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特工萌妃-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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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不明白,每一日,东方冲着他笑的时候,他都觉得毛骨悚然的,但是父皇喜欢东方,母后说东方很聪明,他只好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然后惴惴不安的日复一日的活着。
直到某一天,他在无意间发现了东方的秘密,发现了这宫闱中最可笑的一个故事。
所谓的只羡鸳鸯不羡仙,所谓的帝后佳话,不过就是个笑话,而东方,压根就是父皇的孩子。
父皇为什么要将这个人放在自己的身边,难道他做的都是父皇受益了?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口,姬无痕变了,他什么都不跟人,只是一个人冷眼旁观,按照东方的意思,将真是的自己,全部都隐藏起来。
十年隐忍、十年蛰伏,他为的,就是把当年自己承受过,全部都还回去!
“你……”
皇帝听完姬无痕说的故事,整个人都傻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切,原来,他这么些年,都一直在演戏,都活的这样的辛苦。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们兄弟三个如今这样互相残杀,也是他造成的,所有的错,都是他,他实在不想看着自己的儿子们,重蹈自己当年的错,到了终老的时候,一个人,身边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无痕,该死的是父皇,你,你放过他们吧,听父皇的,你们不要在争斗了好不好?”皇帝近乎是在恳求了。
“放过?当年谁来放过我了?”姬无痕可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父皇,即使我肯放过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我可没有主动出手过,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他们在对我出手啊!”
“痕儿!”
“不要叫我痕儿,父皇的痕儿,早就已经死在了当年。”姬无痕笑,笑的异常的邪恶,他的手已经精准的放在了皇帝的脖子上,眼眸中闪过一丝的狠戾,他用内力将冰魄银针打入了皇帝的体内。
“如今的我,只是我自己的!”他咬牙彻齿的说道,看着皇帝到底都睁得大大的眼睛,他忽然间大笑出来,笑道了最后,竟然留出了眼泪来。
呆呆的看着龙床上的皇帝,这个曾经的帝王,他过了很久,才走出寝殿。
“主子,一切还顺利吧。”皇甫走上前来,恭恭敬敬的冲着姬无痕拱手。
“哼,能有什么不顺利的。”姬无痕负手朝前走,皇甫在后头跟着。
“还是要多亏了你从凤月那里拿了冰魄银针来。”姬无痕一边儿朝前走,一边说道:“姬阴这病,到了你父亲之后,都是你经手的,凤月那丫头医理高着呢,她没有怀疑你吧?”
“主子放心,之前我父亲一直是给王爷调理着的,我换药也是小心的换的,就算她的医术在高,都是看不出来什么的,这些年,她对花想然虽然有些戒心,但对我,却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的。”
“这就好,放着你在姬阴身边多年,倒是没想到,竟然把凤月这丫头的底子给摸了个清楚,她到还真是个令人意外的丫头!”
“主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她差不多该醒了,我的这出好戏,怎么可不不让我的太子妃看到呢,更何况,父皇体内的,可还是她的冰魄银针啊!”
姬无痕忽然间又笑了,有些诡异的,皇甫点头,“主子倒还真是喜欢胡来,这样未免也太冒险了一些,那丫头和摄政王,可都不是还么好对付的。”
“富贵险中求啊,快去吧。”姬无痕甚是无所谓,事情要是不刺激,可要怎么玩啊!
凤月中的本来就不是什么西域曼陀罗,而是皇甫家祖传的*香,但却是和西域曼陀罗很像的,即使是姜武这样的高手,都是分不清楚真假的。
皇甫在姬无痕的偏殿里,燃上了解魂香,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凤月身上的温度就已经有所回升。
她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姬无痕那欠抽的脸,她清楚的记得,这货,这货在自己晕倒前,笑的相当的诡异!
对了,是这丫的给他下毒的,没错,没错!
她还说自己醒了之后,就一定杀了这丫的!
凤月手微微动了动,等到自己可以自由运气的时候,她直接坐了起来,右手直接毫不客气的抓住了姬无痕的脖子。
“呵呵呵,我们小月儿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火爆了,这见了人就要杀啊!”姬无痕毫不畏惧的看着凤月。
这一声小月儿,实在是叫的凤月浑身起鸡皮疙瘩,整个人都感觉这丫的恶心的厉害!
“不是我脾气不好,而是我说过,要是我醒了,我必当新仇旧恨和你一起算!”
“算?算什么?”姬无痕反唇相讥,“难道说,你不该感谢我吗?我可是帮你测出了姬阴的真心呢,这天机谷寒谭,他都敢下去,实在是妙啊,妙啊,怎么样,月儿妹妹,我这未婚夫帮着你测情敌的真心,是不是服务的很到家啊!”
“姬无痕,你有病!”凤月手上的力道不由的紧了紧,她是真的生气了!
这丫不是有病是什么?
他竟然让姬阴去寒谭那,他身上那寒毒还没有完全好,这要是去了,不得死在下面!
“啧啧啧,看来,你们叔侄,真的是*的可以啊,一个为了对方去死,一个为了对方在这边儿犯着杀头的死罪,来杀我这个当朝的太子!”
姬无痕一点都不卖乖,反而继续挑衅着凤月的极限,“哦,不对,不对,我们月儿妹妹一开始就很不乖的,和东方合作了,要办了我这边儿的人,不过可惜,你们凤倾阁杀的人,好像是东方那边儿的人,你说,这下,你们的合作,要怎么进行呢?”
“姬无痕,我看你真的是活腻了!”凤月的手劲儿又加重了一番。
姬无痕依旧是不害怕,他甚至是好笑的看着凤月,“明知道,自己现在摸不清情况,不可能轻易的杀了我,你何必这样子来吓唬我呢,凤月?”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敢,你当然敢,但是,姬阴辛苦绸缪的,你就要这样直接打乱吗?”姬无痕讽刺的看着凤月,“你们两个这样子真的好吗,小月儿,既然这么的难相信他,倒不如乖乖的嫁给我算了。”
凤月的眼眸已经怒意很甚了,姬无痕相信,自己要是在激凤月的话,她真得会杀了她,这一点,他从来不怀疑,凤月有这个本事,也完全可以做到。
“凤月,你真的确定,你不需要去阻止我皇叔,这已经十二天了,要是你快一点,说不定还能追上他呢!”
“姬无痕,姐姐我回来在和你算账!”
凤月恨恨的收回了手,却是结结实实的给了姬无痕一掌,自己便飞也似的离开了偏殿。
皇甫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姬无痕正倒在地上,嘴角好渗了一口鲜血,急忙冲了过来,把姬无痕扶了起来,“主子,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暂时还死不了。”姬无痕用手抹掉了自己嘴角的血。
这丫头的心还真狠啊,竟然就这样直接的打了过来,一点儿的情面都不留!
盯着自己手上的那一抹鲜红,姬无痕心里冷笑。
走吧,走吧,你们都走吧,这样正合我意!
皇甫惊疑不定的看着姬无痕,“主子?”
姬无痕冲着皇甫冷声吩咐,“皇甫,去告诉那个人,如今,凤倾阁已经不会成为他的麻烦,他要铲除姬阴的势力,就快一些,我可等不了他太久,这互相合作的事情,可从来不是这样简单,多少,他也得付出些什么来。”
“主子,既然凤月也是我们的阻力之一,为什么,你还要留着凤倾阁这股势力呢?”皇甫不由奇怪。
“为什么,难道,我的太子妃,我不应该好好的保护吗,她的人,我自然是要保护的,我可不能让她太讨厌我啊!”姬无痕笑的异常的狰狞,“姬阴能给我,我自然也能给的,到时候,她自然会发现谁才是她最终的选择!”
☆、31 完了!?
上京城外凤倾阁
凤月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敞亮敞亮的,一边儿吃着菜,一边儿喝着茶解腻。
惊鸿和惊雨两兄弟带着竹子兄师叔两个,一道儿送着大夫人他们出城去了,自然,也带着凤倾阁这些年攒下来的不少银子。
花想然陪在凤月的身后,他倒是有些受宠若惊的,这凤月什么时候对他这样的委以重任过了,如今这番,自然是站得笔直笔直的。
一手拿着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凤月不由的看了看天儿,唇角微微扯动出一个弧度来,“嗯,不错不错,月黑雁飞高的,正是杀人时!”
呃……
花想然只觉得自己这头皮有点发麻,先前凤月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就笑得阴森森的找了风楼低语了几句。
如今看着她这副样子,他实在不觉得,凤月这是有什么好事要做,直觉告诉他,他这主子,又是要作孽了!
忽然听的嘭的一声,花想然寻声看过去,就看见风楼一个人肩上扛着一个麻袋,甚为吃力的倚在前边儿的圆形拱门那边儿。
他看着十分吃力的样子,连说话都带着严重的喘气,“主子,我回来了。”
花想然见着势头,立刻走到风楼的跟前,跟着他把麻袋拖到凤月的面前,这一上手才知道,这麻袋未免也忒沉了一些,真是不知道里边儿有什么。
“主子,您这是弄啥呢?”花想然蹲着身子看着凤月,倒也不是他气力小,只是这袋子未免也太沉了一些。
这大晚上的,他们主子该不会没事让他们搬砖来消遣他们吧?
凤月浅笑,“想知道,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里边儿,没什么东西的,她只不过很善良的,大半夜的请人来喝茶而已,真的是没有其他的恶意的!
花想然闻言,把麻袋解开一看,好家伙,可不就是玉无邪吗,不过,他似乎是睡的很沉,竟然一路上被人劫持了都不知道,这也是够可以的了。
不过,风楼的功夫,似乎还没有高到,玉无邪完全不会反抗吧?
他奇怪的看着风楼,什么时候这小子的武功,竟然精进了这么多,骗鬼呢!
风楼得意的看了花想然一眼,他实在不会说,这其实是因为凤月给了他一种很强劲的秘药的结果,谁让花想然这小子,整天得瑟自己的功夫比他好,就让他在心里面疑惑着吧,他是不会说的,坚决不会说的。
“风楼哥哥,弄醒他。”凤月一边儿才继续吃菜,一边儿吩咐道。
嗯,弄醒他!
风楼看了两眼玉无邪,这迷药是主子给的,他怎么知道怎么弄醒他啊,好一会子,他复又很无辜的看着凤月,一脸做询问状的表情。
凤月很好心的给了提示,“嗯,你扇他两巴掌,你自然就醒了。”
呃……
人家到底还是西秦的三皇子,他们这么做,好像不太好吧?
花想然冲着风楼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快点儿,这凤月记仇的性格,花想然是深有体会的,当年自己就那么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到了如今,她有空还没事老是逗着自己来玩儿。
当年玉无邪要杀凤月的事情,就算只是个构想,后来实施也是在凤月故意放水的情况下,那这么几年下来,玉无邪被他整的还不够惨的吗?
很明显的,这主子的气儿还没消呢,他玉三皇子也只有受着的份儿啊!
好吧,风楼把心一横,两声很响亮的声音在夜幕中响起。
“谁,谁没事竟然敢打本皇子我?”
玉无邪醒的很快,被人打了之后,这脸上火辣辣的,很不好受,他当下就开始发作起来。
“是我,你有意见,三皇子?”
这声音来得有些突兀的,但却又带着几分阴森森的气息,玉无邪的心忽然就是一沉,抬头一眼,可不就是凤月。
她正眯着眼睛看着他,一贯的,凤月这样的时候,必然是不会有什么好事的,冲着凤月来了一个如花般的笑容,玉无邪这心里叫着苦啊,大晚上的,自己被人当成一包粮食一样的扛过来扛过去的,他容易吗他?
“呵呵,那个,三嫂啊……”
他惴惴不安的笑了笑,却听到凤月冷笑一声,拿着银筷子的手撑着下巴,愈发危险的看着他,“还是我该叫你四皇子?”
“四,四皇子,三嫂和我开玩笑呢!”玉无邪壮胆的站起来,“话说,三嫂,你怎么醒了,难道不是……”
“这么说,你是希望我死了?”凤月好笑的看着玉无邪,却更加是让他焦躁起来。
玉无邪只感觉到自己这脚底板好像都发了毛似得,一点儿都不得安生,真是要死了,原来只当是三哥可怕,如今他竟然发现,三嫂也是个真正厉害的角色,尤其是那不怒自威的气质摆在那里。
他死死的盯着地面,这实话,他肯定是不敢说的,但三嫂未免也太能猜了一点,竟然就真的给说中了!
这地上能不能盯出一条缝来,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要钻进去啊,三嫂现在的眼神很可怕啊,真的很可怕!
“那个,那个,我怎么敢啊,三嫂。”玉无邪言不由衷的笑了笑,心里想着,凤月可不可以不要在看他了,在这么下去,他真的怕自己顶不住,直接给说了出来了!
玉无邪怎么说在人前,也是气宇轩昂、气势十足的,但是到了凤月这跟前,就跟见了什么似得,这也真的印证了那一句一物降一物的说法了。
风楼和花想然在一边儿看着,都不由觉得好笑,却是被玉无邪两眼给瞪了回去,这除了凤月,玉无邪可是没有什么其它的好怕的,让着两个小子笑话了自己去,那自己的那张脸还要往哪里搁啊!
“三嫂人家是担心你啊,你看三哥都出去寻解药了,我自然也是担心你的,我们这些人,在你昏睡的时候,但差担心死了,你好歹也看在我们这么关心你的份儿上,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哈!”
玉无邪搬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还拉着风楼和花想然一道儿,企图开启自己的混淆视听的路线,以此来蒙混过关。
凤月岂能是这么好骗过去的,之前她放着他打马虎眼儿,是因为总觉得时间很长很长的,而且,这家伙一直都没肯告诉自己,也必然是有什么大事儿的,可如今,到了这个节骨眼上。
姬无痕那丫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她和姬阴两个同时都不在上京城,总得知道这两兄弟到底在捣鼓些什么,不然的话,万一弄巧成拙可就不好了。
“还装,被在这边儿给我扯这些有的没得,寒谭池水岂止是百米之深,那温度,你以为你三哥扛的下来?”凤月把筷子一个,走到玉无邪的面前来,和他的视线对视。
原来还是担心三哥的,那就好,那就好,玉无邪的唇角漫上意思笑意,这样一来的话,事情好像也不是很棘手呢!
“还笑,有什么好笑的?要是赶不上把他拦下,你就给你三哥收尸吧。”凤月冷眼看着某个正在扩散自己面部笑容的少年。
玉无邪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凤月,“不会吧,三哥的武功高强,应该不会有事的。”
凤月挑眉,“哼,不信啊,花姐姐告诉他,天机谷那个寒谭是个什么地方。”
玉无邪不由的看向花想然,可别是什么特别不好的消息啊,他这个人其实是经不住吓的。
“天机谷寒谭啊?”花想然故意拖长了一个尾音,深深的瞧了一眼玉无邪,“其实吧,这天机谷的寒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因为常年冰封,一年只有两天是呈现液态的,但那水位实在是冷的刺骨,就算是武功高强的人下去了,也撑不了半个时辰的。”
“而且啊,现在正好是寒谭冰封的季节,王爷现在去的话,只能用自己的内力打开一个口子,然后下去,但要是回来的不及时,就会被困在那寒谭底下,等到寒谭下一次解封的时候,那下边儿,什么都没有的,三皇子以为,王爷还有回来的可能吗?”
花想然看着已经被自己吓得有些呆呆的玉无邪,真还是应了那一句关心则乱,他又是叹了口气,制造出一种悲天悯人的气氛来,“我还听说啊……”
玉无邪感到自己现在浑身都紧绷着的,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呆呆的状态,“什么?”
“这寒谭里面传说有什么宝贝的,历朝历代都有不少的人下去,后来都死在里头了,直到我朝的时候,寒谭划入天机谷的范围,才没有人在踏足那里半步,这潭底啊,不知道是沉了多少英雄好汉的白骨啊,啧啧啧,真是作孽啊!”
花想然绘声绘色的说着,时而还配上了一点儿的声音,这也真就是欺负玉无邪这样的,没有去过寒谭的人了。
“三,三嫂,那个,我们不能让三哥出事啊!”玉无邪的右手在空中扑腾了好半天,他住着凤月的衣袖,就是不放手的意思。
“嗯,那是当然的,我明儿天一亮,就要出城去追我干爹,希望把他拦下来。”
“那还等什么,还是现在去吧。”玉无邪刚才受到的刺激明显的不小,他一手抓着凤月,甚为焦急,“三嫂,我们还是现在去吧,要是去晚了,我怕三哥不知道你没事,直接想不开的,尸沉潭底,那可就不好了!”
凤月的嘴角不由的微扯,瞧瞧玉无邪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什么叫尸沉潭底,这大晚上的,能说的吉利的话吗?
“不着急,你还不赶紧的告诉我,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凤月笑眯眯的看着玉无邪,抓着他右手的力道却是重了好几分的。
“如今他人不在上京,我也要走,这上京城中本来就不太平,不知道究竟有到少的势力在里面儿,萧萧虽然擅长绸缪,但你真的以为,要是这一切都乱了套,他当真会万无一失吗?”
“三嫂,你怎么知道凤相他……”
玉无邪极为惊恐的看着凤月,这不能够啊,凤月是怎么知道凤箫背着她帮着他们的,明明这一切都做的很小心的呢,怎么会这样子的!
“你当真以为,你骗的了我?”凤月轻哼一声,“萧萧的脾气,你以为我不了解吗,他要是想骗我,还嫩了一些。”
凤箫一直都不擅长欺骗自己,不管是在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是在现在,只要他撒谎的话,机会习惯性的避开自己。
前一段日子,她让风楼和惊鸿他们去查边疆守将进京的时候,就发现凤箫的态度是极为冷淡的,如果说,这件事情,真的是关系的姬阴的安危的话,他早就已经急的跳起来了,哪里还会正常的坐的住。
这样反常的举动,她当时就觉得很诡异,思前想后,答案似乎只有一个,这件事情,凤箫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
这几年,她一直是和老太妃住在一起的,老太妃的言语里面,多多少少可以知道,她对先皇完全没有爱慕之意,反倒是尊敬的情感尤盛,加上那一句三哥,她只能猜测,姬阴其实并不是先帝的孩子,还不是她凤月的亲叔叔,而是西秦皇家的三皇子,一个隐忍蛰伏了多年的细作。
这一番思量慢慢的告诉了玉无邪,他除了震惊,似乎只能是惊讶了,这女人,实在是太变态了一点吧。
还是该说,她实在太敢猜了一点,单单凭借凤箫的反常,和老太妃的言谈,以及他的一句三哥,就敢这样的断言?
玉无邪感觉,自己这话都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