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4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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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权”号又一次开始了齐射，炮口的火光仿佛宙斯手中的闪电，要将天空和海洋完全撕裂。
　　“希望老邓和老刘他们，还有那些牺牲了的将士们，都能够听到。”孙纲望着硝烟还未散尽的巨炮，喃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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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讨厌停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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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百零六）主炮测试和日本人送来的“靶船”
　　随后“龙权”号战列舰的主炮又进行了第四次齐射。
　　“今天‘龙渊’号也在上海进行海试，可惜，史司博士这一回是无论如何也看不着了。”望着海面上弥漫着的硝烟，海军造舰局副局长魏瀚笑着对孙纲说道。
　　孙纲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龙权”级战列舰的主要设计者史司来说，最“残酷”的事情应该是莫过于此了。
　　魏瀚的话不知怎么让孙纲想起了已经长眠在海岸边的刘芷，让他心下又不由得一阵黯然。
　　此时的她，如果也见到了这艘“中国无畏舰”海试时那激动人心的一幕，也许会开心的跳起来吧？
　　他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她欢快的笑声。
　　“龙权”号战列舰在舰员们的操纵下缓缓向前行驶着，来到了靶舰所处的位置，此时的海面上漂浮着大量的舰体残酷碎片，看不到靶舰的身影，只有还露在海面上的高高舰桅证明了它们刚刚在这些位置上存在过。
　　“英国人卖给日本人的这些旧军舰，日本人都不愿意要，宁愿转手卖给咱们当靶船用，算他们识时务，”魏瀚笑道，“日本人可能也明白，这些废物到了海上，其实也只能给咱们当靶子轰，没有任何用处。”
　　这一次用于测试“龙权”号战列舰主炮性能的是日本从英国买来的旧舰“初濑”号和“三笠”号，另外还有两艘旧舰“敷岛”号和“朝日”号在上海接受“龙渊”号战列舰主炮的“测试”。
　　“如果英国人是这么样帮日本重建海军的，咱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马月笑道。
　　“听说日本富商泽涩荣一大量捐资给日本政府，作为重建海军的费用，可见日本人重建海军的决心还是很大的，”海军部长丁汝昌对马月说道，“而且日本的一位舰船设计师平贺让还向德川幕府提交了一份建造日本新式战列舰的设计方案，此舰设计排水量30000吨左右，12门360毫米主炮，分为6个双联装炮塔并列于中线，说是要全面超过世界上所有国家的战列舰。就冲日本人的这份心思，咱们还是应该时刻提防着他们。”
　　“还有这样的事？日本人是不是疯了？”工业部长张謇听了丁汝昌的话，眼珠子差点掉出了眼眶。
　　“是有这事，”孙纲点了点头，“这位平贺让先生还给这艘超级战列舰命名为‘扶桑’号，另一艘叫‘山城’号，因为他要求日本政府最少要建造两艘。”
　　“魏局长不觉得日本人的这个设计方案有些眼熟吗？”海军设计院监督陈兆翱小心地看了看孙纲，对魏瀚说道。
　　“是根据从咱们这偷走的那份方案改的，”魏瀚象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狠狠地骂了一句，“该死的日本人！”。
　　孙纲明白了陈兆翱和魏瀚在说什么，心里又是一痛，目光不由自主的向岸上望去。
　　日本人偷走的那份中国“超级无畏舰”的设计方案，是刘芷生前最后的一份设计方案。
　　“日本人有这个‘雄心’不假，但也得看他们现在有没有这个能力。”马月可能发觉了孙纲情绪的异样，替他说道，“日本自从被瓜分豆剖之后国力大损，造船工业急剧衰退，现在日本最大的横须贺造船厂也只能制造5000吨左右的船只，他们现在根本没有造万吨级船只的能力和经验，而且以他们现在的财政收入，根本无力支撑起这种巨舰的建造费用，除非他们想让日本老百姓全都饿死。”
　　“夫人说的不错，造此等巨舰不是小孩子堆积木，乃是对一国综合实力之全面考量，我华夏历经甲午、丁酉、己亥、乙巳诸役，造船工业从无到有，加上我华夏海军身经百战，积累了大量实战经验，舰船受损第一手资料以及分析报告，这些都是华夏最最宝贵的财富。象‘龙权’舰即是综合往昔十余年战训经验，根据我国海军的实际需要进行具体分析，立足于现有的成熟技术并进行可能的升级，最后将子系统进行合理搭配组合，建造出的适合我华夏国情的无畏级战列舰，而非一朝一夕之功，”魏瀚说道，“日本现在工业凋敝，同我国根本无法相比，其民生全赖转口贸易，想要自造这等巨舰，只不过是痴人说梦画饼充饥而已。”
　　“对，听说日本政府只是嘉勉了一番这位大胆的平贺让先生，后来就没有了下文。”陈兆翱说道，“这一次日本将从英国弄来的旧舰部分转售于我国，其实也有向我国表明日本无力同我国竞争之意。”
　　在大人们谈话的同时，孙纲的儿子孙晨钧也在向自己的两位异国姐姐卖弄他的舰船方面的知识。
　　“……象‘龙权’号的主炮是以咱们华夏具备制造经验的最强火炮——英国305毫米40倍径MK9型火炮为基础，重新扩大化设计而成的，所以采用的仍然是英国传统的缠丝炮管，制造工艺十分复杂，在建造期间曾专门从英国维克斯公司聘请工程师进行指导，每门主炮的射速能达到40秒1发。”
　　“……这种三联装炮塔的最初设计就是爸爸的创意，是根据同样具备仿制经验的英国BVI式炮塔为初始设计模板开发而来的，并且参考了世界各国相关炮塔的设计方案，所以这一次能够克服了原来的炮塔炮座直径过大的缺点，其实史司博士对三联装炮塔设计的实际效果是一直存有疑虑的，据说上面的这座炮塔他原来设计的是双联装炮塔，有想比较这两种炮塔哪个更好的意思。但后来让丁伯伯和林叔叔他们一致给否了，才也改成了三联装的。”
　　“……象‘龙权’号的火炮布局还是咱们华夏传统的背负式设计，和‘龙昶’号一样。这种主炮最大仰角能达到30度，以满足对海岸炮兵阵地进行轰击的任务需求。因为咱们不象英国人那么有钱，造不起太多的这种大型战舰，所以必须要达到‘一舰多用’的目的。……由于咱们华夏所在的太平洋地区的能见度比大西洋地区要好的多，所以才安装有这么高大的桅杆，目的是便于捕杀在视距范围内的任何敌舰，同时还可以强化无线电通信能力。”
　　看着儿子把他的两位姐姐说得连连点头，孙纲的心里充满了欣慰之意，让他一点一点的从对逝去的那位天才少女的思念之中回过神来。
　　“那些小一点的炮是干什么用的？”佩尔塞芬妮指着不远处的副炮，好奇的问道。
　　“那是152毫米45倍径的副炮，采用双联装电动炮塔，用于打击象防护巡洋舰、鱼雷巡洋舰、驱逐舰这样的小型舰艇，和‘龙昶’号的副炮一样，采用这种炮塔化布置能够使射界更为优良，打得更准。那些更小的是新式的88毫米45倍径速射炮，专门用于对付前来偷袭的鱼雷艇，这些88毫米炮还具备攻击天上飞行目标的能力，因为飞艇要是从天上扔炸弹的话，对咱们这样的大船，可是个麻烦。”孙晨钧答道。
　　“那上面又是什么？”孙雪菲指着不远处的一些看上去怪模怪样的仪器问道。
　　“那是测距仪，象司令塔上安装的那一座是德国制造的3米基线测距仪，在10000米的距离上误差为65米，16000米距离的时候误差为165米，都是用来给主炮测距的。两舷安装的是英国的6英尺基线FA3式测距仪，用来给副炮测距。”孙晨钧给姐姐解释道。
　　“我听说俄国的军舰上都装有鱼雷，咱们这艘船上有鱼雷么？”孙雪菲又问道。
　　“没有，咱们和俄国海军在好多地方都不一样，这其实也是沿袭咱们华夏海军一贯的传统，就是主力舰一概不安装鱼雷。这样做的一个原因是对少量的固定式鱼雷管在海战中的实际效能存有疑虑，另一个原因是为了减少危险性，因为一旦这里被炮弹打中引起鱼雷爆炸就麻烦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减轻重量了。”孙晨钧答道。
　　“这么厚的钢板，我头一次看到。”佩尔塞芬妮抚摸着舰桥上的装甲钢板惊叹道。
　　“这还不是最厚的，主炮塔装甲和司令塔装甲比这还要厚，因为‘龙权’号采用的是‘重点防护’的设计理念。当年日本的‘富士’号和‘八岛’号都是让咱们的‘龙扬’号打爆了炮塔弹药库沉没的。打俄国人的那一次，很多俄国军舰也都是近距离被咱们击穿了炮塔或炮座引发弹药库爆炸后急速沉没，所以根据这些，史司博士在设计‘龙权’号的时候对弹药库及武器系统的装甲防护格外重视，装甲厚度也是参考了英国的‘无畏’号的布置后才最终决定的。”
　　听了儿子的回答，孙纲暗暗点头。
　　作为和中国第一艘自制的万吨级战列舰“龙扬”号同一天生日的孙晨钧，已经注定和海军结下了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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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百零七）海滩观舰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阵阵嗡嗡的轰鸣声，孙纲抬头望去，数架机翼和机身上涂有金色飞龙的双翼飞机从雄伟的“龙权”号战舰上空掠过，每一架飞机从舰桥飞过时，机翼都朝下晃动了一下，向在舰桥上的人们致敬。
　　“这是从‘凤翔’号水上飞机母舰上飞过来的。”新任“龙权”号战列舰舰长的海军少将王德军笑着对孙纲说道，“这帮家伙在进行空中搜索侦察训练，八成是把咱们当成搜索目标了。”
　　孙纲看着这位昔年陪自己出生入死的山东二愣子老战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华夏海军里面升了少将还当舰长的，也只有你王大人独一个了。”
　　“没办法，离了这战舰，就是难受。”王德军笑道。
　　“这些娃娃们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敢把执政也当成搜索目标，”海军部长丁汝昌笑着对身边的大洋舰队司令叶祖圭说道，“你也不管管。”
　　“年轻真好啊。”鬓边已经有些花白的叶祖圭看着天空中翱翔的战机，叹息了一声。
　　“这是新式飞机吧？我感觉好象和北京天上飞的有些不一样。”工业部长张謇说道。
　　“这是最新的‘飞天’式飞机，是一位从美国回来的技师冯如设计的。”魏瀚说道。
　　“自从打败了俄国人，海外的华侨纷纷回国报效，咱们国家能这么快的就把财政入不敷出的困难局面扭转过来，海外侨胞的踊跃捐资起了很大的作用。”张謇说道，“南洋侨商曾经一次性捐款一万万银元以助国用，又捐资在内地办学，近年归国人才日众，各行各业都有，为国内建设助力极大。”
　　“前清时把海外华侨称为‘天朝莠民’，如今咱们实行了这双重国籍制，海外华侨同内地民众一视同仁，都是我华夏国民，不分彼此，是以海外群情大悦，皆以祖国为依托。”丁汝昌说道，“但因为我海外华侨以勤劳致富，外人及土著多有仇视者，近年来海外排斥我民之事多有发生，南洋一带尤甚，外交部和我们商议之后，决定专门派舰常驻南洋，为南洋诸领事之后盾及侨民之呼应。”
　　听了丁汝昌的话，马月微微一笑，但没有说话。
　　“驻南洋的是哪些军舰？”孙纲听了他们的话，平静地问道。
　　“目前‘海筹’‘海琛’两舰驻于巴达维亚，经常往返于南洋各海口，‘海天’‘海圻’两舰驻于新加坡，宣抚侨胞。”叶祖圭答道。
　　“这些军舰太小了。”孙纲摇了摇头，用手拍了拍身边的装甲钢板，不动声色的说道，“让‘龙权’舰去一趟好了。”
　　周围的人听了孙纲的话都是一惊，“怎么？有问题吗？”孙纲问道。
　　“没问题！”叶祖圭似乎明白了孙纲心里的想法，立刻大声的答道，“抓紧时间的话，三个月内可完成全部试验项目和调试工作，到时即可开展远洋作战训练，到南洋绝对没有问题！”
　　“只是，这样一来，也可能引起别的国家的神经过敏。”丁汝昌说道，“荷兰人那里倒不怕，不知道英国方面会有什么反应。”
　　“海外华侨对国家贡献良多，咱们应该为他们多做点什么。”孙纲说道，“大棒在手，温言在口，美国人当初做的事，我们也可以做。”
　　“只是，咱们这一次拿出去的棒子，似乎有点太大了。”马月看着孙纲，抿嘴笑道。
　　上海，吴淞口海军基地。
　　黄锦尚站在海滩上，望着海试完毕正徐徐返航的“龙渊”号战列舰，心潮起伏不定。
　　他不是海军出身，但这一次，亲眼看见目前中国所建造出来的最大的战舰，心中还是激动不已。
　　而从那些同样在海滩上观看“中国无畏舰”进港的外国人那一张张各式各样的脸上，他看到了震惊，嫉妒，羡慕等等众多的丰富表情，不一而足。
　　当然，也有恐惧。
　　因为，中国现在是亚洲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拥有了“无畏舰”的国家。
　　自己的祖国，现在是真正的强大起来了。
　　黄锦尚深吸了一口气，将饰有红色条纹的黑色便服脱下，身上只套着一件单薄的红色衬衫与穿着的另一条同样单薄的黑色短裤。高挑的身躯毫无赘肉，一双**修长挺直，与女孩子一般白皙娇嫩的双脚上套着一双样式普通的蓝色大号拖鞋。虽然黑发依然飘逸的散乱在肩周，血红色的瞳孔之中也一如既往的散发着嗜血与张狂。但是此时的他，在很多人看起来，却只象是一名身材高挑但却相对有些瘦弱的美丽女郎。
　　他本能的用狼一样的目光搜索着四周。
　　尽管此次“龙渊”号战列舰海试的安保工作已经十分到位，他现在也只是以一个随处游玩的游客的身份在同海滩上的人们一样观看着中国无畏舰返航的壮观景色，但他还是不能让自己放松下来。
　　也许是自己对工作太过投入了？他经常这么问自己。
　　“黄锦尚先生！黄锦尚先生！”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向他喊道，他回头看了看，认出了上次在广州看到的那个美国少女。
　　“你好，莎莉。”他点了点头，冲她微微一笑。
　　她提着裙子快步的向他跑了过来，冲到他身边的时候，脚下一滑，险些摔倒，黄锦尚闪电般地伸出一只手，一下子将她拉了起来，她被他手上传来的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吓了一跳，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没事吧？”他问道。
　　少女脸上一红，“没事，谢谢。”
　　少女的惊叫吸引了海滩上的一些人的注意，纷纷向他们俩投来好奇的目光，黄锦尚感觉到了周围似乎夹杂着女人的轻笑声，他没有理会，只是警觉地向周围瞟了一眼，发现不远处，一个俏丽的身影正默默地走开了。
　　他知道那是谁，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将注意力转回到了面前的美国少女身上。
　　“你怎么到了这里？你和你父亲不是去新疆寻找石油去了吗？”黄锦尚问道。
　　“多亏了您的帮助，我们很容易的就完成了任务。”莎莉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他，“只是那里太荒凉了，生活和交通都很不方便，开采出来的石油需要用骆驼才可以运出来，不过，能发现这么好的油田，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黄锦尚注意到美国少女的面容似乎比上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要黑瘦了一些，他望着那双绿莹莹的眼睛，心里不知怎么居然升出了一丝怜惜之意。
　　“辛苦了。”他想了想，还是只说了这么一句。
　　少女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象是有许多话要说，但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气氛一时间显得略微有些尴尬。
　　黄锦尚突然注意到身边的围观者越来越多，他扫了一眼四周，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外衣的自己成了好多的贵妇和靓女的品评对象。
　　“……中国人当中也有这么漂亮的男人，真是想不到……”
　　“……我还以为是女人呢。”
　　“……即使是西班牙最漂亮的舞蹈家，好象也不能和他相比……”
　　“……我要是去请他跳舞的话，你说他会拒绝吗……”
　　“……在这里跳舞？你疯了吧……”
　　“……我其实更乐意和他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跳’那种‘舞’……”
　　听到身边的“外国花痴”们说得越来越不象话了，黄锦尚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为了让她们闭嘴，他略一思索，上前挽住了莎莉的手臂。
　　“我带你到别处转转吧。”黄锦尚对她说道，“你是第一次来上海？”
　　莎莉的脸变得更红了，她又羞又喜地点了点头。
　　“呵呵，皓轩，好久不见了。”黄锦尚拉着莎莉刚刚走出了“外国花痴”们的包围圈，迎面却碰上了徐毅凡。
　　黄锦尚看着冷不丁出现的路人甲，脸上现出了关切的笑容，“是好久不见了，川清。”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徐毅凡介绍给了莎莉，“这位是徐毅凡少校，是我以前的战友和同事。”
　　“你好，徐少校。”莎莉大方地和徐毅凡打着招呼。
　　可能是让美国少女的甜美笑容给电了一下，徐毅凡不由自主的愣了愣，然后才回过神来。
　　“能遇见这么美丽的小姐，真是三生有幸。”他笑着说道，突然象是想起来了什么，“对了，怎么没有看见华琳中尉？她没有和你一起来么？”
　　“她有任务。”黄锦尚笑了笑，说道。
　　徐毅凡当然不知道，华琳的任务，其实就是保护黄锦尚。
　　“对了，川清，听说你去后勤部管军需去了，在那里工作得怎么样？”黄锦尚向徐毅凡问道。
　　上一次的任务结束之后，由于徐毅凡的表现“不佳”，徐毅凡也知道自己干不了军情处的工作，因此时隔不久，他就被正式调到了后勤部。
　　“还好，那里的事情也很多，不过我觉得还蛮适合我的，呵呵。”徐毅凡笑着说道，“这一次是为了‘龙渊’舰补给的事跟着到了上海，正好赶上了海试，因此也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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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百零八）黄锦尚的往事回忆
　　看到徐毅凡的精神状态已经不象离开军情处时的那么萎靡不振。黄锦尚也感觉很欣慰。
　　他实在不愿意看到，一个曾经在抗俄战场同敌人浴血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