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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大学士-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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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么的,此刻的她就好象是被魇住了,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做不了。
  孙淡长笑一声,一把将马全和谈拓二人扶起,道:“我刚才已经听到了你们三人的谈话,说起孙淡前一段时间在山东时所写的这首《劳山歌》。马兄和谈兄不相信这位方兄弟的话,说这首诗是唐人旧作,以至于怀疑起方兄的人品。孙淡看不过眼,索性过来说明一下,还请二位不要错怪了方兄弟。”
  马全和谈拓忙说:“原来是静远先生做的呀,静远先生的诗词语的风格变化多端,还真不容易看出来,这是我们错怪方兄了。”
  说完,二人连连朝方唯拱手赔礼,方唯心中一酸,又想起罹难的父亲和七叔公,眼泪更是不住往下落。她想起自己肩上的责任,忍不住哽咽道:“孙大人孙大人。”
  孙淡却一笑,只对马、谈二人道:“既然方小兄弟的人品和道德没有任何问题,那么你们二人做他的保人,让他参加本次睢宁县的县试怎么样?”
  马全和谈拓见堂堂孙淡都发话了,自然是恭敬地回答说:“当然,当然,说起来我们也是睢宁人,家乡人要参加考试需要保人,我们自然是义不容辞。”
  方唯还在流眼泪,实际上,只要能够见到孙淡,向他陈述父亲的冤情,是否参加科举并不重要:“孙大人……”
  孙淡没察觉出方唯的异样,他以为方唯是因为看到自己而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实际上,这几年他也习惯了被天下读书人景仰。他又朝马、谈二人拱了拱手:“对了,谈兄,马兄弟,你们二人既然都读过书,也能作文,且没参加过考试,何不也来参加睢宁的县试。”
  马全和谈拓没想到孙淡让他们去参加考试,都有些愕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孙淡微笑道:“看二位言谈举止,也是有大学问的人,孙淡才疏学浅,做了今科县试考官,心中却有些惭愧。怎么,二位看不上孙淡的学问,不想拜在我门下吗?”按照考场的规矩,孙淡只要一主持县试,这二人有侥幸过关,名义上就变成了孙淡的学生。
  谈拓和马全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惊喜。实际上,县试本就非常不严格,很多时候也就是县官的一句话,就放考生过关。科举这种东西,童子试本就是做做样子,真正难的是考秀才那一关。
  看孙淡的意思,只要他们去参加考试,肯定能过,而且肯定能做他的学生。
  即便将来考不到功名,想想看,如果做了孙淡的学生,将来无论去了哪里,就将获的极大便利。孙淡将来可是要做内阁阁员的人,有这么一个老师在,这大运河上,还有由着他们二人往来自如,又有哪一个官员敢来找他们的麻烦?
  这二人能在大运河上跑船行商,都是精明之人,如何不知道这其中的关节。
  孙淡还没意识到这一点,他为了打动这二人,便笑到:“方才我也听说你们二人的商船因为没有船引,停在淮安不能北上。近日睢宁大水,河道和漕运衙门的人都忙着救灾,没人打理衙门事务也是有可能的。这样,我同漕运衙门的人本就相熟,等过得几日,我去函替你们问问。”
  马全和谈拓大喜,忙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大人……”方唯还在流泪,给人一种激动得不能自持的感觉。
  孙淡朝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扶起马谈二人,道:“等下你们三人去学道衙门报名,那里有人安排你们吃住。”
  说完,大笑一声,在韩月的拱卫下走远了。
  “果然是孙静远啊”
  “好一派名士风采”谈拓也是大为激动:“我等能见到孙静远,并与其诗酒唱和,乃是何等的幸运”
  这个时候方唯才想起自己刚才光顾着哭,也没同孙淡说上话。心中一急,珠泪纷纷:“孙大人,孙大人。”就要追上去。
  马全一把拉住她的袖子:“方兄,刚才还真是错怪你了。我们且去学道衙门报名吧。”
  “我不考了,我不考了”方唯大叫:“我要见孙大人。”
  谈拓笑道:“要见孙大人也简单,明日就是县试,孙大人是考官,到时候就见着了。说起来,方兄,以你和我们的学问,怎么说也能过关吧。到时候,一同拜在孙静远的门下,你我可都是同窗了。”
  马全也是哈哈大笑:“方兄,咱们走吧。”
  方唯一想,也对,只要到了学道衙门,参加考试,就能见着孙淡了。若现在贸然去寻,也不知道什么地方能找到孙淡,以自己的身份,孙淡的门房根本就不会放她进去。
  于是,她也只得无奈地擦干眼泪随马、谈二人去了。学道衙门那边可以免费吃住,伙食很好不说,住宿条件很好,都是独立的房间,倒解了方唯的燃眉之急。
  第四百五十五章 方唯的县试
  这两日住在学道衙门里,日子倒也过得清闲。马全和谈拓二人俱是十分的振奋,一想到就要做孙淡的门生,这两个商人都忍不住摩拳擦掌。可因为二人经商多年,学业已然荒废,迫不得已,只能临阵磨枪,从学道衙门里借了一大堆四书五经抱着头背诵。
  方唯倒不紧张,她从小就随着父亲饱读诗书,真论起真本事来,比之普通的秀才还要强上三分。若她是男儿身,去参加科举,举人或许有些难度,但弄一个功名应该不成问题。
  加上心中有事,坐在学道衙门里,成日想的就是如何见到孙淡,请他为父亲和睢宁百姓伸冤,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见她这种模样,马全和谈拓提醒她还是读就下书温习一下功课为好。可方唯根本没办法将书看进去,且心中有想: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县试而已,不用看得太严重。
  在以前,她父亲也主持过一次县试。她也看过那些童生的卷子,根本就没什么了不起。
  说来也怪,自从方唯他们来学道衙门报名住下之后,孙淡就再也没出现过。倒让一直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着同他见面的方唯有些精神恍惚,也觉得这两日的时间过得异常的慢。
  方唯却不知道,孙淡这两日一直在城中寻找睢宁士子,可两日过去了,学道衙门的考生却只有她和马谈三人,看样子,孙淡是一无所获。
  到第三日,睢宁的县试终于开始了。按照科举制度,考试时间依然定在卯时,天还没亮,马全的大嗓门就在方唯的门外响起:“方兄,方兄,快起来,孙大人已经到考场了。”
  一听到孙淡已经过来,方唯什么睡意都没有了。慌忙爬起来,也顾不得洗脸,胡乱地穿好衣服,就随着门口的马全和谈拓跑到考场。
  考场就设在学道衙门里,孙淡已经带着一大群淮安学道衙门的官员候在那里,威武的衙役把住各道大门,到处都是灯笼,将一个考场照得通明。
  方唯三人排好了对,等待点名。
  更鼓响亮地敲了起来,衙役左右列队,一切都透着庄严和肃穆。
  孙淡身边的一个学道突然说:“本来,这次考试应该由睢宁知县方尚祖大人主持的,可惜他在水灾中罹难了。值此空前大灾,孙大人依旧不顾个人安危留此危城主持科举,好生令人佩服。”
  听他提起自己父亲,方唯心中一疼,眼睛开始发红。
  孙淡道:“科举乃是轮才大典,乃是国本,山可崩地可陷,科举不能废。就算没有一个考生,就算这整个淮安城都淹没在大水之中,本大人也要如期开考。”
  那个学道也流下眼泪来:“大人说得是,就算一个考生也没有,我等也要将这扇龙门大开,为国家招闲纳士。”
  孙淡:“点名吧。”
  “睢宁……方唯……”
  终于点到方唯的名字了,她忙走了上去。
  点名的那个学道看了她一眼:“你是睢宁什么地方的人?”
  方唯一阵迷茫,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孙淡却在旁边叹息一声:“黄河决口,睢宁已经不存在了,都是一片泽国,进去吧。”
  学道点点头:“方唯,是谁做的保?”
  马全和谈拓回答:“是我们做的保人。”
  学道点点头:“领卷子吧。”
  方唯这才回过神来,同马全和谈拓领了卷子进了考场。
  这份卷子一共有十四页,上面也印好考题,各人还有两张空白的稿子。
  看得出来,孙淡为这次考试准备了不少卷子,考场的一张桌上卷子堆积如山,足足有两尺高。可惜,如今却只发出去三份。一想多那么多睢宁士子葬身鱼腹,大家心中都有些难过。
  考场的气氛也非常凝重。
  考场空荡荡的,天还没亮,就三个人作在里面,冷清清的,反让人心中有些莫名其妙地害怕。
  县试对方唯来说并不陌生,实际上,她以前也在父亲那里看过县试的卷子。一般来说,县试考得不过是考生的基本功,考题大多是小题,难度并不大。所谓小题,就算从四书中截取一句话中的几个字做题目,答题的时候,考生直接写出这个题目中几个字,但又要阐述出这几个字的意思。这样的题目实际考的就是考生的死记硬背的功夫。
  今科的考题一共有两道,都出自《中庸》。
  第一题是《大德敦化》,出自书中“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小德传流;大德敦化,此天地之所以为大也。”
  第二道题目是《不见而章》,出自“如此者,不见而章,不动而变,无为而成。意思是:达到这样的境界,不显示也能昭著,不待活动也会有所改变,无所作为也会有所成就。
  这两题目都是《中庸》中的名句,只要读过书的人,都是耳熟能详。相关的八股范文,在坊间也不只有有多少。
  所以,一看到题目,三个考生都忍不住抽了一口气:这实在是太简单了。
  看到考生们的表情,孙淡心中暗自微笑,心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试而已。又不是考举人,我犯得着跟考生们作对吗?再说了,我来主持这场县试,乃是别有用意。形式重于内容,反正只有三个考生,冠、亚、季军在还没有考试前就已经定了,反正就是走一个过场。好不容易凑齐了三个人,若再出怪题,淘汰下去两人,这次县试岂不变成了一场笑话。
  考题虽然简单,在场三个考生却不敢怠慢,先是仔细地将考试揣摩好一阵。然后,却不先答题,反先在稿子上打起了草稿。
  其实,这三人都没想过要在科举场上有所成就。马全和谈拓本就没想过依靠科举入仕做官,他们这两年行商也积累下万贯家资,日子过得逍遥,自然再吃不了十年寒窗的苦。不过,为了攀下孙淡,做他的门生,这次县试无论如何都是要过关的。
  至于方唯,本就是一个女子,之所以假扮男子来参加考试,已经是犯了杀头大罪。不过,为了能同孙淡有私下接触禀告睢宁大水真相的机会,说不得要考出一个好成绩来。
  看到三人如此认真,孙淡暗自点了点头,心中也是一阵欣慰。
  打完草稿,三人又修改了一气,这才开始一笔一画地誊录起来。
  等答完卷子,已经是中午。
  等到肚子感觉到饿了,三人这才起身交卷。
  接过卷子,孙淡叫三人等一下,当场阅卷,反正也就三张卷子,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一看,马谈二人的卷子都是一色的正楷,字迹端正,答题也是中规中矩,便叫了一声不错,反手递给身边的学道:“你们看看,成不成。”
  学道们接过去各自看了一遍,都点头:“可以。”
  等看到方唯的文章时,孙淡眼睛一亮:“好一手苏东坡的字,文章也是极好,这样的文章。“
  学道们听到孙淡的称赞,都围了过来,同时点头道:“好文章,这样的文字,就算是去参加会试,中个举人也不是难事。恭喜孙大人,又收了一个得意门生。”
  孙淡哈哈大笑起来,马、谈二人的文字都很普通,可这个方唯却是一个有才之人。有这人在,有这篇文章在,这次县试也算是圆满了,对朝廷,对所有人都有个交代。
  他满意地摸了摸胡子,提起朱笔在三分卷子上都画了个圈,算是将三人都取了。
  学道们同时笑起来,对三人喝道:“还不快谢过孙大人,你们中了。”
  三人一阵惊喜,同时跪了下去:“谢过孙大人。”
  孙淡挥了挥手:“中午了,学道衙门已经为所有考生准备了饭菜,你们去吃吧。”说完,就同一众学道官员抱着卷子离开了考场。
  这个时候,方唯才想起自己应该找孙淡的。可睢宁一事事关重大,也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说这件事。
  好在等吃完午饭后,马全提议晚上去孙淡府上拜见座师,才让方唯松了一口气,忙接嘴道:“是是是,是应该去拜见老师的。”
  “也不知道孙大人住在什么地方。”
  方唯:“我却知道。”
  马全大喜:“那么,晚上时还请方兄在前面带路。”
  休息了一下午,吃过晚饭,由马谈二人出资买了一大堆礼物,并雇了轿子,三人一道去了孙淡住的那座院子。
  刚到孙淡的所住的院子,正巧就碰到孙淡的大管家孙中走了出来。
  一见是方唯,孙中倒是一愣:“怎么又是你。”
  方唯脸皮有些发热,倒是谈拓比较会来事,知道像孙中这样的家人比起寻常七品官员气派还要大上一些,忙笑着解释了自己的来意。
  孙中更是发愣,看着方唯道:“想不到呀,想不到你竟然做了老爷的学生。”
  方唯想起那日的情形,脸更红。
  马全大着嗓门问:“管家,我家恩师究竟在不在呀?”
  孙中也不生气,不住地看着方唯,半天才回答说:“朝廷排杨一清杨阁老来淮南主持大局,我家老爷去山东接杨大人了,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这样啊”三人都有些失望,尤其是方唯,一想到父亲的冤情无法伸张,心中更是难过。
  不得已,三人只得留下了礼物告辞而去。
  回学道衙门之后,一个漕运衙门的人将两张船引送了过来,说听说马全和谈拓是孙大人的门生,孙大人门生的船自然是要放行的。
  马谈二人大为欢喜,也不住在学道衙门,立即同方唯告别自去做生意不表。
  临行的时候,二人也知道方唯囊中羞涩,各自赠了她一百两银子。
  于是,方唯就在城中租了一间小屋静等孙淡回淮安。
  第四百五十六章 见面
  如此,在城中等了十来天,直等得方唯愁肠寸结。
  这十来日,方唯咳得厉害,昼夜不息,还咳出血了。感觉身上越来越没有力气,软得厉害。好在马谈二人留了银子,方唯依着李先生以前给自己开的方子却抓了几副药吃下去,才将病情压住。
  可说来也怪,这些药吃下去,咳嗽虽然止住了,身体也略有些恢复,可药效却没以前明显。
  她知道,自己是在大水中受了凉,落下了病根子,看样子,这病这辈子是没希望治好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
  一想到这里,她心中一阵发凉。
  可转念一想,一咬牙:只要能将爹爹和七叔公的仇报了,就算明日死也无所畏惧。
  于是,她强提起精神,每日都去孙淡下榻的那座院子打探消息。
  孙中也觉得这家伙每天跑这里来见孙淡有些可疑,可人家如今好歹也是孙淡的门生,却不好赶他出去,只得依足了礼数请他坐下等候。
  一连十来天,孙中同方唯也混得熟了,对他的恶感也消失无踪,只觉得这个姓方的士子谈吐风雅,却也是一个人才。
  这一日,方唯早早地来到了孙淡所下榻的院子,刚一到,却吓了一跳。却见院子前面的小广场上停了好多车马,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卫兵站着值勤。且,院子的中门大开,显是来了贵客。
  方唯刚一到,就有一个士兵迎上来,喝道:“这地方也是你能乱闯的,速速离去不然,直接拿了。”
  方唯吃了一惊,忙道:“我是孙淡孙大人的学生,特意过来拜望恩师。”
  “原来是孙大人的学生啊。”那个卫兵的脸色缓和了些:“原来是孙先生的门生啊,果然气度不凡。孙先生今日恰好回来了。不过,你还是改日再来拜望吧。”
  “怎么了?”方唯忙问。
  那卫兵笑了笑:“孙大人事务繁忙,我就算放你进去,他也没空见你。”
  “为什么?”方唯还是不肯放弃。孙淡的确是太忙了,今日如果不能见着他,也不知道他明日会去什么地方。她可不能再等上半个月了。
  那个卫兵耐心地解释:“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问题。今日孙大人才回家,淮安知府、南河的总河总漕、南河总理都到了。对了,杨一清杨阁老也到了。你说,孙大人有空见你吗?”
  一听连杨阁老也来了,方唯更是振奋。这是一个好机会啊,如果能见着孙淡,并见着杨阁老,父亲的冤情就能得到伸张。
  心中一急,方唯也顾不了那许多,径直就朝里面闯:“让我进去,我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禀告孙大人。”
  “喂喂喂,你这人怎么了?”那个卫兵也急了眼睛,大声喝到:“来人啦,把这个家伙给我扣了。”
  听到这一声喊,几个士兵涌了过来,就要动手。
  这个时候,孙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去:“各位且慢动手,怎么回事?”
  那卫兵气愤地指着方唯:“管家,这人太不象话了,也不看现在是何等情形,竟然乱闯。”
  “是你?”孙中疑惑地看着方唯,在他印象中,方唯可不是一个卤莽之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方唯见孙中出来,松了一口气,忙道:“孙管家,快带我去见恩师,有要事禀告。”
  孙中摆了摆头:“方小哥,只怕我家老爷没空见你,就算带你进去,只怕你今日也见不着他,还是明天再来吧。”
  方唯:“不行,此乃十万火急的机密要事,我必须今日同孙先生说,也方便他向杨阁来汇报。”
  孙中有些不快:“有什么紧急要事比抗洪震灾更重要,告辞了。”说完一甩袖子就要离开。
  方唯大急,一把拉住孙中的袖子,在他耳边道:“孙管家,此事真的要紧。方唯知道,这句话一说出口,就是石破天惊。此事是关于睢宁黄河决口的……”她一咬牙:“此次睢宁决口,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什么?”孙中不觉叫出声来:“此话当真?”
  方唯低声道:“是,而且同河漕坐堂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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