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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是故意赖上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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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彦廷一顿,重新坐下。
  “够了,你们可以放开了。”身上挂著两个大男人实在不是什么好看的画面。
  “真不简单,看来尊夫人深得你的疼爱,是吧!西门。”东方休阎儒雅的一笑,也许哪天他应该向傅巧盈讨教讨教。
  “废话不多说,东方,你大概也知道我们所为何来,所以直接给我们答案吧!我们听说那个沸腾武林的神秘人物,目前在你这边,是也不是?”西门彦廷直言。
  东方休阎讶异的蹙眉,“听说?你们在哪听说的?”
  消息的走漏让他颇为惊愕,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除了他和文武双判之外,就是骆冷冷的师兄了。
  那日溪边垂钓,文判跟踪先兵后礼的那几个蒙面人,跟进了京郊那间大宅院,据调查,那间大宅院的工人于半年前将宅子租赁予一位叫宫袈常的男子,他确定这是一个假名,因能号令一屋子将近百人的下属,想必在江湖上也有个名号,可江湖中并无这号人物,可见这是个假名字。
  他问过骆冷冷她师兄叫什么名字,她说张钦龚,外号“弓长手”,善射箭,使用的武器是一把比普通尺寸还长的弓,又因姓张,故得名。
  他确定这个叫宫袈常的男子就是“弓长手”,也就是骆冷冷的师兄,笑邪老人的徒弟,那个想要骆冷冷脑袋里的东西的男人。
  可,纵使知道她师兄的身份,却依然推断不出走漏消息的人到底是谁!
  他相信文武双判不可能背叛,至于骆冷冷的师兄,他更加没有道理放出这个消息,那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不是吗?
  “拜托!东方,你是怎么了?你的消息不是最灵通最快速的吗?为什么这次失常了?虽然说这个消息尚未传遍整个江湖武林,但是既然已经有人在传,就代表它已经是个公开的消息了,而你竟然不知道?”南宫千令难以置信的说。
  东方休阎耸肩,敷衍地道:“最近比较忙。”
  “忙?呵呵!我知道,该不会是忙著和那位疯姑娘……”北堂颛顼笑得暧昧,故意不将话说完。
  “好了,北堂,废话不要说那么多。”西门彦廷不耐的将话题转回来,“东方,你快说,那位神秘人物到底是不是在你府里?”
  “大概吧!”东方休阎淡道。
  “真的在你这里?!那你还不快把那位少侠请出来引见引见!”南宫千令兴奋的喊。
  少侠?
  东方休阎蹙眉望了眼南宫千令,难道他们以为那个人是男的?
  “你们想见的人不在我这里。”东方休阎口气一转,让其他三人愣了一下。
  “可你不是说他在你府里?”
  “你们听到的消息是怎么说的?”
  “就是笑邪老人的徒弟冷少侠隐身于东方府里。”
  “冷少侠?”东方休阎沉吟,这个消息像是在误导江湖人士笑邪老人的徒弟是个男子。
  “对,冷少侠,好不容易终于知道这神秘人物姓冷了。”
  “如果我说那则传言不真实,你们信是不信?”
  “不管真不真实,我们只想知道那个人在不在你这儿,这么简单的问题,没必要拐弯抹角的罗唆一大堆吧!”
  “你们是说『冷少侠』吗?”
  “没错……”
  北堂颛顼才想回答,却被西门彦廷给截断。“我们是说『笑邪老人的徒弟』,如果这还不清楚,我可以再补充说明,就是那个『药人』,拥有武经与毒经的人。”
  东方休阎突然呵呵低笑,“好吧!看在西门的脑袋并没有因为和傅巧盈成亲而被同化的份上,是的,那个人在我府里。”
  “那就为我们引见吧!我没多少工夫和你们搅和了。”西门彦廷打算速战速决。
  “这有什么问题,我这就差人去……”
  东方休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闯入的骆冷冷给打断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劈头就问,眼底除了东方休阎之外,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
  守卫无奈的跟在她身后嘀咕著,东方休阎手一挥,让他们先出去,然后对著书房里的其他人道:“哪!说人人到。”
  其他三人讶异的审视骆冷冷,这个娇滴滴的姑娘就是……冷少侠?
  “是她?你不是在唬我们吧?”
  “的确是她。”东方休阎保证。
  “我的天啊!难怪东方要说这没有我们想见的那个人,幸好西门机伶,要不然咱们今儿个又要被东方给唬弄过去了,”南宫千令惊叹。
  骆冷冷所有的气势被他们一搅和,全都没了,少了初时的冲动,她又恢复成原本淡漠的样子。
  “东方公子,冷冷有事与公子相谈,可否拨个时间?”
  东方休阎若有所思的望著她,对于她要说什么其实心里有数,看来她是听见流言了。
  三人似乎察觉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暗流,西门彦廷识趣的起身。
  “东方,我看我们改天再过来。”他拉起想看戏的两人,告辞之后顺手将他们拉走。
  “干么?精采的才要开始,拉走我们做啥呀?”北堂颛顼和南宫千令抗议的说。
  “闭嘴啦!想想你们的赌注吧!”
  北堂颛顼和南宫千令同时一愣,回头望了眼默默对望的两人,东方和她?奇怪,他们为什么就看不出来地和那个姑娘有什么火花?两人说是互相凝视倒不如说是瞪著对方吧!
  不过,既然西门这么说,那应该就是有迹可寻喽!
  好吧!看在赌注的份上,他们就牺牲一点乐趣也无妨。
  第五章
  三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进他们两人耳里,不过都没什么反应,等到书房只剩下他们,东方休阎才冷淡的开口。
  “什么事?”从认识到现在,他倒是头一次看见她失了分寸的模样。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对付铁柔山庄让你很有成就感吗?她是你娘亲啊,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这么对待她?”骆冷冷开门见山的质问。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他偏过头开始收拾早已整洁的桌子,不再看她。
  “这种事根本毋需什么身份,只要是人,对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都不可能视而不见的!”
  “你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厌词?”东方休阎转过身来,和煦的假面具首次在她面前卸下,那冰冷无情的气势,让骆冷冷的心一惊。
  “你们之间的纠葛我的确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什么叫做人在福中不知福,你有娘亲,她是真心的想疼你爱你,而你却不知道好好珍惜,等到失去之后,你会后悔的。”骆冷冷一双深幽的眼望著东方休阎,心底一片灰涩,可表面却十分平静。
  “人在福中不知福,呵呵……如果这福包藏著残狠的祸,我宁愿敬而远之。”东方休阎嘲讽的低笑。娘亲的疼爱?这种可笑的东西,早在他六岁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
  “亲人间不该有隔夜仇的。”骆冷冷幽然低语,不忍看见他那凄楚嘲讽的表情。
  “我的仇是生生世世的恨!”他不会忘记那种椎心的背叛,也无法忘了之后他所过的生活!
  “她是你娘啊!”如果她有娘,她会多么的高兴啊!
  “这是我最大的悲哀。”
  “你那么恨她,那么,你如果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她深深的瞅著他。
  东方休阎扬眉,等著她说出来。
  “她已经时日无多了。”
  他漠然的瞪著她,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我说,你娘已经时日无多了!”骆冷冷重复。
  “我听到了。”东方休阎冷漠的说,转过身背对著她。
  “就这样?”她不敢相信的轻问。
  “不然你要我如何?”他一脸漠然。
  “这不是我要你如何,难道你听见这个消息,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你想要我有何反应?燃放爆竹大肆庆祝?或者是为此痛哭流涕?”他平板的
  音调没有丝毫起伏。
  骆冷冷瞪著他的背影,无法从他的声音察觉他心底的情绪。
  “也许你可以收手,不要再刻意去对付铁柔山庄,一个铁柔山庄对你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它却能让你娘安然度过所剩不多的日子。”她尝试的劝说。
  “就算铁柔山庄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在商言商,我没道理中途放弃。”
  “你不该是这么冷血的人……”骆冷冷难以接受的摇头。
  “恭喜你重新认识我。”东方休阎依然背对著她,口吻有著浓浓的嘲讽,“如果你要谈的只有这件事,那么,你可以离开了,我还行很多事要忙。”
  骆冷冷咬了咬下唇,失望的转身离去,她知道,不管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东方休阎握紧拳头,在她离去之后,一拳击向墙壁。
  该死!为什么他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反而有种揪心的痛楚?
  沉郁的坐在书楼里,直到灯火初上,直到夜深人静下起雨来。
  盯著跃动的烛火,试图忽略那种陌生的痛……不,这种痛并不陌生,只是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记得第一次尝到这种痛,是在二十年前。
  浙沥哗啦的雨声扰了他的思绪,那夜,也是这样的雨夜,他的娘亲抛下他和男人私奔了,将他留在东方府里备受欺凌,承受她抛夫弃子所造成的苦果。
  她已经时日无多了。
  骆冷冷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他烦躁的站了起来,在书房里踱著方步。
  他很高兴,他很快乐,他……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却……
  “可恶!”他低咒一声,转身奔出书楼冲进雨里,运气凌空而起,直往铁柔山庄飞掠而去,不到半个时辰,他已经站在铁柔山庄徐敏柔的卧室外。
  “咳咳!咳咳!”
  激烈的咳嗽不间断的传了出来,东方休阎的心随著那一声声像要咳出心肺般的咳嗽声而纠紧。
  “敏柔,来,喝杯热茶。”铁正端来一杯热茶,温柔的将徐敏柔扶起,喂她喝下。
  “谢谢……”徐敏柔虚弱的说。
  “别对我这么见外。”铁正将杯子放在一旁,轻柔的扶她躺下。
  “对不起,铁正,连累了你。”徐敏柔愧疚的望著他,眼底有著泪雾,她知道铁柔山庄的困境,也知道全是因她而起。
  “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一点也不在乎,倒是你,别尽是担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睡吧!已经很晚了。”
  “看样子,我临死之前也见不到阎儿一面了,是不是?他不会原谅我的……”
  窗外,东方休阎拳头紧握,雨水打在他的身上,阴郁的眼底充满挣扎的看著躺在床上憔悴的娘亲和坐在床沿的铁正,她就是为了这个男人而抛夫弃子,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夜铁正的眼神,那种眼神彷佛告诉他,如果他阻止徐敏柔离开,他就会杀了他般!
  “敏柔,你后悔了,是不?”铁正哀伤的低语。
  徐敏柔一震,最近,他常问她这个问题,难道她表现出来的真是这样吗?
  “正,我一点也不后悔,只是……想到阎儿,也许当初我就算死在那些人手上,也不该抛下他自己逃命,当初我应该带他一起走的,我只是以为那个人至少会看在阎儿是他唯一的儿子的份上,对阎儿好,我真的是这样认为的,我没想到……他竟然任由阎儿受他那些妻妾的欺负,我真的没想到啊!”徐敏柔低泣。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对,我该答应你让他一起走的,是我不对,你没有错,你一点错也没有,敏柔,我求求你放宽心,求求你,就算不为你自己,至少……更少为了我,好不?我一定会想办法,一定会想办法让他来见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好吗?”铁正又忧又急的捧著她的脸,温柔又深情,他是这么爱她呵!
  她是他的全部,而在她心中,东方休阎永远摆在第一位,可是他不在乎,只要她在他身旁,要他上刀山下油锅,他也甘之如饴啊!
  “对不起,正,对不起……”徐敏柔饮泣,“我会努力的,我发誓,我一定会努力活下去。”
  瞪著房里的两人,东方休阎眼底有著疑惑,难道当初的事另有隐情?为什么说她会死在那些人手上?那些人又是谁?爹的其他妻妾吗?
  可是……
  他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就算当初真有隐情,她抛下他是事实,他因此而过的凄惨童年也不可能改变,他的恨意已经根深蒂固,他会查出真相,但他不会原谅她的!
  站在窗外良久,他才转身飞掠而去,离开那个地方。
  “奶娘……”东方休阎欲言又止。
  福大婶讶异的望著他。
  “公子已经有二十年不曾唤我奶娘了。”福大婶感叹地说,自从那个雨夜之后,什么事都变了。
  “就算不曾唤你,也不会改变你是我的奶娘这个事实。”
  “公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毕竟是自己奶大的孩子,纵使他自那夜之后便关闭自己的心房,她多少还是了解他的。
  东方休阎背过身,仰头望著墙上的画作,却是视而不见。
  “奶娘,你进东方府多少年了?”
  “到八月,就满三十二年了。”
  “那……二十年前的事,奶娘应该知道吧!”
  “公子是指……”福大婶心一突。
  东方休阎突然转回身子,直视著福大婶。
  “二十年前,她为什么离开?”没有明指是谁,但是他知道,福大婶知道他指的是谁。
  “公子终于愿意谈这个话题了?”
  “告诉我,我要知道真相。”
  “我当然会告诉公子。”福大婶轻叹。“公子想要知道什么?。”
  “所有的事。”
  “好吧!那我就从头说起。”福大婶坐下,“当初,柔夫人是被逼著嫁进东方府的,因为她已经有一位青梅竹马的情人了……”
  “是铁正?”
  “没错,就是铁庄主,而既然木已成舟,柔夫人也很认命的服侍老爷,没有任何怨言,老爷一开始也很疼柔夫人,但是新鲜感一过,就将柔夫人丢在一边,连她在府里备受欺凌也不闻不问了,后来柔夫人怀了身孕,本来以为日子会好过一点,谁知道大夫人和二夫人更变本加厉,好几次,柔夫人都差点丧命,甚至好几次,差点被逼喝下打胎药,这些老爷都不知道,也或许多少知道吧!但是老爷却从不关心。”福大婶感叹的摇著头。
  东方休阎眉头紧蹙,想起自己童年所过的日子。
  “好不容易平安将公子产下,大概是一举得男,老爷心欢,所以有大约半年的时间,柔夫人的日子过得安稳了些,大夫人和二夫人纵使有些小动作,但比起过去,实在算是微不足道,可是之后,老爷的注意力一转移,苦日子再次降临,就这样,直到公子两岁,铁庄主出现了。
  “他得知柔夫人过的日子时,铁庄主求她跟他走,可是柔夫人拒绝了,她说她有一个宝贝就足以让她撑过所有苦难,铁庄主也不逼她,默默的守著她,直到公子六岁那年,大夫人发现铁庄主的存在,诬陷柔夫人红杏出墙,老爷听信了大夫人的话,那次,柔夫人被打得差点丧命……”
  “为什么我不知道发生这种事?”东方休阎握紧拳头,咬牙问道。
  “因为柔夫人将你保护的很好,她要你快乐的长大,她费尽一切心力,就是不要让你接触到这种丑恶的现实。”
  “他们之间的事为什么你会那么清楚?如果她真那么保护我,为什么将我丢下?将我丢在狼群里!就算我追在她后面,她依然头也不回的离开?!”
  “公子,二十年前是我通知铁庄王,将奄奄一息的柔夫人托给他的,是我备马。偷了老爷的银票,打开后门让铁庄主带走柔夫人的,当时的柔夫人根本是昏迷不醒,只剩下一口气了,能不能救活都不知道啊!”
  跌坐在椅上,东方休阎几乎难以喘息。
  这就是真相?
  “本想等公子大一点,再将真相告诉公子,可没想到……”福大婶叹气,“若非一直以来公子不许任何人提及柔夫人,我早就将真相告诉公子了。”
  “你下去吧!”沉默良久,他才缓缓的开口。
  背靠坐在椅上,仰头闭目。
  她的时日无多了。
  不其然的,骆冷冷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
  睁开眼睛,从怀中拿出一支短笛,吹了一声尖啸,不一会儿,一道黑影出现在书房里。
  “文判。”他低唤,“将所有对付铁柔山庄的事全撤下,再帮我送个口信给铁正。”
  几名商行的管事离去后,大厅一下子沉寂下来,挥手遣退佣人,东方休阎闭目坐在椅上,暂时不想动了。
  想著昨日他上铁柔山庄的情形,原来心中没有恨是这么轻松的一件事!
  感觉到空气中些微波动,四周散入一缕特殊的馨香,东方休阎缓缓的张开眼睛,看见了站在厅下的她。
  “其实并没有想像中的困难,对不对?”骆冷冷温柔的望著他。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不过他并不想对她承认什么。
  “我只是前去问清楚事情的原委。”
  “就连撤销对铁柔山庄的报复,为铁夫人延请名医也是?”骆冷冷笑望著他,这个人有著深沉的心机,有著伟岸俊逸的外貌,带著一张和煦却又疏冷的假面具,而在面具下、在那挺拔的身躯里,依然住著一个纯真的孩子,一个迷失在冷酷世界中的孩子。
  “没错!”东方休阎撇开头。
  “我知道了,就当是那样吧!”她温柔的微笑。
  “你……到这里有什么事?”他受不了她意有所指的笑,忙转移话题。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开始学习师父交代的事了。”
  东方休阎沉吟。
  “陪我喝一杯。”他转身跨出大厅。
  “喝一杯?我是问你要不要开始……”
  “我现在没那个心情,如果你不能等,你可以另外找人,我不会有意见的。”东方休阎故意停下脚步,回头望著她。
  骆冷冷几乎想要对他破口大骂,但是她没有,一来,她并没那种本事;二来,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你明知道师父的遗言我一定会遵守,怎么可能还会去找别人!”她微微一叹。
  “那就陪我喝一杯吧!我现在想做的,只有这件事。”他又率先跨步离去,骆冷冷只得跟在后头。
  “行,我就陪你喝一杯。”她跟著他来到荷花池,经过九曲桥,两人来到池中央的凉亭里,她看到早已准备好的酒菜和一旁准备服侍的丫鬟。
  “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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