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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爱来爱去谁吃亏-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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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如此。”章耀庭和章业伦这才领悟道理。
  “所以罗~~明天我们就带姐夫到处去亮相,让大家明白他有多优秀、多杰出,而且对大姐一往情深、无怨无悔,这样不是很好吗?”
  “是!”章家兄弟一起回答,在他们家总是女生比男生聪明,总之男人听女人的话就对了!
  得到章家一家人的祝福后,殷圣希大张旗鼓的筹备婚礼,章咏琴则继续日常生活:上班、加班、下班。
  她知道她说了也没用,像他那种“贵族”就爱铺张热闹,跟她的低调作风完全不搭。也罢,一生只有一次,随他开心就好,她发现自己愈来愈宠他了。
  他们结婚的消息轰动一时,虽说女大男小不算什么新闻,但豪门婚姻总引人注目,记者们挖出了一堆所谓“真相”,例如章咏琴曾是殷镇达的情人,在殷镇达过世后又勾搭上儿子,这女人实在老少咸宜、无所不能等等……
  圣希并不在乎别人指指点点,他只怕琴姐反悔不嫁他,但他显然是多虑了,她表现得比他镇定多了,当记者忽然冲上前来,她只说了句:“借过。”
  这段影片在电视上反覆播出,反而显出媒体的可笑,以及当事人的冷静,没过多久出现更耸动的话题,他们也不再成为注目焦点。
  订婚宴在台南白河举行,全镇男女老少几乎都到了,就算素不相识,冲着免费的莲花大餐,连隔壁村的都风闻而至,一到场就满口吉祥祝福。
  人山人海的场面,让章家夫妇面子十足,原本笑得合不拢嘴,看到女儿披上婚纱,却忍不住激动落泪,等了多久终于等到这天,再也没有任何遗憾。
  结婚典礼转回了台北,最特别的来宾是简佩恩,她还是一样娇小,但她身旁有个大男孩,牵着她的手一起出席。
  “恩恩!”圣希高兴得跳起来,“你不是说你人在南非?怎么突然出现了?”
  “为了取得你们的照片,我就算人在南极也得赶回来。”她念念不忘那本纪念册,希望让圣希和咏琴的故事更丰富。
  “放心,我准备了一大本,你想怎么贴就怎么贴。”圣希一见面就注意到她身旁的男孩,这时才礼貌的问:“欢迎,请问贵姓大名?”
  “我叫Jason,我是恩恩的男朋友。”金发碧眼的男孩以英文回答,“她说你们是她最欣赏的王子和公主,绝对不能错过这场婚礼。”
  “谢谢!我真开心看到你们,希望我也有机会参加你们的婚礼。”圣希由衷为恩恩感到快乐,她值得一位真正的王子。
  恩恩故意低声用中文说:“别告诉他纪念册的事,我正在写我跟他的故事呢!”
  “行,让我来。”圣希转向Jason,以英文说明,“恩恩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孩,随时需要拍照和书写,你能了解她为何随身携带相机和电脑吧?”
  “当然,虽然我看不懂中文,我很期待她的作品出版。”Jason弯腰给恩恩一个吻,甜蜜之情溢于言表。
  正当他们聊得热络,担任伴郎的叶灿升跑过来说:“抱歉打扰你们,圣希,你老婆要出来了,还不快过去接她?”
  “哦!我差点忘了。”这是圣希安排的仪式,他将挽着章咏琴走过红毯。
  “别在最后关头搞砸了,我求求你!”叶灿升总为这老友担心,圣希一天不结婚,他就一天不能轻松,因为……小慈依然很崇拜圣希呢!
  “先失陪罗!”圣希挥别众人,走向他的新娘,他的梦想。
  玫瑰花瓣洒下,结婚进行曲响起,恩恩拿起相机记录这一刻,她等了很久很久,从小她就相信童话,相信爱情小说,现在该是美梦成真的时候了。
  两年后——
  当殷圣希火速冲到医院,发现妻子生了一对双胞胎,不禁呼天抢地的哀嚎,“小琴,为什么你生的是儿子?而且还一次生两个?!”
  婚后他改口叫她小琴,因为她不再是他的姐姐,而是他的妻和他的爱。
  章咏琴尚未完全恢复,虚弱的回话,“你是在对我抱怨吗……别人想要都得不到,你还吵什么吵……”
  “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以前有恋姐情结,现在有恋妻情结,这两个小子一出生就要跟我抢老婆,我怎么受得了这种打击?”圣希自有一套理论,而且坚信不疑,“根据遗传显示,他们一定有恋母情结,跟我一样爱死你了,讨厌,想到就气!”
  章咏琴才不想听他废话,“你给我滚,我要休息……”
  “不!趁着那两个小子还在睡觉,我得把握最后机会独占你!”握起她的手,他要守在她身旁,看她入睡,陪她入梦。
  “随便你……”她没力气跟他吵架,双眼一闭就睡着了。
  一个星期后,章咏琴母子出院返家,向公司请了三个月育婴假,在这段时间里,圣希每天下班赶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育婴房,绝望的发现妻子被抢走了。
  “小琴,我不要!这本来都是我专用的,怎么可以让给别人?”他跪到她面前,抱住她的大腿哭号。
  章咏琴叹口气提醒丈夫,“他们不是别人,是我们的儿子。”
  “不管啦~~我才是老大!”他和双胞胎争着吸奶,甚至动用武力,把两个婴儿推到旁边,自己独占她丰盈的胸部。
  幸好双胞胎已经吃饱,躺进摇篮一会儿就入睡了,并不晓得他们有个愚蠢的父亲。
  章咏琴本想随便敷衍他一下,可是他愈亲愈上瘾,还啧啧有声,唇手并用,惹得她轻轻颤抖,“你别闹了,我……我还要忙……”
  “再忙也得花时间陪我!我不是告诉过你,你要生孩子可以,但不准因此冷落我!”他解开她的衣扣,从胸前吻到小腹,那儿已平坦得像产前一样了。
  “不行……孩子都在这儿……”她猜出他的用意,却软绵绵的推他不动。
  “为了那两只小猪,我已经忍耐多久了?我现在就要!”他口气蛮横、动作轻柔,抱她躺到床上,浅浅探索她的情况。
  她知道这几个月来他已濒临爆发,今天若不让他得逞,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况且……她其实也准备好了。
  她摸摸他的发,恩准道:“那你小声点……别吵醒孩子……”
  “可以吗?真的可以?”吵着要糖吃的小孩,突然得到一整盒糖果,他兴奋得快飞上天了。
  “嘘……”她以吻封住他的嘴,免得他继续哇哇大叫。
  一吻就不可收拾,除了超越极限别无出路,除了得忍住呻吟,她的身心都给了他,没有保留的余地。
  “小琴、小琴!”他爱她爱得发狂,她可会明白?可能了解?
  “拜托你,我才刚好没多久……”算她怕了他,每次都这样。
  “再一下下就好了,我好想念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即使彻底抒发了,他仍舍不得离开她的温暖。
  当床上的激烈震动转为平稳呼吸,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章咏琴听到双胞胎的啼哭,可能是睡得不安稳,于是她下床安抚他们,直到两张小脸都笑了,又都迷迷糊糊的睡了。
  转过头,她发现丈夫也睡着了,那模样就像个孩子,而且是让她最不放心的孩子,居然还敢踢被!
  “傻瓜,想感冒是不是?以为那样我就会照顾你吗?连吃药都得讨价还价,坏孩子!”坐到床边,她替丈夫盖好被子,望着他的睡脸出神。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朦胧中,圣希似乎听到有人在唱歌,他不确定那是谁的声音。他知道,他的妻子从来不把爱说出口,但就在此刻他听见了,她正轻轻的摸着他、柔柔的唱着歌——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这不是摇篮曲,不是唱给儿子听的,他很确定,这是她为他唱的情歌。
  “你们都好好睡吧!”她亲过双胞胎的额头,至于丈夫,则亲在他唇上。
  眨眨眼,圣希眨去感动的泪滴,不让她发现他已经醒了。
  章咏琴静静走出育婴室,转进隔壁的更衣室,准备拿衣服洗澡去,看见安东它又溜进衣柜,正睡得香甜安详,当她的动作将它吵醒,才懒懒叫了声:“喵~~”
  “嗨!”她摸摸爱猫的下巴,闲聊似的说:“还记得吗?以前有个笨蛋也藏在这里,那时你叫得可真大声,谢谢你提醒我。”
  安东尼听不懂人话,它只因主人的抚摸而打呼噜。
  微风吹起窗帘,送进花香阵阵,玫瑰都开了,如果恋爱的话,就唱首情歌吧!
  缘起
  往事如昨,时光悠悠,回到章咏琴和殷圣希的初次见面。
  当年章咏琴刚满十八,即将高中毕业,凭着优秀的成绩,她一直是奖学金的得主,也理所当然考上国立大学。
  明天将是暑假的第一天,她已计画四处打工,筹措大一上学期的学费,既然已经成年,她不愿向父母伸手,更想为他们分劳解忧,多赚些钱来补贴家用。
  家贫并非她的阻力,反而是她的助力,使她比同学们更多一份坚强独立。
  当时才十岁的殷圣希,原本坐在贵宾席听老爸说话,实在觉得无聊便晃到后台,发现有个穿学生服的姐姐,专心看着手中稿纸,并未注意他的出现。
  他可不习惯被忽略,主动问:“喂!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
  放下稿子,章咏琴看到一个衣冠楚楚的小男孩,即使他年纪尚小,她仍详实回答,“我是毕业生代表,等一下我要上台致词。”
  “什么叫致词?像我爸那样吗?”他指向台上的男人,口气中不无得意。
  “那是你爸?”她看到正在发言的来宾,心中瞬间了然,“致词就是说话给大家听,我也准备了一些话要说。”
  圣希不肯相信,“难道你跟我爸一样伟大?”
  “噢!我想我没他那么伟大。”她不过是拿奖学金的学生,殷镇达却是提供奖学金的大老板。
  “对嘛!”圣希这才安心了点,这个姐姐当然比不上他老爸,但为什么她也有一种威严的气质?
  四周忽然静了下来,只有殷镇达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圣希对那没兴趣,他只顾看着这位姐姐,“你认不认识我爸?我叫他等一下来找你。”
  “他一定很忙,没那么多时间。”她有自知之明,也不愿攀附权贵。
  “谁说的?不管我叫他做什么,他都会听我的。”
  “我相信你爸对你很好,可是真的不用了。”他的口吻跟他父亲如出一辙,果然,小小年纪也盛气凌人。
  圣希才不接受拒绝,“反正我叫他来找你就对了,你要在这里等我喔!”
  当掌声响起,殷镇达微笑走向后台,没想到会被儿子堵住,“爸,你快点过来!我要你跟这个姐姐说话,说愈多愈好!”
  “哦?”殷镇达颇为好奇,是哪号人物让他儿子如此感兴趣?
  “抱歉,我不打扰您的时间,我该上台了。”章咏琴轻轻鞠个躬,等候司仪呼唤。
  虽是初次见面,殷镇达对这女孩印象深刻,“等等!你是谁?介绍一下总行吧?”
  “我叫章咏琴,谢谢您提供的奖学金,我受惠很多。”转身走向讲台,她脸上毫无惧色,她早习惯荣耀之下的孤独。
  “章咏琴?这名字好熟。”殷镇达摸摸下巴,想起了公司赞助的奖学金,三年来都由这女孩夺得第一名,难怪她会成为毕业生代表。
  “爸!”圣希拉着父亲的手臂,“这个姐姐很不一样耶!你要不要追她?”
  “她才高中毕业,年纪不会太小了吗?”殷镇达为儿子牵红线的举动感到好笑。
  圣希没什么年纪观念,只觉得这位姐姐配得上老爸,“没关系啦!我说她好就是好,你追追看嘛!”
  “这样啊~~”殷镇达抱起儿子,两人一起望向章咏琴,那冷静的气质带着超龄的成熟,或许他是不该拘泥于表面差别。
  “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圣希得意问。
  这秀外慧中的女孩难得一见,殷镇达抱着借才的心情说:“就听你的话,先让她来公司打工,等我观察一阵再试试看。”
  “说话要算话,不能唬我喔!”圣希一再要求。
  “放心,如果我追不到的话,就等你长大去追她吧!”
  “好哇~~”圣希回答得毫无犹豫,反而让殷镇达吓了一跳,看来儿子比他勇敢多了,说不定真会有那么一天呢!
  一下台,章咏琴就被好友翁千惠拉到角落,她兴致勃勃的问:“咏琴,刚才在后台跟你说话的那个小男生是谁?”
  章咏琴不想多做解释,“来宾的小孩。”
  翁千惠也不想多问,她有兴趣的是,“你不觉得他很像你喜欢的那一款?”
  “什么意思?”
  “像安东尼那种贵族般的王子呀!”认识三年以来,翁千惠感到最不可思议的就是,像章咏琴这种冷傲的模范生,竟会在皮夹里放小甜甜和安东尼的卡片!
  章咏琴稍微想了想,“嗯……可能吧!”
  “拜托!你就表现得明白一点会怎样?你真的很闷骚耶!”翁千惠跟章咏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她有话就说,而且非得说得尽情尽兴。
  “那又怎样?他还小,不过是个孩子。”
  “小男生也会长大的,等他变成翩翩美少年,你不就能品尝甜美的果实?”翁千惠还有个小小嗜好,就是在上课时偷写爱情小说,章咏琴常常成为她笔卜的女主角,因为咏琴真是太美又太酷了!
  “成熟的男人比较方便,不用从头教起。”章咏琴毕竟是务实的,即使她偏好王子般的男孩,那也不过是儿时梦想。
  “换个角度想,你可以把小男生教育成你要的样子嘛!不管内在、外型、态度,都能符合你的理想,不是超幸福的吗?”
  章咏琴第一次觉得好友的话有道理,同窗三年中,她一向认为翁千惠太梦幻、太天真,适合成为小说家而非一般人。
  “怎么样?怎么样?心动了没?”翁千惠频频追问。
  “有机会的话再说。”章咏琴不否认也不承认。
  “机会一直在你身边,就看你要不要把握罗!”翁千惠朝她使个眼色,“你看,王子过来找你了耶!”
  章咏琴眨了眨眼,不敢相信那小男孩真的带他爸爸来了,接下来她该说些什么?都是翁千惠搞的鬼,现在她觉得自己像个小女生,面对从影片中走出来的安东尼,一时紧张得不知所措。
  “祝你好运!”翁千惠识相的闪到一边,她灵感大发,准备写下这故事,有关于长腿姐姐的故事,等小弟弟长大就能上演好戏了。
  “章同学,能跟你借一点时间吗?”殷镇达微笑问。
  “呃……好的。”章咏琴脸上微微发红,因为那个小男孩猛盯着她,令她想起小甜甜初次见到安东尼的时候,脸颊会变成玫瑰色实在是无能为力。
  就从那天起,有颗小小的种子在她心中发芽,经过年年月月、风风雨雨,仍坚持着不肯枯萎,等待缘分灌溉,让它开花结果。
  后记——某年某月某日到此一游
  这篇游记是三年多前写的,当时忧郁症快要爆发,身旁也没什么男人,或许可从文字中找到蓝色的线索,请随意参考罗!
  放假前,时间过得好慢好慢,我都已经又吃又喝又睡了那么久,为何还没熬到这日子快些过去呢?
  想着假期的点点滴滴,自己躺在床上偷笑起来,就像小时候要去远足一样,高兴得不知所以。
  不想工作,不想写东西,不想撑着熬着等放假,啊~~夏日将至,不玩更待何时?
  晨起,迷迷糊糊收拾行李,胸口还有点痛痛的,因为度假的兴奋之情,已由快乐转成了尖锐,仿佛一个渴求已久而终于喝到水的人,那水的味道甚至会像血,或像泪,实在太美好了而教人承受不起。
  也不知该带些什么,光是衣服就让我思量许久,摆弄老半天才决定是哪几件,必须是符合我心情的、我灵感的,这对我很重要,衣服诉说着我的无声言语,我是来度假的,是来忘记一切的。
  先回爸妈家告别,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哥哥骑车载我到台北车站,我说了再见,转身一走进车站,旅人的气氛便随着冷气涌向我全身,背着行囊、踏着凉鞋的我,真的就是要离开这城市了。
  长久以来一直觉得累,早上出门前编辑还打电话来,告诉我度假回来后该做的工作。我已成了文字工厂,不断压榨自己就会有作品,并非写不出来,却是被动的、受到压力的、出于理智反覆锤炼就会写出来的东西。
  啊~~那些一定要写、非写不可的日子,究竟都被时光藏到哪儿去了呢?就像花了多少时间相爱,就要用多少时间忘记;而花了多少时间失去,也就要用多少时间找回。但愿,在这次旅程中,我能找回我那起源的地方。
  一位老伯伯走过我身边,他脖子上背着三、四个运动袋,身穿汗衫和短裤,满头白发加上满面笑容,似乎很愉悦又很不知所措,一种让人觉得难过的快乐方式。
  后来他站到我对面的月台上,找了个女学生说话,那内容我自然听不到,只见那女学生很快就走了,后面一位小姐见状有点不安,闪躲着走避过去。
  老伯伯仍是那洋溢的笑,却又带着些许失落,我不知他是否有精神疾病或任何苦衷,但我想他大概是跟我一样,只因为……寂寞吧!
  这世界是如此之大,我的寂寞是如此微不足道,比起经济不景气、治安不安宁、地球不再美丽等等,真是不算什么的,但为何它就是能让我如此伤感呢?
  火车开过板桥站,慢慢从地下迎向地上,一切变得明亮许多,天阴阴的,建筑物们都非常安静,草木花树们也谨守沉默,这世界以一种淡淡忧郁的面貌呈现在我面前,或者是我以淡淡忧郁的双眼看出去,才将它染上了这色彩吧?
  我身旁的胖胖男子己打起鼾来,报纸还放在他手上,几乎是报纸一离开他的视线之后,他就已经让睡神阖上了双眼,多好,多令人羡慕的本领。我生平似乎不曾有过任何一次即刻入睡的经验,相信这是种天赐的恩惠吧!
  一位阿嬷抱着孙儿走到前方无人的座椅,那小孩又吵又闹又不肯安睡,阿嬷于是抱着他唱,“妹妹抱着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花,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小鸟笑哈哈……”
  顿时我眼眶好热,多久没听到这首歌了?多久没人在我耳边唱催眠曲了?其实我也好想听听,好想让人抱着我、哄着我入睡,想来除了孩子以外,也只有情人才能有这特权吧!我是当不成孩子了,是否还可以当成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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