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系俏寡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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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爹怎会不知道你的性子呢!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唉!你这种不愿吃亏,以牙还牙的性子,就是我最担心的呀!”“只要爹相信孩儿就够了,其他的孩儿不在乎,纵使被逐出北堂家,孩儿也无怨。”北堂颛顼义无反顾的说。“是吗?你已经打算扔下我这个老爹了啊!”北堂霄楔 子话说现今长安城最风云的人物,便是有名的“四方公子”——东方休阎、西门彦廷、南宫千令以及北堂颛顼,他们四人在长安城里,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除了拥有各有特色的俊美外貌之外,他们的身家背景更是一流,是所有未婚女性梦想中最佳的夫婿人选,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是无情的方法各有不同,有的不近女色,有的却是来者不拒,而这都是无情。
一年多前,四方公子兴致一来,互相打赌,看四人当中谁最晚成亲,就有权利让其他三人无条件为他办一件事,结果赌局一开始,西门彦廷惨遭北堂颛顼算计,迎娶了一位试婚新娘,宣布阵亡,事隔一年多,东方休阎竟也成了亲,至此,四方公子的赌局剩下南北两方相互较劲。
今日,长安城最负盛名的酒楼二楼的厢房中,四方公子再次聚集在此,这次成员有变,多了两名少妇,就是西门彦廷的妻子傅巧盈以及东方休阎的新婚妻子骆冷冷。
“西门,巧盈刚做完月子,你就要带她出门吗?孩子呢?”东方休阎状似无意的提起。
“我娘答应要替我们照顾孩子,也请了一个奶娘,而我原本就打算巧盈做完月子的时候带她到四川去,沿途游览,到达四川的时候,时间应该刚好吧!”
“时间刚好?什么时间刚好,你们到四川有事?”北堂颛顼好奇的问。
“咦?你不知道吗?”东方休阎状似讶异的问。
“怎么?你们都知道?”南宫千令也疑惑的开口。
“我们当然知道,因为我们也打算到四川去。”东方休阎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纸扇。
“说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北堂颛顼好奇的问。
“唉!看你这么孤陋寡闻,说你是寡妇的杀手,有夫之妇的致命伤,我可要开始怀疑了。”西门彦廷为妻子添了一杯酒;凉凉的说。在座的两位女性也抿嘴轻笑。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北堂颛顼不满的说。
“当然有关系,因为我们四川去的原因。就是为了一睹一名俏寡妇的丰采。”
“千里迢迢就为了看一名寡妇?”南宫千令难以置信。
“没错,四川唐门知道吧!”西门彦廷调侃地道。
“废话,四川唐门谁不知道?”讲得好像他们真的非常孤陋寡闻似的。
“那好,唐门当家唐庆要把他那个当了两次寡妇的女儿第三嫁,甚至还起擂台比武招亲,听说盛况空前,巧盈没见过比武招亲,我们打算去凑凑热闹。”
“都当了两次寡妇还比武招亲?我不相信会有什么盛况,寡妇再嫁还如此招摇,更何况她还当了两次寡妇!啧!在我看来,有人想娶就该连夜送嫁了,还设什么擂台!”南宫千令摇头道。
“这你就错了,南宫,要知道唐门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门派,能娶到当家的千金,就等于朝权势名利跨进一大步,更何况听说这唐可可生得娇艳美丽,那双眼勾魂慑魄,男人一见到她就几乎没了骨头,这样的美人,纵使是寡妇,又有什么关系呢?只可惜哪……”东方休阎把从属下那儿听来的消息照本宜科的说出来,末了还卖了个关子。
“可惜什么?”他们的话已经彻底挑起北堂颛顼对这名寡妇的兴趣了。
“可惜这唐可可虽然拥有绝艳容姿,男人对她也莫不趋之若鹜,但是却无人能近得了她的身啊!”东方休阎叹道。
“是吗?”北堂颛顼眼底有股跃跃欲试的光芒,这样的俏寡妇,充满挑战哪!当下,他做下决定。既然你们两对夫妻都要前往,那怎么可以少了我们两个呢?你说是吧!南宫。“
“没错,我们两个跟你们一起去。”
东方休阎和西门彦廷交换了只有他们两人懂得的眼神,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微笑。
“我们无所谓,反正人多热闹,只不过……北堂,我奉劝你不要打那名俏寡妇的脑筋,免得她终结了你‘寡妇杀手’的名声。”东方休阎斜睨着他,一副他如果行动一定会失败的模样。
“哼!鹿死谁手尚未知晓。”北堂颛顼不服输的说。
“随便你,到时候可别怪我们没警告你。”西门彦廷道。
“放心好了,我北堂颛顼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呵呵……东方休阎和西门彦廷相视一笑,很有默契的不再谈论这话题,转而对自己的妻子献殷勤。他们都非常期待这次的四川之行。
感叹。
“爹,不是的……”
“算了,没关系,我了解,不过,颛顼,那日究竟发生何事,为什么闹成这样呢?”
北堂颛顼将那日的事叙述了一遍,看着爹沉重的脸色,他不放心的叮咛。
“爹,宫筠萝绝不是如她外表那般柔弱的女人,孩儿不在的这段时间,您要多加留意才是。”东方的话他放在心上了,但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因为事情真的闹得众所皆知,大哥的情绪已经无法控制,两人一见面,肯定就会来场生死搏斗,所以他还是暂时避开的好。不是他怕了大哥,而是不想让爹为难伤心。
“你又要上哪儿去?”北堂霄闻言,急问。
“和东方、西门、南宫家的公子一起到四川去。”
“也好,暂时离开,等这事缓了缓,再好好的解决。”
北堂霄又是一叹。望着这个儿子,说真的他的确偏心,疼爱这个儿子胜过正房所出的长子,因为这个儿子是他所爱的女人生的。“你真像你娘,如果你是个女的,就会更像了。”“幸好我不是。”北堂颛顼不敢苟同。
北堂霄望着儿子良久,才转身打开秘密的暗格,从里头拿出一样东西,交给北堂颛顼。
“这是……”北堂颛顼疑惑的接过来,似乎是卷画轴。
“这是你娘的遗物,我把他交给你。”北堂霄万般怀念的凝视着那画轴。
“娘的遗物?爹,您收着就行了,为什么要拿给我?”
北堂颛顼觉得怪异,他又不是从此不回来,爹干么……
“收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将它交给你,反正这是你娘的遗物,她临终时说过,等我想交给你的时候再交给你,不想的话就任由处置。”北堂霄叹道。
这话说的挺诡异的,不过北堂颛顼没有再说什么,见画轴包装得妥当,于是也没有打开的意思,便将不大的画轴收进袖袋中。
“好了,你们打算何时出发?”
“明日一早就走。”
“路上小心,别又惹事了。”北堂霄不放心的叮咛。
“爹,怎么说的好像我专惹麻烦似的。”北堂颛顼抗议。
“我有说错吗?”
当然错了,是那些麻烦来惹我的。“北堂颛项笑道。
“反正你就是和麻烦脱不了关系就对了。”看着儿子舒展了眉头,北堂霄也微微笑道。
“唉!爹你真是太了解孩儿了。”
“颛顼……”北堂霄突然一叹。“答应爹,万事小心。”
“我会的,爹你也一样,千万小心宫筠萝那个女人,我真的担心……”
“放心好了,怎么说也是自家人啊。”
可是北堂颛顼的心依然有着一股淡淡的不安,总觉得他这一离开,北堂家似乎——希望是他杞人忧天,想太多了!
一行六人,四匹骏马,外加一辆豪华舒适的双辔大马车,以及两个车夫,总共八人六马,在清晨时分便出了长安城,浩浩荡荡的往四川而去。“离比武招亲的日子只剩下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这种速度……来得及赶到四川吗?”不知怎地,北堂颛顼显得有点烦躁,出发至今已经两日,他们却几乎在原地踏步?
骑在马上,回身望着走得比乌龟还慢的马车,以及两位有妻万事足的好友。他们的马根本已经停了下来,他们只顾着和坐在他们身前的老婆欣赏风景。
“急什么?我们的目的地虽然是四川,但是我们的目的却是游览,急着赶路会破坏了旅游的兴致。”东方休阎悠闲地道。
“西门你呢?不是说专程带老婆看比武招亲吗?”北堂颛顼转而寻求支持者。
“我无所谓,当日赶到就可以了。”西门彦廷冷淡的应。
“南宫,你呢?这种速度你受得了啊?”
“的确是有点受不了。”南宫千令道。“这样好了,我先到下一个城镇等你们,你们就慢慢欣赏风景吧!”
“怎么找你?”东方休阎没有异议。
“哈!找城里最大的二家妓院就成了。”南宫千令大笑,策马离去。
“更是受不了他。”北堂颛顼摇头。
“北堂,其实你也可以先走,反正都是要到四川唐门,到时再碰面也未尝不可。”西门彦廷提议。
“也好,我就先走一步,等你们会合了。”他早就想要在比武招亲之前赶到四川会会唐可可。“后会有期,祝你好运了。”东方休阎微笑,看着北堂颛顼放马奔跑。
“终于让他先走一步了。西门彦廷也露出一抹笑。
“他再不走,连我都要受不了这种速度了。”
“你们为什么要让北堂先走呢?不是说人多热闹吗?”骆冷冷疑惑的问。
“那是因为如果我们跟着北堂,很多事情他都无法放手去做,他自己一个可自由多了。”东方休阎解释。骆冷冷领悟的点头,只不过还是有人不明白。
“他要做什么事?我们不是出来玩的吗?”傅巧盈不懂。
“呵呵,西门,这可就要你向她解释了。”东方休阎笑道。
“巧盈,晚上住宿的时候,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西门彦廷揽着妻子微微一笑。“解释得非常清楚。”
第二章
四川唐门
花园造林;假山流水,在这一处充满匠气的院落,有着一个绝对天然的湖泊,整个院落是傍着湖泊而建,纵使匠气却无损于此湖的美丽。
这个湖泊称之为梦湖,据说这个名字是唐门现任当家的小千金唐可可所起,而这个院落也与之同名,正是唐可可在唐门的居所。
唐可可的梦楼,建于湖泊中央,没有桥梁可供行走只有一艘小船,而在唐门里,能进梦楼的人,通常连小船都用不着,直接踏水而行,包括唐可可在内。只不过,这梦楼很少有人莅临,尤其是入夜后更是从未有人来过,因为传言梦楼闹鬼。
此时,梦楼里传来阵阵行云流水般的筝声,忽而如林间跳鸟,忽而如飞蝶翩翩,伴随着轻快的节奏,让人的心情霎时轻快欢喜,紧接着琴音一转,风起云涌,如海之巨浪,瀑之飞冲,震撼人心。
如此高深的抚琴技巧,出自唐门当家的三女儿唐可可。
唐门现任当家唐庆,育有三位女儿,奇怪的是,三人都是寡妇命。
长女唐娇娇,次女唐艳艳,三女唐可可,三人皆是人如其名,长女与次女长得娇艳欲滴,妩媚动人,只可惜个性骄纵,因此在丈夫去世之后,便让婆家给送回唐门,自此长居唐门。
三女唐可可,长得清丽可人,琴棋书画可以说是样样皆通,除此之外还精通毒药,懂五行八卦、占卜卜卦、然而这些才能向来不为人知,每个人只知道庸三小姐的个性软弱无主见,对待任何人事物都非常冷淡,凡事一副云淡风清不在意的模样,根本让人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而事实上呢?
其实唐可可是个精灵慧黠、活泼调皮、耐性不佳的姑娘,只是不知何种原因致使她隐藏起自己的真性情,变得冷漠疏远。
琴声悠悠,不绝于耳,却被突然响起的尖锐嗓音给叨扰了。
“唷!这不是咱们那个命带铁剪克夫的小妹吗! 唉!真不知道这回爹又要将她塞给哪个倒霉鬼了,真是 替人家担忧啊!”唐娇娇挽着妹妹唐艳艳的手,两人相偕 连袂而来,一来壮胆,二来嘛,找碴。
“就是说啊!一嫁再嫁,难不成真的无三不成礼 啊?”唐艳艳轻声细气的叹了口气。
“两位姐姐。”唐可可停下弹奏,清丽脱俗的脸蛋微 微抬起,望了唐娇娇和唐艳艳一眼,随即敛眉,掩住那双 慧黠精灵的眼眸,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来到她 的梦楼,何必还装成一副巧遇的模样?不是多此一举 吗?
“哼!我们可不敢当!”唐娇娇轻哼,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我说可可啊!你到底要嫁几次才甘心啊?咱 们唐门的脸都被你给丢光啦!”
唐可可扬眉,对她的言词并不是很在意,反而露出带着一丝调皮味道的笑容,耸肩道:“大概就如二姐所说的,无三不成礼吧!”
“难不成这次你还真的要厚着脸皮举行比武招亲?!”唐艳艳鄙夷的看着她。
“爹爹的命令,可可不得不从。”四两拨千金,将问题丢给爹亲。
“你还真是孝顺,也难怪爹对你特别疼爱了。”唐娇娇讽道。想她们姐妹俩,不也是守了寡才回唐门,结果可见爹爹为她们费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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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只是尽尽为人子女的责任罢了。”吐血了吧!
唐娇娇和唐艳艳最恨的,就是不管她们说了什么,她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根本不将她们放在眼里,尤其她的笑容就好像在看她们笑话般,令人厌恶。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唐可可的确没将她们放在眼 里。她的人生苦短哪!要在意那么多怎么得了。
自从知道自己会因为某个原因而活不过二十岁的时候,她就不曾再去理会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事物了,算了算,大概有五年了吧!及笄之后她就变了,连东西被两位姐姐抢了,她也不曾哭过一声、争过一回,这个被抢,她拿别的,别的被抢,再换,全都被抢,她耸耸肩算了。
长辈们说她太软弱,不敢争不敢抢,但是其实她并不软弱,她只是不在意,不在意的东西,何必费力去争去抢?
“可可!”两人在旁边一搭一唱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主角根本没将她们的话给听进耳,唐娇娇忍不住站起身尖声叫道。“你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好歹我们也是你的姐姐,你别老仗着爹疼你,就如此目中无人!”
“姐姐误会了,可可只是一时闪了神罢了。”唐可可轻声说。
“哼!有没有误会大家心知肚明,我告诉你,唐可可,你不会得意太久的!”唐娇娇恨声道。
唐可可只能无言的望着她们愤怒的甩袖离去,对于她们的怒气,她没什么感觉,反正她们本来就常常处于生气的状态下,早就习惯了。
才刚扬手准备继续抚琴,一声犹豫的低唤传来。
“可可……”唐飞轻唤。
今天的访客可真多啊!唐可可在心里嘲弄的想。
这应该归功于爹爹日前宣布要为她设擂台办比武招亲一事吧!反正特地来到这儿的人都是“关心”她的婚事。
“堂兄。”唐可可起身微微一福,便又坐下,没有问他来此的目的,反正他总会提起,她又何必费唇舌多此一问?
“可可,叔父说的是真的吗?”唐飞质问。
“堂兄指的是什么?”爹平常的话就多,她怎么知道唐飞指的是哪些话?
“当然是比武招亲的事!”唐飞以为她在搪塞,有点 动气。
“是真的。”拜托!这还需要问吗?爹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为什么你不拒绝?”唐飞痛心的问。
“为什么要?”唐可可故意反问。
“你!你难道不知道我……”唐飞一顿,话锋一转。“你难道不知道烈女不事二夫的道理吗?!”
“可是女子在家从父,不是吗?更何况……我已经嫁了两次了。”她对这些东西最不屑一顾了,什么三从四德,什么女贼,什么烈女的,还不都是男人写来残害女人的?瞧,现下他们男人的理论就互相打架了吧!
“难道你一点主见也没有,一点坚持也没有吗?!”
“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堂兄又何必多此一问?”唐可可轻讽。“堂兄,如果你来到梦楼就是为了说这些话,我想你还是直接去找我爹谈吧!”她指引他一条明路,企图得回耳根的清静。
“可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懂?!”唐飞非常气馁。
“懂什么?”莫名其妙没头没尾的,谁知道他说的是哪桩?
“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为什么你能一嫁再嫁,就是不愿正视我?!”
唐可可定定的望着他,“你对我的感情?你对我有 什么感情?”
心里觉得有点啼笑皆非,她当然了解他所说的感情是指什么,可是他们虽不是亲堂兄妹,但若不是有这一层关系存在,根本可以说是陌生人,纵使同样身在唐门,但她印象中,他和她根本一年见不到几次面,这样的情形下,能产生出什么感情来?他对她有感情才是怪事咧!
“你在装傻!”唐飞上前,激动的抓住她的肩一阵摇 晃。“我不会再眼睁睁的看你嫁给其他人,你如果要嫁 就必须嫁我!”
不耐的格开他的手,她讨厌别人碰她。
“可是堂兄,你不是说烈女不事二夫吗?为什么嫁 给你就可以?”男人的标准为什么这么多重?“而且如果 你真想娶我,可以参加比武招亲,并没有限制唐门的人 不可参加啊!”
“你是故意的吗?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吗?”唐飞认定她是故意的,他当然可以参加比武招亲,但是这代表了在她的心里,他和那些男人的地位摆在同一个水平,他不愿意啊。
“我对你的确没什么感情。”她老实的说,死心吧!她根本就看他不顺眼。
“你……唐可可,你未免太过残忍!”唐飞踉跄的退了一步,痛心的望她一眼,转身飞身离开梦楼。
望着他踏水而去的身影,她承认她的确残忍,那又怎样?这种事不残忍点让他死了心,难道还要让他抱着一丝希望才是对的?
隐身在暗处的唐庆见状只能摇头。
看来唐飞的一片深情注定要落空了,只是他这个女儿啊——
到底有谁能够点燃她心中的热情?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让她毫无保留的表现出她的真性情?那个慧黠精灵、活泼调皮的唐可可,他失去多年的女儿啊!
这是他这个做爹的最衷心的期盼,再让她继续这样生活下去,这样的人生,了无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