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5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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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员，日本海军就是咱们控制日本最好的工具。”
　　“你是想要把日本海军变成咱们华夏海军的一部分。”马月明白了孙纲的打算，“那日本陆军呢？”
　　“扶持日本陆军的问题不大，日本陆军师的战力就算和咱们华夏陆军一个标准，问题也不大。因为日本是一个岛国，只要西太平洋的制海权在咱们华夏手里，日本陆军就不足为惧。相反还会成为咱们华夏统治日本的工具。”孙纲说道，“日本陆军如果训练好了，成为咱们华夏驯服的工具，对内可以用来镇压日本本土民众的反抗，对外可以充当咱们华夏陆军的打手。”
　　“那就是说，最敏感的制海权必须掌握在咱们华夏的手上。”马月笑了起来，“怪不得新的50000吨级战列舰一下子要造6艘，吓也把人吓死了。”
　　“不这样的话，邱胖子也不会滚蛋。”孙纲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桌子上的报纸上，看着上面邱吉尔的大幅照片，点了点头。
　　在四艘“龙岚”级战列舰全部完工之后，中国立即开始了新的为了对抗英国和美国新式战列舰而设计的拥有450毫米大威力主炮的50000吨级“龙罡”级战列舰的建造工作，由于对东南沿海地区可能遭受协约国海军入侵的担忧，在民间的强烈要求下，代行国会职能的咨政院和议政院通过了建造六艘“龙罡”级战列舰的预算。中国掀起了又一轮造舰高潮。对于西方国家来说，这绝对是晴天霹雳一样的消息。
　　在目瞪口呆的西方军事观察家们的眼前，于一片锣鼓喧天声中，“龙罡”号战列舰在上海造船厂的基地铺设了第一块龙骨。不久二号舰“龙钧”也在葫芦岛造船厂开工建造。很快，三号舰“龙宸”在大连造船厂开工，四号舰“龙吟”、五号舰“龙岳”、六号舰“龙宁”也分别在福州造船厂、广州造船厂和基隆造船厂开工建造。
　　由于中国人掀起了新一轮的造舰狂潮，并且将新式战列舰的吨位和主炮口径都提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标准，为了阻止中国人的“疯狂举动”，以英国陆军大臣邱吉尔为代表的鹰派势力竭力主张在中国完成这些新式战列舰之前对中国发动一场“旨在扼制中国海军未来的扩张企图”的“预防性战争”，英国国内就此展开了激烈的争论，由于协约国军队在干涉苏维埃俄国**和入侵奥斯曼土耳其的战争中都遭到了惨重的失败，以及国内经济的不景气，英国国内反战情绪高涨，民众的和平呼声越来越强烈，反对战争的罢工此起彼伏，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缓和国内外日益严峻的局势，英国内阁经过仔细考虑之后，放弃了对中国发动战争的打算，而是接受了美国方面提出来的“以达成一项限制各国海军军备的国际性条约”来达到限制各国海军发展和“维护世界和平”的目的。
　　对于英国政府对中国的“软弱态度”，邱吉尔对此提出了激烈的批评。认为这样做只能“延缓而不能真正阻止中国的扩张势头”，对于邱吉尔“不合时宜”的言论，英国首相劳合。乔治感到十分尴尬，因此对英国内阁的人事做出了重大的调整，将邱吉尔从陆军大臣和空军大臣的位置上调开，让邱吉尔转任殖民地事务大臣。邱吉尔的离任证明了英国政府彻底的放弃了对中国的战争政策，开始以一种认真务实的态度来决定对中国未来的政策。
　　“时间到了，咱们俩又该各忙各的了。”孙纲看了看座钟的时间，有些不舍地放开爱妻温软的身子，“我现在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只要不那么快的衰老，时间快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马月伸出手，捧过他的脸，定定地看了看，笑了起来，“今天是确定这次华盛顿谈判主旨的会议，你快去吧，别让大伙儿等急了。”她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拍了拍他的手。
　　孙纲起身和爱妻道别，向门口走去，目送着丈夫的身影消失，她起身按下了桌子旁的一个按钮，伴随着机械的轻响，墙边的一扇门缓缓打开，她起身整了整衣服，走了进去。
　　上海，“龙罡”号战列舰建造基地。
　　望着船台上已经建好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巨大舰体，“海防建设稽查委员会”委员长兼华夏共和国海军造舰局局长史司博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随波何故发笑？”陪同他前来视察的上海造船厂总经理李经瀚（李鸿章族侄）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真是很想知道，西方列强在知道了咱们的‘龙罡’级战列舰的数据之后。还会造出些什么样的军舰出来。”史司笑着说道。
　　“不就是英国人的那个什么‘N3’‘G3’方案吗？”李经瀚不以为然的说道，“英国人和美国人的那些个方案计划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只要咱们的‘龙罡’建成，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
　　当中国对外公布“龙罡”级战列舰的建造计划并付诸实施后，在全世界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因为中国的这一级排水量50000吨，主炮口径达到了空前绝后的450毫米的战列舰，摆明了架势就是冲着英国和美国来的。
　　在日德兰大海战结束后，英国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在设计方面的缺陷暴露无遗，为了改正以前所犯的错误并建造更为强大和优秀的战舰以保证英国的海上霸权，英国开始大幅度“转换脑筋”，出台了众多的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的设计方案，战列舰设计方案从“L2”、“L3”、“M2”、“M3”到“N3”，战列巡洋舰的方案从“K3”、“I3”、“J3”、“H3”到“G3”（英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主力舰建造计划采用的是一套独特的编号体系，即首先从L和K两个字母开始，战列舰计划代号从L往Z依次排列，战列巡洋舰计划代号则由K到A逆向前推，主炮塔为双联装的则加2，三联装的则加3，如果是小改动则再加abc），其设计思路和指导方针都有了巨大的变化。
　　在吸取了日德兰大海战英国军舰防御不足的血的教训之后，英国新的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设计要求增加防御，并且出于节省经费和利用现有船坞的目的。在不增加尺寸的情况下达到更高的标准。这对英国的舰船设计师们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考验，为了增加火力和减少防御面积，英国人一改传统的双联装炮塔思路，大胆的引入了三联装炮塔，而且为了达到性能上的高指标，完全牺牲掉了外形的美观。
　　由于在日德兰海战中损失惨重，英国人认为15英寸火炮的威力不足，同时由于中国和美国已经开始全面使用16英寸口径左右的舰炮。为了保证“第一海上强国”的霸主地位。根据英国“要保证在火力上的优势”的传统，面对中国和美国的16英寸大口径舰炮，英国人开发出了18英寸（457毫米）45倍口径的火炮，并且将这种火炮全都应用到了“N3”和“G3”的设计当中。
　　根据各方面汇总的信息。史司已经了解到了英国的“N3”级战列舰和“G3”级战列巡洋舰的方案的大概情况。
　　“N3”级战列舰的设计标准排水量为48500吨，舰长250米，宽32。3米，吃水10米，设计航速为23节，装甲防护舷侧装甲为381毫米，水平装甲为203毫米。主要武器为3座三联装18英寸45倍口径火主炮，8座双联装6英寸50倍口径副炮和6门单装4。7英寸40倍口径副炮，以及20门单装4英寸45倍口径炮。
　　对拥有全球海权的“日不落帝国”来说，战列巡洋舰还是必不可少的舰种，虽然在日德兰大海战中英国战列巡洋舰表现欠佳，但在对抗袭击舰时以及需要在全球范围内展开快速布署的时候，那些航速21至23节的战列舰就显得力不从心了，所以说新型的战列巡洋舰还是大有用处的。英国海军经过仔细斟酌，最后的结果是“G3”方案。
　　最终拟定的“G3”级战列巡洋舰设计排水量为48300吨，舰长261米，宽32。5米，吃水9米，航速32节，舷侧装甲厚355毫米，水平装甲厚133毫米，因为达到了设计方面的极限，主炮最终决定采用3座三联装16英寸的主炮。
　　在看到英国人的最新设计之后，史司的评价是：“英国人终于完成了从‘波斯猫’到‘牛头犬’的转变。”
　　的确，如果说“强大的‘胡德’”、“闪光的‘胡德’”是一只牙尖爪利的“波斯猫”的话，那么“N3”“G3”完全就可以用憨壮粗笨的“牛头犬”来形容了。
　　英国人在舰船设计方面的“返朴归真”，个中的曲折和艰辛可以说一言难尽。
　　被大英帝国的精英们寄予厚望的“牛头犬”们最终能否在战场上发挥真正的作用，人们还需要拭目以待。
　　在最终设计定型之后，英国海军部便向各大造船厂发出了订单，但在密切关注着英国造舰计划的史司看来，英国的各大造船厂在接到订单后并没有急于开工，所发出的信息可以说是十分微妙的。
　　而史司当然也知道，自从6艘“龙罡”级战列舰开工之后，建造速度一直很缓慢是因为什么。
　　史司的目光还停留在船台上，这时，一位海军军官匆匆的走了过来，将一封电报交给了史司。
　　史司打开电报。飞速地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军官敬礼后转身离去。
　　“本来还想在叨扰你老弟几日，现在怕是不成了。”史司笑着和李经瀚道别，“又有新的差事了。”
　　“我就从来没见过你史随波闲下来过。”李经瀚象是猜出来了电报的内容，笑道，“是去美国？”
　　史司点了点头，“让我闲下来的时候还早着呢。”他呵呵一笑，目光再次望向船台，“由我来决定她们今后的命运，造化还真是会捉弄人啊。”
　　1922年10月1日，中国参加华盛顿会议代表团一行120余人乘座“万年青”号邮轮，由中国海军第二特遣巡洋舰分队护送，从天津大沽口出发，开始了前往大洋彼岸的美国的旅行。
　　此次前往参加华盛顿会议的中国代表团成员包括外交部副部长顾维钧（和他的新婚夫人黄蕙妍），司法部长王宠惠博士，财政部副部长周自齐，司法部副部长梁孟亭，海军造舰局局长史司博士，海军中将蔡廷干，中国驻美国公使施肇基和中国驻日本公使吕阳，阵容可以说相当庞大。而中国政府租用“万年青”号邮轮给代表团壮行，也充分表达了对这次国际会议的重视和“志在必得”的决心。
　　排水量45000吨的“万年青”号邮轮完工于1919年5月12日，“万年青”号开始建造于中国最大的大连造船厂。船体于1918年4月11日下水。全部工程于次年完成。“万年青”号为中国著名船舶设计师卢薇设计，以历史上中国自制的第一艘蒸汽军舰“万年青”号的名字命名，建造资金来自于华岳集团，建成后是中国最大和最豪华的邮轮。“万年青”号全长约280米，宽29米，吃水线到甲板的高度为19。6米，注册吨位45376吨，拥有4个硕大无比的烟囱，动力系统有三套主机，其中两套为四汽缸往复式蒸汽机，一套为蒸汽轮机，主机功率可以达到54000匹马力。强大的动力使“万年青”号的最大航速可以达到24节。船上约有900名船员，可以运载2200名以上的乘客。
　　在当时的中国，“万年青”号的精致和奢华可以说是无与伦比的。船上配有室内游泳池、健身房、土耳其浴室、咖啡厅和高级图书馆。头等舱的公共休息室由精细的楠木镶板装饰，配有大量中国传统风格和古典造型的家具，以及其他各种高级装饰，为了方便外国旅客，阳光充裕的巴黎式咖啡馆为头等舱的乘客提供各种中外高级餐点。“万年青”号的二等舱甚至是三等舱的居住环境和休息室也都同样精美和舒适，甚至可以和当时许多外国客轮的头等舱相比。船上有三台电梯专门为头等舱乘客服务；为了方便普通乘客，二等舱乘客和三等舱的乘客也有一台电梯使用，不过，有时候他们仍然需要爬楼梯。“万年青”号的内部装饰在许多细节方面模仿了中国紫禁城的皇宫，摆满了明清宫廷式家具的休息室，风格类似紫禁城内殿的大厅，壁炉上的雕饰都是龙凤样式的各种花纹，以及各种精美的传统浮雕和艺术作品。许多房间都用上等的柚木和黄铜装饰，并配有吊灯和西洋风格的壁画，地板上铺的则是印度和波斯的地毯。甚至连三等舱也有用玉石镶嵌的洗漱池和床头取暖设备。
　　“万年青”号上最为豪华的地方就是头等舱的大楼梯，位于第一处烟囱和第二处烟囱之间。配有楠木镶板以及镀金栏杆的大楼梯一直延伸到五层甲板，顶部是由黄铜支架支撑的玻璃穹顶，使自然光可以洒满整个楼梯。楼梯顶部的墙上镶有巨大的金色时钟，时钟的两侧雕刻着两头镶金嵌玉的大象。人们在阳光明媚的时候经过楼梯，感觉仿佛置身于天堂一般。
　　尽管置身于这梦幻一般的船上，此刻的顾维钧感慨之余，心情却并不象其他人那样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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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一百二十五）同船出征美利坚
　　1922年8月11日。美国总统哈定即向“有关国家”发出了华盛顿会议的正式邀请，这些国家包括涉及海军军备竞赛问题的英国、法国、意大利和中国，同时也包括远东和太平洋“领土问题”的一些相关国家和地区，如日本，朝鲜，北海共和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这两个英国的白人自治领，本身即为英帝国最重要部分的印度，在东印度群岛有大量殖民地的荷兰，在澳门有殖民地的葡萄牙和为日本提供过贷款的比利时。
　　由于德国和奥匈帝国是战败国，而且奥匈帝国本身已经解体，因此这两个原来在太平洋地区有殖民地的国家加上已经被逐出太平洋并苏维埃化了的俄国都被排除在了会议之外。
　　在美国向中国发出邀请之后，中国政府高层就此召开了多次会议进行了讨论，大多数与会者认为，美国以“限制海军军备保障和平”为理由提议召开国际会议，并且得到了英国的支持，这表明美国和英国已经打算联手扼制中国海军的发展，其用心是非常险恶的，但如果中国拒绝参加会议的话，很可能会被扣上“破坏和干扰保障国际和平计划”的帽子，从而导致中国在国际上陷于孤立。因此中国政府最终决定参加这次会议。在对局势进行了仔细的分析之后，8月20日中国政府即答复美国，同意参加“美中英法意”五国限制军备会议，并同意将“太平洋地区各国领地遗留问题”拿到会议上讨论解决。
　　在中国代表团临行前，孙纲已经交待给了顾维钧等人中国在这次谈判会议当中讨价还价的底线，对于能否胜利完成这次对中国来说至关重要的外交任务，顾维钧的心里并不是完全有把握的。
　　在中国海军借第一次世界大战英国海军无暇东顾和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尚未成立之际夺占德属太平洋殖民地之后，虽然英美迫于当时的形势在“马尼拉和约”中承认了中国对原德属太平洋殖民地的所有权，并成立了“美中英法四国监督委员会”对双方海军的行动进行监督，中国也保证不在原德属殖民地修筑新的军事设施，只在原有的德国占领时期的军事设施损坏的情况下可以在“四国监督委员会”的监督下进行修缮和补充，也就是说在这一地区实现“非军事化”。
　　孙纲和顾维钧都明白，当时其实是在双方各让一步的情况下，才以“马尼拉和约”的方式实现了暂时妥协，而如今欧洲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协约国集团赢得了这场世界大战的胜利，形势变得对英国和美国有利，如今在太平洋地区是英国和美国联手对付中国，英国和美国已经摆明了要借此机会同中国在太平洋地区展开新一轮的争夺，这个“太平洋地区各国领地遗留问题”的说法本身就说明了这一点。
　　对于中国目前占有的原德属太平洋殖民地，中国高层曾经有过不同的看法，以政务院总理唐绍仪和外交部长伍廷芳为首的一派认为：这些位于南太平洋的岛屿和土地距离中国本土太远，中国海军目前的实力又比不上英国海军和后来居上的美国海军，想要真正控制并保有这些地区十分困难，而现在中国又得到了俄国中西伯利亚和东西伯利亚的广大地区，版图达到了中华民族历史上的最高点，中国需要时间“消化”从俄国新夺取的领土。因而没有足够的力量同拥有优势海军力量的英国和美国在距离遥远的南太平洋地区展开争夺。唐绍仪和伍廷芳等人认为，在“南进”和“北进”不能兼顾的情况下，即“北进南退”，借这次谈判之机以“南退”为筹码适当做出让步，缓解同英美两国的矛盾，并诱使英美两国承认中国占有西伯利亚地区的事实。
　　“北进南退”派的看法遭到了以武备部长黄兴、农业部长孙文和文化部长梁启超为首的另一派的反对，他们认为：位于南太平洋地区的这些岛屿和土地虽然面积不大，但矿藏资源丰富，而且战略位置十分重要，是南洋地区的外围屏障，绝不能轻言放弃。黄兴等人认为，在欧洲战争结束之后，西方列强联合起来打压中国差不多已经成了定局，将来中国同英美必有一战，因而在未来战争不可避免的情况下，这些地区的重要性更为凸显。因此他们坚决要求“南北并进”，主张同时保有原来德属太平洋地区和西伯利亚，“一个都不能少”。
　　在顾维钧看来，两派的观点各有道理，都是从国家大的发展战略角度考虑，观点虽然不同。但目标却是一致的，即为华夏中国的未来发展赢得最为有利的战略空间。顾维钧原则上是支持自己的岳父和顶头上司的意见的，因为他也认为上次的“太平洋危机”中国在海军力量还不充分的情况下就把手伸得太长了，而这一次的华盛顿会议，正好可以修正中国此前所犯的“急躁冒进”错误。但让顾维钧没有想到的是，孙纲在给他谈判底线的时候，居然是倾向于“南北并进”派的！
　　自从进入了外交部之后，由于和孙纲接触的次数越来越多，也使得顾维钧对这位最高执政有了更多的了解，按照顾维钧对孙纲的印象，孙纲的行事一向稳重，从不独断专行，所有的重大决策都是经过深思熟虑集思广益之后才施行的。据顾维钧所知，自己的泰山老大人唐绍仪总理受孙纲“稳健风格”的影响就非常大。而这一次，孙纲居然会赞同血气方刚争强好胜的黄兴孙文等人的意见，属实让顾维钧有些意想不到。
　　“在想什么呢？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