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爱成婚之独宠娇妻-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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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像洪水一样朝她涌来,战夫人捂着胸口坐在沙发上,如坠冰窖。
“包子,喂舅舅吃一口。”
战天泽看着小包子,舔着脸要吃的,林包子也是个聪明孩子,他这个舅舅明显跟他妈妈关系很好,于是乖乖地喂了战天泽一勺,把战天泽美得快要上天了。
旁边看文件的战家老爷子翻完了最后一页,“啪”的合上了文件,脸色很难看。
当年的事情他也不是完全不知情,但是他觉得孩子的婚事也不能完全由着他们胡来,还是让父母把把关再决定,没想到第二天战小四就出事儿了,而且还是这么严重的事儿。
他这个儿媳妇儿自始至终都没提过孩子的父亲是谁,只是说孩子反正都没了,就把小四部队里的职位辞了,让她回国留学散心之类的,于是老爷子就同意了。
这天底下哪有不为自己儿女着想的父母呢?
可惜,还真的有!
“小四,天泽,说吧,你们希望怎么样?”
战家老爷子知道,他这两个孙子和孙女看起来温和实际上是战家孩子里面最能狠下心去的,这些年他看着他们长大,一直到现在他从没有过掌控他们的想法,因为,不可能。
“小四,你听妈妈解释……”
“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战家老爷子突然把文件仍在桌上,冲着战夫人吼了起来,声音大得把站在外面的警卫都吓了一跳,老爷子多少年买没发过火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刚走到门口的战凌宇听到自己爹暴怒的吼声也被吓着了,在他记忆里,从他进部队的那天起,老爷子就再也没有发过火,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好好地说,根本不会这样。
急匆匆的赶紧去,看着沙发上最亲的家人,战凌宇先走到了战夫人身边,坐下来就开始劝:“爸,您消消气儿啊,怎么了这是?有话好好说。”
战天泽都懒得抬眼皮子,端了一杯茶慢慢地喝,他的作用就是让爷爷生气,然后让小四得到她想要的,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这个妈,从他们兄妹三岁的时候起,就跟没有一样,他也不希望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些年小四受过多少罪,他都看在眼里。
“这要问问你的好媳妇!”
战家老爷子拍着桌子吼了起来,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这些年纵容他这个媳妇太过分了,有些事儿不是他不知道,只是他不想管,觉得是种是她自个儿亲生的,也不能差那么多……
自打嫁进战家家门就从没有被训斥过的战夫人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下来了,她幸幸苦苦的为战家生了那么多优秀的孩子,为战家筹谋,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我没什么可说的,战凌宇,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个儿,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有没有怨过什么?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
战夫人从来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被战家老爷子吼了她肯定不能还嘴,但是她委屈却可以跟她丈夫抱怨。
战天泽伸手蒙着林包子的耳朵冲他做鬼脸,包子不需要什么家庭关爱,之需要有真正疼他的爸爸妈妈还有舅舅就可以了,今天他们来,只不过是要个说法。
“别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小四天泽,快安慰一下你妈。”
战凌宇随手掏出来手帕赶紧给老婆擦眼泪,但是又不敢跟他爹杠上,只能给战小四和战天泽使眼色,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给他打电话的警卫只说,三少爷抱着个儿子回家来了……
“我妈?她配吗?”
战小四突然笑了,转头看向战家老爷子,语气也很淡:“爷爷,我知道这些年您对我们兄妹是最疼的,不是我哥想要什么,是我!我要跟她断绝母女关系,爷爷看着办吧,如果实在是不好处理,就跟战家脱离关系,省得我每天面对着杀人凶手,还忍不住会想杀了她。”
战天泽始终捂着林包子的耳朵跟他做鬼脸,即使包子的耳朵里塞着游戏的声音,他仍然不想让孩子有哪怕是一点儿阴影。
这样的家庭,对于他们而言是不幸的,所以他们的孩子不能再这么活着了。
“小四!你说什么?混账!”
战爸爸怒了,唯一的女儿回家来要跟老婆脱离母女关系,还说如果处理不了就跟战家脱离关系,她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
战小四点了点头,笑了:“对,我混账所以我不能再叫她妈,我混账,所以我没听她的话去把已经八个月的孩子流掉,结果被她买凶制造了车祸,我混账,所以孩子生下来之后没死被人扔进了死婴室里十几个小时,差点儿就真死了!我他妈的真是够混账的,五年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没能一早杀了她!”
尖锐的声音刺痛了客厅里的每一个人,战天泽强忍着怒气揉着林包子的脸,包子听着儿童歌看着舅舅跟他做鬼脸,笑得咯咯的,什么都听不见。
战家老爷子突然闭了下眼睛,看着震惊的战凌宇,声音很轻:“以后你们兄妹的户口都独立出来,战家的孩子不可能因为这种事被赶出去,更不能受这样的委屈。”
战天泽松开捂着林包子耳朵的手,摘下来他的耳机关掉手机上的动画片,抱起孩子拉着战小四就往外走,只留下一个“好”字。
“舅舅,我想去吃鱼。”林包子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跟麻麻长得一模一样的舅舅,而且舅舅还会跟他玩,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就赖上战天泽了。
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还早,战天泽点头答应了:“好,包子想吃什么鱼?舅舅带你跟麻麻去。”
林包子贼兮兮的看里一眼战小四,咬着手指道:“二环上那家最有名的松鼠桂鱼呗,听说挺不错的。”
“噗嗤!”
战天泽忍不住了,那家店不就是林家开的店吗?这个人小鬼大的小东西!
但是想到他明天就要出任务了,战天泽揉了揉包子的脸还是答应了,“好,就去那家吧,让你爹地给我们免单。”
战小四沉默的跟在这叔侄俩儿身后,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把她给卖了,心里也没有太难过。
这两天她想了很多,林潇爱这个孩子胜过于爱她,当时家里不同意他们结婚,两个人早就买了房子准备搬出去单过,林潇对她也特别宠,他们盼着这个孩子出生盼了八个月,所以现在想想当时林潇以为她抛弃了孩子,会有那么愤怒也能说的通……
一切都是命!只能说他们缘分不够吧。
“林包子,想你爹地吗?不然让他接你回去住两天?”战小四很民主,对待包子她从来都是平等的,不干预他的思想成长。
林包子正在实施爹地的找回麻麻计划的第一步,听到这句战小四话之后,自动认为战小四又不想要他了,于是到嘴边的“想”字立刻给咽了回去。
“不想!我要麻麻,不要爹地了。”
战小四看着这个人小鬼大的小东西,抱过他上了车,这孩子这么聪明到底还是像她啊!
路上不算堵,这会儿不是高峰期,战天泽开着车很快到了那家餐厅,虽然这会儿是下午三点,但是餐厅里的生意也异常的火爆,三人跟着服务生上了二楼的包厢。
战小四喜欢吃鱼,以前林潇每周都要带她来吃一次鱼,所以这里的老服务员都认识她,即便她五年没来了,大堂经理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因为她是曾经的准林家大少夫人!
战小四知道他们在这儿吃着饭,林潇的人一会儿就会到了,心里虽然有点儿别扭,但也没有多少不舒服,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他的错,他会带包子离开也不见得是坏事。
菜上的很快,并且味道依旧那么好,战天泽一边逗包子笑一边羡慕战小四,想着把那个臭丫头找回来就赶紧给他也生几个玩玩……
等菜都上齐了,之前上的菜都基本被他们扫空了,服务员态度殷勤,战小四也不理他们,顾客就是上帝嘛,哪里的服务员不是这样。
果然,最后一道菜上来的时候,林包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口大叫:“爹地,包子想你了,但是包子决定不要你了!”
“噗嗤!”
林包子萌死人不偿命的话让战天泽觉得,必须赶快立刻地把白小米找回来,关在家里生孩子!
“呃……”
儿子的一句话直接让林潇到嘴边打招呼的话堵了回去,他讪讪的看了一眼战小四和战天泽,心想战天泽是记得自个儿呢还是不记得呢?
“吃饭没?我今天问包子了,他自己说的不想跟你回去住,那就跟着我好了,你想他就过来接他,晚上送过我家里。”
战小四很冷,冷静的不像个女人。
战天泽皱了下眉,转头看着五年不见的林潇,语气比较友好:“林潇,包子很讨人喜欢,爹当得不错!”
林潇直接泪了,这是记得他呢还是不记得呢?还有他这话,到底是夸他呢还是损他呢?
“谢谢!”
愣愣的吐出这两个字,表情很怪异的林潇终于让他家包子良心发现,狗腿的跑到林潇面前坐下,蹭着他的胳膊。
“爹地,其实包子也想要你的,但是麻麻不要你啊,没办法,包子为了麻麻只能抛弃爹地了,毕竟麻麻好多年没见了,爹地都见了那么多年了。”
林包子说完,双手一摊,转身“咚咚咚”地又跑回到战小四身边坐下,继续吃他的鱼。
战天泽觉得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再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提前打招呼离开了,把战小四母子扔给了林潇。
从这一刻起,在林潇心里,战天泽这个曾经的小舅子就成了他的阶级战友。
——
岛上的日子过得还是比较无聊的,自从白小米知道了她成为了炮灰渣女二之后,她的心情就始终明亮不起来了,不过为了珈蓝那个孩子顺利地走出巫婆的阴影,和公主过上幸福的生活,她豁出去了!
一大早,白姑娘和其他的姑娘们一道儿,戴着面具穿着统一的女仆装,开始了今天重要宴会的准备。
在这里生活了一周的姑娘们都闲的长蘑菇了,好不容易迎来了有意思的化妆舞会,干起活儿来也特别兴奋,效率高并且精神饱满,让依琳的脸上也多了些真诚的笑。
白姑娘觉得奇怪的是,今天是第一天晚宴,化装舞会持续三天,所有的主人和客人都参加,但是有一个规定,那就是任何人不能摘下来面具,必须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早上收到依琳带人送过来的华丽礼服,白姑娘盯着那身炮灰女配标准装扮,愁死了……
连续七天出席这样的晚宴,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于是,看着其他女孩儿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白姑娘想出了一个好法子——分别让六个人顶替她另外六天,她就最后一天出现就行了。
虐炮灰嘛,肯定是到最后选出舞会女王的时候才玩的!至于前几天,还是让别人也享受下吧,不然多不厚道……
白姑娘把这事儿和方程程她们说了,从她们就个人里面挑出来留个跟她身材体型差不多的姑娘,然后她们几个抽签决定了顺序,白姑娘瞬间觉得这一趟任务出的太值了!
玩儿的太值了!
今天是第一天,姑娘们跟宫殿里原本的佣人一起摆放宴会需要的东西,安排客人的中餐和下午茶,忙碌但是却过得很快,直到晚上天黑……
第一天去的姑娘是上次跟着巫婆出去了几天的小果,大伙儿把她打扮的美美的,然后才让依琳派来的造型师给她弄头发。
特种兵的好处就是她们的头发长度都是一样的,就连刘海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面具一戴,头发一盘,根本就看不出来破绽。
而且白姑娘也让依琳给珈蓝传话了,说她请假六天,让别的姑娘代替她演戏,珈蓝也同意了。
宫殿里的音乐声很大,天黑的时候就响起来了,白小米她们的小院子里也很吵,大家都睡不着觉,于是索性都坐在院子里打牌。
因为斗地主打不过白小米,总是输的一脸白纸,所以姑娘们决定,给她特别安排一个比较笨的队友!
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蓝眼睛帅哥恰到好处的充当了这一角色,在他屡屡犯错并且屡教不改的情况下,白姑娘终于受不了他,暴走了!
因为她们今天晚上输了的惩罚不是贴白纸,而是半夜的时候去后面的室内游泳馆裸泳一圈,大家不去围观,特种兵都是说一不二的,没人会怀疑赖账……
白小米开始怀疑她们这么做是有预谋的对她进行阶级迫害,于是立刻休战,在跟蓝眼睛帅哥深度沟通了半小时之后,重新开战了。
这次,似乎对华夏国的纸牌游戏摸到了点儿门道的时候,对手总是险胜……
一直到最后的最后,午夜十二点的钟生响起之后,白小米他们这一坑爹组合,还是以五分的微弱差距败给了其他四组,结局就是姑娘们要求蓝眼睛在她们的小院子里裸泳一圈!
白小米捂着脸不忍直视这一群色女人,然后无比怨念的转身回她的宿舍去了,坚决不能为了她们的*牺牲自己的节操!
裸泳神马的,真是太可怕了……
蓝眼睛帅哥最后也没有裸泳,但是确实在她们面前游了一圈,露了下他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就把一群色女收买了。
然后大伙儿自然而然的忘记了要白姑娘去裸泳这事儿,去参加晚宴的小果也已经回来了。
如同姐妹八卦一样,这群年轻的姑娘们照样很八卦,小果洗了个澡准备睡觉,却被一群涌进她房间的女孩儿们给搅和了。
房程程扮演的姑娘和她原本的性格很相似,她最先开始问话,就连白小米也例外的跟来了。
“小莲,快跟大家说说,巫婆怎么你了没?KING有没有请你跳舞?”
大家都知道白小米不愿去是因为炮灰女配演上一次也挺刺激,但是天天演连续一周那就不刺激了……
“没有,今天晚上的主题是考记忆力,一百个人从大家面前走过,然后等他们走过之后,大屏幕出现刚才走过的人,然后描述他们今天的衣着。”
小果说完,倒头在床上闭上了眼,四周说话声音一下子就没了。 这姑娘记忆力好并且擅长素描,她一定是超常发挥引人注意了……
一群姑娘都离开了,这么看倒也符合主人的性格,爱玩儿又有趣,只是不知道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白小米还在被窝里就被人敲门敲醒了,方程程姑娘的大嗓门在外面叫她起床,说是要开始干活了。
白小米立刻换了衣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就出去了,一群姑娘仍然跟昨天一样干活,需要她们做的事情也不多,只要仔细的弄完,晚饭前照样回去了。
今天晚上去的第二个姑娘是房程程,大家叮嘱她千万不要乱说话,因为她的大嗓门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记住了,然后把她折腾好了放出去了。
依琳从昨天起就没有在她们面前出现过,也不知道人去哪儿了。
一群姑娘照样还是打牌,只不过今天输了惩罚的内容跟昨天又不一样了,今天因为蓝眼睛的帅哥不在,所以她们的惩罚变成了内衣秀。
这个白小米比较能接受,毕竟她们一群都是女的,没什么可见不得人的。
照例打到十二点,午夜的钟声响过后,方程程回来了,这一回她一个字都没说,全是给昨天的小果闹得!
白小米看了一眼房程程在纸上写的字,明白了她今晚的悲惨遭遇,上百个青年才俊的人跟她相谈甚欢,她既要保持形象又要应付不同的人,一下子又变成了晚宴的焦点……
白姑娘突然觉得,她们这么玩儿有点惨,特别是最后出场的她!
日子过得很快,一晃眼六天已经过去了,每一天每一个“她”都会让人耳目一新,并且以不同的优点成为全场女人的焦点,于是到第七天的时候,一大早,白姑娘就被女主虐了!
消失了七天的依琳突然出现,让白小米打扮好之后去见野蔷薇,说野蔷薇已经被前几天的她气的怒极攻心了,要她立刻马上滚过去见她。
白小米了然,果然今天就是最后的压轴大戏了,好好扮演完这个渣女配的角色,她就该回去见她家的战色狼了……
唔!还真的挺想他。
按照游戏规则,换上玫瑰红的西式礼服,戴上黑色底银边的蝴蝶面具,白姑娘拎着裙摆款款朝宫殿走去。
从小花园一路走到前殿,凡是见到她的客人几乎都特别热情的上前和她找招呼,白姑娘终于明白原来才女的压力这么大……
以前只需要花半小时的路程,白姑娘走了一个小时才穿过人群到达宫殿门口,再加上她早上刻意消磨的时间,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按理说,平时的这个时候呆在宫殿的正殿里看书的人应该是珈蓝,可是今天,她走进这个豪华的大厅,却发现王座上坐着的人是一个女人。
一个身着火红裙子的女人!
这样的装扮让白小米眯起了眼睛,这个女人和带人绑架了她跟舒易后来又逃了的那个女人几乎是一模一样。
“你就是展茜茜小姐?”
“我是!”
白小米站在原地,没有显示出惶恐不安的情绪更没有表现得强势,她希望让这女人知道珈蓝不是非她不可,但也不能让这女人有机会把她给玩儿死了……
心里计算着晚宴开始的时间,白小米悲催的发现,她只有一招可以用,那就是拖延战术。拖吧,拖到晚上她就赢了,挨到十二点她明天就回家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王座上的女人声音妖娆,像一朵绽放在夏天里的蔷薇花,带刺儿却又让人心痒痒。
“不知道。”
白小米表现的很镇定,心想我要是不知道你干嘛找我来,珈蓝不就疯了?
“前几天晚上的你让所有的客人为你驻足为你倾倒,我想知道,你是否有倾心的人呢?”
野蔷薇端起桌子上的葡萄酒抿了一口,猩红的唇带着无尽的诱惑,看起来却又纯净无辜。
“有!我有男朋友的,明天回去就会和他见面。”
白姑娘坚决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概念,你问什么我答什么,知无不答言无不尽的态度,让对方拿她没有一点儿办法,事实上她错了。
珈蓝的宫殿里始终放着很多不同的熏香,就像那天白小米闻着想睡觉的伽蓝香,其实拿东西是催情香的一种,闻着昏昏欲睡是第一阶段,继续闻就会开始变成另一幅模样……
而今天,白小米没进来之前,这大殿里燃的就是伽蓝香,而野玫瑰的葡萄酒里面有伽蓝香的解药。
俗话说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锦绳,白姑娘的酒水里面被人下过几数次药,因此她再看饮料一类东西的时候,死都不愿意沾,唯独这熏香很是奇怪,虽然她是个医生,但也不懂熏香的配比,因此根本没有防备。
“哦?是吗?展小姐的男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