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3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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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位已经无法考证的俄国军。事评论家——也就是被后人戏称为“五毛党”的所谓“评论员”(不论其前缀是股市、国际时事还是网络游戏)曾经得意洋洋的在当时的俄国军事杂志上发表过的一段话也许能瞥见当时沙皇和俄罗斯贵族们的这种心态:“……俄国其实不必为海军的覆灭而感到多么惋惜,即便是在同中国人的战争中损失的舰艇当中那些最为新锐的战舰,对于现在的海军发展来说,都是即将过时的老东西……”
单单从武器方面来理解,这句。话或许是对的,但是这种视海军将士的生命为无物的论调未免和他们的皇帝一样太过冷酷无情,而且这种完全忽视巨大的人员损失和基本的国家现状及潜在的社会危机的逻辑已经不能简单用“愚蠢”两个字来形容了。但令人遗憾的是,即使是在后世,这种看了不到一个月的国际新闻就敢胡说八道的所谓“爱好者”和“评论员”仍然大有人在(就象“清流”也不光是大清朝独有),当然了,既然只值“五毛”,那也就不能强求太多了……
从俄国后来的新造舰计划来看,很可能,这就是答。案。
北行的火车上,孙纲坐在车厢里,正在看信。
他现在手上的,是一封来自俄国首都彼得堡的信。
“……不知你那里怎么样了,亲爱的,虽然我们的联系没。有因为战争而中断,但我还是盼望着战争能够早日结束,因为,有一件事,虽然难以启齿,但我不得不和你说,就在昨天,内务大臣普列韦伯爵说尊敬的皇帝陛下要见我,在郊游的晚会上,皇帝陛下说,他希望我能给你写一封信,陛下对我表达了俄国皇室希望早日结束这场战争的意思,……我无法拒绝陛下的要求,只能写了这封信,因为我也知道,我们的信他们肯定都看过,我和我们的孩子毕竟生活在俄国,作为一个女人,我不想参与到政治交易当中来,但我知道,从我们的孩子降生那天起,我们本身就已经成为了这当中的砝码,我想你也明白,从你上次打算让我们去法国,我就知道了,我想你已经听说了,我们的孩子有了‘公主’的封号,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无法作出选择了,……也许只有战争的结束,才能让我们重聚,盼望着这一天能早日到来,……皇帝陛下交给我的任务,应该算完成了吧?我知道,他们是会知道这封信的内容的……”
“她在信里说了些什么?替沙皇求情?”马月看着孙。纲面如止水波澜不惊的样子,好象感觉有些奇怪,就问了一句。
“差不多,是沙皇。让她写的。”孙纲把信递给了她,“你自己看吧。”
马月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她并不想看这封信,“这一次回京谈判,为什么不走海路,而是要这么在火车上晃荡?”她问道。
“谈判着什么急回去?天气正好不错,我们难得全家出来上南方一趟,刚好看看风景。”孙纲笑了笑,说道,“而且在谈之前,正好晾晾他们,省得他们觉得面子挺大的。”
这些天,孙纲并不止是收到了远在彼得堡的塞琳娜写给自己的信,美国海军司令杜威上将也给他写了亲笔信,回顾了一下中美海军之间的“友好交往史”以外,语焉不详的向孙纲说了一下关于“中国和俄国的战争结束对亚洲及太平洋地区的局势的影响”,并表示对“因这场战争引起的难以预料的后果感到不安”,希望中俄之间“早日结束战争,使亚洲和太平洋地区重新沐浴在和平的阳光之下”。
美国人在信里面所表达的“和平渴望”,孙纲已经体会到了。
美国和中国虽然算不上是盟友,但关系一直很友好,可这一回美国人居然想着帮俄国人说话了,主要是因为美国担心强大起来的中国海军威胁到自己在菲律宾的利益。
而且,这一次中国将俄国势力踢出了太平洋,对于俄国人等于白送给美国人的阿拉斯加(尽管俄国人卖得便宜,但美国人到最后也没付钱),美国人现在虽然兴趣不大,但也不想看着这片幅员辽阔的雪原在未来被中国夺走(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除了杜威,英国第一海务大臣费希尔和德国海军大臣提尔皮茨也都来了信,虽然信的内容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但孙纲知道,他们想表达的其实是一个意思。
孙纲虽然没有回到北京,却也已经得到了消息,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和英国首相尼维尔。张伯伦都给李鸿章写了亲笔信,内容不用说孙纲也能猜出来。
法国人这一次没有跟着凑这个热闹,很可能是因为“法俄同盟”的关系使法国人的身份比较尴尬,怕影响不好,但法国公使萨兰为俄国人的事一直在各国公使间奔走,表现活跃,也是很说明问题的。
现在这个“英法美德”四国联合“调停”的局面,应该是已经形成了。
这一次能有这么多的西方列强跳出来帮俄国人说话,俄国人的“面子”还真是不小。
而孙纲心里明白,之所以出现了这样的局面,是因为中国崛起的速度超过了西方国家的预料,他们担心强大起来的中国在战胜俄国后会威胁到自身的利益,所以才这么“热心”的要表示“调停”的。
“反正你也不想打下去了,正好给他们个面子得了。”马月看着孙纲笑道,“再打下去,咱们全家就好喝西北风了。”
孙纲笑着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爱妻的意思,爱妻虽说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情况还没有严重到需要自己一家老小喝西北风的地步,但因为战争的支出过于巨大,中国的经济已经出现了难以支撑的局面,因此他现在也在考虑,在对中国最有利的情况下,结束这场同俄国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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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八)开始“要价”
自从孙纲亲自到台湾坐镇之后,北方陆路战场的战事虽然并没有停止,但并没有发生象“满洲里——奥洛维伊安纳亚战役”和“海参崴战役”那样的大规模战斗,中国方面在赤塔及乌兰乌德一线的五十万大军同近六十万人的俄军处于对峙状态,由于枪炮弹药和军需物资开始缺乏,加上中国军队的补给线过长,段祺瑞和聂士成及作战参谋们商议后(也得到了孙纲的首肯),没有贸然发动新的进攻,而俄军虽然将损毁的西伯利亚铁路修复并继续从欧洲调来大量的援兵,但俄国人同样受到军需物资匮乏的困扰(很多新到的步兵团连一支步枪都没有),因此俄军最高指挥官阿列克谢夫将军也聪明的没有发动进攻,只是坚守乌兰乌德和贝加尔港,防止中国骑兵部队的袭扰和破坏。
俄国人的心里其实很明白,他们现在已经无法把战争进行下去了。
虽然中国的情况要比俄国好得多,而且中国军队在海陆两个战场都占据着优势和主动,但孙纲出于要为中国保存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国家经济考虑,因此才没有继续发动不计代价和损失的大规模进攻,而是开始着手巩固已经到手的领土。
因为现在,中国军队不但收复了清朝时期被俄国人强占的领土,而且深入到了俄国东西伯利亚境内,目前中国军队实际占领的区域到底有多大,甚至于连孙纲本人都不十分清楚。
“听说张作霖的骑兵军有的部队已经打到了贝加尔湖附近,我现在其实很是担心,战线拉得太长,容易给俄国人造成可乘之机。”孙纲看了看车厢壁上的地图,“一下子夺回来这么多的土地,怎么消化也是个大问题。”
“都打到贝加尔湖了,厉害。”马。月笑道,“贝加尔湖听说汉代的时候叫‘北海’,就是当年‘苏武牧羊’的那个地方。”
“没错,老张说要把贝加尔湖打下。来,改名叫‘月海’,”孙纲看着马月笑道,“说是这湖在地图上看起来象月亮,可我怎么觉得他有讨好你的嫌疑呢?”
“本来就是,他以前就和我说过,。说那个湖美极了,要是能拿回来,正好可以用我的名字命名,意思是湖和人一样美。”马月开心的一笑,“他这么下力气,一方面是因为我的关系让他发了大财,另一方面其实也是想讨好你的。”
“这个老张,难怪会生个风流儿子,瞧他这话说的,一。听就是情场老手。”孙纲笑道,“既然他这么有心,我们同俄国人谈领土的问题,就从用你名字命名的这个湖开始好了。”
马月听了他的话吓了一跳,“你想把整个东西伯利。亚都并入中国?”她看着他说道,“这样能行啊?咱们能一口吃掉这么多地方吗?再说了,俄国人能干吗?西方列强也不会同意吧?”
“我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虽然知道现在是不太。现实的,而且象你说的,中国要是现在就过度的表现出了对领土扩张的野心的话,会引起西方列强的警觉,弄不好招来联合绞杀。但我想了个别的办法,咱们一点一点的吃,天长日久的,不怕吃不干净。”孙纲看了看地图,嘴角不自觉的现出一丝冷笑,“再说了,咱们现在‘漫天要价’,他们才好‘坐地还钱’啊。”
“你心里有数就。行,谈判这块儿我帮不了你太多。”马月说着,象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问道,“对了,你上次答应罗家公主的事,这回其实没有办到,听说你又向人家许了一个愿,能做到吗?要是兑现不了的话,可是有你好看的。”
她这会儿想起来了,在另外一个车厢里,自己的儿子正在陪着他的“菲儿阿姨”。
“这个我有把握,以前想这么干还不行,但这回咱们打败了俄国人,又从海参崴捞了一堆俄国军舰,时机就成熟了。”孙纲不动声色的一笑,“这件事,用这几艘旧军舰就可以搞定。”
“那些旧军舰好干什么用?”马月奇怪的问道,“你不是已经开始启动咱们自己的‘无畏舰’建造计划了吗?”
“对咱们来说,用处是不大,可对土耳其人来说,却绝对是好东西。”孙纲说道,“他们现在十分害怕俄国人把矛头转向他们那里,可他们手里的那些破船现在都快烂掉了,咱们弄的这些旧船,正好可以给他们应急。”
“你不是想用这些旧船去把圣城耶路撒冷给犹太人赎回来吧?”马月似乎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又问道。
“那不可能,可是如果换成是中国人在那里居住和经商的权利,倒还是很有把握的。”孙纲说道。
“俄国人的那艘‘纳瓦林’号战列舰,我还以为你要拿去送给你秘书呢。”马月笑着说道,“这一次打北海道,还得你秘书帮你出兵东征,你拿什么感谢人家?”
由于中国海军在巴士海峡全歼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在北海道的俄军已经成了孤军,形势本来对日本非常收复北海道有利,但日本国小力弱,日军虽然取得了一些胜利,但因为在战争初期就已经耗尽了物资储备,加上海军又打没了,因此无力收复北海道的另一半,没有办法,德川庆喜只得再次向中国求援,孙纲同意了日本人的请求,答应出兵相助,因为对他来说,现在日本人正好给了中国一个介入北海道的机会。
但由于目前中国陆军的主力都集中在了北线,加上军需也出现了匮乏,因此孙纲希望朝鲜能出动陆军帮助中国军队进行这次远征,分担中国军队的压力,朝鲜政府很爽快的同意了,因为对曾经饱受日本人斯凌的朝鲜人来说,这次远征不但可以为朝鲜捞到好处和名声,而且在日本人的土地上打仗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快意”的事情。
随后中朝联军在朝鲜海军的掩护下在北海道登陆(为了在实战中锻炼朝鲜海军,因此这一次远征北海道的海上护航运兵任务完全朝鲜海军负责),北海道俄军残部的覆灭应该是指日可待了。
“朝鲜海军用不上这样的大型战列舰,他们也不想要这样的老船。再说了,他们现在自己已经能够制造军舰了,不用总捡咱们的破烂。”孙纲想起了远在朝鲜的金舜姬,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思念之情,“他们现在其实对潜艇最感兴趣。”
珠江口一战后,中国潜艇部队的威名传遍了世界,虽然一些保守的海军专家(比如说马汉)对潜艇的作用仍然表示怀疑,但一些主要的海军强国都开始把目光悄悄的集中在了这种水下进攻兵器上,象在英国第一海务大臣费希尔的推动下,英国海军已经加大了对潜艇的研制力度。
“……潜艇的出现将使海军的近岸活动能力大大的削弱,中国人用潜艇在珠江口消灭了一整队的俄国军舰就是对此的最有力的解释。”费希尔在给大英帝国“防御委员会”和情报总监路易斯亲王的报告中是这么写的,“潜艇将很快成为海战中的重要力量,潜艇及大威力的鱼雷将使海军战术发生**性的变化,我认为应该削减战列舰的建造并适度的增加潜艇的研制和建造经费,……以前的商业运输和军事行动可以用一支强大的战列舰队来护航,任何对手都必须先与护航舰队交手再对船队发起攻击,但现在,发生在珠江口的战斗告诉我们,事情正在发生变化,即使是在昼间的某些水域,战列舰队也将对潜艇的袭击毫无防护能力!而在夜间的任何地方都是如此!在这样的情况下,战列舰唯一的作用就是被击沉……”
费希尔当然想不到,自己的这些报告的内容,中国的“副国王”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孙纲知道的远不止此,因为在海闻鹏的努力下,他还清楚的了解到了德国人对中国潜艇在珠江口的优异表现是什么样的态度。
“……珠江口之战和巴士海战表明,战列舰只能用于同敌方的战列舰交战,而无法对付那些轻型的高速舰艇和在水下发动攻击的潜艇,而且也无法担任其它掩护任务。”德国海军大臣提尔皮茨是这样向德国皇帝威廉二世报告的,“携带威力强大的鱼雷的驱逐舰和潜艇将使战列舰完全不适合在狭窄的海域内活动。……潜艇的优势在于它的隐蔽性,只要投入很小的力量,就可以使在一定水域内活动的敌方舰队官兵在心理上产生极大的紧张和不安,……我们的战列舰队规模的不足,甚至可以考虑用潜艇来弥补……”
其实不但是英国和德国这两个海军强国因为珠江口之战对潜艇表现出了极大的重视,连法国海军和美国海军也对潜艇的作用刮目相看,而一些较小的因为经费原因不愿意给自己装备大型战列舰的国家当然就更感兴趣了,而受中国海军耳濡目染的朝鲜海军,当然更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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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九)不是美差
孙纲夫妻俩正在说着话,一位军官进来敬礼后说道,“报告部长,执政发来急电。”
马月听了他的报告不由得愣了一下,孙纲接过电报看了一下,点了点头,军官立正转身出去了。
“老头子说什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马月看着孙纲问道。
“那位罗斯福大总统似乎有些等不及了,现在就从幕后跳出来了。”孙纲淡淡一笑,说道,“他直接给老头子拍了电报,要求咱们和俄国立即停战。”
“虽然说正中咱们下怀,但美国人这个‘世界警察’的角色,扮演得可是够快的啊。”马月从孙纲手中接过了电报,看了一眼,“他居然还建议在他那里举行和谈?”
“没错,他提议在美国新罕布。什尔州的朴茨茅斯军港举行谈判。”孙纲笑了笑,说道,“他这是想急着拿诺贝尔和平奖啊。可他难道不知道,哪儿有了诺贝尔和平奖,哪儿就没了和平吗?”
“凭什么非得听他的?”马月杏眼一。瞪,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在军港谈是什么意思?想向咱们显摆他们的军舰?”
“这是由国家实力决定的。”孙纲。平静地说道,“美国的国力蒸蒸日上,所以他们是不会甘于寂寞的。”
“这大老远的,谁能去啊?道上出事怎么办?”马月问道,
“让唐少川和李伯行去就可以,我和老头子们谁也。不去。”孙纲说道,“本来我打算在北京再好好当面折磨俄国人一把来着,这次怕是不行了,但就象你说的,凭什么要听他的摆布?派外交部的人去就算是给他个面子吧。”
“弄不好是俄国人和美国人商量好的也说不准。”马。月想了想,说道,“上次俄国人让咱们折磨惨了,这一回学乖了。”
“俄国人就是跑到美国去,这回也躲不了。”孙纲取。过纸笔,说道,“我现在就拟个条款出来,一会儿给老头子发回去。”
北京,居仁堂,华夏共和国政务院。
“这敬茗的胃口。也太大了吧?”张之洞看着电报说道,“以我军实际占领区为界,据前线战报,我军斥候侦骑已经深入鲜卑利亚腹地,难道要让俄国人把他们国土的一半都割给我们?”
“香帅勿急,敬茗应该是想借此机会羞辱俄人,是以提出来的条件才如此苛刻,”谭钟麟说道,“这也是对泰西诸国恃强助俄压迫我国的回敬,我们不妨就在这个基础上和俄国人谈,争取对我国最为有利的结果。”
“不错,其实若真论起来,敬茗开出来的条件并不算过份,当年俄国趁我国内有洪杨之乱,外有英法联军迫境,以‘兵端不难屡兴’危言恫吓,强占我国土以百万里计,这一回,咱们可以把这一巴掌狠狠的打回去。”李鸿章说道,“即使不能将鲜卑利亚之地尽收为我国所有,最少也得将两国疆界恢复到清初立国之时。”
“少荃说的有理,”刘坤一说道,“其实鲜卑利亚元时即为岭北行省及辽阳行省辖境,明时奴儿干都司辖境亦包括其以东之地,敬茗这次狮子大开口,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的。”
“开疆拓土我当然赞成,但我们如果不见好就收,就此招来列强的联合干涉,恐怕就得不偿失了。”张之洞说道,“塞北苦寒之一,民众多不愿至,我国留之无益,且鲜卑利亚距我国本土过远,控守为难,以无用之地招列强之深忌,恐怕于我国当有大害。且我国此番与俄国大战之本意,乃为阻其侵略我国之野心,为我国赢得长久和平,而如今却不惜民力,穷兵黩武,以割地杀戮为能,大违初衷,非爱民之举也。”
听了张之洞的话,李鸿章想了一想,说道:“这样吧,一会让外务部通知各国公使,我国同意接受