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睡龙床-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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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嬷嬷刚刚说完，就感觉到如刀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可是，却依然硬着头皮垂眸站在西凤凝身边。
“按说，玉嬷嬷是老人，从小就跟在母后身边伺候，朕不应该责怪……”奇珉冷冷望着玉嬷嬷，淡淡道。
听到这里，在场的众人心头都是一震，知道奇珉要发怒了，即使对方是身份重要的玉嬷嬷。
“皇儿，玉嬷嬷也只是……”关心你。
“母后，先听儿臣把话说完。”西凤凝的话没说完，奇珉就淡淡打断她的话，语气有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西凤凝神色一僵，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最终没有再出声。这是一个男尊女卑的社会，这也是一个皇权至上的社会，所以，她虽是皇上的母亲，但也不能凌驾于皇权之上。皇上给她面子，那是出于孝心。可是，她却是必须给皇上面子，这是千百年来写于律法的规定。
“可是，宫中规矩，资格再老的奴才，也不能当众议论主子的私事，特别是隐秘之事，违例者，轻则杖责，重则处死。”奇珉缓缓说道，声音发寒。
奇珉这句话一说完，众人心中都是一寒。
玉嬷嬷如果刚才还怀着侥幸心理，认为皇上不会责罚她的话，现在有点拿不准了，可是，心中依然有一丝侥幸。
“小路子，送玉嬷嬷到司刑局，让司刑局的人按律治罪。”奇珉转向小路子，声音少了刚才的冰寒，反而多了一丝无奈和疲惫。
玉嬷嬷和太后闻言，都是后背一凉，他们心中的一丝侥幸被奇珉轻飘飘却十足无情的一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皇儿……”西凤凝两忙开口，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受罚。
而且，司刑局那个地方，却实实在在是奇珉的地方，自己虽然在那里有安插人，却都不是要职，成不了什么事，这也是西玥进去后吃了大亏的原因。
“老奴领罚。”玉嬷嬷重重在地上磕了一颗头，大声道，也打断了西凤凝将出口的求情。
“带出去吧。”奇珉依然是一副疲惫至极的声音。
奇珉声音里的疲惫，让在场的人不因为奇珉的冷酷寒心，反而因为他的疲惫心疼、愧疚，包括西凤凝和玉嬷嬷在内。
细细一想，这些年来因为习惯了，所以经常这样将一国之君不当做一国之君，而是当做自己的晚辈，一个奶娃娃，可是，一国之君依然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捋虎须。
玉嬷嬷颤巍巍地站起身，跟着小路子往门外走去。奇珉转过脸，一副不忍看的样子。
西凤凝的手缓缓握起，颤抖着，按奇珉刚才所说，按照律法，玉嬷嬷刚才犯的过错，不死也得送半条命。可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让奇珉手下留情。
“小路子。”奇珉不看门口的二人，淡淡唤道。
小路子和玉嬷嬷停在门口，小路子不明所以地转身，躬身听命。
“传朕旨意，念在玉嬷嬷年老功高的份上，让司刑局的人酌情减轻处罚。”
玉嬷嬷和小路子出去后，屋里就只剩下了奇珉、虞无双和西凤凝三人。
“皇帝，那就把今早的事儿给哀家解释一下吧。”西凤凝刚才的愧疚马上就消失了，冷着声音开口道。
西凤凝的话音一落，屋中静了一瞬。
“朕很喜欢虞贵妃……”奇珉缓声开口。
奇珉此言一出，西凤凝和虞无双都是一愣。这个和今天早上的事有什么关联吗？于是齐齐望向奇珉。
奇珉却好像完全没注意到二人的目光，而是望着虚无的空中，继续道：“所以，我宠爱她，我日日宿于她宫中。”
奇珉这句话说完，西凤凝和虞无双二人眼中的惊疑更甚。
第二十二章：还有后招
是啊，如果刚才是在劝慰西玥的话，现在她完全相信皇上是在意这件事了。不然不会愤怒到完全不顾及太后的面子。
要知道，玉嬷嬷以前在皇上面前也是敢说敢劝的，皇上都是虚心听着，从来没有发过脾气。而且，以前的某个妃子发生类似的事时，玉嬷嬷也是说过话的，当时并没有什么事啊。
这就是恼羞成怒啊恼羞成怒！
想明白这些，阿青不由兴奋地望向西玥，可是，看西玥明显好了很多的脸色，知道她家主子已经明白了，不需要她再多解释什么了。
“阿青说的对，我们不必为这些烦恼了，静观其变就是。”西玥冷冷一笑，脸上的表情变得愉悦无比。
翌日早上，凤翔宫。
熏羽竟然破天荒地很早就醒了。醒来时，熏羽看了看还未完全亮的天色，揉了揉眼睛，眼神立刻就变得清明。
想起梦里的情景，熏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不由往奇珉怀里钻了钻。
奇珉伸手安抚地拍了拍熏羽的背，朦胧睁开双眼，望向怀中异常清醒的熏羽。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奇珉低头，迅速给了熏羽一个让她差点窒息的吻。
一个绵长的吻后，奇珉放开熏羽，望着双颊嫣红的她，等待她的回答。
“我……”熏羽说了一个字后，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梦里，先是在御花园被一个黑衣人追杀，好不容易逃脱，躲进自己的卧室，却发现床上藏着另一个黑衣人，衣衫半解，露出长着黑毛的胸膛，狞笑着向她扑来。
奇珉静静等着她的回答，看着她脸上隐约闪过惊惧，放在她腰间的手不由收紧再收紧。
“乖，告诉我。”奇珉吻了吻熏羽的额头，低声诱哄着。
“无双前晚用的药可不可以给我一点？还有**术，可不可以教我？”熏羽仰着头，看着奇珉安静而温柔的脸，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征询道。
奇珉眸光快速一紧，然后就恢复正常，将熏羽的额头按向自己的胸膛，不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心疼和愧疚，“做噩梦了？”
“……是。我只是想，如果我有这个的话，就不怕任何人了，你和云雀也不用总是担心我的安危了。”熏羽的声音从奇珉的胸膛缓慢地传来，带着闷闷的气音。
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是熏羽却不能不清楚，她才应该处于那个风口lang尖上的位置，虞无双经历的一切本来应该是她经历的。可是，如果她有足够的自保能力的话，就不需要害怕，也不需要别人为她牺牲了。
“放心，朕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的。”奇珉眼神坚定，搂着熏羽的手臂也紧了紧。
不是他不愿意给她那种药，也不是不愿意让她学**术，而是，那药既然效果那么好，对使用者的身体也是有害的。而且，**术也不是那么好学的，要吃很多苦的。
“学点自保的本领……总是好的。”熏羽从奇珉的怀里挣扎出来，固执地望着奇珉。
“……好，等你生完孩子，朕会让人教你一些自保的本领，你现在就乖乖地养胎，什么都不要想，朕不会让人伤害你和孩子的。”奇珉的吻落下，先是额头，然后是鼻尖，再然后是熏羽嫣红的双唇。
“……好吧。”熏羽想了想，只得答应。
怀着孩子是不能随便接触一些药物。熏羽暗道。
在床上厮缠了一会儿，已经是该出发去上早朝的时间了，奇珉放开气喘吁吁的熏羽，拉了拉铃绳，几乎是立刻的，春香就出现在门口了，无声地向奇珉福了福身，就着手伺候奇珉穿衣洗漱。熏羽打了个哈欠，继续补眠。
虽然奇珉坚持说自己前晚是在木兰宫留宿，那天闯进去的黑衣人只是一个小毛贼，可是，相信的人却几乎没有。
早，朝堂。
刚刚上朝，就有大臣就把木兰宫发生的事提出来，要求奇珉查清此事，不可污了皇家脸面。
按理，大臣一般不议论后宫嫔妃之事，可是，如果发生特殊情况时，大臣是有权上书提意见的。例如发生有伤国体的事。
“朕说过了，朕前晚睡在木兰宫，难道你们在质疑朕的话吗？”奇珉的脸沉了下来，“啪”一声将奏折摔在身前的案上，冷声道。
“微臣不敢。”一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者躬身，不慌不忙道，“既然皇上在上早朝之前是呆在木兰宫的，而那贼则是在皇上上早朝后发现的。所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也是不知道的。”
奇珉暗自咬牙，恨不得封了眼前老头的嘴。“李尚书，你这是要把没有的事也要嚷嚷得全天下皆知，是吗？你是成心让皇家颜面扫地，是吗？”
“老臣不敢，不用老臣嚷嚷，昨天，京城已经传遍了。”头发胡子花白的李尚书依然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哼！”奇珉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看来，这次对方的准备比上一次要充分啊。先是探清他的去向，然后派人进入木兰宫，与木兰宫的暗桩里应外合，进了虞无双的卧房，然后在恰当的时机，让自己的人进去卧房，见证了堂堂虞贵妃被人玷污的现场，然后大声喊叫，让全木兰宫的人来见证。
接下来，他们安排的人把木兰宫发生的事传到整个皇宫，包括他和太后哪里，这也是太后那么快就到了木兰宫兴师问罪的原因。
做完这一切，他们害怕一棒子打不死圣宠正隆的虞无双，还赶在他可能下旨封锁消息之前，将宫里发生的事，传到宫外，让朝中大臣给他施压，严惩虞无双。
这一步一步，缜密无比，一步不行，还有后招。他记得两年前，一个他曾宠幸过的一个妃子，就曾发生现在类似的事，当时，那个妃子又羞又气，当场就撞死在自己卧房了。
可惜，他们现在对付的是虞无双，是一个已经摸清他们所有过往手段，也猜测了很多他们可能会用的手段，并已经想好应对方法。而且，虞无双的背后，还有个她。
所以，这次的手段虽然毒辣缜密，却也难不倒他们。
朝堂上，众大人还在满腔愤慨，你一句他一句的要求奇珉严查此事，当然，不管虞无双是不是无辜，都不能担当贵妃之职了。
“……皇上，请三思。”朝堂上，众大臣见奇珉挂着一抹讽笑，并不说话，于是互相对视一眼，全都跪了下来。
奇珉扫了一眼，竟然有三分之一还多的大臣，这么说，除了几个被利用的耿直愚勇之人，其余都是某些有心人士的附庸咯？奇珉双眸微眯，冷眼一扫，众人感觉脊背一凉，特别是那些跪在地上打算与奇珉死磕到底的人。
“好，既然你们如此坚持，朕若是不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恐怕得拿朕当昏君看了。”奇珉冷笑一声，开口道，“好，传金嬷嬷。”
众人都是一惊，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件事和金嬷嬷有什么关系。金嬷嬷是先皇的奶娘，也是太皇太后身边的闺中密友，金嬷嬷曾有一子，一岁的时候就夭折了，所以，对先皇，不仅当做主子敬着，也当做亲生儿子疼的。这还不算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金嬷嬷曾经救过先皇和太皇太后的命。
所以，先皇驾崩之前，封其为静安夫人，在皇宫东南角一个清静的地方，专门为金嬷嬷修建了一处僻静的院落，名为静安院。
如今已经年届七十的金嬷嬷，地位超然。
近年来，金嬷嬷只是在静安院吃斋念佛，很少管事。当然，她的一句话，就是太后和奇珉也不管随便驳的。所以，众人听奇珉说传金嬷嬷，都是心中又惊又疑，不知道奇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没多久，金嬷嬷就被软兜抬到了殿门外，由一个中年宫女扶着进了大殿。
金嬷嬷满头银丝，身材中等微胖，虽然已经是年届七十的人，脸上的皮肤却很光滑，脸上带着笑，即使不笑的时候也是嘴角上翘，眸中含笑。一身玄黑相间的衣服，一根金黄色镶着宝石的龙头拐杖，让她威仪倍增。
众大臣见了，都对其弯腰行礼，就连奇珉，在金嬷嬷走进来之前就站了起来。
“臣妇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走到玉阶前，金嬷嬷缓缓矮下身子。
“嬷嬷快起，朕受不起的。”奇珉连忙走下玉阶，扶起金嬷嬷矮下的身子。
“呵呵，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奴才就是奴才，臣下和奴才就是功劳再大，也应该给君行礼的。”金嬷嬷一边起身，一边笑呵呵道。
奇珉微笑，不语。
“皇上今日找臣妇来，有什么吩咐吗？”金嬷嬷转头，笑呵呵问道。
“今日朕找嬷嬷来，是有一事想请嬷嬷做个证。”奇珉亲自扶着金嬷嬷往玉阶上走去。
“是，皇上请讲。只要有臣妇做得到的地方，臣妇一定不敢推辞。”金嬷嬷依然是笑呵呵的表情，语气恭敬。
“昨日木兰宫发生的事，不知嬷嬷听说了没有？”奇珉将金嬷嬷扶坐在龙椅旁的矮榻上，然后才在龙椅上落座。
“老身略有耳闻。”金嬷嬷含笑点头。
“虞无双朕也带她见过嬷嬷，嬷嬷也夸她知书达理，美丽贤淑，而今，因为那小贼的事，宫里宫外都说木兰宫进了采花贼，让朕削了她的贵妃品阶。”奇珉眉头微蹙，一副忧心不已的样子。
第二十三章：传说中的奇药
“虞无双朕也带她见过嬷嬷，嬷嬷也夸她知书达理，美丽贤淑，而今，因为那小贼的事，宫里宫外都说木兰宫进了采花贼，让朕削了她的贵妃品阶。”奇珉眉头微蹙，一副忧心不已的样子。
“哦？”金嬷嬷淡淡挑了挑眉，脸上随时笑眯眯的，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从内而外发出，“皇上放心，这件事就交给老身。”
“有劳嬷嬷了。”奇珉愁眉立刻舒展，脸上也立刻泛起了笑。
“诸位大人，你们现在与皇上争执的事，老身也听说了，现在，可否听老身一言。”金嬷嬷龙头拐杖一拄，站起身，中气十足道。
“静安夫人请说。”众大臣立刻应道。
“皇上很喜欢虞贵妃……”金嬷嬷缓缓开了口，说了一句话后，就停了下来，扫视着众大臣的反应。
众大臣都是一愣，包括听到消息，到了后殿察看状况的西凤凝。他们不明白这和现在谈的事有多大的关联，难道金嬷嬷老糊涂了，打算用感情的原因作出有辱皇室颜面的决定。心中虽然疑虑重重，但是，众人却没人敢出声打断金嬷嬷的话。
“……所以，当日，虞贵妃还是美人时，皇上就曾带着虞贵妃来找过老身，老身与虞贵妃谈了整整一个上午，对当时虞美人的姿容和才华都很满意，对皇上喜欢这样的女子非常欣慰。”金嬷嬷脸上带笑，缓缓道来。
众人却是越发一头雾水，难道……金嬷嬷真打算用感情这么可笑薄弱的事，来和皇家颜面如此重大的事相提并论？
“皇上见老身喜欢当时的虞美人，也很高兴，老身却见他隐有愁容。老身一问之下，才知道皇上在担忧什么。后宫历有争斗，这不稀奇。可是，最近几年，怪事却不断，每个皇上表现一点喜爱的嫔妃或者有幸怀上龙种的嫔妃，就会莫名其妙犯错，被贬被杀或自杀。”说到最后一句时，金嬷嬷含笑的脸突然变得严厉酷冷。
众大臣全都沉默，不敢反驳半句。后宫的事，虽然他们多半不直接掺和，但是，也是知道的。可是，宫里的太后，宫外的西家，都是权势滔天之人，他们的作为，哪是他们这些臣子可以置喙的？！
“不要告诉老身是她们全都犯了错，或者是巧合，皇上登基将近十年，却至今连个子嗣没有，老身虽然耳聋眼花，这里边的猫腻，却也是知道一点的。”金嬷嬷冷笑道。
金嬷嬷说出这句话时，朝堂顿时一静，好像众人连呼吸都停止了，特别是大殿上的西谨严和后殿的西凤凝，都是全身一凛。那些嫔妃，大部分死于他们之手。
“老身记得曾经有个徐淑嫒，怀了龙子一个月后，就发生了昨日类似的什么采花贼事件，所以，徐淑嫒一气之下撞死在自己卧室。最后弄得个一尸两命。”金嬷嬷字字冰寒，语气中却也带着明显的痛惜。
“老身思前想后，认为决不能让旧事重演，所以，老身主动提出，要送当时的虞美人一个礼物，免得她以后遭受类似的陷害和为难……”说到这里，金嬷嬷又是一个停顿。
众人现在几乎是屏着呼吸听了，他们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礼物，可以让虞贵妃免去现在的诟病和责难。
“我知道诸位大臣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礼物。老身这就告诉你们，为什么老身可以肯定，虞贵妃身上绝不会发生有辱国体的事。”金嬷嬷的声音稍缓，慢条斯理道，“第一，虞贵妃身上有毒……”
金嬷嬷此音刚落，朝堂上一片哗然，他们觉得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
“这毒，是老身送与虞贵妃的礼物，”金嬷嬷依然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这毒，又唤雪肤丹，只服用一粒，肌肤晶莹雪白，肌肤生香，终身不散，可是，要亲近虞贵妃，就得事先服用解药，如若不然，轻则晕厥，重则穿肠肚烂而死。而这雪肤丹，向来是一药配一解药，从来没有多余的。我想，诸位见多识广的大臣，也应该听说过这雪肤丹吧。”金嬷嬷冷冷道。
一时间，大殿上之上先是一静，然后是嗡嗡的议论声。雪肤丹，作为奇国的一项传奇，很多人是知道的。
据说，当年，奇国有一个奇丑无比却惊才绝艳的文孝皇后，自觉配不上英俊有为的皇上，所以，潜心研究了一种药丸，服用之后，皮肤变得雪白，肌肤生香，于是取名为雪肤丹。可是，这雪肤丹对男子却是有毒之物，所以，这皇后又研制了与之相配的解药，让当时的皇上服下。
据说，当时这个雪肤丹只做了三粒，用了一粒之后，只剩下了两粒，制作雪肤丹的文孝皇后仙逝之后，这剩下的两粒丹药也不知道流落到了哪里。原来，竟然在金嬷嬷手里。
“现在，诸位大人还坚持认为虞贵妃该被削去品阶吗？”大殿之上，奇珉的声音如金鼓齐鸣，威严酷冷。
“臣等惶恐。”先前没有参与的大臣连忙道。
“臣等该死。”当然，这是跪在地上，刚才逼迫奇珉的大臣。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那臣妇就退下了。”金嬷嬷又恢复先前笑呵呵的样子，对奇珉福身道。
“嬷嬷快快请起，您请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