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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情系俏寡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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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那两人仍在争论不休的当口,北堂颛顼二话不说的转身就走,等到唐娇娇和唐艳艳好不容易终于达成协议,却发现目标早已不见时,又开始另一场责怪对方的唇枪舌剑。
  原来唐可可竟是梦湖的主人!
  与某个唐门弟子攀谈套话的结果,是得到了唐可可的消息,不过也将他一会佳人的急切之心给冲淡了。
  住在那种只见俗气不见灵气的院落,要说它的主人有多动人,有的也是表面吧!就像那对娇艳姐妹花一样。不过话说回来,唐可可本来就是那两个女人的妹妹,相似也无可厚非。
  他该不会被东方和西门给耍了吧?
  这个想法突然在脑袋里闪过,回想当初他们一搭一唱的样子,他就更加确定了。
  好吧!既然如此,他怎么可以让他们失望呢?就会一会唐可可又何妨?
  旋身往梦湖走去,依照老方法跃墙而人,对俗气十足的华丽庭院视而不见,绕过一大堆的假山假水之后,他眼前豁然一亮。
  讶异的望着这明媚的湖光风景,没有一丝人工的造效,与身后的人造庭院简直格格不入,看着湖中的楼阁以及湖畔的石碑“梦湖”,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梦湖。 看来他对唐可可太早下定论了。
  也对,光是一座庭院怎能断定其主人的性情,就像此刻,就算这梦湖如此秀丽灵动,也不代表住在湖上的人就是如此。所以不面对面的话,什么都说不准。
  左右张望,没发现有任何下人的踪影,这里是完全寂静的……
  琴音突响,北堂颛顼望向湖中的楼阁,这琴声看来是出自楼阁里的人之手,是唐可可吗?
  才想过湖,却发现没有任何可供行走的桥梁,只有一艘小船停靠在岸边。他是可以掠水而过,不过他选择上船。
  轻身一跃,北堂颛顼轻巧的落在小船中央,回身一运气送出一掌,小船便往湖中的楼阁飘去,速度不疾不徐,飞溅起些许水花,却又不至弄湿船上的人。
  北堂颛顼悠闲的迎着风,在小船接近楼阁时,脚下一顿,小船便静止下来,他将绳缆抛向楼阁的栏杆,绳缆顺着力道旋了两转,在他飞身上楼阁时,抓住绳尾,打了一个结,确保小船不会在他要离去时不见踪影。
  现在,他就要一会唐可可了。
  北堂颛顼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期待,循着琴声弯过回廊,就见一名女子背对着他,坐在面湖的亭子里,双手拨弄着琴弦。
  她就是唐可可?
  看背影,是个纤细的女人,与他平常交往的寡妇们完全不同的典型,倒是和东方、西门的另一半一样,同样单薄的身子,希望也有与她们不相上下的美貌,要不然他会提不起劲来,这趟四川之行就白跑了。
  才想上前,耳边倏地听闻一声破空细响,警觉的一偏头,闪过疾风般袭来的一道暗器,紧接着眼前一花,唐飞纵身落在他身前。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唐飞怒瞪着北堂颛顼不客气的质问。
  北堂颛顼微微一笑,从梁柱上拔下一个星型的暗器,那暗器的尖角上竟泛着隐隐的青光,显示这上头是淬了毒。
  “这……该不会是唐少侠的东西吧?”北堂颛顼不答反问。
  “是又如何?”唐飞一扬头挑衅的说,看着他手上的星镖,嘴角扬起一抹诡谲的笑。
  “北堂何时得罪了唐少侠,竟让唐少侠想置北堂于死地?”
  “你擅闯梦楼,该死!”唐飞也不否认,那眼底充满着对北堂颛顼的嫉恨,只因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他多年努力都得不到的幸运!
  “此处是唐门的禁地?那为何无人向北堂提起呢?
  还告诉我,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嘴角的笑意未达他的眼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天若非他武功尚可,早就死在唐飞的镖下,北堂颛顼决定非找机会好好的教训唐飞不可!
  “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就只有梦楼我不许你来!
  快走,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北堂颛顼扬眉,“原来唐门已经换唐少侠当家了?”
  “废话少说,你走是不走?!”
  北堂颛顼望向已经停止弹奏的唐可可,她分明已经听见他们的到来,为何无动于衷?正常人应该会过来一探究竟才是?
  嘴角一扬,他缓缓地道:“据我所知,这梦楼的主人是唐三小姐,所以能‘请’我离开的,也只有唐三小姐。”
  “北堂!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早就警告过你,别打可可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北堂所做之事向来不曾后悔,偶尔尝尝后悔的滋味也算是一种人生体验。”
  “你找死!”唐飞怒极,出手攻击。
  北堂颛顼气定神闲的见招拆招,这唐飞武功虽然不错,但仍在他之下,如果他只用武,他应付起来是游刃有余,就怕他使毒,那可是防不胜防啊!
  才想着要防着点,丹田气运突然一弱,脚下一癫,便硬生生的中了唐飞一掌。 “你下毒!”北堂颛顼捂着胸口,眼底首次泛出一抹冷锐,纵使觉得神志已经开始浑沌,但他仍站得笔直。
  唐飞冷笑,“那镖上的毒能从皮肤渗入,早在你拿下那个星镖时,你就中毒了。”飞身上前,唐飞一不做二不休,想要当场结束掉他的性命。
  不料—道白影飞身而来,插入他与北堂颛顼之间,硬是挡下了他的毒掌。
  “可可?!”唐飞难以置信的喊,一向不问世事的她竟然主动救了北堂颛顼?!
  北堂颛顼望着那挡在他前头的纤细背影,嘴角露出一抹笑。
  “堂兄,你忘了梦楼的规矩了。”唐可可冷淡的望着唐飞。
  唐飞瞪着她身后的北堂颛顼,“我将他带走,你就管不着了吧!”
  “没错。”唐可可淡道。
  闻言,北堂颛顼脸黑了一半,看来他得自立救济了。
  “原来这就是唐门的待客之道,一个大弟子背着门主以莫名其妙的理由欲取在下的性命,一个唐门三小姐却见死不救,北堂真是开了眼界,原来这唐门竟是幽冥地府。”
  唐可可缓缓的转过身来,北堂颛顼一扬头,对上了她清灵的目光,心头一震。
  “北堂?”望着他,心头不其然的想起昨夜所卜的卦象“情系于北”。
  是他吗!
  唐可可审视着他,俊美的五官有着吊儿郎当的表情,可以她对面相的研究,此种面相当是个沉稳内敛、有情有义、择善固执之人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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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兄,既然北堂公子是唐门的客人,堂兄此举不叫人笑话吗?”唐可可决定将他留下。
  “可可?!”唐飞震惊且不解,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向来淡漠无情的唐可可,竟然为这家伙出面?!
  北堂颛顼被唐可可慧黠的眼神所吸引,那两泓水潭,深不见底,像是要将他吸人般,让他移不开目光,下意识的抬手,屈起的食指轻轻划过她柔嫩白皙的脸颊,那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唐可可也没有喝止他轻薄的举动,因为她没看见他有轻薄之意。可是两人目中无人的亲热模样却看红了唐飞的眼,看怒了他的心。
  “无耻!”他怒喊,一掌击向两人,意图将他们分开。
  北堂颛顼一震,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般,虽然下意识的以保护姿态将她带离掌风范围,却也以惊愕疑惑的眼神望着唐可可。
  方才……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会突然忘形了?
  北堂颛顼惊疑的在心中自问。
  唐可可也回视着他,若有所思。
  唐飞心头不祥的预感更炽,知道她已经对北堂这个人产生兴趣,而不论是何种兴趣、因何而产生,这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危机!他不许!
  “可可,虽然他是唐门的客人,但是也不该在这里逗留,我马上将他带走。”唐飞立即上前,想要制住北堂颛顼。
  北堂颛顼闪身并格开唐飞的手,像是受伤不轻似的踉跄了一下,跌向唐可可的身。
  唐可可立即伸手稳住北堂颛顼,对于他靠在她身上的行为似乎没有觉得不对。
  “堂兄,请离开梦楼。”唐可可下逐客令。“北堂公子从此刻开始是我的客人了。”
  “可可?!你竟然护着他!”唐飞怒气窜升。
  北堂颛顼背着唐可可对唐飞眨眨眼,纵使中了毒仍不改他的脾性,他要先气死唐飞。
  毫不担忧地接收唐飞怨恨的眼光,纵使因而埋下纷争的因子,他何惧?这样事情才热闹,不是吗?
  “我不许任何人伤了他。”唐可可直言。
  “你不许?!可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不过是个陌生人,你为什么如此护着他?或者……你们早就暗通款曲?”唐飞恶声道,想到他们方才那股亲呢的模样。
  “这事与你无关。”面对唐飞,唐可可依然是惯有的淡漠。
  “北堂!躲在女人背后。你还是不是男人?”唐飞怒喊。
  不过北堂颛顼已经无法回他话了,整个人倒在唐可可的背上。 唐可可一运气,挡住了他。
  “堂兄请离开,可可不送了。”她向唐飞撂下活后,便撑着北堂颛顼飞身进梦楼。留下唐飞独自一人恨恨的瞪着那扇关紧的门。
  唐可可将北堂颛顼放在自己的床上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枕边,对着昏迷的北堂颛顼道:“这是镖毒的解药,起来把它服下,这里只有我,你毋需佯装昏迷了。”
  紧闭着眼的北堂颛顼一怔,嘴角一扬,那双勾魂的眼眸缓缓睁开。
  “姑娘家如此聪颖,是会吓跑男人的。”他邪气的一笑,缓缓坐起身,动作不若平时利落。
  “可惜,我不是姑娘家,而是妇道人家。”唐可可扬眉,望着他,嘴角微扬。“妇道人家?”
  “没错,吓不跑男人,可惜。”唐可可眼底有丝调皮的光芒闪过。
  “哈哈哈!”北堂颛顼哈哈大笑,这位“妇道人家”很合他的胃口。
  忍不住讶异的审视着她,她嘴角戏谑的笑,眼底调
  皮的光芒,不会是他的错觉,她真如传言那般软弱无主见、凡事冷淡漠然吗?为什么他眼中所看见的她,所感觉到的却是个精灵古怪的姑娘?他不会看错的,她眼底那抹调皮的光芒,是真的存在,她的态度、说话的语调,也与之前面对唐飞时有着天壤之别。
  两人之间沉寂良久,直到唐可可发现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如果不想死,就把解药服下。”唐可可将解药递到他面前。
  北堂颛顼没有接过,仍然凝视着她。
  见他无动于衷,唐可可有点急了,再次将瓷瓶递到他面前,脸上有明显的忧心。
  “不管如何,你先把解药服下,纵使镖毒是经由皮肤渗透,毒性比不上经由血液渗毒的,但是时辰一久,还是会致命的。”
  望着她,北堂颛顼嘴角一勾,露出他往常一般的勾魂笑容。
  “你在为我担心。”
  “没错,我是在为你担心,把解药服下。”唐可可干脆将解药倒出来,捻起一颗丹药递到他的嘴边。
  北堂颛顼张嘴含住解药,不只如此,连同她的手指也一并含入,双眼摄魂似的锁住她的视线,舌尖轻佻舔舐她嫩白青葱的指尖,浪荡一笑,充满调情意味。
  “都中毒了,还有兴致调情?”唐可可轻笑,并没有阻止他的孟浪,指尖的搔痒朝四肢扩散,让她浑身虚软,心跳也加快节奏。
  “可是你喜欢。”北堂颛顼说的很有把握,双手没有浪费时间的往她身上探索,这就是与寡妇交往的好处,只要双方都有意,懂得游戏规则,那就毋需顾虑太多。
  唐可可任由他恣意的在她身上挑逗,不想阻止他,因为她知道他不会有足够的时间……
  咚地一声,北堂颛顼瘫倒在她身上,解药的药效发挥了。
  费力的让他重新躺回床上,唐可可专注的望着他,慧黠的双眸闪动着笑意。
  “我期待你未来的表现,可别让我太过失望喔!”
  第四章
  黑夜,向来是最佳的掩护。
  一道黑影小心翼翼的窜入北堂霄的书房,轻声的在书房里翻找着某样东西,在遍寻不着之后,懊恼的咬牙:“到底把东西藏在哪里?!”黑衣人焦急的低喃。
  外头响起一阵鸡啼,黑衣人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看来今夜又要无功而返了。
  怎么办?再不把东西找出来,付出的代价……
  眼看早朝的时间将至,北堂霄就快起床上早朝了,黑衣人只好放弃,仔细的将所有东西复原,不留下一点破绽之后,重新进入夜色中,往西院窜去。
  闪身进入“雷风阁”,黑衣人悄悄地来到床边,床上的人睡着,那是因为被下药的关系。不过药效也快过了。
  脱掉蒙面巾,一头长发瞬间被落,黑衣人就是北堂府的大少奶奶宫筠萝。
  宫筠萝换下一身黑衣,妥善的藏好之后,才回到床边望着沉睡的夫君,原本冰冷的双眸蒙上一层薄雾,表情渐渐变回她往常的温柔。
  半年,难以相信她进北堂府才半年的时间,竟会将感情投在如此之深。
  “我好爱你,你知道吗?相公,只是……我身不由己啊!”
  半年前,她踏进北堂府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敢奢望有未来,可是她却遇上他,一个初见面便对她呵护备至的人,让她不由自主的沉沦在他的柔情里,可是……残酷的现实却摆在眼前,她没有资格拥有他的深情,因为她终将辜负……
  “筠萝?”北堂颛誉惺忪睁眼,讶异的看见坐在床沿流泪的妻子,立即惊愕的坐起身,担忧的望着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在哭?作噩梦了?”
  宫筠萝一惊,连忙抬手抹去泪水,她不知道自己竟然流泪了。
  “筠萝?”北堂颛誉温柔的取代了她拭泪的工作。
  “没事,只是作了一个噩梦,吓醒了就不敢再睡。”宫筠萝轻轻的摇了摇头,顺着他的猜测,省得又编借口。
  北堂颛誉认真的审视着她,眼底有着淡淡的阴郁,他知道她说谎,可是事实是什么呢?
  想到离家的弟弟,她这情形似乎是从颛顼离家之后才有的,难道……她心中的人真的是颛顼?
  上次的风波,他硬是将它压下,不许任何人再提起,尤其她又用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断不可能再怀疑她,可是心中真的没有任何疑虑和不安吗?
  不,他的心里其实有数,因为与颛顼二十几年的兄弟,他怎会不了解颛顼的为人处世?只是当时……他无法接受,无法面对现实,他怕一切如果搬上抬面,他会失去她。
  是啊!纵使怀疑她心里所爱的人不是自己,他依然无法放手,他是这么爱她,从她踏进北堂府开始,他就被她温柔的气质、柔弱的模样所吸引,这半年多来,他对她的爱一天比一天浓厚,到如今再也无法割舍。
  他宁愿自欺,也不愿冒着失去她的危险。
  “相公?怎么了?想些什么?”他的沉默,让宫筠萝担忧。
  “没什么,突然想到……颛顼,他离家已经好几日了,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北堂颛誉不知有意或是无心,提起了北堂颛顼。
  宫筠萝脸色一阵不自在,心里带点愧疚,一般人包括他的相公、婆婆,总认为北堂颛顼平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只有她知道,北堂颛顼每晚都在书房里接手北堂霄带回的公务,有时甚至到天明,因此让她长时间以来都找不到机会下手。若非这个缘故,她也不会用计将他赶出北堂府,不过她相信这只是暂时的,北堂颛顼不用多久就会回来的。
  审视着她异样的脸色,北堂颛誉的心一揪,心里的怀疑因此增添了几成的真实,看来颛顼当真存在筠萝的心底。
  为什么?!对她好的人是他,疼她、爱她的人也是他,为什么她就不能把心全部留给他?
  长时间的怀疑种子发了芽,成长速度着实惊人。
  “对了,相公,婆婆昨日来找我,说……”宫筠萝眼神黯淡下来。“说……要我答应让你……纳妾……”这是她心里的痛,却不能说出口。
  “别说了。”北堂颛誉低叱,“我不是说这种事别再对我提起吗?”为什么她那么希望他娶妾?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将他推给别的女人吗?
  宫筠萝低下头,不再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一点都不在意?”
  “男人三妻四妾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不能……”就算心痛,也只能默默忍受,谁要她无法为北堂家传香火。
  “如果我说,我今生今世只要你一个呢?”北堂颛誉做最后的努力。
  宫筠萝讶然的抬起头来,眼底有着光亮闪动着,但随即隐匿,想起了婆婆的话。
  “相公,为了北堂家,我想你还是答应娘吧!”宫筠萝忍痛的说。她已经对不起他了,不能再让他背负无后的不孝罪名,至少这是她目前惟一能为他做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如此不在乎?”北堂颛誉抓住她的肩摇晃着,他爆发了,所有的深情挚爱,瞬间变成恨意,强烈的威胁着要将两人烧毁。“你只要有一点点在乎我,哪怕只有一点点,我就会为你赴汤蹈火,死而无憾,但是你不!你的心总是被别人占据,我这么久的努力,全都是枉费!我对你的爱,你只将它当作是负担,巴不得我离你远远的,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看不到真正在意你爱你的人是谁?”
  “相……公?!”他在说什么?什么她的心被别人占据?难道他还是怀疑她对北堂颛顼有情?
  “被我说中心事了,嗯?”北堂颛誉将她的讶异当成被揭穿事实的错愕,理智全然崩溃,他愤怒的撕开她的衣衫。“你永远是我的,我不准你想北堂颛顼,你永远只能是我的!”
  他残忍的抚着她白细纤弱的身子,愤怒的眼底升起肉欲的色彩,他疯狂的蹂躏着她的身体,不理会她的哀求,此时的他已变成一只被恨意蒙蔽的野兽。
  “相公,不要这样……求求你……别……”宫筠萝惊慌的闪躲着,挣扎着,这样的北堂颛誉让她害怕,心里却又有另一声音,都是因为她,都是她害的。
  “我不许你拒绝,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唇舌在她的胸前啃咬着,留下一个个的痕迹。
  宫筠萝在疼痛中感觉到那刺激的快感,忍不住低吟出声,随即羞愧的捂住自己的嘴,觉得自己像个荡妇般的不知羞耻。
  她的呻吟声更是振奋了他的欲望,他的手更加肆无忌惮的游走在她的全身,引采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北堂颛誉像是宣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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