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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大学士-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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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孙淡也是这么认为的,可随着他对历史的深入了解,又有近距离的接触,手头所掌握的第一手资料越来越对,对这个所谓昏君也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如果正德帝真如历史上所记载的那样不堪,是一个晋惠帝式的人物。那么,明朝为什么在这他任内进入了最鼎盛的时期,不但海内富庶,百姓安居乐业,长期以来压在明朝头上的边患也奇迹般的得到解除。即便前年发生了寰濠之乱,可还没等到朝廷平乱大军开赴江南,宁王的叛军就被一个小小的王守仁用雷霆手段给剪灭在萌芽状态之中。
  而历数正德帝的一生,可谓多姿多彩,奋进不屈。自继位以来,弹指挥间诛刘瑾,平安化王,宁王之乱,应州大败小王子,这样的君主如果也被称之为昏聩,孙淡真不知道历史上还有什么人可以称之为明君。
  据孙淡所知,正德帝每战必争先,在于蒙古大军作战之时,甚至亲手杀死一个敌人。
  或许,在后人看来,一场几万人的大战,杀个把敌人也没什么了不起。可是,后人总忽略了一点,冷兵器战争,即便几万人的大会战,死于两军对垒之中的士兵并不多。如后来的宁远大捷,明军也不过斩首数百级,真正的伤亡大多发生在一方溃败时的追击过程之中。
  而且,古代战争,士兵身上多着重铠,大家都穿得像机器人,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常常是厮杀半天,打得浑身是伤,却没几个人真正倒下。
  至少,就孙淡而言,就算让他提着一把刀去砍一个身着六十斤重铠甲,站着不动的敌人,他也没信心在半个小时之内把敌人彻底打倒。
  冷兵器战争并不像CCTV历史剧上那么简单。
  可想而知,正德要想在战场上亲手杀死一个敌人的难度。
  在孙淡看来,眼前这个只剩半条命的年轻人即是一个有为君王,也是一个身经百战,浑身都是杀气的沙场骁将。这样的人就算什么不做,身上也自然而然地带着一股剽悍之气。
  此时,听正德这么一问,孙淡心中莫名其妙地一紧,整个人都仿佛被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场笼罩住了。
  也许,今天一个应对不妥,就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正德帝个性强烈,为人却又十分平和,浑不似一代帝王,本应该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在这段时间,孙淡和他相处融洽,虽然友谊这种东西对一个君王来说没任何必要,可从内心来说,二人还是视对方如知己。
  但是,正德的病情关系到皇位。自古君王对皇权都看得非常要紧,只怕正德一天没死,就绝对不会乐意看到有人觊觎自己的皇位。这东西没有任何情面可讲,一旦发现,必须立即铲除。
  孙淡必须在短时间内回答这个问题,他知道其中的厉害,也不犹豫,立即回答说:“不是。”
  正德帝眼中的精光更盛,如一把刀子那样雪亮。他说话的声音还很虚弱,可却字字清晰,“真的吗?”
  孙淡突然想起刚才毕云同自己说的那句话,“那是,刚才大将军还说‘现今世上,也只有孙淡能在我面前说几句真话了。’”
  心中已有了主意。
  就接着说:“不过,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关系。”
  “讲!”大概是因为太用力,正德胸膛一阵起伏,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说来也怪,他虽然咳得声嘶力竭,满面都是潮红,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进来。
  孙淡也不畏惧,挺直了身体站在正德面前,将自己同陆炳结识,然后又帮他料理陆家钱庄的来龙去脉一一说得分明,道:“说起来,陆炳还想过请我做他钱庄的大掌柜,只可惜孙淡志在科举,倒没有心思经商。也就是替他出个赚钱的主意。”他装出一副感叹的样子:“大将军,说起来这事也是孙淡书生意气,一时话多,说漏了嘴,让陆家得了个赚钱的好点子。至于什么兴王府,我知道他们,他们可不知道我。孙淡穷秀才一个,倒有心攀这个高枝。只可惜,我才具有限,人家也瞧不上。”
  孙淡一边说,正德一边默默地听着,等孙淡说出这番话,眼睛里的光芒突然一收。嘴角上也挂起了一丝笑容:“你还需要攀高枝吗?若你才具有限,天下间也没有什么人敢称之为无双国士。杨慎虽然号称海内第一名士,可为人卤莽,做事冲动,若论起见识来,还差你一筹。你若真要想入仕,等到后年秋闱、春闱,考个进士易如反掌。难道那兴王府也敢跟朝廷抢人才?”他伸出瘦成干柴一样的手臂,示意孙淡扶他起来。
  孙淡忙走上前去,微一用力,将正德身体扶起,靠在床头。
  正德叹息一声:“其实,我今天真的想杀了你。”
  孙淡心中大骇,偏偏装出镇定的表情,故意问:“大将军何不用刀?”
  正德:“你这样的人物若不能用,只能杀,否则就是一个极大的后患。刚才我还在犹豫是不是该动手,可听了你的话,却没这个心思了。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你刚才所说的确都是真的,如此可见你心怀坦荡。或许,你真的不知道京城究竟发生了什么吧,若杀了你,也怪可惜的。”
  孙淡听到这话,心中这才安定下来,暗道:还好我说的都是实话,古代的君王大多认为自己英明神武,最见不得人在他面前弄虚作假。像正德这种人,人情味极浓,在他面前只要有话实说,堂堂正正,他倒不会把你怎么样。当然,接下了的嘉靖却是另外一种人,需要用其他的手段应付。
  同领导相处,也是一门艺术。
  好在孙淡做了多年的公务员,倒不缺乏这种政治艺术。
  正德坐起来喘息了几声,好象有点高兴的样子。突然眨了眨眼睛,轻吁一声:“不对,我好象是被别人骗了。你孙淡若想做官,什么都不用做,只需等到会试,就能轻松考一个进士,然后进翰林院,熬他几十年资格,自然就能熬个内阁辅臣出来。还用得着行险去依附一个前途不明的藩王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 身前身后事
  正德皇帝这句话一说出口。孙淡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也彻底安稳下来了。
  “大将军谬赞了,天下间,如孙淡这样的人车载斗量。如今,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秀才,将来秋闱,还不知能否过关呢!”
  “你若不能中举,那一定是考官有问题,还真得要彻底查上一查。”正德高兴起来了,精神也旺健了许多:“人说,孙静远的故事听了有包治百病的功效。对了,你那个《笑傲江湖》在我这里很多人都喜欢听,上回讲到什么地方了?”
  “回大将军的话,说到令狐冲到思过崖面壁那一段了。”
  “对对对,就是那一段,林平之可恶,夺人未婚妻,该杀!”正德恨恨地手并如刀,用力斩了下去。这一用力,只觉得身体发软,忙叫孙淡扶他躺下:“你继续说吧,对了。外面的几个家伙还等着听你的故事呢!”
  “是,我这就说。”
  孙淡提起精神,清了清嗓子,开始继续说那段故事。
  思过崖一段是《笑傲江湖》中最经典的部分之一,令狐冲在面壁期间得到风清扬的传授,学会了独孤九剑,有了同天下英雄较一长短的实力。当然,孙淡还没说到那一节,上次他刚好说到令狐冲受罚,心情正灰暗的时侯。
  所有人,包括旁听的太监们都在为令狐冲的未来而揪心,听正德命孙淡继续说故事。很快,又有一群太监无声无息地聚拢过来,站在外屋偷听。
  ……
  令狐冲站在崖边,怔怔的瞧着他二人背影,直至二人转过山坳。突然之间,山坳后面飘上来岳灵珊清亮的歌声,曲调甚是轻快流畅。令狐冲和她自幼一块儿长大,曾无数次听 她唱歌,这首曲子可从来没听见过。岳灵珊过去所唱都是陕西小曲,尾音吐的长长的,在山谷间悠然摇曳,这一曲却犹似珠转水溅,字字清圆。
  令狐冲倾听歌词,依稀只听到:“姊妹,上山采茶去”几个字,但她发音古怪。十分之八九只闻其音,不辨其义,心想:“小师妹几时学了这首新歌,好听得很啊,下次上崖来请她从头唱一遍。” 突然之间,胸口忽如受了铁锤的重重一击,猛地省悟:“这是福建山歌,是林师弟教 她的!”
  这一晚心思如潮,令狐冲再也无法入睡,耳边便是响着岳灵珊那轻快活泼、语音难辨的山歌声。几番自怨自责:“令狐冲啊令狐冲,你往日何等潇洒自在,今日只为了一首曲子,心中却如此的摆脱不开,枉自为男子汉大丈夫了。”尽管自知不该,岳灵珊那福建山 歌的音调却总是在耳边缭绕不去。
  ……
  “怎么会这样?”正德先前在在床上闭目听着,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听到这段,眼睛一睁,里面满是绿光。
  他双手紧紧地捏着拳头,嘶哑着嗓音喃喃道:“怎么可以这样!”
  “哇!”突然间,外屋有低低的哭声传来。
  原来竟是那群太监中有人听得心中悲戚,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这哭声引起了连锁反应。渐渐得不断有人加入进哭泣的队伍当中。就连正德,双目中也有水气泛起。
  孙淡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一段他第一次看的时候也觉得心中难过,可尚不至于哭出声来。看来,古人的泪点还真是低,一遇到现代文学中的经典片段,就把持不住。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正德虚弱的叫了一声。
  哭声顿止。
  “咳咳……”正德小声地咳嗽起来,眼泪却已掉了下来:“若我是令狐冲,一定手刃了那对狗男女……”他抬头哀伤地看着孙淡,声音竟有些颤抖:“那么……后来小师妹回心转意思了吗……跟她的大师兄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吗?”
  这一刻,先前还满身杀气,一脸威仪的正德却化身为一个单纯的年轻人。
  跟了孙淡的故事这么久,不但一众太监,连正德从心底喜欢上了岳灵珊这个活泼可爱的女主角。他以前不止一次地问孙淡:“结婚了吗,他们后来结婚了吗?令狐冲真是好福气啊,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可如今第一女主角却移情别恋,让他觉得心中突然一空,难过到了极处。
  孙淡不忍心告诉他岳灵珊将来嫁给了林平之,也不忍心告诉他这个小师妹死得极惨。
  只沉默了片刻,笑道:“大将军,若我直接把结局告诉你,这个故事你还能听下去吗?没有了期待感的故事和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正德一呆,“正是这个道理,可是……可是我怕等不到听到大结局的那一天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我身子疼得厉害,每次发作就像有一千把刀子在里面一通乱搅……我活不长了。”他声音很小。眼泪却不住地落下。
  孙淡心中突然有些难过,安慰他道:“我听人说过一个道理,知道疼是一件好事,至少还说明你活着,至少说明老天爷还在眷顾着你。若你有一天不知道疼了,麻木了,那才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大将军你且安心吧,你会长命万岁的。”
  正德抹了把眼泪:“我这把泪是为小师妹而落的,倒不是怕死!”他突然一振精神:“战场之上,生生死死见多了,也看淡了,唯一担心的是后人的评说。千秋功罪,后人评说……只不知道将来别人会怎么评论我?荒唐、胡闹、昏庸、无能、祸国殃民?”
  孙淡:“不会,肯定不会。依孙淡看来,后人对大将军的评论最有可能归纳成四个字。”
  正德忙问:“哪四个字?”
  “不依规矩。”
  这句话孙淡也是麻着胆子说的,他也是吃准了正德的心思,知道他不会生气。
  果然,正德笑了起来,“那我再给自己归纳四个字………标新立异。”
  孙淡面容恬淡:“还有四个字………雄才大略。”
  “真的!”正德的呼吸急促起来,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孙淡的胳膊:“怎么说?不依规矩怎么反正了雄才大略了?”
  “什么叫规矩。还不是文官们自己定下来的。若真按照本朝的规矩来办事,换成唐宗宋祖,也只能乖乖坐在宫里任人摆布,又何来天下一统,又何来贞观之治及宋朝几百年江山?”
  正德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好,我若依了他们的规矩,还做得了什么事情,还如何一展我胸中的抱负?这大明朝,规矩实在太多,就算你身份尊贵才具出众,若事事依规矩来。你也会一事无成。孙淡,你的话说到我心里去了。只可惜……你不能代表天下间的悠悠众口……将来我一定会被人写得非常不堪的。”
  说到这里,正德神情又颓废起来。
  孙淡:“写史书的是读书人,大将军不依他们的规矩办事,已经将天下间的读书人得罪遍了,将来上了史书,也不会有什么好话。千秋功罪,虽然自有后人评说,可评说前事的却是读书人。”
  “那么,我死了以后,你来写这部史书。”正德用尽全身力气道:“以你的才具,你的眼光,你的文章,将是我朝未来五十年士林的领袖,我要你还我一个公道,即便是死了,我在九泉下也可瞑目。人死留名,却不能让那些腐儒们坏了我的名声。”
  孙淡默然无语,半天才道:“孙淡不过是一介书生,若真有一天有幸写史,当秉笔直书,还历史一个本来面目。”
  “你可以的,你可以的……”正德用光了身上的力气,头一歪,就要昏睡过去,“这几**也别走了,陪在我身边,我要把我所做过的每一件事都同你说说……”
  毕云蹑手蹑脚走过来,低声道:“孙淡,大将军睡了,你随我来。”
  出了房间,毕云带着孙淡走了半天,给他找了一间清雅的房间,说让他这几日就住在这里。
  并道:“豹房平日间没闲人打搅,倒不用担心被人看到,大将军虽然不让你出去,其实正说明他对你非常看重。不想看到你卷入外面那一团乱麻之中,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孙淡一想,也即释然:“如此也好,孙淡这段时间事务繁忙,一直没时间读书,如今倒可静下心来学习。”
  “也是。”毕云微笑点点头:“且什么也不管,坐看云起吧。”
  说着话,毕云突然神秘一笑,问:“孙淡,你认为此时平秋里会在郭勋那里说些什么呢?”
  “还能说些什么,不外乎是高官厚禄。不过,郭勋章缺这些东西吗?”
  “他自然是不缺的。”
  “所以,对郭勋来说,一动不如一静。只怕京城里许多人都抱着这个心思。”孙淡,“毕公,不要急,刚才我看了一下,大将军的病情一时不会恶化,怎么着也能把这个冬天挺过去。“
  “你确定这一点?”
  孙淡笑而不语。
  毕云松了一口气:“孙淡,你现在总算住在这里了,又能天天听你讲故事。这段时间,大家都被你这个故事撩拨得魂不守舍,年都过不好。”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一动不如一静
  同一时间,武定侯府。
  郭勋正坐在桌前。手中举着一张钱票在烛光下仔细端详。钱票面额不大,价值一两白银,印刷得很是精美,不过却不是正在京城流通的陆家钱庄的钱票。上面的印记上赫然印着“平氏钱票”四个大字。
  郭勋反反复复地看着上面的花纹和印记,久久无语。
  这个直接掌握着整个京城卫戍部队的军事主官面上带着一丝天真,好象看到什么稀罕物一样。
  可座下的二人却知道,这一切不过是郭勋装出来的,这个老狐狸精明得很。
  座下一官一庶,官员那人身着六品官服,而身穿文士长袍的则是最近在京城风头正劲的山东才子平秋里。
  见郭勋像一个顽童一样玩耍着手中那张钱票,平秋里不动声色,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倒是那个六品官员有些沉不住气:“郭侯,若你点头,平氏钱庄只要一开业,就将钱庄四成股份双手奉上。”
  那个小官员模样的人姓师名长青,乃太常寺的一个普通官员,是江华王朱厚乔的门人。
  听他说话,郭勋面容一板,随手将钱票往桌上一扔:“师长青,你好大胆子,当我郭勋什么人?”
  师长青吃他这一喝。吓得额上有汗水滚滚而下,几欲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倒是那平秋里沉得住气,反笑道:“师公,郭侯乃是个雅致之人,你在他面前休要提这些阿堵物。”
  “是是是,谁不知道郭侯虽然是武职,可能诗会文,所编的几本书在京城流传极广。大家都说,若郭侯去参加科举,定能轻松夺个状元。”
  听到这话,郭勋这才高兴起来:“我倒想去考个状元公光宗耀祖,可是不成啊!京城卫戍这么大一个摊子,又是这个营那个营,又是应天府有是南北衙的,都压在老郭我的身上,我就算有心去参加科举,将来也好做个内阁相公什么的,可陛下不答应啊。”
  “那是那是,郭侯是陛下的肱骨,须臾离不得。”师长青连声恭维。
  “不过,老郭我军汉出身,战场上打滚了一辈子,习惯了和帐下的士卒们一个马勺里舀食,真若改了文职,倒有些不习惯。他祖母的,我还是喜欢在军营里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日子。真在朝廷上来文的,可要被人笑话了。至于我编的那些书,都是些演义小说儿什么的,不是什么正**字。”
  郭勋说得粗俗,平秋里心中却是冷笑:郭勋这人文武全才,也是个才华出众之人。如今装出这么一副粗鲁无文的模样,估计是不想在夺嫡之争的斗争中介入太深。可是,你往年拿了王府那么多好处,如今却想置身事外,可能吗?
  平秋里道:“是啊,陛下那是一刻也离不得郭侯的。如今,陛下身子也坏了,听说今儿个还吐了血,连朱寰都调进宫去值守了。怎么,郭侯没去?”
  郭勋装出一副迷糊的样子:“吐血,不会吧,没这事。老郭我今天同陛下说了一整日的话,陛下精神好着呢!”
  平秋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不满地看了师长青一眼。在还没来北京之前,这家伙就带信去青州,说他已经把郭勋搞定了。于是。王爷这才急吼吼地将自己这个第一谋士派到京城来主持大局。可没想到,一到京城,每次见了郭勋,这个老家伙都是一副泼皮军汉不不奢遮模样,满口都是胡言,却没说过一句有用的话。
  平秋里也是懊恼,心中发狠,一旦江华王得继大统,自己做了内阁首辅,得找机会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滚刀肉一样的老东西。
  平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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