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侠录-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嵯乱馐兜厝ツ7履切└吖蠖恋呐恕�
段琴亲眼看到父母兄长被射杀的电视画面,那一瞬间,她彻底失去理智,歇斯底里起来,一种仿佛潜藏已久的痛楚尖锐地浮上心头,那种感觉,仿佛许久以前就经历过。很长时间以来,段琴的精神状态一直处在惶恐不安当中,直到事情过了一个月后,心境才慢慢平复下来。
龙牙法师施法的第二天早晨,段琴醒来的时候,心头忽然有了非常想见到方子哥的渴望,那种渴望是那样的自然,令段琴没有一丝怀疑。
不是吗?自从遭受到人世间最大的悲痛之后,不是方子哥一直在陪伴着她吗?
段琴拿起床头那古董样式的电话,拨通了方子哥,邀请他共进早餐。
方子哥与段琴的交往没有逃过媒体的眼睛,有些记者开始断言:经过种种变故的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最终还是要走到一起!
皇家影视公司正在进行的大制作令世人瞩目,那是一部反映香港创业史的影片,听说就是以段、方两家的故事为蓝本,而此时,更有消息说要把方子哥和段琴的故事也搬上荧幕!
而产业界人士关心的则是段家一旦和方家的合流,将会给香港产业格局以及经济发展带来怎样的变化?
有人欣喜地期待,而有人则开始撰文批判香港的家族经营制,这经济的,文化的,传媒的,大众心理的预期,一切的一切都反映到两家上市公司的股价上:方家一直高走,而段家经过段氏掌门人突然罹难后的暴跌之后,也开始上扬了。
方子哥与段琴的“恋情”每时每刻都在暴光中,谁叫他们是名人,是亿万身家的继承者!就在这种情况下,我悄然回到了香港。
若是没有那些可爱的海豚们轮流做我们的纤夫,我们很难想像,靠这样一艘橡皮艇就能飘过汪洋大海。
当我们终于远远看到灯火辉煌的香港这个东方明珠的时候,很奇异的感觉,我们的身后就好像是原始世界,或者童话世界,只要一脚踏出,就踏入现代的信息世界。现代的浪潮,以比海浪更汹涌的形式疯狂地冲击着我们,这种感觉,不是那些只是所谓的荒岛几日游所能体会的。
劫后余生的感觉真好!虽然我不惧怕失去生命,但能拥有生命感觉毕竟还是那么美好,鲁仔已经张开了双臂大声地喝道:“我鲁老大又回来了!”
按我们在船上商议的,伍德与香港当地的国际刑警组织分部取得联系,然后回总部面呈恐怖岛所发生的一切;鲁仔则和胡柯一起到胡柯从前单线发展的线人暂时隐匿。他们三个是猎物,如果在香港被方子哥手下的人发现的话,我的身份就会有被人置疑。
再见方子哥时,我说的第一句话:“方少,我是来投奔你来的!”
方少则是一副惊喜的模样,过来拥抱我道:“小杰,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语气真挚让人几乎感动得落泪。
以小杰的智慧,不难察觉毒焰老大之所以敢不等我而擅自离开岛是背后有人支使。不等我细想,方子哥说道:“我已狠狠地惩戒了毒焰,他竟敢不接小杰而自顾逃命。”
我说道:“小惩就可以了,天灾非是人力可以违抗的,他也是一个人才。”
方子哥说道:“是啊,要不是考虑到他是个人才,我早废了他。”岛上人员物质运送的船队一向是由方子哥负责的,所以这等事应是他的职权范围。
我叹道:“只是可惜几十年的心血。”
方子哥也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不过庆幸的是,小杰已先一步把岛上的精锐都送了出来,毒焰又把岛上的科学家悉数都接出来了,损失已降到最低,小杰无须过分自责。”
我问道:“他们现在在哪?”
“哦,这个,那些科学家都被我安置在一家生物制药公司里。”
“好的。”我说道:“我先到岛上去看看。”
“我马上去安排。”说完,方子哥匆匆走了。
上一次拼斗纯是双方试探,大家都有所保留,我没看出方子哥的底,方子哥也没看出我的底。方子哥是我唯一看走眼的人,对此人,应保持时时刻刻的警惕。
一直以来,方子哥忌惮我手中所握有强大的恐怖力量,现在见我是逃命的光景,忌惮之心略有所放下。
经营了五十年的恐怖岛是没了,可是人还在,五十年的经营经验还在,这是无价的宝藏,方子哥显是不会放过。
所以,我送出来的那些杀人机器,我要利用他们对小杰的畏惧与忠诚,让他们成为我与方子哥周旋的王牌。
不一会,方子哥回来兴冲冲地对我说:“小杰,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可以过去。”方子哥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他那种孩童般真挚的情感,若不是我深知其为人,也一定为其所惑。
上快艇的时候,我看到龙牙法师,她也与我一同上岛。
一个月没见,龙牙法师竟然丰满了许多,就像是一个干瘪的橡皮人吹进了人气,原先惨白的脸现在有几分红润,我心知肚明,龙牙的魔功尽失,魔性渐退,身躯也就渐渐注入人气回转过来。
上得岛我立即召集手下,这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必须时刻抓在手上。
只见他们垂手站立,态度恭敬如初,我冷声道:“我想大家都已知道岛上发生的事。”
看他们点头,我语气略带沧桑道:“可惜啊,生活二十多年的岛,一朝离开还真不太习惯啊。你们呢?习惯吗?”说到后面音量加大。
猎鲨头领迈出队伍应道:“统领,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对于我们来说,生下来要学会的第一技能就是适应环境。”
我满意地点头道:“说得对,这是猎人生存之道的首要,切记。”转而对巴图兰问道:“你给我说说新基地的筹备工作吧。”
巴图兰公开的身份是这家所谓野外生存训练基地的总经理,他这个总经理是方子哥封的,并没有和我说,当然这是应变之事,不与我商量也在情理之中。
野外生存训练基地在原有的一个野营基地基础上改建的,这时已是晚上,虽看不清建筑的模样,但依稀从规模来看,经营非是一月之功,而据巴图兰所说,一些日常的训练已经开始了。
巴图兰汇报完,胆战心惊地望着我,看我面无表情不禁有些发虚,我笑道:“兄弟们辛苦了!这虽亦是岛,却今时不同往日,大家看!”我手一指远处灯火通明的香港,大声地说道:“我们眼前是一座无比繁华的大都市,从前要学会忍受孤独、恐惧、怯弱、恶心等等,而现在,我们要学会经受住城市的诱惑,灯红酒绿的生活近在咫尺,诸位只要一个猛子下去,奋力游上四个小时就可以投到那个花花世界。”我边说着边有力地挥动着臂膀,作为他们的老大,应该具备自己的恐怖理念,且要向他们灌输自己东西。
我继续说道:“我们苦练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以后能有大把大把钞票用,能有大把大把的女人玩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和普通的杀手又有什么区别?杀手的最高境界,就是游走在生死之间,平常的刺激已经对我们无效。”
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杀手,声色犬马的生活刺激度显是不够,不足以引起他们快乐中枢的反应,他们被刻意训练的是对杀戮的兴奋,对生死之线中敏锐的感知,果断的判断,心志刚硬的追求。
我眉头一扬说道:“人有所不同,方少可活在光明中,而我们,永远只能活在黑暗中,也适合活在黑暗中,我想诸位应十分清楚自己的立场。”
说以上一番话的目的,一方面上是要他们在新环境下及时调整好心态,维持一个顶尖级杀手所应有的精神状态,而另一方面我是在给他们敲警钟,不要因为恐怖岛毁了就纷纷投靠方子哥,站错了队伍。我冷眼观察,杀手们却面部都毫无表情,想是跟随我这个超级“冷血”动物太久了的缘故。
我有一种与虎谋皮的感觉,必须时刻提醒自己小心,一步走错,就很可能满盘皆输。我必须尽早抓到方子哥犯罪的确凿证据,特别是谋杀段琴父母兄长的证据,否则,就无法还自己一个合法的身份,那样的话,我就只能一直在黑暗中生活,这非我所愿。
梦真据说是被方子哥安置在他所控制的一家生物制药公司的研究所里,我不担心她,以她的智慧,且方子哥知我和她新近的关系,暂时应无大碍。
野外生存训练基地已经挂牌,而正式招收学员则是两个月之后的事。
学员有两种,一种是做掩饰用的,招收香港本地的一些喜爱野外生存的年轻人,带领他们在岛上进行维持大约一周的生存体验,其中训练的地理范围以及训练内容和方式,都受到我们的严密控制;另一种则是我们真正要招收的学员,来自世界各国,通过合法或者不合法的手段进来,结束极其残酷的训练,当然,进来之前要接受到组织的外围机构的严格初审。
一切都在像模像样地进行,在方子哥有意无意地安排下,有一次电视台来岛上拍摄专题片。
巴图兰,肌肉猛男,直看得漂亮的女主持人身心俱醉,嚷嚷着和巴图兰照了好几张合照。在参观了几次惊险的表演,诸如捉蛇之类,主持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直往巴图兰怀里钻。
现代人,对于异己的生物害怕到如此地步!巴图兰少有耐心地向这位小姐解释:其实自然界许多生物并非如人所想像的那么可怕。
我在暗处,看硕大无比的巴图兰也有温柔细致的时刻,不禁觉得好笑。
猎鲨头领,大家都叫他小A,他和巴图兰一道成了我的左膀右臂,是我所倚重的人。小A脱下衣服来,一身的肌肉不同巴图兰,不是大块男,却绝对能令人,特别是女士眼睛一亮,其整个身材非常匀称,看不到一点多余的脂肪,力量不足巴图兰,灵巧却远胜于他,他们两个若是要拼斗起来,谁胜谁输我还真不好说。
我正想着的时候,操场上巴图兰和小A正在徒手比斗,其他猎人分成两队,各自呐喊,很有声势。
巴图兰右拳屈伸,左拳靠近面部,左脚右脚很有节奏地交替踩动,绕圈而行,给人攻守不定的感觉,是典型的西洋拳法;小A却是身子半蹲,右脚尖轻点向前伸出,身子缓缓跟随巴图兰转动。
只见巴图兰闷哼一声,挥拳冲去,力道之大,令我惊讶,全凭外家的筋骨能产生如此大的劲道,已是十分得骇人。
直拳、勾拳、摆拳,瞬间巴图兰已打出眼花缭乱的三套组合拳,小A脚步交错迅速后撤,眼神如鹰隼一般死盯着巴图兰,退而不乱!
拳风在场中刮起,人人可以感觉到,在就要触到小A的时候,小A一个侧身让过,腰一用力,扫腿,一个横扫千军,巴图兰双拳一屈,抵住了脚,二人近身缠斗在一起。
“砰砰砰”,骨头交击沉重的声音发出,一分钟内巴图兰出拳一百下,加上用膝二十次次;小A则出拳二十次,出脚八十次。最后“砰”的一声两人分开,彼此都留下对方拳脚的白色印记,竟是一阵硬拼硬的近身搏斗!
二人再次对峙,彼此凝视,场外的人看得兴奋,大声叫好起来,我则双手交在胸前,嘴角微露出一丝笑意望着他们。
小A忽地发起进攻,只见他口中一声呐喊,人奔跑起来,离巴图兰五米处速度已是很快,脚一蹬,凌空直扑巴图兰面门。
小A借势而起的力道弥补了他力道的不足,撞击之下,巴图兰脚粘着地滑出去五米开外。
小A灵巧的像猴子,一击之后,没有追击,而是立即撤身,有意地控制范围,利用脚来点控对方,巴图兰则像一头巨熊一般张牙舞爪声势骇人。
十分钟过去了,猴子突变猎豹,小A整个身子弹射过来,先是拳头虚晃三下,突然一转身,换成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准确地踹到巴图兰胸口,巴图兰这次飞了,偌大的身躯竟直向我扑来。
我一把抓住巴图兰的一只手,身子一转,卸去力道,巴图兰似是吓到了,身在半空中手舞足蹈,他的另一只手出手之快,我亦没想到,竟一下拂去我的面具,待到这笨熊轰然落地的时候,猎人们望到真实面孔的我,齐齐都吓呆了。
巴图兰更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静,死一般的静。我脸现狰狞之色,尤其是我那伪装有伤疤的地方。
巴图兰拂掉面具的那一刻,我也吓到了,还好我先一步做了面部调整,加上我的皮肤自死亡湖之后的脱皮,非常的白皙,在他们看来却似许久没晒太阳之故,要不是这样的话,这下就得穿帮了。难点就在那原本伤疤的地方,只能说是做了一次秘密整容手术来开脱了,但以小杰的高傲,自没有向下属主动解释的必要。
许久,我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冷声道:“从荒岛放逐出来的兄弟,就剩下我们这十多位了,我本也打算不久以真实面目事大家,而且在这里,也不需要这面具了,巴图兰,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不责怪你。”
巴图兰猛地跪了下来,磕头道:“统领,统领,请一定惩罚属下以下犯上之罪,以儆效尤!”
声音极是惶恐,看来是发自内心的,看来“我”是那种笑里藏刀,越说没关系其实是越有关系的人。
我扶起了巴图兰,说道:“你们都散了吧,小A和巴图兰留下,我有话要说!”
人很快散去,有些队员临走看巴图兰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般。许久,我没说话,任二人笔直地站在我面前,要扮演好小杰,就要时时刻刻保持这种强大的气势,且要让他们有完全不可捉摸之感。
巴图兰粗大的腿开始颤抖起来,看来我小杰过去真是一个杀人魔王,想到这里,我眼神中杀机一闪即逝,对巴图兰说道:“要是在恐怖岛,在过去,巴图兰,你认为你还能完好地站在这吗?”小A的上身也开始颤抖起来。
我继续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只有一次回答机会,想好了再回答,摘下我的面具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有意两字说得格外大声,巴图兰腿一软再次跪了下来,小A也跟着跪了下来。
“说!”
巴图兰颤声道:“统领,统领,我,我是有意的。”以巴图兰的身手显不至于在被击飞的时候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所谓“无意”碰掉我面具根本是不可能的,也就是,刚才的那一幕显然是巴图兰与小A合演的,他们对我的身份也怀疑了。
“是否是方少?”我诈道。
小A说道:“是的。”
我眼睛一瞪,说道:“你们不是不明了我和方少的复杂关系。”
巴图兰与小A垂首不敢言语。
我问道:“方少是怎么说的?”
小A说道:“他说他怀疑真正的统领已经遇难,现在的统领是一深知统领为人、脾性人假扮的。”
“砰砰”我两巴掌赏了过去,两人脸顿时老高起来,却不敢做丝毫的避让,我说道:“你们认为谁有能力假扮我?你们脑袋是进了水了!”
“属下知错!”二人齐齐喊道。
“算了,恐怖岛上我亲眼看到那么多兄弟死掉,我不想再造杀戮了,特别是对你们,这也我是饶过你们的原因,起来吧。”
他们站了起来,我说道:“我们和方少的关系是井水不犯河水,要是犯了,这水就混了,明白吗?”
“明白!”
第二章豪门恩怨
段琴站在阳台上出神地望着天上的星星,方子哥走了过来,把手轻放在段琴的肩上,关心地说道:“夜里风大,小心着凉!”段琴没有动,方子哥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星星!”
“哦?”
“有一个童话故事说,如果人看到天上的星星向他眨眼睛,那这颗星就是他的守护星,找到这颗星,就可以向他许愿。”
方子哥睁大了眼睛,觉得满天的星星都在眨眼睛。
段琴看到方子哥仰头看天一副痴傻的模样,“噗嗤”一声乐了,说道:“我是骗你的!”说完,白了方子哥一眼,方子哥就觉得自己的灵魂要飞出来了,眼见段琴穿着白色的睡衣,如天鹅一般修长的颈,闪烁着珍珠一般光洁圆润的肩,真如天使一般美丽,以方子哥的修为,心也止不住狂抖了几下。
鄢心若一身劲装,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手忙活的样子,竟是在织毛衣,是现代女性几乎失传的女红。
鄢心若一边把手中的两根闪亮银针来回不停穿行着,一边竖起耳朵来监听阳台的动静。稍有异动,人就窜出去,银针也甩了出去。
鄢心若一边织一边想着那个假黎浩天:他可真可恶,竟把自己引到海上,真是气人!鄢心若的追踪生涯里还从未这么吃亏过,不过话说过来,那人真像浩天。
段琴被逗乐的笑声从阳台飘了进来,那个男人又英俊,又体贴,又幽默,更重要的是非常非常的富有,试问哪个女人不动心啊?鄢心若心做如是想的时候,同时想到这些女人肯定不包括她,她是一心一意地想着梦真姐,要是浩天那恼人的男人,也可以考虑来一两次一夜情之类的,想到这,鄢心若的脸忽然红了。
“三妹,在想什么呢?”兰素完成晚上的例行安全检查回来看到鄢心若的异样,忍不住问道。
“我想浩天。”鄢心若不同其他女子,从不掩藏心中所想:“找不到他,二姐那里我怎么交代啊?”
兰素并没有把我已假扮成小杰的事告诉鄢心若,她是极稳重之人,一来我和她是在仓促情况下见面,她终非是熟知我的人,所以并不能完全肯定我就是浩天;二来脸上藏不住心事的妹妹,少一个人知道,少一分泄露的危险,兰素想到这,笑道:“不要担心,吴老给他看过相,不是短命的那种,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唉,”兰素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他的桃花运太多了一些。”
鄢心若脸更红了,嘴里却说道:“我怎么看不出来?”
兰素心想可怜的三妹喜欢上那个男人还不自知,兰素在兰家的百寿庆典上见过浩天,不可质疑,浩天属于那种任何年龄层次女人都会对他有好感的男人。
“大姐,你说怎么办?段琴越来越愿意和方子哥在一起,那人明明不是好人,偏偏我们又拿他没有办法。”
“我们的职责是保护段琴的安全,而不是干涉她的感情自由,香港方面已经有人给我们上面递话了,要我们做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