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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六十四妖怪求生站-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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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古云这么一舔,剑僮身子僵直,却也让古云的一句话点醒。剑僮深吸口气,轻轻放下尸首。也对,不能让师父曝尸荒野,徒手就挖起墓地,泪水答答答落在土壤上,湿了整片地。
  由于没用任何工具,坑还没挖到一寸,剑僮的手指已磨破,渗出鲜红,脸上的泪水不知是因为手上的伤,还是因为剑客的死而掉。
  古云不是不想帮忙,而是无从帮起,这剑僮应该也不想旁人插手。寻视左右,叼了块扁平的石头放在剑僮眼前。“用这个吧。”心中的怜惜,因剑僮与乙空年纪相仿。
  剑僮摇头拒绝古云的好意,唇紧抿,泪水滴的更凶,手没停下的挖与刨。土石有些已被蘸红,是剑僮的血,让古云紧皱起眉。
  “好好活下去,为你师父活下去,也为你师父……留住这双手。”古云耐着性子劝说,不然用不着坑挖好,手早废了。“你师父死前,还一直念着‘逃’,你能明白吗?”意思当然是要徒弟快逃,但因伤势使他发不出声,颤动的唇型有谁能看出?当场只有古云能读懂。
  闻言,剑僮一怔,猛然趴倒地面嚎啕大哭。“师父……”一声声的呼喊,飘荡在空中。片刻,收舍好残破的心情,剑僮方颤抖着双手接过古云叼来的石头,改用石头挖坑。
  古云舒了舒眉心,静静等待……
  费了三个时辰总算完工,剑僮掘的坑不深却已尽力,能要求一个孩子做什么呢?费了些劲将剑客埋好,剑僮茫然的看着苍天。
  可怜的剑客连死也没个墓碑,不过未曝尸荒野就算庆幸了。
  古云一看事情告个段落,打破哀凄的气氛低问:“你有家人吗?”随后望着简陋的墓地,暗自盘算着,晚点还是得再来埋一遍,不然尸体肯定会被野狗拖出来啃。
  “没。”剑僮沙哑的答话。是被丢弃的孩子,流落街头才被师父捡回,怎还会有家?
  “那……有师叔、伯能依靠吗?”古云知道这是白问的,刚刚肥遗都说是灭门,怎会剩门人?挑挑眉,并不期待剑僮的答案。
  “没。”剑僮再次摇头,想到这就觉得悲哀,古云的问答勾起伤心往事,泪水又湿了眼眶。
  “想过以后要去那吗?”古云再问,但心中明白剑僮怎么可能想过。可还是得问,古云忽然觉得自己虚伪。
  这回剑僮望了眼古云,没答话又抬起头看天。要去那?问天吧!心里的嘀咕没人听的见,但眼中流露出的消极却扯着古云的心头,很难想象一个孩子这么小就对人生绝望。
  “和我回谷如何?你也没地方去不是?就在我们谷中住下吧。”古云提议道。话毕竟觉得白莲谷越来越像孤儿收容处?古云表情忽然怪异。
  “回谷?”就算去了,那也不是属于自己的地方,剑僮低下头叹了口气。天下,有那里才是归处?手指因伤而微微抽搐。
  “对的,和我回谷。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先把伤养好再作打算。”古云且看剑僮混身大小伤口遍布,应该是连日的逃亡所导致。再看那只手上干涸的血痕,也是该处理处理了。
  抹抹泪痕,剑僮犹豫了,回首看向那简陋的墓地,如果是师父,会如何打算?可惜墓中人再也无法给剑僮任何意见。
  “走吧。”虽然剑僮还未决定,古云已挪动脚步往白莲谷走。
  望着古云的背影,剑僮躇踌半晌亦举步跟上。
  整路上仍是安静,古云怪不习惯的,一向活泼过头的个性,此刻只能沉默……别的心里难受,不过也了解这时候不适宜开玩笑,甩甩头,无聊的数着路过的树木。
  两人回谷后,乙空倒不惊讶,好像早知晓古云会将剑僮带回,客气的先让剑僮稍作清洗,再拿自己的道袍给剑僮换上,后而带着他入狐窝歇息。
  白羽眨着大眼,从头到尾直盯住剑僮不放,连人进了狐窝也是盯着门板瞧。好奇心和古云有的比,想问却看大家的脸色不对,懂事的强忍住心中疑问。
  乙空在房中检视剑僮的伤势,每一道伤疤都让自己惊心,就算常处理自己因不小心而受伤的伤口,但和剑僮的伤疤相比,无疑是小巫见大巫。“伤的有点严重,很疼吧……”乙空边叨念着,边伸手欲抚触那些疤,但在触手只差毫米时,停下动作,泪水滚落脸颊,可怜剑僮的悲苦遭遇。“我去换水,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别乱动喔。”细心交待道,捧着水盆往外走。
  乙空一开房门,门外的小白羽险些被撞着,只见白羽蹦的跳开,叫了声:“哎哟。”退了几步,抬脸看着乙空,“爹爹……”被发现躲在门外,心虚的喊了乙空一声。
  乙空倒也没发觉怪异,只以为白羽是路过,未责备,轻声道:“白羽乖,到那边去找古云爹爹玩。”下巴一指,指向谷中四脚大开在休息的白毛狐狸。
  “好!”白羽忙点头,笑着目送乙空拿着水盆走向溪边。就在乙空一走,白羽立即趁着乙空不注意,转身即溜进狐窝。拖着细碎的脚步来到床边,仰着小脸,望着剑僮的眼眸。脸上没有恐惧,似乎剑僮的伤不足以为惧,也可能是初生之犊,不晓得那伤是会疼的。
  剑僮低头瞧着床边的白羽,略皱眉,任何人也不会喜欢被盯着看的感觉。没说话,等着看看白羽到底要干嘛。
  “你的眼睛……有水。”扁着小嘴,白羽跃上床板,伸手抚摸剑僮的脸。清澈的眼眸对上剑僮蒙上悲凄的秋波。
  一瞬间,剑僮有些鼻酸,可还是没说话,静静的坐在床上。
  而古云与乙空正在狐窝外不知商讨着些啥,皆没发现谷内的小白羽不见人影。
  白羽抿抿唇,想到自己只有在跌倒或是疼的时候才会哭,天真的问道:“你痛吗?我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这是乙空教的。
  剑僮缓缓握住白羽的手,边摇头,泪水边滑落。
  白羽忧心的继续关心,“还是古云爹爹欺负你?”若是古云,白羽就没辄了。
  房外的两人商讨过后,古云随之奔出白莲谷,这时乙空总算发现白羽不见,捧着水盆快步来到房内,就怕让白羽看见那伤势会吓着。但在进了房后,吓着的是自己,看着白羽自然的动作,和剑僮互望的眼波,当下心里一震。但也没让白羽多停留半会儿,即使白羽并不怕那怵人的伤痕,乙空放下水盆,一把拦住白羽的腰,挟着白羽出狐窝。
  被乙空拎出房的白羽,似乎感染了剑僮的悲凄,泪水堆满眼眶。
  乙空当然发现白羽的不同,“白羽?”好端端的怎会哭?“妳怎么了?为什么哭哭?跟爹爹说说,谁让妳不开心了?”上下摸着白羽,检查身上是不是那里受伤。“别哭喔,爹爹疼妳。”
  “乙空爹爹,他是不是痛痛?还是古云爹爹欺负他?”会欺负人的只有古云,所以不可能会是乙空,白羽理所当然只问是否剑僮被古云欺负。
  “古云没欺负他。”只能说古云平常做狐失败,白羽才会第一个怀疑他欺负人。乙空眼光移开,不善常说谎,却又不知怎么跟白羽解释死亡这件事。
  “那他痛痛吗?”白羽紧问不舍,没个答案不会轻易罢休。“他痛吗?爹爹。”摇晃着乙空的手,白羽的好心肠令乙空一阵欣慰,也为要如何回应白羽才妥当而感到困扰。
  “嗯,他痛痛。”乙空点头。
  “那里痛痛?我帮他吹吹就不痛了。”白羽突然挣扎着要离开乙空怀抱,急着想帮剑僮吹吹。“爹爹,我们帮他吹吹。”气的跺脚,因为乙空不想放行。
  “白羽乖,现在别去,他累了要休息。等明天我们再帮他吹吹好吗?”痛的是心,要怎么吹?就算剑僮身上有伤,却也不曾见他呻吟一声,乙空能体会失去师父的苦痛,毕竟当初自己也是被赶出道观的小道僮。不预警的一用力,把白羽抱满怀,乙空安慰自己,有白羽有古云,这就够了。
  出谷的古云一路奔向剑客的墓地,远远便瞅见,墓地热闹的紧,一群野狗正忙着刨挖新坟。“滚开、滚开、滚开!”古云心中不悦,冲向前乱吼乱叫。“去你娘的小杂毛!都给老子滚开!”这群野狗的鼻子可真灵,人还没死一天,就已经闻肉而来。
  野狗们怎会怕只小白毛狐狸?但身住山林多年,直觉的了解古云不好惹,身上的妖气威胁着本身生命,忙不迭的逃开,连战斗的欲望也没有。
  赶走野狗,古云看着被扒开的墓地和半露的尸骨,撇撇嘴,开始重新挖坑埋尸骨,就算无奈也得做。其实心里有些不平衡,人吃狗肉,为什么自己不能放纵那些狗来吃人肉?再加上明明是想建谷收容妖怪,可现在收容的人比妖怪多,此中的矛盾让他开朗不起来。安慰自己,至少收容的全是善良的人,这才舒畅一些。
  次日,某处熟悉的山中小屋中,传出一声咆啸:“又来了!老子是走什么倒霉运呀!”樵夫破口大骂,床又丢了,棉被和枕头也没留下。
  看了一眼大门,这次算有良心,没把门也搬去,只是过几天,门会不会消失还不能确定。“还是早搬早好。”下定决心,开始收舍细软。
  “乙空大师,小的回来了。”古云一回谷就大声嚷嚷,一只小白狐扛着若大的床,真算是天下奇观。“大师……”拉长喉咙,恐怕有人没听见,“小的……”每一声都是高吭,“回来啰!”
  乙空不客气的睨了古云一眼,人就在谷中,有必要这么鸡毛子喊叫吗?“回来就回来,以为是街头卖杂耍的吗?小声一点,白羽和剑僮都还在休息。”走上前帮忙,乙空拿起床上的枕头和棉被,试图让古云能轻松一些。
  一人一狐随后忙着将床挤进不大的狐窝,喀哩喀啦的杂声,想不吵醒人也难。白羽睡的死,仅是不安份的翻动身子,做无声的抗议。剑僮揉揉眼睛,因昨夜的哭泣使得眼皮发肿,一睁眼只见乙空和古云正将搬回的床就定位。
  发现剑僮醒来,乙空轻笑,“有了新床,就能大家一起睡了。”原本的床挤不下三个人,外加一只狐狸。昨晚就是在和古云商量这个,有了新成员,就要增新床。
  剑僮了解的点头,深吸口气,转过身子背对古云与乙空,颤动的双肩,明显是在哭泣。拉紧被单,不想显露自己的柔弱。
  古云与乙空有默契的交换眼神,不戳破剑僮的伪装,继续忙着塞床。好不容易把床卡进空位,古云满意的看着摆好的床,尺寸刚好,两张床紧密连着,与墙壁间不留空隙。
  两人退出狐窝,古云又不得闲的往谷外去,这回是找吃的。身形利落的穿梭林间,可想抓的不是鸟兽。一路跑下山,进入村庄。
  “娘!羊被偷了。”头上绑髻的娃儿大喊,本来在院中捏着泥沙丸子,不料却惊见一只白毛狐狸闯进,一把就将家里的小羊卷走。
  妇人从屋外冲出,手上还拿着切菜刀。看着一只小白狐咬着比自己身形大的羊儿,妇人有些傻眼,那羊儿可能比狐狸还重,一时之间不晓得该怎么反应。
  “娘!牠快逃了!娘!”小娃儿全然不知母亲在发啥呆,只晓得慌张的唤回母亲神智。
  没笨到留下让人抓,古云跃着脚步,带着战利品离开。身后小娃儿的声音还回荡在耳,古云心中不禁得意。
  “乙空,今晚吃烤羊。”古云开心的展示胜利品,“烤羊全餐,烤羊腿、烤羊肚、烤羊肠、烤羊……”一张嘴全是羊料理,但细细听来,总结就是烤羊肉。
  最高兴的莫过于白羽,绕着羊儿转圈。“咩咩咩,烤咩咩……”
  乙空搬出调味料,可想而知,一定是古云偷回来的。若是让他发现,这羊也是偷来的,肯定连碰也不愿意,不过,古云是不会让乙空发现的。
  众人忙了许久,煮了一顿好的,为的也是给剑僮补身子。乙空猜测,那孩子应该很久没好好吃东西,这倒是便宜了古云和白羽,赚着了一顿好料理。
  三、四天过去,剑僮连一句话也没说过,整天闷闷不乐。除了清洗身子、上个茅坑,就是去看墓,或者望天想事,全然溶不入白莲谷的众人,像是条幽魂似的,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古云与乙空不予干涉,也该给他些时间想想未来,想想志向,或是有什么规划,若是他要离开白莲谷,也只能随他去。
  白羽发挥着亲和力,就算剑僮不爱说话,白羽依旧会陪着他看天,就像平常陪着古云一样。
  “古……古云?你叫古云是吗?”反常的,剑僮今日竟主动来找古云谈话。来到谷中央,大伙已经入睡,独剩古云这只夜狐狸。
  古云动动狐耳,这才点头,“嗯,在下就是古云,这位仁兄有何指教?”嚼着饶舌的文句,古云打量剑僮,想猜出他前来的目的。
  “我叫金凌,师父都叫我金儿。”剑僮介绍着自己,手不由自主握成拳形,似乎有些许不安。
  “那我叫你金儿,可以吗?”还是不懂金凌的用意,古云搔搔耳后。“你直接叫我古云就好了,整天穿着道袍的小子是乙空,跟在你屁股后头团团转的是白羽。”古云以爪尖在地上写下大伙的名字,并一一为金凌讲解。
  “嗯。”金凌点头,不过这非是自己前来的目的。
  “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看样子,不是来闲聊谈心的,古云也懒得兜圈。
  “请教我术法。”还是说出口,考虑了几天,想了很多事,以前、现在、未来。金凌最终想通了,自己想要学术法。
  “好呀,但是你得说说为什么想学?”不是只小气的狐狸,马上答应,能让金凌振作便行。
  “若我有术法,师父就不会死。”而那只肥遗畏惧古云的妖力,因此找古云学,应该最为有用。重要的也是所有认识的人中,只有古云会术法。
  “喔……那我知道了。问你一件事,看你师父也是修道人,为什么你连基本的调息都不会?”和一般的孩子完全没差别,金凌不像修真的人。可那名剑客却能清楚的判断妖气,由此能知,剑客应该是修真人家。
  “我师父确实是修道人,但我进门没满一年,加上那只肥遗前后攻击师门,师父根本没空教授我术法。”也曾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将恶运带进师门,才会惹来肥遗。金凌回想自己的身世,从没有过好运气。
  “嗯,你以后就和我们一起学吧。”反正教一个乙空和多教一个金凌没两样,古云友善的微笑。“不过你得先学学调息才成,这是基本功夫。”
  “嗯,谢谢你。”金凌客气的道谢,反让古云有些失落,这证明金凌还是没把白莲谷当成自己家,而古云可是真心想让他变成白莲谷的一员。
  “其实,我和你一样,你想保护师父,而我想保护善良的妖怪,才会建这白莲谷,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吧。”淡淡抛下一句,是到时间该睡了,徐步走回狐窝。“金兄也早些休息吧,在下失陪了。”
  金凌没动作,傻傻的思考古云的话意,什么叫想保护善良的妖怪?有些不能理解,妖怪有什么好保护的吗?而妖怪……有善良的吗?如果有,目前自己也只承认古云是善良的妖怪,但这也仅是特例吧?
  一早,白莲谷透着生气,古云看看时辰,朝着水瀑边的白羽一喊,“白羽!走了喔。”白羽闻言立刻难掩兴奋的乱跳。
  “好!我来了……爹爹等白羽。”陪古云巡山,是有趣的事。白羽抖着身上的水珠,啪啦啪啦的。冲向古云身边,熟练的跨坐在古云身上,一同出谷去。
  金凌这些天也在观察众人,瞅见古云又出去,不由得心生疑虑,原本以为古云是要去猎食,但这时辰出去后的古云,总是什么也没带就和白羽回来,是去散步吗?
  乙空目送着两人离开后,笑着来到金凌身边,经过几天的调养,金凌的气色显然好很多。“你还好吗?还有没有啥地方觉得不舒服的?”像个专业大丈。
  “你也是他救回来的吗?”金凌没回答问题,而是反丢了一个问题给乙空。
  “说是救……倒不如说是拐还较贴切。”乙空尴尬的笑着,这事说来话长。“或者该说是骗?”手指拄着下巴,认真的想着该用什么字眼才适宜。
  “拐?”皱眉,金凌不是很懂。“骗?”这更让自己不明白,既然拐骗,为什么乙空还能和古云这般相处容洽?而乙空能来去白莲谷,怎不逃跑呢?
  “好了,不讨论这些,你要古云教你术法吧?他要我先教你些基本的。”乙空也不问金凌意见,勾住金凌的手就往狐窝走。
  金凌任由乙空牵着自己,心中的疑云未解。
  往后的日子,金凌将全部心力用来学习术法,比古云和乙空练的还勤。可寡言的个性还是没变。
  一开始误以为古云用的妖术,现在才懂,原来他学的是正统的道法。也在相处中知晓,原来古云之前出谷,是为了巡视山林,总而言之,每回的发现都令金儿讶异。
  “金儿,一起来晒月亮。”古云坐在谷中的大石上喊。金凌总是早睡早起,作息正常,到目前为止都快一个月了,还没一起晒过月亮。“金儿儿儿儿儿……”自己加回声效果。
  “晒月亮?”金凌疑惑的抬起头,今晚月色确实明亮。望了眼只差几步就到的狐窝,又看了看精神充沛的古云,及坐在古云身边的乙空和白羽,考虑该早点睡还是去晒月亮。
  “金儿,过来嘛。”白羽跃下石头,来到金凌身边推着金凌的身子往谷中走。“一起晒月亮,一起嘛……”撒娇的白羽令人难拒绝,稚气的唆使着,白羽又推又拉的半强迫。
  “金儿?”金凌皱皱鼻子,怎么连比自己小的白羽也这样叫?挺不习惯,不是金儿爹爹至少也该是金儿哥哥吧?
  看着被白羽强带到谷中的金凌,古云指着月亮说:“晒月亮是吸收日月精华的一种方式,对你的修行会有帮助的。”连哄带骗,想将金凌留住,古云说的顺口。
  “那是对妖怪而言吧?”金凌挑眉,正常的作息对人类才有帮助,可没被古云呼拢成功。
  “不管如何,一起晒吧。”搭着金凌的肩,乙空陪着笑脸。“这边坐。”施力在金凌的肩下,压下他的身子让他坐在身边。
  “金儿坐。”白羽同样热情的招待。
  “嗯。”点头,坐下,金凌又不说话了。
  气氛变的怪异,一点也不自然。久久,古云才开口打破僵局,“金儿,你看白莲谷种的莲花。”指着谷内水瀑积成的小池,夜里的白莲不似白昼的清新,却展现出另种邪魅的美感。
  “嗯?”不明古云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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