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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摄政王的特工萌妃-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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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样想着,果然问题很严重,凤月决定自己是要反击的,而且,她反击的相当的快,直接就着姬阴的唇瓣给他回咬了回去,说实话,她当真没想要咬的很严重,只是想要某人松开自己来着。
人家好像完全没有自觉,凤月睁大眼睛看着他,他却是完全没反应,不对,还是有反应的,他嘴角牵扯出来的笑容十分的耀眼和刺眼,看在凤月眼里*裸的挑衅啊,这下可真就没跟姬阴客气,直接给他咬破了。
腥甜的血腥倒是很配合的充斥着他们两个的口腔,随着周围温度的攀升,不断的升腾。
“真是个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丫头。”姬阴十分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小妻子,骨节分明的食指婆娑着刚才被凤月咬破的地方,笑的愈发的得意,“月儿,这下,就算是我们真的没有做什么,也说不清了。”
他的笑容在嘴角扩散开来,那得意的肆虐让凤月在一瞬间明白了一个道理,刚才是姬阴算准了的,她算准了自己一定会咬上去的,这货!
“干爹,你刚才真的很得意啊!”
“彼此,彼……”
凤月笑着回视姬阴,眼里的波光流转在一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他话还没有说完,手里的银针已经打了出去。
微蓝色的光芒,即使是在没有月光的情况下,都一样的泛着寒冷的光芒,惊鸿和花想然瞧了一眼钉在自己胸前的那根银针,只要在进半寸,他们的心脏立刻就会停止跳动。
“墙角听够了,戏看够了?”
这声音很明显的阴冷啊,自己被姑爷欺负的戏码被他们看到了,那还得了,这完全是撞破了人家的人生糗事啊,花想然和惊鸿这心里,立刻是警铃大作,明显的被姑爷欺负了,这心里的一口气憋着十分大呃不顺畅呢,这个时候的凤月最危险了!
“凤丫头,我们只是刚巧路过,路过而已。”
“对,主子,我们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现在就是统一口径,然后溜之大吉,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他们当个手下容易吗,真是的,好容易看着太子个琼华的那一场戏,上赶着来吃饭,没想到都会看到他们家主子在这里等着看戏,顺带着和自己姑爷打情骂俏,然后还处在下风。
这要是凤月赢了吧,姑爷不高兴,要是姑爷赢了吧,凤月不高兴,左右他们谁被这两主子撞见了,都是没有什么好处的,你说他们这当手下容易吗,还要肩负着调节心情的重任。
“哦,这么说,我冤枉你们了?”
凤月似笑非笑的看着花想然,但惊鸿总觉得,凤月那目光是四下里游移的,纵然没有看着自己,都一样的让他浑身的毛骨悚然的,看样子,今儿姑爷真的是把他们家主子弄得很不高兴来着。
瞧瞧,瞧瞧,这小性子上来了,无理取闹都开始了,花想然心里想着,虽然凤月说的是事实,但是,他们两个打死都不能承认,不然的话,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姑爷每次不高兴了,顶多让他们去办事,这凤月不高兴了,真的不知道她想怎么样!
“哪里,主子你哪里会冤枉我们啊,谁不知道主子你明察秋毫啊!”
惊鸿十分笃定的看着凤月,一脸主子我是无辜的,在这么个时候,在凤月板上定钉的肯定他们做过什么的时候,他十分明智的选择了出卖花想然,那视线直接往他身上瞟去。
要知道,这兄弟就是要在患难的时候体现出来的,这个时候最是看的出来兄弟情深的时候!
“主子,是花总管拉着我来的,属下都说了不要了!”
“惊鸿,你小子!”
被人出卖之后,花想然十分认命的选择了沉默,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惊鸿,“你小子给我等着!”
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他会把这小子在卖给凤月,这来而不往非礼也!
“嗯,既然这样的话,花姐姐去把惊雨换回来,这利器是要好好看守的!”
“主子,这……”
花想然理所当然的想要拒绝,这事儿她还没有跟凤月说,是谁来告的密?他下意识的去看惊鸿,惊鸿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他们谁都看的出来,花想然和云依之间还是有问题,凤月当然知道,当日,他已经阻止了凤月杀了云依,那么这个心结,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可以解决。
“呐呐,花姐姐,刚才太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背着他看了一出太子府的好戏,他要是秋后算账,你别怪我到时候不护着你!”
嗯,既然不肯去,她就直接威胁了,花想然看了看凤月,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应了下来,不过,他长了个心眼,顺带着把惊鸿给拖走了,省的等一下凤月想起来,在找他的麻烦,不然自己可不是白被人出卖了,这样多不划算。
“看不出来,我们月儿还相当喜欢操心啊。”连手下的事情都关心的到,她根本就不是无情,而是护短,护短的太厉害了!
“我就是这样一个操劳命,担心完这个担心这个的。”凤月笑嘻嘻的看着姬阴,现在没有旁人了,她倒是要好好问问,“干爹啊,你可不可以好心告诉我,刚才你为什么抽风的咬我啊?”
“嗯,因为我很高兴!”他低下头来注视着凤月,修长的食指婆娑着凤月刚才被自己咬破的地方,果不其然,小丫头愈发奇怪的看着自己,竟然还是没有发现自己刚才到底干了什么让他高兴的事情啊!
“丫头。”
“嗯?”
姬阴对于自己的称呼,真的是没有什么规律可言的,他真的想要怎么喊,就怎么喊,对自己的昵称,当真是看心情的换,但凤月深知这么一个规律,每当姬阴心情很好的时候,他都会这么喊自己,看样的他的心情当真是极好的,但是她就是郁闷!
他好笑的注视着凤月,“丫头,你就没有发现,你刚才是在吃醋吗?”
“呃……”
她有吗?凤月觉得她刚才好像什么都没有干来着,纵然她在现代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那场恋爱好像没怎么开始就结束了,人是她自己找的,但她工作相当忙,似乎连约会的次数都可以数得过来的,然后就订婚了来着。
正常意义而言,她认认真真喜欢一个人,好像确实是从姬阴开始的,或者换个说法,是眼前这货教会了她怎么去相信一个人,怎么去喜欢一个人呐。
“我有嘛?”她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就像是一个完全不明就里的孩子,对什么都不清楚,甚至于都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做了一个怎样了不起的事情。
“你有,就是有啊!”姬阴笑着把凤月拥进自己的怀里,“丫头,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心里很高兴,你竟然也有为我吃醋的时候。”
她没心没肺的反问,“那我去吃别人的醋?”
这货话怎么说的,吃个醋有什么好高兴的,真是个怪人呐,这个事情无非只能说明她在意他,但这早就是他十分清楚的事实了,有什么好高兴的?
“你敢!”他言语上虽然在威胁她,可声音却愈发的柔和,“丫头,现在你是不是该知道,每次我看到你和暖阳在一起的时候,究竟是有多嫉妒?”
凤月不说话,认真的扣着姬阴胸前的布料,好端端的,他提暖阳做什么,这是她极不愿意提起的人,一个她虽然敬重却不得不逃的远远的一个人,到了现在,凤月都想不明白,暖阳怎么会被她招惹成了这个样子呢,她真的没有刻意做过什么来着!
“丫头,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那五年你们是在一起的,当年是他带你走的时候,我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我明知道,我不能吃醋,我不该嫉妒,我该谢谢暖阳带你走,但我还是克制不住,我失去的那五年,那段空白,只要一想起那五年是由别人来填补的,我错过了包子和星儿的出生,错过了太多的事情,这些,这些都让我无法停止去想,要是你没有来,我怕会不会……”
“没有那么的假设啊,我现在不是就在你的身边吗,这样就够了。”凤月不愿意在听姬阴说下去,她将脸贴到他的胸膛里,这些她从来都没有听姬阴说过,哪怕,那一日,他们重逢的时候,她深刻的明白他们共同的不安,但如今听到了,却还是泛着疼痛,夹杂这喜悦和些微的洋洋得意。
“好,我们不说这些。”他不再说,在她的发间落下一吻,握着她的手继续走,有些话,只需要说一次,即使不说全,也已经把他的所有表达清楚。
他忽然间好奇一个问题,不由去看着凤月,“月儿,要是哪天为夫得罪了你,你打算怎么办?”
她一听这话,立刻挣开自己的手,朝前跑去,然后笑眯眯的转过来看着自己,“嗯,干爹啊,这个问题当真严肃,我们先去吃饭好了!”
这丫头,果然是个记仇的,这答案回的,这干爹两个字,等小日子安稳了,他非得好好整治一番不可!

☆、11 来看戏的!

随着第一声鸡鸣,将太阳喊出了太平线,宫中上朝的晨鼓慢慢的响起,沉闷的声音让人想起了那不远处的皇城,就和这鼓声一样,年代久远显得暮霭沉沉。
晨鼓三响,正阳门前却还是萧条一片,除了吹刮来的北风,并没有任何人出现在这座巍峨的宫殿外。
正阳门本来是大臣们上朝必经之地,平素到了这个时候,早已是鱼贯龙门的喧闹景象,但是今天,谁都没有从这座门走过,所有的人,似乎都先照不宣的呆在了自己的家中,或是三五好友约在了一处,静静的看着这皇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光景。
所有的人,都已经在昨天做出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而到了现在这个时刻,即使天还没有亮,却已经是无心睡眠,或者说,他们都是一夜未眠,一个个紧张的在等待着,这座皇城,在今天傍晚给出的答案。
谁家天下,权势划分,会在今天彻底改写西秦的历史,改写他们各自的仕途!
茯苓看着炉前的火,那上面正烧着茶水,蒸腾的她的视线都相当的模糊,她一早就被凤月拉到了栖霞山的一处凉亭来,西秦帝都虽然不是一座山城,但城内也有不少小型的山丘,而栖霞山就是远眺皇城的最佳地方,甚至在这凉亭里,可以将皇城内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并不相处,自己这心思古怪的主子为什么要喊自己到这里来,这地方让她心惊的厉害,是当年自己的姐姐和玉无垠定情的地方,如今想起凤月刚才带自己来时候温和的笑容,茯苓都觉得自己心惊肉跳的。
这地方来得并不算是巧合,甚至是凤月算计好了的,茯苓深刻的明白这一点,却有猜不透眼前这位庄主的心思,或者说,她压根没有这样的心思,凤月今天可以带她来这样的地方看戏,就说明了,她猜的不错,帝都皇城,那一战已经到了无法收拾,必须要展开的地步了。
她现在唯一关心的问题就是……
“茯苓,水都要溅出来了,你在发什么呆呢?”
耳边传来凤月的声音,轻轻浅浅的,她扯出些微的轻笑来,好像是在拿着她打趣,“怎么,难道你的情郎在皇城不成?”
她茫然的抬头去看凤月,她眼中的那个天下第一庄庄主凰镜阳,她只能看到他纤瘦的背影,倒是看到了萧墨冰冷锐利的眼神,她的心都不由猛地一颤,遂迅疾的低下头来,“属下,属下该死!”
茯苓心里慌了,刚才她一直在想着玉无垠的安危,直觉告诉她,她的主子一定参与在了其中,那不知名的可怕让她心里无法平静下来,她看似玩笑的一句话,却是让她所有的神经都在瞬间绷紧了。
她慌得使了平素的冷静,一手搁在小茶炉上,滚烫的温度让她在瞬间又将茶炉扔了出去,在茶炉与底面即将亲密接触的瞬间,凤月骨节分明的食指妥妥的将茶炉接住,复又放回到了炉子上。
那茶炉上的温度是有多烫,茯苓很清楚,可那白皙的手指却没有一点被烫到的痕迹,她在伸手去拿准备用来冲泡茶水的时候,却被凤月温和的制止了,“不着急,水还是温的。”
她下意识的去看茶炉,那上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在炉火上,又一点一点化开来,蒸腾成水蒸气,然后消失不见。
刚才,凤月是用了内力将水温降了下来,茯苓学艺不精,但也知道,要做到正等地步,至少是需要数十年的内力修为的,以她主子这个年纪来说,做起这件事来,还是轻而易举的,可想而知,他的武功修为,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
这样的一个消息,让她的内心更加的害怕,究竟,今天带她来是想做什么?
“主子,为什么是我?”她默然的收手,整理好自己的衣着,静静的站在凤月的边上,“这么多手下,我并不是主子最信任和亲近的。”
多么聪明的姑娘啊,凤月轻笑,转过身去俯瞰满山的风景,这全帝都恐怕再也找不到哪里,可以这般清楚的看清帝都皇城的风景,“难道你不清楚吗?这众多手下可不是没一个人这么能够欣赏得出这一片土地的美好的!”
凤月咬字极重,甚至带着刻意的强调,茯苓已经很清楚的知道,这已经不是她的猜测,她的主子很清楚的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这里对她,对玉无垠究竟意味着什么。
既然他知道了,不管他计划的是什么,茯苓都不愿意让凤月得逞,她敲然的后退,藏在袖中的匕首悄然的滑到了手中。
然而,有人的手比她来得更快一些,她甚至还没能在有更近一步的动作,萧墨的剑已经出鞘,迅疾的打在她手踝处,随着匕首落地清脆的声音,萧墨的剑又回到了剑鞘当中,由始至终,他都没有挪动一步。
茯苓一直知道,自己从始至终,都不是眼前这对主仆的对手,她得以成功伪装多年,不过是人家的施舍,或者在不知不觉当中,她甚至还不知道人家的底,人家已经通过她,将玉无垠的一切都掌握了个透彻。
“啧啧啧,茯苓,细作要是有感情,可就是输了。”凤月淡漠的看着眼前的风景,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感情两个字,还真是呢。
她做教官的时候,就跟每一个学员说过,出任务的时候不能带上私人感情,不然就输了,输的一败涂地,同理,在细作身上也是一样呢!
可怜的姑娘啊,她真的十分同情这样的遭遇,但是实在不能心软啊,不然实在有违她的原则啊,她严重闪过一丝狡黠,“当真以为,在我这里做细作这么容易,我这么好说话吗,我天下第一庄的消息,你卖了多少,今天从你和玉无垠的身上,我就要回多少,不多不少,不拖不欠!”
天下第一庄的消息,即使是自己故意放的,即使知道某人就是细作,但在某种意义上而言,茯苓就是背叛的天下第一庄,这笔帐啊,是要好好算算的。
茯苓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个十分精明的商人,什么都可以精准到钱银上,他做什么都有理由,都拿捏的很好,这些年,她究竟告诉了玉无垠多少,茯苓很清楚,确实有几条十分重要的商业信息,这其中的数字,她知道,可她唯独害怕的是凤月拿玉无垠怎么样。
“主子,千错万错,茯苓的错,茯苓以死谢罪,还请主子……”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脚边的匕首已经划出了自己的身边好些远,凤月不紧不慢的开口,“茯苓,不要这么着急嘛,我这个人很公平的,谁欠我,我找谁要,你死了没用,而且,你真的不好奇,自己在玉无垠心里有几斤几两吗?”
这话倒是让茯苓冷静下来了,她怔然的止住了自己所有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平和了好些,凤月勾唇,她就知道,“茯苓啊,茶好像开了吧。”
“哦!”
茯苓怔怔的应了一声,凤月的话说中了她的新声,她确实从没有想明白这件事,不管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茯苓忽然间就是想要十分任性的看看,究竟,自己是个什么位置。
云山牙尖在滚烫的沸水中冲泡着,茯苓将手中的茶盏接给凤月,平静好像刚才寻死觅活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凤月在她眼中看到了对某个答案极度渴求的*。
“放心,我会让你得到想要的答案的。”
凤月一手接过茶盏,萧墨注意到,茯苓竟然在回应凤月,在肯定她的话,这是第几次了,他发现,凤月似乎极容易掌握住人的心理,然后将主动权紧紧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连当初自己也是这样,不知不觉中,让凤月占了主动权,甚至连自己原来的主子都摈弃了。
他并不知道,究竟凤月是如何这般将人的心神掌握的如此好的,但他很清楚,自己是再也不可能回到暖阳的身边去了,某些事情在悄然的改变着,而凤月至始至终,掌握着事情的主动权,将他的心理紧紧的把握着,拿捏的恰到好处,让他动弹不得,哪里都去不了,除了凤月这里,他再也别无选择。
从凤月的角度,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城外的玉无垠的军队正在紧锣密鼓的在皇宫内排兵布阵,是昨天晚上趁着夜色进驻皇宫的吧,这速度,还真是迅疾,玉无垠的兵,在边疆倒真是练得相当的好呢!
玉凌华的殿堂被重兵把守,里三层外三层的,看样子,在皇后的眼里,玉凌华这个老相好的,好是十分的重要呢,竟然连杀都没舍得杀,还这样关着,看着像是囚禁,可未尝不是另一种变相的保护啊!
这恨到了极致的感情啊,背面可是鲜明的爱呢,啧啧啧,瞧瞧皇后这扭曲的,喜欢的得不到,就先囚禁着么,玉凌华这是举步维艰的被她困了多少天了?
这个上了年纪的无脸怪啊,果真是被人逼急了,就直接狗急跳墙了,知道贵妃被他们救出宫了,自己再也没有王牌了,直接就选择在今天动手,是想要让他们谁都措手不及吗?
果然女人疯起来都很可怕,尤其没有脸的无脸怪更加可怕!
皇后这边紧张兮兮的在搞阴谋,姬阴那边儿也没闲着,他昨儿就是玉无疆商量好了,皇后一准儿今儿该要人传他进宫去了,这其中自由人将那传旨的人在半路劫杀,皇后既然都说自己抗旨不尊了,何必要给她机会来擒自己?
玉无疆前些日子就将自己的军队分三队调入帝都,让他们在玉无垠军队十里开外驻扎,他们既然要打着摄政王抗旨不遵,挟持贵妃出宫的旗号,他们也可以打着清君侧的名号,说皇后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冠冕堂皇的理由看着妥妥的。
天刚大亮,果不其然的,皇后就派了身边的公公来宣旨,按照原定计划,他十分自然的被等在半道上的惊雨利落的解决了,至于后面的两个兵,惊雨很好心的在人家的身上戳了两下,就放回去报信了。
那两个小兵也是相当给力的,即使身上被人家捅了两个窟窿,还是在自己快要咽气的时候,光荣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当真放肆,果然他是要反了,反了!”皇后看着在自己面前已经死透的两个小兵,气得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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