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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冷血杀手穿越:一品腹黑皇后-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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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位受惊了,今日正午,朕就在翱天宫为你们接风洗尘,压压惊!”


    “多谢皇上!”二人齐齐行礼,语气恭敬。


    看二人答应下来,燕惊云脸上顿有喜色,探过手来,竟然一左一右拉了二人,走向殿外,


    “走吧,现在就去给朕讲讲,你们二个是如何破敌的!”


    那样子,何其亲昵。


    不知内情者,只怕便要将君白衣和独孤月当成是燕惊云的亲生儿女。


    众臣们不敢怠慢,忙着跪地相送,太监和侍卫们急急地追上来,护在身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行向翱天宫。


    君白衣淡淡讲起汴梁战事,语气偶尔激昂,尽显不羁之态。


    时候不大,三人便在翱天宫里落了座,自有太监送上香茗,独孤月只送到唇边假饮了一口,便放下杯子,闻也没有再闻上一次。


    论毒药,她其实了解得很。


    不过,这个时代的毒药,她还有待研究。


    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这茶水现在她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她却仍是没有喝。


    君白衣则只是神彩飞扬地讲述着自己的搭浮桥破敌军的事,手连茶杯都没有碰上一碰。


    燕惊云既然做出得派刺客暗杀的事情,其他更阴险的事情只怕也做得出,君白衣和独孤月看似随意,心中却有着十二分的小心。


    “果然,朕老了,否则定也要和你们一起并肩杀敌,这般只是听着都让人热血沸腾,若是亲临战场和你们并肩杀敌,想来也必是痛快非http://87book。com常!”


    燕惊云笑着感叹一声,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君白衣桌边的茶,便命令太监布午膳。


    这边小太监答应一声,还未领命离开,殿外已经传来了急急地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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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4)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4)


    紫色袍摆掠过高大门槛,燕阳一脸明媚笑意走进了翱天宫大殿。


    看到他,君白衣和独孤月忙着从椅子上起身。


    “父王!”弯身行礼,嘴里向燕惊云请着安,艳阳眼睛只不住地向君白衣、独孤月脸上看过去。


    燕惊云轻轻挥手,他立刻便急步向君白衣走过来,一脸喜色地抓住了君白衣的双手。


    “白衣,我都听说了,你大破巴特尔,汴梁城全城百姓夹道相迎,真是厉害!”


    “都是托皇上的福!”君白衣淡笑着,打量一眼面前这温润少年,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燕阳哪里知道他这般复杂的心思,拍拍他肩膀,转身行到了独孤月面前。


    “月儿,我听说你和白衣一起上场杀敌呢,听得我好羡慕!”


    “王爷说笑,月儿哪有上场杀敌的本事!”独孤月扬唇一笑,脸上满是无邪地天真。


    “哼,这事也想瞒我?!”燕阳假意嗔怪,脸上眼里却满是笑意,“我早就听说了,你一个人号召起了汴梁全城的百姓一起冲上城墙呢,巾帼不让须眉,当真是女中豪杰!来来来,你们二人随我到温阳宫去,快些给我讲讲这次与巴特尔的战事!”


    “这……?!”独孤月转脸看一眼燕惊云,“皇上要留我和白衣一起用午膳,不如六王爷也留下来一起,到时候我自然便可将事情详细讲与您听!”


    “好啊!”燕阳当即欣喜答应。


    独孤月与君白衣交换一个眼色,在对方眼中看到的是同样的颜色。


    时候不大,便有太监进来通报,说是午膳已经备好,几人便起身行到旁边的餐厅,分宾主坐下。


    燕惊云独坐上首,君白衣和燕阳分列左右,独孤月则坐在君白衣的下首。


    桌上自是佳肴美味,独孤月每吃一道菜,都要先帮燕惊云和燕阳送上一箸,看燕阳吃下,她和君白衣才动筷子。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5)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5)


    听君白衣说起那晚的紧张战事,燕阳只是听得一脸惊讶,


    “月儿,你如何想到要号召汴梁城的百姓?!”


    独孤月放下手中的筷子,捏起帕子沾了沾没有半点油渍的嘴角,


    “月儿在皇宫的时候,常听父王说起为君之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如今燕国太平盛世,皇上自是民之所向,白衣是皇上的干儿子,百姓们一心护君,自然是一呼百应!”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燕阳侧目看向燕惊云,“这是否就是父王您说的‘得民心者得天下’?!”


    “不错!”


    燕惊云温和点头,毫无一代帝王的霸气,此刻的他仿佛不过就是一位仁爱的父亲。


    一顿饭,吃的十分融洽。


    但是,桌上四人除燕阳之外,都明白,在这表面的平静和笑脸之后,却隐藏着四伏的杀机。


    饭罢,燕惊云仰身靠到椅背上,轻轻地吁了口气。


    “想起那刺客,朕现在仍在后怕,却不知道是谁想要朕这得力将军的命!


    白衣、月儿,依朕看,你们二个不如就暂时留在皇宫中吧!”


    “白衣和月儿何等身份,如何能留在皇宫之中?!”君白衣忙着起身推敌。


    “你和阳儿一样都是朕的儿子,如何就不能留在皇宫之中?!”燕惊云长身而起,“若论戒备,没有任何一处比朕的皇宫更加森严,在陆子秋查明此事原因之前,你们就暂时留在皇宫吧!此事,朕已经决定了,你们两个也不必再多说!”


    燕惊云竟然想到利用此事将他们二人留在皇宫,当真也是老辣。


    听了这话,独孤月本能地便向君白衣看了过去,却让对方刚好也向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父王,您刚才说什么,有刺客要刺杀白衣和月儿?!”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6)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6)


    “父王,您刚才说什么,有刺客要刺杀白衣和月儿?!”


    燕阳并不知道君白衣和独孤月遇刺之事,顿时惊问出声。


    燕惊云沉重点头,“父王就是担心再出这样的事情,所以才要将他们二人留在皇宫里仔细保护!待到查明刺客指使者,将真凶抓捕归案,再让他们离开!”


    “恩!”


    燕阳哪里识此中厉害,只是天真地信了燕惊云的话,他哪里肯让君白衣和独孤月有危险,只是自告奋勇道,


    “父王,不如就让白衣和月儿住在我的温阳宫吧,我倒要看看,谁敢到皇宫里闹事!”


    “如此,这一回又要叨扰六王爷了!”


    不等燕惊云表态,独孤月已经先一步道了谢,她倒不信,这个时候,燕惊云还能想出什么别的理将他们留在别的宫里头。


    燕惊云竟然想到利用此事将他二人暂时软禁在皇宫之中,又打着保护二人的旗号,君白衣和独孤月作为臣子,自然是没法拒绝。


    没法拒绝,并不表示坐以待毙,至少,他们可以抓住燕阳。


    眼下,燕阳的温阳宫绝对是这皇宫里对他们二人来说最安全的地方。


    正如独孤月的想象,虽然燕惊云并不想将自己的儿子扯进此事,


    可是事到如此,如此他再多坚决,也怕露了马脚,当下只能笑着答应下来,又召了御林军统领周一,要他严加把守温阳宫。


    当然,这明里是防得刺客,暗地里却是防止君白衣和独孤月逃出去。


    “白衣,月儿,安全起见,你们二个这几日万不可离开皇宫,若有什么急事非出宫不可,就来向朕请示,到时候朕让御林军护送你们出去!”


    燕惊云语气关切诚恳,眼睛里却是大有深意。


    “皇上对我们夫妻二人如此关怀,真是白衣之幸!”


    弯身行礼,君白衣也如同一位谦谦臣子一般,脸带感激,尽管他心知肚明,对方此举完全不怀好意。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7)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7)


    温阳宫。


    映月阁,不过十几日,那一片葱绿的竹子已经有了些秋的萧瑟。


    原本清澈的池水上飘着斑斑落竹,显得浑浊不堪。


    兜兜转转,独孤月再一次回到终点,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她一人,身边却多了一个君白衣。


    随在独孤月身后走进映月阁,没有了燕阳,君白衣的脸色也便不再伪装。


    左右环视一眼远处皇宫的高墙,他只是冷冷地哼一声。


    “想要我做笼中鸟,怎么可能?!”


    “你有什么打算?!”走过来,站在他身侧,独孤月和他一起眺望着远处高耸的宫墙问道。


    “你以为这高墙拦得住我吗?!”微侧脸,君白衣语气琚傲。


    独孤月从远处收回目光,一脸正色地看向君白衣的脸,“我相信你想要离开并不是难事,可是你想过没有,也许燕惊云等得便是你出逃的那一刻!”


    竟然燕惊云可以放刺客下埋伏,在事情出了纰漏之后,能够迅速地亡羊补牢,用保护为名义将二人软禁于皇宫,那么之后他势必会立刻制造一系列地计划。


    如果君白衣有任何轻举妄动,燕惊云都可以借题发挥。


    此时与君定山和马元尚未联系好,如果出了什么差池,以他们二人之力,如何敌得过燕惊云的万数御林军?!


    这些事,君白衣如何不懂。


    甚至,他比独孤月看得还要通透明白,因为他远比她要了解燕惊云。


    这位表面上温文尔雅的天子,其心思之缜密远胜常人。


    “只怕,到时候我有任何动作,他都会借题发挥,置我于死地!”君白衣洒脱一笑,语气狂放不羁中透着豪情,“不过,月儿你不用担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拥住她削瘦的肩膀,仰脸看向万里苍穹,虽然身处如此险境,君白衣却依旧自信满满。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8)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8)


    他的掌心温热,透过薄衣将她的肩膀也焐得暖暖的。


    那温度,一点点地透进独孤月的身体,她的心仿佛也暖了起来。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明日应该是菊儿三七,如果我去求求六王爷,或者他会答应带我出宫去,为菊儿祭奠!”


    “菊儿?!”君白衣微微挑眉,旋即便想起来,上次在汴梁城时独孤月曾经提过这个名字,是她的一位侍女。


    微垂脸,独孤月语气低沉,“菊儿活着时为我挡剑,死了也要成为我的挡箭牌,无论如何,我都要好好祭奠她一番!”


    当然,她指的是这个名字,这个从来不曾真正存在过的女孩,已经两次成为她的借口了。


    君白衣哪里知道她不过是随口而语,却把她的话当了真,扳过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拥到怀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我曾经答应过你,要剿尽白草滩的土匪,待办完此事,我就去完成我的承诺!”


    他的心跳,就在她的耳边。


    自始至终,节奏都没有任何变化。


    他,不是在撒谎,也不是随口说说。


    他,是当真的。


    哪怕是在那种时候对她的承诺,他竟然都记得。


    独孤月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少年将军的了解其实还远远不够。


    冷情、霸道、机智、琚傲……


    这些都只是他某一方面的标签,他很复杂,就如同一本深奥地书,需要用心去解读。


    她突然有些担心,担心当某一天,他知道她所说的一切不过只是一个谎,她所做的不过只是想要利用他,他会如何?!


    痛心疾首,后悔莫及亦或者是对她恨得咬牙切齿,只想得而诛之呢?!


    独孤月想到各种可能,唯一没有想的就是他会依如以往地对她。


    因为她知道,没有那种可能。


    “一路奔波,先去休息一下,好好洗个澡吧!”


    轻声劝他,独孤月迅速收住了自己的心绪。


    以后的事情,就留给以后再去想吧。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9)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9)


    秋日的早晨,寒意料峭。


    一大早,温阳宫的花园里,却是并不宁静。


    燕阳一身墨紫色劲装,正在一板一眼地练习着最基本的武功身法。


    平日里总是温温和和的精致脸庞,此时却是一脸严肃,额上早已经溢了一层细汗。


    自从独孤月离开之后,他就一改往日地懒散,每日天一亮便起床,上午和武师练武习身,下午便坐在书房里听老师讲书,无比勤奋。


    一套身法练完,燕阳深吸了口气,这才缓缓地收住了身形。


    站在一旁伺候的锦色忙着将干毛巾送过来与他擦脸,向他眨了眨眼,又向园门的方向努了努嘴。


    燕阳看她挤眉弄眼,本能便转脸看去。


    只见一道墨绿身影,似乎是感觉到他的视线,迅速地藏到了墙后。


    “是谁?!”将毛巾还到锦色手中,燕阳疑惑问道。


    “王爷一看便知!”锦色无奈地叹了口气,“月儿公主早就在门外了,似乎是有事找您,我请她进来,她又说怕影响了您的练习,让我不要告诉您!”


    听了这话,燕阳越发不解起来,转身大步走向了花园的园门。


    冲到门外,左右四顾,却不见人影,听到不远处沙沙脚步声,他迅速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墨绿色的削瘦身影正迅速地走向远处。


    放开脚步,燕阳只把刚刚学来的入门轻功放到极限,一个腾跃,便落在了对方面前,拦住了去路。


    “月儿,干吗看到我就跑,难不成,本王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吗?!”


    故意板着脸看向独孤月的脸,燕阳语微带嗔。


    独孤月仰脸一笑,“王爷说笑,月儿哪有看到您就跑,王爷更没有半点得罪月儿之处!”


    燕阳表情一松,也随之笑起来,“说吧,有什么事情找我!”


    “我……”独孤月张了张嘴,却是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月儿没什么事,只是顺路而已!”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10)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10)


    后花园在温阳宫西北角处,独孤月便是想到哪里去,也不会路过这里。


    燕阳本也是聪明人,只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必是有事相求,又不好意思开口。


    看着她垂着小脸,略有些阴郁的样子,他只是一阵心疼。


    上前一步,弯身扶住她的双肩,燕阳一脸诚恳地关切。


    “月儿,有什么话就直说,在我面前,你无需客气!”


    “我……”独孤月心中暗暗得意一笑,脸上依旧故做犹豫。


    “如果你再不说,我可真的要生气了!”燕阳直起身子,故意板脸,做出要走的姿态。


    “六王爷!”独孤月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袖子,“您不要生气,我……我说还不行!”


    “乖!”


    转脸过来,在她的鼻尖轻刮一下,燕阳的语气如水温柔,


    “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


    “其实,月儿确实是有事想求王爷!不知道王爷可还记得菊儿?!”独孤月垂下小脸,故意深沉了语气,“今儿是她的三七,本来我和白衣约好了,要今天到城外去祭拜她,可是眼前皇上留我二人在宫中,这点小事,我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我以为什么大事,你不急,我现在便去向父王奏明此事,父王一向为人宽厚,如果知道你是想去祭奠死去之人,肯定不会阻拦的!


    抓住她的小手,燕阳便要拉着她离开。


    如果不是怕燕惊云知道她出城的事情,独孤月早就自已去向他说了,何需又来这里,玩这欲擒故纵的把戏。


    “王爷!”


    急急拉住燕阳手掌,独孤月只是顿在原地,


    “菊儿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皇上本已经为我和白衣遇刺的事情头疼,我为了此事小事去冒险,只怕皇上知道了要不高兴!”


    她说的也不无道理,燕阳听了也是面露为难之色。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11)

风云起,天下因你变色!(11)


    垂脸捏着衣带,独孤月的两只小手绞在一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


    终于,她再次抬起手掌。


    “算了,月儿不想王爷为难,如果菊儿地下有知,知道月儿的情况想来也不会怪我的!”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便从燕阳身边急步走过,大步向前。


    燕阳本是个善良单纯如水晶的人儿,哪里看出她此举不过是故意伪装,见她转身便走,只当她是伤心,心中只是心疼不已,急步上来抓了好胳膊便道。


    “你别急,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宫去!”


    上下打量着独孤月,急中生智,燕阳还真的就想出一个办法来。


    拉住她小手,他大声唤来锦色,“去准备马车,本王要出城去玩耍!”


    “玩耍?!”锦色急急从院内跑过来,听说燕阳要去玩耍,眼中便有了疑惑,“王爷不是说要洗心革面,努力向上的吗,怎么突然又要出城去玩耍?王爷难道忘了,‘事在人为,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不可能的事’!”


    突然从锦色嘴里听到她之前说过的话,独孤月心里一惊。


    燕阳的脸上却是微微一红,他这番转变,正是因为独孤月的影响,为了防止自己松懈,他就将这句直动他心的话教与锦色与芙蓉,并且声明,一旦他想要贪玩或者偷懒,就用这话来提醒他。


    锦色哪里知道,这话原本是出自独孤月之口,听说自家主子又要去玩,立刻便念出这句话来。


    “咳!”燕阳干咳一声,只用发怒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本王的事,哪里容得你多嘴,让你备车你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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