    “您放心吧。”伙计保证道。“邢二爷真的不了。他生病了,在家里躺着,已经有好几天了。今日不来。
    陈璟是大夫,听说有人生病,又听说是邢家,插嘴道:“哪个邢二爷?”
    “还有哪个邢二爷?”伙计笑道。“自然是琼楼邢家的二爷了。。。。。。”
    大家私下里。叫纸马邢家。
    纸马邢家,到底有点轻蔑之意,公然是不好说的。邢家住在琼楼,故而也以地名相称,叫琼楼邢氏。
    “哦。”陈璟点点头。
    他没有深问。
    陈璟没有职业病。
    “邢二爷什么病啊?”陈璟他们的掮客,倒有兴趣。
    做掮客的,最是最欢小道消息,作为谈资。甚至能从中窥得商机。
    齐华一开始来,给了这伙计五两的银锭子。这可是很大一笔钱。伙计心里对他们很有好感,故而也愿意答
    话。
    伙计压低了声音,对他们道:“不知何故,吐得厉害。说是胃里疼,有虫子爬,后背也有虫子爬,日夜不
    得安,已经好几日了。中秋那夜发病的。。。。。。”
    陈璟听了,不由心里起了疑惑。
    这是什么病?
    身上恍惚有虫行的病,倒也见过。只是,又呕吐,又胃疼,胃里还感觉有虫子爬,倒也奇怪。
    陈璟隐约想到一种情况。
    但是没见到病家,也不敢确定的。
    “。。。。。。小人也是听说的,没见着邢二爷。”伙计也没有深谈,简单说了几句,借口去催白玉鱼羹,转身
    出去了。
    “这是什么病?”掮客不由沉吟。
    这位掮客叫孙伶牙,从前也是个混市井的。孙伶牙是他的诨号,因为口才了得,旁人笑称的。真实姓名,
    他自己不愿意透露,其他人也没有兴趣知道。
    “不与咱们相干的。”齐华道,“莫要多想。”
    孙伶牙却道:“邢二爷是很豪气的。从前跟他玩闹的兄弟,他家发财之后,多少都给点好处,一个也不嫌
    弃。
    我们牙行,多亏了他,填了不少钱给我们。这几年生意不太好的时候,都是他请兄弟们吃酒,给我们些钱
    度日。。。。。。”
    齐华微微吃惊。
    他没想到,这个牙行居然和邢二有关。
    “原来孙兄弟是邢二爷的朋友?”齐华惊讶道,心里就起了结交之心。
    “哪里,我可没资格认识邢二爷。”孙伶牙也不托大,实话道,“我们东家和邢二爷要好,我们沾沾光罢
    了。”
    他没有继续说。
    但是他话里的意思,陈璟和齐华都听得出来:孙伶牙所在的牙行,是邢二出资给朋友,交给朋友开的。
    这顿饭,后面就吃得兴致阑珊。
    齐华着急回去,盘点铺子,早点把铺子腾出来,交给陈璟,拿到现银;而孙伶牙也着急回去,把邢二爷的
    事,告诉自己的东家,得个头功。
    所以,白玉鱼羹上来之后,大家勉强吃了几口,就散了。
    陈璟颇为遗憾。
    那河豚汤,他喜欢得紧,都没吃几口。。。。。。。
    和掮客、齐华散了之后,陈璟自己回七弯巷。
    他没怎么吃饱,所以路过西街的时候,看到了铺子,又进去要了碗羊骨汤,一碟子鹿脯,慢慢吃着。
    “陈兄?”身后有人和他打招呼。
    陈璟回头,却见姜重檐和姜妩兄妹二人,进了店铺。
    姜重檐一如既往。笑容倜傥;姜妩面无表情,目中无人。
    “姜兄,姜姑娘。”陈璟和他们打了招呼。
    姜重檐却坐到了陈璟同桌。
    他们兄妹也是出来吃宵夜的。
    陈璟吃完。就道:“先告辞了。。。。。。”
    “陈兄,一块儿回啊。”姜重檐丝毫不管陈璟的脸色,明知陈璟是避开他们,依旧开口道,“我们两个人
    走夜路,心里胆怯,人多热闹。”
    陈璟只得又坐了回去。
    姜重檐很快也吃完了。
    姜妩却慢条斯理。每一口都细嚼慢咽。
    等她的时候,姜重檐和陈璟闲聊。
    “。。。。。。姜兄祖籍是哪里?”陈璟未免姜重檐刨根问底的盘问他,所以他先开口。问了姜重檐。
    “是江南西路,临江军,清江县人。”姜重檐笑道。
    江南西路,就是后世的江西。
    清江县。。。。。。
    陈璟心里微动。他记得后世的“药都”樟树。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叫“清江”。
    “。。。。。。清江是不是有大型的药市?”陈璟问。
    姜妩听到这里,微微抬头。
    她的瞳仁黝黑,黑得冰凉,能泛出清冷的光。所以,被她一瞧,总有种背后凉透的感觉,阴森森的。
    姜重檐却笑道:“是啊,陈兄也知道清江药市?我们清江。药师、药工,在整个中国皆是首屈一指的。附
    近的药铺。都是去清江采购药材。其他地方的大小药市,也是从清江进药。”
    “听人说过的。”陈璟道。
    “。。。。。。陈兄会医术?”姜重檐又问,“小弟听人说,陈兄医术高超。将来若是开药铺,需要采购药材,
    小弟可以引路,正巧也回趟清江。小弟家中还有些生意在清江呢。”
    陈璟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笑了笑:“你知道得挺多的嘛。”
    “小弟行商,自然要消息灵通。”姜重檐丝毫不在意陈璟的话外之意。
    看他们这个样子,整日在望县吃吃喝喝的,哪里像做生意的?
    陈璟又想到,上次半夜,姜家的人从陈家屋顶飞檐走壁而过,又见这位姜姑娘阴森冷酷,姜公子自然熟,
    陈璟心里有所保留,懒得多问一句。
    反正,陈璟他们快要搬走了,以后也不会打交道。
    姜重檐的话问完了,姜妩也“恰巧”吃饱了。
    三个人回了七弯巷。
    姜重檐没事找事,和陈璟说些闲话。
    陈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他。
    到了七弯巷,各自回家。
    李八郎给陈璟开门,看到陈璟和姜氏兄妹一起回来的, 自然要问:“怎么碰到了他们?”
    李八郎很不喜欢姜氏兄妹。
    “凑巧。”陈璟道。
    第二天,陈璟找到了掮客孙伶牙,把商铺的五成订金,交给他,让他交给齐华。孙伶牙的佣金,等事情办
    妥之后,由齐华付。
    “帮忙催催,让他们半个月之内务必办妥,要不然,剩下的钱我可是要拖几年的。”陈璟对孙掮客道。
    “放心放心。”孙伶牙笑,保证道。
    齐东家拿不到全款,孙伶牙的佣金也要少些,他自然要帮着陈璟催。
    “。。。。。。你办事,能力卓越,我是相信你的。你手上,可有可靠的住宅,临近西街的?”陈璟找孙伶牙买
    商铺,是婉娘推荐的。
    但是没有亲眼见到他的能力,陈璟也是不敢把自己的事情全部托付给他的。
    如今看来,这个人稳重得很。
    他找的房子,也是实实在在。
    “。。。。。。只要房子好,我也是现银的。”陈璟又加了句。
    “有两户。不过,都不太好。”孙伶牙见陈璟这么豪爽,自然也希望和他以后更多接触,不敢骗他的,故
    而老实道,“一户年岁久远,屋脊都要生虫了;一户风水不好,家里一连夭折了四个孩童。。。。。。。”
    “那另外找吧。”陈璟道。
    他上次看中的一户,只是那户人家,户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原本他是可以等的。
    但是,姜重檐兄妹搬到了隔壁。
    陈璟觉得,还是早点搬走为善。(未完待续。。)

第106章通知
    齐家茶肆那边,尚未盘点好;而住宅,一时又没有陈璟所要求的,故而都耽误下来。
    转眼就到了八月底,秋色渐深。
    七弯巷小巧的庭院里,也种了些许花草。秋海棠、秋菊已傲然绽放,深红淡紫,秾艳华贵,似喁喁诉说繁华。
    早起,薄雾萦绕,悬挂树梢,似轻纱。
    寒意料峭,袖底拢凉。
    早膳过后,李氏专门找了陈璟,想和陈璟说点事情。
    李氏知道陈璟已经付了五成的订金,就知晓事情已经定下来,不会再有变故,他是要开药铺的。
    “要去旌忠巷说一声。现如今伯祖父还在,不管你心里怎么想,面上的敬重还是要有的。”李氏道,“否则以后传出来,你不占理。”
    陈璟开药铺,旌忠巷肯定不同意。
    陈璟自诩书香门第,是以读书为己任。
    但是陈璟主动去说了这件事,旌忠巷不同意又能如何?最多苦口婆心劝说几句。陈璟不用旌忠巷的钱,又不是旌忠巷的人,不受制于他们。
    真的搬出族规、家规,陈璟也没有公然违反哪一条。
    若是不说,就是瞒着家里长辈,将来传开了,又不孝之嫌疑。在这个年代,不孝是大罪过。
    李氏不想陈璟在这些小节上被人挑剔。
    “行啊,我回头去。”陈璟道。
    上午没事,他就逛到了旌忠巷。
    这次。依旧从角门进入,先去了三叔那边。
    三叔恰巧在家。
    好些日子不见陈璟,三叔看到他。很是高兴,拉着他要下棋。
    陈璟就陪他下棋,顺便打听下最近旌忠巷的事。
    “你小子能耐啊!”三叔一边摆了棋枰,一边笑道,“听说你惹了孟家的孩子,还把邢家的孩子打了,照样从牢里出来?”
    陈璟笑笑。道:“朋友帮忙周旋的。”
    “。。。。。。听说啊,你三姑丈准备了二万两银子,准备为你作保。后来没还有开始打点,你就出来了。”三叔笑道,“你倒是结识了不少贵人。”
    陈璟微愣。
    这个,他真不知晓。
    上次去道谢。三姑丈和贺提也没说这茬。
    三叔和贺提的叔父是棋友。他说的事,是比较可信的。
    “真要多谢三姑丈。”陈璟道。
    “你不是治好了贺振吗?”三叔笑道,“贺振是你三姑丈打成那样的,多少年发寒发冷,活受罪。你治好了贺振,减轻了贺振的病痛,也减轻了你三姑丈的罪孽,他们是打心眼里感激你的。”
    陈璟笑笑。
    说了几句贺家的闲话。三叔又告诉陈璟,伯祖父最近精神不太好。免了大家的问候:“。。。。。。我已经快两个月没见着老爷子了。”
    什么话,都是有陈二传递。
    老爷子只见陈二。
    然后又说陈末人。
    “同孟家的孩子打架,也是末人挑起来的吧?访里把他关在家庙三天呢。”三叔笑道,“末人这孩子,就是管不好,顽劣不堪。他小时候,聪明机灵得很,老爷子很喜欢他,后来被老大宠坏了。”
    陈璟默然。
    每次说到陈末人,陈璟心里就有几分猜测。
    他是个外人,不好说什么。
    但是旌忠巷的其他人,似乎从来没有陈璟的那种怀疑。
    也许怀疑过,只是不好在陈璟这个外人跟前说出来罢了。像三叔,说到陈末人,可惜他不学好,或者大伯过度宠爱,其他的倒也没提及半句。
    陈璟笑了笑,转移话题,道:“。。。。。。最近棋艺进步不少!”
    三叔的注意力,就回到了棋盘上。
    “你埋汰我。”三叔看着渐渐明朗的棋局,哭笑不得。
    哪里进步了?
    还不是被陈璟逼得进退维艰?
    陈璟和三叔说了几句话,对旌忠巷的近况就了解差不多了。他和三叔下了两局,又把三叔狠狠虐了一回,就起身去了长房。
    大伯出去访友了,家里事都交给陈二。
    陈璟就去见了陈二。
    陈二正和家里几位管事说话,见陈璟来,起身笑着迎接了他。
    “。。。。。。来找末人玩?”陈二问。
    陈璟摇头,笑道:“有几句话,想同伯祖父说说。”
    “什么话,我替你传吧。”陈二道,“祖父最近精神不好,说了不想见外人,家里问候一概免了。”
    “可要我去把把脉?”陈璟道。
    陈二有点犹豫。
    他倒是想请陈璟去把脉的。
    但是,祖父说过了,不想请大夫,因为他没有生病,就是嗜睡。
    “。。。。。。改日吧。”陈二道。
    “也好。”陈璟道,“二哥替我传话。我要开间药铺,已经盘好了铺子,在西街,择日就要开业。”
    陈二愕然,整个人愣了下。
    回神间,他盯着陈璟,道:“这。。。。。。这是谁帮你拿的主意?”
    “我自己拿的主意。”陈璟道,“二哥帮我告诉伯祖父一声。等开业的时候,再请你们吃酒。”
    陈二听出了话音。
    陈璟不是来请示,也不是来商量,他只是来告知的。
    告知旌忠巷一声,这件事已经定了。
    陈二脸色深敛,蹙眉道:“胡闹!你不念书也罢了,开什么药铺!好好的读书人不做,不走正途,去做个大夫,开间药铺做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