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枭猎上无良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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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本杂志就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比那指点江山的气势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光洁的下巴朝程岂一扬,语气冷得没任何温度,“程岂,你自己看着给我个交代。”
往事多堪 第十八章 有仇报仇
18 有仇报仇
程岂突然一笑,只是那笑容顿时让沈季背脊一阵发凉,幕拧�
禾里的小脸依旧冰冷,看着沈季那小眼神似笑非笑,总给沈季一种这孩子在看好戏的感觉。
程岂一手撑起下颚,双眼微眯,那笑容当真看得沈季一个激灵,觉得程岂不会做出为了衣服插手足两刀的事儿吧?
难道这小姑娘不是看护?
“沈六,突然想起点事儿,以前看你还成,帮你遮着,可现在我不想帮了。”程岂的笑容更甚,沈季那小身板一抖,桃花眼一挑,“什么事儿?”对程岂的防备性十足,觉得程七爷还不如冷着一张脸好点。
“前个儿沈老爷子说给你介绍一姑娘,帮你挡了下来,发现你最近挺闲的,那姑娘我看过,你配她是还差那么点,可谁让是老爷子牵的线,过几天你就去看看吧。”程岂薄唇一掀,凉凉的开口,幽潭的黑眸笑意时隐时现。
沈季一听是自己居然是自家老爷子插手的相亲,都快哭出来了,这下七爷直接明着来,沈季觉得他这是在一个地儿摔了,万死都爬不起来了。一边禾里觉着要不是自个儿在这儿,指不定这沈季就开始嘤嘤的求着程岂了。
可禾里还是觉得不解气,就这么吓吓,是不是太轻了点?于是禾里眼里似笑非笑没说话。
说得好好的和政府合作文化交流,大部分东西都准备齐了,就差这边儿的手续了,路局那儿也是说得好好的,不知道这边的人发什么神经,睡个觉就变了,沈季被折腾得头大,只能又找着七爷来想帮着出出主意,哪儿还料得到居然会出这么一个岔子?
“七爷,您老是大爷,我错了成不?和老爷子说说,帮我把这事儿回了,我叫您祖宗都成。”沈季是彻底的没了脾性,相亲什么的,女人看着就麻烦,自己还这么多事儿,哪儿那嫌功夫去折腾,糟心!
程岂眼珠子一瞥他,不动声色的换了姿势,淡淡的道,“我俩虽然是兄弟,可这辈分不能乱,老爷子是长辈,说什么,我们只有照着做的份儿。”
沈季急红了眼,程家老二要是知道辈分这词儿,外面怎么会叫出七爷的名号来!“七爷,您老就放过我吧。”也不顾禾里是不是在这里,咬咬牙张口就低语,“文化案,我就是死了也给您办成,否则我提头去见你。”
禾里还是不说话,程岂又换了个姿势浅笑,这一笑,看得沈季更急,“程七爷,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怎么着?不就相亲吗?我去!”
程岂嘴角勾笑,“成,我给老爷子说声,说你明儿就回去相相那姑娘。”
沈季的脚下一个趔趄,看看俩人,总算是明白了,今儿自己算是栽了,程岂这是明摆着一怒为红颜,不把这丫头伺候好了,自己是别想好过了。
沈季嘤嘤的瞅着禾里,那表情别提多幽怨,禾里最受不了男人这样神情,可禾里是冷脸的人,沈季一看禾里还这样的模样,气儿大了,可还是忍着,谁让有个程七爷在一旁冲冠一怒呢?
“嫂子,您是我姑奶奶成不?沈六我有眼无珠,懵了心竟然不见你这尊大佛,以后见着您我一定三拜九叩给您请安,嫂子,您老就原谅我吧!不然……不然……”沈季的桃花眼那叫一个泪眼朦胧,委屈得其他人一看就心肝儿疼。
本来禾里一听这沈季叫自己嫂子就懵了,吓得不轻,见也说了这么多好话,准备自个儿走了了事,可好奇心上来就想看看这个不然怎么着,禾里冷眼一挑,嘴角勾勒出一个笑,浑然媚骨天成,“不然怎么着?”
沈季有些发愣,总算是回过味,这丫头期初看着不怎么地,可是越看越觉得移不开眼,蚀骨销魂。程岂见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从小玩到大,还能不明白怎么回事?墨色的眼眸一闪,居然把注意打到这小丫头上了,“沈六……我看你今儿回去就正好。”
沈季被这话一吓,顿时俩腿就软了,就差绞个小手绢嘤嘤道“七爷,你们俩口子怎么能这样?我不活了我。”
禾里只感觉晴天霹雳,一个闷雷就下来了,打得自己外焦里嫩,忍不住咳咳,还俩口子,一个大男人,这模样,禾里真不好意思说他了,急急忙忙的站起来,“程岂,我先走了。”转眼看了看沈季,不知道叫什么,可也不准备对他那么客气,“沈六来照顾你。”
说完,匆匆忙忙的走了。程岂有事和沈季说,见禾里不生气了,也没说什么。回眼看着耍宝的沈季,轻哼一声,“沈六,收起你那副样子,我看了恶心。”
沈季头一转,痛心疾首的看着程岂,“七爷,真是有你的,你女人我也哄高兴了,你还要怎么着?不就借着我么?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这做好事儿的能白给我?”
“哼,自己没本事,怨得了别人?”程岂冷笑,随手拿起禾里放在桌上剩下的白粥开始吃起来,“别怪我没告诉你,把你的心思收起来,下次再这样莽撞,总得出事,你自己就甭回来了。”
呵,沈季想岔了,还以为说的是禾里的事儿,脑子里咕噜着,真是为了衣服插了手足一刀又一刀。沈季知道程岂的脾气,若是他亲自说出来的,那就真是上了心的,看来程岂对着女人是认真的了,“七爷,她过程家的门可不易。”
程岂眼一闪,就知道沈六想歪了,本打算说,心思转了几转,轻叹口气,这条路迟早得走,眼神一凛不怒自威的道:“沈六,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
沈六身子一震,都是个人精,明白程岂是生气了,立马不再开口,只说文化案的事情,既然七爷找他,那七爷定是有法子的。
“文化局那个案子被压下来了,虽然七爷有出面,但是秀城的人对七爷的身份都不知道,所以七爷你看这后面……”这案子摆的就是自己的明儿,能压下来摆明了有人想整他,可处在这个位置,仇人太多,还真不知道是那个。
七爷想做幕后人,那他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沈季一时没了法子。
不紧不慢的吃完白粥,程岂才抬眼看沈季,“这就沉不住气了?亏了老爷子不在这儿,否则还不得怎么说你。”
“摆明了是整你,能一手就压下来的,你自己数数能有几个?路局能为了那人搁置下来,只能说明你拿得东西不够,既然这样贪得无厌,你还顾虑什么?”程岂眼眸精光一闪,掀掀嘴唇,说得沈季精神一震。
沈季一琢磨,那桃花眼潋滟起来,欣喜的看着程岂,“七爷,那你是准了?有七爷的话,来个釜底抽薪我也就不怕了。”同时也更加坚定沈季的一个念头,程岂不能惹,死无葬身之地都不带翻身的,而程岂的女人更加不能惹,死无葬身之地还要刨出来鞭尸的。因为他女人的气出了,他的气也是要出的。
程岂看点滴没了,扯了针头,回道:“主意我是出了,自己做得利落点。”
沈季笑得得意,“放心吧,七爷还不相信我?”
程岂冷哼,“那你就干点让我觉得靠谱的事儿。”拆了针头,程岂头也不回的走出病房,几秒后步子停下,回头笑了,“沈六,刚相亲那话我不说假,老爷子说了,这回儿你回去就安排见面,自己想折子。”
沈季气的哇哇大叫,“七爷,不是都说好了吗?我都把你女人哄好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可没说原谅你这话,这只是利息,一码归一码,好好表现。”程岂轻笑,想着刚刚沈季对禾里的称呼,嫂子?恩,貌似也不错的。这样想着,程岂眼角有了些笑意。
“你……七爷,你……”沈季突然语气一软,追着程岂跑了出去,大叫“阿岂,你和老爷子推了吧!阿岂……”
往事多堪 第十九章 我们走
19 我们走
禾里刚回到唐家才坐下,唐圆圆嬉笑着腆着脸凑了过来,笑得那叫一个晦涩荡漾,圆溜溜的眼眸一转,勾起一个兰花指格外轻佻的戳下禾里的脸蛋,“妞,给大爷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一直和程帅哥在一起?可以啊,学会夜不归宿了,说说,发生啥事了?”
末了,唐圆圆个煞有介事的一拍本来就没几两肉的xiong脯,“我保证不外泄,我可是党的孩子。”
禾里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圆圆,一手撑着头,歪着身子倒在床上,“就你的信用?得了吧!”
唐圆圆一听,怒目圆瞪,双手叉腰,“赵禾里!你丫胆儿肥了啊!”
“他都进医院了,还能还有啥事?再问,你的作业就别指望我。”打蛇打七寸,攻心为上,禾里轻笑的看唐圆圆满脸的纠结,想问可又舍不得作业,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句话谁说的来着?太有先知了。
“禾里,咱俩谁跟谁对不?你不能这样啊,再说,人家都是跟你睡了人了,你怎么能这样呢?”唐圆圆那做得叫一个矫情,一脸娇羞还带使劲儿眨巴着眼,禾里差点没忍住赏她一脚。
禾里皱着眉,瞧着这因为八卦节操都不要的人,一脸的可惜,禾里坐起来,心疼的摸摸唐圆圆的小脸,“圆圆啊,乖,这矫情的小模样,你真不适合,我看着胃疼。”
果不其然,下一秒,唐圆圆的脸就僵住了,气哼哼的转头扭腰磨刀霍霍向猪羊去了。禾里倒在床上轻笑,这孩子太欠折磨了,要不然怎么每次都忍不住要荼毒她一回呢?
想起昨晚的事,禾里的眼里浮起一抹担忧,程岂倒是君子,竟然忍住没动他,可是人都是贪婪的,很多事情不是理智所能挡住的,程岂的心思她看不出来,只是她玩不起的。
期间程岂倒是打了几个电话,禾里都让唐圆圆挡了,这样的人她是万分惹不起的,还是少接触为妙。
许是吃了几个闭门羹后,程岂那边倒是安静了,这半个月都没什么动静后,禾里才觉得安心了点,毕竟是个有性子的人,被这样拒绝,面上总是挂不住的,也许对自己只是有些兴趣而已,被自己这样打脸,是个人物都觉得丢面儿。
所以禾里很理所当然的觉得这程岂是对自己彻底放弃了,这么一想,禾里就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就连被唐圆圆拉着到处逛都没有觉得不耐烦,整个人看着亲和不少。
唐圆圆是真的挺能逛的,从早上八点开始,到现在都快傍晚了,这丫头居然还能够活蹦乱跳的,禾里不得不赞叹造物主的神奇,这造物主当时是得有多无聊,才会创造出这样一个时时都给人找事不无聊的人?
禾里实在是走不动了,坐在茶饮的靠椅上喘气儿,“你给我停下,歇会儿。”
看禾里的模样实在也是累了,唐圆圆不好意思的看着累得不行的禾里,陪着笑脸,“禾里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陪我逛这么久都不带喊累的,来来,本姑娘亲自给你揉揉。”
唐圆圆一边儿给禾里揉着胳膊,一边招呼着服务员来了两杯柠檬水。禾里眼皮子一掀,轻飘飘的朝唐圆圆看了过去,“原来你知道还有累这一词的。”
唐圆圆被禾里说的更歉疚了,更加卖力的讨好禾里,摧残了唐圆圆几下,禾里故作嫌弃的大手一挥,“行了,这样消遣你,姚阿姨有得心疼了。”
然后被排遣的就是我了,禾里没说。中途唐圆圆接到姚阿姨的电话,让回家吃饭了,真是说什么来什么。草草的喝完柠檬水,禾里单手插兜,一手提着唐圆圆的胜利品,和唐圆圆一起步行回唐家。
刚跨一步,刺眼的车灯就闪起,旁边响起女人的惊叫声,禾里努力的睁开眼,一个半大的小孩儿站在路中央,禾里脑子里当时就空了,不要命的冲了过去,抱着孩子就滚到了一边。站在一边的唐圆圆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等到车子停下和女人哭起来,唐圆圆才惊觉,脸吓的惨白,踉跄的跑到禾里身边。
“你没事儿吧?”
“你没事儿吧?”
禾里和唐圆圆同时问,禾里问的是怀里的孩子,唐圆圆问的自然是禾里,唐圆圆是真的没想到禾里会这样不要命的冲过去,禾里自己也没想到。
禾里回头冲着唐圆圆苦笑,“原来人的爆发力还真的挺大的。”
女人这时候哭着跑过来,一个劲儿的抱着孩子哭,禾里这才张了张嘴,“孩子没事,你也别哭了,小心吓着孩子了。”禾里的声音很温柔,连自己都不曾想的温柔,禾里想,原来自己还是放不下的。
女人回过神来,抱着孩子连声道谢,泣不成声的嗓子哑得很,禾里扯起嘴角笑,看着孩子的眼,“这孩子长得好,看着就心疼,不该这样的,你们大人多看着点,小孩子难免乱跑的。”
唐圆圆看清楚孩子的正脸,一阵失神,才喝了水的嗓子突然干得没办法,张张嘴,可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这孩子长得真像钱柯生,这女人的侧脸和禾里真像。
禾里看着孩子,脑子里乱得没办法,直到被一股力量扯过去,生生的撞进一个人的怀里,“赵禾里,你是疯了吗?你不要命了?”程岂俊逸的脸阴测测的,眼睛里都可以看得出火苗,浑身散发着迫人的寒气。
看着突然就出现的程岂,禾里的疑惑脱口而出,“怎么是你?”他怎么会来?不是应该和自己再见如陌生人吗?
“不是我,那你希望是谁?”禾里这一问,程岂的脸更黑了,抓着禾里的手更紧,捏得禾里的肩膀疼得很,禾里皱眉,“你弄疼我了。”
程岂怒极反笑,“你也知道疼?”在看见她不要命的冲过去救那个孩子的时候,程岂觉得赵禾里怎么会这样失去理智,不要命了的冲过去,她到底在想什么?可看见那个女人和孩子的时候,程岂的疑虑只剩下冷笑。
禾里奇怪的望着程岂,他这么生气干嘛?可程岂的担心是真的,所以禾里抿着唇说,“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你……的亲人。”程岂抑制住莫名的怒气,神色不明的盯着此时听话的禾里。
程岂抬起手,最后只是拍了拍禾里的头,帮禾里理了下乱发和衣服,在禾里耳边沉沉的叹息,禾里不敢动一下,程岂像个长辈一样,心疼自己,会因为自己不珍惜而骂她,却不再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禾里拒绝不了,只能像个孩子一样安静的站在程岂面前。
程岂的的怒气一出,气场强大,周围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下,也只有禾里还敢说话。看两人安静了,唐圆圆吞吞口水,身体僵硬的移过来,扯扯禾里的衣角,“禾里,下次别这样了,我真的是吓死了。”
禾里看了那个孩子一眼,呐呐的说:“以后不会了。”
这时却听见女人教训孩子的声音,“以后离这个女人远点知道吗?这可是杀人犯,怪不得你会出事,扫把星呐。”
禾里望过去,心里突的就堵住了,闷得很,喘不过来气。
一听这话,唐圆圆性子急,是最先不干的,泼辣的就和那女人吼起来,“你这人知道不知道感恩啊?你家孩子才被我们救了,你现在就这样教育你的孩子,你的心被狗吃了啊?”
女人被唐圆圆骂得一愣,可反应也快,立马就叉腰和唐圆圆骂起来,“扫把星,这样的杀人犯怎么还放出来?杀死自己的爸爸,遭天打雷劈的,要不然好好的我的孩子怎么会出事?都是被这女人害的。老娘没怪你们就是好的了,这样的人还敢出来,造孽的,晦气!”
唐圆圆被气的不行,和女人骂得更厉害。程岂神色一黑,看了禾里一眼,禾里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正吵架的两人,神色愈加冰冷。
程岂眉头蹙得更紧,对泼妇骂街没什么兴趣,一手拉着禾里就走,“禾里,走。”禾里的小脸有些白,有些失魂的跟在程岂后面,不发一言。
走了大概十几步,禾里突然甩开程岂的手,跑回去,程岂一愣,看禾里的动作,大概也明白了什么,随禾里怎么做。
禾里拉开唐圆圆,眼神冷得可怕,盯着女人冷笑,“本来我是不想说什么的,可是你孩子对我眼缘,不忍心就被你这样的人带坏了。是,我是杀人犯,我还蹲过十年牢,可是这又怎么样?我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你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就可以这样乱说?何况我救了你的孩子是事实,如果不是我,你明儿就该办丧事了。请你以后注意点,有这样一个不明事理的母亲,孩子会被带坏的。”
女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五颜六色的。被噎的说不话,唐圆圆冲着女人解气的笑,看着是个好模子的,白长了和禾里五分相似的容貌了。
说完,禾里转头看着站在远处的程岂,得意的扯起一点嘴角,“走。”
旁人看着面无表情,可是程岂还是看出来了,禾里子在笑,笑得凄凉。程岂的心瞬间就软了,眼里就只有禾里,从容的踱着步子走到禾里身边,淡淡一笑,“我们走。”
往事多堪 第二十章 以身涉险
20 以身涉险
车子里的人烦躁的拿过右手边的烟,烟雾缭绕的缠着,将精致的眉眼遮掩,比油画里走出来的人还浓墨重彩,那张脸实在是长得动人心魄。
男人精致的眉眼一沉,透露出危险的光芒,死死的盯着那个背影,削瘦得很,可是那双眼睛干净得让任何人都不能忽视,一眼就沉沦下去。女人伸出手,远处那个卓尔不凡的男人走过来契合的握住,女人柔顺的走在男人身后,多郎才女貌?
男人自嘲的笑起来,烦躁得用力捶了下方向盘,将烟盒重重的摔在一旁。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压根儿没人注意到撞人的车子。
男人这才从车子里走出来,哀伤的望着禾里走过的方向,声音里都透着极致的缠绵,“阿禾,阿禾……”
同方向,孩子的母亲惊讶的看着车上下来的男人,脸上浮起一抹惊喜,“柯生,你怎么来了?”
钱柯生不耐烦的看了眼女人,却慈爱的看着孩子,温柔的说,“礼儿,刚才吓着没?不是说了吗,不能在马路上乱跑,要是刚才爸爸来不及刹车怎么办?”
男孩有些害怕的低下头,懦懦的回到:“礼儿不是故意的,礼儿看到爸爸的车了,所以……”
闻言,钱柯生不赞同的看着低着头的孩子,叹息,“下次不要这样了。”
孩子这才抬起头,开心的笑了,“礼儿知道了,爸爸不要生气好不好?”礼儿明亮的眼睛,像极了钱柯生,卷密的睫毛,上下眨巴就像扑哧的两把小扇子。可钱柯生喜欢看孩子的侧脸,像阿禾。
钱柯生抱过孩子,亲了下礼儿的侧脸,没什么温度的对极力按捺住兴奋心情的女人说:“以后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