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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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的。人生的未知，才是最大的真理……“好一场雪，只是却无人留恋你的美丽……或许，若是有一白衣似雪的仙子从九天飘飘的落下，一身如雪，人如雪……”天宝深深的呼吸，雪中的空气有些冰凉，压抑，安静。
　　熟悉的街道，陌生的行人！
　　人生旅途中的过客无数，而所见的，天宝并没有遇到“五百次回眸”的缘分。这并不是一个让人高兴的季节，因为所有的美女都包的好像是香肠一样，不裸哪怕一丝的肌肤。没有美女欣赏的季节是寂寞的，看看去三亚时候的那些照片，是回味的。他想，现在是否应该回自己的宿舍，然后找出那些照片来看一看……
　　单身的男人最大的好处是不用专情，最大的悲哀就是没有遇到一个自己爱的人。
　　这一天，他无意中的就走到了世界之巅，也许应该花上十块钱，上去看一场雪景！为的不是寻求那睥睨天下的霸道，也不是“一览众山小”的胸怀，只是看一场雪，静静的落下时，这个城市是怎么样的。
　　他承认，自己是一个耐不住高处寂寞的人！
　　坐着电梯一路升了上去，下面的东西都在变小。等到了顶端，从专门供人远眺的看台看下去的时候，行人都成了一条黑乎乎的流，其他的颜色都消失了，只有黑色。还有那些甲壳虫一般的汽车，高处看到地面的东西，都是那么的渺小……人是渺小的，世界也是渺小的！远眺，是苍茫的天地……
　　那云——
　　苍茫。
　　在高处，果然是寂寞的。
　　天宝没有多留恋这里的风景，因为他发现这里看的雪，并不如地面上的美。但他却不后悔自己十块钱的门票。看一眼，了解了高处的真相，割断了内心中还存在的一丝妄想。这样很好，以后就不会做白日梦了。
　　一个西服革履的四十多岁的人似乎在注意天宝。不同——不是不同，天宝简直就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休闲的衣服，随意的头发，丝毫没有这里那些成功人士的样子。而特别的人，是容易引起人的关注的！中年人带着温和的笑容走了过来，伸出了右手：“认识一下，我叫何闰勤。”“天宝！”天宝伸出手和那人握了一下，何闰勤的手很宽，很厚，有一些温温的暖意。而天宝的手，却不够大，而且还带着一种刺骨的冰冷，似乎和整个冰雪融为了一体一般。
　　何闰勤愣了一下，随即道：“天先生似乎不太喜欢这里？”
　　天宝微微一笑，说道：“高处？不是一个适合我的地方。上来看雪，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地面上来的美，这里多出的就是苍茫和寂寞……多出来的，也有一些装腔作势的人而已！”这里，同样是一个暴发户显示富贵的地方！
　　天宝从来都认为真正的高人，或者是真正的王者，从来都不需要登高远眺的。而他们的寂寞，也是不需要这些外景来衬托的。真正的王者，是天逆我，我便罚天的气魄。而说我逆天的人，永远也是跳梁的小丑！
　　何闰勤道：“是吗？也许……”
　　第十五章　把爱国藏在心里
　　何闰勤从自己的裤兜里摸出了一盒烟来，取出两根，递给天宝一根，自己抽了一根。一个浮雕着裸体美女的金黄色打火机“咔”的一声脆响，弹出一团火光来，何闰勤道：“抽烟。”天宝把烟放到自己的鼻子跟前嗅了嗅，有些遗憾的道：“烟是好烟，不过我却不抽烟，真的是有些遗憾。再好的烟，也是过肺的毒，一块钱的毒药，和一百万的毒药没有本质的区别，既然选择了，多少钱有意义吗？”
　　何闰勤笑笑，自顾的把烟点了起来，用力的一吸。一团红的发亮的火光后退了一截，燃出了指节长的一段烟灰。他陶醉的吸了一口，然后用嘴和鼻子把烟气喷了出来，显得很享受的样子：“我十二岁就开始抽烟了，虽然知道它不是一个好东西，但也戒不掉了……”
　　天宝突然一笑，说道：“其实你这还好。我听我爸爸说，他五岁的时候就开始抽烟了……”他苦笑一下，继续道，“其实戒不掉的不是烟，是心。这个世上其实根本没有几件事情是真正的做不到的，就看你是否真的有心去做！何先生，你的打火机是金的？”
　　何闰勤道：“是的。”
　　天宝环胸靠在身边的柱子上，一手把烟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说道：“我不抽烟，可还了也就不礼貌了。你送我的礼物，我接了……可惜了这么好的烟，可惜了我不抽烟。这烟，以后或许会送给有缘人吧。何先生的打火机上的那个浮雕很漂亮，金子做的东西也一定不便宜……”虽然是一个小小的打火机，天宝也不得不赞叹。
　　何闰勤吐出一口长长的烟气，神色中有些寂寞，说道：“天先生，你知道我是一个有钱人。”天宝道：“恩，我知道。”何闰勤道：“在有钱人的圈子里，品味是很重要的，既然一个人没有了品味，那就只能用钱去砸了……”天宝有些古怪道：“呵呵，何先生这一身的行头，打火机，烟，便是用钱砸出来的？”
　　何闰勤说道：“还真的是这样，我的品味不够，就要用品牌来砸了……”
　　天宝全当他说的是一个笑话，因为何闰勤看起来根本不是一个没有品味的人——天宝的眼睛一向是非常毒辣的，什么样的人都一眼可以看出来。天宝道：“那我不是更没有品味了？”
　　“你不同！”
　　天宝不置可否，问道：“有什么不同的？”
　　何闰勤说道：“你的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而且你的面相也是千年难遇的面相！我的祖上就是看相出身的，这些东西我也知道一些……所以，你让我很感兴趣，所以，我就过来和你攀谈，想要好好的看一看你的相！”
　　天宝摇摇头，看相算命的一套，他从来都不相信，人的未来都是未知的，相，不过就是一个人的性格决定的，而这样的性格，可以最大程度的导致怎样的结果而已。
　　天宝道：“看相是一门心理学，性格的外相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是吗？我清楚我自己，也用不着别人来看。但这个世间的偶然有多少？一个小人物的契机是否可以落到我的身上？有准备也好，没有准备也好，一切都不好说……命运，我从来都不怎么信！”
　　何闰勤将吸完了的烟头弹了出去，亮点弹在了前面不远的地板上，他平静的看着天宝，半晌才道：“也许，你说的就正是你的命呢？”
　　天宝道：“也许是，也也许不是。是与不是之间，本来就没有必然！”
　　他没有再和这个人多说，就朝着电梯走去。何闰勤的眼睛里射出一道精光，喃喃道：“天宝，天宝。如此命数，如此姓名，怕是要有一场大乱了……他的命，竟然是七煞，破军，贪狼三个星宿全占了，怎么会有如此奇特的命格？而且，他居然叫做天宝……”天宝不是一个很吉利的名字，因为唐朝晚期的乱，和堕落，就是从那个时候起的，那是一个极盛转衰的象征。
　　天宝不可能知道何闰勤在说什么，命理这些东西，他是绝对不会信的。
　　他在网上玩儿过秤骨算命，结果才是三两七钱的命。可他现在不是用自己的行动破了这条命吗？雪依旧在轻轻的飘逸而落，大街上少有了许多汽车的尾气。天宝回了学校，窝在自己的宿舍里，浏览起了他在三亚时候和一群美女拍的照片。
　　这样的天气，上网看一看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因为天气冷了的原因，天宝上午起床的时间也也是一天晚过了一天，早睡早起身体好，他似乎却不在意这些。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做一百个入静的深呼吸，具体有没有效果就不管了，而后来，就是压压腿，伸伸腰，然后舒服的躺在床上睡觉。只是一个晚上过后，他的被子必定就要包成了一个球儿形。
　　早上起来的活动，就是去上课，语文是一门主要的学科，而他担任了九个班的语文课，所以天天几乎都没有多少的空闲了。其次，还有九个班的物理，所以干脆的是，他经常是三个班三个班的一起上，这样负担就轻松了不少。所有的劳动，也都是为了一个月七万元的工资而已，七万，是在是太吸引人了。
　　纵然是如此，他似乎也是振华中学里最为悠闲的老师了，备课？不必了。他一般都是带上一本《红楼梦》，然后到课堂上稍稍的点拨一下，让同学自己去看书。一本《红楼梦》引发出来的学问自然是不少的，其中的考究深入了，学生们的阅读的东西也就跟着深入了。一本书到现在已经读了一大半，这样的成绩也是喜人的。
　　还有一些更喜人的，就是在古诗词方面的造诣了，不必让人督促，这些学生已经学会了欣赏古诗词中的美，体味古人的思想和情怀。物理课也是该讲的都讲了，初中的内容都已经学完了，以后的任务，无非就是实验，巩固而已。
　　虽然一天都有好几节课要上，可天宝做的无非就是从一个教室换到了另外的一个教室，至于讲授课程？那些真的已经没有必要了。老师的真正作用就是一个引导，然后布置一些任务，让学生自己去完成，这个就足够了！
　　美国式的教育方法很多中国人都知道，但却没有人尝试，可能有一些是因为读了师范大专，缺少了开拓的勇气的原因吧。天宝没有受到过教师资格培训，也没有所谓的教师资格证书，但他的水平却是不容置疑的……“今天，咱们不讲课了，说一些很让人气愤的话题。最近看到的哈韩哈日的不少，你们有什么看法？”双手撑着讲桌，天宝问道。
　　学生们一片窃窃私语。
　　天宝道：“大家都好好的想一想……你们讨论，三天后，咱们说说看法，这三天里，语文课是属于你们的。恩，我先走了！”在课上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天宝就出去了。许立老先生对他很关注，所以经常的看他讲课，今天正好在后窗户在看，听的天宝出来，两人就一起在校园里走一走……
　　许立道：“小天，你刚才说的这个问题似乎太敏感了一些！”
　　天宝有些深沉道：“也许吧。不过敏感也要说，哈韩哈日是在是让人……唉，您老说说，一个连自己的国家，民族都不爱了的人，还算一个人吗？简直就是畜生，是白眼狼！昨天看了一夜的帖子，气人唉——”
　　许立道：“恩，爱国主义教育，我们学校只注重了形式，弄一个演讲，弄一场晚会，或者是应付一下，让学生强制读书，这些有用吗？可也没有办法，现在分数才是硬道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现状是这样的……”
　　天宝道：“这样的教育，不过是让学生对于爱国主义产生厌恶而已，适得其反。弄，还不如不弄来的好些。”
　　许立笑了一下，摇摇头。
　　两人说话着就到了操场上，这里的地方比较空旷，寒风吹的呼呼的。天宝缩了缩脖子，说道：“其实爱不爱国不是嘴上说的，要心里有才成。华夏国的政治历史弄了多少年了？可政治还不是等于空话套话嘛，有什么用？学生考试的工具？目前要我说，对大的问题就是不能说实话，看看新闻吧……”
　　许立“呵呵”一笑，说道：“新闻没有得罪你吧？”
　　天宝道：“得罪的人多了。其实华夏国的新闻看和不看没有多少不同。咱们的国家领导人总是比国外的强，比国外的忙，贪污腐败恐怖主义一定是别的国家的，咱们国家比任何国家都要团结稳定富强。今天飞巴西，明天去纽约，还要和世界共创美好……啧啧，这么……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华夏国的尊严和面子都被这些媒体给丢光了。咱们不是棒子，也不是日本鬼子，有必要这样自欺欺人吗？”
　　棒子把孔子给弄过去了，听说爱因斯坦也成了韩国的了，还有什么龙啊，什么什么的……基本上让人很无话可说那种，在华夏国的一些愤青大骂棒子为无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媒体似乎也是一样的无耻。咱们五千年的辉煌文明就辉煌的，那么西方国家的悠久历史就是野人的历史了？
　　无言以对的悲哀——
　　许立只是拍了拍天宝的肩膀，笑着摇摇头，这些东西发泄一下也就成了，可不能犯错误。其实谁的心里不明白？可咱们华夏国的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个就是所谓的中庸之道，是孔子留下的学问。许立转身走了，留下天宝一个人站在操场上！
　　“我——站在，猎猎——风中。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仅仅会的两句“霸王别姬”，应者呼啸的西北风散了出去，他吼的有些嘶哑，就仿佛是西楚霸王的陌路一般，所有的英雄豪情，只化成了无奈。他感觉这两句歌词很适合他此刻的心情。原来爱国并不好，所以才有那么多人不爱国的，爱国太苦了——苦的就好像是黄连一样。
　　不爱她，可以放任她的堕落！
　　爱她，就要操心。
　　而在这里的爱，却只能深藏在心，她有了缺点你不能说，只能不停的夸奖她的美丽，看着她的缺点一天天的暴露，你只能无言的面对。这绝对是一种心碎！
　　这天，天宝在他的博客里写道：
　　我的心理很无奈，当时不知道为何要唱那“霸王别姬”。不过我当时的心情就是这样的，很愤怒，很不甘，却无能为力，爱她，所以只能在最后化成了一腔的温柔。别了，她可以是虞姬，却没有虞姬的温柔。
　　因为爱她，所以付出，哪怕她已经堕落了，爱依旧还是爱，爱依旧还要付出，爱，依旧不后悔……
　　第十六章　勇斗恶徒的天老师
　　学生们虽然还小，但对于“哈韩哈日”这些事情的认识还是比较理性的。至少绝大部分的人都能理性的认识这个问题，然后推导出各方面的原因。
　　原因有很多，比如说日本的动漫，韩国的电视剧都是一种有力的侵蚀和文化浸透，虽然脑残，但却煽情，能够吸引人。而华夏国呢，电视剧竟然是比韩国的还要脑残，精品几乎没有，动漫就更别说了。比不上人家，干脆就禁播了，那些只能给牙牙学语的幼儿看，但也无人相看的动画片纯粹的成了一种政治的硬性规定……综合诸般的因素，最大的原因还是在国内。
　　当然了，这里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对于爱国教育的的不够重视，方法错误，甚至是让人厌恶的。对于这个讨论结果，天宝还是比较满意的，一群初一的孩子，你还能指望他们想到一些更深层的东西吗？他们的心灵还是纯洁的，但迟早有一天也要被社会这个大染缸给染的花花绿绿。天宝自己能保持着本性，那个是他本来就是一个固执的人——往往固执的人是不容外界的环境来改变的，他们的坚持，是一辈子。
　　光着脚踩在了电热包上，坐在电脑前。电脑屏幕上是“废柴天藏风”正和一个人激斗。天宝的手在键盘上快速的跳动，连招频繁的出动，那个比他高出足足的有三级的玩家就这样的被一路连红，头顶飘血，最后不敌的溃败了。
　　他的属性是平均分配的，所以相对于别人比较少的敏捷来说，他的敏捷整整比别人高处了十倍，会心也高出了二十三倍，至于说力量，虽然小了一些，但有了其他属性的支持，加上高明的连招技能，也足足的让人胆寒了。
　　现在，他已经在《雄霸天下》的第十名上坐了足足有接近了半年的时间了！穿了装备的“废柴天藏风”美女更多了一些成熟，稳重的风韵，不过进了城以后，天宝这个家伙还是喜欢把美女扒光了衣服跑，自己后面看那扭啊扭的小屁股，是在是太性感了……
　　就在他灭了对手的时候，突然“咣”的一声，房门就开了，自己班上的一个女同学大口的吸着气，焦急的道：“天……天，天……老师，不好了……出，出大事情了……天老师……出大事情了……”因为着急，表达不清楚，这个女同学都要急的哭了。而天宝则悲哀的发现他竟然叫不出这个学生的名字，也难怪了，九个班，一共是四百五十个人，他现在能叫出名字的也就是那么几个。而且他上课的时候似乎从来都不是叫名字的！
　　天宝一听出大事情了，赶紧的电脑也不管了，一边拉那女同学出去，一边问：“别着急，究竟出什么事情了，慢慢说！”女孩子平静了一下，才断断续续的说了起来。原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学校门口竟然堵了一群头发染的花花绿绿的流氓，叫嚣着好像是要打什么人。天宝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混混，流氓，群架……他似乎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这些个社会败类，残渣一向很会从学生中拉人入伙充老大的，其实真是本事没什么，就是混混而已，杀人不敢，放火不敢，就是欺负一下良善而已。出了教师宿舍楼，果然就看见大门口堵了大概有十多个混混，身上穿的花花绿绿，头发染的花花绿绿的，有的鼻子上还挂了环，就好像是瘦骨伶仃的老牛一样。
　　“给我去拿一个灭火器来！”天宝叫那个女同学去拿灭火器，自己则是把外套脱了下来，裹到了小腹上缠紧。混混打架，一般说来刀都是没有开锋的，而别看这小小的一件衣服，他可以有效的阻挡对方的刀子！
　　拿起了女孩子费了好大力气才弄过来的灭火器，天宝打开了保险栓，就直接从电动门上跳了出去，一米多高的门，是在是半点儿效果也没有，唯一的特点就是价钱比较贵而已！天宝“咣当”一声，把灭火器怵到了地上，眯着眼道：“我不管你们是为什么来的，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全部走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一个混混嗤笑道：“这哥们儿脑袋让门挤了吧？他还以为自己超级教师廖学兵呢？啧啧，兵哥……”
　　另外一个混混道：“不对，丫一定以为自己是张君宝转世，附身大神了！”
　　“哈哈哈哈……”
　　……
　　天宝眼中的怒色一闪，操着灭火器就冲了上去！本来这个事情，他感觉自己一个月七万的工资拿着，这个事情是他必须要做的。否则他的良心要愧疚，不过现在，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尊严。他最不能忍受的是别人的嘲笑，这些噪音是在是难听，而且天宝并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去死吧……”
　　灭火器当前，一压阀门……没有反应。
　　现在那些混混已经反应过来了，带着嘲讽把天宝给围了起来。天宝拎起灭火器就朝前面的那个笑的最贱的混混脑袋上砸！口中却是破口大骂：“妈逼的谁进的灭火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