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剑为极-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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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如此交战,不过片刻,二人便皆是伤痕累累,不过这两人,一个是成就大罗的金仙,元神幻化早已无碍,只要不是伤及其本源剑心,便是身躯尽毁,只要时日便可重塑,只是耗损些修为罢了。而另一位则是上古成道的妖神,只要妖丹不灭,真身不损,也是个打不死的人。
是以莫看此时二人皆是伤痕累累,只要不伤及了本源,再重的伤对这二人也是无所谓的。这二人皆是誓取了对方性命,然却是一个奈何不得一个,偏生二人皆是修为强横之辈,如此恶战不知何时方休。
便在二人攻势不停之时,蚩尤终是冲了进来,魔功一发之下,只见两只大手当空幻现,一手将相柳击出地五行神水挡住,一手却是将凌空的剑气转向,随后两只大手分别一握,竟是瞬间将相柳与那凌空分别抓住分了开去。这魔神出手果是厉害,两个皆有金仙修为之人,竟是还手之力也无,便被这魔神制住,可见这魔神之威。
却说二人虽被蚩尤分别制住,却仍怒目而视,一副恨不得生啖了对方之态,相柳虽亦是恨不得彻底击杀凌空,却也知道这魔神不是好惹的,是以此时除了对凌空怒视之外,却不敢对蚩尤稍有不敬。但凌空却是无此顾及,身躯被魔神蚩尤的魔掌抓住之后,凌空奋力抗拒良久却是无法脱出蚩尤的掌握,当下对着蚩尤大骂道:“兀那蚩尤,快快将凌某放下,相柳杀我爱妻,凌某若不能取此卑鄙小人的性命,凌某还修什么仙道,此时将凌某放下,凌某还敬你是前辈,否则若是凌某自己脱困而出,连你也一同斩杀。”凌空此际声音嘶哑,状若疯虎,一副市井之态,那还似个得道的仙人。
第七集 三十三天战云漫 凌空情钟结发长 第一章 相柳浮游(下)
刑天与共工二人闻得凌空竟敢如此辱骂魔神蚩尤,不由对望了一眼,均是眼露喜色,如果这魔神被凌空之言语激怒,魔功一催,将那凌空击杀当场,对自己等人来说却是求之不得,先不说这凌空适才击杀浮游之仇恨,仅以此人的修为,及那鬼神莫测的射日之箭,两位上古大神已不敢再对凌空有任何的轻视了,此时这凌空虽修为不及自己等人,然其却是后弈的后世弟子,适才展现的射日之威,便是刑天与共工二人自问也是挡不住那一箭的威势,且凌空此人与那地府鬼帅应是交情极深,若是此人归去,以此人现在的修为,对那鬼帅无疑平添强助,如此却是对己方极为不利。是以于公与私。两人均希望蚩尤将凌空击杀。
那知蚩尤在闻得凌空辱骂之言后,却不过是哼了一声,便对凌空说道:“相柳偷袭于你,却是误杀你妻,你为妻复仇自是应当,然你适才一击虽未能杀得相柳,却也是取了浮游的性命,已是一命赔一命,且你妻虽被相柳所杀,以你等之修为,想必也可保得其魂魄无恙,然浮游却是在你之箭下,再无丝毫幸理,说起来还是我方吃亏了一些,如今你二人皆已力竭,再要拼斗下去,最终却是难逃两败俱伤之局,某家实不愿此事发生,是以出手将你二人分开,今日之事暂且揭过,过得今日你二人要如何处理彼此间的仇怨,那是你二人之事,某家再不会插手其间,你二人可愿就此罢战?一言可决!”
相柳虽因挚友惨死而恨不得生啖了凌空。却是慑于这魔神之威。
在闻得蚩尤之言后,虽仍是一脸愤恨之相,却是强自挤出一抹艰涩的笑容对蚩尤说道:“魔神既如此言语,小神怎敢不遵。”
蚩尤见相柳愿意揭过今日之事。将头略点,那只抓住相柳的魔掌猛然松开,一股劲道送出,将相柳送到共工身侧。这才对凌空说道:“你可愿意受某家之劝,今日之事暂且放下,此事日后再提。”
那知蚩尤话音才落。只觉心神猛然一震,那被自己困住地凌空,竟然从自己元神幻化地巨掌中脱身而出。双目赤红下,其状更见疯狂,怒啸声中,浑身剑气怒射,直接向那共工身旁的相柳轰去。
蚩尤见凌空竟在自己心神乍分之时,脱出自己的禁制。心中之惊难以尽述。适才自己出手分开激战的二人,为了不误伤其等,已是施展了五成修为,那知明明已是力竭地凌空居然可以破开自己的禁制,如此变化,怎能不教这一向自视甚高的魔神惊异万分。
原来凌空被蚩尤擒住之后,虽是全力抗拒,奈何此时因才施展了那威势无敌的“耀日喧嚣诀”。此后又与相柳恶战良久,一生修为早十不存一,如何能够与蚩尤的魔功抗衡,是以挣扎良久却无丝毫效果,只觉得那魔掌重如山岳,就算自己修为全盛之时也是难以破禁而出。然凌空自幼便修行剑门的剑道,如今更是成就大罗,心志之坚早已不知何为放弃,是以虽知蚩尤魔功强横,凌空仍是不住催发剑气,欲破禁而出,如此挣扎良久,那因被凌空心中恨意驱动,又被四诀聚合地剑心吸引出来的幽冥诀,猛然间剑意大盛,种种阴毒之念在凌空脑中滋生,眼看凌空便要被那恶念彻底所控,心神入魔之际,那四诀合一的剑心怎会容幽冥诀剑意如此独大,威势一发之下,幽冥诀一诀之力怎能与其他四诀相抗,当即被生生遏制,压入剑心之中,被迫与四诀结合一处,然剑心上此时暴发地威势却未止歇,一边散发无尽威势,一边对那吸入的幽冥诀剑意不住挤压。剑门五诀并无高下之分,然此时却是四诀合一之力压制那幽冥诀之剑气,是以在那无边威势之下,幽冥诀剑意亦是唯有低头,且剑门五诀乃是一体同源,虽是分属五行,然本源之力却是相通,是以那幽冥诀才一服输,便被融入四诀之中,至此凌空才真的将五诀合一。
五诀彻底融合之后,凌空体内剑气猛然被剑心完全收束,再瞬间激射而出,经此一个转换,凌空的剑气再不见半点原来之貌,剑门五诀的五行之力完全融合为一,此时充斥凌空体内的再非那凌厉无匹地剑气,却是阵阵混沌虚无之力,此才是当年大神后舆傲世洪荒众神的独门法诀。
凌空亦是被体内的变化所惊,待剑气猛然被剑心吸纳之时,凌空还以为是自己施展“耀日喧嚣诀”而导致修为境界有损,却又在瞬间感受到幽冥诀那若有若无的气息,正在惊异之时,一股比原来的剑气浩荡百倍的气息从剑心之中猛然激射出来,凌空一时虽不明就里,不过功力猛然大增乃是不争的事实,当下在恨意的驱使下,本被蚩尤制住地凌空却是猛然威势大增,催动体内那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气息化为无数剑气,猛然劲射而出,竟是在魔神蚩尤心神稍分的瞬间破禁而出,又向相柳轰杀而去。
蚩尤虽是惊异凌空脱困之举,却也不许凌空此时再找相柳的麻烦,是以见得凌空疾扑的身形,那只曾将凌空制服的魔掌却是陡然间化为一片虚无,随后一阵威压自天际传来,只见一片方圆数十里的黑云从凌空的头顶缓缓压下,在那威势之下,凌空疾射的身形竟是宛似陷落泥潭一般,虽仍在前行,但那速度却不过与乌龟之速仿佛,那还有半点剑仙动如电闪的迅疾之态。
凌空虽被蚩尤展现的魔功压制,心中却未有半点迟疑退缩之念,一则乃是杀妻之仇未报,岂能退缩,二则,剑门之剑诀自来遇强则强,便是凌空以之成道的恬淡平和的仁心诀亦是难逃此规。是以那蚩尤虽是魔道之祖。魔功之强,天下无出其右者,却是无法撼动凌空的心志,虎吼一声。浑身那混沌虚无之力急速运转,无数剑气喷薄而出,欲将蚩尤这魔神空间破去,好将那相柳击杀于剑下。
然凌空虽是机缘巧合下,四诀合力将那幽冥诀强行融入剑心,成就了剑门自始祖后弈传下道统后。首位五诀合一之人,也领悟了混沌虚无之力,然毕竟是大道初成。且先前一战功力耗损太大,那混沌虚无之力再是妙用无穷,也是破不开蚩尤随手布下地魔神空间,那无数虚无混沌之气凝聚而成地剑气,才一离开凌空身躯,便没了后继之力。在魔神威势之下消散无踪。
不过凌空这一番作为也不是没有丝毫效用,在剑气离体的瞬间,那无比迟滞的空间猛然一松,凌空借此竟是冲出数十丈之多,然蚩尤乃是上古魔神之尊,其施展的魔神空间此时覆盖方圆数十里,凌空适才借力冲出地数十丈,相比这空间所覆不过是个笑话而已。然凌空却无退缩之意,仍是不住催发剑气借破开空间的刹那猛然前冲,短短时间之内,竟教其前行了数里之远。
见凌空如此狠厉之气,几位上古大神不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若非知道这魔神蚩尤的脾性,共工当真想要不顾一切的将凌空击杀于此,与这样的人为敌太可怕了。以共工的心性修为尚且如此,那相柳又如何不惧,想到是自己地偷袭击杀了此人妻室,相柳心中便生出一阵恐惧之意。
蚩尤见凌空如此执着,不由暗叹一声,放声说道:“凌道友若能走出蚩某的魔神空间,你与相柳的仇怨蚩某一力承担,教道友再与其一战,若有他人相阻,蚩某必不与他甘休。”
凌空正不住激发剑气前行地身躯,在闻得蚩尤之言后,却是停了下来,静静立于虚空,再不见有丝毫的动作,如此半响便在蚩尤以为凌空已是放弃之时,只见静立天际的凌空嘴唇颤动,似乎在说着什么,初时间声音微弱几不可闻,渐渐高亢起来,只闻凌空正在念道:“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原来凌空竟是在吟《正气歌》。初时一众大神还不明白凌空之意,怎地在这当口吟起诗来,但不过片刻之后,这几位上古大神齐齐动容。
蚩尤这魔神空间莫看是其随手施展,实则内中妙用无穷,乃是当年蚩尤与轩辕黄帝交战之时领悟的无上魔功,内中更是有蚩尤将混沌虚空变化蕴含于其中,乃是蚩尤也要之证道的凭倚,内中变化无有穷尽,咫尺可是天涯,是以莫看此时不过将方圆数百里所覆,但对被困其中的凌空,却是无边无际,虽是可见众上古大神地身形,然却是被困在空间之中,看得见,却是怎么也冲不出去。
而凌空凭借五诀合一,那五诀相汇后形成的混沌虚无之力,虽可暂时逃离蚩尤的魔神空间,然却因为修为不及,难有大用,心中那急怒攻心之痛苦可想而知。而就在凌空奋力前突之时,蚩尤的话声却是在此时传来,被蚩尤的话声惊醒的凌空,又因为功力十不存一,心中虽是暴虐依旧,心神却是清醒了几分,浩然正气便在凌空心神稍复之时渐渐充斥凌空心神,将凌空从入魔的边缘拉了回来。
得浩然正气之助,凌空虽依旧难忘杀妻之仇,然其心神却是终于清明,这时才开始打量自己的处境,这一看却是心下一惊,虽外间情形清晰可辩,然自己身处之地却非是那般简单,只觉得周围空际虽是与远处一般无二,但却是隐含无限玄机,似乎自己地身形与远处静立几位上古大神不在一个空间之中,内中情形仿佛天界与人间之隔,远处可见青天,实则遥不可及。
就在凌空一筹莫展之时,敏锐的灵觉却是发现自己处身之的气机,于自己体内才修成的混沌虚无之力有几分相似,不过自己的,混沌虚无之力不偏不绮,不含丝毫正邪之意,而自己周围的气机虽然浩荡,却是隐隐间有几分魔意流露出来,有念及此。凌空心神一动。自己浩然正气乃是天地最为纯正的天威正气,一向对魔道功法有奇效,当下凌空说动便动,猛然将浩然正气催发而出。这一下犹如水入油锅,本来不存丝毫压力的空际,在自己浩然正气一出之时,猛地压力大增,威势袭来,竟是教凌空有透不过气之感。凌空在此压力下,因为一身功力十不存一,难以抗拒下。却是将心神注定紫府,外间一切与自己再无干系,只是任由自己地浩然正气尽情澎湃而出,挥洒天地之间。不想却是这一下却是教凌空压对了宝。蚩尤地魔神空间虽是其无上功法,不过蚩尤此时也未曾全力出手,仅仅是将凌空困住。是以其中那空间转化、颠倒阴阳、魔音慑魂等诸般神通均未曾施展,如此却是给了凌空脱困之机。
凌空那浩然正气因有佛祖分身舍利之助,此时已可说是天威正气,威势之强与之前相较,不可以道里计,且此时凌空将心神沉浸紫府,稳稳守住心神一点,只是将正气挥洒天地。却是在无意中暗合混沌虚无之理,那正气一出,初时还不见其威势,然随时间推移,却是威势渐渐显露出来,竟是在蚩尤魔神空间之内引动外间气息相合,而凌空亦在此时只觉心中一口浊气升腾,竟有不吐不快之感,正欲放声长啸,脑中却是忽地闪过一行文字,当下便一颂而出,这便是凌空所吟的“正气歌”,不想这“正气歌”一出,却是由里及外,随着凌空越加高亢的吟诵,蚩尤的魔神空间竟开始了些微晃动,且其势一起竟是越来越大,最后只见一层波纹从凌空身边猛然激发,蚩尤地魔神空间瞬间崩溃。
见到凌空竟能以重伤之躯破去蚩尤的魔神空间,几位上古大神心中可说是惊骇不已,这凌空不过金仙之境,竟可破去蚩尤的无上功法,如此人物,若是修为再高些,诸界还有谁是其敌手。
然便在几位上古大神心下惊骇之时,那才破去蚩尤魔神空间的凌空,竟是身体一倒猛然自天际摔落,那几位上古大神正被凌空展现的修为惊骇,一时还未曾回过味来,那因为挚友被戮,而一直怒视凌空的相柳,却是在凌空身形跌落天际之时,双目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一道幽蓝地光柱瞬间向凌空击去。
蚩尤虽一直对凌空颇为维护,此时却也是被凌空的功法所惊,不知是否该救其性命,正在迟疑之时,相柳击出的光柱已是追上凌空向下跌落地身形。
共工与刑天见这次蚩尤未在出手阻拦,不由心下长出了一口气,凌空这样的人还是尽早除去的好,否则若是此人再修炼些时日,恐怕能与那鸿钧老道一争长短,天下还有何人是其对手。却说相柳此时亦是满脸狠厉之色,眼看这大仇便要毙命自己手中,心中那分升腾快意实在教相柳兴奋的有些发抖。
然天生大德之人,必有天命相护,此前有蚩尤维护凌空,而此时在那相柳击出的光柱将要击中凌空之际,只见一团黄云自虚空幻现,瞬间便将凌空身形护住,相柳那光柱击在那黄云之上,却是连声响也未有半点传出,便不见了踪影。
几位上古大神见此,又是齐齐一惊,自己等人神念笼罩之下,方圆万里之内便是蛇虫鼠蚁也是一清二楚,且莫论此处天际一望无际,并无出奇之处,然在凌空才与相柳交战之时,共工便与那刑天一齐将方圆千里的空域尽数设下了禁制,以这二位上古大神地修为来说,其等设下的禁制,除非是那已超脱了天道的原始天尊、太上老君又或西天如来佛祖等亲至,或可无声无息的破禁而入,其余、便算是鬼帅、大圣等人来到,亦是莫要想瞒过这两位上古大神的灵觉。而此时竟有人在自己等人面前,无声无息的将凌空救下,莫非是那几位亲来么?
疑问才在几位上古大神心中缭绕,天际却是传来一阵话声,“几位皆是上古神人,不想却是行出如此不顾身份的举动,偷袭一次,还可勉强说是诸位御下不严,如此一而再的做出如此下作之举,实教本尊不得不看轻了尔等。”声音缥缈,以几位上古大神之能竟不能察觉来人地方位。
共工闻言正要说话,天际那声音又已传来,说道:“诸位与凌空的因果本随浮游之死已是了结,那知相柳却偏要节外生枝,如此一来却是平添一段因果,几位如此放纵属下,实是有些不智,如今天界大乱将至,诸位还是莫要再似洪荒之时一般,本尊言尽于此,盼诸位能有所领悟。”
第七集 三十三天战云漫 凌空情钟结发长 第二章 落仙之洞(上)
几位上古大神皆是修为通玄之辈,虽是被困数万年修为有损,然若是论及功力精深,恐几位教主圣人也要略逊其等一筹,此时竟有人可瞒过其等灵觉,悄无声息的便将凌空救下,除非是那几位来到,否则还有何人有此修为。
却说此时就在几位上古大神身旁的虚空之中,却是站着两个道装打扮之人看着外间的一切,随着那片黄云护住凌空,抵挡了相柳的偷袭后,其中一人才对身旁那人说道:“师弟如今放心了吧,凌空度过此劫,日后成就当真不可限量,愚兄也借救天命之人,得了不少功果,实在是一举两得啊。”
另一位道者闻言,缓缓转过身来,却是面相极其俊朗,不过其双目之上隐现金芒,看去有几分怪异之感,此时他笑对先前说话的那道士说道:“师兄好算计,半路拦截俺老孙言说天意,实则却是为了自己的功果,师兄这手当真是高明无比,小弟确是甘拜下风。”
隐身虚空的二人自然是那齐天大圣,及其才知道的师兄,截教通天教主。原来通天教主将大圣截住之后,一番分说终是打消大圣的顾虑,末了通天教主才说时辰已至,凌空劫难已消,便偕同大圣同时来此间,不想他二人刚至,却是见到相柳出手攻击那突然跌落云端的凌空,通天教主乃是与那原始天尊、太上老君一般之人,早已是超脱天道之规,神算之精可知过去未来,感应玄妙之致。是以一见凌空在劫数完结之时。
竟是遭到相柳偷袭,心神极快的推算了一番,良久方才面色缓和了下,将手一指。升起一朵黄云护住凌空身形,又留话小小敬告了那几位上古大神一番,方才笑容满面的与大圣叙话。
这位曾经在封神一役被原始天尊与太上老君联手打压的通天教主,在闻得大圣调侃之言后,微微一笑说道:“师弟怎地也如此说愚兄,须知如我等一般修为之人。虽已是超脱天道之规,然却还需了结世间一切因果,方可成得混沌虚无之道。了悟大道融于天地,奈何为兄当年为与那原始、老君争锋,彼此间抛却了同门之谊不说,且均犯下滔天杀劫,虽已不受天道所限,却因因果未能了结。难证大道,师尊亦是因此,才准许愚兄离开,再入世间了结因果,而师弟却是功德无量,虽还未能超脱而出,却已是无劫无量,是以为兄才会来寻师弟。欲借师弟地功德挡愚兄灾劫,却是碰上上古那般顽愚之辈,明明已经是一命赔一命,还了因果,却因私心作祟,再起波涛,白白送了愚兄一个天大地功德不说,日后若凌空向其等复仇,不过是顺应天理,不算再造杀劫,这一众上古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