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为王纲-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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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问话的人不免有点尴尬,依旧关心的看着温妙可,而温妙可一下子又想起刚才自己没有做完的事情,一个猛的起身,可令人想不到的事情有发生了;温妙可身材矮小,蹲在地上显的更娇小,而问话之人身材高大,即便是蹲在地上依旧要比温妙可高不少,就因为这之间的距离差,使得温妙可的头狠狠的撞上了对方的下巴,接着就听见“扑咚”一声,一个人跌坐在了地上,而温妙可又一次的蹲在了地上,只不过这次不是捂着鼻子而是头,眼泪依旧扑簌扑簌的流着……
温妙可一边捂着自己的头,一边在心里面骂,为啥这么倒霉啊??刚才是撞到鼻子,这回有成了头?谁他妈的整天和我过不去啊?我非好好看看这个欠扁的家伙是谁不可?想到这里,温妙可忍痛抬起头,只见一群人正团团围着某男问长问短,而某男正坐在地上捂着自己下巴痛不欲生,周围人影晃动着,使得温妙可没有看清楚坐在地上之人的相貌,不免在心里面凄凉了一下下,同样都是人,同样都被撞到?为啥他就有那么多人关心?而自己身边不要说人了就连只鸟都没有?悲哀……
温妙可站起身来,揉了揉被撞的头,看了看大门口,发现此时此刻早就没了司马天佑的人影,这不免要温妙可对着桌子就是狠狠的一拍,心说:丫的……居然跑的那么快……
抬腿正要离开的时候,却被人给叫住了,温妙可转头看去,不看则已,看了之后,眼眉立刻立了起来,怒目瞪着叫住自己的人……
“等下,温公子……”
被撞倒在地的人此时已经站起身来了,拨开围着自己的人,来到温妙可的近前,而这时候的温妙可总算认出叫住自己的人是谁?原来是龙飞扬……温妙可一歪头看了看他身后站立的几个人,龙飞诚,曲幕寒,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老者,温妙可打量了一下,又将视线放到龙飞扬的身上,只见此刻的他面带微笑,唯一不足的就是下巴红红的,看上去特别滑稽可笑,而此时的温妙可根本就笑不起来,因为,龙飞扬耽搁了他一件大事?
“干啥?快说……”温妙可挑了挑眉,没好气没耐心的问道。
“呵呵,刚才听温公子的一席话,这是要在下找到了知音,不知道在下是否有幸能在此领教温公子几个小问题?”龙飞扬一点也没有将温妙可的无礼放在心上,反而客气的向温妙可请教问题。
“没时间,也没工夫……”温妙可很不给面子的回答道,而语气也充满了不耐烦以及急躁。
“温公子,你……”龙飞扬的话没等说完,站在一旁的龙飞诚看不惯温妙可的态度,上前一步来到温妙可与龙飞扬之间,藐视的打量着温妙可,最后口气轻蔑的说道:“怎么?有胆子说就没胆子留下??”
这话要温妙可止住了脚步!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说话的龙飞诚。这家伙没什么毛病吧!什么叫做有胆子说没胆子留下??我说的是皇帝,这皇帝还没蹦出来说什么呢?他这个做王爷的就先吱声了!哦?兄弟情深啊!真没看出来!这家伙还优点不少嘛……不过,看到他那眼神还真是不爽到极点了!温妙可死盯着说话的龙飞诚有好久,看的龙飞诚越来越不自在,不自主的吞了吞口水,问道:“看什么看?难道本王说错了不成?你若不害怕就留下来!何必如此慌忙的离开?”在龙飞诚的潜意识里觉得温妙可一定是认出了当今的皇上,若不是这样,他不会这么慌张的离开!
而温妙可看着嘴巴一张一合说的很是起劲的龙飞诚,眉头越皱越高,最后忍无可忍的反驳道:“你有完没完啊?我走不走你管得到吗?腿长在我身上,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你还能把我怎么样?你不要以为你是王爷就可以有资格指责我?我告诉你,能指责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况且皇上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吆喝个什么劲啊?”
看着气呼呼在反驳的温妙可,龙飞诚呆愣在那里有好久,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堂堂的南炎国会有人不计后果的大声反驳他甚至还说他没资格??真是士可杀不可辱!他必须要得罪自己的人明白明白他这个王爷也不是好惹的!想到这里,大声的说道:“来人,将这个不是天高地厚的人给我抓起来!本王到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本来就看龙飞诚不顺眼再加上因为龙飞诚等人耽误了自己的大事,更加要温妙可生气,听到龙飞诚这般嚷嚷,更加瞪圆了双眼,怒目等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一样!而站在一旁的龙飞扬看着和斗鸡一样的两个人,不免的在心里面叹气,他这个弟弟啊,就是脾气暴躁!动不动就用私刑!这样岂能服众啊!想到这里,快步的走到龙飞诚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的说道:“飞诚,你先退下……”
看着心不甘情不愿退到一边的龙飞诚,龙飞扬在心里面有一次的叹气,转头看着一样气鼓鼓的温妙可,龙飞扬在心里面有一丝丝的熟悉感!却始终不知道是那里来的熟悉感?这样的想法要他努力的压抑下,微微的一笑,说道:
“温公子莫生气,都怪舍弟无礼,在这里我向他给你赔礼了!”温妙可听到龙飞扬这么说,一点也不领情的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要堂堂的南炎国皇帝赔礼道歉,这可是至高无上的殊荣啊!要是温妙可此时此刻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当今皇上,在听着皇上的赔礼道歉,估计她可以美的冒泡泡,可惜,她不知道也不认识!
看着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温妙可,龙飞扬依旧好脾气的说道:“怎么?温公子莫不是不原谅舍弟??”
“不是不原谅,而是没法原谅!”温妙可转头看着一脸温和像的龙飞扬,在心里面说道: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他痞痞的,以为他不好说话或者说话不着调呢!没想到他居然比那个龙飞诚脾气好得多!同样是王爷怎么差别这么大呢??看看这教养估计龙飞诚学辈子都学不会!同一个爹生的,就有不同的儿子!是不是基因有问题??
看着有沉默不语的温妙可,龙飞扬在心里面猜测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想了半天还是没能想明白?有心直接问明白,又怕温妙可不愿意说,于是,偷偷的给身后站着的几个人使眼色,希望由他们来问,而身后的人也看到了龙飞扬的眼色,很自觉的来到龙飞扬的身边,看着不说话的温妙可,清了清嗓子,说道:“温公子,为何无法原谅??”
说这话的是那位老者,只见他和蔼可亲的笑眯眯的问出龙飞扬以及所有人的疑虑,温妙可歪头看了看老者,很和气的解释道:“他自己做错了事情,他自己不会承认错误吗?即便是他认错,可是,你们回头看看他那张脸,哪像是认错,痛改前非的样子啊!恐怕恨不得杀了我吧!你说这样能要人原谅吗?”
老者先是一愣,接着捋着胡须,眯着眼睛,似乎在考虑温妙可说这话的真实用意!而龙飞扬听到温妙可的解释,心中就是一惊!转头看了看瞪着牛眼的龙飞诚,在心里面点了点头:没错!这样子哪像是认错啊?狠狠的瞪了一眼龙飞诚,转头继续看着不说话的温妙可……
老者想了一下,笑着说道:“温公子的见解果然与众不同啊!既然这样,那温公子要如何原谅诚王爷呢?”
“行了,没那么多时间和你们打官腔,你们是达官贵人,我是布衣老百姓,和你们实在没得比!我只求可以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你们高高在上的人也没必要这么在意我这小老百姓的想法,现在我要离开!若有可能的话,我们一辈子不见……告辞……拜拜……萨尤纳拉……”温妙可一边摆着手一边就向门口走去……
龙飞扬看着已经离开自己视线的温妙可,除了在心里面有点遗憾和感叹外,难得有个了解自己处境的人,可偏巧被飞诚给气走了。这算不算我们没缘分啊!而站在一旁的曲慕寒看着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温妙可,走到龙飞扬的面前,说道:“爷,就这样要他离开吗??”
在皇宫外一般都会称龙飞扬为爷或者公子,这就避免了不少的麻烦!而龙飞扬听到曲慕寒的问话,微微的沉思了一下,自信满满的说道:“这件事你们不要插手,朕自有办法……尤其是飞诚,你不可找他的麻烦,知道吗?”
龙飞诚不甘心的朝温妙可离开的方向看了看,最后无奈不甘心的点了点头,而龙飞扬看到他点头同意之后,却依旧义正言辞的告诫道:“飞诚我希望你说到做到,莫要答应我却暗地里乱行事!”
“知道了,哥,你放心就好,我说到做到,难道你就不能相信我吗??”
龙飞诚不耐烦的说道,对于龙飞扬的不信任他心里面特委屈,为什么大哥可以相信一个陌生人就不愿意相信他的兄弟呢?难道真如刚才那小子所说的?做皇上的人不敢相信人??龙飞诚不由得静下心来仔细的思考起来。
………
第七十八节 突如其来的改变
翌日清晨,温妙可盯着黑黑的熊猫眼站在洗脸盆前,看着清水中自己脸的影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用清凉的清水洗了洗脸,这才是精神为之一振,一边洗着脸一边回想昨晚上所遇到的人和事,尤其是想起龙飞扬,就不免的想起自己被撞的鼻子,心有余辜的摸了摸自己那小巧挺拔的鼻子,小声的咒骂道:
“真是倒霉,我发现我自从来到古代,就和倒霉拉上亲戚了,动不动就找上我?要不要去庙里烧烧香拜拜佛啊??”
温妙可将头浸在清水中,要冰凉的清水使自己那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温妙可喘着粗气把头从清水中抬了起来,一边找擦脸的手巾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将脸上的水珠擦掉,温妙可也无心做早饭,草草了事的把黑王喂饱,温妙可精神抖擞的离开了家门,向丞相府走去……
当温妙可来到司马天佑的书房,发现偌大的一个书房空无一人,正要找个人问一下的时候,就发现司马天佑正红光满面的朝这边走来,当来到温妙可近前的时候,脸上依旧掩饰不住莫名的喜悦,这要温妙可在不解的同时有很是火大,眼眉不自觉的立了起来,怒目瞪着走进书房的司马天佑。
而司马天佑看到站在书房正中央的温妙可的时候,非但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却乐呵呵的打着招呼:
“老师,学生有礼了。”
“嗯。”
“老师,你真是神机妙算啊,昨晚我回到家中,我爹他非但没有责备我,还不断的开导我,最重要的就是我和我爹有好久没有这样畅谈过了,直到昨晚的谈话,我才真实的感觉我爹还是那么的关心我,唉!怪我以前太无知,要他老人家没少为我操心,所以,通过昨晚的谈话,我决定以后一定好好的做人,绝对不再要他为我担心。”
还在喋喋不休说话的司马天佑此时此刻才发现今天的温妙可有点和平时不一样,于是,偷眼看着站在窗前,面向窗外不说的温妙可,只见温妙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师,你有在听吗?”
“嗯。”
“老师,你听到这些,难道不替学生高兴吗?”
“不。”
“老师,你……你是不是那里不'炫'舒'书'服'网'?”
“不是。”
“老师,你是否有心事?”
“没有。”
“那……”
司马天佑看着回答如此简单的温妙可,眼珠转了转,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不甘心又很是不解的接续追问道:
“老师,你要是有心事的话,可以和学生说说,学生一定会帮你的。”
沉默……绝对的沉默……
就在司马天佑快要忍不住大喊大叫的时候,站在窗边的温妙可这才幽幽的说话。
“小子,你和你爹已经和好了?”
“是的,老师。”
“那么说你几乎没什么事了?”
“是。”
“好,很好,非常好,你既然没事了,那么我有事。”说到这里,温妙可转过头来,盯着司马天佑,一字一顿的继续说道:
“你可还记得昨晚的事情?”
司马天佑奇怪的看着盯着自己温妙可,一时半会没明白过来,只有傻愣愣的点了点头,温妙可看到不断点头的司马天佑,轻咳了一下,继续说道:
“既然你记得那事情就好办的多了,昨晚你一共喝了多少酒?”
“额……这个……应该很多吧!大约有七八坛酒吧!老师,你怎么问这个?”
看着不解的司马天佑,温妙可有一次的轻咳了一下,说道:
“行了,废话也懒得和你说了,一共三十六两银子,看在我们是师徒关系的份上,我就只要你三十五两吧!”
“老师,什么三十六两银子?什么三十五两银子?老师,学生不明白!”
“你……你……”
温妙可一只手抚着额头,一只手颤抖着指着面带无辜的司马天佑,哆嗦着说道:
“你……别那么多为什么?总之,快点拿银子。别说些废话。”温妙可狠狠的一拍桌子,满目怒火的瞪着司马天佑,只见司马天佑像被电着一样,动作迅速的从自己衣兜里面掏出一叠银票,看了一下,说道:
“老师,学生……学生没有……”
话没说完,温妙可一伸手从司马天佑的手中抽出一张银票,一边往自己怀里揣一边毫不客气的说道:
“一百两?不错不错,多出来的六十五两我先替你保管着。”
司马天佑看着温妙可这类似小女人的动作不由的愣了一下,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心说:刚才的一瞬间为什么会觉得这家伙像个女人??看来自己一定昨晚喝酒喝多了,脑子还是不清醒啊。
温妙可将银票收好,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抬头看着发傻的司马天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小子,记住,吃饭的时候一定要付账的。”
司马天佑傻愣愣的点点头,温妙可看着这么乖的点了点头,低下头偷笑了起来。
太帅了,我赚了六十多两啊!昨晚就是为了这件事,害得姑奶奶我一晚上没睡好觉!不过,要不是昨晚那几个衰人,说不定自己还赚不到这六十两呢!貌似还要感谢那帮人??
看着低头在偷笑的温妙可,司马天佑越发感觉眼前人有些奇怪,小声的问道:
“老师,你在笑什么?”
“笑?我能笑什么啊?我还不是在替你高兴吗??”温妙可整了整面部表情,严肃的回答道。
“哦!那老师今天我们要学什么?”
“嗯?学什么??你今天居然会问我学什么?你没发烧吧?”
“老师,刚才学生不是有说过吗?我以后要好好的学习,为爹爹争光!”
“哦哦哦哦,好好,有志气很好……”
温妙可眼神躲闪的看着四周,刚才只惦记怎么讨回那三十多两的银子,根本就没听见司马天佑在说些什么?说了半天是这事啊!嗯?这也算是喜事一件!没想到这小子会这么有志气?不会只有三分热度吧?
看着一会点头一会发呆的温妙可,司马天佑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直径的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书,一边翻开一边说:
“老师,今天学生先从你教我的三字经开始吧!我一定要将它都背熟,老师,你放心,我不会要你失望的。”
看着不断默读的司马天佑,温妙可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心说:这……也算是好事……
想到这里温妙可抬眼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公公,心情不错的也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书房内有是一边祥和宁静……
……
第七十九节 五年之后
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犬守夜,鸡司晨,苟不学,曷为人?蚕吐丝,蜂酿蜜,人不学,不如物。幼而学,壮而行,上致君,下泽民。扬名声,显父母,光于前,裕于后。人遗子,金满籯,我教子,惟一经。勤有功,戏无益,戒之哉,宜勉力。”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温妙可摇头晃脑的看着将《三字经》一字不漏的背下来的司马天佑,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赞许的说道:
“不错嘛,才短短的五六天的时间就将《三字经》给背熟,可见你下了不少的功夫啊。”
“学生多谢老师的夸奖。”司马天佑一边向温妙可鞠躬致谢一边挪到温妙可的身边。眼神期待的看着温妙可。
温妙可斜眼看了看他,故意的问道:
“怎么?有事??”
“啊,不是……老师……”司马天佑说话有点吞吞吐吐。
“既然没有事的话,就到一边去练字的,虽然你字是比以前有长进,但仍然要努力,知道吗?”温妙可故意对司马天佑的表情视而不见。
“是。”司马天佑很是泄气的低着头来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毛笔却迟迟没有落笔,时不时的偷看着坐在一旁的温妙可。
温妙可看了看心不在焉的司马天佑,虽然心中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魂不守舍,但是,做事情就和做人一样,是要讲究原则的,今天的功课做不完,说什么也不能要司马天佑离开;想到这里,温妙可索性也不再看司马天佑,拿起桌上的苹果,调整了一下椅子的方向,看着窗外的风景,啃着苹果,无视身后那幽怨又期待的目光,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几天,可谓是天下太平,就连温妙可都会有少许的错觉,以为自己是不是有走上好运了,什么麻烦也没有来找她,要她舒'炫'舒'书'服'网'服的过着天下太平的日子,唯一要她感觉不爽的就是龙飞扬这几天都很按时报道,开始觉得他很烦,但是,随着他不断的拿一些很值钱很养眼很名贵的东东来之后,觉得他越来越顺眼,还有些期盼他的到来,不为别的就为可以一饱眼福以及荷包满满啊。
事情想到这里,温妙可将手中的苹果核随手丢到窗外,起身伸了伸懒腰,走到正在练字的司马天佑的身边,低头看了看他所写的字,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么半天你就写了这么几个字?你在神游什么呢??”
“嘿嘿,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