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圣记-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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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过旌忠巷多次,却很少踏入内院。
“央及少爷,您稍等,小人去二门上喊个丫鬟,让她带着您。”小厮对陈璟道。二门上有应事的丫鬟,专门往内外院传话。
陈璟没有等。他跟着门放上的小厮,去了二门。
路过外书房的时候,看到陈二、二伯还有三叔等人,都坐在里头,不知说着什么。陈二侧坐着,没有看到陈璟。
三叔倒是瞧见了,见陈璟身子往旁边绕,知道陈璟不想进来打招呼,就没说什么,装作没瞧见。
陈璟到了二门上,跟着传话的小丫鬟,去了苏姨娘的院子。
大伯也在。
不仅仅大伯在,大夫徐逸也在,正在帮陈七上药。
踏进门,就听到大伯还在骂陈七:“。。。。。。等你祖父出殡,你去祠堂跪三天。往后是不是连你爹也要打?”
其他人都不说话。
苏姨娘眼睛红红的,正在抹眼泪。她一个转身,看到了陈璟,喊了声“央及少爷”,打断了大伯的骂声。
大伯一脸的倦色。
守灵这些日子,天天熬夜跪灵堂,原本就有点吃不消。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折腾。又因为最有出息的儿子和最疼爱的儿子打架,心里气得狠了,露出了疲态。
就连看到陈璟,都懒得骂了。
“我来看看七哥。”陈璟解释道。
陈七额头破了一大块,一个大血窟窿,已经止住了血,仍是觉得触目惊心。脸上也多处瘀伤,嘴角也破了,不好说出,只得含糊说了句:“坐啊。。。。。。”
有了人来,苏姨娘就趁机劝大老爷:“您去歇歇吧,到早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未进。妾吩咐厨房做了米粥,您怎么也得喝两口。往后,这一大家子都要靠着您。”
软语温存,说了好些体贴的话。
大老爷看到陈七,既是心疼不已,又觉得烦躁。陈璟来了。更是看着头疼,苏姨娘再一劝,大老爷就走了。
大老爷走后。屋子里气氛顿时松懈了不少。
就连徐逸,也暗中松了口气。
“这伤口挺大的,怎么打的?”陈璟也凑上来,问陈七。
徐逸还在清理伤口,听到这么问,不好代答,只是笑笑。
陈七却开口了:“椅子砸的。”
“够狠的。”陈璟道。“这么拼命打架,也是蛮认真的。”
陈七瞪他。
一瞪眼,牵动了伤口。自己又倒吸凉气,呲牙咧嘴疼起来。
“因为什么打架?”陈璟又问,“现在一大家子客人,打架不太好。怎么起了这么大的火气?”
“不与你相关。问东问西,不嫌讨厌么?”陈七没好气道。
陈璟就笑笑。
徐逸弄了半晌,才把他的伤口敷上药膏。
陈璟也看了看徐逸的药膏,当时没说话。
徐逸弄好了,对陈七道:“七少爷,这往后几天可别碰着了水,也要忌口辛辣,自己千万小心。”
陈七说了句知道。
徐逸就去跟大老爷回禀了。
屋子里只剩下陈璟和陈七的时候。陈璟对陈末人道:“他这个药膏不行。回头我拿些药膏给你,好得快点。天渐渐要热了。别化脓才好。”
“你的药膏就比别人的好?”陈七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和陈璟抬杠,“怎这样厚脸皮?”
“你别不信,我的药膏还真的比这个好。”陈璟笑道,“我回头也拿些药丸给你,配合着吃。”
“不要。”陈七道。
“真不要啊?”陈璟笑。
“你这么无赖,不要你的,你又要啰嗦。拿来就是了。”陈七很傲娇的说。
陈璟笑了笑,又问他:“因什么打架?着实想不到,你会和你二哥打架。”
陈七顿时脸色微黯。
他的拳头紧紧攥了起来,眼眶不由发红。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呵斥陈璟:“滚滚滚,不跟你娘的相干。”
可是他的神情里,有种哀痛的委屈。
陈璟沉默坐了片刻。
陈七也沉默着。他的伤口,仍是很疼。当初陈二凶狠的样子,历历在目,陈七当时都懵了,任由他拿椅子砸了自己。
现在回想,心里戚戚然。
外头的光线越发暗淡了。屋子里一盏孤灯,泛出晕黄的光,铺满了墙角。
夜虫不知愁苦,在窗外低低浅浅吟唱起来。
“央及少爷,留在这里用膳吧。”苏姨娘又拿了盏灯,走了进来。她跟着大老爷的时候,才十四五岁。生下陈末人,也是十六岁那年,如今不过三十四岁。
因为保养得当,腰身又窈窕,在她身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只感觉依旧明艳动人。
陈七的容貌,没有遗传到苏姨娘的美艳,像大老爷多些。大概是因为这个,大老爷更疼他。
“不了,我还要回去,明日再来。”陈璟道。
他起身,拍了拍陈七的肩膀,“我回去了。”
陈七没说话。
陈璟又对苏姨娘道,“我那边有些药膏和药丸,对伤口好。我明早叫小伙计送过来,您让门房上的小厮们留个心,直接送进来。”
苏姨娘知道陈璟的医术,连忙道谢:“央及少爷费心了。”
陈璟说不客气。
他没有和其他人打招呼,想从角门出去。出了内院的垂花门,往西边绕过去,就是三叔的院子,有个角门很方便。
陈璟刚刚走到半道上,就听到有人喊他:“央及?”
是三叔的声音。
外头已经暗下来,稀薄的月色只能看清人的身影。陈璟的个子比旌忠巷同龄的孩子们都要高些,所以很容易认出。
陈璟只得停下脚步,和三叔见礼。
“来了就来了,偷偷摸摸做什么?”三叔道,“看过末人了?”
陈璟点点头。
“走,去我那里坐坐,喝杯茶再回去。”三叔道。
***(未完待续。。)
第221章发胖
第221章发胖
天色渐晚,陈璟念着夜路不好走,想早点回去。
“三叔,我明日再来。”陈璟笑道。
三叔却拉着不放,道:“我这些天,胸口总是发闷,正想找你瞧瞧。不用着急回去,就在我这里吃饭,晚了我让你四哥派人送你。”
陈璟推却不开,只得跟着三叔,到了他的院子里。
叔侄俩在外书房坐下。
三叔这一向,竟然胖了很多。
他自己也意识到了,感觉不太舒服,就想找陈璟看看。
“。。。。。。徐逸说没事。但我最近也不曾增添饭量,无故就胖了些,去年做的春衫都紧了一圈,胸口总是发闷,可是哪里有了隐疾?”坐下之后,三叔问陈璟。
三叔也快五十了。
年轻时不谙世事,上了年纪就开始惜命,每个人都一样。
去年三叔大病了一场,当时暴瘦。而后,饮食渐渐恢复,养了几个月,体重又慢慢回来了,到了九月份就和没生病之前一样。
但是体重增加却没有停下来,一直涨,竟然比年轻时胖了好几斤,脸都有点圆了。
“我给您把脉。”陈璟道。
三叔伸出了手。
陈璟认真诊脉半晌,没发现什么病变。
“人发胖了,胸口闷是很正常的。”陈璟对三叔道。
三叔却轻轻蹙了下眉头。
他不太相信,似乎认定了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年轻时就这么着。也不见长胖的。有段日子吃得狠,依旧一样。如今,没怎么吃好的。倒这样胖了,不蹊跷?”
“一点也不蹊跷。”陈璟笑道。
他开始跟三叔讲,人到了一定的年纪,新陈代谢会变慢。哪怕吃同样多的东西,消耗少了,自然就胖了。
三叔不明白什么是新陈代谢。
陈璟又跟他简单解释了一通。
三叔这个人,对新鲜的东西并不抵触。饶有兴趣听着,不时点点头。
“。。。。。。况且,您现在也不胖。”陈璟安慰他。
仔细再瞧瞧他。现在的确有点胖了。三叔个子挺高的,从前就不是瘦子,只能说很健康,因为个子高。看上去很匀称。
如今胖了。个子又大,顿时就显露出来了。
胖了之后,感觉喘不上来气,这点让三叔惊惶,怕是大病。
家里还在办丧事,大概总能给人一种负能量,让人想到自己的生老病死,心里惴惴。陈璟怕三叔多心。反而发病,又跟他说了很多话。
陈璟建议三叔:“从前我天天去河边提水。那边有人下棋,您何不早上也去逛半个时辰?活动活动筋骨,慢慢就好了,不必日夜担心。”
三叔哭笑不得:“我又不是老头子。。。。。。”
话没有说完,自己顿了下。在这个时空,五十岁的确是老头子。三叔想到自己孙子都两岁多了,难道还是小伙子么?
“也好。”故而,三叔改了口风,“等你伯祖父出殡了,我也要去河边走走。”
陈璟点点头。
见三叔的眉头舒展,真的把陈璟的话听了进去,陈璟也松了口气。
他转移了话题,问起了陈末人和陈访里打架的事。
“。。。。。。怎么会打架?末人冲动也不是一两天的,二哥却是慢条斯理。一大家子亲戚,真想不到他会动手。”陈璟问三叔。
“我也不太清楚。”三叔道,“是末人跑到了访里的院子里,在访里那边打起来的。我们都在灵堂后面的厢房,小厮跑过来说,这才知道。
方才在外书房劝访里,他也没说什么,只说末人又犯浑。不过,访里下这么重的手,不像他的性格。”
陈二给人的印象,都是谦和稳重,能力出众,深得老太爷喜欢。
所以,他应该会让着末人才是。
不成想,他这次没有让末人,反而把末人打成那样,叫人猜测陈末人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总之,错都在陈末人。
陈璟默然。
“。。。。。。末人也没说?”三叔反问陈璟。
陈璟笑了笑:“没说。”
三叔想不出来,轻轻敲了下桌面,笑道:“孩子嘛,哪有不打架的?我们老四和老九相差**岁,也是打过架的。”
又说了几句话,四哥出来找三叔,说吃饭了。
三叔留陈璟。
他们的饭菜,都是大厨房送过来的。每次都会有得剩余,不怕多个人。
陈璟就在三叔这边用了饭。
晚饭上,四哥让他身边的小厮,套了马车送陈璟回锦里巷。
回到家,见外院只有王檀在写字。王檀写字的时候,最恨有人打搅他,这是他之前言明过的。
陈璟就回了内院。
李八郎和陈文恭都在内院,跟李氏说话。
清筠也从药铺回来了,坐在下首的小锦杌上,含笑听他们说话,并不插嘴,一脸安静温顺。
“怎样?”李氏问陈璟,“听说末人被打得狠了?”
陈璟把陈末人的伤势,告诉了李氏。
李氏听了,都感觉陈末人很疼,就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因什么打架?”李氏也问陈璟。
这是大家都好奇的。这次打架,很是反常。不管是陈末人还是陈二,都一改常态,叫人稀奇。
“没打听到。”陈璟道,“末人不说,三叔也不知道。”
然后又把三叔留他看病、吃饭的话,告诉了李氏。
“。。。。。。他们都说,三叔富态了。”李氏笑道。“的确是长胖了些。这是好事,他怎么还担心?”
李氏在心里想,又不是女人。还担心胖?
“三叔之前不是大病一回,差点救不了么?”陈璟倒清楚三叔的心态,“如今刚刚发胖,他时常感觉喘气困难,这是很常见的。但是他不知道,以为又是病。碰巧家里办丧事,就越想越怕了。”
李氏也了然。
第二天。陈璟也没什么事,就亲自去旌忠巷送药。
陈末人的伤口有点肿,左边的脸也肿了起来。淤青更加明显,肿得眼睛都有点看不见了。
陈璟给他用了自己的药膏。
徐逸正巧来了。
看到这一幕,徐逸有点尴尬。
“不是我让他来的,他自己来的。”陈七立马卖了陈璟。
陈璟倒无所谓。
徐逸只得干笑了下。道:“陈东家的药膏。自然比我的强。”然后问了几句病情,借口去了大老爷那边。
大老爷听了,很生气。
徐逸这个时候,还是蛮理性的,帮着陈璟说了几句好话,又说陈璟的药膏,对陈七更有利。
大老爷才没有找过来。
对陈七的伤口好,这话打动了大老爷。
“哎哟。疼!”陈璟的药膏抹上去,陈七哇哇叫起来。“什么鬼东西!”
陈璟的药膏比徐逸的更有刺激性,抹上去一阵阵的疼。
“别动。”陈璟按住了他的肩膀,“大男人,怕什么疼?”
“你娘的。”陈七骂了声。
疼过之后,清清凉凉的,不怎么难受,陈七这才没说什么。
陈璟又给他药丸。
他一脸嫌弃,还是一口全吞了。
“行了,暂时就这样吧。”陈璟对他道,“明日我再来给你换药膏,摸几天就没事,保证不化脓。”
陈七点点头。
陈璟问他:“你可去灵堂?”
“我这个样子,怎么去?”陈七没好气。
“那我去过上柱香,就先回去了。”陈璟道。
陈七说好。
陈璟往灵堂走了一遭。今天也有亲戚朋友过来祭拜,陈璟进去的时候,正巧有几个人,就没有和大伯、四叔正面接触。
上香之后,陈璟出来。
在门口遇到了陈二。
陈二穿着孝服,右边脸颊有点小淤青,其他地方没看出来受伤。看到陈璟,陈二同往常一样,冲他微笑点头,一副温和的模样。
陈璟叫了声二哥,就出去了。
上午在药铺里,陈璟在后面制药。他的安宫牛黄丸,想多制出些,好卖出去。
忙了半个时辰,陈璟出来休息片刻。
“央及哥哥。”一个瘦小的身影,穿着葱绿色折枝海棠褙子,梳了双髻,跑到了陈璟跟前。
竟然是朱萱儿。
陈璟有些日子没有瞧见她了。
朱萱儿现在出门,都会换上颜色鲜艳的衣裳,只是鬓角仍戴两朵白麻扎成的花,算作服孝。
“萱儿。”陈璟看到这姑娘笑得弯弯的眼眸,心里不由敞亮,也笑起来,“你怎么来了?”
“今天母亲去庙里上香,我在家里没事,就来找央及哥哥玩。”朱萱儿道。
她的继母已经进门了。
这段日子,朱萱儿脸色比从前红润白皙了很多,不知是天气的缘故还是新进门的继母对她不错的缘故。
萱儿是很开心的,也很喜欢她的继母,一口一个母亲,叫得很亲热。
“。。。。。。央及哥哥,我绣了帕子。”萱儿说着话,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递给了陈璟,“这是给你的。”
陈璟不由笑了。
“萱儿,没有我的么?”清筠也下楼了,见状就打趣萱儿。
清筠很喜欢萱儿,瞧见了她,难得也开起玩笑来,比在陈璟面前还要活泼。
“这是给清筠姐姐的。”萱儿又掏出一方。
清筠接在手里,笑起来。
他们正在说话,突然有人进门。
“哪位是陈央及陈东家?”来人一副气势汹汹的口气,把萱儿吓了一跳。
****(未完待续。。)
第222章看病
第222章看病
陡然进来一个人,声音很大,把朱萱儿吓了一跳。
小姑娘下意识往清筠身后躲了躲。
清筠眉头轻蹙,没有先去看来客,反而是瞧了眼陈璟。陈璟和倪先生等人,都循声望去,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
这汉子古铜色的肌肤,浓眉大眼,看上去很凶。
到了五月,天气有点暖,中午的时候可能会热。但是大家还是穿着春衫,并没有换上夏衫。而这个汉子,一身短衣,露出肌肉虬结的胳膊。
单从相貌上看,是个不好惹的。
“这位先生,您找我们东家,可有何事?”倪先生站出来,先开口道。这个汉子看上去很凶悍,倪先生怕他冲撞了陈璟,故而挡在前头。
毕竟倪先生是老者,世人多少会敬重老者几分,不敢在老者面前犯浑。
“我听人说,陈央及陈东家的医术最好,没有他治不好的病。我家里的小子生病,吃药总是不好,请陈东家去治病。”汉子依旧粗声粗气,问倪先生,“您是陈东家?”
他有点狐疑打量倪先生。
大概他也听说过陈东家是个年轻人。
“我是陈央及。”陈璟上前几步,站到了倪先生前头,道,“先生哪里人,家里官人生了什么病?”
汉子这才露出释然的表情。
果然,他也觉得陈璟更像是人们口中的陈神医。
“我是江北的。”汉子回答陈璟,“小子患了伤寒。总是不好,已经好几个月。我听人说望县的陈央及陈东家,最擅长治顽疾。我就来了。。。。。。”
“既然是请人看病,就好好说话。”清筠听明白了,不客气开口道,“进门就叫嚷,跟寻仇一样,哪有半分礼数?”
汉子被清筠教训得有点尴尬。
他粗壮的手掌摸了摸头,不知怎么回答。半晌才结巴道:“我。。。。。。我是粗人。。。。。。”他从小就是这么说话的,每次急迫的时候更像是吼人。
朱萱儿被他吓得惊魂未定,仍躲在清筠身后。
清筠见陈璟没事。也就放心,领着朱萱儿上楼去了。
陈璟和倪先生请了这汉子坐下,又问他叫什么名字,让他仔细把自己孩子的病情。都告诉陈璟。
这汉子姓郭。叫郭一力,是江北县人士,家里是开镖局的。他在家里排行第三,今年才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当他说到年纪的时候,陈璟和倪先生都抬头看了眼他。他因为肌肤黝黑,又长得结实,看上去像三十出头。
他的儿子五岁了,三月的时候偶然小风寒。因为他妻子很宝贝儿子。给儿子请了大夫。
不成想,这小风寒怎么也好不了。着实怪事。
至于孩子的病情,郭一力说不明白。
“在这里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陈璟对郭一力道,“这样吧,我跟你去趟江北。”
郭一力说好,转身就要领陈璟走。
陈璟喊了魏上幸。
魏上幸提着药箱,连忙跟上了陈璟。
倪先生则不放心,道:“江北县离咱们这里远,至少要三、四个时辰的路程。现在赶路,仍是要走夜路的。不如郭先生也留下来,小住一晚,明日趁着晨色出发。。。。。。”
“我们兄弟跑镖,什么夜路不走?这个放心。”郭一力很想立刻回去。
他是走惯了夜路的,不怕出事。
倪先生轻轻蹙眉。
“病家度日如年,还是别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